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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休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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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我的?”
齐若的目光躲闪,紧紧抓着马缰绳,低着头“其实…”
“走吧…”
慕容叙叹了叹,不容她分说,手臂一横,将她从马背上抱到身前,横坐在马鞍上,齐若的身体往外倾斜,下意识的赶紧环住他的脖子,他一手执着马缰绳,一手抱着她很轻的身子,手臂很稳很有力,纵辔缓行进城,低头在她额上亲亲一吻,喃喃道
“若儿,我好想你呢…”
齐若的话哽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目光往他身后看,只见两百铁骑不紧不慢的跟上来,一片苍茫的秋黄,齐若忽然有种悲怆之感。
慕容叙扔了马缰绳,根本无视众人惊愕的脸色,一入太子府,进房还没放下,便抵着她在门上从眉毛开始急切凶狠的吻起来,似乎压抑得快要疯狂起来,齐若也不知道是情动还是心虚,居然没有反抗他。
他含住她的娇唇,吸允两片柔嫩,又将舌尖抵进去,灵活而又强势侵占着她,不留任何余地的吃着她的嘴
“撕拉”一声,两手从襟口那儿往外扯开,然后手掌轻易的攀上那团柔软香嫩,齐若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刮在身上割着细细的疼,他这回比以前越发粗蛮几分,腰间的手臂勒得她快没气了,坚硬的铠甲硌着骨头,她偏着头躲开他的唇,他便顺着她的侧脸往下吻下去。
转眼间,她的衣服断断续续的掉了一地,露出整个白嫩纤柔的身子被他压倒在床上,他衣冠整齐的站在她的腿间,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她的妙曼柔软,浓纤合度真真是要人命,他自发将身上的铠甲除去,将身体伏倒在她胸前亲吻,手掌滑到那芳香袭人的花谷,找到一枚小花核,竟然不顾她的娇弱不甚,粗重的掐弄起来。
那一处,齐若上气不接下气的颤抖起来,身体如遭电击般又酥麻又难受,她根本不是对手,马上变成他想要的春水潺潺,他的手顺着湿润的小嘴就探进去了,在丝绒紧致幽深的密道里,屈指刮弄起来
“想我了没…若儿…宝贝”
“嗯…慕容叙…别…这样…”
“…别…怎样?这样…还是…这样?”慕容叙无耻的啃过她胸前的梅花蕊,手指故意的一下下的划过
他抓着她的手滑过胸膛下腹,一路往下带,最终到达他火热昂扬的地方,齐若吓得一缩,睁开眼睛看他的时候,他双目血红的盯着她,喘着气
“若儿,帮我解决了…乖宝贝…”
齐若双目含着亮泽泽的水光,迷迷茫茫的被他摆布,他扯掉裤带的时候,她红着脸握上那硕大紫涨的东西,贝齿轻咬,葱白的手指握住抽动起来。
慕容叙一边耐心的指导她,身体内一阵前所未有的亢奋,那个东西在她手里越发的膨胀起来,齐若心里渐渐有些害怕,拇指按住那个头,生涩的按压起来。
慕容叙对她的身子本就容易冲动,哪里还禁得起她这样的,只一会儿便到达极点,他怕弄脏她的身子,身子一偏,将那些混浊之物洒到床褥上。
完事后,他抱着她的身子小睡了一会儿,最后齐若也睡了,醒来的时候,慕容叙早已不在身边,而身上的衣裳,身下的被子早已被人换过。
太子府内书房之中,李玥一把将手中的账簿扔出窗外,气哼哼的道
“我们掌握的那些证据中,居然没有一点牵涉那只老狐狸,爷去杀那伙杀贼差点丧命,老东西除了丢了不要紧的侄子半点皮毛也没伤到,真是气死我了,现在打草惊蛇,他有了警惕,以后会更加防着我们”
四人在一起的时候,本就没有任何朝廷上规矩礼节,像普通朋友一样,喝茶聊天,景怡然沉吟道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没有足够的证据扳倒那个老东西,他藏得很深,也很有谋略,能让我们找不到破绽的人已经很少了”
四人中若论温文尔雅自然以他为最,可是京城这几年让百官闻风丧胆的也是他,张青湖喝了一口茶“这次,岂不是便宜那个老东西了?”
景怡然难道勾唇一笑“十二座城池换一个贪官一窝山贼,也不算亏,更何况可以封住那些老臣的嘴”
“明日朝堂之上林自芳那个老东西会把事情推脱得干干净净,他装模作样,自然有恃无恐”
张青湖一挑眉“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他背后有人?”
李玥一惊“丞相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还能给他做靠山?”
慕容叙的眸光如黑色琉璃般透明却看不出实质“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要想揭开那个人的真面目,只好等他先露出马脚,不必轻举妄动,我们有足够的耐心让他自乱阵脚”
话锋一转,他又问“尚书府那儿什么动静?”
景怡然道“徐填厚痛心疾首的在皇上那儿请命求情,自减一年的俸禄,我调查过,徐填厚那个儿子玷污过不少清白女子,都是徐填厚在外帮他遮掩,威逼恐吓,那些女子家人也不敢声张,吃了亏往肚子里面吞”
张青湖斜着眼观察慕容叙的脸色,缓缓道“不知者不罪,皇上有意放他一马”
景怡然眸中闪过一丝狠意“我这儿只好打他五十大板,下手也不轻,死是死不了,不过这么一折腾,那小子恐怕也不中用了”
别忘了,那日大街上,也有他放在心上的女人,谁敢动他的女人,那就要敢挑衅他景怡然,御史大人的狠辣和才智一样出名。
“五十大板打得尚书府断子绝孙,徐填厚叫老天也没用,那老东西恐怕咽不下这口气”
慕容叙目光中掠过一抹冷意“动本殿下的人,让他断子绝孙已经是客气,以后不要在本殿下面前提他”
李玥和张青湖没有再说下去,景怡然忽然想起一件事,顿了顿“昨日有属下给我汇报,潇桐过几日恐怕要回京了,她好像已经知道你的事情”
慕容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又有什么关系,她是本殿下的师妹,本殿下的事情哪个时候轮得到她来管”
李玥的脸色却黯了黯,他自小和程潇桐关系好,不免多说了一句“太子殿下美人在侧,哪里还记得别人”
慕容叙目光利如刀锋,神色却是极为不在意“你心疼了?你若是想娶小师妹,本殿下可以在皇上面前替你请旨赐婚”
张青湖见这两人言语冷言冷语相对,他当然知道一向游戏人间的李玥忽然认真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这么多年吃不到,心里又别扭又妒忌,他压低嗓门道
“这个还算好对付,若是云台山那位回来,不知道太子殿下打算怎么办…”
景怡然笑了笑“太子殿下从不招惹女人,却惹了一身桃花债,这天下恐怕谁也没有这等福气”
☆、二十七章:梦里梦外
夜里,齐若睡到半夜的时候,床侧悄悄的又伏上了一个人,将她玲珑妙曼的身子搂在怀中,她里里外外只有一件袍子在身上,小衣小裤都是轻薄如纱,慕容叙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衣裳剥开,手掌贪婪的抚弄上了滑腻的香软的他痴迷的冰肌,又是惊叹又是隐忍。
不过一会儿,身体火热奔腾,身下那物抵在她的腿缝里面磨蹭
手臂绕到前方的酥软,托在掌心里,尺寸让他觉得再好也没有了,她的身体实在是好的没话说,哪里都是完美得挑不出一点的瑕疵
指尖在微微有些湿润的地方探进去的时候,她略微难受的呻吟了一下,他越发是急促起来,她将双腿并拢,口里梦呓“三哥…不要…”
仿佛冬天里一盆冷水兜头灌浇下来,慕容叙的心从里到外都是冰凉,他将手指退出来,齐若恰好是梦魇乍醒,黑暗里感觉到身后宽阔温暖的胸膛,不知为何就想依偎在他怀中,她转过身去,黑暗里正撞见他幽暗不明的眼,她吓了一跳,深更半夜的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你不睡?”
将她往胸前一揽,柔软抵住他的僵硬,黑暗里声音低沉又冰冷
“你梦什么了?”
他的目光凌厉,即使在黑夜里也如明镜剔透而敏锐,齐若心虚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喃喃道“…噩梦,别提了”
她忽然主动的投怀送抱,他心里起先激动得狂跳起来,那抹惊喜被他小心翼翼的掩下,他还不太敢确定,此时此刻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在大秦国,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曾经说过要讨好他,这就是她讨好他的方式吗?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沾沾自喜,却永远无法驻进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还是在这里,她离开最心爱的男人,心里孤独难受,把他当做慰藉和替代品
慕容叙的心又痛得抽搐起来,忽然非常不愿见到她此时在他怀里安然入睡无视他的情绪,体内的怒火已经腾腾烧了一地,他承认他妒忌得发疯
“…若儿,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
“别问了,我要睡觉…”齐若睡梦里嘟嚷
他忽然大力的掐住她的下巴“…跟我睡在一起,心里想的却是别的男人,齐若,你别以为我今天不知道你出城干什么?”
他这句话比她刚才做的噩梦还要难受,齐若心里默默的念道,还是被他知道,她本就想含含糊糊的遮掩过去,没想到这个男人揪着不放。
她刚才都是梦见齐宴做的龌龊之事,想到她自己被逼于此,有国有家不能回,不免有些自怜自伤。
而他发出这种责问,好像是她一直对不起他,是她负了他,他一点也不相信她,她开始有点熟悉他的气息,他用情慢慢的将她引诱上钩,然后将她置之死地吗,齐若没有察觉心里一丝委屈,她前生或许因为情而死,死亡来临的那刻,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冷,不管是对谁,她都再也不愿往那样的路途走
黑暗里她的声音清晰如刀
“没错,慕容叙我就是想逃开你,你满意吗?”
“好,齐若…你没心…”慕容叙猛的推开她的身子,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抓起衣裳就下床去了。
齐若在黑暗里听到“啪”的一下撞门声,随即又是吱呀呀的合上,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闭上眼睛,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裹着尚有他余温的被子睡了。
朝堂之上又是风起云涌,当朝丞相林声远避重就轻的陈述了一番自己的罪过,皇帝念其为国操劳简单的训斥了几句也就罢了,林尚书面带忧色,心里对御史大人恨得牙痒痒,唆使礼部弹劾景怡然,吏法残酷,多次动用私刑,有违以仁治国的根本,又有同州水患,国库拿出三十万两赈灾的饷银,户部的账目上却多了五十万的亏空,皇帝被各种事情搅得焦头烂额,将事情交到慕容叙的手中
朝廷之上,各种势力之间局势越来越紧张
连续好几天都见不到慕容叙,齐若若无其事在花园里游玩作乐,和太子府内几个丫鬟一起逗笑,慕容宝珠风风火火的就闯进来了,她穿一身雪白的锦袍,灵猫似的扑入齐若的怀中
“成日在皇宫里对着那几个刻板的老嬷嬷都快憋疯了,若若,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齐若回抱着温香软玉,远远看过去就正是一对璧人,两人咬着耳朵道
“自然是想,珠珠,咱们去哪里玩?”
慕容宝珠伏在她耳边,贼兮兮的笑
“吃喝嫖、赌都要带你玩个够,方不负对我美人一番盛情,妓院咱们逛了,今日就去赌坊!”
这日,慕容叙去了军营操练将士,慕容宝珠早派人打听过,避开宫里的太监宫女,拿了宫里通行的令牌,跑了出来。
约摸半个时辰,两人溜出太子府的后院。
大秦的寿阳街一如既往的繁华如歌,两人尤为出众的眉目不时引人侧目,慕容宝珠将她以前的光荣事迹吹嘘上天,齐若一路看着她冒光的双眼,不禁心驰神往。
鸿业赌坊在京城已有数十年的历史,几经易主,现在的老板叫甄无双,他的赌术和他的人一般神鬼难测,这几年鸿业赌坊生意越发红火起来。
坊内倒是别致,赌坊两层,底层置了数十张八仙桌,每张桌子前四面围着闹哄哄叫喊的人
“买大,这次一定是大”
“买小,我猜就是小”
“开了,哎呦,是大!”
“哎,乌龟王八蛋,老子又输了”
色子在筒内清脆的摇晃声音响起一片,慕容宝珠和齐若穿过人群,几个管事的见二人衣冠不俗,遂请到二楼雅间去了。
雅间内早有人在坐在赌桌对面等她,慕容宝珠一看那个人,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走过去,手掌往桌子上一拍
“本姑娘到底是出门没烧香老天故意跟我作对,居然让你这种人来倒我胃口,你跟着你爹爹云游四海不是挺好吗,干嘛又来京城破坏本姑娘心情,我告诉你,本姑娘现在很不高兴!”
那人一身男装,眉目却生的极为柔婉动人,一双剪水秋瞳仿佛会说话,樱桃小嘴,鼻如秀玉,手中摇着一柄折扇,风度气质都是极佳的,慕容宝珠出言不逊她浑不在意,唇间带着浅浅笑容,露出皓白贝齿,乖巧动人
“宝珠姐姐,你知道,你不高兴的时候我心情通常都不错,相逢不如偶遇,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慕容宝珠一撩袍摆坐下来,手臂搭在红木桌上,扬起一张精致小脸,哼了一声
“赌就赌,本姑娘还怕你不成?”
那美人立马吩咐赌坊内的仆从摆好赌局
齐若多看了那位美人几眼,在慕容宝珠身旁坐下,她见慕容宝珠生气的样子和慕容叙简直相差无几,有点不怀好意,故意道
“珠珠,她是谁呀,怎么看起来比你还要漂亮?”
慕容宝珠瞪了她一眼
“程潇桐,商都第一美女,她可是我太子哥哥的师妹,他们五岁的时候就认识,关系连我这个亲妹妹都比不上,你别得意”
程潇桐从小到大都是慕容宝珠的对比,七岁的时候,程潇桐的诗轰动全城,十四岁的时候,程潇桐,被誉为帝都第一美人,有程潇桐在,大秦公主慕容宝珠的德言工貌就有点差强人意,娴熟温良简直是不可思议
别人认为是这样,可是慕容宝珠心里却不认为是这么回事,她恨不得全天下的赞美之词都用在自己身上。
有程潇桐这个比她小半月的妹妹在跟前,她就轻易的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人对自己的缺点总是认识之后又不肯承认,谁又愿意有一个人在你面前让你时刻提醒自己不好呢
也难怪慕容宝珠不高兴
齐若听到师妹两个字果然就愣了愣,然后悄悄的在慕容宝珠的耳边道“千万别手下留情,银子尽管用,我这儿还有”
慕容宝珠这才和颜悦色的笑起来“好若儿,看我把她杀得片甲不留”
程潇桐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士程竹风的亲女儿,把两人的话都听在耳里,却半点也不生气,笑着让慕容宝珠先来,齐若却临时改变主意,抢先将色子筒拿在手中,偏头朝慕容宝珠道
“这一局,先让我来试试”
慕容宝珠掩着嘴偷笑起来,口里当然道好,心想别看她这嫂子平日里糟践太子哥哥不当一回事,关键时刻,还不是挺身站出来,宣誓对那个男人的所有权。
其实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只不过看到昨天晚上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见到个和慕容叙有关的就想折腾
程潇桐略微不解“这位是?”
慕容宝珠笑得畅快起来,得意的瞄了她一眼“不知道吧,这位是我太子哥哥的妻子,我的好嫂嫂,比你好一百倍,我太子哥哥根本看不上你!”
程潇桐的脸色终于变得不那么淡定了,一双水眸暗藏刀光,眯了眯
“哦,是吗?那本姑娘今日就见识姑娘高招!”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一个没有任何经验即便多活了两辈子也和白痴差不多,程潇桐把色子筒耍的灵巧无比,一连三局,摇出的色子都比她的点数小,齐若惨败。
慕容宝珠和齐若气的咬牙,两人面上的银票一张都不剩,程潇桐不屑的笑了笑
“本姑娘还以为有多了不起,还要来吗?”
两人身上别无他物,最后还是齐若放出狠话“再赌一次,谁若输了,叫谁一声姑奶奶!”
慕容宝珠看了她一眼,暗示着一句,你真狠。
若是赢了,此时传出去,程潇桐这位帝都第一美女声名扫地,若是输了,齐若笃定程潇桐还不敢让大秦公主叫她一声姑奶奶,否则,大秦皇威何在,这搁在皇帝面前,也不会答应。
若是她不答应自然更好,不战而胜。
程潇桐却想就算不能让她叫姑奶奶,也不能在齐若这个夺走她爱慕多年的师兄的女人面前落下风。
程潇桐摇色子的技巧十分纯熟,齐若和慕容宝珠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她摇出最小的三个一点,料定齐若也没有功利更加小一点,本来局势已定,此时雅间内却忽然走入一个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在下甄无双,打扰三位雅兴实在抱歉”
齐若和慕容宝珠转身,三人的目光集在一人身上,说实在的那个男人长相很粗犷,看起来实在很彪悍,然而他慢慢的做了一揖,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倒是温雅无比
三人都是很纳罕,这位普通客人根本见不到他面的赌坊高手为何突然就出现在她们面前,还是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有点不可思议。
呆愣了半响,还是慕容宝珠起先反应过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甄老板,久仰久仰”
甄无双一笑“无名之辈,不足姑娘挂齿”他走近,忽然俯低身子在齐若耳边道
“在下愿助姑娘一把”他的声音沉重,压低了一点用都没有,三人连他的鼻音都能辨析出来
齐若莫名其妙“甄老板,你为什么帮我?”
“这个姑娘不需多问,只告诉愿还是不愿!”甄无双盯着她的侧脸道
慕容宝珠心里一乐,凑过来迭声道“愿意,愿意,有甄老板相助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若若,你快点答应啊!”
程潇桐也没觉得什么不好,其父程竹风乃当世奇人,常年混迹于市井,赌术也是小有所成,潇桐自幼最是喜爱这些旁门左道,一直自负了得,当然也想和甄无双一较高下
齐若眼红的看了程潇桐一眼,猛的点头答应,甄无双操起色子筒飞快的摇动起来,三人屏息的听着色子清脆的滚动声,摇罢,将色子筒置于桌上,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程潇桐浑不在意的揭开一看,顿时傻了眼
三颗色子居然重叠在一起,只露出一点,这种高明的技巧也只有甄无双才能做到
齐若和慕容宝珠惊叹的赞了一番,然后两个小心眼的女人开始得志起来
“程潇桐,你输了,应该怎么做,你知道么?”
程潇桐脸再也不能维持她的良好风范,怒目而视“借他人之手,这也算赢?”
齐若笑得温柔无害“刚才,可没说不能找人相助,程姑娘,你没有反对,不是也想跟甄老板比试一番么?”
程潇桐不甘心道“以色示人,有什么了不起,叙哥哥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他迟早会知道,到底谁才是真心对她好”
齐若眯着丹凤眼,心里却很不高兴“不关你的事,你只管叫还是不叫”
程潇桐自然是不愿乖乖就范,三人眼前一道纯白的身影如旋风般卷过,更快的是齐若身边看似持重的男子,齐若还没来得及眨眼,甄无双便将程潇桐堵在门口
齐若听到程潇雨冷笑“好个深藏不露的甄老板”
甄无双平静道
“姑娘,非在下有意冒犯,只是咱们这个赌场有规矩,输了的人要将赌资留下,否则我们将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
“本姑娘就是不给,你能拿我怎么着”话音未落,鞭子如灵蛇般滑出袖口,窜向甄无双的面门。
拳风猎猎,转眼两人从二楼的雅阁打到了一楼的赌桌上,众人一看情况不对劲,扯呼几声做鸟兽散了,鸿业赌坊瞬间变成一片狼藉,鞭声和拳声如影随形,程潇桐眼看着就落了下风。
官兵快速的冲进来,原来是赌坊里几个打杂的趁机去了京畿衙门告状,甄无双拧住被鞭子裹成粽子的程潇桐交给官兵
“官爷这位姑娘大闹赌场,扰乱我这儿的生意,我把她交给你了”
那官兵吆喝一声把人带走了
齐若和慕容宝珠出了一口恶气,对甄无双无限个感谢,甄无双笑了笑“姑娘不必谢我,这是我该做的”
“甄老板这话倒让我糊涂了?”齐若不解
“以后姑娘自然就会知道”
“哦”
齐若心里酝酿了满腔的疑虑和慕容宝珠离开鸿业赌坊,心里却反复在想,这个甄无双也太喜欢故弄玄虚了吧。
☆、二十八章:裙下之臣
在军营内把将士当靶子练的大秦太子,听到消息拳打脚踢的解决身边几个人,飞上马背,凶悍的驰骋回去了。
那时,齐若正好吃了晚膳,和如画在小园内坐了片刻,慕容叙匆匆的扔下马缰绳,朝西厢那边的小园飞奔过去,找到月下的她,一把从身后抱住,狂乱的心终于一刻平静。
耳边是他的气息,齐若也不躲避,木然的靠着他的身子,两人在秋千架上相拥着,月光下的投影合为一体,似乎沉默而缠绵。
小春知趣的退下去了。
良久,慕容叙低沉而柔和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若儿,还在生气么?我不该让你伤心难过,就算我被伤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让你有半点的难过…”
爱情本就是伤敌八百自伤一千,兵不血刃,慕容叙缴械投降,他哪里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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