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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休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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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分别亲过之后,变得越发饱满俏挺起来,水泽的嫣红珠子晶莹剔透,齐若轻哼了一声“慕容叙…难受…”
  手上动作未停,他的身体那一处热到不行,慕容叙哑着声音哄道“乖…很快就好…”
  粗糙的手掌滑过光滑的腹部,爱不释手的抚摸了几次,手指停在肚脐眼旁画圈圈
  齐若扭了扭腰肢,慕容叙深吸一口气,悄悄的打开她的双腿。
  那处幽草丛林里,露水泠泠,打湿一片
  白嫩两瓣里露出粉红的芽儿,他先是以手掌覆上去,手指将紧闭的谷口分开,找到那个最娇嫩的花核,两指捏着研磨旋转,其余在她大腿根部按压抚摸
  电流猛烈的袭遍全身,齐若身子颤了颤,却被挠得越发难受起来
  慕容叙双目盯着她湿漉漉的地方,白皙的俊脸透着薄红“乖…别急…”
  手指从小小洞口顺着丝滑湿润的甬道滑进去,挤开柔软弹性的内壁,探索一般往内延伸,在深处微停了停,然后才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齐若连连颤抖的抬高腰身,慕容叙大掌握着往下一压,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花谷那处因为陡然的空虚更大的往内收紧,齐若雪脸似烧,咬着唇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慕容叙在她的目光注视之地,将一身丝帛锦缎脱得一干二净,露出坚硬,结实光泽的胸膛,紧绷的肌肉看起来精悍无比,宽肩窄腰,到小腹那处,那只怒昂昂的丑陋大鸟挺拔雄壮,齐若被吓得呆了一呆,下一刻他俯身抓住她并拢的双腿,往外拖了一拖,私密之处完全处在他大鸟下方
  “若儿,看着我…好好的疼你”
  白皙均匀的玉腿抬高盘在腰上,将绣枕垫在她的身子下,他伸手在那处又□了几下,才将巨物贴到她的谷口,顶着娇花嫩蕊蹭动起来
  那里面有更多的水流出来,齐若显然是不满意,只觉得身体酥软难当,一点点的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身体略微感到些舒服,他始终在门口徘徊一直挠不到痒处,她明明就是欲求不满,却又怕羞不敢说出口,难受的“恩”了一声
  慕容叙在这些方面虽也是熟练老成,他是大秦唯一的皇子,十几岁的时候便有太监教他房中术,他很多时候不近女色,真正来的却没有,此刻他根本没有平日的镇定冷酷,心里狂跳似欲喷薄的火山
  刚刚手指进去的时候,她那里又小又娇,恐怕吃不住他的大东西,他小心翼翼的刺探,才挤进去一点,她的小嘴便紧紧的吸住,他又挤进去三四寸,齐若那儿被强硬撑开,涩胀疼痛,脑海里面似乎有千万种声音一起炸开锅来,眼前暖黄的床榻翻天转了几番,扭着小腰往外推拒
  “难受…你出去…”
  慕容叙艰难的开凿,雪白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都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他咬着牙挺了挺腰身
  “若儿,这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
  慕容叙覆□子来吻住她的红唇,两手抓着她云白一样姣好的胸,吻着吻着她渐渐的迷失了自己,趁着她放松的一下下,他又往内挤进去了小截,巨大的棒子没有分毫间隙的与她紧密相连,他感受她极细而柔嫩的甬道温暖湿润的包裹着他,身下她娇艳异常的脸看起来有些无辜可怜,他狠狠的往前一撞,捅破那层阻隔着他的东西,如开山斧般分开她的身子,猛的抵到她最深的地方,齐若喉间发出一丝破碎的声音,身子被分成两半的疼痛让她差点眩晕过去,身子往上弓起来,指甲在他的脊背上滑过几道深深的痕迹。
  两人之间连最后一点间隙也没有了,慕容叙紧紧抱住她的身子,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间,鬓角,仿佛开天辟地以来,他们就应该是这样连着的,只因为某些原因在人世间分离,千回百转,他们重逢到了一块,用最亲密的姿势寻回过往,他们之间也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彻彻底底的爱她
  眼下,这个女人才彻底的属于他。
  这一切是命中注定的,他们理应在一起。
  刚缓了一下,慕容叙便抽动身子来,嘴里一个劲的温柔说着“乖乖,待会就不痛了,放松点…你快把我绞断了”
  齐若摇着头,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颤抖得口水都流出来,“你骗人…快点出去…痛…痛”
  慕容叙吻过她的唇,含着晶莹的水露往嘴里吞,手里握着两团棉软,身下那处动的更加厉害了“宝贝…忍着点…”
  晚间无月,夜色愈发的深沉起来,屋内的烛粉蜡滴尽,远远的传来玉漏的声音,芙蓉帐内的云雨正是酣畅之极,齐若根本没有抵抗之力,任由慕容叙将她摆成各种姿势极尽爱怜,口里轻吟娇软的声音柳絮般柔柔软软的绵延出来,越发让他兽性奔腾起来。
  那夜他反反复复换成各种方式进入她的身子,将她调转跪趴在床上,下半身做出邀请的姿势,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去。
  折腾了很久,炙热的东西喷在她的腿间,齐若身子一软,被他压住
  身子似乎是揉碎了骨头却还连着皮肉,以为是最后一次,没想到根本无法应付这个男人,身下已没有初时的疼痛,却还无法适应他的硕大一次次的挺进。
  齐若累得晕过去了,慕容叙才终止他的动作,身子还不曾出来,从后面抱住她,她身子微凉,春、药显然是解了。
  只是她给他下的呢…就这样扔下他睡过去,他叹了叹,拥着她的身子躺在一侧干净的地方,用锦被盖住两人的身子…
  第二日醒来,齐若的身子明显的酸软疼痛,身旁的枕头空空的,想他也应该上朝去了,她翻了个身,口里咒骂了一声,用被子捂住继续睡。
  听到房门轻轻的被推开,有脚步声走近,拂开帐子站在床边,她以为是侍奉的丫鬟,转头往外睁开眼睛。
  男子穿戴整齐的站立着,银色的龙纹从他的襟口往上在领口绣了一圈,银色云纹滚边的宽大黑色袍袖垂落下来,腰间锦绣山河白玉扣带,满头青丝一丝不乱的用玉冠束好,轮廓俊秀精致,凤眸中含着一点笑意
  “醒了?”
  齐若脑海里全部塞满了昨夜颠乱,事情的前因后果居然全是是她主动勾引,而他居然趁人之危,齐若心里五味陈杂,转身闭上眼睛不愿理他。
  慕容叙吃饱餍足,心情本就大好,也不和她计较,昨夜真的是累坏她,身子现在可能也不舒服,他弯身便将手探进去,齐若用手去挡,他笑着哄道
  “乖…让我看看,伤了没…”
  齐若不肯让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慕容叙干脆重新从后面又贴了上去,低低在她耳边道
  “你这个样子…昨夜的事情,还想再来一遍么?”
  齐若如遭大难,赶紧的松开手,他掀开被子检查了一番,果然是又红又肿,那起帕子仔细的擦拭了一番,将清凉的药膏推进去。
  完事之后,齐若裹着被子缩在一团,用眼睛瞪着他
  “你出去,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当什么也没发生”
  慕容叙扬手就将她连着被子拖到床边,抱在怀里,凝视着只露出一张脸的女人
  “都被你吃干抹尽了,贞洁已经没了,如今一句话就撇得干干净净,这天下哪有这般容易的事情”
  齐若脸上不悦“我没求你救我,慕容叙你占了我的身子,从此以后我的身上就烙下了你的痕迹,这个事实永远也无法磨灭,那我以后…该怎么办?你不要我了呢?”
  齐若心里是不甘心的,明知他是条千年的老狐狸,怎么就这么容易着他的道,以后…以后,还不得被吃的死死的,在大魏的传统中,女人的贞洁只能给一个男人,而齐若只想给那个她爱的男人,她是否爱慕容叙,这个问题很难作答。
  慕容叙的脸色沉下来,大掌不太高兴的揉揉她的乌发“哪里还有以后,我说过,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担心我以后不要你,那我们今日就拜堂成亲如何?”
  齐若的嘴巴微张着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忽然昼亮,只一会,她又耷拉着眉
  “慕容叙,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好哄,大秦太子怎么会娶一个不祥的女人,你的父皇断然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她又不十分反对慕容叙,可能是前世里头的一些眷恋,让她始终都在左右摇摆。
  慕容叙心里一揪,笑了笑,真切动情“谁敢说你不祥,我割了他的舌头,担心什么,只要你愿意嫁,我什么都能准备好,就算再大的难关我也能克服,天大的事情可不做,我也要先娶你”
  只要她愿意,他的的确确的下定了娶她,做他一生一世的妻子,让她再也没有犹豫的余地
  齐若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将头也钻入锦被中,声音闷闷的
  “烦死了,你喜欢将我逼入绝境,然后悬崖勒马的回头乖乖找你,你想娶,我也不嫁,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慕容叙也知道迟早要磨得她答应下来,他知道她不听劝诫喜欢自作聪明的性子,等到那一天碰的头破血流,还不是得听他的话
  把她放回床榻上,清冷的声音隔着被传入她的耳中
  “等哪个时候饿了便起床,饭菜都备好在屋内的桌子上,我去朝中办些事情,等我回来”
  他吩咐一声便离开了,齐若听得脚步声远去方才掀开被子起身来,那处还疼,她走路小心翼翼的,转过屏风,果然看到雕花的红木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慕容泓撑着久病初愈的身体上朝,百官这几日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是落了一落,仿佛云开见日了一般,然而有众多的人对慕容叙监管朝政严酷冷厉的作风开始吐苦水,几个言官以及尚书大人交好的几名官员上奏皇帝,对慕容叙抄斩尚书满门一案十分不认同,大秦新治,以仁德治服天下百姓,百姓刚刚从前朝的□中解脱出来,太子殿下这样的做法是效仿前朝,激发民怨,此乃桀纣灭亡之道
  这与慕容泓的作风极是违背的,同州水患上下官员联盟贪赃枉法的事情还没有很大的进展,而同州府的饥民的情绪却越发燥乱起来,临近的几个州府因为饥民大量涌入,衣食没有着落的百姓到处抢夺偷窃,严重影响治安秩序,眼看着国家忧乱重重,百官心寒帝王家兔死狗烹,皇帝当场差点没气的吐血,将一腔的情绪全部发泄到慕容太子身上,一道指令将慕容叙派往边境苦寒之地探视三军。
  


☆、三十六章:初欢又别

  可怜的大秦太子,刚刚和心爱女人春风一度,转眼就落得这幅惨淡下场,真是个好景不长,他那个慈悲心肠的母后舍不得儿子在龙渊宫里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皇帝受点刺激又晕过去了,皇后吓得魂飞魄散,自己男人都保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上儿子。
  为了安慰大秦国的苦命太子,他的诸位狐朋狗友一起到太子府给他顺毛
  此时李玥奉命离京,来的有张青湖和景怡然两位,张青湖是九门禁卫军统领,景怡然是监察院的御史大人,张青湖微笑道
  “太子殿下代表皇上犒劳三军,是我大秦天子体恤边关将士,不仅能赢得天下百姓赞许,也能让我军势气大振,太子可趁机笼络东北边境将士的人心”
  景怡然温文尔雅的笑了笑“镇守东北边境的铁骑兵跟在太子殿下麾下好几年,那时候东胡作乱,皇上开口要了这批虎狼之师,直捣东胡大本营,将东胡部落赶去百里外的郎煌沙漠,他们时时刻刻挂念了旧主,早就盼着和太子殿下重聚,不过太子殿下儿女情,恐怕舍不得走”
  慕容叙黑着脸一个旋风腿便扫向二人,两人仅完后退了一步,惊虹便从房梁上闪出来了,一柄长剑斜刺下去
  “你们竟敢骂太子殿下躲在女人的裙下做缩头乌龟,我实在看不惯了,吃我一剑!”
  刷刷长剑剑光飞舞的缠绕着二人,张青湖和景怡然身体迅捷的闪躲,反应十分灵敏。
  慕容叙屈指弹出一颗小枣,铿锵的一声,将惊虹不防,手中长剑震落在地上,吃惊的看着他,慕容叙淡淡的一眼瞥过去
  “不必装的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就日夜守在若儿身边,她少一根汗毛,本殿下不饶你”
  惊虹皱了皱眉“殿下,可换种责罚,比如贬为佣人去打扫庭院,或者去马厩看守殿下的好马?”
  “既然本殿下的贴身暗卫如此能干,那这些担子你便一起揽下如何?”
  …这不都是为了替他留下个荒、淫无道的假象才牺牲他自己来做这么蠢笨的事情,他是京都暗卫之首居然让他去洒扫庭院,看马照顾女人…惊虹气的内伤,惊艳出场又默默的退回房梁之上了…
  景怡然,张青湖又坦然自若的坐回凳子上,太子殿下一双漆黑的凤眸上仿佛浮着极为清亮的透明釉色
  “怡然,你派暗哨在丞相府和宫内多活动活动,太后娘娘举动都别疏忽了,给我密切注意宏王府的一举一动,另外去查查燕子楼那伙人的来头,找点事端将燕子楼抄了,还有弱水楼中的商华”
  景怡然唇间勾起一丝冷笑,单是商华这个名字就让他恨得咬牙切齿“殿下放心,我保证让他们插翅难飞,至于燕子楼,很有可能和前朝有关…”
  张青湖插嘴道“前些日子京畿府追杀逃犯,在陀螺山脚下当场围杀了几个杀人的惯犯,后来我查到京畿府奉了丞相大人的命,那伙人中很有可能就有聂倾城”
  慕容叙轻啜了一口茶在嘴中,从容道“一只丧家之犬尚不足为惧,我要的是他们那些人先自乱阵脚”
  张青湖又道“聂倾城和林声远勾结,林声远背后之人乃小王爷,徐填厚与燕子楼有一腿,单单凭燕子楼和京中权贵勾结一事,足以证明他想插足朝廷,借机让大秦朝堂一片混乱,他们隔山观虎斗,这背后有一个很大的阴谋,我们很有可能被一些有心之人利用了”
  景怡然道“就算没有他们,朝廷内贪污成风的恶习也到时候整肃了,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小小几个余孽要翻天也翻不过我们的掌心,我这儿早就知道他们在京城的行迹,只要找到那伙人和朝廷官员狼狈为奸,图谋复辟的证据,即可放出格杀令”
  “那个人敢和燕子楼这种大隐隐于市的江湖势力做交易,很显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如此一来,我们也有足够的理除掉他”
  张青湖,景怡然点点头,沉思了一下,才问“太子殿下此番前去东辽封地,大概要多长时间?”
  慕容叙挑挑眉“一个月左右,京中的事情便交给你们了”
  也没过多久,景怡然与张青湖长话短说的将该说的事情一一讨论完毕,自知太子殿下要和女人温存话别,知趣的告辞了。
  慕容叙自然去了后院探望女人。
  齐若吃了东西之后,又睡到午后时分方起,新承太子殿下惨无人道的恩泽,身子极是慵懒无力,赤足躺在紫檀椅上,秋日午后的阳光暖烘烘投入大片落在身上,她蜷着身子眯着眼如倦猫般安静的侧躺着,描金碎花百褶裙垂落在地上,风拂着细摆,慕容叙此时拂开珠帘轻声走进来,俯首,从后面拥住她
  白皙的侧脸如新月皎洁干净,他用手抚上,温柔道“明日我要离开一阵子,我派惊虹过来保护你”
  齐若唇动了动,短短的应了一声“恩…”尾音似乎拉长了些,末了,消失在风里,心里闪过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是抵达不了心底,在中途便夭折了,眼睛却又看着窗外的团簇金黄的菊花,大朵大朵的绕满庭阶,仿佛院内低浮连绵的黄色云朵
  慕容叙知道她娇气,昨夜折腾下来,恐怕是好几天都不能让他疼爱的,手臂难得规规矩矩的停在她腰上没有四处点火,一手往下将她赤白的嫩足拢在袍袖中,她的脚冰凉,他用手掌包着搓揉,她这幅不甚上心的模样却让他心里有些酸涩
  “若儿,你都没有舍不得我,难道当真要和为夫断绝干系,为夫的身子已经是你的,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他忽然就哀怨的叹了一句“小姐,你怎生这般的无情…”
  虽没有全部,耳边他柔和干净的声音一字字的传入她的耳中
  她笑得身子颤了颤,偏头勾着看了他一眼“好一个大秦太子殿下,不好好的勤政务国,成日里竟学这些酸腐书生说话…”
  慕容叙见她又露出一种仅仅代表开心的单纯笑容,一笑之下仿佛是春光烂漫,生动夺目已是极致,唇上又是一抹令人窒息的绝美艳色,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如鼓
  “若儿,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我,犹豫些什么?”
  齐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
  “慕容叙,如果我说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远远在你第一次认识我之前,你会不会相信?”
  慕容叙将头贴着她的后颈,她的话里似乎有些微微感伤“我信…或许是前生罢,所以我们之间是前生注定的”
  齐若也不管他油嘴滑舌,正色道“有一天你会统领这片天下,你会占领大魏的国土,到那个时候,你将置我于何地?让我忘记自己是一位亡国公主和你在一起么?”
  “慕容叙,别告诉我你没有野心,当初你早就想好了将戈凉十二州让出去,让戈凉方寸之地拖垮大魏国库,你知道大魏皇帝为了争夺戈凉是不遗余力的”
  慕容叙抿着唇,目光略深“若儿,你想多了,我从未想过让你为难…此事以后再说吧”
  齐若只觉身后的温度忽然消失了,他强健的手臂已经离开,侧耳听得脚步声走远,只有珠帘动荡清脆的声音渐渐的沉静下去,她也懒得动,脑海里将他走时的话想了一遍,没多久,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慕容叙走的时候,齐若并未送行,只听得身旁的丫环小春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番,慕容太子的高头大马走在街上自然引人围观,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外出,总是一番盛况
  皇宫里头将程潇桐与齐若出宫的前因后果查明,皇后已经动怒了,自然知道程潇桐的目的,如今儿子被放逐,皇后将她召进宫后,严厉的训斥一番,程潇桐却不十分服气,太后那厢听到消息,觉得有机可趁,因此宏王世子和程家小姐这几日走得颇近。
  慕容叙走后没两天,皇宫里便传信来召齐若进宫,齐若吩咐小春替她梳妆完毕,从铜镜里看到窗外站着抱剑的黑衣男子,微微挑眉
  “我要去皇宫,你可要一同前往?”
  惊虹面无表情道“如今京中形势紧迫,宫中也不太平,多事之秋,公主还是不要随便跑出太子府”
  “宝珠公主一番盛意,我怎可推却,慕容叙怪起来,你只说是我的主意便好,我定不连累于你”
  惊虹道“公主若执意要去,属下只好随身保护公主,公主殿下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齐若转过身来,手指从青丝上滑落“你神出鬼没的,我如何得知你的去向,是否只要我有需要,你便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惊虹淡淡颔首“会”
  齐若站起身来,朝门口走了几步,其间瞥了他一眼,惊虹看起来比慕容叙老大上几岁,眉目刚硬深刻,黑衣劲装,不动的时候一般保持着抱剑的动作,站在那儿就如出鞘的宝剑,永远都是蓄势待发的样子
  齐若心里却十分不喜欢他跟在身边,深知此人誓死也不会违抗慕容叙的命令,遂打消了去宫中的念头。
  


☆、三十七章:阴雨缠绵

  慕容叙走后,京城连日阴雨,皇帝病情再次恶化,太医束手无策,大秦帝都再次陷入阴霾之中。
  自从上次齐若没有入宫,慕容宝珠那头也没有要她再去的消息,皇宫里头皇后和太后婆媳明争暗斗了几十年,皇帝病体缠身,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了。
  景怡然断定燕子楼和江湖上的邪教来往密切,以私藏逆党之由将其查封,将所存之物全部交给京畿府处理,却并未找到商子寻的踪迹。
  下月初一乃太后生辰之日,太后胞弟崇武候带着三十万大军从千里外的封地西昌往帝都赶来,眼看太子殿下离开帝都,皇帝病中,李玥李将军远在同州,如果此番崇武候心怀不轨,那大秦江山恐怕有易主之嫌。
  京都民谣四起,人心变得越发惶恐起来。
  大秦位置偏北,冬天来的甚早,屋外的北风一吹,满庭的菊花盏盏凋零,干枯的树叶落满庭阶,齐若的身子对寒冷本就有些忌惮,因为当天晚上没有及时添暖炉和被子,染了风寒,次日一早身子虚乏无力 ,头重脚轻浑身滚烫起来。
  以前在大魏也好,如今在大秦也好,齐若对待身旁的下人总是不薄的,屋内的小春急的掉眼泪下来,慌慌张张的吩咐下人去宫里请御医,惊虹知道得也快,他既是暗卫就不便明目张胆的出现,思虑一番,只好去请长公主府内的张青湖来为齐若想想办法。
  张青湖乃慕容叙之表兄,孝闵公主的嫡亲儿子,风流俊雅,他虽在朝中供职京都九门都尉首领,然而文采惊艳绝伦,有林下之风,诗文在大秦乃至大魏广为传诵,与大魏长公主驸马赵寻岚并称“青岚”
  如今太子殿下不在,张公子代为照顾一番弟妹,大秦未来太子妃也是情理之中。
  张青湖闻讯之后,脱下朝服便来了此处,那时太医正在给齐若开出几幅治疗风寒的药,并未查出齐若实则乃毒素发作所致,太医给张青湖略微的交代了一番,便抬着药箱告辞了去了。
  张青湖不便进入齐若的闺房,只得在外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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