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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语童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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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悠悠。”他突然唤我。
我扭头看他,他鼓足了很大的努力,走过来,让我看到他的脸上有可笑的伤痕:“你知道感情这种事是不可以勉强的,提出分手,我心里也对你很愧疚,可是,你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回到你身边吧。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不会吧?我只是向你打声招呼,你以为我在示爱?你没搞错吧。”这人真可笑啊,他以为他是谁?查尔斯王子还是小贝。
“你就向我打声招呼?”他脸上突然升上一种悲愤,“你看我的脸,这些淤伤都是拜你所赐。”
我?他自己不知从哪里惹了满头包怎么赖在我的身上。三年了,我就是他的出气筒,怎么分手后还要我忍受这些欲加之罪。“啪”,一巴掌挥到他的脸上,我大声说:“别的淤伤与我无关,这一下,是我打的,你爱怎么想怎么说随你的便。”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转身就走,心里想着:你看清楚,这就是我,悠悠。我不要再在任何人的面前装模作样了。
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我越想越气,太过分了,淳明居然说我会为了挽回他而动用武力,真是太小看我了。咦?突然回想起一些事情,昨天晚上,我好像有对人说过让他回来,我好像用了很强势的姿态要求了某些人,那人好像一直在说好,好。
那人是,金正熙。
不会吧,难道是他打了淳明。如果真是这样我岂不真的成了小气又暴力的人了。
飞奔下教室长长的一溜阶梯,我在全体大三数本的学子的目光下一下子撞上了正从门外走进的教授。“对不起,教授。”我连忙道歉。教授好脾气地问:“怎么了,悠悠,又拉肚子?”
“是啊,是啊。”
“快去吧,我给你假。”
“谢谢教授。”真是的,不过用胃肠不好的名义向他请了两次假,怎么他就认准了我请假就是拉肚子。
一路坐车来到体院,一路打听着找到了金正熙的教室。教室门开着,我敲了两下门然后探头进去:“请问金正熙在吗?”一屋子粗粗壮壮的男孩子集体抬头打量我,许是评估之后觉得实在乏善可陈,他们很快收回了惊喜的表情,“他刚出去,你进来等他吧。”
“他去了哪里?”我可不想和这些对第一次见面的女生用眼珠评估的人种呆在一起。没等他们回答,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颈,随后声音飘了下来,“家庭老师,你是专程为昨天喝醉酒的事向我道谢来了吗?”是金正熙,他怎么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和人打招呼?我和他又不是很熟。一把拍开他的手,“我是找你,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体院有很漂亮的草坪。现在,长得很帅的金正熙就站在这片美丽的草坪上,笑嘻嘻地看着我。他不是很爱摆酷吗,为什么一个劲地看着我笑?我样子很平凡,又不是赵本山那一型。可恶啊,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你太好笑了,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要笑。你知道你昨晚上喝醉之后对我说什么?你说,可恶的对伊战争让你失去了双腿,让我永远要记住这场非人的战争,让我的后代铭记在心,让他们不吃美国人的饭,不穿美国人的衣服。你还说,没了双腿还可以做黑客,无孔不入地进入中央情报局,然后炸他个天翻地覆。可是那个时候你醉得连双手都不是你自己的,要我用力地抓着……”
我有这样说吗,对着他?实在是太糗了,都是413寝睡前的十分钟胡侃闹的。
“喂,你笑够了没有,醉鬼都是这样的啊。”
“不是啊,你比较可爱,要不要今天我们再去喝一杯,我请客。”真是标准的韩国人的作风。我必须把这个话题打住,否则我就成了金正熙消遣的对象了,还是进入主题吧,“我问你,是你把淳明打了吗?”
他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收敛了笑容:“没错,你这个前男友真是没用,我刚打了几下就让他倒地求饶了,劝你一句,这种男人没什么骨气,你犯不上为他伤心难过。”真的是他。换句话说,淳明脸上的伤真的是因为我,怎么搞成这样?真……真是太可恶了。
“你为什么要打他?”
“是你昨天求我的,你就这样子拉着我的领子让我把他找回来,我没办法就答应了,可是他说他不回来,所以我就打了,我这人办事最直接了。他有没有去找你?”
“我当时喝醉了啊。”
“你醉了,但是我没醉,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办到。”
真是个单细胞生物。他到底有没有脑子,这样做让我成了什么人,恋爱不遂,买凶打人?“你太过分了,你难道是野蛮人吗?就只会打人,而且失恋是我的事,被甩也是我的事,谁要你管了,你和我很熟吗?”
听了我咄咄逼人的话,他的目光变得冰冷,“喂,你搞清楚,昨天喝醉酒的人是你,扯着我发酒疯的也是你,吐了我一身,毁掉我八千多块的外套的也是你。我觉得从做人的角度上讲,你应该先谢谢我才对。不错,你失恋,被人甩了,可是你不能把气撒在别人头上。长得样子丑也就罢了,还是个人人讨厌的性格,难怪会被人甩。我现在真是很同情你的男友,他能忍你三年,真是很不错了。”
他的话句句说到了我的痛处,让不争气的泪水迅速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气晕了头抬手想打他,可是他抓住了我的手一旋一带,就把我按在了地上。
心痛一阵阵地袭来,我放弃了挣扎,任他把我按在草坪上,于是他也松了手,“我不打女人的,可是也不可能让女人打。”他蹲在我前面,袖了手,闷闷地说。
“我知道我昨天很失态,我也有想过要好好地谢谢你,腹稿都打好了,我想对你说,你是个心肠很好的男生。可是你知道吗,你不该去打淳明,你打的是他的身体,但同时也打掉了我的尊严,因为虽然我们不能做情侣,可是还可以做朋友,今天中午我还和他打招呼,这样多好,我一直在为自己鼓掌,我说,悠悠,做给他看,放弃你是他的损失。我长得不好看,可是这世界上还是我们这种平凡的人多啊,我一定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失恋有什么了不起,我是悠悠,我一定会处理得很好。可是,你竟然去打他,这样子,我永远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了。我就真的一败涂地了。”
我擦去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再理他,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第二章
那晚,还得补课,是最后一次的补课。
一千个不情一万个不愿地走进金家的二层小楼,我看到今天这两个人表现得非常乖,小的金正泰伏在桌上正积极地算题,大的金正熙第一次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看书。书很厚,应该不是他常看的那些烂书。
“老师好。”正泰一脸灿烂地向我问好。
正熙也放下书,同样一脸灿烂地望着我。哼,我已经决定再也不理这个沙猪一样的男人了。目光从他面前平平地扫过。就像在,穿过空气。
“作业有做完吗?”
“有啊,我还多做了十道,老师,你帮我检查。”哈,这小子如果这样下去可以直升清华大学。直觉告诉我,他是在他哥哥的指使下讨好我。
“你乖。”
讲完课,让正泰做题,我微微侧头扫视正熙的位子。他已经走开了,那本书摊在几上。真是个没长性的家伙。
看着钟表指向九点,我和正泰道了别,然后起身离开。才走了几步,金正熙就像火箭一样从楼上窜下,“老师,要走了。”
废话。
据说人一生讲的废话要占一生讲话的百分之五十强,所以我就听而不闻,闻而不答了,走我自己的路。
“外边黑,我送你。”
随便他,可是我可不打算再和他讲话,因为,那样会浪费我的废话指数。
一路走着,因为是两个人,所以长路不再可怕了,他又说了两句废话,我照样不理,于是他就闭上了嘴。我想,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说话了。再见,金正熙,你将在我认识人的花名册里被划掉,想想也怪可惜的,他是一个很好的视觉体验。
面前就是公车站,他突然停下了,大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子折磨我,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你还是对我这个态度,我会内疚很长时间的。你,是第一个让我出手的女孩子,我一想这个心里就不舒服。”
他可真是可笑,就那么扯了我一下还算打人?
“别用折磨那个词,我怎么可能会折磨到你。能让大名鼎鼎的金正熙对我出手,是我的荣幸。现在你心里舒服了吧。我走了。”我向着公车走去,最后一班了,可不能误了。可是他一把又把我拉回到他身边,盯着我,一脸的苦恼。
“那你说,你怎样才会舒服?”公车可不等人,而且如果搭不上公车,我就只好坐面的回学校,先不谈安全问题,光价钱就要贵十几倍,为我的参考书打算,这怎么可以。
“你,你可以打我,打我。”
“打你?”什么意思,他要和我单挑吗?重新审视他,此君,一百八十余公分,体格健硕,是体院跆拳道高手,大学路打架事件的始作俑者,我校的全民公敌。和他单挑?还是不要了。
“我不会还手的。”他看到我脸上浮现出的恐惧,急忙声明,“今天下午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其实我心里一点也不觉得你长得难看或者说你的性格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懂。”一边瞄着公车一边应和着他,马上就永远不会见面了,我才不会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评估。
“所以你一定要打我,这样我心里就不会愧疚了。”
麻烦啊,他拉着我不放,我怎么去赶车。我的参考书啊!
“你说不会还手的。大男人不可以说话不算话啊。”打之前先做好万全准备,要不然他被我打火了我可受不了,他这样一扯我就得与地面亲密接触。
“罗嗦,再不打公车就走了。”
可不是。咦,他怎么知道我的想法?不管了,我一拳打过去,没用什么力气,其实打人也要讲究情绪,这样不情不愿的打,真是让人没有兴致,结果这一拳把他给打乐了:“你上辈子是蚊子投生的?怎么劲这么小,倒你给我抓痒。打人要打软处,这样才会痛。比如说这里……”说着他露出两胁给我看。
蚊子?可恶,这样轻视我,不知道我是在让你吗,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我挥动我的拳头,让小燕子魔女的形象再次出现。他被我一拳打倒在地,看起来这回是痛了。
“不用再打了吧,我走了。”我转身奔向公车。
搭上车,我的心终于安了,忍不住侧头从窗口探出头去看他,只见金正熙那大块头倒在地上,竟然还没有起来。车子缓缓地启动,他倒在地上的身子在我的眼前缓慢地放大又缩小,但是一动不动。
我的心慌了,大叫:“对不起,司机师傅,我要下车。”
飞跑到他身边,半跪下来,不知如何是好,“喂,你怎么不起来。你怎么了?”他满头斗大的汗珠,望着我,强笑着:“你还真有劲,我想,你可能打破了我的内脏。”
“什么?”我眼前一阵眩晕,随后好像看到镜框中他的父母目露凶光地向我奔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打他们的儿子。然后,我被学院开除了,风雪中,我进不了家门……
金正熙拉住我的手,把我的魂摇了回来,他的手好冷,“你不要怕,我不会死,我的内脏从前就被人打破过,不是你的错。不要怕,听好,不要怕,去,我不能动,你去叫人。”
医院证实我一拳打破了金正熙的胆囊。我高抬我的双拳,第一次发现自己随身带有凶器。
想到应该通知他的家人,我翻遍了他的手机存号,但是里面的号码是用韩文存储的,我就像盲人一样,根本无法分辨哪些是他的父亲,母亲的电话号码。那么打回他家?只有正泰那个小鬼,还是不要了。
看着沉睡中的金正熙,我第一次发现他也很孤独。
我来陪吧,谁让是我一记重拳打破了他的胆呢。
他身体很棒,动完手术第二天就醒过来了。望见我,他笑了,“你在啊,我还以为你打完人后会跑路呢。”
这小子的心脏是什么做啊,怎么看见我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呢?不过,这样子我真的很舒服。
“正熙,你爸妈的电话号码是几号?告诉我,我好通知他们。”
“不用了。”他双眼瞪着天花板,淡淡地回答,“以前因为打架进入医院我也从来没有通知过他们。用不着,他们在韩国,那是另一个国家,来一次也不容易。”
“可是他们知道以后一定会很难受,因为在你受伤的时候没能陪在你的身边,对做父亲和母亲的来说,这也是一种伤害。”
他斜眼看我,又露出了被我唬住的那种表情:“怎么会,他们很忙。”
“再忙知道你受伤也一定会赶回来的,会坐最早的一架飞机回来,不惜买高价票,一定会的。”
他双眼在我的注视下闪烁,突然他喃喃地说:“你不想在这里陪我就走,干嘛老提我的父母。放心吧,我不会要你做什么的,我每次进医院都会请男随护。”
他竟会这样想我,我泄气地把头放在他的床,也用他那种腔调喃喃地说:“你以为我很想你的父母来吗?我昨晚上做了一宿的噩梦,梦见你妈和我拼命,你瞒着他们最好。可是,你真的不想他们回来吗?真的吗?”
“我是男人,怎么可以出了事就通知家里。”
“你也是儿子啊,怎么可以出了事不通知家里?”
他瞪我,我就回瞪他,后来,他终于拿过手机递给我。
“为什么要我打?”
“我怎么可以自己打。”
“可是我不会韩语啊。”
“他们会讲汉话不就行了。”
他还真会死撑啊。没办法,还是那句话,谁让我一拳打破了他的胆呢。我分别和他的父母亲通了电话,与我料想的一样,他们急坏了,马上放下了身边所有的工作赶来。
“你为什么不和你的爸爸妈妈回韩国去呢?”闲着无聊,我问金正熙。
他告诉我在韩国那边,有两个家庭,他不知道该住在哪一个。他的父母在正泰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那时候很艰难,不方便带他们两个,就把他们两个放在朋友家里到韩国去打拼。现在一个开了大公司,一个嫁入了大公司,生活很好了,可是那边每个家庭都有小孩,都不是他们的家。
他讲得很平淡,想是日子久了,早已没有了感情。可是我却大哭了一场,因为这情景可比电影催泪多了,他恐怖地望着我,然后说:“你哭得真丑啊,喂,不许弄脏了我的被单。”
第二天,他的父母两家四口赶了过来。我真是很佩服韩国人的家庭观念,但见呼啦啦一大群人围上来,立刻把我挤到了墙角,然后,我看到正熙妈妈抱着他的头在哭,好感动。不行,这种催泪弹式的电影我不能看,而且,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正熙是我打的,这么多人,我可应付不来。
穿过人墙的缝隙,我落荒而逃。
我的校园是个美丽的校园,这种话在曾出现在我小学时候作文本上,语句构成简单又通俗易懂,有种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的味道。后来慢慢地大了,才发现校园会美丽,不是因为那几棵树,或者夕阳下的几个盆栽,而是因为有学生,来自四面八方的,面目各异的学生。
学期中大考结束后的第一周,早到教室的人都是一副慵懒的表情,我抱了月,揽了叶,三个人在三楼的阳台上一边看天看我们美丽的校园一边胡侃,有美在伴,心情大好。
突然,叶指着校门的方向大声说:“你们快看,那边好像出事了。”我们两个好事之徒立刻领命望去,只见校门口原本人群聚集之地突然间空出了一个弧形的空地,一个一身牛仔,背着书包的高个子男生悠悠然穿行于空地之上。四方人对他持观望态度,气氛十分的冷凝。风来,吹动他的发,他用手拢之,让我看见了他的脸,金正熙。
我倒吸一口冷气,他怎么来了。我们学校藏龙卧虎,岂会容他这夙敌在校园里大摇大摆地通行示威。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主楼,四围是一个方圆三米的空地。果然,一个男生出现在他的前面,没有给他让开位子,气氛立刻由冷凝变得充满了火药味。
这家伙,一定要打了。怪了,他干嘛要到我们学校来?
他望着那个男生,突然作了一个让全校学生大跌眼镜的动作,他竟对那个男生微微施了一个韩国式的躬身礼,然后绕过他,继续走路,一直走上了楼梯,没入了主楼。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莫名地心安。转回身,月和叶两双美目凤视耽耽地盯着我,这两个三八女,我连忙澄清自己:“不要看我,与我没关系,我可没有惹他,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和他联系了。”
今天的第一节是英语课。我向来把英文当成西洋魔女,不爱学之,将来我的前途没准就断送在它的手中。躲在教室靠窗的最后一座看《幻城》打发时间,看得太过投入,竟想象自己是梨落,飘飘地消失在一天的白雪中。突然教室里传来一阵掌声,把梨落从我的想象中吓回到了书里。我抬头一看,这一看之下但愿被吓回书里的不是梨落而是我悠悠。
我们的导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教室,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高高大大斯斯文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斯文是装出来)的金正熙。怎么回事,可不可以情境再现一下啊,我刚才开小差没有听课。时光那没有年龄的老人不会为我停留,导儿走了出去,金正熙,他竟然顺着阶梯一步步地走上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的天,求求你了,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坐在我身边,真是让人不舒服。我的四肢像僵了一样,五分钟后,终于忍不住瞄了他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单手托着头部,侧着身子肆无忌惮地在看我。
“你干嘛坐在我的旁边?”
“你刚才听什么了,我转学到这里了。”
“你发烧啊,你不是学跆拳道的吗,转到这里干什么?再说就算你想学习,还有许多所大学可以选择啊,怎么转到我们这里。你有那么多仇人,不怕天天打架吗?”
他笑,“你很八婆,我自己愿意,学校又同意接收,关你什么事。”这一句话把我想说的话全噎了回去。是啊,我干嘛要管他。
“喂,现在咱们是同学了,功课上你要帮我。”
功课,开什么玩笑。我们都学到复函,实函了,他可能连什么是函数都不懂,我怎么帮他?他看我面露难色,一下子把俊脸凑了过来,低低地说:“喂,我的胆可是你打破的,你有义务给我功课上的帮助。”
用胆来威胁我,有创意。我无奈地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转到我们学校来,多麻烦,你自己也不会习惯啊。”
他还是那副悠哉的样子,环顾阶梯教室,“体院根本就没有美女,听说师院的美女比较多,我也不小了,想好好地交个女朋友,所以到这边逛逛。”真是个烂人,用这种理由转校,他也太幼稚了吧。我不再理他,轻松了下来,继续把梨落从书里面拉出来欣赏。
因为有老师震压着,所以上课的时候基本上没人回头看他,可是下了课就不一样了,大家把讲台从前面移到了后面,一边扭头向后看一边交头接耳。我可受不了这数百灯炮的照射,趴在桌上装睡。看来金正熙为了他的功课是粘上我了,老天保佑,让他快一些从大家的注视中解脱出来,否则不仅是他,只怕连我也要成为校园明星了。
身边突然一阵异动,原来是金正熙探过身子轻轻地合上我头上方半开的窗子,他倒细心。没来由地,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流。
“什么,他是来征友的?悠悠,我第一个报名。”413寝内,飞听了我无奈的招供立刻大叫,然后附加理由,“那么帅,带出去了也有看头,又是跆拳道冠军,不会让我受欺负。”
“报名不要到我这里,我又不是他什么人。”飞相当难缠,我得赶紧摆明立场,否则只怕会闹个满头包。
月望望叶,两人诡异地笑。她们两个都已经名花有主,所以可以露出立在云端上看红尘纷扰的超然的笑。
“大学三年啊,你是什么烂室友,见荣誉就上,见困难就让,我不管,总之你把他给我留住了,不许让别人抢去了。”
正要继续和她半真半假地侃下去,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大叫:“413,悠悠。”
因为三年来就听着别人被叫了,所以这一声唤我一点也没在意,于是叫声连连不断地传了上来,声音大得够全楼的人听的,我连忙探头出窗:“谁,乱叫什么?”
“下楼,我带你去吃饭。”金正熙手插裤袋,正仰头向四楼张望着,见我露了头,灿然一笑,足够让一楼的女生惊艳。这个家伙,这么快就进攻到女寝了,可是拿我做幌子有点过分了吧。
不愿和他一个楼上一个楼下情侣般大张起鼓地对话,我对他说:“你等着,我下去再说。”下了楼,拖着拖鞋,散着头发,对他我都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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