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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桃花,行不行 作者:贫嘴丫头(潇湘vip完结)-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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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和林清然扯上什么关系了?”友儿越来越不懂。“难道林清然不愿给他好处费?”
“这个就要从林家说起了,”段修尧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好,茶桌上的香茗还温热,索性拿起茶碗把玩,却未喝上一口,“林家老家主是我姑丈,早逝,这些情况友儿你应该知道,林家家产差点被那些狼心狗肺的亲戚瓜分干净,还好清然从小便天赋凛人,我在一旁协助,才险险保住林家,为此,给了那些姓林的畜生不少好处,但那这人却贪得无厌,苦于没机会蚕食,前一阵子不知通过什么渠道竟然勾结上了赵太师。”
“啊?”友儿双手捂住嘴,面色惨白,一双大眼惊恐地睁大,顿了一下匆忙问,“赵太师不就是想要好处吗?让林清然直接给他好处不就得了?”
段修尧冷笑一声,“赵庞就是个无底洞,林清然自然给他好处,但他却不满足,你知道林家畜生们答应给赵庞多少吗?”
“多少?”
“林家的一半。”段修尧的回答让所有人都震惊,林家为扬州首富,在整个南秦国排名第三,一半财产也几乎富可敌国。
“人的劣性啊……”友儿放下手,出奇地冷静了下来。“如果林家还是林清然的,这些亲戚拿不了多少,但如若林清然死了,一半财产给赵太师,另一半他们瓜分,也能分到不少。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让别人得到,人的劣性啊,难道他们就不想想,这些本就不是他们的,他们的作法是强取豪夺!?”
段修尧哈哈冷笑,“他们是畜生,披着人皮的畜生,人的道理怎么在他们身上讲通?”
啪的一声,柳如心已经将手中的茶碗捏碎,双目通红,他想杀人,想把这些人都杀光。
“对了,林夫人呢?”林清然中毒,那林夫人怎么办?
“现在扬州全靠姑姑撑着,如若清然这毒解不了,这家产怕是保不住了。”段修尧无奈。
“我要杀了他们!”喊出这话的不是柳如心,意想不到,竟然是路友儿,两只柔荑捏得甚紧,杀气从她身上散发。
段修尧伸手抚上她的背,轻拍几下,“稍安勿躁,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开清然身上的毒。那些人,我会让他们碎尸万段的。”
没说话的宫羽落一直在思考,口中喃喃自语,“动乱,敛财……赵庞想做什么?”
“想造反。”柳如心淡笑地回答。
宫羽落垂下眼,目光中满是担心,他担心他的皇兄和母后。
几人正说这,有人推门而入,是碧苓。
友儿一见他便冲了过去,一把拉住碧苓的手,仿佛这样能得到对方重视一般。“怎么样,信号发了吗?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林清然怎样了?”
碧苓喜欢友儿这样主动拉他,心情大好,回头拉住友儿雪白的柔荑,“信号已经发了,我哥哥应该能看到,但什么时候回来我却不知,发的正是最危急的,至于那个中毒的人。我先尝试着给他解毒吧,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在我哥哥回来之前保住小命。”
“谢谢你,碧苓,你一定要救救他。”友儿急的直想哭。
碧苓好笑地轻抚友儿嫩白的小脸,红肿的眼圈更让她我见我怜,只可惜……“可惜了今夜的洞房花烛啊。”漂亮的脸上带着邪笑。
友儿一下子明白了一切,在他腰间狠狠一掐,满意地听到碧苓的一声尖叫后,“你最近几日要熬夜为林清然解毒?”
碧苓一边揉着自己的腰际,一边撅着嘴应着,“是啊,不光要熬夜,是日日十二个时辰盯着他,我说友儿,你改了这掐人的习惯好吗,男人的腰很重要,掐坏了最终吃亏的是你。”
友儿翻白眼,没理他的后一句话,看到碧苓因为来回周转,额头上的细汗,心中突然涌现感动,其实碧苓对她一直很好,无论是在兰陵王府还是在现在。掏出手帕,轻轻帮他擦拭,“这几日,要辛苦你了,你也当心身体,没了武功内力,应该很容易疲惫吧。”
碧苓身子僵了一下,第一次友儿对她如此好,心中如吮蜜一般,乐颠颠地应了。
清风华灯,孤雁唱晚。
入夜的绝谷一片一片灯火,煞是好看。
众人用过晚膳来到药房看林清然。
经过药浴及初步引毒,林清然比之白天已经好了一些,面色还是青紫,不过却不是很骇人了,终于可以看出原本的容貌了,浑身的浮肿也消除了一些,隐隐可见呼吸。
段修尧一见,连连赞叹,“不愧是毒医,段某佩服,这外界的名医治大半个月都没毒医这半天进展好。”
碧苓唇角勾笑,哼了一下,算是自负的承了。
“碧苓你好厉害,感觉林清然的毒一下子就控制住了。”查看林清然病情的友儿也发出赞叹。
碧苓一下子高兴起来。“那是,我是谁啊,我可是碧苓,友儿,你看我这么卖力,总该给一点奖励吧。”
友儿二话没说,站起来搂住他就是一个响吻,碧苓不知足,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直接抱着友儿就亲,一声尖叫,又被友儿掐了腰,疼得差点跪地上。
“友儿……你就不能下手轻点,疼死了。”碧苓手捂着腰,一动不敢动,他如今真是后悔破了功了,没内体护体,这普通肉身真是承受不了友儿的粗暴。
“没事吧,对不起,我刚刚一着急就……用了内力。”友儿急忙蹲下去帮他揉。
“别,别碰,碰了更疼,哎呦。”碧苓哭笑不得。
其他人也掩嘴笑着,不敢笑大声,一旁绝谷弟子看到平日里严肃清冷的谷主被女人这么对待,也死死低着头笑着。
“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这几日别来了,我要专心调制解药了,明日便开始药熏,尽量在我哥哥回来前将毒解开,就算一时间解不开,也要稳定住他的病情。”
碧苓下了逐客令,其他人也只能离开。
明月何皎皎。
宫羽落在绝谷中还算认识路,便退了下人,带着其他三人散步到所安排的居所。
四人走得缓慢,友儿突然停了下来,什么也没说,只仰头望向苍空,一轮明月。
“友儿,怎么了?”柳如心问。
友儿望向月亮的眼有着迷茫。“月亮还是那样,无论时间如何变化,无论空间如何转换,月亮永远挂在天际,冷冷俯瞰众人百态,看着月亮我总是回忆以前种种,如今却是人过境迁。”
宫羽落淡淡笑了,没出声,也抬头看向月亮,双眼微眯,“是啊,当初我在宫中便看见月亮,后来出宫立府,出外公差时便看着月亮想友儿,从来未想过有一天能和友儿在绝谷里共同赏月。”
段修尧轻轻拍了拍柳如心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便离开了。一旁有守夜的绝谷弟子,只要找到他们,便能被送回所分的房间。
一旁站立的绝谷弟子送段修尧和柳如心离去,空旷的园子只留友儿和宫羽落两人。
两人站了很久,也不知说什么,宫羽落长臂一伸,将友儿揽在怀中,“我想你了。”
友儿将脸埋在他怀中,轻笑。“我也想你了,甚至可以说,我更想你。”
“因为愧疚?”宫羽落轻声问。
“嗯。”点点头答应。
“笨蛋。”宫羽落长叹一声,将怀抱紧了又紧,“皇兄和母后自有他们的人生轨迹,他们与普通的母亲和兄长不同,在宫中……哎……倒是你,友儿,只要有了你,我的人生便满足了。”
“我有那么好吗?我可不如碧苓那么美艳,也不如蔡天鹤那样身带异香哦。”友儿抬起眼打趣。
宫羽落面色一窘,“友儿,你在取笑我?拿我以前做的混事取笑?”
“哈哈,”友儿没否认,宫羽落这样窘态还真是可爱,“不过我真是奇怪,好好的怎么喜欢男人,难道你小时候宫里有什么老宫女轻薄你了,让你对女人有恐惧症吗?”断袖,她还是理解不了。
宫羽落面色红了,“不是,不是怕女人,而是不喜欢,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全天下只有两个女人我不讨厌,一个是母后,一个便是友儿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以后友儿,你就是我的世界。”
月亮明亮,繁星点点。
伴随这微风不知从何处吹来的芳香,醉人心脾。
夜晚微凉,友儿伏在他怀中却觉得火热一片,伸手从他的臂弯伸向他的颀长玉颈,抚上他柔亮的发丝,薄薄的耳垂,细致的面庞,“吻我。”
宫羽落轻笑,依言低头,两唇相依,口齿交合,两舌交缠,难舍难分。
友儿逼着眼,感受着他的热情,感受着他的存在,晶莹的泪顺着眼角下滑,终于……终于看到他了,没人知道当日双眼无神的宫羽落无助的靠在弃屋的干草中,她的心是如合痛,也无人知道在苍穹国的日日夜夜,只要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便饱受愧疚与思念的煎熬,那种痛苦就如同一个小虫一点点啃咬她的心房,甚至可以听到那蚀骨的声音。
这个吻燃起了宫羽落的生命,也燃起了他的热情,他两只修长的手捧起她的小脸,是吻也是膜拜,用舌尖一点点搜寻她的口,在每一处留下他的味道。
长吻过后,他却不知足,长久铭骨的思念,压抑已久的灼爱,岂是用一个吻便能说明道白?
舌离开她的口,舔舐她的唇,痒痒热热,友儿有一丝不适,想挣扎,却被他制止。
品尝了她的唇,又吻她精巧的下巴,一寸一吻,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痕迹。滑美的颈子,白皙的皮肤,他永远都品尝不够。两只手转而握住她的纤腰,狠狠压上自己,让她知道自己的YU望,感受自己的狂热。
友儿有些扭捏不安。
惊呼,只觉得腰际松了一下,“落,不行……”友儿手忙脚乱,语无伦次,早已被宫羽落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东南西北。
宫羽落的唇舌顺着她的颈和松散的衣领一路向下,时不时轻轻啃咬,友儿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热浪袭来,“落……不……不可以……”
大手慢慢探入她的衣襟,柔捏。
随着他手的探入,将周遭空气的微凉一并入内,友儿惊呼,一下子找到理智,一把压住宫羽落的手,之后再次惊叫。
本来宫羽落的手只是探寻并未抚摸,位置却恰到好处,但友儿这一压正好将他的手压在了……上,清朗如清泉的小声传来,是宫羽落,“原来友儿比我还急。”
路友儿面色通红,如果不是两只手抓着他两只手,恨不得死死掐他一下,让他笑得这么YIN荡,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疼!
“不是,这……这是外面,难道你想野战?”说道最后两个字,友儿恨不得咬了舌头,暗暗恼怒,自己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下限真是越来越低了。
“哦,原来友儿喜欢在房内啊。”宫羽落再次笑。
友儿知道上套,也懒得解释,“是啊,抱着我房间,抱不动今夜就休想碰我。”
宫羽落哈哈大笑,“就算没有武功我也是男人,怎么可能抱不动你?”拦腰抱起,如捧鹅毛,友儿羞红了脸伏在宫羽落胸前,离这里不远便是宫羽落的院子,落院。
……
毒医碧苓名不虚传。
短短五日,便将林清然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虽然毒未全解,但也解开大半,剩下的余毒短时间内不会危及到他的姓名,大家每日都祈祷仙医碧玺的归来。
这是第五日,林清然脱离了危险,紧闭五日的房门也终于开放,等候多时的四人见房门打开,便迫不及待地入内。
友儿第一个冲进房间,直接冲到床前,仔细观察林清然。
他的肤色已经恢复了白皙,虽然还是苍白无血色,却也比之前青紫好了许多,可以说,今日,林清然才见了真容,之前满身青紫与鬼怪无异。
友儿半跪在床前,两道小眉蹙起,眼眶中眼泪转悠,声音几近颤抖,“林清然,你……醒醒。”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毫无反应,但呼吸还算均匀。
他长大了,少了少年的稚气,多了成年人的硬朗,他今年也应该十五岁了吧,一晃四年过去了。
友儿心中懊恼,虽然偶尔零零星星,其实却未过多的想念他,以为这个孩子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但四年后的相见,当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鬼门关,友儿才知道,不知何时,这个总喜欢说大人的话的孩子已经在她心中扎根,那种交融与骨的感觉,如亲人一般,如血肉一般无法分割。
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白皙的面颊,友儿的泪终于滑落,笑了,“清然,不知你还是否记得我,也许你不记得了吧。”
段修尧在她身后,嘴张了一下,最后垂下眼,还是没说出来。
友儿执起他的手,那手毫无意识,无力地垂在床上。友儿看着这比自己手大上很多圈的手,喃喃自语,“当初你的手和我手一边打,我们初相见时,你才……十一吧,没想到,四年了,你长这么大,手都比我的手大上很多,但是……但是怎么却照顾不好自己?”说到这,哽咽无言。
柳如心赶忙将友儿扶了起来抱在怀中,友儿终于忍不住的哭了,之前的五天,她心中难过,却总是哭不出来,仿佛她一哭,林清然便要归西一般,今天见到他病情稳定,也终于忍不住哭开了。柳如心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轻抚她的背,一下一下。
房内安静,碧苓狠狠瞪了床上林清然一眼,而后又幽幽看了友儿一眼,无可奈何。
路友儿突然想到什么,从柳如心怀中出来,回头看到碧苓,碧苓那本盈彩光亮的小脸此时暗淡,眼底的黑眼圈可以和中国国宝有一拼,可以做个人标志的及地长发也干枯打结,一缕一缕的垂着,平日里粉红柔嫩的唇瓣此时有些苍白干燥。
友儿心中隐痛,来到碧苓身前,看到对方壮似不屑地转眼,突然笑了,这碧苓应该算是她身边年纪最大的人了,比宇文还大上几岁,但心智和容貌却如孩童,比林清然还幼稚。伸长了手臂摸了摸他的头,“碧苓乖,这几天累坏了吧。”
“哼,那还用说,这五日我连眼都没闭过,”刚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将友儿的手拉了下来,“喂,我说女人,男人的头也是你能碰的?”南秦国,男人的尊严不容女人侵犯,尤其是头,成年男子的头连自己生母都轻易触碰不得。
友儿笑了,“在我眼里你才不是男人。”
“那是什么?”碧苓皱眉,努力睁着双眼,连续五日的煎熬,他其实已经疲惫不堪,今天林清然还好度过危险,如若再不行,他怕是也坚持不住了。如果不是友儿,他早就一头扎进又软的被窝里了,哪还能看她这么煽情的对着床上那货废话!?
“是男孩。”友儿笑着回答。
碧苓冷哼,“男孩?我可不是什么男孩,我是男人,别人不知,难道你路友儿还不知?是谁将我从男孩变成男人的?”眨了眨眼,多了暧昧。
结果!?
结果自然是一声尖叫……
“友儿,你这毛病改一改好吗,都说过了,男人的腰很重要,不能随便掐来掐去,我说,就算是掐你换一边掐好吗,我这左侧的腰已经伤痕累累了。”
“那没办法,我也不是左撇子,我左手力气小,所以也只能委屈你的左腰了。”
众人哄笑。
一旁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上前,看样子应该是绝谷管事。“二谷主,您已经五天五夜未曾合眼,还是先去休息吧,别熬坏了身子。”
他的话提醒了友儿,友儿定睛一看,果然,碧苓其实是强打精神,双眼已经干涸无神。“去休息吧,睡一觉醒了再说。”
“你陪我。”碧苓无赖似的环住友儿的腰,将头放在友儿的肩上,闭着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全身力气都在双眼上,只要一松劲,这双眼就得合上。常人五天五夜不休息早就熬死了,就算是他碧苓也只能是用草药吊着自己,用上好的人参提着精神。
“你……”友儿想发作,一旁细心的柳如心却开口。
“友儿,你去陪碧公子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们便可,绝谷人都会医术,你放心吧。”
友儿一愣,怎么柳如心也让她陪碧苓?再看碧苓,已经疲惫的半昏迷,心中最柔软处被银针扎了一下,疼,痒,一直以来的态度也柔和了下来。
碧苓,其实也任性的让人心疼。
宫羽落也对着友儿点了点头,碧苓确实应该陪一陪,最终友儿也只能咬着牙,红着脸,扶着碧苓来到他的房间休息。
……
碧苓的房间,干净简洁,洋溢着药香,就如同他这个人。
不同于其他人在墙上喜挂一些名人字画,碧苓房内强上空空,显得房间偌大。
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褪去鞋袜,摇了一摇,“碧苓,还能坚持一会吗?洗漱下应该会舒服一些。”
碧苓只是皱眉,拉着友儿的手不放。
友儿突然来了好心情,挣脱了他的手,用最快的时间跑出去弄了些温水回来,将帕子弄湿,为他细细擦拭脸颊,擦去污垢,留下一片白皙干净。
碧苓闭着眼,用最后的理智挣扎着,喜欢这种被人照顾伺候的感觉,尤其是被友儿照顾。“很舒服。”
友儿闻言,笑了一下,见擦完,便想将水送出去。
“还没完呢。”他出声制止。
友儿好奇转身,“怎么了,没擦干净吗?”
“你只擦了脸,我的身子怎么办?为了照顾你朋友,我可是整整五日没洗澡,如果不是你,我为什么要救他,我可不认识他是谁。”碧苓实事求是。
友儿一想,他说的没错。“那你稍微等等,我这就叫人准备浴桶。”
“我说要浴桶了吗?”
刚刚准备转身的友儿一愣,不要浴桶?“那你怎么洗澡?”
碧苓突然睁眼,翻身侧卧,一双睡眼迷离的眸子妩媚非常,一直胳膊支起来顶住头,如同魅魔一般对着无辜的猎物唱着催魂曲。“就用你手上的帕子,给我擦……全身。”
友儿的脸轰的一下红了,“碧苓,你别无理取闹。”
碧苓也不恼,语调平稳淡淡,“你想想,我为了你的朋友破了绝谷规矩,五天五叶不眠不休救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还发了欺骗信号给我哥哥,未来还不知我哥哥怎么惩罚我,和你的比,我付出的好像更多。”
友儿静下心来想了一下,确实如此,碧苓他……确实很不容易。
俯下身,将帕子在温水里揉了两下,放在水中未取出,而后将手在自己衣襟上随便擦了擦,便爬上床为碧翎解腰带。
“你……你真的要为我擦?”碧苓吓一跳,就他对她的了解,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是啊。”友儿乖巧的点头,“你为我做这么多,我才为你做这么点,别说擦身子了,你今天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碧苓一下子来了精神,困意也去了一般,眼神顿时暧昧,“真的?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友儿觉得后背一片冷汗,眉头紧皱,心中暗道不好,“你……你不会让我给你……吹……箫吧?”这个……她难以接受,但如果碧苓今天真开口要她做,她也只能……
碧苓愣了一下,“你还会吹箫呢啊?我不喜欢乐曲,不用你吹了,改天有闲心如果你非要吹给我听,我就勉强听听,今天这良辰美景,就别弄那些了。”
友儿面色一红,觉得自己好像无辜小男孩面前的怪阿姨,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了,上床解开了碧翎的腰带,将它规整放在一边,而后开始解他的外衣。
碧翎唇角含着笑意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享受着伺候,双臂打开,外衣被友儿小心脱下,然后是裤子。越到里衣,友儿越是脸红,想退却,却又想到承诺,最终还是一咬牙,将他脱得干干净净。
床上两人,一躺一坐。
躺着之人侧卧,一只胳膊支起头,似笑非笑看着对方。
坐着之人尴尬非常,脸如同年关的灯笼,红彤彤的,一双水盈盈的大眼不知道应该看向何方。
其实碧苓身上不脏,也没有五日不洗漱,趁着下人给林清然换药时间,他还是能在一旁的偏房冲洗下身子,他从小便有洁癖,一日不洗就难受,两日不洗就疯狂。但睡觉,却是万万不能的,只要林清然没脱离危险,便是处处危险,他只能在一旁仔细查看。
友儿将帕子从温水里捞出来,拧干,然后别扭着在他身上胡乱擦着,尽量不去看他雪白的身体。
“我很难看?身材不好?”碧苓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少了一些肌肉……看来应该锻炼一下了。
碧苓的身材匀称纤长,因为破了功这两年身体急速成长,便长了身高没了肌肉,身子还是少年的纤细而没成年男子的壮硕,皮肤出奇的细腻,白皙,如同女子一般,更令友儿惊讶的是,碧苓身上竟然毫无汗毛,比她一个女子身上的还少,加之他面容的阴柔,如若不是因为他们发生什么,和此时他……特征赤裸裸地暴露,她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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