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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佳人颜华[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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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厢房里,除了一些清幽古香的装扮和宜人的茶香味之外,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神色严峻的男子坐在厢房间的桃花屏风边,饮茶。
楚之畔难得笑得爽朗,将扇子收起插入腰间,大步走上前去,在圆桌上用食指画了一个小小圆圈后滑到了茶具上,很轻松的拿起了一个白瓷小杯,杯中有茶。
他不喝茶,却将整杯的茶水倒在地上,只见茶水与地面融合,很快就干了,然后坐在男子对面,寒暄了几句,“最近怎么样?可还顺利?”
莫久久则站在原地不敢举步,当她第一眼看见那个黑衣男子之时,就浑身打颤,尤其是他那锋利的剑眉下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探究着她,每时每刻都想将她大卸八块,怎么能令人不心生畏惧。
要是说楚之畔是冰山上的寒气,那么,他便就是冰山顶上坚硬如铁的冰峰,令人不寒而栗。
“还是老样子,悠闲得很,”男子轻描淡写的说着,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怎么,怕我给你下毒,连我泡的茶都要试一试才肯喝么?”
楚之畔谈笑自若的从茶壶中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抿了抿,道:“别人不敢说,但对于冷兄你,我可要万分小心,谁知你兴致一来,想杀了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人带来了么?”男子侧目看了一眼站在红碎珠帘后的女子,得意的看着楚之畔,朝莫久久勾了勾头,问道:“是她吗?”
楚之畔点点头,“不错,就是她。”
男子嘴边突然绽起了微微笑窝,脸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他突的站了起来,那双冷冰冰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莫久久看。
她顿时坦然失色,身子无力的往旁边的墙上倒去,早已是汗流浃背,不敢与他对视。
见他想要过去,楚之畔立即站了起来挡在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臂,扶他坐下,“冷兄何必这么着急,是你的迟早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无法从我手上夺人,相信,冷兄是个明白人。”
男子仍旧不肯把视线从莫久久身上移开,倒也是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了,一开口便是,“开个价?”
楚之畔摇摇头,说:“我只要青白玉箫,一早就说过的。”
“世上没有此物,楚兄不是在为难我吗?还是换一个吧!”男子百无聊赖的又倒了一杯茶喝了喝。
楚之般会意的点点头,“原来还有冷兄得不到的东西,真是领教了,那么,我也该走了,再会。”说罢他便转身就走,顺道带上了莫久久。
“楚兄——”男子立即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幸好这声楚兄叫得及时,不然楚之畔可真就扬长而去了,他应声停下脚步,“冷兄可还有事?”没有转身。
“我……答应你。”男子说道。
“哦,是吗!”楚之畔暗暗自喜,眉色间透出些许悦色,却还要故作镇定,道:“冷兄若是为难,不提也罢。”
“三日之后,还是此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很快,从楚之畔身后传来这么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似是不能改变,他仰起头来,嘴边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随后迅速从腰间抽出折扇,潇洒的打开,带着莫久久离开了茶楼。
回到婉月阁后,莫久久边应着他的吩咐帮他打水准备沐浴边为他准备好换洗的衣服,一通活干完后她便累得趴倒在楚之畔房中的圆木桌子上,盯着自己手上成色不错的手镯发起呆来了。
心想,今日离开茶楼后,为何这个法西斯主人会突然这么好心为她买了个手镯,是嫌弃她站在他身边显得太寒酸了么,还是他决定要包养她。
这么一想,她便觉得此事严峻多了,立刻就打起精神挺直了身子,扑到旁边刚为他打好的洗脸盆那,拼命的往脸上扑水,她要神清气爽的,她要比白天更加有精神。
等到楚之畔从内房的沐浴间走出来时,看到的是一个直得和笔杆子一般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活生生吓得他脸色白了一半,呆滞的看着她,问道:“你干嘛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眼睛还瞪得那么大,生怕没人被你吓死吗?”
“嗯,”莫久久恭恭敬敬的欠了一个礼,“伺候少爷,必须要时刻准备,不容松懈,就像这样,谁都不敢来欺负少爷了,好了少爷,被子已经准备好了,您睡觉吧!我去收拾浴室。”
说完,她便在楚之畔惊愕的目光下淡定的走入了内房。
“你是不是生病了?”不好,看她这幅模样,楚之畔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左右寻思着还是不放心的跑入了浴室中。
接着,从内房中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身影从内房中走了出来。
“哇……你还是不是女人,下手这么重。”楚之畔第一个走了出来,右手捂着额头,满脸的惨然不乐,轻轻的坐在了床沿之上。
莫久久紧随其后,狼狈的模样堪比乞讨之人,从头到脚,无一不被沾湿,水淋淋落汤鸡一个,脸上还附带着余恨未结的表情,目光憎憎的刺向他。
“哎呀,怕了你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指着旁边的柜子,说:“到里面随便拿件衣服换上吧,如果你不介意穿我的衣服吧!”
“不用换,我很好。”
“换上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还能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叫下人们过来给你送衣服?你难道不怕整个婉月阁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你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楚之畔额头上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太久,方才还未流多少血,现如今却是流了一手的血,都无暇去顾及。
听了他的话,她便安心去找了件衣服到内房中换去了。
此时,楚之畔才敢把捂住伤口的手放了下来,看着满是血迹的手掌,他苦恼的一皱眉,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这么恨她,这要是再砸下去,内房里的器皿都该用在他的头上一件不落,那时,他还不知道会流多少无辜的血呢!
为了止住额头上的血,他在自己衣服上随意扯下一块布来,先缠在头上,再起身去柜子里拿药来擦。
待他刚缠好布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部剧痛,又晕又眩的站不稳,一个不留神整个身子都往前涌去。
这个时候莫久久刚换好衣服出来,看见他站立不稳的模样便立即迎了上去,并及时接住了他,把他扶回了床上。
看见他额头上系着的白布上满是血迹,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又不敢轻易去拿开他头上缠着的布条,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还不是因为你,下手这么重?你……就……这么恨我?”被放回床上的他稍稍定了神,晕眩感也减少了些,只是额头上的血还在止不住的流,合着自伤口处散发出的剧烈头痛,他的声音明显比平时要微弱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无辜被人囚,还要上大刑
“对不起,流这么多血,我去叫人。”莫久久满脸歉疚,正准备起身时,楚之畔拉住她的手臂,按了回来。
他说:“不用了,死不了,你帮我到那边去拿个药来,抹上就好了。”
看着他虚弱的半掩着眼帘,斜斜的靠在窗栏上,额头上的血已经渐渐蔓延到脸颊,最后滴在他的衣裳上。
这一刻,她的怒火随着他那默然的神情一点一点消散,心居然莫名的动了起来。
愣了一会神后,她这才点点头去翻箱倒柜的帮他找药。
“是这个吗?”
“不是。”
“那……是这个吗?”
“不是。”
“这个呢?”
“也不是。”
“这个?”
楚之畔点点头,“嗯。”
莫久久当当当当的捧着手里的小葫芦跑了过去,“我帮你上药。”
见他没有回绝,她便敢大胆的把他头上那条缠布给松下来,一眼便看见他额头上有一道不小的伤口,连忙拿出娟帕来为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我知道我不好,简直就是一个灾星,你要卖掉我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能不能换个买家。”
“什么?”他慢慢坐了起来。
擦干他脸上的血迹后,她便鼓捣起手里的药来,拧开塞子,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来,上药了。”她小心的把葫芦里的药洒在他的伤口上,边回答他的话,“就是今天在茶馆里遇见的那个黑衣男子啊!他凶巴巴的,我不喜欢。”
散药与肌肤相接触的那一瞬间,原本就疼痛的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更痛了,酥酥的,痒痒的,还带着一种浅浅的腐蚀感,他的眉头难免一皱,深深的闭上了双眼,难耐的低声轻吟。
见他忍得如此辛苦,她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完药后立即拿出方才搜药之时找到的类似绷带的东西,为他轻轻包扎好。
他这才慢慢舒缓下来,轻轻睁开双眼,凝眉,淡淡的问:“他哪里凶?”
“不知道,感觉,比你凶多了。”她一完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可就是再怎么小心也还是会出错,所以她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楚之畔略略一笑,“做他的奴仆还有些价值,最起码,能流芳百世,跟在我身边,却是没有这样的好处,所以,在茶楼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你说什么?”她疑惑的看着他,“流芳百世,真有那么幸福?”
他眯起眼睛一笑,摇摇头,“没想到你的理解是这样,以后你便会知道的。”
……
莫久久一回到房间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今天可真是磨人的一天。
“嗯……”她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将床边的被子用力一扯,自己便像一团包子一般缩进了软软的棉被中。
她梦到,自己站在巍峨的城楼之上,穿着美美的婚纱,被她那个可恶的前男友从背后温柔的抱起,在她耳旁细声的说:“老婆,我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了,心里只有你一个,我愿意一生一世为奴为婢,对你疼爱有佳。”
“真的吗?”莫久久灿烂的笑着,仿佛幸福的曙光正朝他们照射而来。
突然,身后之人力道一紧,一用力,一提劲,她很快就变成了一条凄惨的抛物线,被无情的扔了下去。
“你去死吧——”城楼之上的男子瞬间搂着另一个女子,两人你侬我侬,骄傲的看着城墙之下正摔得血肉模糊的她,但,她的眼睛死死的撑开着,好像是在说:“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
“啊——”突然一阵剧痛从手心传来,莫久久被疼得彻底睁开了双眼。
雪静踩着她的手掌不舍得放开,见她醒了也好说几句话,于是朝着身边的丫头伸了伸手,一个勺子很快就递到她手上,一勺清冽的水随着雪静手上摇摆的弧度,一滴不落的泼洒在地上的人儿脸上。
冰凉凉的水倾倒在她脸上,也令她清醒了些,抬头一看,是雪静那张傲气十足的面孔,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灯光灰暗的陌生房间,这里四壁都是墙,无窗,门在正对面,微敞着的,只有稀疏的几点光线透过门缝照了进来,除了雪静,还有两个丫鬟。
莫久久的手被她踩出了血,尽管她再能忍也忍不过从指间传来的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疼痛感,终于还是叫出了声,“啊——啊啊啊——”
“小姐,再踩下去,恐怕这只手就要废了。”其中一个丫鬟大胆的走上前来对雪静说道。
雪静藐视了一眼莫久久,不情不愿的把脚从她手里挪开,“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早死。”她哼鼻子瞪眼的说着,然后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小小的喝起茶来。
“哇……呃……”右手终于得到解放,她赶紧把手移到眼前看看有没有事,一摸手上的火红印子,便被刺得生疼,手腕已经无法自由活动,只得僵着摆放,才勉强舒服些。
雪静瞟了她一眼,“敢和我作对,就要知道后果,你这么个区区丫鬟,无亲无故的就算是杀了也没人会记得你的,今天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学乖一些,否则小心性命。”
“不知小姐深更半夜不睡觉把我抓到这里来是要干嘛?”莫久久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坐好,见她们人多势众,便没敢立即撕破脸皮。
雪静放下杯子,白了她一眼,道:“只要你肯跪下来给我磕头,大叫三声好姐姐,从今以后都听我的话,昨天你戏弄我的话,我就不当真了。”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她不就是骗了她,难道她还就当真了,真是不堪一击。
莫久久扶着身子站了起来,看着她,说:“原来是因为这个,我当是什么大事呢,难道姐姐昨天真吧我的玩笑话当真了?像这样的玩笑话,我以前在家里可是隔三差五的说上几遍,都没人相信的,姐姐可真是纯洁,连这个都相信,不过,偶尔解解乏也是好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反着来的,她哪里愿意在这里说这么多话,只想着能尽快脱身不再招惹这个娘娘脾气的。
她又怎么会知道,这次雪静请她来,就是要把她羞辱到死。
雪静泯然一笑,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说:“想这婉月阁中多少才貌双全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因为少爷的俊朗不凡才肯留在这里,哪一个又不是日日夜夜盼着能与公子多见上几面,倒是你,福气不小,一来就成了公子身边最粘人的丫鬟,一天到晚的和公子在一起,可不知,你以后该是有多么招恨。”
莫久久似乎有些明白了,问道:“你不是喜欢赵公子吗?怎么对少爷这么上心来了,难道你与其她姑娘一样,也迷上了公子不了。”
话虽有气势,但在不同的地方由不同的人说出来味道就变了,莫久久刚说完这句话便被雪静身边两个丫鬟给押着强行跪了下来。
丫的,她还是第一次下跪呢,居然跪的还是这么一个恶女人,看她笑的那样,简直就是欠揍,“放开我。”她越是挣扎,后面的两个丫鬟越是抓得紧,再加上她的手已经受伤了,就连反抗都还要悠着点。
“呵呵……”雪静碎碎的笑了出声,说:“赵公子当然爱,可我就是见不得像你这种什么都不会却又占尽便宜的臭丫头,贱骨头,说,你都是怎么诱惑公子的。”
“哎呦,我还诱惑他,他别来招惹我就算好的啦,你别开玩笑了,大半夜的,这么无聊,要是你放了我,你踩我的事情,我就不和少爷说,全当做不知道,怎么样。”莫久久心想,自己既然是那个楚少爷的贴身丫鬟了,那可就是非常人地位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楚少爷还怎么指望着能把她卖个好价钱,这个可以有。
“呸。”雪静激动的蹲在她面前,用力的一捏她的下巴,横眉横眼的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少爷会在乎你被谁踩过,你以为我会害怕你去告密,真是可笑。”
莫久久顺她的意抬起了头,冷冷的盯着她,问:“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已经无法淡定了,眼前这个女子面色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掐上她的喉头,令她一命呜呼。
她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开束缚。
看她这幅欲罢不能的小模样,雪静那是往心里高兴,简直无法形容这种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雪静舒然一笑,往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三个巴掌,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你放心,我会让你死的无比痛苦,下辈子都记得我的好。”
莫久久蓦然抬头,“你想干什么?死?你是说杀人灭口?”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膜坏掉了,在这么恐怖的地方提起这样一个字,她绝对是没命出去了,这个女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她可真是好命,上一刻楚大少爷还给她算命,说她以后会流芳百世,这一刻就要死了,还真是流芳百世。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雪静突然对着她笑起来了,开始是微笑,然后是灿笑,最后变成了恐怖的大笑,这可真吓到了莫久久,索性一个垂帘,装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然夜幕中,更待重生时
“小姐,她晕了。”
“那就把她关起来,开始上刑,在明天少爷醒来之前,一定要解决了她,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说完后雪静转身就走。
“是。”两个丫鬟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接着两个丫鬟就把她给抬到令一间房,开始五花大绑了起来。
莫久久是装晕,可毕竟还没晕,她怎么可能就这样任人鱼肉,于是一跃而起,蹭蹭蹭蹭跳到了房间的另一处去,双眼死死盯着门框的位置,一个跨步就跑了过去。
她以为她的速度很快,这两个小丫头一定反应不过来,没成想,这两个小丫头在她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迅速扑上来抱住了她,一人拿着一根绳子将她的腰给圈了起来,然后用力一拽,她很不幸的被拉了回去,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哎呀!”
居然栽到这两个小丫头的手里,真是悲哀,这两丫头看上去都没有她强壮,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而且就连她被抓回来后,她们仍然不肯松懈,一个抱住她的腰用单腿把她的下身给制住,另一个则在她身后用麻绳一圈一圈又一圈的捆住她的双手,最后狠狠的在她细弱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死结后,她便被这两人用力一拽,拉了起来。
……
夜色清清,西梁的秋夜格外的清冷,仿佛秋的脚印一踏步,冬天便就来了。
莫久久不知被吊在这个阴暗湿冷的地室里有多久,也不知道,那根又长又粗的鞭子在身上鞭打了多少次,以至于皮开肉绽,鲜血染湿了衣衫,双手双脚早已麻木。
细长的睫毛微弱的眨着,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滑下,她紧紧咬着唇瓣,实在是疼痛难忍时,她才会放开唇瓣嘶声j□j。
起初,她还有气力念叨,咒骂,待吃到苦头后,她方觉然,这次可真是掉入了无底深渊,若是就这样死了也就罢了,若是侥幸没死,那可真比死了都要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个丫头终于打累了,这一刻,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没有一点气力站得稳脚,只得依靠捆绑住双手的吊绳左右摇摆。
“天快亮了,怎么办?”
“那就一刀杀了她。”
“我可从来没有杀过人,还是别。”
“那你说,怎么办,小姐可是让我们杀了她的,她今天必须死。”
“那好吧,我先出去,你处理完了吱一声。”
“胆小鬼……”
浑浑噩噩间,她的耳边响起了这样一段对话,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反而,还有些欣慰,原本她就不是这里的人,离开也好,至于是怎样离开的,都无所谓。
她缓缓抬头,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朝她胸口处捅来。
“嘶——”她能听见匕首划破她皮肤的声音,“啊——”
一阵痛苦的j□j后,她微微一笑,闭上了泪水盈盈的双眼。
……
弹指间,已是正午。
楚之畔刚从床榻上起身,梳洗完毕后唤来暮奇,问道:“那个新来的丫鬟去哪了?都这个时辰了。”
暮奇微微笑了笑,“这个丫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日整日的不见人影,少爷,今天一天我都在叫人找,可就是没个踪迹,兴许是跑到什么地方去玩了,看我找到了她不带她到少爷面前好好训诫一番,也来了这么些天了,还是不懂规矩。”
“好了好了,”他忙挥手示意,让她停下来,“总之,今天一定要找到人,不然,上上下下都别吃饭,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吃饭。”
“是,少爷。”暮奇点点头,轻轻走到楚之畔身边,为他理了理衣裳,边说:“少爷昨日可睡得好?听下人们说,少爷才刚起来,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让下人们准备去。”
“不用了,我不饿。”楚之畔冷冷道,轻轻撇开她的手,匆匆走了出去。
暮奇从房中拿了件披风,连忙跟上,边为他披上边赶着他的脚步,语匆道:“少爷,外面风大,为何不吃了饭再出去?”
自身后一件披风刚靠上他肩头,他便双手挽过,匆匆在身前打了个结,“告诉我,那丫头的房间在哪儿?”
暮奇很快便走到了他身前,为他带路,“少爷,这边走。”
穿过一条迂回两折的长廊,入中阁,第一阁楼下,才止步。
暮奇召来刚巧路过的丫头,把门推了开,往里走了去,楚之畔也跟着进去了。
清素的房间,整齐的摆设,干净的格局,就像是一间专门被打扫过的一般。
“少爷,这就是那个丫头的房间。”
“问过门卫没有?”
“问过了,都说今日进出的姑娘中没有陌生面孔。”
“嗯,你先下去吧!我看看就走。”
“是。”暮奇点头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了上。
对他来说,她的消失与否,根本没有任何干系,只是,他与人有诺,不可言而无信,现如今,交换的东西丢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他千方百计来到这里,该得到的没有得到,怎么肯就此放手。
但是为何,他要这样着急的跑到她房间来,这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而已,而他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终究会被历史遗忘的人而已,所以,他不允许自己的心释放出一点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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