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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佳人颜华[快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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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莫久久点点头,“没事的,我也确实太脏了,也该洗洗了。”
  “姑娘真会说笑,若是水温不合适就说,我会陪着姑娘的。”说完,庆洁便搬着小凳子坐在她身边,帮她小心的捏起身子来。
  不一会儿,打水的姐姐回来了,她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舀了一勺往浴盆内壁上渐渐顷倒而下。
  浴盆中的水慢慢的升温,莫久久的身上煞是舒服。
  她侧转过脸,又问庆洁,“你可知道,我是谁?”
  “笑话,公子才把你带回来,我们怎么会知道你是谁,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吧!少爷对你那么好,还让你住在高等娟秀房中,一定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吧,可怎么又落得如此狼狈的下落,身上又是泥土又是水的,刚才我顺便把你的衣服给扔了,那种脏衣服,给乞丐穿都嫌三分呢!”文落边往浴盆中舀水边翘嘴嚼舌的说着,抬头对着莫久久皱起了一个嫌弃的眉头,又别过脸去。
  莫久久朝她瞪大了双眼,可不是因为在意她话里的意思,奇怪的是,她居然能一口气叨叨叨叨出这么多话来,虽然语气有些伤人,但是莫久久并不在意,反倒是喜欢她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你就少说几句,去给姑娘准备衣服吧!”庆洁用手往浴盆里瞟了一些水来,挥向文落,又试了一个眼色,文落这才放下勺子走了出去。
  “没事的。”莫久久转身趴在浴盆边缘,看着庆洁,问道:“敢问姐姐,现下是什么年份?”
  庆洁一愣,转而微微一笑,回答道:“四琼东陵年,已是第八百个轮年了,你不知道?”
  “八百个轮年?四琼东陵年?”
  后来她才知道,她穿到的这个大陆叫做四琼,一共有四个国家,分别是东陵,西梁,南国,北域,以东陵为大其次是西梁,南国,北域,北域乃是西梁的下臣国,南国地处荒山野岭,易守难攻,因此多年来未受战乱,生活也安居乐业。
  然而她现在身处的地方便是西梁国的西风城,西风城并不是都城,位于西风城前面的才是西梁的都城,西梁城。
  经过这么些唠唠扯扯,她把丫鬟们所知道的大多都给听来了。
  但是,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是谁呢?
  ……
  经过一番洗洗刷刷,她的身上早已是香气浓浓。
  “姑娘,起身吧,该更衣了!”庆洁温柔的说着。
  她还有选择吗,总不能就这样光着出去见人吧,点了点头,便站了起来,在两位姐姐的服侍下,穿上了一件绸白色的齐胸襦裙,外面套上了一件淡蓝色的外衣,看起来挺清爽的。
  接着,她便坐到梳妆台前,任由两位姐姐鼓弄着。
  镜子里的人儿果然是越看越可心,这一头的长发到底是怎么长的,差一点就可以当拖把来使了,若是不绾成鬓,梳起来,还真看着吓人,要是她现在是个妖怪,那么,这把好头发就可以升级,然后再升级,升级变成利刃……
  网游万多了,脑崩了。
  无聊之际,拿起桌上的发簪把玩了起来,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还没问,既然想到了,那便索性问了,“姐姐,我还不知道这婉月阁是什么地方呢?单纯就是一个宅子么?”
  “这里是妓院。”文落把刚扎好的一根不粗不细的辫子放在肩前,束辫的蓝色流苏便滑溜的也跟着过来了,刚好垂在胸下面一点。
  “妓院?”莫久久的心猛然一颤,果然还是妓院,怪不得他说自己阅女无数,如此萎靡的事情,何必说得那样清雅。
  “姑娘在想什么呢?”
  莫久久恍然回过神来,看着镜中已经梳妆好的自己,简直和在做梦一样,天哪,她怎么能这么好看,这样一打扮,除去了不少柔弱之色,也精神了不少。
  “文落你别乱说,吓着姑娘了。”庆洁横了一眼文落,取过莫久久手里正把玩着的蝴蝶发簪,轻轻的往她头上一插:“时间不早了,少爷还在等着呢!”
  莫久久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点点头,“谢谢两位姐姐,可是……我不想做j□j,劳烦两位姐姐帮帮忙,说说情,让我回家吧!”
  虽说j□j福利多,妓院乃人间天堂,可命不长啊!要是百分百不会染上那病,她绝对会最为终身事业好好奋斗的。
  庆洁看她一脸着急样,立刻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别听文落瞎说,这里从前的确是个妓院,可现在被楚公子买下来了,很久都没有开门做过生意了,以前的妈妈和姑娘们也走的走,散的散,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清白姑娘,卖艺不卖身的可怜女子,不会让你做j□j的。”
  听了庆洁的解释,莫久久的心才安了一半,她必须要马上弄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怎么可能会是孤儿呢!打死她都不信。
  庆洁和文落一前一后,生生把她夹在中间,她只要左顾右盼一秒,就会有充满监视的目光自她身后冷冷撒来。
  看来现在还真是插翅难逃,她此时的思绪犹如这夜色之中隐匿的落叶一般,瞎子摸黑……又无比紧张。
  ……
  不久,她们便来到了一间房门前,她们一左一右的将门推开,“请进。”
  莫久久走到门前,往里探了探身子,黑漆漆的,一点光芒都没有,她挠头疑惑的问道:“你们确定是这里?可我看里面没人,应该走错了吧!”
  庆洁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劳烦姑娘在房中等着少爷。”
  “他还没来?”一听到这句话,莫久久立即满血,无比开心的走了进去,转过身来,对着门外的两个女子挥了挥手,“两位姐姐快回去睡觉吧!”
  等到那两扇门在莫久久的面前被关了上,她的脸瞬间塌了下来,“真够黑的。”她什么都看不见,就连窗子都是密封的,只有微弱的一点光芒撒在窗棂之上,根本照不亮什么。
  她轻轻挎着步子走到了门前,用耳朵紧贴着门上往外听,心想,若是那两位姐姐走了,她就趁着夜黑风高逃出去。
  “咦……”她怎么好像听见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再仔细一听,好像是锁门的声音。
  天哪,她们不是要把她关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吧!她不要啊!
  “两位姐姐,放我出去啊——开门啊——”她用力的拍打着门,脸上已是绝望神色,因为门外根本一点声响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怨念无限多,变态男无穷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一会阴一会晴,连她都无法参透。
  算了,人家有心困住她,她还做这些无谓的抵抗做什么,“哎……”轻轻叹了一声后往前面摸索着行走。
  她摸到一张桌子,太好了,接下来又摸到一张椅子,更好了,她一个屁股就坐了上去,顿了顿,可还是觉得害怕得很。
  身周的无限黑暗就好像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黑洞一般,可怕的是你并不知道里面是何构造,会不会有蛇啊之类的恐怖东西。
  “呸呸呸——”她怎么会想到那么可怕的东西,这里可是住宅,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东西,除非是魔教?这里如果是魔教,那么她的运气也太差了吧!
  “喂——进来也不打个招呼。”
  莫久久惊得一个颤抖,直接从椅子上面蹦了起来,余悸阵阵。
  之后,她便看见一点微弱的火光在桌子上晃晃荡荡,最后落在了中央,由星星点点光芒扩大到了整个房间,一瞬间,屋内所有东西皆在她面前,勉强看个大概。
  和普通房间一般,没有什么两样的。
  莫久久朝着桌上一看,便放松了许多,原来是盏灯,还有,那点灯的人,正巧坐在她方才位置的旁边,是他!
  “你还好吧!脸都吓绿了。”男子披散着头发,身穿白色绸衣,领口外撒着,一副懒散的模样,朝莫久久微微招了招手,“你过来。”
  “干嘛?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好了,”她现在的位置刚刚好,再说,这大门都被锁上了,一定有蹊跷,她才不会那么听话呢!
  男子偏了偏脸,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道:“今天要做的事情,要离得近才可以,难道你还想以后在服侍我的时候,离那么远么!”
  莫久久听得腿都要软下来了,期期艾艾的说道:“什么?服侍你?我为什么……要服侍……你啊!”
  男子突然站了起来,迅速走到她的面前,将她逼到墙上,一只手撑过她的头顶,重重的拍在了她头上的那面墙上,低下头来眯起双眼,在她的身上打着转,“嗯……好香……一定,很干净……”
  “不——其实——其实还没洗干净!”莫久久尽力的躲过他迎面而来的脸庞,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一句话,而且,说话的声音细细小小,很好听,简直是在诱惑某人,她的初衷不是这样的啊……
  “没洗干净么?”男子疑惑的看了看她,“那要不要让我来给你洗,保证干干净净的。”
  “不用,不用……”她立刻拒绝道:“不用了。”
  “那……现在干净了么?”男子故作调戏的问道,手指还不忘在她的耳垂旁边一遍一遍的打着圈,撩起耳环下流苏轻盈飘荡。
  “你到底要干嘛?”她实在忍不住这样半遮半掩,又迟迟不行动的前奏,若是要死,就请来得快些,若不是,就干脆一些放她走罢了,何必把她弄得和一个小宠物一样,爱了就摸两下,不爱就绑起来不闻不问,只有精神病才会愿意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男子轻佻眉头,看着生气的美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莫久久。”
  “我来为你取个名字吧!既然没有名字的话。”
  “我有名字,莫久久。”她放大了音响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名字,如果他不是聋子的话,就一定能听得见。
  “恐怕,这个名字是姑娘随意为自己取的吧!不好听。”男子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莫久久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抬头就辩论道:“怎么会是我自己取的,我生来就是这个名字,你不信也罢,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取名,你随便叫我什么吧!我不在乎,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男子似乎没有在听她的话,摇头晃脑间,突然一定神,道:“我想到了,就叫你……烛光,好不好?”
  “烛光?”妈呀,这算是什么名字啊!她可不会亮,干嘛要取一个这样的名字,“你不要开玩笑了,这是人的名字吗?”她的拳头早就捏得紧紧。
  男子自然一笑,满意的一点头,“当然,以后你就叫烛光了,不许反抗,这是我的命令。”
  “呵呵……好笑吗?”莫久久垫了垫脚尖,和他比了一会高,眼里充满了鄙视与不屑,他死死的瞪着他,直至怒火上升到头顶,才终于忍不住般用脚狠狠的踩了两下他的脚。
  哼!叫你烛光,你全家都是烛光,你就是吃蜡烛长大的,大脑小脑里的脑浆都能点燃,照亮你的呕血前途,哇……一个好大的烛光呀!
  “哇哇哇哇……好痛。”男子向后跳了几步,由脚趾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的脸扭曲万分,他横了一眼莫久久,莫久久便由墙边迅速跑到房间另一边,怯怯的看着他。
  不知道他生气了会做什么,过来掐死她么?
  “你可真是调皮。”男子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转身就是一个扑上去。
  她自然是能怎么躲就怎么躲,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要是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抓到,莫久久可不想成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就这样你追我赶了不知有多久,莫久久居然脑残到躲上了床,男子便很欣慰的爬了上去。
  “你……你……不要过来……”莫久久害怕的抱住一个枕头,越缩越往后,直到没有地方可以缩,这才惶恐不已的看着他。
  男子一上床便躺了下来,转头看了看缩在一旁的她,朝天笑了笑,说:“你今天是别想出这个门了,所以,还是乖乖的听话,我们就先从脱衣服开始,来,为我盖被,脱衣……”
  “色狼——”
  一个枕头抛来,恰好飞到男子的脸上,莫久久一个灵机自脑海中飘过,瞬间,整个身子也随着那个刚刚扔过去的枕头跃了过去,双手紧紧压住枕头,枕头之下,便是男子挣扎不已的脸。
  现在的局势是她占上方,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于是整个身子稳稳的趴在他身上,学着他白天的模样,她以为,这样,他就动不了了。
  片刻,枕下的男子不挣扎了,整个身子犹如死了一般平摊着,莫久久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枕头从他的头上拿了下来。
  用手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竟然没有呼吸。
  她一脸惊愕,刚想将手指从他鼻子下抽回来,没想到,就在这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自己的手指竟被这个男人的嘴巴咬住,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但奇怪的是,他就只有眼睛和嘴巴在动,而且眼珠子还一动不动,霎是吓人。
  “你……你你……这么快就诈尸了!”手指在他嘴里倒也不是很疼,恰好上下牙关贴上指头,不疼不痒,但他这幅模样令莫久久心生寒意。
  老天爷,她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杀过生,心地善良的很,今天绝对是意外啊!可千万别让她真的碰到了传说中的诈尸啊——
  见床上男子除了睁眼咬牙之外,别无动作,莫久久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即将手指小心的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嘴里边念着连她自己都不懂的乱七八糟,勉勉强强可以称作为咒语的东西,边将身子从他身上移开,坐到床边,穿起鞋子来。
  顿时,莫久久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灰,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腰腹间,那里……有一双大大的手正呈怀抱式环着她的腰,她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啊,诈尸啊!怎么办怎么办?会被吃掉吗?她的双眼犹如铜铃般大小,瞳仁一转不转的定在中间。
  渐渐的,耳边传来一股暖风,伴随着一个慵懒的声音而来,“你死定了,竟敢偷袭我。”
  她的身子恍然一震,这才敢摸了摸环住她腰间的双手,有温度的?
  “你……还没死啊?”莫久久好心一问,本想跟他道个歉什么。
  没想到,他听了这一问后,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反问道:“你很希望我死吗?”
  “……”她词穷了。
  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不仅让她打消了要道歉的念头,还让她恨透了眼前的男人,并且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虐尽千万便……
  她发誓,这是她在这个世上活下来唯一的信念。
  这个晚上,她被他粗暴的绑在床边的屏风之上,男子脱下上衣,白晢如雪的肌肤尽在她眼前,男子对她轻轻一瞥,随手将衣服一甩,恰好甩在她的脸上。
  此时的莫久久已经崩溃,这个男人有虐待欢快症吗?这么喜欢用铁链绑人,这一次,不仅将她绑了,而且还用一块白布堵住了她的嘴巴,害得她只得支支吾吾,令人不知所云,还有一件衣服从屏风上搭下,正以一个十分好笑的姿态贴在她的脸上。
  刹那间,她怒了,拼命的跺脚,被堵住的嘴巴不安分的挤出一些异样的声音来。
  男子会心一笑,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与愤怒,径自走到桌前,吹灯之前对她冷冷的说:“反正门也锁了,夜也深了,你就在此将就一夜吧!”
  “呼……”莫久久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不会吧!就让她这么睡着,真的假的啊!
  突然听见一阵翻被子的声音,男子舒服的叹了声气……
  这下莫久久该彻底崩溃了,她见过不要脸的男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奇葩都要比他好上三四倍,他根本就不配做男人,莫久久疯狂的甩着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上掉妹妹,个个美如花

  要不是这屏风够分量,她早就连根拔起,以蝴蝶的姿势将床上的那人给压扁,可惜,一切阴谋都只能想想,她终归还是一个女子。
  屋外夜风习习,屋内凉意十足,初秋的夜还是很冷的,莫久久不知被冷醒了多少回,又困困的低头睡去……这样一醒一睡,平常里一瞬间便可以看到早晨的阳光,此夜却胜似一年。
  “哈欠……哈欠……”终于冷透了全身,她薄如丝的衣裳怎么能抵挡得住一夜的寒气,她的头早就晕晕如也,脸色也越来越白,连眼睛都半睁不开的样子,身体软软的坠在铁链下,尽管这样很疼,但是,她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
  她做了一个离魂的梦,梦里,有个深不见底的天坑,她的魂魄飞到那里,毫无犹豫便跳了下去,她笑着看一路黑风和那深邃之中的另一抹阳光,心想,真好,又要穿越回去了。
  可是,飞了很久很久都还在飞,一直一直都没有到顶,最后,在深邃之中,渐渐印出一个轮廓,是?那个变态男?
  “啊——”她惨叫一声,身体一下子便撑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自额头冒出,心惊不定的细细喘息着。
  “你醒了,太好了?”一阵叮铃爽耳的笑声传来,略微有些傻傻。
  莫久久一个扭头,便看见了一个身穿粉色衣裳的女子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碗汤水一般的东西,散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在她的鼻尖打滚,最后,她“哈欠”一声,震醒了自己的神智。
  粉衣女子生得一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睛,微微翘翘的鼻子,和两片薄薄的粉唇,身材娇小,恰是可爱。
  奇怪,她不是应该被绑在屏风上的吗,怎么现在倒睡在床上了,而且,这张床,正是那花瓣床。
  “你家少爷呢?”莫久久连忙揪住女子问道。
  “少爷一早就走了,我熬了药就过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女子笑着往她脸上凑近了些,盯着她看了一会,点点头,“脸色好了很多呢!大夫说你是受了风寒,很快就会好的。”
  “走了?”莫久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检查了一遍衣服,这才松了口气,“还好……”
  又问道:“你知道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粉衣女子将手里的汤药一蹭,递到莫久久眼前:“诺,先把药喝了再说。”
  “好!”她一手夺过女子手里的药碗,慢慢的喝了起来,“好苦啊!我病了吗?”喝完药,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的是一碗汤药,瞬间脸白。
  粉衣女子点点头,说:“姑娘昨夜染了寒气,是公子将姑娘抱到这里来的,并且请了大夫为姑娘诊治,公子还一夜未睡的陪在姑娘身边,为姑娘喂药,直到姑娘退热了才肯回去歇息,不过,天已经快亮了,所以公子并没有睡多久,一大早就走了,临走前唤了我来。”
  莫久久顿时傻了眼,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怎么会是他?他喂我吃药?还陪了我一个晚上?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听到这个,她的耳中就像是爬进了一只诺大的虫子一般,她宁可被虫子咬死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也许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一个托,她刚刚喝的药,百分百有问题。
  一想到此处,她便一个劲的干呕,想把刚刚喝下去的东西都呕出来。
  “姑娘怎么了?”女子放下药碗,为她轻轻的拍背。
  费劲力气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莫久久便死心了,疲倦的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家公子还有没有说什么?”
  女子思索片刻,“这倒没有。”
  愕然间,女子似想起什么般,说:“姑娘可真是好命,宅子里的丫鬟下人们这么多,公子硬是要亲自照顾你,昨夜,公子见你昏迷无法喝药,于是将药水先喝到自己嘴里,再过继给姑娘,真是令人羡慕死了呢。”说着说着,女子便嘟起了小嘴,同羡慕死了。
  “什么?”莫久久吓得几乎要飞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心就像被万剑贯穿一般,唇瓣上渐渐有了些味道,令她讨厌的味道,瞬间咬字不清的说道:“这是……真的?”边说边用手捂住嘴巴,胃里突然似翻云覆雨一般,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吐了许多酸水出来。
  “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吗?”女子细心的用帕子在她的嘴角擦了擦,问道:“要不要找大夫来看一看,我看你体虚,需要多补一补,我再去煎补汤来喝。”
  “不用了,”莫久久接过她手上的帕子,挥挥手,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待会要是你们少爷来了,就说我睡了。”
  “那……我真的走了,对了,我叫轻甜,你叫什么?”女子为她轻轻盖好棉被。
  “莫久久。”
  待到那女子走后,莫久久这才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掀开床帏看了一眼外面,确定什么人都没有了才下床穿好鞋子,穿好衣服,蹬蹬蹬的跑到了门前,推开一个小缝隙,左右都看了一遍,竟然没人。
  如此甚好,她轻轻打开了门,脚步轻盈的走了出去,路上倒也是碰上几个女的,但她们好像都不认识她,也没有在意的样子,于是,她就这样很顺畅的走到了大门前,看着几个女子进进出出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迅速打消了大大方方出门的主意,为了以防万一,她准备走后门。
  在古代,但凡是这种院子,一般都有后门,而且,后门就在反方向。
  带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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