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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桃花,行不行 作者:贫嘴丫头(潇湘vip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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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儿,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我忍受不了没有你的生活,求求你……”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无助的呢喃。

    友儿愣了一下。

    这是正南王吗?这是宇文怒涛吗?这是那个铁骑战神吗?此刻他无助的犹如一个孩童。她能感觉到他对她深深的依恋。

    “你……爱我吗?”友儿迟疑地问。

    宇文怒涛立刻抬起身子,双眼注视着她的眸子,那表情十分严肃,目光满是诚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友儿震惊了,她没听错吧,这宇文怒涛竟然能对她表白,真是……莫名其妙。他怎么会爱她?她不一直是他们的玩具吗?她不是他们争抢的用来炫耀的战利品吗?她不是他们生子工具吗?

    看出友儿的疑惑,宇文怒涛双眉紧锁,举起右手,“我宇文怒涛以宇文家七代单传发誓,我宇文怒涛对路友儿一片真心,绝无半点虚假,否则我宇文怒涛便断子绝孙!”

    路友儿大惊失色,赶忙捂上宇文怒涛的嘴,“你……你瞎说什么,这种毒誓不能发!”如果是在现代,她一定不相信这鬼神之说,不过她穿越的事实在此,她也不得不信。

    握住友儿的小手,他深情吻了吻她的掌心,“我不怕,我既然说了出来,便做得到,友儿,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友儿尴尬地笑,转开眼,不敢看宇文怒涛那专注深情的双眼,“我……我有什么好?我不漂亮,也不聪明……”

    以吻封唇,宇文怒涛以实际行动打断了她的话,“你的全部,你的身、你的心,我都爱,没有理由,如若我真的爱你的容貌,那将来不是很容易变心?”

    友儿更加尴尬,这宇文怒涛待她好像待天上的仙女,而她一直很鄙视自己,嫌弃自己,嫌弃自己不够聪明,嫌弃自己不够绝色,她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宇文怒涛,也配不上其他人,他们都是那么优秀……

    正当她自怨自艾时,只觉得身上一凉,那衣衫已被他脱下,心中大叫不好,自己这思考问题太投入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她抓住自己衣衫,“宇文怒涛,你冷静,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唔……”樱桃小口又被他封住。

    一波一波的热情的攻势,让友儿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一两声呻吟,而那如初生猫咪般的呻吟,传入他耳,更加催快了他周身的血液,他觉得自己疯了,他发狂了,他无法控制自己,他第一次这么疯狂地想得到一个女人!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轻不重,他在探索她身上的敏感,他在解自己这整整一年的相思,他试图挑起她的欲火。而他成功了。

    友儿的小口被宇文怒涛堵住,两只如琉璃般的大眼睁得大大的,这是什么感觉?为何如此奇异,如电流般一次次将她推向顶端,每一次电流过后,她的身子都更加酥软。

    她经历过人事,也同他有过**,为何之前却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逐渐的……友儿面色涨红,眼神迷离,她在深深思索,为何自己会如此?

    一个想法如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难道是,她对他动了情?不会!绝对不会!她承认已经有些谅解了他,她承认他刚刚的誓言让她心中感动,她知道自己此时隐瞒他要逃去苍穹国而有些内疚,但是此时身体的异样又在说明什么?

    宇文怒涛唇角勾起,因为他知道她已被他挑起了热情。

    他的强势她抗拒不得,她武功没他高,她力气没他大,她还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她不想轻易将自己交给他!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她重新翻找这个路友儿本尊的记忆,想从记忆中找些方法能制止他。

    她想起了南宫夜枫教她的招数,但她双臂却被他控制根本无法施展;突然她忆起了路琳琅交予她的心诀,不知为何,咋一想到那个心诀,那心诀便如自己有了灵魂般在友儿脑海中周旋开来,每周旋一周,友儿的酥麻就更甚一层,而友儿便更没力气去反抗。

    当她想细探究竟之时,那心诀又一次周旋……直到她无法承受,到了顶峰!

    ……

    友儿觉得自己身体很疲惫,明明起床不久,被他折腾过后,又沉沉睡去。

    慵懒地睁开双眼,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应该已是下午。

    床上也只余友儿一人。

    头脑逐渐清醒,记忆回到脑海,她记起来了,那个管事说过,宇文怒涛巳时要开什么筹战会,而他们到王府时已是辰时,也就是说,他们……过后,他根本未曾休息,直接起身而去。

    想到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友儿突然觉得无比心疼,她曾听人说过,正南王宇文怒涛父母战死沙场,而他刚刚说过他宇文家族七代单传,也就是说……他身边毫无亲人,他如此劳累,怕是连个关心他的人都没有……

    友儿趴在床上,抱起丝滑的锦被,宇文怒涛那背对着所有人无助的面孔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那刚毅的面庞,是他铁汉般的象征;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是他拼命的性格;而他那无助……也许才是他心底的……

    他那刚毅的面庞,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竟然……流泪……

    友儿愣住了,她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想了很久,友儿还是摸不透自己的心底,于是便长叹一口气,起身穿衣,简单洗漱打理后,便出了房门准备找管事问问,云陌在哪。

    刚一出主屋房门,便见到一个五颜六色如花魁般女子带着一个宫女在门外气势汹汹地站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清和公主宫羽钗,路友儿见过她,而她也记得路友儿。

    “是你,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贱人?”宫羽钗开口即骂。起初她听到下人来报说正南王抱着个女人回到主屋,两人便一直没出来,她本以为是那个什么青梅竹马的柳如心,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多管闲事的贱人。

    友儿看了宫羽钗一眼,想到她是宇文怒涛的赐婚公主,不知为何,那心无故抽痛一下,胸口有着浓浓酸意。

    她不打算搭理这个没教养的公主。深吸一口气,压下那无尽的醋意,她告诉自己,等战事平定了,她便会去苍穹国寻找自由。

    宫羽钗几步上前,指着友儿的鼻子便大声质问,“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王府的主屋,你配吗?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她那口气极度恶劣,口不择言。

    友儿一愣,主屋?那屋子简单朴素,连那林府客房都不如,竟然是主屋?每个府宅的主屋都是正主才能住的,也就是一家中家主与主母,那小妾没有允许根本不得入内半步,即便是家主未婚,能入住之人也是家主的最爱,刚刚宇文怒涛竟然带她来了主屋?

    见友儿不语,那宫羽钗更加愤怒,“你这个贱人,今天就让本宫好好教训教训你。”说完便扬起了手准备扇友儿耳光,还是宫羽钗惯用的招数,那手指微微弯曲,尖尖的指甲向友儿的面庞直扇过来。

    只不过这次宫羽钗有所准备,在指甲缝隙中放了药粉,那药粉平时无碍,但只要沾了人的血液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腐蚀伤口,别说毁容了,如果耽搁片刻怕是连命都没了。

    宫羽钗艳丽的小脸满是狰狞,她也算是个佳人,不过此时那扭曲的面孔却无比丑陋!

    下落的手被人抓住,是那路友儿抓住的,此次抓住她的手,比上一次更快、更准,那臂力仿佛更大,她根本无法挣扎。

    路友儿也一惊,刚刚的一瞬间,她仿佛是看到这公主慢动作一般,那手臂缓缓地挥来,而此时那公主满面涨红的挣扎,自己却觉得她如小猫般毫无力气……这些都与昨日的情况不同,是公主病了?还是她……变强了?

    刚刚那记忆又冲上她脑海,对了,是那个心诀,路琳琅曾经告诉她,凡练玉女神功的女子,只要在于武功高强男子交合之时练此心诀,内力将增三倍!

    也就是说,此时她武功瞬间便提高了三倍,难怪看这公主的动作仿佛慢动作一般。

    “贱人,松手,你这个贱人,你知道本宫是谁吗?只要本宫一声令下,你,还有那个柳如心,都人头落地!”宫羽钗歇斯底里地大喊。

    路友儿眸中一冷,这公主真是屡教不改,今天定要给她教训。

    想到这,友儿粉嫩的唇角一勾,“清和公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勤剪指甲保持卫生,那才是好学生?”

    说完,稍一用力,那手臂向后一拉一拽,随着友儿手动的方向,宫羽钗眼看着自己的手滑向墙壁,一声刺耳声响,那指甲便顺着墙面齐划断,有两个手指甚至直接将那指甲掰断,流出汩汩鲜血。

    十指连心,一个刺痛,只听宫羽钗尖叫一声。

    友儿冷冷地甩开她,嫌弃地掏出帕子擦擦自己的手,而后将那帕子随手一扔,“脏了,没法要了。”

    说完便转身而去,寻那管家去找云陌。

    而再反观公主,她被友儿那轻轻一拽竟然连翻两个跟头,之后便鬼哭狼嚎地嗷嗷叫,那疼痛让她无法忍受,并不是因为破甲的疼痛,而是因为那药粉遇见血液正在腐蚀她的伤口。

    “你这个蠢货,还愣在那干什么,快带本宫看大夫,嗷~”刚对着自己那愚笨的宫女喊完,便昏了过去。

    ……

    当宫羽钗醒来之时,她的手已经被包得如布球了,而站在她床边的除了她的宫女还有李姑姑。

    举起还在发疼的手,她质问宫女,“本宫的手怎么样了?”声音有些虚弱。

    小宫女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哑巴啦?本宫问你,到底怎样了?”她大吼,有一丝不安。

    那一直冷面的李姑姑却发话来,“别问了,你那手指算是废了,弹琴绣花,你就别想了。”语气没有尊敬不说,还带着浓浓鄙夷。宫羽钗那小伎俩她早就看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

    看着自己拿废掉的手,宫羽钗呜呜大哭,“不,我不要,我是堂堂公主,我的手不能废掉,呜呜……”

    小宫女瑟瑟发抖,老宫女一个眼神便让她退了下去。而后便饶有兴致地冷眼看着宫羽钗。

    宫羽钗突然停下哭声,将那如花猫一样的脸扬起,目光直直地盯着老宫女。

    老宫女的左眉向上一挑,目光犀利,像是能将宫羽钗看穿一般。

    宫羽钗左手颤颤巍巍地摸下头上那只玉钗,那钗子是临行前皇上赏赐的宝物中最贵重的,玉钗是凤凰造型,通体雪白,最妙处在于那雕刻凤凰双眼之处正好是两道绿色,是玉石自带的花纹,白凤碧眼,实属难得,配合这精湛的雕工,此玉钗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宫羽钗一咬牙,将钗子取下,缓缓递给老宫女,双眼露出杀人的锋芒,“李姑姑,羽钗年幼无人管教,甚为任性,让姑姑费心了,姑姑不要和羽钗计较,要帮帮羽钗啊。”

    老宫女那耷拉的眼角透出笑意,那是虚伪的笑意,虽然看起来和善无比。一把拉过宫羽钗的手,顺便解下那玉钗,“公主说的哪的话,老奴是公主的陪嫁,自然是帮衬着公主了,公主太见外了。”

    宫羽钗知道,这种无耻老奴就同那无根的宦官一样,攀高踩低,只认银两,“姑姑,我想报仇,您在宫中数年见多识广,定有好计策!”

    老宫女嘴角一丝坏笑,“公主,那女子老奴昨日打过一照面,容貌普通,多半是王爷多情留了种吧,男人,永远控制不了他的下半身,对付这样的贱人自然是有特别的方法。”老宫女停了下来,等着宫羽钗追问。

    那宫羽钗果然急迫地问,“姑姑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老宫女耷拉的眼角闪过一丝凶光,“对付这样的贱人自然是要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宫羽钗不解。

    老宫女再次发出鄙夷的目光,嘲讽这个公主的无知,“你想啊,只要将这孩子处理了,那这贱人还有什么可绑住王爷?只要王爷不管她了,那是方是圆就任我们捏了!”

    “对,对呀……”宫羽钗满面狰狞,随后又用白痴般地眼光看向老宫女,“但是……但是李姑姑,那孽种有那么多人看着,怎么处理?”

    老宫女再也忍不住了,这公主真是朽木不可雕,大大白了她一眼,“亏你在宫中长大,这些都不知?要人不知鬼不觉地去了那孽种,自然是——使毒!”

 62,友儿之怒

    “报!”

    一声嘶哑又急切的呼喊撕破厅外宁静,也让厅内正商讨作战计划的众人一惊!

    没消息便是好消息,这句西方谚语此时在正南王府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只因那每次之报告内容皆是那敌军步步逼近阿达城!

    刚刚还在热烈商讨的大厅突然沉静,每位将士皆面色沉重,宇文怒涛一咬牙,“进!”

    但见一风尘仆仆的低级军官冲了进来,两手捧着这烫手的信笺,头埋得深深,“报告王爷,北漠国十万兵马已与苍穹、达纳苏国兵马……汇合。”

    “汇合”两字一出,所有人的心如同都提到嗓子眼上。

    宇文怒涛接过信笺,展开观看,一目十行,看完便无奈地闭上双眼。信笺在他手中化为粉末,他沉默着、思考着,那两道浓眉越锁越紧。众将士将头深深低下,双拳紧握咔嚓直响。

    宇文怒涛再次睁眼,那眼中满是镇定。

    “继续观察敌军动态,去吧。”

    “是!”

    转身回大厅继续商讨作战计划,气氛再度热烈,但与刚刚不同的是,整个大厅有着一种挥之不去压抑的阴霾。

    ……

    路友儿没想过自己从林府逸清院主屋出来后,竟然能进阿达城正南王府主屋,不禁自嘲,她路友儿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多人的亲睐。

    随后的两天,友儿就往返于卧室与云陌房间,甚少外出,也没什么事可做。

    虽然如此,却很少见到宇文怒涛,因为他只有每日的卯时到巳时,酉时到亥时回主屋稍作休息,满打满算每日只有4个时辰,就是8个小时在屋内休息,其他的8个时辰16个小时皆在议事厅商讨作战计划,筹备战事。

    友儿下意识地伸出右手,稍稍用力,那手臂仿佛凝聚无限力量般,丹田中的内力犹如一个缓缓运转的小火球,烧得腹内炙热。她知道,那是因为这几天突涨的内功,自己身体稍微有些吃不消。

    两日了,友儿提出去别院居住,被宇文怒涛极力反对,而只要他回到主屋,就免不得要亲热,起初她极力反抗,但纠缠半天,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得逞,白白浪费了时间和体力,而他事后则是心满意足的跑回议事厅。即便是因为没有时间睡觉,双眼通红,他还是坚持要与她亲热一番。

    后来友儿认了,也实在不忍心宇文怒涛这整日整夜不眠不休了,最后便与其有个协议。

    宇文怒涛回到主屋,友儿不反抗,两人速战速决,之后让宇文怒涛抓紧时间休息。这个提议被宇文怒涛乐颠颠地答应,并严格执行,绝不含糊!

    友儿方面,自从她那一次在……之时想起了路琳琅教授她的玉女神功心诀后,那心诀便如有了生命一般,只要她行那房事,心诀便自动跳到她脑海,自行运转,而那心诀又让她身体无限敏感,结果便是,在那心诀的作用下,友儿一次次接受不了这如火的热潮昏死过去,而那宇文怒涛则是暗暗自豪自己能力,亲热完搂着友儿乐颠颠地睡去。

    两日四次,友儿内力三倍三倍增长,丹田那刚刚吸收的强劲内力还未消化开来便又来一波。

    长叹一口气,那是路友儿无奈的叹气,因为她也不知这后果会怎样,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

    从云陌的房间里出来,看看时辰,还有很长时间宇文怒涛才能回来,不想独自一人呆在主屋,那便在城里转转吧,几日没出去,确实也很闷。

    走出王府转上街道,那街道已没有了往日的吵闹繁华,却也没想象中的萧条,做生意的还是照常摆摊,只不过很少叫卖,而人们则是行色匆匆,买完东西便转身回家,不再街上多做停留。确实,这兵荒马乱的多事之秋,谁还有心思在外玩闹啊。

    路过之前所住的客栈,想到宇文怒涛那声狂吼,友儿的嘴角不自觉向上弯了几许,心中满是温暖。当路过那四层钟楼时,看到门上的封条,友儿心中不明原因的难受,战事平定后,她还要不要去苍穹国?

    她一直在逃避一个问题——这场战事,何方输赢!

    她不想阿达城输,那样宇文怒涛的安危难保,但是苍穹国建国仅仅四年,如若此战一败,别说南秦国会不会去报仇,连那北漠国和达纳苏国搞不好也会棒打落水狗!

    这些她本不懂,之前在林清然书房中阅遍群书也只是习惯性地将内容记于脑海,当做打发时间的东西,但这漫漫的三个月行程中,她将所有记忆皆拿出反复咀嚼,自然也将这些书中内容也温习数次,每一次回忆都有新的一层感悟。

    于是便有了今日的担忧。宇文怒涛虽未仔细讲给她战事情况,不过她却也知此番是三国联手攻打阿达城,其中是以苍穹国为首,那北漠国和达纳苏国各派一些兵马,一方面是为了将来分一杯羹,另一方面也是安了那纳兰冲之心,告诉他,他们二国是站在苍穹一边。

    战场上,没有永远的对象,也没有真正的朋友,一切关系的出发点皆是利益!

    如若此次攻打阿达城失败,那建立仅仅四年的苍穹国必然元气大伤,他此时的盟友搞不好就是明日的入侵者,那是苍穹国怕是……不会安定了。

    想到这,路友儿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这些事情就交给男人们去伤神吧,她不想将自己置于那复杂阴暗满是阴谋的环境中。

    停下脚步,她来到一个陌生之地,这里很奇异,或者说有些诡异。

    这里的房屋宽大高耸,虽只有一层,却有其他房屋两层之高。按理说如此高大的建筑物应是那富人权贵所居之所,但那房屋虽然结实却朴实无华,毫不起眼,有些还比较寒酸。最为诡异之处在于——这一地区都是这样的房屋,屋与屋之间相隔甚远,足有丈余,而大部分房屋皆大门紧锁!

    如若是荒废的仓库,但房顶屋檐毫无破败的痕迹,连那蜘蛛网也很少。

    这阿达城是一个四国文化汇合之城,在城里能看到四国不同的建筑风格,但是这样诡异的建筑风格却不是四国所有,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路友儿觉得自己不应关心这些,但是突然袭来的好奇心却占了上风。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奇怪的建筑群有几件房屋是开着的,于是便走去查看。

    门扉打开,当友儿离近之时,觉得有无数凉风从门内向外吹来,那一刻,她犹豫了,她不知道屋内有什么,屋主是何人,而自己进去会不会有危险。她一再告诉自己还是返回吧,不过心中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让她非要进去查个究竟,那个预感告诉她,这里未来会与她路友儿有莫大的关系。

    友儿咬咬下唇,这样的预感不得不信,当初无论是她再林府,还是从林府出来,这样莫名其妙的预感都救了无数次,她不得不信。

    正当她犹豫之时,从门内走出一人,是一个老妇人。

    那老妇人穿着赭色衣裙,一头白发,有些佝偻着背,推门而出。

    “姑娘,你是来找人?”

    “不是,老奶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这些房屋都是关着的?”友儿好奇的问。

    老妇人笑笑,那声音很是和蔼。“姑娘是外地人吧,这里是阿达城有名的烟火街,整条街都是生产烟花的,整个南秦国一半的烟花都是从阿达城中运出,且远销他国。”

    友儿回首看着关闭的房屋,“老婆婆,那我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买这烟花,这些房屋还关闭了?”

    “呵呵,因为这放烟花这习俗只有我们南秦国才有,其他国家偶尔放个新鲜,却不会像我们国家这样重要,而放烟花一般都在春节左右,平日里很少用这种大型烟花,一般鞭炮普通的小作坊就能做,所以平日里这些做大型烟花的老板们便干脆关门休息,只有到了十月份才真正开工。而我家不是什么大产业,没有雇长工,只有我和老头子在做,所以便没有关门,早早做了准备着。”

    友儿看着老妇微笑,如不是情况特殊,她真恨不得留在这阿达城,因为这里的百姓都如此善良朴实,很少见那奸诈之人。

    老妇微笑着看着友儿,“姑娘既然来了,便进来喝杯水吧,老头子外出了,屋里只有我老婆子一人。”

    友儿首先向拒绝,不过还是忍不住那好奇,便入了内。

    一杯热茶,虽不名贵,却温了心,暖了胃。

    友儿观察了房屋,才恍然大悟,之所以房子如此高,是为了有足够通气,而偌大的房子空旷,东西南北四面墙皆有门,如是东西风向,便将那东西两门敞开,如是南北风向,便将那南北两门敞开,时刻保持着室内通风,这也是她刚到门口便觉得有凉风从门内而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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