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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鬼王有个约会-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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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酣然入梦?看着他这样,自己怎么睡的着?爬起身,一把拥住绝冥抖动的身躯,使劲的抱住,紧紧的,牢牢的。
“它走了!”绝冥的口中轻轻地念着,混沌替自己打点好了一切,然后就那么消无声息的走了,消失了,淡出了。它把过往全部交代了,它带着他听到了过去的种种,并告诉了他要如何去做,怎么去做。
“寂寥吗?”冯亚秋记得自己昏迷前,寂寥全身是伤的将自己拐到了角落中。可是伤的是寂寥啊,绝冥不是为寂寥治伤吗?现在怎么哭起来了?还这么伤心?走了?什么走了?不会是寂寥死了吧?可是他是魔尊啊,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死去吧?!
绝冥猛然惊醒,自己伤心地忘我中,竟说了那样骇人的言语,如果让冯亚秋知道了一切,又当如何遮掩?
“是寂寥走了吗?回魔道了吧?他被你医治好了,就一定要走的,难道你还想留他在这里吃饭不成?”冯亚秋佯装气鼓鼓地道。绝冥真是如同个孩子一样,这点小事也会让他哭一场。刚刚还在吃醋,误会,现在就把那些事抛到了脑后,恼上寂寥不多留会了。
“行啦,好啦,绝冥不哭了,不伤心了!寂寥也真是的,留下吃个饭,多好,着个什么急嘛?”冯亚秋现在如同哄孩子一样。使劲地安抚着绝冥激动的情绪。只是她却根本不知道实情。
绝冥暗了暗情绪,收起脸上的泪水,此刻的他重新回到先前的平静。混沌走了,牺牲了,他一定不会辜负它,用那关在秘牢中的人引出女娲,然后为自己讨要一个公道。
手环住绝冥的腰,冯亚秋轻轻一笑,什么东西突然搁了她一下,小手不安分地一把抓住绝冥腰际的罪魁祸首,一使劲将一串钥匙拎了出来。
拧起柳眉仔细的端详着握在手中的钥匙:“绝冥,这是什么钥匙?”直觉告诉她,这钥匙里带着秘密,是绝冥不肯告知自己的。
“没什么。”绝冥大手一伸,想把钥匙重新捞回来。可是精明的小女人哪能如此轻易的就叫男人得了手。
“说,是不是私人的小金库?或是说你背着我金屋藏娇?说藏在哪了?密道在哪?”冯亚秋理正言辞道。
“没有,真的没有。”绝冥轻柔笑道,这个小女人想到哪去了,藏娇不可能,他只不过抓起关了几个囚犯而已,确切说是要挟的人质。
“别嬉皮笑脸!”使劲一推绝冥,一咕噜地爬起身,坐直了身躯,小手叉腰,一副审案的架势。“去,床边站好。现在,打,打,打劫!IC,IP,IQ卡统统告诉我密码。”冯亚秋学着电视里搞笑打劫要挟道。牢走他了。
绝冥被小女人逗笑的合不拢嘴。
“没跟你开玩笑,赶紧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小金库的钥匙?!”
“好,不笑。这是几处别院的钥匙,不是什么金库的钥匙。”收起笑容,绝冥板起脸严肃道。
“别院的钥匙?我不相信!”冯亚秋看着手中的一串钥匙,这么多一大串,不可能就几处别院的钥匙这么简单。“要不,你带我去看看?”说到做到,准备穿鞋下地。
“你一定要去看吗?难得我清闲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绝冥也不去管小女人手中的钥匙,直接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压了下去,将小女人困在双臂之间。
“想用美男计色诱我,门都没有,本小姐不吃这一套。先去看别院,再谈床上问题。”冯亚秋一钻,从绝冥的手臂与床间的空子里逃了出去,两三下地蹬上小鞋,一溜烟地跑到了门口。
“你……行,走吧!娘子先去哪查?”绝冥调转过身,看着门口冲自己做鬼脸的小女人,纵容地一笑下道。
“统一都要查,我就不信这里面,没有小金库,没有美娇娘!”冯亚秋转着手中的钥匙,哗啦哗啦地作响。
“行,都查,全查下来,至少的用上三两天。”看着那钥匙的分量不轻,鬼宫所有房间的钥匙全在上面,有字做标记,很好记。“给我吧,这屋子的钥匙也在里面。我告诉你如何找,怎么使!”绝冥迈开脚步,径直走到小女人身旁,摊开大掌要求小女人把钥匙交到自己的手上,好让他演示给她看。
拎起钥匙,瞅清字,轻轻一扯,将一把钥匙握在手中,站在寝宫的殿门外,对准一个黑色的锁眼,一插一拧。喀拉一声,门被应声锁了起来。屋上被一道淡淡的黄光笼罩着,包裹在其中。
“这是什么?”冯亚秋伸手想去碰触那淡淡的微光,却被绝冥快一步揪在了当场。12135944
“别碰!这是法力牢笼。随便乱碰是会被震伤的,你没有法力是个凡人,一旦被伤,除非有仙丹可以救命,否则必死无疑。”还好自己发现的及时,否则她要是伤到了,他一定会很自责,很难过。
“绝冥那这个你能碰吗?”冯亚秋的好奇心和疑问总是如此的多。
“当然,这是我布下的,只有我可以碰,也唯有我可以碰。还有就是钥匙可以破了这牢笼,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就是这个道理!”绝冥拿钥匙再次打开门,给一旁的小女人细细的讲着。
“切,这么复杂。”冯亚秋一把抢过绝冥手中的钥匙,细细的把玩着:“这上面的字是干什么用的?比如这个!”冯亚秋眼尖的指给绝冥,虚心求解释。
“门的锁眼边上有字,锁旁的字对应的就是钥匙上的字。”
“哦,这是个寝字。”冯亚秋拉着钥匙一把一把的看着,端着仔细的推敲着“这是钥匙?怎么没有字啊?”她居然惊奇的发现了一把没有字的钥匙。
“这把……”绝冥不知该怎么跟小女人解释,这把就是秘牢的钥匙,要照实说吗?还是隐瞒下去。
“这还有牢字,这是牢房的钥匙?”冯亚秋没有过多的关注那把无字的钥匙,而是拎着别的钥匙继续的细细看着:“走,我们去牢房看看。”
“牢房?!”绝冥使劲蹙起眉头,这个小女人怎么会对这些地方有兴趣,这思想真的是太怪异了。
“对啊,我可不觉得你会把美娇娘藏到别院什么的这样的地方,牢房这种地方不容易被怀疑,所以越是不容易被怀疑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是你藏人的地方。走吧,亲爱的,你该不会真的藏起了什么,不敢让我去一探究竟吧?”越看绝冥的样子,冯亚秋越起疑,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事瞒着自己,一定要查一查,她才可以放下心来。
“我在牢房藏女人?”绝冥轻笑地摇了摇头,这个小女人真是想起一初是一初,他确实拿牢房藏了人,可是却是藏在了秘牢之中,而且也不是女人,是自己引女娲来的饵食而已。
“走吧,既然娘子不放心,那就随为夫去牢房看一看吧。看看有没有娘子疑心的美娇娘。等等!”绝冥边说边走,可是走了没两步,忽地站住身躯,停下脚步。扭过头,仔细的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嘴角往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干嘛,你怎么突然这样笑,笑的我毛毛的。”冯亚秋本是随着绝冥,任他为自己引路,可是绝冥却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笑望着自己,让她顿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男人何时变的如此痞子样了:“快带路嘛!”冯亚秋别过头,使劲地督促着。
“带路可以,不过……”绝冥故意拉长声道。
“不过什么?”冯亚秋调过头,对上绝冥含笑的银眸,死死地盯住了他,到要看看这个男人要搞什么鬼。
“不过……没有什么美娇娘怎么办?你要怎么补偿我受伤易碎的心?我可是被你冤枉了!”绝冥故做委屈道,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靠,在这等着她那,冯亚秋落胯着肩膀,实在拿面前的男人没了脾气:“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我要你好好补偿我,怎么补偿你应该知道!”绝冥扬起挽住小女人的手,轻轻在小女人的鼻子上一刮,弄的冯亚秋鼻子上痒痒的,不由地打了一个激灵“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否则我可不依!”说完这话,绝冥拖着小女人的手迈开大步朝牢房的方向奔去。
冯亚秋鼓着腮帮子,使劲的跟在绝冥的身后,如同一只尾巴着了火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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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的牢房中,暗成了一片,什么都没有,墙壁上有几个开凿的小窗,只有空洞的风自敞开的门中贯进来,呜呜地作响。
冯亚秋不由地汗毛倒竖,小手使劲地揪住绝冥的衣角,畏畏缩缩地窝在绝冥寒凉的臂弯中。
她的胆子其实不大,有点风吹草动,就给她吓得恨不得夺门而逃,还好身旁有自家的男人在,否则她一定会被吓破胆儿。
“还要查吗?”绝冥突兀的开口,把冯亚秋吓的猛的一跳脚,狠狠地扎进绝冥宽大的怀抱,本是揪住他衣角的手环在他的腰际,抱的死劲,挣都挣不开。
“别查了,看你吓的,都怕成这样了,我们回去吧,况且这里一直没有囚犯可关,空闲了许久了!”绝冥看出怀中小女人在害怕,好心提议道。
“不要,一定要查,必须好好的彻查才可以,你越不让我查,我就越的看个仔细,看个明白。”冯亚秋使劲壮起胆子,抖了抖精神,昂首挺胸,迈开努力控制住不再抖动的双腿往前迈了两步。
相安无事,外面的风好像停了,没有继续刮了,此刻这牢房中的呜呜声也止住了,白光透过牢房的小窗透了进来,落在了墙面上,使本是狭小的空间,显得有些豁亮。
“绝冥,这里从什么时候开始荒废的?”冯亚秋终于不害怕了,走进了一间牢房中,望着一旁草床上落下的一层薄薄的灰尘,使劲的皱起柳眉。
“记不得了!”绝冥低低道,他在说谎,他清晰的记得一切。这里他与它一起住过,好像就是小女人进的那一间,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一间。
绝冥随着冯亚秋身后,迈步走了进去,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抬起头,四下里张望了片刻,瞥到墙角的一处,兀自地露出一抹悲戚的笑颜,还在,真的还在,就是这一间,它刚进入这具身躯的时候,这里就是他们的居所。
“绝冥,这是什么?”冯亚秋顺着绝冥的视线望了过去,惊奇的发现了那一处墙壁上的蹊跷。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到底再隐瞒着什么?冯亚秋好奇不已!
179:啃就啃最香的肉
秘牢中关押的众人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五王快要到齐了,除了仙尊,为什么鬼王一直没有动仙尊呢?”秘牢中沉默的桦羽突然开了口。
“可能与冯父有关系。如果他抓了渊,冯父一定会听到风声。四王失踪的消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一旦找起来,纸就包不住火了,应该是这样,所有鬼王才一直没有动渊!”夏昔回答了桦羽的问题,声音轻轻的悠悠的,抬着头盯着远处的阴暗角落。
“忆渊对他的威胁很大,因为忆渊与我一样知道真相,可是忆渊爱冲动,也许他在等待一个契机,等忆渊自己送上门来,毕竟他抓了我们,按照忆渊的性子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他在等忆渊自投罗网。”夏昔自嘲地笑了笑。
本以为自己的局天衣无缝,可是自己与鬼王——绝冥相比,这样的谋略还是太简单了,对方已经算好了每一步,只等自己暴露,抓起来一个开始逐一击破,把这些人一囚禁,然后只需要等忆渊与自己的父亲带着女娲娘娘来找上门。想不到经历了这么多年月的磨砺,混沌借助着这世间最优秀的躯壳,竟有了超出常人的智慧,还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不,他在等忆渊找我父王然后带着娘娘来救我们,到时候,他就可以达到目的了。”想了这么多天,夏昔终于把这个局看破了
“自千年前一战到现在,父王与娘娘消耗了太多的法力,到现在父王都没有恢复过来,而五王已经今非昔比,看似团结,却早已分崩离析。就凭这样的我们无法与他相抗衡,而且你们的法器需要五王到齐才可以产生相互的共鸣,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也许这就是他一直不抓渊来的真正理由。”
“还记得吗?六道街的急召,你们四王根本就没有当回事。焱只是想要闲散自在的生活,与焱相比,反而狐莹更有天赋做这妖道的王,这个姐姐比弟弟更加有担当,而且娘娘说过想避免这千年后的打劫,六道中必有一个女王,一开始我不懂,不理解,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也懂了。”
“再说涅槃,桦羽还有寂寥是这六道中相比之下更让人放心的三位王了,可是他们彼此并不亲,如果不是冯亚秋的介入,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际。而忆渊……”说到忆渊,夏昔的话断了,她似在想什么。
“仙尊与我们都不亲。”焱淡淡地出了口。
“不,与其说不亲,不如说是格格不入。”寂寥接道。
“相比之下,我宁愿与鬼王相处,都不愿与仙尊去靠近。”涅槃也开了口。
“是!忆渊本性不坏,可是他太循规蹈矩不知变通了,说好听点就是这样,说难听点就是死犟的一头牛,认死理。”说到忆渊,夏昔的话语虽是指责,虽是不满,但是却有着无限的柔情。
“如果六道中妖王是狐莹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吗?”低着头,一直再听夏昔侃侃而谈的桦羽,突然抬头道。
“娘娘说是这样。”夏昔记得当初女娲对自己的一言一语,诚恳道。
“不是的,女娲娘娘把问题想的简单了,也许现在的这一战可以避免,可是再一个千年之后呢?这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危险,只看时间早晚。”桦羽轻笑道,避免吗?只是暂时的,躲的过一时又如何?“我就问一句,完颜殿下。”桦羽头转向了一旁的完颜恒炎。
“人王请讲。”完颜恒炎抱着颜凝爱在一旁专注的听着,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突然叫自己。微微一愣,这才开口应道。
“爱与恨相隔多远?”
完颜恒炎听到这样的问题,愣在了当场,这样的问题要怎么去答?爱与恨相隔多远?他低下头望着怀中也同样诧异地盯着自己的颜凝爱,不知该如何作答!OV72。
“一线,爱到痴了,得不到就有了恨;恨偌淡了,被那人感动了,就萌生了爱。”狐莹蜷缩在角落中,轻轻地开了口,这些东西她深有体会,自然答的上来。
“人王的意思我懂,鬼王一开始并不喜欢亚秋姑娘,是因为被她所做的一点一滴的事情感动了,才渐渐交付了真心。”秦凤瑶一语道破了天机,她与他们在一起,看到了冯亚秋无私的付出,对绝冥无微不至的照顾,而且他们本身就有羁绊牵连,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一起。
“也就是说这个劫数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有那样一个人出现,只要她为鬼王付出了,让鬼王动了心,六道就在劫难逃。无论妖道的王者是谁,是男是女。重要的不在这些,也不在鬼王体内的魂体是沉睡还是醒来,而在那个女人的付出,还有鬼王的真心!”桦羽站起身,望着秘牢的上方坚定道。
“凝爱小姐,您是冯小姐的一世,试下能不能进到她的梦中。事到如今,也许只有这样的办法了可以救我们了。因为转世的灵魂是互通的,在模糊的角度上来说,可以搭建一座桥,虽然,不一定会成功,但是不妨一试,试还有一线生机,不试我们就只能等外面的救援了!”
这是桦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能帮秘牢中关押的众人的只有那个女子,唯有她。
“好,我试试!”颜凝爱应了下来,众人平心静气下来,只等夜晚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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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亚秋抚着墙上的痕迹,墙上是一条条的划痕,不长很短,仿佛是用来记录什么用的:“这是什么?绝冥?”不明原因,她开口就对绝冥问道。
绝冥大步上前,大手顺着小女人抚过的地方,轻轻地摩挲着,眸中隐隐起了一层薄雾。这是记忆的痕迹,这是记录,每一个痕迹都是血与泪的交融。
地府的风再次吹起,自门与窗中贯进来,顽皮的浮起绝冥的长袍,一滴晶莹的泪,自他的脸颊上滑了下来,落进了深土中,不见了踪迹。
“绝冥,你怎么哭了?”冯亚秋迈开脚步,靠了过去,抬起小手抚上绝冥的脸颊,轻轻的为他擦拭着,那滴落的晶莹,在窗中透过的白光映照下,映进了她的眼。水光让她清楚的知道面前的男子落泪了,他在哭泣,这是悲伤的泪水,让她的心揪的生疼。
“我住过这里,很久很久以前。”摊开手臂,把女人娇小的身躯轻轻一带,牢牢地拥进了怀里:“这是记录,用来记录时间。”头靠在小女人的肩胛上,脸贴着她的秀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哀哀道。
“那么多痕迹?你住了多久?”小手环住绝冥的腰际,头枕在他的胸口,柔柔道,如果说一道代表着什么?一个时辰,一天,一个月亦或者是一年?那么多的道道,数都数不清,数都数不过来,他到底在这里住了多久?他到底还有多少伤心的过往?
“一道代表一年,具体多少年,记不得了。”
绝冥的话让冯亚秋心疼不已,这个男人有这太多伤心的过往,奈何桥,炼狱,地牢,还有哪里?鬼王,六道中的王者,在众鬼眼中望尘莫及,高不可攀,可是他拥有过什么?少之又少,微乎其微!可悲可叹。
“不去想,都过去了。绝冥,那些都过去了。今天我不对,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疑神疑鬼觉得你藏什么美娇娘,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今天你说什么是什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一想到刚刚自己还拿着钥匙对绝冥吆五喝六的,冯亚秋就打心底里不是滋味。
“走,我现在就去叫儿子给你弄鱼。”冯亚秋拖着绝冥就往外冲,嘴中没头没脑地呼喊着,猛的站住了脚:“儿子?儿子!”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跟小水鬼叫儿子呢?她这是怎么了?先是怀疑绝冥有事隐瞒自己,再来就是跟小水鬼叫儿子,自己中邪了不成。
绝冥本是被小女人带着往前走,可是还没出门,小女人喊出了一句话,就站在了原地,他冲的猛,一下没停住脚,直接扑将在了冯亚秋的身上。
凝气一道法力,刮起一阵清风,两人抱在一起,轻轻趴摔在地,清风的吹拂下,地牢中的草床垫飞了起来,灰尘都被吹飞了,草床垫不偏不倚正好飞到了两人的身下,风的缓冲,加上地上的草床垫,谁也没摔疼。
这一撞一摔,把冯亚秋脑中的思绪全撞到了脑后,想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身上的男人身躯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身上,这姿势是着实的让人浮想联翩:“绝冥,你好重,起来,起来嘛!”哼唧着使劲地督促道。
“别乱动。”绝冥暗哑的嗓音似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这样的姿势真是该死的让人没了语言,偏巧他压在她的身上,而自己的那话正覆在她娇柔上,她一动,一退,两人的身体就有了碰触和摩擦。
“你,你不是吧?这样也可以?你真是鬼,不择不扣的色鬼!”冯亚秋继续推拒着绝冥,使劲的往出挪着身躯,准备落跑。
绝冥搬住小女人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下,叫她哪也去不了,怎么也躲不掉:“要不就这里补偿我好了,我不挑食,这里挺清净的,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到我们,娘子你说呢?”他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旁轻轻地咬着耳朵,吐出冰冷的气息篷得她痒痒的,使劲地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坏心眼,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一开始他们是谁先吃掉的谁,谁才是最主动的那一个。凤眸一转,恶搞的主意立刻盈满冯亚秋的小脑袋。“好啊!我没意见,作为补偿,我会慢慢吃掉你!”手往下探,将绝冥的腰带一下扯进了手中,轻轻地晃了晃,往脑后一抛。
一只小手撑在地面上,支起上半身,一个飞扑,粉末倒置,直接把绝冥压倒在一侧。坏心眼地坐在他的腹部:“我看看,我要从哪下嘴?就这里吧!”小女人自顾自的念叨着,瞅了半晌,扬起一抹奸诈地笑,一头扎向绝冥的颈项上,啧啧有声地使劲地吮了起来。
弄的绝冥满颈项湿漉漉的全是温热的口水,他靠在地牢的一面墙壁上,任由小女人为所欲为,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说小女人这是亲,可是却更像是在吃,好像在吃什么大餐一般,还啧啧有声。想到这,绝冥不由地笑了出声。
“不许笑,严肃点,我这是在补偿你好不好?”冯亚秋自忙碌中扬起头,眯着眸子死死地盯着笑着的男人。
“你的补偿就是抱着乱啃吗?”绝冥收起笑容,艰难地严肃道。
“对啊!”冯亚秋刚应了声,猛然发现这样的回答不对:“什么叫乱啃,我是有预谋的啃,好不好?哪最好吃,哪的肉最香,我就啃哪!”
“那娘子觉得为夫哪的肉最香?”听到冯亚秋的回答,绝冥浅浅一笑。
“脖子还不错。”佯装味道不错的样子,冯亚秋使劲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做出一副馋猫的样子,搓了搓手,猛地咽下一口口水:“接下来,让我尝尝胸肌和腹肌是不是好吃!”撩开绝冥的长袍,俯身张牙舞爪一般。
“呃……”啃成了湿吻,蜿蜒而下,让绝冥难忍地吟出了声。手压着小女人的头,让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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