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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日此门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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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死定了吗?等等……我想起来一件事情。进来的时候,我们没有进过任何门,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在这里不去推开任何门,只沿着路走……等等,你送我的夹子,你记得吗?我们进来的时候,掉在门口的?”
“能找到当然算我们运气好,就怕我们还没找到之前就已经走到了虚幻的空间里面去,永远都出不来了。而且,真正的路,说不定现在看起来是墙。”三戒没我那么兴奋。
“等等,你看过圣斗士嘛?”我问他。
“看过呀,怎么了?”
“你记得紫龙是怎么从双子宫的迷墙里面走出去的吗?”
“他把自己的双眼刺瞎了,凭借感觉出去的呀……等等,你不是要把自己的眼睛……?”
“我爱我的眼睛跟爱我的生命一样,我当然不会把它弄瞎,只是要把它蒙起来,你拉着我的手,跟着我走,我们来试试看。”
“那也应该是我蒙着眼睛在前面走啊,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恐惧!”三戒表示反对。
“既然我们凭借的是运气和直觉,那你就应该相信我呀,女人的直觉通常比男人的好,再说偶的运气也不错的呀,偶打麻将的时候通常一直赢,呵呵。”
“好吧……但是如果我在后面拼命拉你,你可就不要硬往前走了啊!我就怕你踏入了什么地方,自己也不知道,然后我叫你你又听不见了,还往前走,就走不回来了。”三戒一边嘱咐我,一边从衣服上面扯下一块布来,“他们给我们换了的衣服还真是不结实诶……”
为了完全凭直觉,我让三戒多叠了几层,我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我紧紧的握着三戒的手,漫无目的的走。
紫龙为什么能够用心来看,我却不能?
在第三次撞墙之后,三戒终于拉住我:“与其!头都撞青啦!这样不行的……”
我看到的世界是无边的黑暗,我的感觉似乎也完全的失灵,我示意三戒不要说话,我们静静的站在那里,整个世界似乎只有呼吸和我们的心跳。
“等等……我听见脚步声……”我拉着三戒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没有碰墙,看来是一条岔道。
“地形怎么样?”我问三戒。
“没什么特别的啊,跟刚才差不多……小心!”三戒突然叫起来,并且用力的把我拉了回来。
我拉下蒙住眼睛的布,距我刚才站的地方20公分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你,你是谁?”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四面八方突然又走出十几个人,把我们围在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我往三戒身边靠了靠,警惕的看着他们。
“她问我们是什么人诶……”左边的一个家伙说。
“嘿嘿,真好笑……”他旁边的人接着说。
“这地方怎么会有人呢?”我后面的一个接着说。
“对阿,我们当然不是人……”刚才站在我面前的家伙说。
“那你们是什么呀?”我看到对面的家伙朝我走过来,有些害怕的抱住了三戒。
“我们是守卫陵墓的兵……”
“你们是兵马俑?”三戒问。
“兵马俑?是什么东西?”一个家伙很好奇的问。
“就是,就是用陶土烧出来的兵和马,用来守卫王陵的那种东西呀。”三戒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
“嗯,我们也是用陶土烧出来的……不过,我们的身体里面,混合了人的血液,所以我们都有名字……就是那些血液的主人的名字……”左边的那个家伙说,“比如我,就叫王平。”
“那你跟我同姓,一定是本家,你们就放过我们了嘛!”我真佩服自己,居然跟兵马俑攀交情。
“你们不进来,我们当然也不会为难你们了……皇帝和娘娘的遗体在里面,我们要好好看守……”看来他们并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
“这里是在地下?”三戒突然问。
“当然了……”
“可是我记得我们参观孝陵的时候见过的遗体不是在这样的地方,也没有兵马俑呀?”三戒皱着眉头问。
“嘿嘿,你们看见的当然不是真的,要不然战乱的时候不是早就被盗墓的人打扰了……”站在我对面的家伙说。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到地面呢?”我问我的本家。
他们明显都愣了,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摇摇头。
“什么意思啊?”我问他们。
“不知道……我们永远都只能在王陵里面,你们来的墓道我们都没有出去过。”
“那里面还有多远才是皇帝和马皇后的遗体呢?”
“不知道……可能还有很远吧?我们的活动范围也就是从这里到那边的大厅……每段都有不同的兵把守。”
我向前看了看,大厅距离这里大概只有20米远,看来问他们也是白问。
我垂头丧气的说:“好吧,我们走了……”
23
“我是不知道,可是有个人肯定知道啊。”王平说。
我转过来:“谁?”
“就是这里的设计者,杨新忠。”
“他在哪?”
王平指着我们左边的一扇门。
三戒拉着我走过去,轻轻的敲了几下,没有人答应。
“门没锁。”王平在我们背后说。
三戒推开门,一个白发的老人面对墙壁,背对着门坐着。他面前的墙上有一张图,似乎是地图,对,就是这地方的地图。
三戒往前走了一步,我突然发现他进入门内的部分都消失了。我用力的把他拉回来,门和老人都消失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堵墙。
背后的兵俑也都不见了。
“虽然刚才我差点走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但是,我觉得他们没有恶意的,反而真的是想要帮助我们的。你继续蒙着眼睛带着我走吧!刚才你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我们能不能走出去就看你的记忆力了奇书Qisuu网。”三戒一边说一边把布给我系好。
“你看的比我久,我只看了一眼诶!”我抱怨着。
“问题是我视力很差,一点都看不清楚呀!”三戒推着我,“拜托你啦!”
我凭着感觉走了很长时间,终于三戒忍不住拉住我了:“大姐,你已经第三次到这个地方了……”
我把布拉下来,原来是我们刚才遇到杨柳的地方。
“我累了,休息一下吧。”
“你到底记不记得地图啊?”三戒问我。
“我只看了一眼,那有那么容易记得!”
“那我看你只好自我催眠了,催眠之后往往能想起很多潜意识里面的东西。”
“我的心哪静得下来!你先陪我聊天休息一下吧。”
“聊什么?”三戒叹了口气,坐下来。
“不知道,聊聊这两天碰见的奇怪的事情吧。比如那个吸血鬼的病。”
“其实那种紫质症,在现代也没法完全治愈,不过可以控制的。我以前看过一本书,说要切除脾脏,而且人血可以用细菌培养出营养成分相同的东西,这样就不需要用人血了,但是这种病到现在也没有治愈的方法。”
“哦,那他要是真的醒过来,也还是要喝血的咯?我看他们没有那种培养营养液的技术诶。”
“废话,当然了,要不然我们的医学发展了这么多年不是白发展了。”
“那你说那些皇帝死了就死了呗,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人陪葬啊,烧了兵马俑不就得了,干吗还要在兵马俑里面充人血呢?”
“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嘛,要是没有那么多人陪葬,现在谁伺候他呀?至于兵马俑,我听说过比这个更厉害的,每一个俑都是直接把陶土涂在活人的身上,然后晾干,这样活人早就窒息而死了,形状也出来了,然后再放到炉里面去烧,炉温有两种,一种是用来烧陶的,800度,那种就是最常见的兵马俑了,还有一种是瓷,比较少见,是彩俑,这种据说要1600度的炉温,常见的兵马俑被打碎了以后,里面有干尸,彩俑里面就只有一些结晶体了。不过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地方的兵马俑,反正我没有敲开任何一个看过。”
“好恶心哦,活活把人憋死,还要把好好的人烤成干尸。”
“呵呵,你要是再想不起来我们怎么出去,我们就要在这里活活饿死,感觉着地方也挺干燥的,估计我们也能变成干尸!”
“你这么说,我真的觉得肚子好饿……”
“那当然,他们的食物我们可不敢吃,我们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你就赶紧想吧!”
我把布蒙好,努力想着那张图。
图是刻意给我们看的,上面用黑色的线画了出去的路。就是从那个人在的房子开始的。
“我们回刚才遇到兵马俑的地方去。”我拉起三戒。
在经过了三四次碰壁之后,我在一个地方停下来,图上的标记就到此而已。我拉下布。
我们到了一个有七八扇门的地方,往前再也没有路了。
“这其中一扇门,就应该是我们的出口。但是如果走错了,恐怕我们就再也回不到这里了。”我看着三戒。
“要不然我们先不出去,把这些门都打开看看?要是是我们进来的门,外面应该就是明孝陵。”三戒征求我的意见。
打开第一扇门,外面是明孝陵,第二扇也是……八扇门打开,都是。
三戒看着我,说:“你站在这里别动,我一扇门一扇门去看看。”
“不要,我要跟着你。”我一边撒娇一边紧紧抓着他的手。
“那你跟在后面。”三戒无可奈何的说。
我们走到第一扇门前,三戒伸出一只手去,那边突然就伸出一只青黑色的手抓住了三戒。在三戒的惊叫声中我们看过去,这只手完全没有主人,却有着无数的兄弟姐妹,三戒伸出的若是脚,这时候地下可有上百只手等着他,这只青黑的手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有更多的手爬上来打算帮它,我拼命得拉三戒,却一点也拉不动,那边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
这时候,杨柳的一句话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些法器只是在人间有用,在结界之外,也可以抵抗结界的扩散,”我们现在的位置,就是鬼蜮和人间交界的地方,那么我们的法器应该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我掏出了金莲花,念了佛陀拈花,迦叶微笑,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无色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別传,念了几遍的时候,金莲花终于慢慢的放出了金色的光,金光慢慢亮了起来,光到之处,那些鬼手都退避三舍,但三戒手臂上那只鬼手只是颤抖了几下,仍然坚持着不放,三戒念起了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大庄严重阁。与菩萨摩诃萨五千人俱。普贤菩萨摩诃萨。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而为上首……金莲花突然金光大盛,那只鬼手终于跌落下去。三戒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在金莲花的金光照耀下,我终于看见了我的夹子,拖着三戒跑到第三个门前,捡起我的夹子。
“就是这里了,我们出去吧。”我拉着三戒跳了出去。
走了几步,我们的眼前居然出现了很多警察,我们终于回到人间了!
我和三戒抱在一起跳了起来。
鉴于我们的陈述古怪离奇,警察决定不备案,虽然他们也看到我们的确是凭空出现,但他们在我们出现的地方来回走了好多次,都没有消失,也实在没有办法写报告。
简单和可心瘦了一圈,也有了黑眼圈,看来这两天是担心坏了,不过比起我们的伤痕累累,他们还是健康的,我们回了上海。在路上我们把大概的经过讲给他们听,他们唏嘘感叹,恨自己没有参加这次历险,我和三戒哭笑不得,要是能够选择,我们还真是宁愿没有这次探险的经历呢。
已经是10月7号,第二天就要上课了,回到上海我们就各自回宿舍,早早睡觉,准备明天上课了。
24
第二天白天上课的时候我倒是没什么精神,晚上吃过晚饭,在简单住的地方跟三戒、简单碰面的时候,精神却好的不得了。
刚好又是可以请鬼来的日子,这地方也乐的清静,三戒经不住我和可心左右夹攻,只好同意请梁伟出来,开导他一下。
梁伟似乎很不愿意跟外人打交道,三戒点了三张请鬼符,叫了大概十几声,他才慢慢悠悠的出现在白布上。
是个高高壮壮的男生。
“梁伟?”我问。
“嗯。”他用鼻子回答。
“对人家友好一点嘛!总是这个样子。”沈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来凑热闹了。
“沈芳?今天好像还没请你你就来啦?”简单跟她打招呼。
“那又没关系,我还不是想来就来,看看你们咯。”她始终这么开心。
“梁伟,愿意说说你为什么不开心么?已经做了鬼了,一切的恩恩怨怨应该都看透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我问梁伟。
“唉。”梁伟只是叹了口气。
“说说又不会死!哦,不会再死一次,你干嘛不说呀,说出来说不定大家还可以帮你呢。”沈芳好像推了推他的胳膊。
“是自杀以后后悔了?”我问。
梁伟摇摇头。
“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可心问。
梁伟摇摇头。
“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三戒问。
梁伟还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呀,怎么又点头又摇头的?”沈芳问他。
“没有,就是活着的时候觉得,活着没啥意思,现在死了吧,还是觉得没啥意思。”他说。
“那你要怎么样才觉得有意思呀?”三戒说,“听说你是博士诶,家境也不错,你看我,我快要毕业了,没打算考研究生,因为反正也考不上,工作到现在还没着落,读书的时候还拿了国家贷款,我都没觉得活着没意思,要是你活着我跟你换换,看你还说这种话。”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我追求自我实现,可是我离目标越来越远……”梁伟声音沉沉的。
“你还要怎么自我实现呀?是社交需求没满足呀,还是情感需求没满足呀,还是地位不满意呀?”早上刚上完管理学概论,正好在讲这些东西。
“都不是……是,我对自己不满意。”
“我要是你我都开心死了,我爸爸妈妈也开心死了,你还对自己不满意呀?大哥,你对自己要求也太苛刻了吧。”简单说。
“从小到大,我都是学校里最好的学生,虽然我读的不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却也是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从本科到硕士,一路保送上来,我一直以为,我是最优秀的,我可以去剑桥,去哥大,去申请的时候,居然被拒绝了,他们拒绝我的理由是,他们不需要一个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的人。我很痛苦,的确,因为一直在父母身边,我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从小学到大学,每次有老师要我做班级或者学校的干部的时候,我的父母就会以耽误学习为理由要求我拒绝,更不要说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公益活动了,除了学习,我真的什么也不会。我被哥大拒掉之后,我父母安慰我说,不管怎么样,我在国内还是最优秀的,不用理会那些洋鬼子怎么说。我也这么想,考博士的时候,我特意选择了这所以建筑著称的大学,我想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当然,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它在上海,离父母比较远,我想这样我也能成熟起来。可是我来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自己比别人差的很远,先不说成果吧,很多同学都有什么钢琴十级,小提琴十级,要不然就是书法作品在日本美国展出,还有很多,我一样也没有,我想,那没关系,我只要在成果上超过他们也就行了。可是,他们在读博之前的很多作品,就已经被收录在那些设计年鉴里面了,而我就只有跟着导师做的几个作品,虽然我很努力的做研究,可是各个方面都不是最优秀的,我才知道,不要说放眼世界,就是在这里,我也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以前我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那是因为我看得太少了,我努力了很久,仍然无法超越那些对手,我觉得自己活着的价值已经没有了,所以就选择了自杀。我找了一段电线,挂在小便池上方的排污管上,那个高度,我踩在小便池的台阶上,再踮起脚,刚好能把自己挂上去。我把自己挂上去,再松开脚,用脚背抵着小便池台阶的沿儿,我知道,我的脚尖离地面大概只有两厘米,但是无论我如何伸直腿,也不可能够着,这就好像我无论怎么努力,离最优秀的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我想了很久,才选了这个方法,觉得这样死,就好像是我一生的缩影一样。我把自己挂上去之后,很快就知道窒息的感觉是多么难受了,我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挣扎,想要从上面跳下来,可是我努力的用自己的意志控制了他们,我终于,没有挣扎。我的灵魂离开身体之后,就默默地在背后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注意到我已经死了。厕所里灯光昏暗,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脖子上的电线。至于我站在那里的姿势,不注意的人,会认为我在小便。直到半夜两点多,跟我一个宿舍的同学出来上厕所,看见我,过来拍拍我,跟我说,哎,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呀的时候,才发觉,在他轻推之下的我,会轻轻的晃动。他的尖叫恐怕惊醒了整栋楼的人,然后我看见他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我想扶住他,他却从我的手臂穿过。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鬼是不可能托住东西的。因为是自杀,很快就结案了,我父母接受了学校的建议,在上海火化了,火化的那天我没有去看,虽然我不留恋那身躯,但我害怕看见父母脸上的泪痕。我原本以为死是一种解脱,因为我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我没有想到自己死了之后,竟然还有思维,还有记忆,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我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功成名就,自己的研究课题也被接手的师妹转了方向,我连自己曾经活着的证据都找不到。我就是这么平凡,平凡到,我的离开只不过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不过那么几天而已。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听完了他的故事,我们几个人和沈芳,都叹了口气。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知足常乐。想想,一个没有鞋子的人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他知道还有人没有脚,而你什么都有,只是不是你想要的最优秀的。而且,优秀本身就是没有标准的,当环境发生变化,比较的东西发生变化,最优秀的那一个,肯定也不是同一个人,你是你爸爸妈妈心中最优秀的儿子,你是曾经教过你的老师心中永远的骄傲,你是你自己心中,最有理想,最有希望的人,人是为了自己和爱自己的人活着的,只要自己和爱自己的人都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那就够了,那你已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你知道我认为我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嘛?”我对梁伟说。
“你学什么?”梁伟问。
“经济。”
“那我想,是成为凯恩斯这样的经济学家吧,对不起,经济学家我知道的不多。”梁伟说。
“不,我认为我自己最大的幸福,就是做自己能做而又愿意做的事情,一个人想做的事情很多,有这样的理想当然是不错,但是,不是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做了又未必能做好,那么,总会有很多不如意,就像你一样,但是,如果我做的是自己能做,而且又愿意做的事情的话,我肯定能做好,因为首先这是我力所能及的,其次这是我愿意做喜欢做的事情,我有把它做好的意愿,这样我就会很快乐,而别人也会觉得我做这样的事情做得不错而觉得我很不错,而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看到我快乐,自然也会快乐,他们都快乐,也是我的幸福。其实人没有必要去追求那么多东西的,你想想,无论曾经有多么光辉灿烂,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死,那些东西,再生的时候又不能带着,有什么意义呢?一个人只有一辈子,下一辈子就不是自己了,既然只有一辈子,就快快乐乐的活着,不好吗?有很多事情,我们享受过程就好了,至于结果如何,九分努力,还有一分天意呢,我们付出了九分的努力,至于能否成功,就看那一分的天意了,既然结果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我们又何必太在意呢?只要问心无愧,开心就好。”我罗里罗唆说了一大堆,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多少。
“要是有下辈子,我希望自己能做一个简单而幸福的人。”沉思的半晌,梁伟终于说。
“这就对啦!反正我们还要很多年才能投胎,现在就先做个简单而幸福的鬼好了!”沈芳拍拍他的肩膀。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今天来的最重要的目的了。前几天你们不在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浑身黑黑的小孩子,在空气中间转来转去,蜷着身体一直不停的转,我想接近他,他却有很大的气场让我接近不了。似乎,是很大的怨气!”沈芳突然对我们说。
“在什么地方?”三戒皱着眉头问。
“医学院外面啊。”沈芳说,“我估计是医学院里面的。”
“医学院的小孩子最麻烦……但愿不是鬼胎。”三戒说。
“什么是鬼胎?”我问。
“就是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妈妈就因为某种原因死了,可是他没有被取出来,或者也已经死了,他妈妈尸体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被火化,比如被医学院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他的尸体也保存在他妈妈的身体内,他的尸体会慢慢长大,到了差不多快要分娩的时候,如果正好有人解剖他妈妈的尸体,把他取了出来,他就可以独立的到处活动,这种鬼胎怨气很大,因为他们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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