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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 +番外:失踪之后 作者:凉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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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
  
  刚才还回响着啪啪撞击和咯吱咯吱椅子呻吟的房间里忽然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苏杭等呼吸匀净了,这才慢慢地把凶器从张宁身体里抽了出来。那里真真是个妙处,在抽出来的过程中居然还象挽留似地吮吸了一下,啵地一声轻响,随后那失了堵塞的洞口涌出一滩白白的精/液,映着张宁的下身,显得既狼藉,又淫靡。
  苏杭欣赏了一会儿这美景,笑着重新倒了盆热水把两个人收拾干净。在这个过程中张宁一直没有动,比起苏杭的心满意足,他完全就是一副被吃干抹净的虚弱样。
  他软软地伏在椅上,身后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犹如火灼,而因为跪得太久的缘故,两只膝盖也痛得厉害,稍微一动,便象针刺。
  看他咬着唇皱着眉慢慢挪动双腿,苏杭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看他这种既脆弱又诱人的样子。
  “还好吗?”
  张宁低哼了一声,不是对他的回答,纯粹只是因为腿上的酸麻。苏杭知道他难受,捏了一下他的腿,好心情地一把就把他抱了起来,放回炕上。
  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的大红被子被捡起来抖了抖,重新盖到张宁身上。苏杭脱了衣服也钻了进去,贴着张宁的背,一只手在他腿上捏着,舒筋活血。
  象他这样的人,难得在性事后对床伴来一场温柔地后戏,自己都觉得够体贴的。轻言细语地问了一句:“好点没有?”偏偏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欠奉,苏杭半抬起头一看,发现张宁眼睛闭着,可能累得不行,已经睡着了。
  这个发现让苏杭挺没趣的,有种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的感觉,捏了几把便兴味索然,渐渐停了手,抱着张宁朦胧地睡去。
  等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张宁睁开了眼睛。
  他睡不着。这土炕太硬,抱着他的男人又象块贴身膏药。最关键的是,他心头有事儿,所以明明觉得很疲倦,但就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反而还觉得难受。
  侧躺了一会儿张宁实在是躺不住了,拨开苏杭的手臂想要起身。不想男人居然还有所感觉,半梦半醒间也把手一紧:“去哪?”
  张宁瞥他一眼,胡乱找个借口。
  “……解手。”
  这理由再正当不过,以至于苏杭也只是嘟囔了一句‘快去快回’,便又抱着被子睡着了。
  
  北方的春夜也象是冬天般的干冷,冷冷月光如霜。本来在炕上还觉得热,但此刻一出来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张宁下意识地裹紧了羽绒服。
  他避着风,点了一支烟。
  以前他不怎么抽烟的,但自从和苏杭在一起后,若没有个麻醉的东西,哪里过得出来。
  仰望着清冷夜空,他缓慢而用力地喷出一口青烟,跟着出来的,还有心头一些抑郁。
  今年过年时他回了一趟家,表兄结婚,指名要他担任伴郎。
  儿时的玩伴如今已要成家立业,为人夫甚至即将为人父,张宁怎会完全没有一点感触。而婚宴上几乎所有的亲友都这么笑:“下一个就要轮到张宁了吧?”
  当时张妈妈是这样笑着答的:“他女朋友都还没有,早得很!”
  “以前那个呢?”
  “早就分手了。”
  是的,他这次回去,父母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个问题。和肖萌萌分没分手?苏杭有没有打击报复?
  头一个问题张宁给了他们很肯定的答案。虽然他和肖萌萌没有锣对锣鼓对鼓地当面说清楚,但分手这种事,其实不了了之的也多得很。反正两人现在已完全没有了联系。
  张宁条件不错,一听说他现在单身,立刻就有亲戚想给他介绍。事后张妈妈喜孜孜地问儿子的意见,张宁只能说:“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不用说得太明,父母也明白了。
  虽然张宁没向他们吐过什么苦水,但父母仔细观察了一番,还是能发现这小半年来,张宁的神情气质很发生了一些变化。怎么说呢,不象以前那么开朗了。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时,说他没有心事,谁信?
  当父母的在背后悄悄讨论了一番,当然他们无论如何也是猜不到张宁目前的处境的,只觉得张宁可能还是被穿小鞋了,工作上,不见得开心,偏偏又走不了,唉,也难怪目前没心思来谈恋爱。
  张宁知道,父母希望他走一条普通正常的康庄大道,有一份好点的工作,谈一个合适的女朋友,然后几年后,结婚、生子。其实这也是他的心愿,可是现阶段他没有条件来完成这个心愿,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等,等苏杭主动放手!
  虽然合同是三年,但或许要不了三年。目前虽然苏杭兴致正浓,可他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说不定注意力很快就会被别的人吸引去,那他不就可以提前解放了吗?
  张宁有想过加速解放的过程,比如请一个红牌少爷来勾引苏杭。但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转就自己也觉得是发神经地放弃了。
  红牌少爷?
  恐怕苏杭认识的少爷远远比他知道的要多得多。再说,倘若让他知道自己在中间插了一手,只怕反而会弄巧成拙。就象刚开始时他也想过要偷偷删除那些照片,结果事情败露被苏杭冷笑着道:“删了我不会再拍吗?!”
  时至今日,张宁已学会不做无谓的反抗,兽爪下的反抗只会引来更大的凶暴。他安静地、漠然地,逆来顺受,但在心底深处,他却从未放弃那一丝希望。
  虽然这一段难堪的经历对他的人生肯定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如墨入水,即使没有将水完全染黑,却也不能再回到以往干干净净的状态,可张宁相信,只要能脱离,他总有一天会让自己完全遗忘,重新生活的。就当做了一个漫长的恶梦,就象此刻这阴暗的天空,恶梦总有醒过来的那一天,而再黑的夜,也总是会亮的。
  
第 19 章

  第二天王导率领手下一干虾兵蟹将给投资方送行。
  虽然平时一副风流相,但说到自己的专业王导还是挺有信心的,握着苏杭的手道:“拍戏的事你大可放心,就安心等着看样片吧。”
  这张保票打得苏杭挺满意,笑道:“那好。”他展眼望了一下剧组的其他人,提高声音道:“那大家再辛苦一段时间!等这部戏杀青了,我在北京给大家开庆功宴!”
  就从他昨天拉来的那么几大车劳军物资大家也知道这位苏总对手底下做事的人绝不吝啬,此刻再听他这么一说,更是哗一声齐声叫好,瞬间苏杭的人望翻了几番。
  张宁站他身后,闻言不动声色。
  虽然对苏杭个人品性颇有看法,但对他收买人心的手段倒是没甚话说。忽听一个声音轻声道:“我想起在哪儿见过你了。”张宁转眼一望,徐小放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他身边,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张宁留神看了他几眼,淡淡笑道:“那又怎么样?”
  徐小放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苏杭那边已经伟人似的含笑挥手作别了一番,身子转过来准备要上车了。张宁恪尽助理本份,替他开了车门,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一行人在剧组的欢送下慢慢驶离村庄,上了大道。
  眼瞧着倒车镜里后面那些人影越来越小,苏杭把张宁的手拉了过来,姆指细细在他手背上好一番摩梭。
  张宁没做声,眼望着窗外,爱摸随他摸。
  “刚才徐小放跟你说什么?”
  这句话让张宁的视线掉回来了,看了苏杭一眼,不明白怎么这么一个小插曲也让能他注意到。
  “没什么。”
  苏杭手停了一下,面带不悦,显然并不满意这种敷衍的说词。张宁缓了缓,只得详细交待。
  “他说他以前见过我。”
  “什么时候?”
  “……他没说。”
  苏杭鼻孔里嗯一声,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张宁是他的助理,他带着他出席过不少场合,徐小放在哪里见过并不稀奇。他想他可能是多疑了。虽然不排除对方存心套近乎的可能,但那徐小放唇红齿白,充其量就是一个被压的货,若是个女的估计威胁性还大一点,男的就实在是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张宁并不喜欢男人嘛。
  这么想着苏杭就放心多了,微微一笑,话题忽地一转:
  “昨晚你出去解手,怎么半天都没回来?”害他半夜醒来一摸,身边被窝还是空的,差点都要起来去找人了。
  张宁沉默了一会儿,眼望窗外,那眼神绝对是无奈而烦恼的。苏杭近来总有向当初肖萌萌发展的趋势,对他的一言一行都要查问明白,很烦。
  “嗯?”
  “……顺便抽了支烟。”
  苏杭轻哼道:“院子里一堆烟头,那也叫一支?”
  张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脸又转向窗外。
  苏杭眉头一皱,张宁在夜空下抽烟的画面,光是想象已经让他很不舒服。
  常人说起西北,多会觉得贫瘠而荒凉。可真正到过这里的人才知道,这里的天空广袤无垠,这里的景色苍凉雄浑,男人到了这里,很难不被激起骨子里的血性和对自由的渴望,张宁欲飞而不得飞,心中一定很憋屈吧。
  一想到张宁得了机会就会飞出他的视线,苏杭就已经够恼火,再看到张宁又摸出一支烟来,忍不住提高声音:“你给我少抽点烟。怕不患肺癌是怎么的?”
  张宁冷冷道:“我烦。”
  “你烦什么?!”
  “你说我烦什么?!”明知故问!
  苏杭还没被人这样顶撞过,瞬间脸色铁青。张宁平时随和,但倔起来也是有点小性子的。两人瞪着,都不肯示弱,要不是碍于前面还有个颤颤惊惊努力消除自身存在感的司机,搞不好事态还会进一步恶化也不一定。
  苏杭脸色变化多端,过了好一会儿才按捺着冷笑了一声:
  “好~~近来脾气见长了啊,嗯?”
  张宁沉默着,没有答话,良久转开脸去。
  一昧跟苏杭顶撞也是不行的,他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呢,激怒了他,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再说苏杭疯起来……他也并非完全不怕。
  张宁的忍让让苏杭气消了那么一点儿,只是当着外人还有些下不来台,只能咬牙切齿地道:“回去再收拾你!”说完发狠地哼了那么一声,忿忿把脸扭向一旁。
  到了机场苏杭脸色仍然不好看,渗出一股煞气,搞得几个高层也不知道苏总在生什么气,小心翼翼地侍侯着,直到把他们送上飞机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长气。
  从宁夏回北京路程不算很远,一个半小时的航程。两人回了公寓,张宁先进门,刚把行李放下,腰都还没直起来呢,就听身后啪一声门被踢上,苏杭将他拦腰一拖,拖进了浴室。
  张宁被他突然袭击搞得有些发怒,挣扎着骂道:“你发什么疯!”
  苏杭也不跟他废话,青着脸直接将他往瓷砖墙面上一推,一只手就伸到前面去扯他的皮带。
  张宁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紧紧咬着下唇,心中很愤怒。他想苏杭也没什么别的花样了,除了以性为惩罚手段,还能耍出什么来?
  果然苏杭唰一下就把他裤子直接拉到了脚踝的地方,手指匆匆润滑了几下,便粗鲁地冲了进来。张宁嗯了一声,紧紧闭上眼睛。
  苏杭显然是把怒气化为了欲/望,长趋直入,带着种把张宁钉在墙上的发狠劲头一下狠似一下地抽动。张宁痛极了,昨晚那地方就已经被过度开拓过,今天又来?他觉得他那儿都快要摩擦起火了。
  他两只手抓在墙上,极力忍受,关节用力得有些发白。不知是这一幕终于触动了苏杭冷硬的心,还是经过用力的抽/插那暴怒的情绪已经有一部分得以发泄,他慢慢缓了下来,甚至还破天荒地,伸手去抚慰张宁前面。
  被他一握张宁头皮已经一炸。他可以忍受苏杭对他的侵犯,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苏杭这种替他抒解欲/望的做法。他恼怒地拨开他的手,苏杭也没拗执地一定要摸。刚才握的时间虽短,但触感告诉他,那里分明是软的。他心沉了一沉,咬着张宁耳朵不甘地低声道:“真该给你吃点什么药!”
  苏杭的话让张宁一惊,他怕苏杭真的会这么做。被迫接受同性的侵犯本身就已经够不堪的了,如果再在药物的作用下达到高/潮,情何以堪?
  好在苏杭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掐着他的腰,又狠狠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第 20 章

  这场情事让张宁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
  倒是没发烧,也不是撕裂。就是肚子里翻江倒海肠子象打了结,而后面那地方使用过度,也有些火辣辣的疼。
  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也不太敢吃东西。万一大号,那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他就那么捂着肚子蜷在床上,苏杭自知理亏,再看张宁这么恹恹地躺着满面病容,少了几分平时的漠然,却显出几分可怜可爱……什么气都消光了,百炼钢化绕指柔,守在床边端茶送水不时试个温度什么的,旁人看着,倒也有那么点温柔体贴的样子。
  老常久不见来,乍见相处和谐的这一幕,颇觉安慰。回头夸奖了苏杭一番说:“嗳,这就对了。对人家好点儿,他服贴,你舒爽,大家都省心不是么。”
  苏杭说了句什么张宁没听清,但老常这句话从门缝里钻进来,却让他忍不住哂然一笑,冷冷的带着点嘲讽之意。
  在他看来苏杭惯会打一棒子给个蜜枣儿,尤其近段时间,越来越有点喜怒无常的意思。别看他现在跟个温柔情人似的,要不了两天就能故态复萌信不信?
  别说,还真让张宁给说准了——
  他身体还没好上两天,因为一件小事,就又让苏杭给操了个通透。
  
  整件事是这么起的。
  张宁那位表哥,就结婚那位,给他寄了婚礼当天的照片来。张宁呢,先是去了宁夏,回来又在床上躺了两天,一直也没机会登录邮箱,这晚想起来,看到那么大一个压缩邮件,就打开来看。
  其实当日他作为伴郎,婚礼是全程参予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些照片,有些上面还有他的身影呢。张宁一张张看过去,心情渐佳,尤其看见照片上那人模人样的新郎倌儿,更忍不住一乐。
  这位表哥啊,高三时还高高瘦瘦一副五四时期清寒学生的模样呢,自打进了税务局,喝!那腰围就一天天地粗起来了。现今那脸叫一个圆润,那肚子叫一个富态,站在酒楼门口迎宾时连路人都一眼看出来:“新郎看来是个吃俸禄的呀……”张宁想起幼时与表哥爬树踢球,两个人都精瘦精瘦跟猴儿似的,多少有些唏嘘。
  苏杭本来在外面看电视,听到他在里头低低笑,顿生一阵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张宁的笑声了,一时间几乎以为是错觉,等确定了,便生出一些感触来,忍不住走到门口,凝视他的背影。
  其实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因为张宁裹着一床薄毛毯蜷在椅子里,只把右手伸出来操作鼠标。苏杭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走过去了。
  “看什么呢这么乐呵?”
  他想参予到张宁的快乐中去,是以声音放得很是温柔。可饶是如此还是让张宁吓了一跳,本能地道:“没什么。”显然苏杭的出现让他的好心情打了折扣,顿了一下,就把鼠标移上去想要关了窗口。
  “哎,别关。”苏杭一下子制止了他:“一起看啊。”说着,也不管人张宁是什么反应,把他连人带毯地一把就抱到自己腿上。
  那电脑椅颇为坚 挺,居然承受了两个大男人的体重。苏杭一手抱着张宁,一手就去握鼠标,看了一张就明白了,笑了一下,道:“你们家亲戚挺多的啊,那天开了几十桌啊?”
  这绝对是没话找话,存心套近乎来的。这个时候张宁若是随便应付一声,那也还好说。偏偏他连应付都不肯,不但不肯,还不甚自然地做出个下地的动作:“我想睡——”话没说完腰上已猛然一紧,苏杭箍着他,脸色已经有些不大好看了:
  “看完再睡。”
  张宁顿了一下,忍耐地吐出一口气,他想这样有意思吗?却不知苏杭一张张按着照片,心头那股阴郁的小火苗也是噌噌直冒。
  苏杭冒火是有原因的。
  他条件这么优越,在情事上向来就是无往不利。别说那些上赶着巴结他的,就算有一两个故作矜持,只要他露出一点喜欢的意思,立刻也就乖乖地放下身段靠了过来……是,刚开始他是用了强迫手段,不过事情也就这么着了,现在他想和张宁搞好关系,张宁若是也能软和一点,配合一点,他立马就能把他宠到天上去。可这死小子偏偏就这么倔,要么不吭声,要么就木着一张脸——妈的,别老摆着一副贞节烈男的嘴脸行不行?够胆你就走,既然选了留下,那就想通点,别动辄老给脸子瞧!
  忿忿地点着鼠标,苏杭心思没在照片上,匆匆瞄一眼就放过去了。也是张宁倒霉,苏杭这样走马观花也偏偏让他盯上了一张,而那一张又恰恰触到了苏杭的逆鳞,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善起来。
  那是张四人合照。中间一对新人,张宁和伴娘分站两边,除了张宁嘴角似弯非弯一抹弧度,那三人都笑得一朵花似的。这样的合照本来没状况,但那下面他表哥给他留了一句言就有状况了。
  表哥留言如下:
  “听你嫂子说,娇娇对你有点意思。我看那天你们也挺谈得来,那我把她QQ留下,你觉得行就跟她先联络。”
  张宁一看这留言就知道:坏了。果然,苏杭盯了那伴娘半天,眼神越来越阴鹫。良久笑一声道:“果然是金童玉女,很般配啊。”
  这话就透着一股阴狠。张宁睫毛一颤,没吭声,这次是不敢吭声。
  他现在渐渐摸到了一点窍门,就是苏杭不喜欢他和旁人多作接触。男的也许还好点,若是女的,尤其美女,多说两句话那也是大罪。
  但不吭声也不能避过去。苏杭扳过他的脸,危险地道:“怎么不说话?”
  张宁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今晚又不能善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苏杭没什么别的毛病,想来又是把他按着一顿狂 操吧?往好处想,气发完了他伤身了,倒是连着又能休息几天。
  于是张宁脸扭了一下,把下巴从苏杭手里挣出来,很简洁地道:“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说了也是白说,该怎么着还是得怎么着。
  好!连解释都不屑于解释了!
  为着这份革命烈士的坚强不屈苏杭怒极反笑,“行。”一把揪着他站起来,那电脑椅被一脚踢飞到墙角,然后毛毯一掀人放倒,直接就打算在地板上做了。
  张宁本来是准备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随他去。可是他这个角度,一抬眼就看到电脑屏幕上那四个人正笑咪咪地看着他,不觉脸上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去按苏杭的手:
  “别在这儿……”
  苏杭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却把张宁的手一拂,冷笑道:“这儿有什么不好!”说着,刻意地把他裤子一扒,直到膝弯。
  张宁知道他是存心想羞辱他了,顿时闭紧了眼睛,之后不管苏杭在他身上怎么鼓捣驰骋也忍着全不作声。若是平常看他这样隐忍,苏杭只会激动而已,但不知怎么的今天却是越看越来气,一边操一边抓了他那块软肉骂道:“你他妈是不是废啦?对着那女的也是这副软耷耷的样子吗?!啊?”
  苏杭这句话实实在在是戳到了张宁的痛处。要说张宁以前,虽说欲/望不是很强,但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男人该有的一点小想法那也还是有。可是近来他发现他对性这档子事是看得越来越淡了,着装性/感的女人从他身前经过他竟然没什么感觉,说不是性冷淡,自己都不会相信。
  所以现在苏杭这么一骂张宁那血就往脑上直冲,眼睛一睁,眼中有羞愤有痛恨,一拳就冲他脸上招呼过去。
  苏杭没想到他敢打他,身子晃了一下,满面惊愕。而张宁一出了手就没打算再忍下去,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可是这难得的爆发在苏杭反应过来后全扑了个空。满脑袋装的都是‘妈的造反了’的男人一抬手就挡住了他所有毫无章法的攻击,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拳反击了回来。
  苏杭怒极。他已经习惯了张宁的消极反抗,象这么公然地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不上点家法是不行的了!头脑一热提起拳头又结结实实补了几拳……
  ……
  ……
  于是第二日,救死扶伤的老常同志再度上场。
  一解开张宁的衣服就看到肋骨上大片的青印,老常吃了一惊。
  “这怎么回事?”
  张宁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反应有点过激了。
  作为医生什么恶心的伤口没看到过,这只是小儿科吧?或许,让他震惊的不是这些伤痕,而是这些伤痕由谁制造?
  他讥笑了一下,主动承认。“他打的。”
  老常瞅了他一眼,改用医生的专业眼光重新审视了一下那些痕迹:“这个,最好是照一下片子。”
  “不用。骨头没断。”张宁这么说的时候有种自暴自弃的心理,你他妈打吧,打死算数!
  老常没作声,出去找苏杭去了。
  苏杭在客厅吸烟。看样子他状态不太好,眼下泛青,整个人都有种心浮气燥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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