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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魔王的管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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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温柔极了,看我像是看着孩子。
一边这么笑,一边往我这边走,一步一步的,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手套,露出那双无所不能的手来。
飞龙停在基地中心楼门口,进了门,走楼梯,往上旋转三圈,再往右一拐,最后一间就是我的卧房。
士兵都不认识这个马车,不知道里面是魔王,在外面叫道:“里面什么人,快出来,不出来就动武了!”
有蛮横的脚步啪啪走过来。
魔王抬手,用光裸的手指解了我一颗扣子。
那人搞晕了飞龙,走到了马车门口。
我吞了口唾沫,觉得魔王的眼神特别勾人也特别危险。
“里面的人,快出来!”大兵叫完,用剑捅进门上的帘子,猛掀!
同一时间,魔王一下打横抱起我,光速冲出马车,化为一道残影,我耳边全是呼啸,眼前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太快,全是一片白。那速度快要让我吐出来,进大门,上楼梯,转,转,转,拐,进房间,背后一软,被丢在床上。
门关上,屋子一下暗下来,我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封闭的黑暗,一下把背贴在墙上,有种惊恐感。
魔王噙着典雅的微笑,腋下夹着皮手套,一步步往我这边走,离我越来越近,一边解军装的扣子,整个人是巨大的黑影,投下来,把我罩在里面,那种逼近的压迫感,十分的吓人!
“有人闯进来了!”
“上三楼了,快搜!”
魔王扔掉外套,勾着嘴角扯开衬衫,眼睛里的紫色,什么时候也没有此时妖魅。我不禁缩在墙角,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恶魔领主的声音响起来:“搜什么?看不见那是谁?什么水平!都白训练了?!”
吸血鬼领主油滑的嗓音也开腔了,颇戏谑:“你们这些孩子啊,真闯进去了,就等着被修理得一根骨头都不剩吧。”
魔王在笑,一歪头,额前的黑发滑到一片,居然有一丝不谙世事般的挑逗。
“黑木。”
他叫我,鼻音很重,性感得要死。
“哦。”我应,声音都抖。
“想要?”他用拇指轻轻划过嘴唇,伴着微微仰头,也浅浅张开嘴,目光不离开我,眸子里像装着醉人的酒。
我浑身都抖,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怕的,提高声音:“哦!”
光投射在他身上,让他一半在些微的光明中,一半隐在黑暗里,军人的外形,黑发,紫眼,白皮肤,惊心动魄,像个神,像个妖。
我觉得脑子里闪过雷,把他整个照亮。
这就是恶魔。
笑容甜腻,声音低柔,看似无害,实则吃人不吐骨头。
三下两下,两个人的衣物都被抛在一边,终于赤诚相对,两个人下面也互相顶着,摩擦着,冒出的液体润滑着,让我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我他妈也是个火热得爷们绝不是什么冷淡!
魔王笑意盎然,眼睛摄人,嘴角撩人,一时间,他的轮廓像是被刻出来,嵌进了我心里。满心,满眼,满世界都是他,都是他诱人的笑容,都是他用低沉蛊惑的声音,带着从嗓子深处发出的笑说:
“那我,给你。”
接下来,他先是很温柔地帮我弄,然后继续温柔地帮我润滑,扩张,再温柔地抵过来。
我在恍惚间,觉得他眼神变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不管不顾一插到底,直接闯进来。那过程就是——死去活来!死去活来!死去活来!
第一次被魔王插,我就以为,没下一次了!
被连接的部位冲撞得精神飘离,被体内的凶器的动作带得眼前出现幻觉,被湣鹞拗咕骋话愕娜惹檎ト〉每煲掀N蚁窨煲徊鹆耍睦镏挥幸桓瞿钔妨恕�
就要这么死在床上了!
人生中第一次就死在床上了!!!
身体完全被点燃,那种本能的回归,那种热烈的感觉,那种疯狂的尖叫,以及在完全没入时的,饱满,充实,和安全。就像是,两个接口接合在了一起,啪的一声,从此就联系上了,就不一样了,就不会断了。
热流涌进来时,我看着他,他看着我,那一刹那无限拉长,像是横贯宇宙的对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特别亮,轮廓还是温柔的,严重却是满满的,伤痛般的脆弱。
他动了动嘴,似乎说了什么。
我觉得自己也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了什么。
然后,接吻,吻得交融至深,吻得骨骼相缠,吻得好像要把对方吞了。吻完,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在床上,撑在我上空,透亮地,深深地,看不够似的,凝视我。
又充实,又难过。
那双眼睛,在一眨不眨地凝视我。那玩意,还在我身体里埋着。两个人的胯,还连接着,还互相摩擦着。
那一刻,我才悟了。
这人真在我里面。
这么多年了,我跟我爱的这个人,我以为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的人,终于做到这一步了。终于靠得很近很近,终于——结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魔王还是适合魔法h……
40
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思议了!!!
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魔王光着脊背,安详地睡在我身边,我顿时捧着脸,想要尖叫着满屋子跑!!!
做了!
做了!!
做了!!!
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还在捂着脸;魔王微微发出了些声音,然后一条光裸的手臂就从后面揽上我,他从后面抱住我,胸膛贴上我的背,脑袋凑到我后脖颈那里,毛茸茸的,轻轻吻了我的脖子一下;带着鼻音道:“别闹,再睡一会。”
如此熟稔!
如此自然!
就像睡了好几百回了似的!
我表情扭曲地回头去看他;他闭着眼,头发长了些,散在脸庞,睫毛浓黑,鼻梁英挺,也秀美,嘴微微张着,还抱着我,似乎是在梦里想让我更靠近他些,一点点把我身子转过去。我转身的时候扯到了腰,一时间,酸痛从身体内部一路涌上来,我表情顿时更加扭曲,就差要哭出来了。谁知道,他居然迷迷瞪瞪地把我的脑袋按过去,用嘴寻找着我的嘴唇,找到了就覆上去,含着一下一下地吮吸,手又在我的脊梁上摸下去,顺着线条摸到臀部时,像是找到了想要的部位,用指尖一下一下划着圈,一把,捏住了,在手里攥着玩。
于是,我瞬间觉得,我还是性冷淡。
魔王光着身子,魔王光着身子跟我躺在一块,我也光着身子,他还边亲我边捏我的屁股。
陛下……我满心沉痛。
陛下,我们俩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之前纯洁的主仆关系呢,我们之前温柔宠溺的那一幕又一幕呢,您怎么能,就这么,顺手地,就开始,捏我的屁股了呢?!!!!
我不习惯,真的不习惯。
我跟他,十多年,从小到现在半大,结果突然,俩人就滚在床上了。
虽然,貌似,昨天,是我要求的……
可能是我身体太紧绷了,他捏着捏着不高兴,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疲倦地眨了眨,看着我的脸,然后目光往下移,一直看到我没被被子遮住的最后一寸皮肤。然后,他抹了一下眼睛,坐起身来,把我翻了一下,正面朝着他,刮掉我身上的被子,扮开我的两条腿,什么前|戏都没做,直挺挺地,就□来了。
妈呀,那一瞬间,他在我眼中一直以来高贵温柔圣洁淡然的形象,一下子在地上碎成渣渣。
我惨叫,想起这层还住着其他人,收敛了一些,把叫声吞进肚子里,觉得下面肯定出血了。
他听到我的叫声,眼睛睁大了点,渐渐清醒了,看清楚我,微微一笑,软软叫了声:“阿木。”
然后,他就看清了我们两个在干嘛,或者说,主要是他在干嘛。
看他一下子瞪大的眼睛,我还以为一大早晨就被男人插的是他呢。
我万分尴尬,眼睛不知道看哪,下面还跟他连着,只能虚弱又尴尬地笑了两声,又笑了两声:“陛下,早、早安。”
我是乐意的,我不是被强|暴的,你也不是被迫强|暴的,你也是乐意的!我用眼神这样告诉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昨天晚上还抹嘴唇向我卖骚!
我还想示意这个,终于没敢。
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明白情况之后,就淡淡笑了,摸了摸我的脸,低头看着他昨晚留在我身上的杰作,我想起昨晚种种,老脸腾地就红了,他看了,笑意更浓,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帮我顺着发,柔声道:“睡得好吗?”
“……好。”能不好吗,几乎是昏过去了。
“疼不疼,有没有不舒服?”
我猛地看他,觉得您老是在太不要脸了!
您老怎么干我的您知道!那样!那号!我还是头一回!能不疼?能不疼?快疼死了!
可是我敢说吗?我这人就是怂,现在成了人家床上的人了,还是不硬气,奴性还在,脸通红,偏向一边,嘤咛道:“不疼。”顿了顿,差点顺着一以前的习惯夸上一顿,说一点也不疼,爽爆了,您干得太好了快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休想!至少半年后!
瞥了他的眼睛一眼,又瞥了一眼他的胸口,真的是雪白雪白的,不愧是恶魔中的顶级恶魔。吞了口唾沫,默默把心中那个半年后缩了个期限,唔,半个月后吧,不,半天后……吧。
眼瞅着马上就要缩到半小时后了,他忽的披了军装长大衣,一把打横抱起我,往浴室走。我光溜溜地被他抱着,被冷硬的军装隔着小嫩皮,立马闹起来:“您干吗?”
“清理。”他含着笑看我,似乎忍不住了,垂头吻了我的嘴一下,拉开浴室门,开了灯,抱我进去。
我立即没面儿了,恨不能把头埋进胸口里:“我、我自己能。”用魔力,很简单。
“你不是不喜欢工具么,魔力也是工具。”他缓缓俯身,放了水,把我放进浴缸里,一抿嘴,笑了,“我给你弄。”
然后,我趴在浴缸上,背对着他,觉得快被浴室里的雾气闷死了,热死了。他指头沾着水,在我臀部轻轻揉了一会,渐渐停了,对着那个入口,慢慢伸进来。
我的背弓起来,就像又被|干了一次。
就这样,氤氲雾气,不说话,他在我里面清理着,我缩着肩膀弓着背不敢看他。
忽然他说:“咦,怎么有……”
我转头:“怎么了?”
他提起手,手指间捏着半根头发,黑的,但绝对不是魔王的,他的没道理在里面。
我大惊失色,指着那根头发:“润肤油!”
里面真有头发!真有头发!还有那个烟斗也进来了一丁点,唾液,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唾液!!
看我震惊的表情,他温柔一笑,把头发拎出去仍在垃圾桶里,指尖带上了蓝白色的魔力,看出来是清洁的,又伸了进来,我一顿,身子有点僵,又趴了回去。那股魔力很滑,很暖,比单纯的手指要舒服得多,他一边深深浅浅地清洁着,一边抚摸着我的背,那道不轻不重,很舒服。在这种按摩下,我很快就舒服地眯起眼睛。
“昨晚我太生气了,那件事做得不好。”
他慢慢开口,手上也不停。
“你刚因为被力量反弹昏迷过,我怕你身体不好。而且,基地外面还很不安全,最近局势有变,我也跟你说了绝对不要出去,出去了,我就没法保护你了。”他停了停,“你出去,还是为找那个人。”
我垂下头,柔顺地趴着:“我错了。”
“嗯。”他说,不紧不慢地开始帮我洗身子,“但大部分是我不好,很多事我没告诉你,所以你不知道,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绝对不让你出去。”
我警觉:“为什么?”
他打了些泡沫开始揉我的头发,一点白沫掉进我眼里,我眨了眨眼睛,想抿掉,他说:“别动。”用拇指帮我抿了去,又亲了一下,“痛吗?”
“不痛。”我急切地看他,“什么没告诉我?”
“乖,别问,问了心情要不好的。”
“告诉我!”
“听话。”
结果赌了一会气,他也不肯说出原因,这样讲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的行为,让我十分不耻,不想理他。谁知道他居然也就默默地帮我冲洗头发,也不再讲话。
我那点认怂的小心思又活动起来,转过身去,帮他脱掉大衣,扔到干爽的架子上,有点不好意思直面他的身体:“一起洗不?”
“行。”
他跨进来,跨越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硬着。
虽然很不符合他禁欲淡然的形象,但很美,跟他整个人似的,都像画的,像雕像。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进了浴缸后就撑在我上面,蹭了蹭我的鼻梁,微笑道:“做吗?”
我两条腿缠上他的腰,闭了闭眼坚定决心,咬着牙自己往他那送。
“不急。”他吻了我一下,“这水不会凉的,也不会变得不干净,我有一整天的时间,我们慢慢来。”
我脸皮薄,又充血了,偏过头:“你等得了啊。”
“嗯,”他吻我的额头,目光温柔,又显得很认真,“许多次,许多年都等了,我对你从来都不急,能忍耐。”
我怀疑地看着他,还是寻思会不会魔王有一千多万年的经验,活太久了,把自己熬成那什么冷淡了,但一想昨晚,又觉得不对,就继续那么盯着他。
他十分无欲无求地笑了笑,垂头开始吻我。吻着吻着两个人天雷勾地火,我开始急不可耐,他还是慢条斯理。
“陛下!”我吼他,眼都红了。
他有些无奈地笑着,嘴里也说着真没办法,于是……
于是我又觉得自己要死了,这回是死在浴室里。
那次之后,魔王守在我床边,我死也不让他碰我,他和善地笑了笑,说好吧,不带情|欲地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手一挥,旁边出现一桌美食。我吃得提供开心,一直开心到晚上,发现晚上他留下来过夜。
我无比紧张,以为还会出什么事,索性一夜平安,早晨起来他还对我笑,说去处理点事情,晚上再回来。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提心吊胆的,实在是被|干怕了,那感觉,是真害怕死在床上。
结果,又一晚上相安无事。
我心道,魔王真绅士,真贵族。
谁知道,第三天晚上,第四天晚上,第五天,第六天……
十多天后,我扒着魔王,想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拱在他怀里蹭。他柔声问:“想要了?”我老脸也抛了,心一横,答道:“嗯!”
于是……
于是我明白了,什么叫做十天不来干,一干够十天。在他床上的感受太过强烈,就是——会死,会死,会死,绝对会死!!!!!!
41
他亲得凶悍;我亲得更凶悍。昨晚的那些信息,纵然我死也不信,随之产生的恐惧也割烂了我的五脏,冒着泡的热血涌上来,我扶着他的脸;亲着亲着居然想不管不顾了;直接把他拖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就地强了;在他身上啃上一遍;也算是不枉此生。
欲|望这种东西,在我压抑多年的身体里复苏,带着血腥浓烈的气味。
半晌;我们分开,有个战士呆呆道:“我靠,嫂子好猛。”
离开圆形场地,魔王揽着我,贴着我的脸颊亲昵地笑,压低声音道:“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我拍拍他的脸:“你不热情?”
他吻了我一下,银色的肩章在光束下发亮:“我一到军队里就觉得年轻了几百万岁,你会不会嫌我变得太多?”
我看他的目光更加不压抑,就差上去勾引了:“你什么样我都稀罕。”
他笑起来,比平日硬朗了许多,那种温润气息磨去,露出上位者钻石般耀眼的自信和掌控。人在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样貌,但我总觉得,这才是真的他。魔王是个有豪情壮志的人,而且是一步步完成的宏伟计划。如果他不是生而为王,又不赞同那个王的想法,或许会虚以委蛇多年,废之自立。
这样的他才是他想要的自己吧,而不是陷于缠绵之中,无法逃脱。
不觉,我笑得喉咙干了。
而后,他带着我去看魔界的最精英的战力,数百个最精良的武器库,秘密实验室,我看着那一排排的设配,手心里冒汗。我知道魔界的战力一向惊人,却未想到会如此恐怖。就说,拿十个武器库里的装备,分出来一半的精兵,再打下另一个蛮荒状态的魔界,绝对不成问题。
他带我去的实验室,有许多都是十多层把关的,亲王级别也无法进入。我看的胆战心惊,又想起昨晚那鬼魂所说的,还有他之前说起神界的话。
——有人在干扰我的命运,我要抹杀他。
典型的魔族人的逻辑,魔王的逻辑。
我不觉开始极小声地讲话:“陛下造这些,是要毁了那个……神?”
他看了我一眼,并不惊讶,淡笑道:“嗯。”
我:“他要真的是那种神,手眼通天,无所不知,难道不能阻止你?”
“我摸透了他。”魔王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淡漠,“他不过躲藏侯死罢。”
我心中微微担忧,不过,也就是那么刹那。昨天午夜的一切话语,一切画面,一切过去与未来,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情。魔王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神的手中。
他会……
不。我捏紧拳头。我不信。
他眉宇间是从容自信,优美典雅,睿智生辉,是天地造物的极致。
我看着他,看得收不回目光。
或许那鬼魂是那个神送来迷惑我的,或许……
期间,我们走过一片荒凉的山岗,山下隐隐传来不祥的魔力。
“下面有什么?”我问。魔王顿住脚步,随意一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血液凝结一般,从头到脚冷下来。
一个黑幽幽的山洞,静静地窝在山谷中。不起眼,却摄人心魄。然而那感觉……我瞬间知道了它可能的作用,不确定,内心却在告诉我,是的,你想的是对的。
而这个山洞,也曾出现在昨夜简短的几句话中。
我心跳骤然加速,觉得每一条神经都颤抖起来,脱口而出:“它怎么在这里?”
魔王蹙眉:“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调整表情,尽量装作不经意:“那是什么地方?好像凝聚着很强的魔力。”
“那里。”他微笑道,“是个神奇的地方。”
我不动声色:“陛下进去过吗?”
“进去过,”他顿了顿,“很多次。”
“!”
我僵立原地,如遭雷劈。
“不过你不要去,那里是军区特定人才允许进入的地方。”他补充。
特定人才能进去的地方。他了解我,知道我守规矩,他若是只说不能进,我一定会因为好奇去瞧一瞧,若表达了他不让我进去的意思,我就绝不会触犯。可那个洞口……
“那里……”我嘴唇颤抖,用了最大的力气,才止住牙齿打战,说得出话来,“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作用?”
魔王身形一顿,转脸来看着我,许久,一笑:“你感觉到什么了吗?你认为会有什么作用?”
我浑身血液逆流,结结巴巴:“时……空?”
那地方,不管作用是什么,进去就出不来了。
同样的地方,他可能可以进入十数次,而我,一次必死。
这一点,我还看得出来。
魔王眼中水波不兴,实际却在审视着我,似乎是想分辨出我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最终,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脑袋:“你重新得到力量后,的确敏锐了许多。”
我头脑一震,差点站不稳。
“不过,还是分析错了。那里有怪兽,吃人的,乖,不要好奇。”他一笑,向山岗下面走,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又似乎知晓了所有。
我连续三次深呼吸,才能够挪动脚步,看着他往中央魔海的方向走,只得跟上。
到中央魔海,必然要坐在冰原上,看流火坠入大海,尝冰火两重天。
魔王带我到小酒馆里,看来里面的客人都认得他,但不行礼,纷纷示意,我认了好久,才发现这些人之所以不必行礼,是因为他们几乎都是魔界最高贵最神秘的那一批人。魔王相识已久的高人,又或,父亲那一代的老人。
在这里,魔王揽着我的肩膀。他带我到这些人眼前来。
我心顿时提起来,觉得像在见家长,无比紧张。
“没事。”他俯身在我耳边说,“他们早就知道你,都很喜欢你。我跟他们说了,你很好。”
这句话,让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得一一行了礼,小声说:“来些酒。”
那天晚上,就像我在魔宴时空曾经做过的梦一样,我们喝了那冰火两重天的酒,在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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