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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狩魔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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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先找苏静吧。”徐冉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当先随着光向前摸去:“苏静,苏静?”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环境里被拉得很长很尖,要是碰上个来上厕所的,不定真给吓出心脏病来。
“我在呢。”对门的寝室打了开来,苏静和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打着手电,笑着应了声。
“你走了怎么也不跟我们吱一声?差点没吓死我。”跟在徐冉冉后面的李小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起着脸色道。
“我……我看你们又吵起来了,就想找同学来拉你们……”苏静欲言又止,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的确,这寝室里两丫头吵吵闹闹的也不止一次两次了,每次不是你咋坏了我的电饭煲,就是我敲碎了你的手机盖,打得昏天黑地,乌烟瘴气的。一向文静怯弱的苏静自然是被夹在了中间,帮这个也不是,帮那个也不是,索性之后只要见着两人一有打架的迹象,就会远远躲开,长此以往,已经成了习惯。
“奥,原来是这样,那我错怪你了,不好意思。也麻烦学姐了。”说完,李小雯摸摸自己的短发,看着眼前两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头发确实很短,就像个小平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发的原因,使她长的像男孩,个性也像男孩,火爆脾气。这会儿在其他寝室同学面前丢了面子,自然丑大了。
“呵呵,没关系,大家在一起有事情最后多帮帮,别有事没事就打呀吵呀的,这样影响友谊,对我们评定文明宿舍的影响也不好。”高个子女生一本正经的说。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李小雯和徐冉冉连连点头,就跟汉奸见了小太君似地。只是心里面却嘀咕着:你丫的算个鸟,姑奶奶的事情轮得到你们管吗?不过这些嘴上却是不敢说的。
“那大家一起休息吧,都快一点了。”高个子女生打了个哈欠,就拖着拖鞋进屋去了,留个三个女孩傻叽叽的呆在那儿。
“走啊!”李小雯拍了下苏静,然后拉着徐冉冉也进了自己的寝室。宿舍里还是跟猪窝没甚差别,被子凌乱,袜子遍地。
开了灯,随意把被子翻了个不脏的面,李小雯正要睡下,却又听得苏静“呀!”的一声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半夜的还折腾。”毕竟她是这间宿舍的寝室长,所以无奈之下她只好爬下床,去看个究竟。而徐冉冉却乐得缩在被子里,暖洋洋的。
“这碟子……碎了。”苏静指着书架下的桌子,瑟瑟的颤抖道。她刚才准备在睡觉前好好整理下宿舍,却未料到刚好看到了碎成了面粉样的陶瓷碟子。而那碟子,正是刚才三个人玩碟仙时候落下的。
“碎了?”李小雯抹了抹惺忪的眼皮子,只是扫了眼:“碎了就碎了呗,估计是刚才摔地下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了,这会儿直接自己挂掉。行了,我说静啊,你也甭忙活了,休息去了,碎了,碎了,我也该去睡了。”
“哦……”苏静点了点头,将那个八卦图文纸小心地折好夹在了一本字典里,然后找来扫帚簸箕清理了那些碎渣,才疲惫的上床歇息。月亮早已隐进了云层里,星星挂在天上,明亮灿烂,和夜幕交叠在一起,就像是一块绣着钻石的黑色皮袄。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虽然还想再睡,但闹钟的响声却不得不让三个人挣扎着爬起来,其实那怕是在被窝里窝上那么一分钟,也是极其舒服的。多功能教室里,学生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这边一帮,那边一排,或寝室,或社团,总之每一小块都是一个小组织。三人气喘吁吁的向那位温文儒雅的老师报了个到,就飞快的扑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听起课来。
大学的生活多是枯燥无味,只是利用笔记本和手机渡过。但也不排除某些老师的特殊性。因为他们的课程生动而有趣,有着内涵却不古板,自然吊起了学生们的胃口,比如眼前的这位古文学研究老师——张训。要说这张训也不是个吃素的,话说回来了,没有两手绝活的老师也不可能堂堂正正站在师范的讲台上,遍插桃李。他是国内知名的古文学大师,在华夏文化的研究上有着很深的造诣,并且有多部著作在国内外发表。其人也学识渊博,讲课从不备教案不带课本,想到哪儿讲到哪儿,深受学生喜爱。
一堂课下来,从说文解字到孔孟之道,从太极阴阳到后现代国学,旁征博引,信手捻来,让众人如痴如醉,仿佛跟着这老头儿的思想漫游在人情迥异的人文古卷当中。而李小雯三人也在其列,不知不觉的,昨晚的恐怖经历就被这群年轻人丢的一干二净,记都记不清了。可惜,她们根本就不曾料到将要迎来的是怎样恐怖的噩梦……
… 城市猎人咖啡厅里,唱片机悠扬的婉转着歌喉,循环播放着老上海的音乐。红褐色的墙壁,木质的桌椅,大大的落地窗,让每个走进这里的人都感到一份精神上的释然。
柜台上,刘宏端着一杯加了些酒精的雪碧慢慢的吸吮着,而财叔坐在高脚椅上,翻看着最新一期的花花公子杂志,边看边用沾着口水的手摸摸书页,抠抠鼻子,再用脏手抓起蛋糕,塞进河马样的大嘴里。本来他还是要抠脚丫的,怎耐在刘宏的一再警告下,收回了卸拖鞋的手。
“小子,想啥呢?”财叔喝了一大口浓茶将翻腾的肠胃洗了洗,才开口道。
刘宏自顾自托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憧憬,那因为沉醉(或许是走神)而迷离的脸庞英俊的让人眩目:“我在想,一个好的咖啡馆应该是明亮的,但不是华丽的,空间里应该有一定气息,但又不仅是苦涩的烟味,主人应该是知己,但又不是过分的殷勤。每天来的客人应该互相认识,但又不必时时都说话。”
“这就是你的目标,或者说,是你想过的生活?”财叔翘起了二郎腿,耷拉着脑袋瓜儿。
“嗯。”
“不错,有个性啊,哈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怎么越过越像那个自闭症了。”说完,财叔笑嘻嘻的把手往窗前指了指。
晶莹剔透的玻璃窗边,欧阳陌正淡淡的坐在那,就像一片安静的羽毛,又恍若是一朵永不开放的兰花。桌上的南山再次喝完,就在他准备招手续杯的时候,侍者却很适时的端来了一杯咖啡放在了欧阳陌的面前,时机把握的极好,而且咖啡正是欧阳陌刚才连喝两杯的“南山”。
欧阳陌疑惑的抬头,身穿低领工作服的女服务员眼神暧昧的从托盘下取了一张便签悄悄塞给了他,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你喝咖啡的样子落寞而哀伤,不要因为俗事紧锁着眉头,生活中还有许多值得期待的事。”
…第七十八章:诱人的女警【求收藏】
晶莹剔透的玻璃窗边,欧阳陌正淡淡的坐在那,就像一片安静的羽毛,又恍若是一朵永不开放的兰花。WWw。桌上的南山再次喝完,就在他准备招手续杯的时候,侍者却很适时的端来了一杯咖啡放在了欧阳陌的面前,时机把握的极好,而且咖啡正是欧阳陌刚才连喝两杯的“南山”。
欧阳陌疑惑的抬头,身穿低领工作服的女服务员眼神暧昧的从托盘下取了一张便签悄悄塞给了他,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你喝咖啡的样子落寞而哀伤,不要因为俗事紧锁着眉头,生活中还有许多值得期待的事。”
“呃——”欧阳陌先是一愣,显然这出场景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他随即就反映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那个花痴样的服务员报以一个善意的微笑:“谢谢。”
“不用,不用的。”那个女服务员看来只是个怀春的少女,碰上英俊且有品位的男士就忍不住萌动了开来。再加上欧阳陌这一弯极具男人魅力的笑脸,她又哪里还能受得了?当下只是搓着衣角,羞嗒嗒的埋下头,根本不敢再去看眼前的这个少年,生怕再对上一眼,这辈子都难眠了。
“扑哧……”躲在对面隔岸观火的两个女服务员望着窘态十足的同伴,都捶着大腿放声笑了起来,到了末了连泪眼都笑出了眼窝。而被嘲弄的那个女服务员则回过头,甩了甩编在一起的小辫子,恨恨的瞪着她们,怒上心头。眼见得局面有些儿不消停了,刘宏只得放下杯子,一脸苦大仇深的敲了下桌子:“咳咳……你们眼里还有我的存在吗?”
毕竟是这家店的老板,所以他的话对这群活泼的小妮子还是有一定得威慑力的,果然,这句话一说完,刚还在瞪人得丫头赶紧慌手慌脚的将欧阳陌桌子上喝完的瓷杯拣进盘子里,只不过忙急生乱这个词从来都很准,还没走出几步,她穿高跟鞋的脚就崴了,身子一侧,手上的盘子就跌了下来。盘子上的咖啡杯划出一条抛物线,在地板上砸了个稀巴烂。“老板,我……”倒在地下的女孩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刘宏,那表情怯弱却又惹人怜爱。
“我……我这杯子……是法国进口的呀……还是路易家族的。”刘宏的后脑勺上满是黑线,欲哭无泪,只能用手掐着财叔的胳膊,表示自己的心疼程度。看那财老头子咬牙切齿的样子,估计刘宏这回是真的心疼了。
“老板,我……我……”女孩抽了抽鼻子,双手捂着脸,那轻摇的肩膀表示她这会已经啜泣起来。
“你……你也不小心点。”虽然对方已经让刘宏的心软了下来,但看看那一地的碎片,还有有些难受。
“算了,算了。女孩子打工也不容易,就别让他赔了。”财叔一听到女人哭就心酸,赶紧打起了圆场。这女孩也精明的很,一见有人帮腔,赶紧把一堆水汪汪的大眼睛转移到了财叔身上,那一张清秀的学生脸上满是凄楚,哀怨,比小白菜还要小白菜,如果再配上一段二胡,就这演技估计都能上电视了。她不这样还不打紧,一这样,立马搞得财叔也跟着抽了抽鼻子,眼睛红红的,凑上去握着小女孩的手,一脸超人表情的说:“小姑娘,别哭,别哭啊,有财叔在,没人敢欺负你,谁欺负你,就等于是欺负我,谁非礼你,就等于是非礼我,谁……总之,我给你做主!”
“可……”看到财叔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贼样,刘宏头上的黑线又多了数条,一阵语噎。
“没什么可不可的,我还可口可乐呢。”财叔吐了吐舌头:“好了,就这么定了。”
“那……好吧。”刘宏拍了拍脑袋,郁闷至极。平日里就是因为自己的放纵加上财叔这老家伙的撑腰,导致这三个丫头日渐气焰嚣张,在这样下去,说不准自己以后都成打工的了……
“哈哈哈哈,好,好。”财叔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得意之极:“小姑娘,你看财叔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以身相许就算了,要不,要不给我啵一个?”说完,他还真将自己那比墙还厚实的脸皮凑了过去。
“这样啊?”女服务员似乎在犹豫。
“是啊,是啊。”财叔连连点头,口水哈达子顺着嘴角流成了一条小溪,还不停的搓着手。
“没门!”女服务员嘿嘿一笑之后就逃了开去,拿起拖把清理碎渣去了。
“你,你刚才不还哭得,怎么立马就笑了。”财叔追着她,大声喊道。
“你怎么知道我哭的……”
“我看到的,你刚刚哭的可悲了,那眼泪流的。”财叔形容道。
“哦,那个啊,我拿口水抹的……”后头,财叔当场栽倒。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接着传来了叮咚一响,这是咖啡厅开门时独有的提示音,看来,今天终于来了一位客人。循着声音,柜台上的刘宏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微一对视,就将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张着嘴,瞪大的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出现在他眼帘的,不是外星人,也不是天线宝宝,更不是阿凡达。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极其动人的女子。见到她,才知道什么叫天生尤物——而且是尤物中的尤物,她完全属于那种让男人第一眼看到就会两眼充血,恨不得眼珠子夺眶而出贴到她身上去的那种女人;一般人见到她第一次,都会忽略了她的长相,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火辣太抢眼了。坦白说,在身材好到无话可说之外,这个女孩的容貌也可以说是上佳之选,也许没有太惊人的秀丽,但是大眼瑶鼻樱桃小口,即使在刘宏这样挑剔的人眼中,也不失为一位美女。她身着一件天蓝色的职业衬衫,别在胸口上的“police”标志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出缕缕银色的质感。细长的瓜子脸搭配上那一抹恰到好处的唇线,简直迷死了所有的男人。她的头发很长,但此刻却松软的贴在后背上,末尾处微微有些卷起,肌肤很白,还是吹弹即破的那种,就像是阿尔卑斯山上的积雪。当然,那性感的短裙下暴露出的两条大腿也特别的美,修长,笔直,就像鲁迅先生形容的‘倒立的画图圆规’。而且那肩膀上的肩章和黑色帽子上的警徽告诉了别人她的身份:女警,地地道道的女警!只是咋一接触,刘宏的眼睛便瞬间明亮了起来,而财叔已经直接瘫痪在了地上,整个身子只剩下两只眼睛珠子聚着焦随着女警的移动而移动,他的大脑袋下,满是口水。唉!这老爷子,又湿了。
古人有言: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诗词为心。这个标准要求极高,凡夫俗子没有几个能当得上此评价。可眼前的这位女警却恰如其分的当得上这个美女之称。花容月貌,玉骨雪肤,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那股成熟韵味和制服诱惑摄人心魄。多种特性糅合的美,更让人不能自拔。
“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咖啡,威士忌,亦或是果酒?”努力的吸一口气,刘宏才将自己汹涌的心扉平息了下来。接着阳光的边笑边道,英国绅士的面貌在他的身上展露无疑。
“这个……”女警托了托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即坏坏的一笑,故意拉长了音调:“我需要什么都有吗?”
“看情况。”刘宏取了一个中肯的答复。
“那好,听着。我——需————要————你!”说完,女警用细嫩的中指轻轻的敲了敲刘宏的脑袋,那动作就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噗嗤…………”玻璃窗边,欧阳陌刚入口的咖啡被吐出,然后目瞪口呆的看向这边。
“哇塞,勾引,勾引呀!制服诱惑,喔咔咔……牙买跌,牙买跌!”财叔捶胸顿首,悔不晚生个几十年,泡上如此佳丽……叫着叫着,他便鼻血一喷,晕死了过去。
“这……”刘宏皱了皱眉,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警小姐,我认识你吗?”
“什么,你说你不认识我!”女警双手撑在吧台上,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对着刘宏,两只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你怕是认错人了,我的确不认识你呀。”刘宏脸倒霉的跟苦瓜似的,是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为什么?只因为一抬起头,这个角度,就能正好看见女警那拉得稍微有点低的衣领,哪有那片雪白的地方……他不是君子,却也不是小人。要是旁人,一个大美女送上门来,自然是乐的不能自已,但他却是打死也做不到了,家里还有那口子呢!不过,仔细一打量,这女的眉目间,其实和自己女朋友长得挺像的说。不想了不想了,刘宏赶紧打散了自己那乱七八糟的思维,别跟财叔那厮似地,见到女的就说像自己老婆……
“你……你好,很好。”美女警官用颤抖的手指着刘宏的鼻尖,咬着牙道:“你个死没良心的……”
“可……可我真不认识你来着……”刘宏当真比窦娥还冤了,想解释却又解释不出来,就差掏出身份证,户口本搞证明了。他将自己所有认识的人都从脑海中调出来一个个对比,却一个个都被排除,只能苦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干啥的女警。而欧阳陌则又端起了咖啡,对他来说,既然有好戏,自然要去看的。财叔还躺在那,怕是休克了……擦!都没人打救护车,这帮兔崽子,太他妈没人情味了,可怜的财叔,我精神上同情你。
“你今天真是瞎了眼了,我是荆城垣呀!”女警摘了帽子,重重的甩在桌子上。
“噗嗤…………”欧阳陌嘴里的咖啡再次被喷出,这次还伴有一连串的咳嗽,怕是真呛到气管了。
…第七十九章:姑奶奶一枪毙了你!
“你今天真是瞎了眼了,我是荆城垣呀!”女警摘了帽子,重重的甩在桌子上。WWw。
“噗嗤…………”欧阳陌嘴里的咖啡再次被喷出,这次还伴有一连串的咳嗽,怕是真呛到气管了。
“什么?”刘宏两眼一黑,差点一头栽倒。他实在不能把眼前这个女警官和荆城垣那丫头划为同一个人。这个冷笑话,的确比布什和本…拉登牵手玩gay还要来的恶寒。
见到刘宏露出这副表情,荆城垣当真急了:“妈的,姑奶奶不就是换了身衣服,画了下妆吗?还真没人认识了,我擦!”说完,又往刘宏面前凑了凑,几乎都要脸贴着脸了:“你再仔细看看。”
佳人近在咫尺,那面颊上吹弹即破的肌肤犹如整天泡在牛奶里一般,丝滑而透着**。感受到对方的吐气如兰,刘宏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但再定睛看了眼这位神经有些大条的女警,还是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还是不像。”
“我——日!”听到这句话,荆城垣直接就抓狂了,只见她又是扯着衣服又是锤着桌子,那力道倒是不小,估计再加上几下子就得散架了,骇的刘宏躲得老远都不敢再靠近了,生怕被当成了出气筒。
“喂,喂。叫我喊几次呀!别指着自己的鼻子,就是你没错!我问你呢,你跑那么远干嘛!”女警砸到了一半,却看到刘宏早就缩到了内屋,似乎在掏手机,当下运气丹田之气,发声喊道。
“我……我打110报警……”刘宏拍了拍自己那颗肿胀的脑袋瓜子,满头的黑线,就跟下面条似地。
“报警?我不就是警察吗?你这是不是有情况,说吧,我给你做主。”女警一听有情况,赶忙一只手放在了腰上,做出个掏枪的姿势,看她的制服,因该是特警,所以日常巡逻的时候配把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砸我店呀!”刘宏挤着眼睛,几乎要哭了出来。心里那苦水流的哗哗的,心道:果真是祸不单行呀,刚刚才给摔碎了一只法国咖啡杯,还没歇停下来,就又来个美女砸自己店了,这倒好,人家是警察,自己是阻拦也不是,不阻拦也不是。阻拦的话肯定要动手动脚了,实在不行还要把这女的抱住才能阻止她继续发疯下去。可如果这样的话,人家肯定反咬一口自己非礼了,非礼就非礼了呀,要是袭警那可就得蹲牢子了……但要是不阻拦,按照事态的蔓延程度,估计明天这店就需要重新装修了……
“我……我赔行不。”女警也同样快哭出声来,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憋屈的烦心事,只见她一把攥住刘宏的手,牙齿磨得咔咔作响:“可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是荆城垣呀!”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她只得摘下警帽,又刻意将原本松散的头发扎成了马尾,接着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证,把编号右边的彩色照片递给了他,最后一边解释一边用肢体语言来绘声绘色的模拟,才逐步让已经陷入云里雾里的刘宏有点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是荆城垣的事实。
“你真是?”
“嗯,嗯。”
“真的?”刘宏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现在倒是有些像了,还有那火爆脾气。不过还是差了点呀。在他的记忆里,荆城垣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够美够漂亮,但跟眼下发飙的这个美女警官两相比较,却还是差了一筹。古人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见。可也不能说老婆三天不见,就长得不像自己老婆了吧……
“如假包换。”荆城垣也不知道自己这已经是第几次面对刘宏孜孜不休的提问了,现在她才发觉,原来一个人唠叨起来,是很可怕的。
“真的?”刘宏再次问起,要不是今天脑袋没磕着,别人还真以为他的了后遗症了。而窗边的欧阳陌则直接把头转向了外面的街道,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模样。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荆城垣紧捏着拳头,似乎在强自忍受着什么。
“哦,那好吧。我暂时相信你。可是我实在搞不懂你怎么变成警官了,而且还长得跟以前不同了,难道是整容了不成?”
“晕死。”一下子要面对这些个问题,是个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荆城垣这种急躁的性子,没办法,她只好慢慢的解释起来:“我说,那天辞掉了主播的职务,你不是委托那个周副市长,让他给我安排个合适的工作吗?”
“对,没错。”刘宏肯定的点了点头,那天的确是他给周副市长打的电话,拜托他给自己女朋友找份轻松的事情,电话那头的老周很是豪爽,二话没说就一口答应了下,言语对刘宏更是十分的推崇。他这样说也并非毫无缘由的,一年前,周善明在出差的路上无意间冲撞了一处荒山坟场,当时也没当没事,怎料回来后就大病不起,医生一堆堆的找,可无论怎么用仪器折腾就是不见好,而且还有加重的趋势。眼见的不活了,却在一位资深老中医的介绍下找到了刘宏这个职业神棍,一道灵符,几根檀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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