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和鬼王有个约会-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恩……啊……别……”她本是应他的话,出口时却变成了吟哦。
“别什么?别停?”绝冥戏谑地笑了笑,另一只手抻开了小女人的裹衣细带,继续帮她除衣。
“我想要个孩子,绝冥,属于我们的。”冯亚秋抬起小手轻轻握住绝冥的大手,带水的眸子对上男人的银瞳,甚是娆人。
“我正在努力,但是你得给我机会,对吗?”终于忙完手上的大工程,抬手替自己宽衣。“亚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孩子的,相信我,一定,只有你配为我孕育子嗣,只有你。”
绝冥的话语包含了很多的意思,有安慰,有爱怜,更多的是满满的自信,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怯懦的男人,他有能力给小女人一个未来,一个崭新的未来,有无限的憧憬,那一切都不再是梦,所有的梦想,他都会让它们一一成真,一定。
“那么现在,相信我的话,给我,让我要你。”俯下身,细碎的吻落在小女人的脸上,最后的落点是她柔软的唇瓣上。
绵长的一吻结束,绝冥缓缓地抬起头,寻着小女人巴掌大的小脸细细的看着,一错身,以用自己的昂挺紧紧地抵在她的娇柔处,以撩人的速度慢慢地厮磨着。
“要吗?说你爱我,我就给你。”诱导着身下的小女人,希望她给予自己更多的回应。
“我要你,我爱你!”环起手拥住绝冥的颈项,让他寒凉的躯体紧紧地贴合着自己。
“我也爱你。”一俯身,直接冲了进去,纱帐蔓蔓,夜晚才刚刚来到……
因为爱,所以奋不顾身,因为爱,所以不惜让自己变成一个吃人的魔鬼,只为了让这爱可以绵长,让这爱不被他人掠夺,让这爱可以穿越生与死的界限——老死不相离。
========(分割线)
白昼取代黑夜,白茫挂在了天上,绝冥放开怀中的小女人,缓缓地起了身,可还是惊醒了冯亚秋。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支起裹着锦被的上半身,轻问出声:“绝冥,去哪?”伸手拖拽住他刚刚披在身上的薄衫衣角,将他死死地拉在床边。
“去看看狐莹。你昨天不是让我去吗,我光想着你,就没去。今天去看看,你再睡会,我去去便回!”绝冥拉起一旁的衣衫,往自己身上一套。
听到绝冥的话语,冯亚秋不由地一怔,心猛的一揪,小手慢慢地松开抓住的衣角,把身体使劲蜷缩进被子中,委屈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有什么可委屈的,是自己叫他去看的,现在不乐意了,早干嘛去了?抬起手朝脸上使劲一抹,飞快地拭去了已经滚出的泪水,只留下一条湿湿的泪痕。
“哭什么?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床上等我就好。回来我们继续!”绝冥拉过长袍,披在身上,大手按在小女人柔顺地秀发上疼惜的揉了揉,轻声安慰道。
“我不想放你走。”冯亚秋松开被子,裸着身躯,娇蛮地拥住绝冥的手臂,紧紧地抱在怀中。自私吗?她确实自私,自私到不想放手,更不想放他走,她就是看不得狐莹,不,确切说是看不得他身边有除了自己的任何女子。
绝冥的手被小女人紧紧地抱在怀中,那暖软的感觉,让他心中一软,再也舍不得离开,看来找狐莹算账要再缓缓了,现在得先喂饱了床上的小女人要紧,拉着她的手,往下,让她的柔荑抚着自己的那话:“那就不走,但是你得负责。”
冯亚秋羞赧地点了点头,抱着男人任他把自己压倒在床上,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地予给予求。
直到小女人无力的瘫软在自己宽大的臂弯中,累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绝冥慢慢地将小女人扶起,让她轻靠在秀枕上,再次翻身下了床。
冯亚秋虽是累的没了力气,但是还是舍不得放绝冥走,只得懒懒地趴在床上,可怜巴巴地盯着他,那副样子像极了哀怨的小媳妇。
绝冥回眸便望见小女人哀怨地眼神:“乖,好好躺着,饿吗?我唤歆玉来给你备饭!”着上衣,疼惜地坐在床头,爱怜地抚着她一头乌长的秀发。
冯亚秋轻轻摇了摇头,抬起小手,使劲抓住他的衣角,就是不想放他走。
“乖,好好睡觉,等我回来,我快去快回。午膳,我们在房里用,你就在床上等我就好!”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现在距离午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虽然自己与狐莹有很多账要算,但是午膳前一定回来陪床上的小女人了。
听到这话,冯亚秋这才点了点头,放心地松开了抓住绝冥衣角的小手。
绝冥俯下身,在小女人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低低道:“用完午膳,我们继续,如果你身体能吃的消的话,我会负责喂饱你的。”玩味地一笑,魅力十足。
起身,迈开大步,朝外走去。快去快回,如果不是为了让狐莹赶紧消停下来,自己根本不必如此着急,只为了快点把这个碍眼的女人扫地出门,一刻也留她不得。
躺在床上的冯亚秋艰难地翻了个身,羞赧地小脸泛起甜美的笑意,绝冥好像有些变了,有点霸道,有点专断,但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没有变,依旧是充满了爱怜。可是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这个绝冥与原来的那个大不一样,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分割线)
狐莹听到外面的传唤,美的狐狸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但是绝冥的脚步却很快,容不得她细细打扮。
“夫君,里面请。”狐莹福身,莹莹道。一身湖蓝的裙子,衬托着她清丽的容颜,让看的人突的觉得眼前一亮,很是惊艳。只是这些却入不了绝冥的眼。
“还不去备茶!”狐莹对下面的鬼仆呵斥了一声。
不一会儿,鬼仆端着一杯茶水走了上来,此时绝冥已经入座在狐莹屋中的雕花椅上。
接过鬼仆手中的茶盏,狐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了上去,谄媚道:“夫君请用茶。”抬起手把茶盏递送了上去。
绝冥摆了摆手,示意叫狐莹先捧着,自己不想用,同时又遣退了屋中的鬼差与鬼仆,甚至连残殇也一并遣了出去,要他们在外面候着,没有自己的召唤谁也不许擅入。
再一抬手以法力将整个屋中密闭起来,包裹的密不透风,渗不出半点声音为止。
“狐莹,本王就问你一句,你确定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吗?”绝冥冰冷的质问不怒而威。
吓得狐莹不由的身体一抖,手中的杯与碟发出了轻微地磕碰声,使劲地抖擞了一下精神,迈开脚步往前一步:“确定。”
“是吗?本王可不这样认为。”绝冥斜眸冷冷地扫了狐莹一眼。就这一眼,他清楚地看到了女子眼中的畏惧,清楚看到了女子眼中的欺骗。
“狐莹确定腹中胎儿是鬼王那晚留下的血脉。”狐莹虽是畏惧,但是事已至此,她就必须瞒下去,说谎就要圆下去,何况对方确实与自己发生了肌肤之亲,自己又有何畏惧之意。
绝冥厉掌一掴,拍在桌上,桌案颤了颤,有报废的危险。“狐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隐瞒?你真确定你跟本王发生了关系吗?就这么肯定吗?”
狐莹心中一惊,脸色泛了白,抬起慌乱的眸子正好对上绝冥冷冽的银瞳,手捧着茶碗,倒退了数步,温热的茶水泼洒了一地。那双骇人的银瞳,让狐莹瞬间仿佛想起了什么,抖做了一团,这双瞳在哪里见过,一定见过,只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肯定。”这肯定二字,狐莹说出来几乎费劲了全身的气力,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鬼王确是与狐莹发生了关系,为何鬼王却不想承认?”使劲稳住了情绪,狐莹驳斥道。她要个理由,这个男人一直咄咄逼人的理由。
“是吗?看来本王把你的记忆抹的太干净了,现在你就给本王好好的想想吧,那晚的事,很快就会想明白为什么本王会如此问你了!”
啪——茶盏落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绝冥的话语的提点下,狐莹终于忆起了那一晚的情形。
冷扫了地上支离破碎的狼藉一眼,绝冥邪肆的笑容在脸上扩大,俨然完全换了一副模样,极善早已被这些人逼的消磨殆尽,现在的绝冥是恶与怨的化身——吃人的魔鬼。
=========(分割线)
哗啦——啪——桌案上的盘子全被绝冥胡虏到了地上,紧紧地抓住桌案上的桌布。银眸满是不解地望着站在一旁的狐莹。
“为什么?”嘴中的话语被自己的喘息堵在喉咙中,想说句话都是那么的困难,他被女人下了药,如同要抽干水分的燥热席卷着他寒凉的身躯,让他快要窒息一般,无力极了。
“为了得到你。”狐莹把门落上锁,耐心地等待着药效发作,这样面前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了,他回求自己要他,给他。
“我心里没有你。”绝冥使劲地挣扎着,试图以法力阻止药效的发作,可却是徒劳,双倍计量的药,让他几乎理智全失。
“我知道,我会将她慢慢挤出去,把你占为己有。”狐莹不急着靠近绝冥,因为她没有法力,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对方打晕了自己,落跑,到时精心布置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不可能,我说过,她……只有她……我的心里……”绝冥说话的时候愈发的无力,他必须得找机会逃出去,不然会让小女人哭泣,他不要她难过,不要她伤心。
“她会离开你,只要你成了我的男人,很快,她就会离开你,就算她不想,也不得不放弃。”狐莹知道绝冥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她感觉还不到那最好的时机,她依旧在与男人说着,等待。
“你……”药力发作,绝冥瘫软在地上,昏厥了过去。燥热让他痛苦的低吟着,如同沙漠中干渴的旅人一般,临近灰飞烟灭的边缘。
会水身鬼。狐莹仔细端详了半晌,一看时机成熟,便直接凑了上去,手扶住绝冥滚烫的身躯,将他搬到了床上,为他褪去长袍,就在要为床上的男人褪去薄衫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抬起头,赫然对上一对森冷的银瞳,那凌厉的视线宛如一把尖刀,可以剥下身上的皮一般。
“啊!”狐莹惊声尖叫了一声,宛如看到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杏眸布满了恐惧,脑中充盈的是不详的欲感,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
“叫声很好听,可是被外人听到就不好了。”男人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凉意,让人从头凉到脚,一抬手将屋中罩起一层的法术,吞掉了那声尖叫。12114024
“你说你要把我的女人从这里挤出去?你要替代她?”绝冥的声音从来不曾这般让人毛骨悚然过,只是这一次这样的话语确实出自他的口中。
手轻轻地打了一力响指,狐莹被一股无形之力掐住脖子,悬在了半空。
挣脱无力,狐莹使劲地踢蹬着双脚,清丽的脸蛋憋的通红,渐渐失去了血色,由红转紫。
“你可知,她是唯一一个配陪伴我永生永世的女人,你可知,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蝼蚁一般的你们,甚至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绝冥冷漠的声音恶狠狠道,片刻后,那卡在狐莹喉咙上的力松了,男人邪魅地大笑出声:“要了你的命会脏了我的手,何况杀了你没有意义。我有更好的游戏和你玩。”
说罢,手按在狐莹的头上,遮盖住屋中的烛光,一阵黑暗遮盖在眼前,狐莹膝下一软,一头栽倒在地。等她再次睁开眼,看着床上的男人,瞬间失神了许久,好像做了一场噩梦,只是却记不得梦中的一切……
=========(分割线)
绝冥看着一旁跪在地上抖做一团的女人,轻轻地狂笑出了声。
“怎么了?终于想起来了?没关系,本王陪着你们慢慢玩,本来我该是牺牲品的,现在粉末倒置了,我们来换角色吧?”语气虽是带着笑意,却让听的人不停地盗着冷汗。OPpu。
“你腹中根本无物,你以为本王不知?这是谁给你的仙药,你还不从实招来?又是受何人之托?说!一一给我说!”绝冥使劲一拍桌案,那桌子四分五裂,昭示着狐莹不坦白会得到何样的结果……
173:柳下惠——惠下柳
在绝冥的呵斥下,狐莹被吓的完全没了主意,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抖做了一团。
“没,没有主使,是狐莹自己的主意。那药是天道带来的。”狐莹知道事已至此,除了讲实话就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是实话,实话怎能讲,这是一趟浑水,一旦搅合进来就脱不了身。自己已经掉了下来,陷了进来,不能再拖更多的人。
“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这些我都可以不去计较。”绝冥收起戾色,缓缓站起身。“我要你在她面前陪我演出戏你可愿意?”对于这样一件事,绝冥早已想好了对策。
“我……”狐莹愣了半晌,演戏,这个男人要让自己陪他演什么戏,演给冯亚秋看,又会是什么?
“你肚中无物,你要明白,我要你当着亚秋的面,把这个孩子假装撞掉,然后恪守本分,你可愿意,这件事后,本王不再追究你的责任,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绝冥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只是拉长了尾音道,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容不得他人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狐莹想了想,虽是想反驳,但是明白如今这已经是男人最大的限度了,他完全可以讲自己把玩于股掌之间,可是对方竟放弃了这样的念头,而是选择了退一步求两全的方法,想到这里,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争竞的了,只是这样好像并不算完。
“你大可放心,本王说话算话,只要你不再兴风作浪,本王自会放过你,绝不反悔,如若不从……”绝冥的手中捏出一只球,球中映出了一个人。
狐莹看到球中映出的人时,咚咚地在地上磕起了响头。
“你与我本就是因为他才连到了一起,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本王翻脸了。”手中一用力,那球应声四分五裂,化为虚无:“本王没兴趣陪你们耍,我只在乎她一人,与我做对,对你们百害而无一利。”绝冥冰冷的声音夹带的怒火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
“是,狐莹乐意,狐莹乐意。”看到了那球中的影响,狐莹早是没了主意,哪敢有半点不从。使劲地跪在地上奋力地磕着头,恳求着面前的男人高抬贵手,放了自己是小,千万不要伤害那个人。
“现在,我教你如何做,怎么做!”绝冥把安排好的一切,细细地对狐莹讲了一遍“记住了吗?一定要记住了,只要稍有差池,本王定会要你好看,只要让亚秋安心,安心的待在本王的身边就好。”
提到小女人,绝冥眸中的戾气全消,换上的是无限的柔情,他的心中只有她,唯有她——冯亚秋。
“是,狐莹一定会做好的,请鬼王放心。”狐莹现在已经没了最初嚣张的气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将她治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反抗,耍手段了。
绝冥交代完毕,迈步走了出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离答应小女人的当口,还有一些时辰,自己还有一笔账要与人相算。
==========(分割线)
遣退了残殇等鬼差,独身一人阔步踱到河堤边,站定身形,对身后下道:“还不给本王滚出来,别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情。本王恨不得直接打散了你的三魂七魄丢,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绝冥的话毕,自暗处走出一个女子,一袭红色的衣裙,妖媚的脸庞吓得全无了血色,噗通一声直跪在地上:“鬼王,饶命,红狐再也不敢了。还望鬼王饶命啊!”
“饶命?你可知道你把亚秋推入水中,本王此刻是多想把你除之后快,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明知道她是我的心头肉,明知道她是我的一切,你还敢这样做?”绝冥的手捏的吱嘎作响,转过身脸上的戾色愈发的凝重,恨不得饮血吃肉一般。
“隐去了身形,却隐不去你身上的狐臊味,你以为本王不知你意欲何为吗?想栽赃嫁祸给狐莹,让她替你背黑锅,但是你万万没想到,她被剔去了仙法,收去了妖术,如今可没有任何的法术!”
“鬼王饶命,饶命啊!念在红狐初犯的份上饶了红狐吧。”红狐使劲在堤岸上磕着响头。
==========(分割线)
红狐好不容拉拢道了狐莹,与狐莹合谋要拆散冯亚秋与绝冥这对鸳鸯,让他们劳燕分飞,岂料周详的计划竟被冯母的转变完全搅乱了,而狐莹也被天君揪了出来,本以为会被绝冥处以极刑,却又事与愿违,狐莹与绝冥也有关系,而且前一世竟与绝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两人一直不曾相见,如今相见了,狐莹竟成了自己的情敌,这又让红狐好是一段纠结。
红狐哪里甘心,前几日,她化作了这地府中的鬼仆,一直伺候在狐莹的身边,寻找着机会伺机报复,她不甘心,那个人间女子到底哪里的好,一次次的坏了她的好事,早已让红狐对冯亚秋恨之入骨。
冯亚秋之事,再加上狐莹的心意,一想到这,红狐瞬间计上心头,有了一个妙法,既能让狐莹替自己背了黑锅,又能除掉冯亚秋,就算无法一箭双雕,但是也能先搬到一个,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狐莹竟被六道的王们收去了仙法和妖术,早已成了一介凡人。
自从今天绝冥突然来找狐莹,红狐便感觉大事不妙,绝冥前脚踏出了狐莹的别院,她便紧紧尾随其后一路跟到了这里,只是她哪里料到前面的男人一早就察觉到了自己,更是戳穿了自己的伎俩。
========(分割线)
“饶命?”绝冥玩味地笑了笑,他可没打算要了这贱狐的命,要取她的命太容易了,只是他现在心情好而已,而且留着她还有别的用途。“放心吧,本王还没打算杀了你,本王要你为本王做事,好好盯着狐莹,记住她的一切都要如实向我汇报,这就是本王交给你的差事,能办好吗?”
绝冥料定狐莹不可能会如此胆大妄为,身后必有人与她撑腰,而且那仙药是哪里来的?虽然狐莹是天道的天家有这样的药不足为奇,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千年前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们逼迫自己的理由也有,这一笔账都等揪出那人来,再一点点与他们算的清楚明白。
“别磕了,滚吧。”懒得看红狐那副模样,一拂袖,准备扬长而去。
红狐赶紧出声拦住了男人,谄媚讨好道:“鬼王,那狐莹肚子中的孩子是假的。她是服了仙药。”这是她这几日跟着狐莹窥探来的,现在她如实与男人禀告着,企图能以自己的情报从男人那讨点好处来。
“你就做事就好,她的事我自会去料理,你干的好事我都看的出来,她那点伎俩,又怎能瞒得住我。”绝冥停下脚步,却不曾转过头看过红狐一眼。绝冥再也没有说话,直接快步而去。12114024
男人走后,红狐一下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这个男人完全换了一副模样,甚是骇人,那话语似在警告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唯有恪守本分才可以活命,只要听话,一切都好办,什么都逃不过男人的法眼。
=========(分割线)事都要我。
时辰晌午,绝冥拎着食盒回到自己的寝宫中。
推开门,走到床前,看着小女人裹着被子躺在床中,连自己的位置也完全霸占了去,睡的酣甜极了,嘴角向上,轻轻一勾,漾开一朵满意的笑颜。
手抚着她的额头,拨开遮盖着她脸颊的几缕发丝,轻轻道:“我回来了。”银色的眸底是深深的柔情,映着小女人清秀的睡脸。
将食盒放置在地上,轻手抱起小女人的身躯,将她搬向里侧,许是她睡的沉,睡的香甜,许是绝冥的动作轻柔,生怕吵醒熟睡的小人儿,直到把小女人搬到里侧,她都一直在睡,绝冥看着自己挪开小女人腾出来的位置,轻轻一笑。身躯贴着她裹着的被子,放松地躺了下去。
抬手拥住她的身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手往里探,触到的竟是她软暖的身躯,被中裹着的她竟是不着寸缕,不过看了看她熟睡的侧脸,绝冥也不想去吵醒她,只得悻悻地把手撤了出来。
“你回来了?”他的手总是那么凉,触到她的身躯时,冯亚秋便被扰醒了,她没有睁眼,翻了个身,让自己与绝冥面对面贴在一起,小手探出被子,在他的身躯上虎摸着,寻到腰际的腰带抓住,解开,使劲往自己怀总拉扯着。
绝冥看着小女人闭着双眼,忙碌地小手,轻轻地笑了笑,没有阻拦她为自己宽衣解带。
“裤子,自己搞定,然后进来。我要你抱着我睡。”再冯亚秋闭着眼睛不断努力下,终于帮绝冥把上衣脱完了,下面够着太费劲了,她很懒惰地放弃了,对绝冥吩咐了一句,把被子从身下抻出来,露出半侧,示意绝冥脱完衣服,可以与自己裹一条被子睡。
“这样睡,你明天就爬不起床了。”绝冥边说边饶有兴趣看着裹着被子闭着眼睛的小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吗?这柳下惠的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
“快点,爬不起来就不爬起来了。快嘛。”冯亚秋怒气冲冲嘟着小嘴,督促道。
“先吃点东西要不我怕你一会没了力气。”绝冥看着小女人那没几两重的身体,那腰真是自己一只手就可以环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