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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老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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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扎着绷带,胳膊吊着,脸上尽是疲色,本来一张艳香艳色的小脸,此时憔悴不堪。
他就知道自己是不能看的,这心,立刻就开始疼了。
温瞳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来,他最近不是一直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连累到他吗。
温瞳心里有气,所以,很不客气的抽出了手,用得力道太大,胳膊上的伤被拉了一下,她痛得嘶了一声。
一旁的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我看看。”
说完,一愣。
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带着蓝色的火花,刺啦刺啦的燃烧着。
如果不是温瞳和温母在场,恐怕已经脱了衣服准备比划两下了。
“夜白,你怎么还有脸留在这里?”北臣骁讽刺的扬起眉毛,“如果不是你,你那宝贝妹妹能找到这里来?或者说,根本就是你指使的?”
这话直接将夜白也一起拉下水了,夜白脸色一寒,冷声说:“我以为把她交给你,你可以保证她不受伤害,可是,你看看这手。”
他离温瞳近,所以顺势就把她的手臂抓了起来,将那块淤痕暴露在北臣骁的眼底。
北臣骁的眼光暗了暗,透出宝剑一般杀气森森的光芒来。
他咬着牙说:“你妹妹干得好事。”
“事的确是她干的,但是,你尽到保护的责任了吗?弄两个窝囊废守在门口,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如果你没这个本事,就别大包大揽的,还是顾好你的那个夏书蕾吧。”
北臣骁眯了眯眸,“如果不是你笨得被海盗抓住,她会受伤?她会躺在这里?”
“行了,别说了。”温瞳生气的喊了一声。
这一声比灵药还管用,两个人男人立刻就不吵了,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她烦燥的揉了揉太阳穴,以祈求的口吻说:“拜托你们两个快点从这里消失吧,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你们真的很吵啊。”
“我去叫医生。”夜白自觉的压低了声音,“你这手臂上的伤该看一看。”
“不用。”北臣骁直接替温瞳拒绝,虽然严厉霸道,但是,他的声音也不大,生怕真的吵到她头疼。
“从现在开始,她不住这里了。”
温瞳和夜白同时诧异的看着他。
“文泽,收拾东西,回去。”他头也不回的吩咐刚刚赶来的文泽。
文泽抹了把头上的汗,跟温母说了声,“伯母,我帮你把东西收拾一下。”
温母眨巴着眼睛,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木在原地,也不动弹。
“北臣骁,你又想干什么?”夜白冷冷的瞪着他。
“我想干什么,还轮不到你管。”北臣骁哼了声,一只手握住温瞳的肩膀,一手抄着她的腰,没使多大力气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本来就瘦得皮包骨头,这一病,就瘦得更厉害了,身上,几乎没什么肉,抱在怀里,也是轻飘飘的。
他低咒,“该死,你不会多吃点吗?”
温瞳被那温热的气息一喷,这才反应过来,一只手臂要拽着他的胳膊保持平衡,而另一只手吊着,所以,她只能用嘴来反抗他的强权,“北臣骁,你放我下来,我不跟你走。”
她还记得他把她关起来的那次,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甚至是对外通信。
如果不是她机警,逃了出来,他还不知道要关她多久。
所以,她才不会跟他回去,送上门被她禁锢。
“别喊。”北臣骁语气不悦的警告,“你不想看你儿子了?”
儿子两个字截中了温瞳的弱点,她脖子一缩,显示出一丝妥协。
可是,骨子里,她还是不想跟他走。
报纸上已经在宣扬他们的不正当关系了,她再去了他的家,一旦被拍到,还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
“我不去,你放我下来,真要走,我也是回自己的家。”她强硬的态度惹得北臣骁十分不高兴,冷涩的眸子,眯成一条危险的弧。
夜白在一边听着他们在说什么儿子儿子的,他就有些迷糊了,可他毕竟是聪明人,立刻就想到当年温瞳离开的时候,是怀着身孕的。
难道那个孩子没被打掉,她把孩子生下来了?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儿,竟然独立生下了一个孩子,还把他养大了?
他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同时,又有一种浓浓的酸意。
这么说,她和北臣骁之间是连孩子都有了,而且算算年龄,也该有五岁了。
怪不得他一口一个儿子,原来是在用孩子威胁她呢。
夜白面色一沉,在一边帮腔,“北臣骁,你也太不男人了,温瞳说了不愿意,你没听见?”
北臣骁扬了下眉毛,讽刺的说:“我跟我儿子他妈说话,你这个外人,少插嘴。”
一句话就将他划到他们的圈子之外了。
夜白握紧了拳头,上前一步,一只手臂已经伸了过来,那样子,是要抢人了。
“姓夜的,我劝你少管别人家的闲事,有那闲工夫,管管你妹妹吧,下次再让我知道她对温瞳存着什么歹念,我一定加倍的奉还回去。”
“北臣骁,你敢。”提到夜月舒,夜白的脸色更冷,风起云涌,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要不要,试试看?”北臣骁挑衅的冲他扬起一抹冷笑,“千万别玩火,容易**。”
文泽此时已经把屋里能装的东西都装了,能拿的都拿了,提着满满两大包衣物挪过来,“臣少,我们走吧。”
“我不走。”温瞳手不能动,双腿在他的怀里踢腾着,“北臣骁,你这个无赖,你放开我。”
他直接将她的脑袋往胸前一扣,她像只小鼠一样的在那里蹿动,温热的气息隔着衬衫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他浑身一热,倏地迈开大步。
夜白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温瞳被他掠走,正要上前,几个黑衣大汉神不知鬼不觉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冷笑,“你以为这几个歪瓜裂枣就能挡住我?”
这时,雷祥站了出来,摩拳擦掌的,“夜先生,我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歪瓜裂枣。”
恶人先告状
他冷笑,“你以为这几个歪瓜裂枣就能挡住我?”
这时,雷祥站了出来,摩拳擦掌的,“夜先生,我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歪瓜裂枣。”
夜白认得他,北臣骁身边的保镖头子,特种部队出身,还当过杀手,是个难缠的角色。
这边眼看就要动上手了,温瞳怕夜白吃亏,只好朝着北臣骁吼,“你敢让他们跟夜白动手,我就把这石膏板拆了。”
她怒目相向的样子,仿佛一只炸了毛的猫,随时会拍来一爪子。
那表情是在告诉他,她说到做到。
北臣骁边抱着她往外走,边气愤的说:“我早就知道你和夜白有一腿,你说吧,你们进行到哪步了?”
温瞳举在半空的手石化了,看着北臣骁,嘴角抽了抽。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的疑心到底有多重。
温母一直跟在边上,这时见女儿不说话,心里就着急了,北臣骁又说了几句她和夜白怎样怎样,温母就彻底沉不住气了,开口替女儿辩解起来,“北臣先生,你误会了,小瞳跟夜先生很清白,夜先生是来看过小瞳几次,但是他们之间的相处都是规规矩矩的。”
温瞳朝自己的妈睇了个眼色,意思不让她再说了。
这个臭男人,他愿意天方夜谭的乱想,就让他想好了,最好是气到爆炸自毁,那她才高兴。
北臣骁对于温母,还是很客气的,听她这么一说,他也没有再继续批评温瞳,只是用眼神警告。
温瞳才懒得理他,直接无视掉。
身后,雷祥他们最终没有打起来。
夜白有些悔,下次,他一定要带人手来,北臣骁这斯太他妈的阴了。
于是,温瞳被他连抢带骗的就弄出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她再次回到了北臣骁的别墅,而温母也被送回了温家。
这一路都被他抱着,她很不自在,特别是看到丁丁的时候。
小家伙看到妈咪,眼睛一亮,再看北臣骁抱着温瞳,那眼睛就更亮了。
嗷了一声就扑了过来,兴奋的像颗子弹头。
他没有怀抱可扑,只好抱北臣骁的大腿,小猴子似的往上爬,急切的喊着:“妈妈,妈妈。”
温瞳怒瞪了男人一眼,“放我下来。”
北臣骁被腿上的小猴子一爬,感觉裤子都快掉下来了,只好先把温瞳放下。
丁丁立刻改扑妈咪的怀抱。
北臣骁的声音在脑袋上面响起,“小心点,你妈咪手臂有伤。”
温瞳本来已经要抱到儿子啦,小家伙一听,立刻眨着一双跟他娘一样精灵的大眼睛,硬生生的把前倾的身子给止住了。
视线往温瞳打了石膏的左臂上一落,心里就明白了。
孩子的眼一下子就蒙了雾气,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还是他爹在一边继续恐吓,“男子汉,别总是哭鼻子。”
这一声,吓得小家伙一吸鼻子,愣是把眼泪给吞了回去,不过表情就有些可怜了。
温瞳瞪了北臣骁一眼,“你凶什么,他才五岁呢。”
“我五岁的时候已经能下海摸鱼了。”
你就是个变态,谁能跟你比。
温瞳这话也就敢在心里咕哝一声。
用那只能动的手臂将丁丁给搂进怀里,心疼的左摸摸,右摸摸,生怕他瘦了。
丁丁倚在妈咪的怀里,却是一脸崇拜的望着他老爹。
“叔叔,你也教我下海摸鱼吧?”
“嗯,改天带你去。”他答应的很痛快。
丁丁立刻就高兴了,但是看到妈咪的手臂,他的小脸又耷拉了下来,肉乎乎的小手想碰又不敢碰,停在白色的石膏外面,迟迟疑疑的。
“妈妈,疼不疼?”
“不疼,你摸摸看。”
丁丁仰起头,收到北臣骁可以摸的提示后,才将白嫩嫩的小手指放在石膏上面,轻轻地蹭了蹭,歪头,看温瞳的反应,温瞳笑眯眯的亲了亲他的小脸,他这才放心大胆的又摸了摸。
“妈妈,不痛,不痛。”
“嗯,一点都不痛。”
“叔叔,你也摸摸,摸一摸,妈妈就不痛了。”
北臣骁是想摸,可不是摸那里,**的,有什么可摸的。
他的视线垂向她傲人的胸部,虽然人瘦了,但是那里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忽然黯下来的眼神让温瞳打了个寒噤。
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很不争气的红了脸,不去看他。
“丁丁,别缠着你妈咪了,让她上楼休息。”他下了命令。
丁丁立刻点点头,乖乖的扶着温瞳站起来,那体贴的姿势倒是像模像样的。
温瞳心暖,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小家伙抬头冲她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
温瞳心里那些杂七八糟的阴霾一下子全散得无影无踪。
儿子的笑,是她最大的治愈良药。
“好了,进屋吧。”北臣骁作势要抱温瞳,她急忙闪开,脸颊一朵红云,越发的娇媚动人,“我自己能走。”
“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不要随便走动。”他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了起来。
丁丁仰着一张狡黠的小脸儿,高兴的看着两个大人。
对他来说,他们越亲密,结婚的机率就越大,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这一天呢。
温瞳被儿子盯着,这脸红得没法看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催促,“走啊,你愣着干什么?”
小家伙屁颠屁颠的像个小尾巴,一只手紧紧抓着北臣骁的衣角。
同时不忘好奇的问:“叔叔,妈妈沉不沉?我能抱动吗?”
北臣骁心想,你能抱动也不给你抱,小小人,就想着吃你妈咪的豆腐了,想得美。
可他哪知道,他妈咪的便宜,他占得可比他多多了,从一生下来就开始占了,喝奶就喝了一年呢。
北臣骁这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疯了。
温瞳终于可以回归大床了,赶紧拎了被子,离那男人远远的。
小家伙把鞋一踢就爬了上来,跟妈咪钻一个被窝里,头靠在她怀里,稳稳的坐着。
温瞳抱着儿子,惬意无比,脸上的笑越发的灿若桃花。
北臣骁站在一边,越看越嫉妒。
于是,他也把鞋脱了,跟着爬上来。
“喂,你下去。”温瞳赶人。
小家伙立刻不干了,拉着北臣骁的手就往这边拽。
“叔叔,你坐妈妈这边。”
北臣骁心想,还是儿子向着自己,于是,大大方方的掀开被子,霸占了温瞳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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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晚安!
抢人了
“北臣骁,你出去。”温瞳觉得他是抓皮上脸了,知道自己一手搂着儿子,另一只手吊着不能动,所以就死皮烂脸的往她这边靠。
她推也推不得,骂也骂不走。
只能任左边一小团,右边一大团像是找到了根据地似的,齐齐向她靠拢。
更可恶的是,儿子的小手圈着她的胳膊,而那只大手则绕过她的细腰,紧紧的搂住了。
她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因为羞涩与愤怒而染上了红晕的小脸散发着别致的魅力。
北臣骁才不管她无声的反抗,惬意的闭眸养神。
这时,小家伙抬起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两个大人的身上转了转。
似乎想说什么,可再三斟酌了一番后,没有说出来,又窝回温瞳的胸前,小脸上溢着一种满足。
儿子这番神态,北臣骁微微眯起的眸子已经尽收眼底。
小家伙恐怕又想问那个问题了,结婚。
他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身边这个女人。
她正跟儿子脑袋靠着脑袋,亲亲密密的低声说着悄悄话,不时轻轻拍一拍小家伙的背,似是哄慰。
她用缠着绷带的后脑勺对着他,尖削的侧脸下,颈边的曲线完美如雕琢,在暧昧的灯光下,一直延伸进蓝色的睡衣,微敞的领口处露出一小块凝脂般的皮肤,细腻柔嫩,让人很想伸手摸一把。
他的眸色在一点点加深,眼底涌起黑暗的狂潮。
温瞳这边把儿子哄睡了,刚要自己也合上眼休息。
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忽然从她的睡衣下面钻了上来,沿着光滑的腰线一路向上,直到攀上一团柔软。
她明显感觉那手心的温度开始热了,灵活的指头开始一松一紧的运动了起来。
温瞳愤怒的扭过头,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北臣骁,拿开你的脏手。”
北臣骁眯着眼睛,仿佛是只慵懒的狮子,脸上的表情透着种欠揍的享受。
“嘘,小声点,别把丁丁吵醒了。”
他这是有恃无恐,肆意妄为。
手从这一端挪到那一端,又开始揉起来。
软软的,香香的,仿佛可以化成一湾水。
温瞳瞪着这个无赖的男人,心里头别提有多气愤了,恨不得用手臂的石膏来砸死他。
忽地,指尖滑过那诱人的顶端。
温瞳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身体被电流穿过,大脑有一瞬间的发紧发胀。
她更恼了,低下头就往北臣骁的耳朵上咬去,这个时候,耳朵是离她最近的攻击目标。
北臣骁感觉那温热的小嘴儿贴上来,露出一排锋利的小牙。
小猫被惹急了,开始咬人了。
他赶紧收了手,却没有从睡衣里抽出来,而是放在她的小腹上。
伴着他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在夜里散开,“睡吧,我搂着你。”
温瞳张开的嘴巴终于还是没有咬下去,磨了两下牙,磨得阴森森的响着,似乎是在警告。
北臣骁规规矩矩的抱着她,倒是不再摸摸搜搜了。
“北臣骁,你回你自己的屋呗?”温瞳软下口气跟他商量。
语落半天,不见他的回应,她回过头,看到男人故意打起鼾,好像已经熟睡了。
她气得用小脚踢了他一下。
他却长腿一抬,把她的两条腿直接压在腿下,誓将无赖进行到底。
温瞳蠕动了两下,那只放在睡衣里的手便蚕一样的往上爬。
温瞳惊到了,立刻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一动不动的。
她不动,那手也不动,似乎是在警告也是威胁。
温瞳恨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小家伙此时在她的怀里拱了拱,往更温暖的地方靠去。
她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背,亲着他的额头,声音柔得像水,“宝贝儿,乖,睡香香。”
北臣骁听见了,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这个女人故意将后背对着他,明显的排斥加冷漠,可是一转身,她对着儿子就是柔情似水,又搂又亲的。
他这心里立刻就失衡了。
大手摸到那软软的小屁股,报复性的捏了把。
温瞳回头瞪他,他又闭上眼睛,装睡。
她忍不住怒斥,“北臣骁,你还小吗?”
他眼睛也不睁的来了句,“我小不小,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还将尾音拖得很长,带了那么点炫耀的意味。
温瞳嘴也不笨,可是比流氓,她比不过他,索性,闭了嘴,睡觉。
他贴着她后背的胸膛,隐约有丝震动。
这个男人,他在笑。
温瞳皱着眉头,可是嘴角崩紧的线条却慢慢的柔和了下来。
清晨,阳光和煦的好天气。
小家伙起得早,穿着卡通睡衣站在洗漱间里,踮着脚去够洗漱台上的牙膏。
先给温瞳和北臣骁的挤好,然后开始挤自己的。
他的牙刷跟大人的不一样,蓝色的小电动牙刷,只需要按一下开关,就可以自己震动。
刷了牙,他偷偷的将门打开一条缝。
床上的两个大人正在闹别扭。
温瞳因为一条胳膊不好使,所以穿衣服很困难,只能穿系扣的,袖子比较宽松的衣服。
北臣骁在帮她穿衣服,她不同意,他的手一伸过来,她就拍他一下。
反反复复几次,北臣骁的耐心也快用光了,这脸上的神色就不太好看了。
小家伙见势不妙,打开门,三下两下的蹦上床,坐在温瞳的腿边,乖乖的说:“妈妈,我帮你穿吧。”
儿子出马,温瞳也不好再跟北臣骁对着干了,只能冲他笑笑,算是默许了。
于是小家伙亲自动手,帮着温瞳套袖子,小手轻轻的,生怕弄疼了她。
儿子的贴心让温瞳放下了戒备。
北臣骁于是借着自家儿子的光,在一边帮忙。
温瞳的衣服穿好后,洗完漱,佣人送来早餐。
三份早餐,她的最清淡。
丁丁的最丰盛。
他只吃了块三明治,喝了杯咖啡就放下餐叉看报纸。
温瞳喝着稀粥,眼睛往他的报纸上瞄,做这一行的,都有职业病。
“你看完留下来吧。”
他却起身,顺手把报纸折了折,根本没有要给她的意思,冷声说:“病人就要全身心的养病,不该关心的事少操心。”
小家伙也在一边附和,用沾着奶渍的小嘴儿嘟囔,“妈妈,你难得有机会陪丁丁,不要工作了好不好?”
温瞳望了那报纸一眼,又望着满脸期待的儿子,最终,点点头。
小家伙高兴了,大口大口的吃饭。
炎忆夏来的时候,温瞳正陪着小家伙下棋。
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哭肿的眼睛。
各据一方
炎忆夏来的时候,温瞳正陪着小家伙下棋。
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哭肿的眼睛。
温瞳几次生病都是炎忆夏医治的。
所以对于这个留着短发的气质女孩儿,温瞳心底存有一种感激。
看到她顶着红肿的眼圈走进来。
温瞳急忙收好棋盘,让丁丁叫人。
丁丁甜甜的喊了声,“阿姨好。”
听到这软糯乖巧的小童音,炎忆夏心头的阴影也去了大半儿,蹲下身,摸摸小家伙的脑袋,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温予辰,阿姨,你可以叫我丁丁。”他往炎忆夏的身前靠了靠,大眼睛闪亮的像是星辰,“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叫我丁丁哦。”
那俏皮的小模样,带了丝小大人般的认真,好像是在宣布她的与众不同。
炎忆夏想,这孩子的性格像她妈咪多一点,不像他老子那么臭屁。
“炎阿姨是个大美女呢。”小家伙笑嘻嘻的眯起眼,“好漂亮好漂亮。”
被小孩子这样夸,炎忆夏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纹。
丁丁见了,立刻拍手,“炎阿姨,你笑了哦,笑了才更漂亮。”
炎忆夏心里一暖,原来这个聪明的小家伙是看到了她哭红的眼圈,所以才故意逗她笑的。
她拍拍小家伙的手,暖暖的,软软的,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
温瞳笑着向丁丁招招手,“丁丁,去看书吧,别缠着你炎阿姨。”
丁丁冲炎忆夏嘿嘿一笑,跑到一边去看动画书了。
炎忆夏则放下医药箱,动手给温瞳拆掉了头上的绷带。
“伤口恢复的不错,以后不用再缠绷带了,但是,暂时还不能沾水。”
温瞳说了声谢谢,
她笑笑,又开始检查她骨折的左臂。
“两天后,我来帮你把石膏拆掉。”
她一弯腰,去拿工具,温瞳无意间一瞥,却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紫色的痕迹。
那痕迹,像是掐上去的。
她心惊,再联想到她刚才哭肿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问。
论交情,不深。
这种话,涉及**,不方便问出口。
不过,以她和北臣骁的关系,也许可以关心一下。
温瞳默默的,隐忍了心中的疑问。
炎忆夏收拾了医疗箱,似乎是要走了。
温瞳急忙说:“炎医生,丁丁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帮看一看?”
炎忆夏立刻爽快的答应,“好。”
丁丁虽然在看书,但也听见了大人间的谈话,他疑惑的抬起小脑袋。
自己的肚子好好的,妈咪为什么说他不舒服呢?
可是接受到温瞳暗示的目光,小家伙立刻就懂了,配合的一捂肚子,可怜兮兮的说:“炎阿姨,肚肚痛。”
这一皱眉,一嘟嘴的小模样让炎忆夏心疼的不得了,赶紧走过去给小家伙抱了过来。
温瞳趁机说:“我去倒杯水。”
“嗯,你小心点胳膊。”炎忆夏的关心让温瞳心暖,更加坚定了把她看到的事告诉北臣骁的信念。
这女子,忍耐的太厉害,怕会憋出心病来。
北臣骁听了温瞳的话,脸色便不太好看,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带了丝无奈,“她就是死心眼,认定了一个男人就不放,哪怕这世上有比那个男人要好上千倍的,她也不会吝啬一眼。”
温瞳听了,不免感触,这女子,用情太深了,可是,喜欢上一个人,那人便是唯一的珍宝,怀拥最珍贵的珍珠,其它的,自然都已经入不了眼。
她不由深深的看了面前这个男人一眼。
她喜欢他的时候,十七岁,正是花样年华,情窦初开。
辗辗转转这么多年,竟再无一人可以像他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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