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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佳人颜华[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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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而这个人与自己之间有很大的实际问题而不能在一起。
  ……
  吃晚饭时,她第二次听到关于她师父的事情,这一次是他爹无意间提起来的。
  说的都是一些家常和拜师的事情,这些她都在黎儿嘴里听过,所以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再加上她初来乍到,也不敢随意插话,只好静静的听着,不过,她也不是没有收获,她留意到,她那个神医师父的名字,叫方琰。
  名字里有个琰,这回,她连饭都吃不下去了,随意找了个理由先回房去了。
  她再一次看了一遍书桌上那张宣纸上所写的那句诗,念了起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落款是澜琰。
  她有些坐不稳了,也明白了那个琰代表的是谁,与这句诗来一对比,方琰是祝千澜的师父,在年龄方面,大她三十来岁,也很切合这句诗。
  听黎儿说,方琰是一年前离开人世的,因为师父的过世,祝千澜的身子就变得不好了,也寡言少语的,经常站在门前的茶花地里发呆。
  看来,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很伤心很伤心的吧!
  ……
  夜未央,月已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复,怎么都睡不着,想着那首寄托相思的诗句。
  沉思间,她突然感觉枕得不太舒服,似乎是磕着什么东西一般,于是坐起来将枕头一拿开,用手去摸了摸,竟然摸出一本书来。
  找到异物,她可不能放过,立刻下床点上灯,坐在书桌前,将书放在桌上,一眼看去,封面上写的繁体字瞬间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文盲,不认识。
  将诗经翻开,密密麻麻都是她看不懂的小字,一连翻了好几页,终于在中间的部分看见了一片夹在书里的叶子,这叶子怕是夹在书里很久了,已经干瘪泛黄,看不清曾经是何模样。
  不过,这一页,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一页不是书本中原来的纸张,而是刻意被夹进去的,字迹也不一样,写的都是白话文。
  上面写着:
  四琼北域年,初春。
  在东陵最高的山上,凤凰山顶,我终于找到了他。
  他站在满是云雾缭绕的寒峰上,同样寒寂的萧声环绕着他那孤单的身影,在微弱的阳光下,显得那样黯然。
  洗尽铅华,他一头白发挣扎在风中,云中,无数个日日夜夜中。
  我心疼的抚上他的发,从凤凰山上的小木屋中,我找到了一些毒性不同的山草药,还有已经熬成的汤药罐子,和一些密密麻麻的处方。
  三个月前,师傅走的那天,大地一片雪茫,师傅说,要去天山一个月为我寻药,治好我的呕血之症,竟没想到,一月期限已到,师父却没回来,不曾想,再见竟是这样的场景。
  箫声止,他没有说话,但她能看到,他的身子正在瑟瑟发抖。
  原本,我还有很多话要问师父,可现在看来,都不必问了,师父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可我并不要师父这样,不要师父这样。
  师傅说,对不起,他寻到了药,但他的推断是错的,那药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金莲花,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金莲花,他为我试了药,结果才变成这副模样。
  他说他喜欢茶花的味道,尤其是初晨之时,茶花上的露水所酿成的茶水,最能舒缓心灵,我就在门前种满了茶花,好在他回来的时候,能喝上一碗我烫的茶。
  于是,我随身有带一些茶花,在山间的小屋里,为他烫了一壶。
  可他又一次骗了我,喝了茶,便说要去山顶寻箫,我便放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你的箫好好的躺在床沿,我一路追到山顶,想告诉你。
  没想到,这一眼,竟是诀别,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从山顶跳下,回眸对我最后那一笑,令我撕心裂肺,伤心欲绝的我在凤凰山上昏睡了两天两夜。
  师父,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假金莲花的毒性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命在旦夕了么?纵使是一刻,你都不肯和我多待么。
  师父,告诉我,到底,你有没有爱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渣游戏渣了许久……终于回来了。。。


☆、仙携满香来,倾国倾城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祝千澜斜靠在床上,一夜未眠,傻傻的看着这一纸写满相思与苦痛的书,直到晨光悄悄来临。
  透过这张纸,她看到了从前的祝千澜,看到了她的一生,她的爱,和她的不能爱,才促就了这样的结局。
  然而,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只能承受,只得忍受。
  大概是她的灵魂附在祝千澜身上的原因吧,她似乎能感受到,当初祝千澜抬笔写下这些的时候,心中早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心。
  “赴死?”难道,她的死,不是因为失足……
  那到底,方琰有没有爱过她呢?
  疑惑绕上心头,她的目光有些恍惚。
  “二小姐。”黎儿早就进来了,见她睁着眼睛盯着手里一张不知写着什么的纸发呆,见她似听又没听见的模样,就又唤了几声小姐。
  祝千澜这才醒过神来,看着黎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好一会儿了,小姐,昨晚睡得可好,在看什么呢!魂都没了?”黎儿凑她近点坐着,欲去偷看她手里的东西。
  她立刻将东西收了起来,身子也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就这样躺了一夜,身子都麻木酸胀着,还得让黎儿帮着才能坐起。
  “黎儿,我想问你个事,你能告诉我吗?”虽然一夜都没怎么睡,可她却一点都不困。
  黎儿用力的点点头,“小姐你问。”
  在祝千澜写的东西里,有提到她身患呕血之症,而且好像是不治之症,有可能危及生命,那么,从前的祝千澜已经不在了,换成了她,可是,身体是真的,那么,这呕血之症,她也是该有的咯。
  问题就在这里了,她来这个大陆也有一段时间了,如果说有这病,别说发作一次了,没道理一点预兆都没有,难道,不治自愈了?
  这会,黎儿正巧在身边,她便问:“我是不是有呕血的毛病啊?”
  “是啊!”黎儿担心的说:“二小姐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祝千澜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问一问,那,我以前都是什么时候发作一次啊?”
  黎儿小思了一会儿才说:“嗯……从前发作的少,最近几年,二小姐你几乎是每十天发病一次,今年就更不得了了,越来越频繁,可把老爷和我吓死了,还以为,小姐会因为这个病……”
  她可从来都没有呕过血,若是依照黎儿所说的,那她现在这个身子就算不频繁发作那怎么也该发作一次吧,怎么她反而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再健康不了,甚至连一些高风险动作都可以做。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也就是在穿越的时候,阴差阳错的,让这个久缠祝府的病症奇迹般的好了。
  一想到这里,她负在身后攥着纸张的右手上沁出了点点汗珠。
  没想到,他们都死于绝症,才换来她的穿越,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自己是掉进天坑死掉,也不愿是这样的。
  ……
  祥瑞金秋,瑜贵妃生下六皇子,龙颜大悦,正午时分,金凰殿中,大摆庆生宴,来宾皆是后宫内眷和王子公主们。
  随着宫廷舞侍的美艳起舞,群宴便开始了。
  上座便是皇上和皇后,倒也气质非凡,无法逾越。
  左边上座坐着的便是瑜贵妃,一身红色喜庆的着装,头上凤钗金饰戴满,手里抱着的便是六皇子,边哭边哄着,她都快笑开了花。
  她自然是要受宠不惊的,皇上都年过五十了,除了皇后,后宫才三个嫔妃,其中两个妃子都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在人世了,一生才六个孩子,其中四个是公主,除了太子,就别无皇子,现在瑜妃产下皇子,怎能叫皇上不开心,她得宠也是理所应当的。
  右边座上的便是各位王子公主。
  太子梁殊,年方二十九,乃皇后所生,与皇上性格八分相像,深受皇上喜爱,这次喜宴,他本就不是抱着恭贺的心里来的,看见父王脸上的喜颜悦色,他的心里反倒不开心了起来。
  梁殊突然站了起来,拿起酒杯,高捧在空,“恭喜父皇。”看着瑜贵妃手里抱着的小皇子,竟让他心里不舒服了起来,手里的酒杯都快被他捏碎,手边的酒壶换了一壶又一壶。
  皇上喜笑颜开,也举杯,喝下了一杯。
  二公主梁无清,年方二十二,生母已逝,是皇后带大的,长相干净水灵,性格温顺,倒也无忧无虑,活得开开心心。
  “我也敬父王母后一杯,还有瑜贵妃,祝父王年年有今日,母后天天开心,瑜贵妃再添贵子。”梁无清见哥哥敬了酒,于是自己也站了起来,笑着端起酒来先自饮了一杯。
  “好,清儿说的好。”皇上喝得开心,所有人也都陪着笑了起来。
  三位还未成年的小公主也一道敬了酒。
  一曲歌舞毕。
  恍然间,一道浓浓的香气自殿外飘来,一舞女身穿红衣,肩披彩凤,掩面红纱,手里捧着美酒,踏着轻云步子走了进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皆被这女子一身装束所吸引。
  女子走到大殿中央,右手携酒壶,左手拿着酒杯,开始跳起舞来,边吟起诗来:
  知章骑马似乘船,
  眼花落井水底眠。
  汝阳三斗始朝天,
  道逢麴车口流涎,
  恨不移封向酒泉。
  左相日兴费万钱,
  饮如长鲸吸百川,
  衔杯乐圣称避贤。
  宗之潇洒美少年,
  举觞白眼望青天,
  皎如玉树临风前。
  苏晋长斋绣佛前,
  醉中往往爱逃禅。
  李白一斗诗百篇,
  长安市上酒家眠,
  天子呼来不上船,
  自称臣是酒中仙。
  张旭三杯草圣传,
  脱帽露顶王公前,
  挥毫落纸如云烟。
  焦遂五斗方卓然,
  高谈雄辩惊四筵。
  仿若九天之上,玄云之间的仙子发出的声音,那样撩人,令人听了,都觉醉心。
  就在她吟完最后一句诗时,她一个翻身侧立,横身悬于半空,脚踏交叉步子,左手拱起程喝酒姿态,右手将酒壶凑上,不偏不倚的往酒杯中倒了一杯酒。
  美酒一入杯中,便从中溢出一股浓郁的酒香味。
  只要是经常喝酒的人便可闻出,这是上等佳酒。
  将酒倒满酒杯,女子便站好,跪在大殿之上,垂下头去,“奴婢参见皇上,这是奴婢为皇上皇后,和各位王子公主准备的美酒,窖藏五十年的状元红。”说时,她便将酒杯双手奉上。
  一听这话,皇上也耐不住了:“哦,五十年的状元红?快拿上来,朕尝尝。”
  “是。”身边的太监便下去接过了酒杯,用银针试了试有无毒性,确定无碍后方呈上。
  皇上将酒饮尽,回味无穷,说道:“好酒,确实是好酒,来,给皇后们也尝尝。”
  “就让奴婢来为皇后和贵妃王子公主们斟酒吧!”殿中女子主动请缨,那声音,清脆得不能再清脆。
  “也好,”皇上开心,一口便应了。
  于是,女子便再请了一个礼后站了起来,将面纱轻轻揭开。
  一霎那,大殿万物失色,女子的容颜,在每个人的眼里,皆深刻不能忘。
  弯弯月眉之下,双瞳剪水,微挺的白晢鼻梁下,水灵灵的唇瓣间皓齿轻扬,一笑嫣然,寥若晨星。
  她好似一朵空谷幽兰,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倾城倾国之貌,只应天上有,世间竟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怎叫人不惊叹。
  “姑娘好美,本宫可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就连梁无清也为之感到不可思议,忍不住多看两眼人家,怎么就可以生得如此好看呢!
  皇上已然目光呆滞,眼里除了这张惊世容颜,便别无它物。
  女子开始为大家斟酒,到梁殊这边之时,她刻意行了个礼,“太子,奴婢为您斟酒。”
  “多谢姑娘。”梁殊点点头,任她往酒杯中添酒,目光却一直弥留在她脸上,不肯移开。
  纵使酒香再浓,也敌不过自这女子身上所散发的香味迷人,不若酒香,不若脂粉,胜过酒香,溶于脂粉,梁殊亦和皇上一样,彻彻底底被这女子给吸引,甚至愿意一直沉溺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皇上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子放下酒壶,向皇上行了个礼,回道:“奴婢香羽,香气宜人的香,羽化飞天的羽。”
  “香羽,真是好名字,该赏。”皇上对她大赞一番。
  “谢皇上,奴婢告退。”香羽笑着退了下去。
  自昨晚看了那封书信后,祝千澜便寝食难安,于是便听黎儿的话,来到了她从前几乎要每天都要到的“方医妙手邸”。
  据说,这里是皇上赏赐给方琰的府邸,她从前每日都要到这里来学习医术,大多时候是去山上采药,但不管要去哪儿,早晨定是要来这里的,就算不学些什么,也总要来和师父请安。
  轿临府下,她便在黎儿的搀扶下,进了府上,这里的规模没有将军府的大,但看上去还是很舒服的,简简单单就一个院子,院子里种了好几棵桂花树,正值金秋,芳香四溢,美不胜收。
  总共数下来,也就七八个房间。
  有了黎儿的引路,她参观了各个房间,最后来到了自己以前住过的房间,这里的格调与将军府中她的闺房一样,多的是一些书籍堆满了书架。
  “这些都是小姐您以前喜欢的医术,特别是这一本,这可是方师傅在小姐生日的时候送给小姐的,小姐你看看吧,也许能想起什么来。”黎儿边介绍边说着,很快就从书架里取出她口中所说的那一本书来,递给祝千澜。
  祝千澜接过那书本,看了看,“方氏手抄百药书。”
  书本纸质一看上去就知道是新的,翻开来看,清晰的字迹映入眼帘,“川芎枳壳泽兰当归尾……”
  都是一些草药的名字和用途以及采集地域。
  “这是师父送给我的?什么时候送的?”她问道。
  “就是前年,小姐你的生辰,四琼南国年,七月初七。”
  七月初七,原来这一天就是她出生的日子,她点点头,将药书收入怀中,微微一笑,说:“我们回去吧!突然有点饿。”
  “嗯。”黎儿为她披上披风,轻扶着她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突然一阵大风刮过,桂花瓣杨风起舞,在院中缭绕飞舞,祝千澜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这一炫目场景。
  是你在挽留我吗?可是,对不起。
  “这桂花,好美好香,黎儿,改天让爹爹在府上也种上几株,好不好!”祝千澜挽起裙子,转身往外走去,笑得艳丽。
  “好啊,小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仙携满香来,倾国倾城貌

  皇宫深处,宫舞阁外,寥寥静湖边,长风柳树下,一月眉粉黛,笑若桃花,指尖轻挑,琴弦微颤,一曲水调歌头映此情景。
  静静的湖面倒影着一张绝世脱尘的脸庞,同时,也出现了一张俊朗傲气的脸庞。
  见到湖中的倒影,香羽一点都不觉得惊讶,继续谈着琴音,笑得含敛。
  曲终,她抱起琴,站起来转过身,行了个礼,“参见太子,奴婢冒犯了,不知太子来。”
  梁殊淡淡一笑,“没事,抬起头来,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香羽缓缓抬头,覆上一张勉强的微笑,说:“是,太子,我叫香羽,香气宜人的香,羽化飞天的羽。”
  看着她的脸,他又一次定睛,这个女子,莫不是个妖孽,宫廷深深,在众多宫女中,她简直就是一朵美丽的幽兰花。
  他忍不住的用右手勾上她纤细的腰,用力将她的身子一揽,此时,他们之间只有一琴之隔。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爱上一个人的奇妙感觉。
  “太子殿下,这……别这样……”她吓得眼珠睁得大大的,心慌之际,用手想将他推开。
  可他生性好强,对于他而言,面前这只小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想放开她,她又怎么逃得开,这个女子,他是要定了。
  一抹邪坏的笑勾上他嘴角。
  他腾出左手来,用力把那把碍事的琴给抽出,丢向一边,将她抱得更紧。
  看着她挣扎无奈的模样,他反而更加激动起来了,俯下头去,猛然吻上她如水的唇瓣……
  顿时,方才还手舞足蹈的香羽吓得安静了。
  被男子强吻,对于香羽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然而每一次,都像一把雕刻着噩梦的刀,一刀一刀的折磨着她,使她遍体鳞伤。
  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被同一个男子虐待折磨,强吻到舌头被咬破,接着就是惨不忍睹的各种刑罚,接着就是暗无天日的密室伴随着她度过一天又一天非人的日子。
  梦醒,她睁大了双眼,用力想逃开这个吻,可怎么越挣扎,身子便被扣得越紧,他的吻便越加深入,一点都不打算要停止的样子。
  他吻过无数的女子,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她不止是人美,连唇瓣都这么让人流连忘返,很香,很甜,还有涩涩的味道。
  涩涩的味道?是泪水?
  他尝到泪水的味道,便有些不开心的放开她,“为什么哭了?”
  她一副呆滞泪人模样,令他疼惜的抚上她的眼角,生怕揉破了这张脸,他开始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干泪。
  “太子殿下,我……我先走了。”她别开他的手,匆匆忙忙去捡她的琴,跌跌撞撞逃走。
  梁殊看着她惊慌失措离开的背影,不由暗暗笑着。
  ……
  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的祝千澜一回家便看见饭厅餐桌上那琳琅满目的饭菜,下人们正在忙着继续上菜,还未有人就餐,她便蹬蹬蹬跑了过去,“哇……看起来好好吃。”垂涎欲滴的她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幸好有黎儿在一旁提醒道:“二小姐,老爷和三小姐还没来,先忍忍。”
  “哦,”黎儿的话有道理,各府都有规矩,她不能一来就给自己惹麻烦,只好先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忍着吧!也许看着这些菜,看着看着就饱了呢!
  很快,祝飞和祝千韵先后来了,她便学着祝千韵的模样给爹爹行了个礼,等爹爹就坐后才坐下。
  餐桌很大,粗略看来也有七八样菜,样样闻起来都香喷喷的,看祝千韵动筷子开始吃了,她就立刻拿起筷子,不文不雅的吃起来了。
  她的习惯一直是先把喜欢吃的菜都夹到碗里,再一口一口的品尝。
  当她面前的饭碗上被她高高堆起了一个堡垒时,祝千韵刚送到嘴里的一块肉不小心从嘴里掉了出来,只顾着看姐姐碗里的菜去了,便忍不住问道:“二姐,又没人和你抢,可以慢慢吃。”
  “嗯,我知道,可我喜欢这样吃,这样吃很香啊,看着就知道我今天吃很多,吃很饱。”祝千澜完全没有看大家的表情,自顾自的哈哈笑着,嘴里哒叭嗒叭的咬着食物,由于昨晚没太吃饱的原因,不管是什么菜,一入嘴中,她的两只大眼睛就和着了魔一样眯成一条线。
  “咳咳……”
  正当祝千澜在拼命的用筷子把碗里的饭菜挖到嘴里时,坐在正对面的祝飞有些不淡定了,假装咳嗽着。
  “爹,你生病了么?”她听见咳嗽声后立刻停下了吃饭的速度,看着祝飞,有些担心的问道。
  祝飞咳了两声后就不咳了,随便吃了两下就离席而去了。
  祝千韵倒是看懂了祝飞的懊恼,偷偷笑了几声后,边吃边看着她,说:“姐,我还真佩服你。”
  “怎么了?”祝千澜嘴里一口的饭,咬字不清的问着,目光随即跟着声音留到了祝千韵的身上。
  祝千韵又忍不住笑了两声,往她的位置凑了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爹爹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我看见,刚才爹爹走的时候,笑了。”
  “是……吗?”
  祝千澜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她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是一件坏事,她至今都明白,那天在饭桌上,他们都在笑什么。
  管他呢,世上不明白的事情多着,既然老天安排她来这里,那么,她便要好好的生活着,所以呢,吃完了,那就美美的先睡一个午觉吧!
  嗯,软绵绵,软绵绵,这床一点都不赖。
  皇上批完奏折,就移驾到了天清宫,反复难以入睡,便招来太监。
  ……
  第二日,香羽昨夜侍寝的消息传满皇宫,人人都知。
  太子梁殊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到皇宫,直奔宫舞阁,硬是把舞台上正练着舞蹈的香羽给拽了下来,拉到外面柳树下。
  质问道:“昨天晚上你去侍寝了,是不是?”
  香羽被他拽得生疼,好不容易抽出手来,“太子。”
  “告诉我。”他毫不温柔的用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要听她亲口说。
  “是,太子,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怎么太子还不知道。”她淡定的说着。
  梁殊的眼神渐渐暗淡了下来,慢慢松开她的下巴,压低了声音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逼的。”
  香羽奇怪的看着他,说:“太子,你怎么了,我是自愿的啊,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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