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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棠梨叶落胭脂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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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少才无法,只得道,“你叫陈老二来,不要惊动别人。”
那奴才应了就赶紧跑了,只剩商少才被光溜溜地吊在那里,一边阿弥陀佛地念着希望不要有人路过,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董武,心想以后一定要报复回来。
平素这里这个时候的确是没有人的,但这天却来了几个钓鱼的人路过,听到有人来,商少才只恨不得自己能够隐身,但是无奈他没有这项奇异功能,于是只得掩耳盗铃般地把眼睛闭上。
很快,商少才就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一个人惊呼,“有人被捆在这里呢?”
大家都跑过来看,商少才恨不得董武刚才是把他扔进水里去淹死的,他也不用如此丢人现眼。
大家都站在岸上围着那株树看他,个个都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然后就看到了他身上写的那几个字,所有人都大笑起来,心想定然是这不学好的家伙又去哪家偷香被抓住了,被搞成了这副模样。
这几个也都是村子里的年轻人,属于比较富裕的人家里的男子,读过书的,此时比较闲便相约来这边树荫下钓鱼。
大家相继奚落了商少才一阵,商少才脸阵红阵白阵青,一句话也回不出,只咬着牙心想以后一定要让这些看他笑话的人好看,却并不向他们求救。
心里只想他家那狗奴才怎么还不来,赶紧来把他救走才是。
这时,其中一个年轻人已经笑道,“少才兄,你这样被吊着也不是个办法,要不要帮你把绳子解开啊?”
商少才还是有骨气的,哼了一声把头转开了,没有理他们。
“不要就算了,你就继续这样被绑着吧,你这个样子也算难得,还得让大家都来看看才好。”那年轻人说着,就对另一个人道,“把少才兄放在这里被蚊子咬也太不厚道了,还是把他抬回村子里去吧!”
商少才这才急了,道,“不用你们假好心,放我在这里就行。”
“放你在这里就太没同窗情谊了,来,把他放下来抬回去回去。”
商少才被放下来的过程吓得商少才哇哇直叫唤,是一个年轻人故意爬到树上去踩着他被吊的那个枝桠摇晃,商少才脚不断触到水面,他发现自己虽然不断触到水面,但是并没有掉下去,于是知道这些人只是要逗弄羞辱自己,便不叫唤了,只狠狠瞪着眼睛。
他不叫唤之后,那摇树枝的人便也停了,商少才正松了口气,没想到就听到了刀子割绳子的声音,在他一声还没有骂出来时,绳子就断了,他噗通一声掉进水里。
商少才被绑着身体,想要挣扎也不行,只看到他挣了两下就沉下去了,不过这些男人都是会水的,两个人紧接着跳下水把他拉了起来。
商少才吓得整张脸泛白,然后又被两个人一人抬上一人抬下地往村子里抬。
商少才反抗不得,只得羞愤地被抬回了村子,心里却一直骂着他家那回去找人来救他的奴才,心想等他回去了,一定要让他好看。又气愤起这些恶整他的人来,之后又想到宋篱,想到他漂亮的脸蛋,软滑的身子,和他那毫不娇弱的性格,以及对他时恶毒的想法,不由得缠绵一阵,又气怒一阵,最后怒火又都集中到董武身上……
商少才的事情就这样被搞得全村子都知道了,大家只是不知道他是去惹了哪家的闺女,才被其家人绑成了这样吊在村后面池塘边。
因为商少才是被放在石鼓村后的,大家以为他是惹了石鼓村里哪家的闺女被绑了吊在村子后的,故而没人想到隔壁村的宋篱身上去,而商少才和他的小厮是不会说的,毕竟,招惹别人家未出嫁的闺女其实要比招惹已婚娘子罪名来得浅。
商少才被抬着在村子里游行一番后被送回他家去了,里正老爷被气得拿起拐杖就打他,他母亲倒是护着儿子的,他媳妇和萍哭个不停,一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这边商少才走了大霉运,那厢董武背着空背篓回家后,进屋宋篱还在洗澡,他站在门口问了一句,“水还没冷么,要再加些水么?”
水是早冷了的,但宋篱总觉得不洗久点就洗不干净,故而才洗了这么长时间,此时听到董武回来,他赶紧答了一句,“不加水了,我就好了。”
董武经常给宋篱擦背,宋篱洗澡,他进去便也不是什么惹宋篱不高兴的事情了,他进里间的时候,宋篱已经从水里起来了,正穿衣服。
房间里光线并不太明亮,但董武还是看到了宋篱披衣的时候,背上似乎有痕迹。
他几步上前,问道,“你背上怎么了?”
宋篱转过身来,赶紧把衣服拢好,露出个笑容来,“没什么?”
董武哪里依他这句话,伸手就要脱他的衣服查看,宋篱伸手挡住他不要他看,董武神色马上沉了,道,“是不是那个混蛋……”
董武本以为宋篱并没有被商少才怎么样,但刚才看到宋篱背上的痕迹,他又不敢确定了,不由得心里又痛又凉。
第六十三章 安慰
宋篱把衣带系好,远离了董武两步,道,“没有,他哪里能占了我的便宜去。”
宋篱其实自己也很在乎被商少才的手摸了的事情,他这倒不是所谓的贞洁观念作祟,只是想起来被那么个男人的手碰了,还被他的口水粘在脸上和脖子上了,就觉得很恶心,刚才他洗澡洗了大半天也是这个原因,总觉得没洗干净,想起来就反胃想吐,故而搓了一遍又一遍,皮肤搓痛了才停下来。
宋篱怕董武追问,便赶紧抱了脏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往卧室里走。
既然宋篱否认,董武实在不好再追问他,他知道,遇到这种事情,宋篱说不定是比他还要来得难过的,虽然宋篱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定然很不舒服。要是他再不断追问的话,那不是在一直揭宋篱的伤疤吗?他实在不想宋篱难过,故而只能把那些要出口的言语都憋了回去。
将浴桶收拾了,又把厨房和后面的烧火的房间收拾了,董武才到卧室里来。
宋篱坐在床沿正拿着那件被商少才扯坏了的上衣发愁,拿着针不知道怎么下针,翻过去翻过来地看,想着春英缝衣服的模样,但是总觉得自己实在不好下手,于是只得叹了口气。
董武走到他身边来,道,“怎么了?叹气。”
宋篱露出个无奈地笑,“这么久了,对于缝衣服还是不行。但是,这衣服拿给春英让她缝又不妥当。”
这衣服明显是被扯坏的,要是让春英来缝,春英一定要问衣服坏的原因,这可怎么回答,说不定春英还会误会是董武扯坏的呢,这样实在太令人遐想了,虽然春英性子很是羞涩,但她毕竟嫁过人的,各种闺房情趣可是都很明白,宋篱能肯定春英拿着这件衣服一定会揶揄笑话他的。
董武坐到宋篱身边,把衣服拿到自己手里,道,“这件不要了,烧了吧!”
宋篱抬头望着董武,心想董武一下子居然财大气粗了吗,说把衣服烧了就烧了,于是就笑起来,道,“还是算了,缝一缝能穿的,而且,我最喜欢这一件了,睡觉的时候穿最凉快了。”
宋篱脸上的笑明亮又单纯,但是却让董武看着心里就痛起来,他突然伸手把宋篱抱到了怀里,宋篱惊了一下,马上道,“慢,慢,我手里有针呢,把你扎到了怎么办?”
董武却根本不顾这个,只把他狠狠搂在怀里,脸也埋在他的肩颈里,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哽咽,“宋篱,我对不住你……”
宋篱这下更惊,身体也僵了一僵,由着董武把他搂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在董武背上拍了拍,安慰他道,“你没有对不住我的地方啊,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董武却依然将他搂紧根本不放,“是我对不住你,我根本没有照顾好你。”
董武的声音低沉喑哑,宋篱即使不用心也能够听出他话里的痛苦,更何况他的心和他的是连在一起的,董武的痛苦让他也跟着难过起来了。
宋篱沉默了,他伸手回抱住他,声音异常柔软,道,“今天这种事情是没有法子的,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们不要再想它了好吗?”
董武没有回话,但显然,他并不能不再想今天的事情,他的沉默让宋篱有些不安,抬起头来在董武的脸颊上安慰地温柔地亲了亲,“董武,你不要因此而难过,我们本在一起生活地好好的,就因为商少才那么一个人,他打扰了我们的生活,我们就要活得不快活了,那样,我们岂不是更加吃亏,我们才不要这样,就把它忘了吧。董武,我不想你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背负什么,我自己也不会背负什么。那商少才也并没有讨到我什么便宜,把他打成那样也是他应该的。以后这件事就当两清了,好吗?”
宋篱这样的话让董武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庆幸他自己能够得到宋篱这样的人,这真是上天太过福泽他,才把宋篱这么好的人给了他。但他的豁达洒脱与乐观向上却更加让董武心生愧疚,觉得要是不能护宋篱一生周全,让他幸福,便真真太对不住他。
宋篱又在董武那带着痛苦的脸上亲了亲,他的温柔的亲吻让董武的心平静了下来,他将宋篱在怀里搂紧,略微有些泛红的眼睛望着宋篱,柔声道,“我明白。那你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好吗?”
宋篱惊了一下,离开了他一些,道,“没什么的,其实不用看。”
“你让我放下负担,那你为何又不让我看看呢,要是伤了,还是要上药的。”董武满眼的柔情和坚持,宋篱实在不好拒绝了,只得一边伸手解衣带一边埋怨道,“说了其实没什么的,你偏不信,要看就看吧,其实就是我把商少才打到地上,我的背也在地上磨了一下,只是一点擦伤而已,真不用在意……”
宋篱低声埋怨解释的声音让董武心完全软了。
宋篱衣带还没解完,就赶紧转身过来把背对上董武,他其实不怕董武看到他背上的擦伤,只是怕董武看到他胸前被商少才摸上去的青紫痕迹而已。
他其实完全明白,看到这擦伤,董武只是心疼他,要是看到他胸前的痕迹,董武就不只是心疼了,定然会生气的。
会知道董武会产生这种想法,宋篱明白,他已经完全理解董武对他的感情了,董武并没有把他当成兄弟看过,从来是把他当成妻子看的。
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子,宋篱虽然想劝解自己不用太在意,但他心里其实还是在别扭,不过,此时他却释然了很多,就如他劝董武不要背负什么,那么,他自己为何又要一直为这个身份而背负什么,从而一直不愿意打心眼里接受他和董武的关系呢。
宋篱把衣服往下褪下来,圆润白皙的小巧肩膀露出来,漂亮得让董武不自觉把手放了上去,满腔心思全化成了水般的柔情。
只是,在那如蝶翅一般的美好肩胛骨上有擦伤的痕迹,已经破皮了,红红的,只是没有出血,董武眼里全是心痛,手在边上摸了摸,问道,“疼吗?”
宋篱故作轻松地道,“其实只是一点小擦伤而已,根本不痛的,不上药过几天也就会好了。”
但董武哪里会依,上次宋篱胳膊上受伤好之后,药还剩很多,一盒没用过的拿去给了舅母,剩下另外一大半盒还在,他去拿了来,抹在宋篱背上的伤上,除了肩胛骨,下面背上也有些擦伤,一大片全是红的,看到这美如白玉的背上伤成这样,董武心疼得牙关都咬酸了,心想今天只是吓一吓那个商少才真是太便宜他了。
宋篱要把衣服穿上去,董武又瞥到了他胳膊上也有擦伤,便让他把衣服脱了给胳膊上的伤上药,宋篱不想脱衣服,只得道,“捞着袖子就行。”
董武总觉得宋篱这样扭捏不正常,但还是应了他,只是当宋篱转过身来对着他的时候,他不经意瞥到了宋篱颈子下面有些青紫的痕迹,他手摸上去,心疼地道,“这是怎么弄上来的,这里也给伤了。”
宋篱被董武摸到锁骨上面的青紫便颤了一下,低头瞥到居然是吻痕,他一惊,实在不知如何回答,看董武似乎并不明白这是被商少才给啃上去的,就隐瞒道,“是撞的吧!”
“哦!”董武应着,给他擦了胳膊上的伤,又拿了药酒来把他身上的青紫揉散,宋篱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样高的防备心,董武揉着他锁骨上的青紫,便又从散开的衣领看到下面也有青紫,便拨开他的衣领去看下面,当发现下面青紫更甚,而且一直蔓延到他乳/头的时候,董武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连在走神的宋篱也感觉到氛围突然一变,他去看董武,见董武神色黑青,董武将药酒放下,把宋篱的衣服给全解开,愣愣地盯着他的胸前一言不发,但他眼里却全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沉的黑。
宋篱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要把衣服掩上,道,“其实没什么,就是撞的。”
董武咬着牙不说话,心想撞的怎么会撞成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用手狠狠摸上去掐出来的。
胸部周围都青紫了,乳/头也嫣红地不正常,董武几乎是颤着手摸上去,这种脆弱的地方被大力气掐过是很痛的,宋篱想证明自己没事在董武要摸上去的时候并没有阻止,只是被董武一摸他就刺痛地打了个颤,而且还很窘迫,他想把董武推开,但看到董武那满脸伤痛的神色又不忍心了,只得任由他轻轻抚摸,这样温柔的触碰并不痛,只是有点发痒,而且还很窘迫难堪,又有些暧昧难言。
宋篱红着脸把脸转开了,不敢看董武。
董武拿了那药要搽上去,但是又觉得搽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而且有可能会刺激地更痛,便又把药放下了。
手搂过宋篱的肩膀,低头在那嫣红的地方舔了舔,宋篱发现他在做什么,脸更红,眼睛也浮了一层水,道,“你做什么?”
董武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他扶着宋篱的腰身,轻柔地含着他那里舔了舔,宋篱被他舔得不仅不觉得痛,倒是痒痒的,腰也发软。
他伸手推了推董武,哑着嗓子道,“你起来,别这样……”
虽然他想说得有气势一些,无奈发出的声音却又软又媚,董武抬起头来,将他搂进怀里,在他的脸颊耳根不断细细亲吻,嘴里发出的声音如同叹息,里面却全是柔情,还有悔恨和伤心,不断唤着宋篱的名字。
第六十四章 安慰(二)
在董武的那一声声叹息里,宋篱被缠在董武的柔情与伤痛里,再也无法抽身,突然觉得,天下之大,有如此一人相爱相伴,也是几世难求了,不由得心中绕着一股浓浓缠绵之意,再也无法散开。
他回抱着董武,靠在他的身上,柔声安慰道,“你别难过,其实只是被他摸了几把而已,后来我揍他也揍回来了,大家都是男人,被他这样摸了实在算不得什么。”
董武抱着他不说话,在他心里,这怎么能够说成是算不得什么,董武恨得只想把那商少才大卸八块,只是理智尚在压抑住了这仇恨而已。
宋篱感受到董武的气愤难过,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到董武一双眼睛血红,这个样子实在让他担心,心中转过数种心思,实在不知道怎么劝董武好了,最后只得来了他最不想用的一招,伸手握住了董武的手,将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凝视着董武的眼睛,道,“我全须全尾都是你的,我被他摸了几把,你是不是就嫌弃我了?”
董武因宋篱的话愣了一下,马上反驳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嫌弃你。不是你所想的。”
“那你怎么就一直放不下呢,你放不下,我又如何放得下,你要我也一直想着自己被个恶心男人摸过的事情么?”宋篱蹙着眉头质问道。
董武自然明白宋篱这话的道理,但是,要让他放下这事哪里那么容易,本以为宋篱没受伤他倒还容易放下,此时看到宋篱被那个畜生弄成这样,他还如何放得下这仇恨和伤痛。
但看宋篱蹙着眉一脸伤心,他只得安慰他,“我明白。你不用担心,我永不可能嫌弃你,你永在我心里不会变的,我只怕你不高兴和我在一起,只怕你会受到伤害,只怕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董武声音低沉又温柔,也许别人这样说倒会让人觉得花言巧语,但宋篱明白,董武这些话全是他的心里话,是他好不容易才把这心里话说出来给他听的。
宋篱不明白自己听到董武的这话为什么会突然鼻子发酸,眼睛也一下子热了,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眼里流出来的感觉。
董武看到宋篱居然流泪了,不由得慌了神,伸手给他揩眼泪,慌慌张张地道,“你别哭啊,你说怎样就怎样,只你先别哭……”
宋篱倒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抹了抹眼泪,低下头抱怨道,“我没哭,只是没想到你平时没什么话,突然之间倒是情商高了,说些煽情的话来。”
董武不明白宋篱所说的情商高是指什么,想来是指他突然油嘴滑舌起来了吧,就怕宋篱认为他这个人轻浮,赶紧解释道,“我都是说心里话,不是哄着你玩。”
宋篱抬眼看他,看到董武那着急的模样,又觉得心疼他,又觉得好笑起来,于是脸上还挂着泪珠便又笑了,道,“你别解释了,我知道。”
董武这才放下些心,又嗫嚅了一遍,“我都是说的真心话。”
宋篱突然觉得董武这时候像只忠诚的大狗,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董武的头,董武被他摸得一僵,宋篱摸完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冒昧,于是赶紧把头偏开,道,“我知道你的心意。”
董武默默地笑了,又给宋篱把衣服穿好。
他看着宋篱,想和他亲近亲近,但是又怕宋篱不愿意,故而只得踌躇了一下,道,“想吃些什么么,我去给你做吧!”
宋篱侧着身在床上摸那颗被他不小心丢到床上的针,道,“时辰还早呢,我不饿。你去做别的事情吧,不用担心我了。”
董武把那药膏和药酒都收起来,宋篱也总算摸到了那掉在床上的针,又想继续把被商少才扯坏的衣服缝好,董武过来把那衣服拿走了,道,“你喜欢这衣服,我给你再缝一件吧,这一件不要了。”
宋篱看董武这样坚持,只得舍弃了这一件他最喜欢的宽松睡衣。
宋篱一向是觉得董武非常聪明能干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做衣服。
只见他找了他以前的不穿的白色里衣出来,用剪刀三两下就剪好了下摆,又修改了袖子,然后用针缝好了,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半小时,宋篱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董武让他穿上试试的时候,宋篱便试了,虽然针脚有些粗,而且一边下摆要长一点一边短一点,但别的地方居然很合适,穿着很宽松舒服。
董武要他把衣服脱给他再改一下下摆,宋篱也摆手说不要了,道,“就这样吧,我看挺好的,这样一边长一边短还挺有个性,而且,说明是你做给我的,别人可没有这样的衣服。”
董武看宋篱兴高采烈地试衣服,心下万分柔软,也跟着他露出笑容来,满是宠溺地把宋篱看着。
整个下午董武再没有出门,鱼塘的米婶儿亲自找了来,给他家端了大半筲箕咸鱼干来,又拿着这几日的鱼塘账本和董武对账,米婶儿是不识字的,董武在那里看账本,米婶儿就和宋篱说话唠嗑,几乎全是她在唠叨,宋篱就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但其实听着听着就在打瞌睡了,中午被商少才扰了午觉,后来又好一通费精力,此时就瞌睡虫上来了。
董武看宋篱撑着脑袋听米婶儿说话,那个样子实在是要撑不住了,他便快速把账本看了一遍,对米婶儿道,“这账本先留我这里,我晚上誊抄一份,明天给你们送过去,有问题,我再去和米叔说。”
米婶儿应了好,就起身要出门了。
宋篱赶紧起来送客,让米婶儿在地里摘了几根丝瓜带回去吃,米婶儿走远了,董武便拥着宋篱进屋,道,“我把床上凉席用水擦擦,凉快些,你上去睡会儿吧!”
这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宋篱心想再撑一会儿就该吃晚饭睡觉了,这时候根本不用睡。
但董武却提了沁凉的井水进卧室把床上擦了两遍,劝他道,“你就睡吧,我不出门去,你没事情做,坐着打瞌睡多不舒服。”
宋篱想到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上床睡觉,就爬上床准备睡了,蚊帐放下来,床里突然暗下来,他躺在里面却睡不着了,脑子里总是想起中午时商少才爬上床来要侵犯他的事情,他虽不怕商少才,但是心里却总是有个疙瘩很不舒服,大脑神经也处于紧绷状态,无论怎么催眠也无法放松。
董武做了一阵事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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