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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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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几乎要被撕裂,连动弹一下都钻心地疼痛,虽然经历了几个男人,可那些男人无一不是对她讨好卖乖服服帖帖,她也不是受虐狂,可长这么大还从没被男人这般折腾过,忍不住怒骂:“萧放,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萧放一身水淋淋地从浴室出来,冷眼如刀,盯着玉手捂住受创胯间的杜春冰,声音不带一丝热度:“明天,我要追你妹妹,你帮忙配合,我们好好做情人,你要是捣乱,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做梦!你跟我了,还想跟我妹妹?真是笑话!”
杜春冰抓起枕头向萧放扔去,被萧放一掌拍到墙角,她又抓起烟灰盅丢过去,被萧放一把抓在手里,只听咔嚓一声,这薄胎如玉的陶瓷烟灰盅被他铁掌握得粉碎,萧放将这碎陶瓷片塞进嘴里,咬得喳喳乱响,杜春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放一步一步走到杜春冰身边,挥掌锁住她的脖子,噗地吐出满嘴碎瓷片,瓷片已经被他嚼成黄豆大小的碎片,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萧放俯下身子,脸距离杜春冰不到二十公分,杜春冰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睛已经如发怒的公牛那般血红!
“一秒钟,扭断你脖子只要一秒钟!信不信?”
杜春冰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使劲拉着萧放扣住脖子的手,试图掰开。萧放抬手闪电地在她身上一点,她立时全身瘫软,双手无力地滑落,萧放手上慢慢加力,阻断她的呼吸,她张大嘴却呼吸不到半点空气,此时她真以为萧放要杀死她了,极度的恐惧占住全部思维,面如死灰。
萧放松开手,她根本没想到萧放眨眼间就成了恶魔,没命地想逃开,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哀哭求饶:“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我都答应你……”
萧放却忽然俯身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放进浴缸里为她细心地冲洗干净,擦干身子,再放回床上,又找来红花油,轻轻揉搓她身上的那些青淤,杜春冰已经被萧放这些温柔的举动吓得不敢再说一句话一个字,只知道用绝望的眼神哀求萧放饶命。
萧放做完这一切后,凝视着她成熟娇媚的裸体片刻,叹口气,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解开她被点的穴道,突然又吻住她那苍白的嘴唇,杜春冰感觉到了他伸进来的舌头上还有一点极小的碎瓷片,她更加吓得不知所措,根本不敢做任何回应,她发觉自己的手脚能动了,也不敢做半点动作,由得萧放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摩挲。
萧放越是温柔,越令她害怕,从骨子里害怕,怕得毛骨悚然,浑身冰凉,死亡的恐惧令她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来,她好生后悔自己招惹上这个男人!
萧放却忽然把嘴抽离开来,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把嘴凑在她耳边,并用薄毯将他俩身子完全盖起来,声音嘶哑,也很低:“害怕吗?没有人不怕死,真的,冰姐,很多时候死神的镰刀并不在死神手里,是在人的手里,在那些想杀死你,想玩死你的手里。我不会杀你的,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会杀你呢?只是我要你感受一下死亡给你带来的恐惧。你听好了,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真的,我只说一遍,说完后我给你两个选择,当然,我也会给自己两个选择……”
第六十九章 暴力的美(上)
深圳的夜空一如既往地璀璨,五彩霓虹,熠熠光华,萧放凝眸这片城市,心里却在想着:这般城市光彩纯然是美丽的,可又有几个人明了它是以黑色和阴晦作为存在的底蕴?
萧放把该对杜春冰交代的都交代了。这个风骚的艳妇在惊恐中身心彻底屈服,萧放的温柔和暴力如同一把双刃剑,既令她享受到了极度满足的情欲,又令她从心底里油然生畏,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畏惧他,明明自己有权有势,可她就莫名地心甘情愿被他面团般地揉搓。当然,她也明白,萧放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至关紧要,可以说攸关她杜家的生死存亡。
杜春冰蜷缩在薄毯里,注视着一身裸体在阳台外抽烟欣赏夜色的萧放,手不时地轻轻揉揉秘处,依旧隐隐的痛,却痛得有些别样,痛中有痒,痒里有酥麻,忽然间她脑海里冒出一个词语:暴力的美。忍不住低声骂句:“这个暴力分子!”
天亮了,杜春冰醒了,睁开慵懒的眼,已是晨光满屋,萧放的手搂在她腰间,而她枕在他手臂上,一条腿跨在他腹部,鼻子里满是他那强烈的令她酥软的雄性体味,她静静地聆听萧放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平和悠长的呼吸,痴痴地看着他那帅气刚毅的脸,回忆着和他认识后发生的一切,觉得温馨极了,刺激极了,这可是以前的那几个男人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受!
她用手指轻柔地在萧放唇上划弄,萧放也醒了,张嘴就咬住,吓得她啊地叫一声,哪知萧放忽然含住她的手指吮吸几下,触电感顿时从手指传遍全身,她禁不住低声呻吟起来,萧放却吐出她的手指,邪邪笑道:“我说大姐,是不是摸了什么地方没洗手啊?怎么有股味道?”
“讨厌!你好淫哦!”杜春冰轻打一下萧放胸脯,扭扭身子,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紧贴着他,媚声说着,“放,躺在你怀里睡觉真舒服,我要你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啊,你躺左边,你妹妹躺右边,你们姐妹娥皇女英,让我左拥右抱,享受享受齐人之福。”
杜春冰面色一暗:“你真要跟我妹妹?”见萧放一脸怪样子,又恼又恨地掐他一把,“我妹是对你有好感,可你别害她啊,她是好女孩——”
萧放拍拍她的脸:“一般来说,姨妹子都是给姐夫准备的替补老婆。”
“呸!你吃得消吗?”
“哈哈,不信就再试试?”
萧放翻身上马,作势要进入,她感觉到他的兄弟怒起,吓得慌忙推开她,她已经不堪摧残了,两人打闹一阵后方才起床梳洗出门。来到金都大厦,杜春冰去服装公司了,萧放就找了家小吃店吃早点。
眼瞅着日上三竿,时间已到九点半,杜寒暮打电话给萧放询问他在哪。原来她姐姐一到公司后就打电话叫醒她,告诉她说萧放也想试试恒生指数期货,要她马上来公司对萧放解说一下操盘规矩。杜寒暮这两天过得很不舒坦,萧放一直没和她联系,她心里颇有些失落,有时候莫名其妙地脑子里就浮出萧放的影子,接到姐姐的电话后满怀喜悦心情来到服装公司。
杜寒暮今天打扮得很特别,一身鹅黄色韩式时尚夏装,戴副太阳镜,见到萧放出现,脸就微微红了,很淑女很大家闺秀,萧放很平静地和她打招呼,她却手足无措起来。杜春冰见状,心里不禁生出醋意,气恼地瞪了萧放一眼,匆匆把公司事务交代给下属,三人来到九楼期货公司,港股刚好开盘。
杜春冰有间大户室,两台电脑,杜春冰一坐在电脑前,神情就紧张起来,拿出行家里手的架势看行情看证券专家的分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今天有没有大行情?暮暮,你来看看,看涨还是看跌?”
杜寒暮嘟嘟嘴:“姐,急什麽啊,昨天收盘两万三千八百七十五点,今天开盘两万三千八百六十点,低开十五点,交易都不活跃,我倾向于横盘整理。”
“没行情,没行情不好玩,沽十手试试好不好?”
萧放插嘴道:“别沽吧,大势还是看涨。”
杜寒暮道:“就是,我也认为沽单不如揸单可靠。”
萧放装出一副不懂期货的样子,故意逗杜寒暮来解说,杜寒暮兴致勃勃地指着屏幕充当起老师:“这是恒生指数点位,这是指数期货点位,这是买入,这是卖出,喏,这是K线图,也叫蜡烛图,这是日均线,这是一个小时均线,这是五十天均线,再看这是成交量,这是macD指标,这是KSI指标,这个点到这个点连成线,可以视作支撑线,还有,这样操作可以画出虚拟的黄金分割线……”
杜寒暮说得兴起,翻出前些日子的行情,说她在哪个波段赚了多少,说她姐在哪里亏了,杜春冰也凑过来,两姐妹又笑又闹着指点行情江山,俨然她们是个中高手,全然忘记了萧放才是深藏不露的真正高手。
客户经纪阿添来来回回在门口张望了好几次,他是杜家姐妹的经纪,每手单能提取佣金五十,杜春冰一到大户室,他就哈巴狗似的恭维讨好,杜春冰嫌他碍眼,把他赶了出去,他苦等着她们做单,可一上午她们都在和萧放聊天,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行情上,这可严重影响他的收入啊。不禁有些急了,推开门道:“杜老板,可以沽单了,可以沽单了,海哥都沽了八手!海哥说空方要发力了,别错过赚钱的好行情啊!”
“真的?!那我沽二十手!”
杜春冰抓起电话就要拨号问价,萧放却拦住她,笑道:“沽不如揸,现在点位23865,挂在23840限价揸单二十手吧,止损挂在23780,七十个点的止损空间足够了。”
阿添怪叫道:“杜老板,海哥做的是沽单啊!”
从刚才的闲聊里萧放已经得知这海哥据说是期货公司的操盘高手,看行情看得比较准,每个星期都是赢利。杜春冰没主意了:“阿放,到底做揸还是做沽?”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揸。”
“你这么有把握?”
“信我。”
杜春冰想了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价位已经跌到23850了,她抓起电话按照萧放说的下了二十手揸单,行情并没有向上走,而是继续下行,很快就到了23830,眼见着就要破23800了,一旁的阿添说起了风凉话:“好了好了,这下好了,一下子浮亏一万多了!唉,唉!杜老板,今天就是个看跌的行情,赶快平仓出来吧,跌势无底啊!”
萧放拿过鼠标,非常熟练地操作键盘,划出诸多辅线,动作之迅捷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两分钟后萧放道:“冰姐,如果你资金还充足的话,不妨再揸二十手,23800是今天的行情心理大关,打不破,恩,今天有望能冲上24000,说不定收盘时还能到24200。”
杜春冰迟疑地:“还能做十五手,不过我还可以透支十手,止损两百点。”
阿添怪笑道:“开什么玩笑!24200!香港联交所是你家开的啊!神经!”
就在这当口,突然涌出成百上千的揸单,原本黑色的阴线立刻变成长长的下引线,价位一瞬间蹦上23850,萧放大叫“快打电话下揸单!”杜春冰立即拨号,报单小姐飞快地报价:“50,60,OUT,55,65,OUT,60,70,60,70,要不要?65,75——”
“揸!满仓!快!”
杜春冰也不犹豫了,豁出去揸二十手,此时行情好似吃了吃药一般,一个劲地往上窜,十分钟内蹦上23980,萧放马上下令要杜春冰把所有揸单止损位提到买入均价点位上,有了止损作保障,哪怕行情再反复,也不会亏钱,赚的都是纯利润。杜春冰兴奋地叫起来:“阿放!你太厉害了!哇,四十手揸单,现在平仓能赚二十多万啊!”
所有的技术指标都高高向上,本以为行情会在24000价位处多空双方鏖战拉锯,哪想多方一举冲破24000,二十分钟内跃上24100,萧放全神贯注紧盯屏幕,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他的判断,很快到了24150价位,一些盈利单开始出货,杜春冰小心翼翼地对萧放说:“我们是不是平仓啊?赚了五十多万,够了,好么?”
萧放冷笑道:“这也叫够了?多方气势如虹,今天上24400都不是问题!把止损抬高,设在24050,挂限价成交单在24300,冰姐,你就等着收钱吧!”扭回头对阿添嘿嘿一笑,“我说哥们,联交所不是我开的,不过我认识曾荫权,他告诉我说今天会上24200。四十手揸单,每张单四百五十点,一万八千点,每个点五十港币,多少?九十万港币!去吧,跟你老板去说,把钱准备好。”
阿添脸上青白不定,讪笑着:“老兄,你,你真是高手,高手。”说着转身走了。
杜春冰啊地一声尖叫,猛地抱住萧放的头,在他脸上使劲吧唧一口:“哇,我爱死你了!你太厉害了!怎么你这么厉害啊!”
杜寒暮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在喝,被她姐姐对萧放的亲热动作吓了一大跳,矿泉水也掉在地上,神情惨白,死死盯着她姐:“姐,你,你——”
杜春冰却哈哈大笑,松开萧放,跳起来,搂着杜寒暮,毫不客气地在她娇嫩的脸上猛亲几下:“好暮暮,我太高兴了,阿放又帅又有本事,好好抓住他哦,我跟你说啊,我就要阿放做我的妹夫!”
杜寒暮抬眼看萧放,萧放却正在看她,两人眼光相碰,杜寒暮的脸唰地红了,杜春冰大笑道:“耶!暮暮红脸了,害羞啦!”
杜寒暮大窘,和姐姐打闹,萧放却蹦出句不合时宜的话来:“冰姐,你胆子不小啊,做什么不好,来做地下期货!也难怪,你杜家纵横黑白两道,也不用怕别人黑你的钱!”
“啊?!你说什么地下期货?”
第七十章 暴力的美(中)
萧放问道:“这家期货公司什么时候开的?”
杜春冰答道:“三个多月了吧!”
“冰姐,你的公司在三楼,期货公司在九楼,你们彼此间没有业务往来,你怎么知道楼上开了家期货公司?而你又是怎么入行的?”
“我坐电梯时总是有人说什么炒期货赚了多少,什么大行情,个多月前黄虎见我闷,就说他的一个老乡在炒期货,我一时心动就玩了几把,一玩就上瘾了,做生意都没心思了。”
“嗯,总的算起来,输了多少?”
“两百多万吧,不到三百万,不过呢,要是算上你今天帮我赚的,就只输了一百多万,阿放,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只要再抓住几波行情,就可以帮我赢回来了!”杜春冰对萧放风骚地媚笑,“我不会亏待你的,输的算我,赢的跟你三七分成吧,好不好嘛?”
萧放冷冷一笑:“这家是地下期货公司,使用电话报价,说是说把单子打给香港,嘿嘿,鬼才知道他们是不是自己给吞了!要我帮你做期货没问题,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自己去香港证券公司开户,资金有保障,也不会出麻烦,明白么!”
杜春冰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们就跟那做六合彩特码的庄家差不多?把你骗进来赌,赢了就赚,输不起了就跑路?”
萧放点点头,杜春冰顿时大怒:“他敢!叫阿龙带人来!敢黑我的钱,我要他李正东的脑袋!”
这李正东是期货公司的老板,萧放他们刚到大户室时,李正东还跑过来和杜春冰寒暄了几句,个头中等,体型富态,看上去很忠厚的样子。杜春冰拿起电话要打给龙哥,萧放阻止了她,他想看看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中午收盘了,收盘点位在24220,照这个走势,只要不出大的意外,下午应该还是继续上行,跃上24300不成问题。四十手揸单,浮利已经有将近七十万,这个消息如炸弹冲击波,将整个期货公司里的人震得瞠目结舌,几十号人纷纷涌到大户室外,对萧放他们指指点点,李正东分开人群挤进来,满脸堆笑道:“杜老板,恭喜恭喜啊,一次就砸四十手揸单,一个上午赚七十万,好大气魄!”
杜春冰冷哼一声:“李总,下午我要提款,本金六十万,还有赢利,你有没有?”
“没问题!杜老板,我现在就要财务把你的本金打到你帐号上去,赢利等收盘结算再给如何?”李正东拍着胸脯道,“杜老板提款要急用吗?如果需要我李正东帮忙,百把万以下你开口!”
李正东说得如此爽快,杜春冰倒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瞅瞅坐在她身旁抽烟萧放,萧放表情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眼神暗示,她想了想,道:“李总,打开窗子说亮话,你这公司是不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期货公司?”
李正东呵呵笑了:“什么叫见不得光?什么叫地下?杜老板是担心我们公司的实力吧?”他起身把门锁好,“我也不瞒你了,这公司是两位老板合股开的,在深圳有三个分店,我只是派来这里管事的,你稍等,我让我老板跟你说两句话。”
他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很恭敬地道:“老板,是我阿东,今天杜家大小姐赚了七八十万,您有空和她聊聊吗?”
他把电话递给杜春冰,杜春冰一听电话里的声音脸色唰地变了,嗯嗯应了几声后马上挂了电话,冲李正东恶声嚷道:“李正东!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老板当初交代了我,如果你问了,我就跟你交底,您没问,我不好说。”
“你!”
李正东一脸卑恭表情:“老板说了,希望你能多叫几个朋友捧场。”
杜春冰气咻咻地指着李正东,突地站起来向外冲去。萧放和杜寒暮也起身跟了出去,经过李正东身边时,李正东忽然拍拍萧放肩膀,对他意味深长地笑笑。坐电梯下楼,杜寒暮忍不住好奇地问:“姐,谁是他老板啊?”
杜春冰板着脸不回答,杜寒暮撅起嘴:“神神秘秘的,你肯定认识!到底是谁啊?”
“陈稳桂!”
“啊?!怎么是他?”
陈稳桂,这名字萧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就是杜春冰那个地级市副市长老公的父亲,一位副省级干部。昨晚杜春冰告诉萧放,她和副市长老公陈安三年前结婚,两人门当户对,陈安长相英俊,又是高干子弟,仕途前景美好,本来她也想婚后生个一男半女,好好相夫教子,哪知这陈安竟是个双性恋者,玩女人也玩男人,有两个情妇小蜜,还有一个苟合了三年之久的男人,更加过分的是两年前对她下药,陈安和那个男人**了她,她如何能忍受这种羞辱,醒来后痛不欲生,想报复没勇气也没帮手,想离婚,也想把这事跟父亲说,又怕引起父亲和陈家决裂,而一旦和陈家决裂,说不定会给杜家带来灭顶之灾,万般无奈,左右为难,逼得自己吞下这种苦楚,这才性情大变,破罐子破摔,两年来招蜂引蝶,玩弄了好几个男人,和陈安彻底恩断义绝,就剩下那张名义上的婚姻证书维系着陈家杜家的联姻关系。玩玩期货找刺激,却没曾料到哪料到这期货公司竟然就是公爹开的!难怪杜春冰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在餐馆包厢里,萧放询问杜春冰,得知这期货公司有正规的经营许可,明面上也有郑州期货交易所的什么大豆小麦玉米期货等交易,这些都是国家允许交易的金融衍生品种,可背地里却在做诸如恒生指数期货、日经指数期货、道琼斯指数期货、SP500等等各种地下期货交易。萧放立即推断出陈稳桂开这期货公司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合法地洗钱和非法地捞钱。
下午开盘后,杜春冰就把四十手揸单平仓了,平仓点位在24230,平均每手单净赚三百七十点,累进一万四千八百点,七十四万港币。杜寒暮问:“姐,把钱都提出来吧,我们听放哥的,去趟香港,开户自己在网上炒。在网上炒多自由啊,进入国际大市场,还可以炒石油期货,金属期货,我们出本钱,凭放哥的技术,赚钱太容易了!”
杜春冰神情一暗:“傻瓜,这钱我能提出来吗?李正东已经把那六十万打到账上了,这七十多万就扔在这里摆着吧!我要是把钱都提出来了,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不做了吗?”
“为什么不能提啊?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啦!”
“我拆谁的台,也不能拆他陈家的台!”杜春冰摇摇头。
萧放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能拆?”
杜春冰咬着嘴唇,过了好久才低声说:“我爸爸有把柄被他家捏着。”
陈安和杜春冰恶劣的夫妻关系,陈家把期货公司开在杜春冰公司的楼上,杜春冰的司机黄虎和她勾搭成奸,又骗她进去炒期货输掉两百多万,般若马老六一伙设局令自己误会是杜家金钱帮偷走自己的钱和依韵的车,想借自己和依韵的刀子来整杜家,并给自己出价千万骗取杜寒暮芳心,同时陈海生和焦老板又出价数百万和以袁小红的安危要挟自己在黑拳赛上打死金钱帮老大龙哥……
萧放心里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所有的目标最终的指向都是杜家!他们要全方位地打击杜家!要对付杜家的人到底还有那些人,哪些团伙?他们都有些什么背景呢?这些势力团伙是分开的,互无联系的,还是有某种利益联合的呢?为何他们都把杜家视为敌人?抑或是当作下手的肥肉目标?这其间又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萧放有理由认为自己越来越接近事实真相了,这是一场暗藏险恶激流的血腥漩涡,这漩涡首先要绞杀的对象就是杜家姐妹和金钱帮!现在自己已经被操纵者视为一枚关键棋子,或者一件好工具!
萧放透过青蓝的袅绕烟雾,注视着愁眉不展的杜春冰和嘟着嘴生闷气的杜寒暮,杜春冰跟自己欢爱的好几场,很迷恋自己了,可欢爱归欢爱,不过情欲宣泄的快感而已,自己爱她么?没可能。杜寒暮是个很奇特的女孩,双重性格如此彻底,当真可说是极品,长得很美,也招人喜欢,自己爱她么?笑话。
历经情海风云,从乳林臀海里遨游过来的,自己对依韵对梅茶都只是喜欢有点动心而已,怎么可能爱上她们两姐妹!眼下,黑暗中有无数的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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