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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鬼王有个约会-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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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喊停。她身上的束缚基本已经被自己排除的差不多了,绝冥使劲扑了上去,将小女人压在了身下,吞下了她全部的怨言与控诉。
“别……你讨厌!”她对于他毛手毛脚的动作和饿狼扑食的态度很是不满。他的手好象在她的腹部上来来回回的兜着圈,转转停停的,慢慢的往下。
“说实话。”为了惩罚她的不诚实,他将一只手指纳到她的秘境,按了按,挑了挑。
“啊……不要……你,讨厌!”她依旧违心地喊着,仰起身躯无助地迎向他。嘴中如一只小猫一般,蔫蔫的叫着。
“喜欢么?”他俯下头,贴在她的耳旁低低的询问,明明她喜欢得不得了,就是逞强。
“不……恩……喜欢。”她皱起眉头,嘴嘟着,往他的唇上蹭。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很坏心的加了一只,继续刚刚手中的动作。
“啊……恩……”那如小猫一样的声音,化得绝冥的骨头都快酥软了。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唇压着她的嘴,低低的问道。他就是想要一句实话。
咣当一声,外面的什么东西好像被碰倒了,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声响,屋中的冯亚秋警觉的趴起身躯。
“有人……恩……别……绝冥……有人!”她很努力的把精神集中起来,投到外面,可是他的手,又使劲的把她飘荡的思绪拖拽了回去,脑中的神经不由自主的全集中在身下的某处……
“阿猫阿狗,敢打扰我,我就让它们滚刀山,下油锅,发配到流离地狱去。好不好?”绝冥与小女人说着,动作却没有停,以自己的昂挺代替了手,猛得一用力……
“好……啊……”脑中的思绪成了空白,冯亚秋哪里还能说的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任绝冥好好的爱,狠狠的疼,来补偿他对她的亏欠了。
屋外窗根旁的阿猫阿狗听到那句话的瞬间,颈项一凉,寒气自脚下徒声到脑顶,四散奔逃,哪里还敢停留半刻……
147:过年——亚秋还阳(一)
事隔两日,冯母又上街。正挑拣着手中的菜,忽得身旁的光线被一人的身躯遮盖住。冯母以为是买菜挑菜的人,皱着眉头往旁搓了搓身,谁知道那人并未上前。
“夫人,令千金被鬼怪缠身,您却置之不理,简直就是枉为人母!”又是那个碍眼的道士。
冯母抬起头,对上那道士的脸“呸,你个疯子,赶紧走。”被着疯道士一搅合,冯母连菜的心情都没了,挎着篮子,小跑了几步,挤进了超市的人流中。见那道士就站在原地也不做追赶,冯母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一路上她不停的往身后看,见没有人跟着自己,心中揣着的一颗心这才算跳的不如那般快了,回到家,关上了防盗门,落上了两层锁,这才放心的坐在了沙发上。
思来想去,又想起那道士信口胡诌的言语,再次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可是回复她的依旧是客服系统的提示音,心中瞬间凉了大半,莫非真像那道士说的,女儿被鬼怪拐了去?不会的,不会这样的。一定是那道士在危言耸听。
冯母不停地对自己说着宽心的话语,那道士那一日在桌案前说的话再次一一浮现在脑中。猛的跑到日历面前,手按着日历翻来翻去,细细算着日子,可是怎么算怎么觉得不对劲,心中觉得很是诡异,但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又跑到电话面前,拎起又拨了过去。只是依旧是客服的关机提示,晚上再打,一定要把这电话打通,只有打通了,冯母心中那块提起的巨石才可以放下。
…俗俗四四人。几天下来,无论冯母如何努力,电话那头的答复只有一个那就是关机。冯母再也坐不住了,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她再一次提起电话这一次没有打给亚秋,而是打给了亚秋工作的公司,公司里的管事只告诉冯母,亚秋出差了,至于去了哪里,却问不出结果。
放下电话,冯母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股不详的欲念冲进了整个脑海,仿佛要把她那唯一一根紧绷的思绪击垮一样。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自沙发上弹了起来,直冲进女儿的小屋中,拉开抽屉,泪水顺着眼角奔流而下,真的是道士说的那样,女儿被鬼拐走了。
抽屉中静静的躺着那只粉红色的小手机,手机上贴着几颗小桃心,女儿出差怎么会不带手机,怎么不会带一件的换洗衣裳,怎么会不带自家的钥匙?
奔流的泪水,洗去了绝冥的法力,女儿离开不是几天,而是几个月了,眼看就到年底了。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原来……
冯母悲伤过度,差点昏迷过去。手抚着额头,瘫软在床头,老伴没了,就剩自己与女儿相依为命,而现在,这家中她唯一的指望不见了,就剩她一个孤老妇人,该怎么办?她要怎么活啊?哭到死去活来,脑中突然闪过那道士的身影,也许他可以帮自己把女儿救回来,也许,对,找那道士去。
想到这,冯母批起外衣拔腿就往外冲,刚拧开门,猛得想起,自己这几日把人家当成了疯子,人家又怎么会轻易的帮自己,又折回了屋中,翻箱倒柜,取出家里的存折,看了看上面那寒酸的数字,这是她与女儿仅有的积蓄,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能把女儿找回来,倾家荡产,砸锅卖铁,她都愿意一试。
站在那算命摊位前,寻觅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道士的踪迹。现在就连唯一的希望也化做了泡影,冯母的精神与理智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失魂落魄迈着沉重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
回家的路好漫长,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没有倒下去。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捏着手上的存折,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女儿没了,她该怎么活?
叮咚——门铃声响起。
冯母没有反应,就那么丢了魂一样坐在沙发中。
“夫人,有事相求,为何又不见贫道?看来不是什么着急之事,那贫道就走了。”道士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冯母一听,忽的来了精神,几步冲到门前,拧开了大门,膝下一软,就要给道士下跪。
“哎呀,夫人何需如此啊?”道士搀住冯母,并没有让她跪拜在地。“夫人,可是想救女儿回来?”道士看着眼前仿佛一夜苍老的妇人,直道。
冯母本想说话,可是话语全被悲痛卡在喉咙中,只得猛地点头。
“可否让贫道进门说个详细?”道士并不觉得这无人的楼道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冯母必恭必敬的把道士赶紧让进屋中。手中捏着存折,想了又想,没有直接递上去,而是先揣进了自己的衣兜之中。
让道士坐在沙发上,赶紧去沏茶倒水。
“夫人别忙了。不瞒夫人,贫道此次下山,就是为了这一桩事情。”道士边说边摸向怀中,将一道红纸上面用金字写着什么,放在了茶几上“这是一道令,午夜整点在家中焚烧,边烧边念您女儿的名字,需要念得三声,这三声不需多响,但是一定要长。这道令可以将令千金自那幽冥中夺回来。”又掏出几道黄符一并放了上去“这几道符是镇宅用的,夫人可以将它们贴在屋中辟邪。那污秽就无法进屋了。”
“谢谢。谢谢。”冯母感激涕零,连声喊谢。
“别忙谢,贫道这里还有三道乾坤符咒,这符咒可以将那妖孽彻底根除,只是……”道士猛得顿住。
“先生,我这有钱,您看,您要多少!”冯母知道对方不能白帮自己,赶紧把兜中那唯一的积蓄掏了出来,打开平放在桌上“我们家您也看见了,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这是我与女儿的生活积蓄,只有这么多,您别嫌少。不行我可以再凑。求求您!”自从家里的顶梁柱过世,这个家就靠女儿的工资和自己的那微薄的退休费支撑到现在,她不能没有女儿啊,万万不能。
“夫人这是折煞贫道呢吗?”道士将那存折推了回去。“贫道是想说,这三道乾坤符是需要夫人的念的,您的念越强这乾坤符的效果也就越大。到时候遇见那妖孽,夫人切勿仁慈,否则必是后患无穷啊!”
148:过年——亚秋还阳(二)
地府这一日好像统计着什么。鬼仆,鬼差们乱做了一团,绝冥自是没有落得清闲,也在正殿忙碌着什么,冯亚秋到是落得了难得的清闲,站在鬼宫中,仰着小脑袋望着白茫茫的天际。
“我想家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知道老妈过得好不好?”这一晃她来到地府已经快小半年了,还有半年的时间,她与绝冥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会怎样?会如何?她不敢想!
小水鬼坐在冯亚秋的身边,随着身旁的人也有模有样地抬着小脑袋望着白白的天“小姐可以叫鬼王帮忙报梦的。”
“报梦?”冯亚秋对这个名词感觉很新鲜。
“对啊,鬼王现在统计的就是报梦的人数,死去的人可以给活着的人在梦中诉说自己的心中所想,所念。”小水鬼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冯亚秋。“我都给家里人报梦了。”小水鬼边说边笑,露出自己那一白整齐的小牙,自从当了鬼差能说话了,鬼王大赦帮他找到了家人,这都是身边做着的姐姐的功劳,她是他的恩人。
这孩子长得很好,就是命薄,不然长大一定是一个祸害。足以祸害一群女人。原来他说的是托梦,这冯亚秋到是知道,只是她又没死,平白无故的给老妈托梦,老妈会不会起疑心,再吓到了不好吧。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到底要不要搬回来住?”绝冥处理完手中的事物走出正殿,老远就看见她坐在庭院中发呆的身影,静静地走到她的身后站了多时,她与小水鬼的对话,自然也被他全数听了进去。莫非这就是小女人到现在还不肯回房的主要原因吗?慢慢问,他会把她的心里话套出来。
“不要。”这么多天了,她依旧跟他闹着情绪,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那一天他的道歉,让她根本接受不了。虽然众鬼们闭着嘴不说什么,但是那眼神,真的快把她看毛了。想都知道现在鬼宫中是个鬼都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流利的阐述下来。
小水鬼一看两人在交谈,识相的溜了。
“要报梦吗?主要你不是鬼,并未死,我怕……而且,你报梦要说什么?把这里事讲出去吗?还是只是想叫她放心?”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阳间现在并不是古代,而现代人是相信科学的。
“你怕什么?你怕我妈知道我嫁了个鬼,会不乐意?会发脾气?你觉得梦里讲她会相信吗?”虽然不知道绝冥心中怎么想,但是冯亚秋知道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放现代没有人会相信,都会以为她是个疯子,做梦罢了。而且真的是在梦中说的,谁会相信呢?她老妈?又不是老迂腐,一场梦,肯定不会当真的。
“那你要报梦吗?报个平安什么的?”梦中说的谁会信,这句话面前的小女人到是说得差不多。
化化荷荷河。“不用吧,我又没死,到是想打个电话给我老妈。就算一年等于十二天,中间我一个电话都不打,我妈也一样会怀疑啊,到时候……”想到这,冯亚秋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心中好象总觉得有点什么,怪怪的,好象要出事似的,自从跟了绝冥,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神经兮兮的。接二连三的事,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绝冥,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件事很重要,这个电话很重要。
“不用,我的法力可以让你母亲根本记不起来打电话联系你,除非有人去提醒你母亲打电话寻找你,说你丢了或是其他的什么。”既然他能把一年让人觉得是过了十二天,自然这里面的每一件事,他都已经以法力遮盖好了,根本不需要担心。
“这样,那就是说我不用担心喽。”听了这话,冯亚秋这才觉得心中稍微好过了一些。“可是我还是觉得打个电话会好些,要不叫妖王帮帮忙?”
“恩,不用担心,打电话的事回头我看看吧。你几时搬回来?”绝冥不死心道,一提到妖王,他还是很不爽,那个男人多金长得也不差,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活在阳间。
“不知道!”冯亚秋拍了拍屁股,站起身,跺了跺脚,迈开脚步朝着歆玉那间屋子走去。这地府中为什么就没有个电视,电脑什么的能解解闷呢,哪里都不如人间,来本漫画,小说也行啊。
“明天?后天?大后天?”绝冥随在小女人如同跟屁虫一样,继续问。
“不知道。”这个臭男人跟自己这挤了几天,今天是不是还要死皮赖脸的挤来?“今天你自己睡好不好?我也想自己睡一张床,找找感觉。”自从嫁给了他,他就越来越喜欢粘人了。
“你不敢。”他才不理会她的提议,快跑了几步,上前,将小女人打横抱进怀中,调转个方向,朝着他们的寝宫就跑。她不乐意,他可以用强的。
“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不要。”她使劲地抡着小拳头捶着他的臂膀,只是那个力量对于绝冥来说就等于挠痒痒一般。
她越是挣扎,越是反抗,他就越是不买帐,将她死死的捆在怀中,颔首霸住她那张叫嚷的小嘴,将话语全吞进嘴中。脚下如同凌波微步一般,几步就到了他们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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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着道士交给自己的那道红符令,取出一只瓷碗,等到午夜整,冯母取出打火机,点燃了那道令,按照道士教自己的,嘴中细细的念着。
冯亚秋躺在绝冥的身边,耳旁仿佛听见有人的叫声,那声音愈来愈大,如同在耳旁一样,身体忽得变得轻飘飘的,好象腾云驾雾一般。当她看见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张薄纸一样,慢慢的往上腾的时候,她一下慌了“绝冥,绝冥!”挥着手臂,使劲的叫着。
绝冥被小女人的叫声猛然惊醒,看见她上飘的身躯,也慌了。伸手去拽,却发现手从她的身躯穿了过去,扑了一空。这是谁在招她回去吗?
“是老妈?是老妈在叫我。”那声音长长的,三声响完,冯亚秋这才听出是谁在唤自己的名字,只是当她听出来,喊出来的时候,身体自那悬浮的空中凭空消失了。
“亚秋!”绝冥大声的呼喊着,他知道这是有人用法术把小女人强行拉回了阳间,只是这样并不能维持许多天,她必须在这地府中待够一年,如果强行返还阳间是要损阳寿的,亚秋临走的时候说自己母亲在唤她,可是亚秋的母亲怎么会这茅山之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怎么会有这样强的法术?该死,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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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秋!”绝冥与冯母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冯亚秋穿着一件贴身的薄衫,浑浑噩噩的站在自己家的客厅之中,看着泪水婆娑的母亲,还没有自刚刚的一切中缓过来神智。
“妈。”只是看着母亲那张苍老的容颜,她止不住的喊出声。这真的是自己的家中吗?现在是几点?条件反射的往窗外望,那透明的玻璃窗,明亮的月亮悬在夜空的正上方,星光点缀在一旁,滴滴答答声音是时钟走动时发出来的,而客厅中那白色日光灯明亮照人。这是阳间,是她的家。
“妈,我怎么回来了?妈,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回来了,一年不是还没有到呢吗?这是怎么回事?绝冥呢?绝冥怎么办?
“女儿啊,你傻了吗?什么叫你怎么回来了?什么叫这是怎么回事?”冯母猛然想起道士的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女儿被鬼迷去了心窍,此刻那颗心早就让那可恶的鬼给骗走了,想留住女儿就得下狠心,下狠手。“你想回去找那鬼?门都没有。回来了就别想走。”
冯母一看真的如道士所言唤回了女儿,赶紧把那几道黄符挂在自己的墙上各处,贴满了整间屋子。边贴边念叨着:“我告诉你,那鬼就是想害你的,你可不能回去,听见没有,乖乖的待在家中。保你无事!”
“老妈,您疯啦,贴这个干吗?谁给您的?”冯亚秋想去摘母亲贴在墙上黄符,只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摘不下来,想撕又发现根本扯不坏。这黄符难道不是纸吗?
“我告诉你,这黄符你撕不下来,别努力了,只有我能拿下来,只要贴了这符咒,他就别想进门,在把你带回去,想都别想。”冯母真的是被女儿的态度,气坏了。没想到那鬼真的把自己的女儿迷的连亲妈都不想要了。
“妈,绝冥不坏,他不是想害我,他喜欢我,他爱我啊!”原来自己的母亲真的知道绝冥的存在,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说的?谁告诉母亲的?
“什么?我告诉你,你是被他迷住了,他是鬼,你是活人,他喜欢你,爱你有什么用?只能害了你,把你也变成鬼。他是想要了你的命。”冯母很快的把那符咒贴了个满屋,光客厅就足足贴了十多张。
“您……真是……妈!”冯亚秋第一次发现想与母亲说清楚一件事是这样的难,母亲本是很开明的,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只是她哪里知道,那道士对自己母亲讲了多少危言耸听的话语。
冯母贴完手中的黄符这才舒了一口气。“我告诉你,想出这屋,没门,老实的在屋中蹲着吧。”拍了拍手,擦了擦额头上薄汗,终于没白忙。
本以为那道士说的有可能是骗人的,没想到,一道红纸令自己的女儿就顷刻出现在眼前,身上那怪异的装扮,那能是骗人的吗?!想到这,她又心中暗暗害怕起来,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鬼怪之说。原来那个地府真的存在。这一切都不是故弄玄虚的。
迈开脚步将返还的冯亚秋丢在灯火通明的客厅之中,自己走向了大卧室,手中握着一只桃木棍,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床上。只是眼皮打着架,没一会儿她便挺不住了,明天还要去给那道士送钱,自己答应了人家灵验了再给钱的。不管对方要不要,这钱必须得给,只要能把那鬼收拾了,把女儿要回来,叫她砸锅卖铁去乞讨都行。
强支着身躯,坐在那,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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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冥偷上阳间,寻到了亚秋的家中,想穿墙而过,却撞在了那堵墙壁之上,这家中好象有什么人施了法术,他根本进不去。再次转到屋的窗外,朝里望去,那屋中的黄符晃得他连眼都睁不开,被一股力硬生生推出数米远。
到底是谁叫冯母把房子弄成了这副样子,戒备如此的森严,让他想进都无门可走。
几个窗子都寻遍了,只有那小屋中没有设防,他自窗一探身进到小屋之中,手抚着那面墙壁,与小女人一墙之隔,他想叫她,只是连声音都传不过去。该怎么办?
寻觅了半晌,发现屋中窗下有只风铃,运起法力,挥动长袍的大袖,无形中抖起一阵风,风吹得那铃叮当作响。
客厅中正做在沙发上苦恼的冯亚秋猛然听到声音,突然想到母亲并未在那屋中贴上黄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动作有点大,发出了一些声音,传到了大卧室,冯母皱起眉头,但是并为醒来。
冯亚秋不由的吐了吐舌头,感觉自己跟做贼一样,望了望大卧室,察觉母亲依旧在睡,手捏着衣襟的领口,捻手捻脚的往小屋中摸去。
没有开灯,小屋的门大氅着,客厅的灯光照了进来,让屋中并不昏暗。那光的尽头,背光处,床角边站着一个人。“绝冥。”看到他的身影,她小声的叫出了声。赶紧跑了上去,想去拥他,却发现根本环不住他的身躯。
短短一段时间不见,她竟如此的想他,念他。只是碰触不到无法解着相思之苦。
“我妈她不是坏人,不知道是谁叫她这样做的,别怪她好吗?”冯亚秋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对绝冥解释着,她真的怕母亲的做法会伤了他,或是说已经伤到他了。
“不怪她,我本就是鬼,人鬼殊途,我懂。”绝冥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有人想对她不利,强拉她回阳间是要损她的阳寿的。
“你能不能把我带回去?”一年的期限不到,此刻她真的不想离开他,不能离开他。
“不能。除非你的母亲自愿破了这法术,撕毁那些黄符,而且……”绝冥顿了顿,他觉得这个教冯母法术的人并不是泛泛之辈。而且这矛头不单指向属于自己的小女人,还是指向自己的。“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那人可能给你的母亲留下了别的东西,用来镇住我的!”绝冥调转过身,透过玻璃窗望向窗外的夜空。
小屋的灯就在这个瞬间被人打开了。冯母气势汹汹的奔了进来,掏出怀中的那三道乾坤符,捏起一张直贴在绝冥的身上。
那道乾坤符威力十足,绝冥被那道符镇住了,弯下腰,伏在窗台上,站都站不起来,偷上阳间他的阴气本就不足,为了能与小女人对话,现出鬼的虚体已属不易,现在法力全被禁锢在体内,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绝冥。”冯亚秋焦急的唤着。她尽全力挡在自己母亲的面前,只是却不敢使力去推拒母亲。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两难啊。
“让开!”冯母大声的呵斥着。
“不让!妈,不要,妈,别这样!绝冥不是坏人,他是好人。”冯亚秋使劲的喊着。她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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