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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梦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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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爱的摸了摸它,然后伸手敲了敲大门上铜环,没有一丝的紧张,仿佛我本来就要进去似的。
过了半晌,听到有开门的声音。一个穿灰布挂的年轻男人伸出头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骂他:“阿旺,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他陪笑:“小月姑娘,你这种天气跑哪去了?大太太找你呢。”
“喔。”我听到自己应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走进庭院,绕过堂屋和窄窄的走廊,直接到了最里面的那间大屋。一个穿着蓝底白花的旗服,把头发梳得很服贴的中年贵妇坐在雕花大床上,我赶过去“大太太,您要的东西我买来了。”
那贵妇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床边的妆台:“放下吧。”
我应了声,把手里的一包东西放在上面,垂手立在床边。
大太太又懒懒的开口:“小月呀,你是知道的,二姨太就要生孩子了,老爷这么大岁数总算有了后,你也多费点心,好好侍候侍候她吧。”
“是!”我回答:“大太太就是心好,我们做丫头的一定尽力听太太的吩咐。”
她显然很满意我的回答,挥手让我出去。我才走到走廊外,一个跟我同样打扮的丫头跑了过来:“小月!二太太要生了,快告诉大太太!”
“着什么急”我笑:“不就是要生了吗,又死不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丫头道:“老爷可是老来得子,你看全府上下哪个不挂在心上,大太太进门这么久了连个蛋都没生……………………”
我慌忙捂住她的嘴,往身后的大房看了看:“小心说话!可别让人听到了!”
那小丫头咧嘴伸了伸舌头,扭头跑了。我叹了口气,回身转回大屋,进了门就见大太太正在打开我给她带回来的包,是什么?我心底有些迷惑,但隐约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东西。没有多想,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大太太,二太太要生了。老爷出门还没回来,您是否过去看看。”
大太太拿包的手明显的抖了下,她说:“这么快?不是还不到时候吗?”
“可能早产了。”我答道:“小丫头已经去请村尾接生的张婆了。”
“嗯!”大太太应了声,仿佛并不太关心:“〃我等会过去看看。”
我点头准备离开。
“小月!”她叫住了我:“好好看着二姨太,不要让太多闲杂人等堆在屋里,等会张婆来了通知我一声。”我点头答应。。
出了门,赶往二姨太的屋里,见两三个丫头站在床前。一个头发松散的妇人躺在床上,有汗顺着苍白的脸划下,我小心的接近她:“二姨太,您还好吧?”
那妇人转头看见我,伸手出来,我拉过她的手,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老爷呢?”她问。
“老爷还没回来呢?”我说“姨太太需要什么,尽管告诉小月,小月一定去办。”
“快找老爷回来,我害怕!”大颗的汗又落了下来。
“已经差人送信去了,姨太太不用担心,一切都有大太太在呢。”
“她………………!小月,我求你,找老爷快回来,我怕晚了就见不到了!”
我含糊答应着,她似乎安了些心,握着我的手松了些。紧接着她又是一阵抽搐,连我被抓着手的也一阵的疼,床单一瞬间也被血染红了!
我听到刚才叫我的那个小丫头叫了一声:“张婆还没到吗?二姨太大出血了!”
大家一阵的手忙脚乱,在这里没人接过生。
“慌什么?!”门口有人说话,我回过头见大太太正站在那里,后面跟着接生的张婆,张婆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大太太回头看着张婆:“好好帮二姨太接生,完事后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张婆唯唯懦懦的应了声,我心里涌起了一些不安。
大太太挥手赶了赶那些丫头:“你们别堵在这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里我会留下,还有小月!你也留下来。”
我站在一旁,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不知道大太太为什么要留下我。
张婆走到床前,看了眼沾满血的床单,我发现她好象也跟我一样紧张。听见二姨太的呻吟声我心很急,好象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心口喘不上气。
“小月!”张婆忽然叫我。
“是!”我听见自己回答。
“你来给二姨太擦擦汗。”
二姨太拉着我的手,很用力!很快我的手被她拉出了一道红印,我忍着痛安慰到:“二姨太,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跟小少爷都会平安的。”
张婆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的手在发抖,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怎么样?”大太太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张婆抬头看了太太一眼,说:“是难产,已经流了很多血,再这样下去就会有大小不保的危险!”
我看见大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狞笑,太快了!让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她走到床前,伏身看着二姨太,笑到:“妹妹,真是苦你了,为了陈家,看把你累得。”
我听见她的笑声,心里一阵的冷!
大太太向我递了个眼色,我顺从的走到门口,叫守在门外的丫们去装备好接生的东西。
等屋外的人都走光了,大太太拿起手帕给二姨太擦了擦汗。当她的手碰到二姨太时,二姨太的身体不自觉的发起抖来。她把眼睛转向我,那里面有太多的无助,我只是扭过头不再看她,奇怪着自己的冷漠,转过头才发现那孩子已经露出了半个头!
“太太!”张婆叫到:“孩子出来了!”
“把他塞回去!”
我听见大太太冰冷的声音,腿一阵的发软:“大…………………大太太;我;我不敢。”
她回头瞪着张婆,再次说到:“塞回去!”
二姨太瞪大了眼睛,骂到:“你会有报应的!我不会放过你,你们的!”
她的眼睛划过这里每一个人,我心底一阵冷。
大太太走过去用手帕堵住她的嘴,我吓得坐到了地上。大太太瞪了我一眼,骂到:“没用的东西!”
然后又转头用带哭腔的音调说:“我的好妹妹!为了阵家害你受苦,姐姐恨不能替你呀!好妹妹,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如果死了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呀!”
二姨太瞪大了眼睛却不能发出声音,随着一阵抽搐,那孩子真的被张婆塞了回去!;血大量的涌了出来,然后,大滴的汗水从她的脸上划落,最后不动了。
我看着她瞪大的眼睛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张婆浑身是血呆坐在那里,大太太喘着粗气松开了手。然后我听到她一阵哭天抢地的叫声:“来人啦!快来人啦!快救救我的妹妹呀!”
我拉开门,冲出了这个充满血腥的屋子!所有的仆人、丫环被大太太的声音引过来,涌进了房门。然后屋里有一阵阵的哭声传出,我站在门口回头,只看见那双怨恨的眼睛,手上被她拉出的那道红印隐隐作疼!
那种恐惧让我尖叫了起来。
“小喻!小喻!”我听见有人叫。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近处一双眼睛正看着我。
“啊!”我又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
“表姐!”我往四周看了看,原来一切都是梦。
“你到底怎么了?一晚上都好象不是睡得很安稳。”
“没事,我只是作了个梦。”
“那就好,你可别吓我。”表姐说完叫我快点起床。我应了声,拿起我的衣服,头皮一阵发麻。我的手腕上有一排红色的指印!
第四章 井
怀着不太好的心情出了门,眼前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雨停了。我不禁想起梦中的那片成熟稻田来,和这里真的是同一个地方吗?顺着梦中的记忆我又一次走上了那条通往陈家大宅的路,沿途没有遇到任何人。
远远的陈家大宅又一次在眼前出现,还是初见时的破败,走到门前的那口枯井边,我不禁弯下腰往里看,因为太黑了,就显得深不可测。我一阵头昏,仿佛井里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想把我拉下去。我赶紧蹲了下来。这时一双手在我的身后作式一推,我惊叫着转身,身后是表姐夫无辜的表情。
“吓到你了,”他得意的一笑,“我以为小喻妹妹胆子很大的哟!”
我深深的吁了口气,:“姐夫不好好的为人民服务,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姐夫看了看陈家大宅的破墙。然后故作神秘的说:“找宝藏”
“找宝藏!”,我的声音高了八度,“什么宝藏?在哪里!”
姐夫忍着一副好笑的表情,“你没有听说过吗?以前象这样的大户人家,家里通常都会有一个密秘藏宝的地方,已备不时之需,而这家又集体神秘失踪,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这样宝藏极有可能还在原地没人动过,所以、、、”
“所以,我们就有可能发了!”我兴奋的接了下句。
他“卟噗!”一声笑了出来,我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他在耍我,于是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头向陈家大门走去。
“生气了?”姐夫跟上来,说:“其实我说的未必不是事实,”
“是吗?”我没好气的问:“那你说说看,宝藏应该藏在哪里?”
“恩,………,”他向四周看了看,“谁知道呢,也许在卧室的床底下,也许在灶台的下面,也许在房梁的上面,也许………”他回头看着那口井,:“也许在那口井里,”他说着,脸上慢慢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我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
“古井里通常来说都不会光有宝藏,在以前如果有人死了,而凶手又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就把那人的尸体用石头绑住丢到井里,你知道吗,曾经有一口井本来长年有水,从没有干过,可有一年却突然干枯了,后来有人下去看,才发现那里面中十几个人的尸体,都已经完全腐烂,而那口井的泉眼正是被这些腐烂的尸体给堵住了。”他走回到井边,“不知道这口井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变成枯井的呢?”
顺着他的眼神,我也看向那口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头升起,那口井还是原样,在杂草堆里显得很不起眼,我却突然觉得它很诡异,连靠近它的勇气都没有了,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自己都很诧异,难道是那个梦的关系?!我害怕当我再靠近那口井的时候突然有水出来,印出的不再是我自己。
姐夫走到了井口,低头看着井的深处,整张脸沉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只听见他说:“想下去看看吗?”
我突然打了个冷颤,强笑到:“好哇!要不你先下。”
他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表情,我被他看得心头发毛,正要发火,他突然笑了,:“没想到我家的小喻胆子不是一般的小,以后别总缠着别人讲鬼故事,还老是吓你表姐,现在知道被人吓的感觉不太好了吧。”
喔…………,我总算明白了,这小子原来是替老婆报仇来的,怪我以前老是吓表姐,故意整我。我表面气得牙痒痒,不过心头总算放松下来。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表姐,她问:“你们在干嘛?”
我笑,指了指表姐夫,:“你老公要跳井,我正在劝他,表姐你还不快去把他拉回来。”
她用手K了下我的头,:“丫头,尽胡说八道!”
说完走到表姐夫身边,姐夫拉着她的手,她们夫妻都向井里张望。突然表姐尖叫了起来,身体不由得向井里栽去,表姐夫一手抓住她,也是差点跟着掉下去,我吓了一跳,赶紧跑上去抓住她的另一只手,险险的救了上来,慌乱中有井边的石头被踢了下去,一会才发出落地的声音。
这井好深。
:表姐趴在姐夫身上,脸色苍白,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是怎么了,?”
“又头昏了,老毛病。”姐夫回答。
表姐全身都在发抖,真的只是头昏吗?
看了看天空,低沉的让人透不过气,我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总觉得有什么解不开的事情让我不想去碰,是什么?跟这里有关吗?
环顾四周,在井旁的乱石堆中有一块黑色的石头吸引了我的注意,捡起来,才发现它黑得没有一丝杂质,我从小就有收集小石头的习惯,不管有没有艺术价值,只要看得顺眼的就统统收起来,只是这么纯黑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看来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收获。
把它收进口袋,陪表姐夫扶着表姐回村长家。
一进门表姐就回里屋躺着去了,我找到刚从田里回来的村长,问起他有关陈家大宅的事,村长坐在门槛上跟我讲起了他从他太爷爷那里听来的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第五章 一老一少的两个人和奇怪当铺
多久以前,已经没人记得了,好象说那个时候人都还留着大辫子,听祖上的人说那一年正是夏秋相交的时候,雷阵雨下得很猛,就象昨天你们来的时候那样,那个电闪得劈倒了村里的好些树,所有人都躲回屋里头不敢出门。
这时住在村头的一户人家,家里的男主人叫石盏,他正在家里担心今年的收成,这时有人敲门,他想这样的鬼天气有谁会来,打开门一阵冷风吹进来,瞬间吹熄了石盏手里的油灯,他不禁发起了抖。
真是好冷!
门外站了两个人,一老一少,都穿着大褂,那个年长的目光夺夺,在黑暗的环境中都异常的亮,那个年轻的就显得狼狈很多,抱着一包裹冷得瑟瑟发抖。
年长的道:“我师徒二人路过此地,赶上雷雨天,不知道小哥可否让我们避避雨。”
那石盏也是在外读过几年私塾的人,看那年长之人就不是一普通人,赶紧请两人进屋,拿出干净衣服给二人换下。那年长之人一一谢过。
石盏问起为何他二人在这种天气下还在赶路,那年长之人叹了口气,道:“说起来就话长了,也是该我师徒遭劫,犯了一不可原谅的过错,只好四处奔走寻找解决的方法。”
石盏问起是何事,那人连连叹气,说:“不是我不告诉小哥,只是这事多一人知道,老朽就多一份罪孽,小哥是好人,老朽不忍害你,”
石盏正要开口,那人好象知道他要说什么,连连摆手,道,“小哥莫要再问,就算知道了你也帮不上忙,这事因我师徒二人起,也应由我师徒二个来解决,常言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石盏虽然好奇,也不便再问,就打扫房间让他二人睡下。
第二天,雨势渐小,石盏再三挽留,可那二人执意要走,石盏无奈,把二人送到村尾,还不舍回去,又送过一个山坡。好象这个一面之缘的老人和自己有很亲的关系一般,正在伤感之际,只听那老人发出一声大叫,透露着惊喜和不置信。
石盏吓了一跳,不知道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也会发出如同孩童看见心爱玩具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个老人拉着石盏的手,声音因兴奋有些发抖:“这里一直是这样吗?!”
看着老人急切的眼神,石盏这才向四周的环境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大吃一惊!昨天这里还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远处本来完整的一壁山因为昨天暴雨的原因被冲塌了一大块,显得本来平整的山顶有了一个缺口,而山底的那片树林因为闪电的原因被烧了一大片,有些还正冒着烟,看来火已经被雨浇熄得差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石盏打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个地方一夜之间会改变得那么大,这又跟这两人要找的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那个徒弟也兴奋起来:“师傅!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吗?!”
老人把徒弟叫过来,:“快!快找一找,有没有那个东西!”
然后师徒两人就在稀泥路里到处奔走,低头找什么。
石盏傻傻的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那两人要找什么,不过看两人兴奋的样子,也跟着着起急,匆匆的赶过去帮忙,他也在地上不停的找,这时他发现一个地方的水流很奇怪,其它的水都是往低处流,偏偏那个地方有一股水是往上涌的,他一看也知道了,这里出现了一个泉眼。他自言自语道:“好奇怪,居然这里会出现泉眼。”
那个老人听到之后赶过来一看,一时老泪纵横,对着东面磕了几个头,:“祖师爷保佑,总算让第子没有铸成大错。”
他的徒弟也眼睛红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老人拉着石盏激动的说:“小哥真是老朽命中的贵人,老朽能找到这里全凭小哥,他日定当答谢,今日老朽暂且别过,不过我很快会再来,到时再跟小哥长谈。”
说完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石盏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两人走远,心里留着疑问,想到不知哪一天才能见到,又觉得难过。
不过那师徒二人倒是真的很快就回来了,还带来了大批工匠,开始大兴土木,在那个发现泉眼的地方建起了大宅。那个老人就在工匠中担任监工,闲暇时就在石盏家里把酒言谈,不过谈的什么没人知道。
后来大宅建好了,老人送走了所有的工匠,只带着徒弟和石盏在大宅里呆了一个月才出来,后来没有人再见过石盏,据说他跟着那师徒二人走了,没有再回来过,所以他们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干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没过多久就搬来了一户人家,这家人姓陈。一看就是大富之家,虽略显落泊,但光是仆人丫头也带了一两百,还有几大车的箱子,后来他们买下了方圆十里的田地,开始把这些田租给附近的村民,收租度日,不过说也奇怪,这陈家大门前就有口井,他们却从不在这口井里打水,反而要走到村尾的那口井里去打,大家虽然奇怪,却也没有人去打听,必尽很多有钱人家都有些稀奇古怪的规矩。陈家从那时就一直定居在那里,跟村里的人也相安无事,不过经过几代之后,陈家却是越显人丁单薄,到了最后一代,陈老夫人膝下也只得一子。那个时候我太爷爷就在陈宅里头当短工。
据说那位陈少爷也是老夫人年近四十才生下的,宠爱非常,到了陈少爷二十岁那年就娶了远村的一位大户小姐为妻。那小姐带来两个陪嫁丫头,一个叫缙云,一个叫小月。(听到这里,我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村长停下来看我,我挥挥手,示意他讲下去),可是新夫人进门很些年都没有生养,陈老夫人怕陈家断后,终于郁郁而终。后来陈少爷当家作主,很快就娶了那个叫缙云的陪嫁丫头做了二姨太。也是没多久,缙云真的有了身孕,陈家上下无不欢喜。可也是陈家命中注定无子,在二姨太生产之时却碰到难产,孩子还没出生就夭折了,可怜那个二姨太,年纪轻轻就因为丧子之痛变得疯疯颠颠,(我忍不住插嘴:“你是说二姨太没死?”村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一定觉得我这么问很奇怪,说:“没有,幸亏陈老爷回来得及时,还带来了医生,才把命给保住,不过那孩子就没留得下,好象听说由此之后二姨太也不能再生产了。”我哑然,原来二姨太没有死,可以想像,在那样的家庭里,如果女人不能生孩子跟废物有什么区别,更别说一个疯疯颠颠的废人。但我的那个梦倒底是怎么回事,要是那个梦是真的的话,那我又在那个以前的事情里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村长见我没有再说话又继续往下说:“以后就看见二姨太在村子里四处游荡,嘴里不停的念着:“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讲到这里,村长老婆已经叫我们吃饭了,回头才发现姐夫不知何时坐在了我的身后,不知在想什么。
“姐夫!?”我叫他,他愣了愣才回过神。
他勉强笑了笑。“吃饭了。”然后率先进了屋。
他是怎么了?
吃过饭,姐夫和村长就赶往田里做考察,表姐精神还是不太好在里屋躺着。我一个人坐在竹编的躺椅上倒还舒服,只是心头始终闷闷的,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那个梦究竟有什么意义?表姐夫为什么会显得那么魂不守舍?表姐又在那口枯井中看到了什么?
越想越头晕,迷迷糊糊中听到四周很吵,睁眼看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不知名的街上,四周都是人,熙熙攘攘从我身边走过,我却不觉得拥挤,抬头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锦帆,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当”字,原来是个当铺。
这个年代还有当铺的吗?我纳闷的想,不过双脚却不听指挥的向里走去。
进了门才发现里面的柜台好高,我踮着脚才勉强能把下巴放到台面那么高,柜台里坐着一个瘦得像排骨一样的掌柜,他斜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冷的问:“要当什么?”
我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口袋,什么也没有。
那我应该当什么?!好象进了这里什么也不当说不过去一样。
他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你倒底当不当!?”
“可我什么也没有。”我小心的回答,他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那你是要把上回当的东西赎回去吗?”他没好气的问。
我茫然的点头,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转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用白布包着的圆圆的东西,从柜台里扔了出来,“咚!”的一声正打在我的头上,好硬!
“五百块!”掌柜冷冰冰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可是我没钱。”
“什么?!没钱!”他声音高了起来,“那就用你手上的东西来换。”
手上?我手上哪里有东西,摊开手,才发现那块在井边捡到的黑石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拿在了手里,正疑惑,那掌柜已伸出手来拿它,眼睛里露出贪婪的表情,我大惊!赶紧把那石头拽在手里,奇#書*網收集整理只有一个想法,不能给他。
掌柜干瘦的脸瞬间从柜台中伸出来,脖子像像皮泥一样拉得细长,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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