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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鬼王有个约会-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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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绝冥,你告诉我,那天早上你是不是知道外面敲门的是谁?然后……”冯亚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般聪明了。不想去,就赖在屋中不露头,不出面了。
“不知道。”绝冥心虚地往床里侧摸去。
“你知道,对不对?”冯亚秋插着腰,低着头朝床里的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了他。
“不对。”绝冥坐在床里侧,等着小女人扑上来一般。很显然,现在小女人凶狠的蹂躏招数已经不好使了,绝冥完全免疫了。
张开双臂将扑向自己的小女人稳稳地接进怀中,牢牢的圈住,唇堵上她的嘴,叫她没法再威风下去。
“报。”残殇在门外使劲的喊道。
“该死,进来。”这个煞风景的残殇,每次都很会挑时间,老是踩着点来。
“鬼王,这是您前几日的吩咐,这批幽冥单全是孩子,由您自己筛选。”残殇推门而入,自是知道自己又坏了屋中人的兴致,深深为自己悲催的命运哀悼。
“哦?”窝在绝冥怀中轻轻喘息的冯亚秋小脸瞬间光鲜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说过的话,绝冥会如此上心,这么快就有了消息。自绝冥的怀中跳到地上,然后接过残殇手中的幽冥单,直奔自己男人面前。
绝冥接过,翻看了几眼,手捏住额头,看来必须要去正殿了,这里是寝宫,怎么也不是办公的地方,没有笔墨纸砚。
“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我去给你取些点心和茶水。”冯亚秋嘴上笑着,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先不说有没有合适的小鬼,单是绝冥的一份心,自己就很是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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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莹如同往日一样,迈脚进了正殿,抬头的瞬间,忽的眼前一亮。这个男人来了,埋首于文案间,那倾国的容颜如同精雕细琢的一般。
她心中一喜,对身旁的鬼仆吩咐了一句,迅速地靠了上去。
“我来吧。”接过残殇手中研磨的活,以清水斟入砚台中,细细的研磨着。
绝冥看都没看女子一眼,专注的埋头于桌案之上,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女子如同膏药一样,仿佛是粘上了自己一般。使劲的蹙起眉,不悦极了,小女人去给自己弄茶水和糕点,为什么现在还不来?
“鬼王,真是写的一手好字。”狐莹研好磨,朝绝冥的身旁靠了靠,试着与绝冥拉近距离。嘴中继续夸赞道:“落笔刚柔并进,这字跟人一样美。”一双杏眼带着电人的波光,娇软的身躯靠在了绝冥的龙椅上。
残殇看不下去,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想用法术,但是又怕惊扰了绝冥,只得死命地瞪着不要脸的狐莹。希望这女人能要点脸,识相的知进退。
只是狐莹根本不把残殇放在眼里。不知羞耻地继续粘贴着绝冥,往上靠,手更是大刺刺的勾着绝冥的手臂,以自己的丰盈轻轻地摩擦着绝冥的臂腕。
绝冥手一颤,笔尖上的墨落在桌案的白纸上酝开了一片黑,默不作声地使劲挥开了女人的娇躯,往另一边搓了搓身,脸上的表情阴沉的骇人。
头道还冯。“哎呀,鬼王,这墨都酝开了,奴家来帮您。”狐莹借着机会,手握在绝冥冰冷的大手上,那沁心的凉,冰的她使劲皱起了眉头,鬼的身躯真是骇人的凉,就不能温暖一些吗?这样要怎么抱进怀中,要怎么同塌而眠?
自己的手猛地被狐莹握住,绝冥略微一使劲,扔下了笔,抽出了手,侧着头,恶狠狠地盯着女人那张清丽的容颜,银眸中曝现的是冷气森森的寒光。
狐莹被绝冥盯的浑身一颤,这森冷的视线仿佛可以扼杀掉自己一般,她迅速地低下头,果断的回避开,假装没有看见。拾起绝冥扔掷在桌案上的毛笔,在砚台上里一滚,轻轻地按在砚板上——倒了倒。俗俗四四人。
“鬼王不忙了吗?您继续吧,这好象是挺重要的呢!”狐莹借着给绝冥递笔,又再次把身体凑了上去。
这一次更加的肆意妄为,孱弱的手臂挽住绝冥结实的臂膀,整个把身体贴了上去。头抵在绝冥的胸膛上,蹭来蹭去,甚是撩人。
绝冥本是想挥开她,只是一想到她是丑颜的转世,心中一揪,丑颜死时挨着板子的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浮现,满满的愧疚让他无法以法力或是以蛮力将女人挥摔在地上。只得再次往一旁搓了搓身,再次与女人拉开距离。
狐莹一看便知,绝冥不忍心,那愧疚,那亏欠让这个男人容忍了自己。她大可以更放肆的为所欲为。心中更是高兴不已,不由的壮起胆子,使劲的把身子往上送。一挤一靠,窝在绝冥的怀里,半拉身躯坐上了那高高的龙椅之上。
两人——你退,我前的,绝冥很快就被龙椅的扶手堵得在也没有了退路。
狐莹则是欣喜地稳稳坐在龙椅上,娇软的身躯半伏在绝冥挺拔伟岸的身躯上。手扒着绝冥的衣襟,试图往里探。
绝冥再也忍无可忍了,每一次的迁就,都让女子更加的肆意妄为,他运力挣开了女人紧巴着自己不放的手,猛的站起身。
狐莹没有料到绝冥会这样做,一下趴在了龙椅上,挤出两滴泪水,含羞委屈道:“鬼王,摔疼奴家了。”
活该,残殇心中使劲的骂着,大呼着快慰。残殇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
以前亚秋姑娘也爱粘着鬼王胡作非为,可是人家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一换到着女子身上,就成了怎么看怎么碍眼。也许就是那股矫揉造作的劲头让人越看越厌烦,越看越恶心。
“哎呀,妹妹好的怎么摔啦?”冯亚秋刚好进门,可是正殿里的一切,她可是看的仔细,一点没落下。因为她是端着点心和茶水在外面当电影一样看了半天,直到绝冥站起身,她这才瞅准时机往里走。
她就是想看看绝冥到底对这个狐莹是个怎么的态度,在她眼前是一样,在她背后会不会就是另一样,就算她真的相信绝冥,可是再怎么说这女人是丑颜的转世,绝冥也难免一时的迷惑,可是今日这一幕,让她明白了一道理,绝冥的心真的如他自己所说,那样的小,容下了她,就真的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今日绝冥的所做所为令冯亚秋感动的几乎快落泪了。她信他,她爱他,没有选错人,她为自己找了一个世上绝有的好男人,好夫婿……
迈开脚步直接走到绝冥的身旁,放下了食盒,将自家的男人拉到身后,不着痕迹地拿自己娇小的身躯将他挡在了身后,这才虚情假意的把狐莹搀扶了起来,使劲抚了抚,拍了拍,龙椅的坐垫,尖酸刻薄道:“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研磨,执笔也能趴摔在椅子上,这么娇弱的身子可得好好调养调养。不然这以后怎么能嫁入鬼宫呢?”
回过身,面向着残殇:“残殇,你怎么当差的,怎么能让狐莹姑娘摔着呢?还好这是摔在了龙椅上,这要是摔在地上,破了相怎么办?你该当何罪?你担的起责任吗?”
“残殇知错!”残殇自是知道冯亚秋要为鬼王撑腰,赶紧接话道。
“还不给狐莹姑娘多添几个随从,好生照料着。”照料两个字念的极重,说白了就是找人把狐莹看严点。别让她在搞出点什么岔子来,更别让她再来骚扰绝冥。
“是,属下,这就去办。”残殇领命大声道,转身便退了出去。
“别,姐姐,别忙了,妹妹下次会小心的,谨慎的!”狐莹一听浑身一激灵,这女人真不简单,要找人看着自己,如果这要让对方落实了,恐怕以后自己去哪都有人做眼线了。
“真的?妹妹别跟姐姐客气,姐姐真是担心你啊。”冯亚秋嘴上这么说,凤眸不屑地扫过站在一旁,低着头的狐莹:跟姐斗,姐会让你哭的很有节奏。到要与面前的女人比比看,谁更精,不就是只狐狸吗?狐狸能斗得过狼吗?她冯亚秋可是一只大尾巴狼。
164:抓住一个男人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狐莹用尽了一切手段,说尽了好话这才被冯亚秋放了出去。她可不想把身边弄一堆的眼线或是跟班,从早被人盯到晚。
看着落跑的女人,冯亚秋心中自是高兴的,端那那茶盏,递到绝冥的手中。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摸着那杯凉的茶盏,绝冥的脸色阴沉吓人。这个小女人明明一早就在外面,为什么会从头看到尾?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替自己解围,这是故意看他的笑话吗?或是说,真正的原因还是想试探自己的心够不够坚定?她在怀疑他的真心!
“对不起。”冯亚秋知道这件事不能说,可是绝冥还是很聪明的看了出来,如今除了诚实,又能做什么?
“不信任我是吗?”偌大的正殿中只能听到绝冥的咆哮声,所有的鬼仆全都能躲就躲,能避且避,扫到台风尾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大家都是死过一次的——惜命啊。
“是,也不是。”冯亚秋的回答是莫能两可的,这里面确实有对绝冥的不信任,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狐莹的前世,她在乎,该死的在乎,除了在乎更多的是嫉妒,哪个女人不是善嫉的,因为爱就会奢求更多,因为爱就会希望独自一人占据一颗心,老死不相离。
绝冥扔下茶盏,转身而去,他现在的心中五味杂陈,本以为小女人会相信自己,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这份爱有诸多的猜忌。这猜忌让他难过,眼前蒙了一层雾,很快便模糊了他的视线。
冯亚秋急跑了两步赶紧追了去“绝冥,你听我解释,等等我,好不好?”边跑边焦急的喊着。
解释,解释有什么意义?现在这样的解释,听来做什么?绝冥根本不想听小女人的解释,不由地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他确实有些地方也瞒了她,但是那是不得已,可是她呢?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没有,这样的做法是什么?只是不信任,他的爱,他的心全被她否了,一文不值。
顾不得那么多了,冯亚秋知道绝冥此刻是生气的,又在闹情绪。只是这一次与哪一次都不一样,以前两个人的心是拴在一起的,而现在是有隔阂和误会的,如果她不现在把这个男人拦下来,那就真的等于把狐莹那只狐狸请进宅了,到时候是祸就再也躲不过了。
猛跑了两步,感觉距离差不多,她脚下使劲一蹬,如同体育课助跑跳远一般,助跑了几步,从绝冥的身后,一跃身使劲扑了上去。
都可本下。距离把握的刚刚好,趴在地上磕的也不算疼,双手正好抱在了绝冥的一条腿上,惯性带着她抱着绝冥的腿,两个人抱在一起扑摔了出去。“妈呀!”落地前,冯亚秋很精灵的死死抱住绝冥的腿。
还好绝冥机警,猛的看到一道影子袭向自己,条件反射的停下了脚步,半扭过身,就看见小女人迎着自己扑了上来,目标不是身躯,而是自己着地的腿,顺手去捞,已然来不及了,只得被小女人抱着腿,向自己走的方向倒去。那猛力带着他与扑向自己的小人儿,一起飞了出去。
“绝冥,疼……”冯亚秋委屈的抬着头,盯着绝冥,早知道他会转身,自己就多跑两步再扑了,现在小脸搁在男人的腿上,磕的她好疼。
“你!”绝冥显然没了语言,这一扑一倒几乎是瞬间完成的,他想用法力都措手不及。现在磕疼了,摔倒了,知道哭诉了,要不是他反应快,赶紧停下来,她非得擦花脸不可。
“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追你嘛。”她心中委屈极了,要不是为了追他,她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这样做吗?这个地方连个保险都没法报,她容易吗?先不管这么多,小手一环,死死地圈住绝冥的腿,抱稳了再说,不能放他走。不然肯定便宜那臭狐狸了。
“绝冥你听我解释嘛,我确实在外面听到了,也看到了,可不全是因为对你不信任。”
绝冥想起身,可是小女人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腿,他挣不开,自然也就无法站起来。只得半躺在地上听着小女人与自己解释。
“先起来。”绝冥咬牙切齿道,两人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不是在谈话在解释,在旁人眼里完全是另一副画面。这个解释的过程与谈话的姿势是极端的暧昧。
“不要,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冯亚秋可没有想到两人现在是什么姿势在谈,她只是害怕自己一松手,以身体强压下的男人就会跑了,所以哪里肯妥协:“她是谁,她前世是丑颜啊,我总会担心,会害怕嘛,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绝冥听着小女人的话,身躯一僵。原来这才是她一直在外面听窗根的原因,原来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害怕他会因为愧疚而去做下一些极端的事。话语都讲开了,他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吗?
“我体谅你,你先起来吧。”绝冥的话语说出口是没有问题,可是他说的时候声音却低沉极了,因为小女人的那双小手放的地方真是该死的不是地方。
“不要,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在考虑放手。”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眸光对上他漂亮的银瞳。小手往上移了半寸,娇柔的身躯更是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腿。
“放手!”他的嗓音由低沉到暗哑,小女人下巴正对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天知道这个姿势为什么要这么的暧昧。而她的小手,柔似无骨一般,环着他结实的腿根,真是让绝冥没了言语。
“不放。除非你不生气,否则我死也不要放!”冯亚秋固执地小手再次往上挪了半寸,将男人的腿死死的抱在怀中,小脸一别,示意绝冥此事没的商量。可是别过去的脸好象刮到了什么硬物上,这是什么?小女人拿自己的小脸,蹭了蹭。
“啊!”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脸擦到什么的时候,赶紧松开了双手,大叫了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无意的,无意的!”手脚并用挣扎着想要趴起身。
绝冥哪里肯在给冯亚秋逃跑的机会,握住小女人的胡乱踢蹬的小脚,轻轻一带,将她拖进自己的怀中,打横抱住,跃身而起,朝寝宫快步而去……要狠狠的惩罚她才可以,一定要让她知错,改错,最主要的是要认错。
=======(分割线)幻幻;;情。
自从那一日开始,绝冥去正殿的次数多了且频繁了,因为他手上的事务一天比一天多了。而且小女人每次都会同往,这让他塌实也放心了。
虽然狐莹还是每每都会不死心的来此,但是碍于冯亚秋,心有畏惧,也只得在正殿的门旁巴望一会儿,然后便回避了。似是在寻什么机会一般。果不其然。
这一日,绝冥在正殿,身旁只有残殇在伺候,而冯亚秋去给绝冥备午饭了,狐莹趁机会又摸了进来,这一次她可比上一次谨慎了许多。也不敢像上次那般造次了。
她换上了一袭青色的衣裙,站在大殿之中,轻轻一福身。
埋首于桌案间的绝冥头都没有抬“有事吗?”自从那一日正殿之事后,冯亚秋教了绝冥一套应付女人的法子,就是为了防备着狐莹。
女人,你越是一副不迎不拒的态度,她就越会往上送,越会蹬鼻子上脸,要点脸的看对方一直没有反应就会知难而退,而像狐莹这样不要脸,就得拿巴掌往脸上扇,直接一巴掌给她抽回去。
绝冥这一次是谨遵小女人的教诲,心中早有了对付狐莹的办法。头也没抬,只沉沉地问了一句。
“奴家时至晌午,怕鬼王饿到,特意备了一些茶点,鬼王不妨尝一尝!”一使眼色,侍奉自己的鬼仆迅速地把一只精致的食盒送了上去。
“残殇。”绝冥蘸了蘸笔,依旧没有抬头,唤了一旁站立的残殇一声。
“是!”残殇赶紧把那食盒接了下来,恭恭敬敬地送了上去。放置在桌案之上,只是并未打开。因为绝冥没有下话,所以残殇也不多事。
“还有事吗?”绝冥再次道……
“鬼王不尝尝看吗?这些都是狐莹的心意。”狐莹看绝冥并未回绝,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有了希望,有了盼头。
“先放着吧。”
“鬼王,狐莹也是一片好心,知道鬼王忙碌到现在一定是饿了,姐姐在备膳,鬼王可以先吃点点心垫垫肚。狐莹也是为了帮姐姐分忧。”狐莹露出一抹笑颜,讨好道,知道绝冥喜欢,中意冯亚秋,就找对方爱听的话说。只为哄绝冥开心。
“哦?是吗?”听到狐莹的话,绝冥停下笔,捏了捏额际。“残殇,把锦盒打开让本王看看。”
“是!”残殇掀开了锦盒的盖子,那里面的糕点确实是色香味俱全。
“就这几样?”绝冥从卷宗中抬起头,银色的眸子扫了一眼锦盒中的糕点,这些糕点全是出自鬼宫中主厨的妙手,绝冥是这里的主人一看便知。再次埋首于桌案“本王还以为是狐莹亲自做的呢,闹了半天是出自主厨的手笔,这几样,本王吃的都有些腻了。放着吧。”
“鬼王想吃狐莹做的吗?”因为这句无心之语,狐莹喜出望外。
“你会吗?亚秋是不会,都是主厨给本王做,只不过这些本王真吃腻了,如果狐莹会做,自然是好的,本王也好尝尝鲜。”绝冥没有抬头,话语更是不冷不热,让人听不出来是否出自真心。
“既然鬼王想吃,那狐莹这就去学,这就去做。”狐莹立刻谄媚道。冯亚秋那个女人都不会,那她一定要好好的学,努力的练,定要把那女人比下去。
狐莹一福身,抬脚刚想走,忽的觉得自己应该趁这机会好好的表现一把,让面前的男人对自己更加刮目相看。
刚刚绝冥那细微的动作可没有逃过她的杏眼:“鬼王累了的话,就先歇一歇吧!狐莹能歌善舞,可以为鬼王歌舞一曲,解解乏!”转过身再次福身道。
“不了,与歌舞相比,本王到是更想尝尝狐莹姑娘的手艺。”绝冥这一次自桌案中抬起头,目光落在殿内的女人身上,稍稍停了片刻,又望向了别处。
“是,狐莹这就去。”绝冥这匆匆一瞥,让狐莹高兴的差点欢呼雀跃,手足舞蹈。狐莹欣欣然地领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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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冥,你真坏。我是这么教你的吗?看看给人家骗的,现在都快傍晚了,她还在厨房里学糕点呢!”冯亚秋边给绝冥夹菜,边笑道,话语听着虽是在斥责,可是却带着喜悦,听不出任何的厉色。
绝冥享受着小女人给自己做的美味,使劲的扒着饭菜,犒劳着自己。那一眼果然是看对了,要不,能哄的狐莹乖乖上当受骗吗?小女人教的虽好,自己学的也不差。
“等她端糕点来,我看你怎么办?”冯亚秋的一句话,把绝冥吓的停下动作,差点呛到。
确实,等那个狐莹端糕点来给自己,要怎么办?吃,还是不吃?是不是又要继续躲呢?苦着一张脸,再也吃不下去这美味了。
“听过一个笑话没?”冯亚秋一看绝冥那张苦瓜脸,就知道他是没了主意,赶紧教他下一步的策略,这可是自己的男人。她不帮他,谁帮他,再说了那个女人还不是自己让进来的,此刻他们两口子一定要同心协力一致对外。
“什么笑话?讲来听听。”绝冥就知道小女人不会置之不理,这笑话自己一定要好好听,细细的悟,到时候好拿来对付狐莹那个女人用。
“这个笑话叫:叫你丫不带帽子。”冯亚秋就把狼与兔子的故事给绝冥讲了一遍“懂了吗?”冯亚秋借着笑话,仔细的传授着绝冥妙计。把绝冥逗的前仰后合。
“不打她,不骂她,要从精神上蹂躏她,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学吧,绝冥,你还太嫩了。”冯亚秋收拾着碗筷,拍了拍绝冥的肩膀,这个男人很聪明,不需要她教的太多,只需要诱导一下便可。
绝冥听的也仔细,心中自是有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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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刚刚用过,狐莹就提着自己苦心费力做好的糕点,找到绝冥寝宫中。
。轻轻地叩了叩门,听到里面的人喊进,这才敢进,自从上一次被残殇警告过后,她出奇的小心了,因为自己的法力被收了去,想活命只能恪守本分。
“鬼王,亚秋姐姐,这是狐莹亲手做的糕点,您们尝尝看味道如何?”这些糕点都是狐莹辛苦学来做的,努力了整整一下午,辛苦劳累极了。只为了绝冥晌午时的那一瞥,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不了,这是妹妹给鬼王做的,我怎好去尝,我去收拾碗筷,给鬼王取些水果,妹妹还是让鬼王尝吧。”冯亚秋识相的退了出去,这烫手山芋还是扔给绝冥处理吧,全是他自己惹出来的,反正怎么处理已经教过他了,放心的交给自己的男人好了。
待冯亚秋撵上门,脚步渐行渐远,远到狐莹再也听不到了,这才放心的放下手里的食盒,将盒子的糕点逐一取出,摆放在桌案上。
“这盘是桂花糕,这盘是杏仁酥,这盘……”狐莹一一做着介绍。
“恩,这些糕点里,哪盘你觉得是最好吃的?”绝冥不露痕迹道。
“桂花糕是奴家做的最好的。奴家也试吃过,觉得很不错呢!”狐莹诚实道。
“可是这桂花糕是本王最腻的。”绝冥看了一眼那个基本上属于半成品的杏仁酥,居然有的还糊了,黑黑的样子光看就够了,别说吃了。“本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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