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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重锦-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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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叹口气,看着意乱情迷的怀中的小人儿,眉头皱皱,真是个让人心烦的小东西!打打不得,骂骂不得,明明想她想得要发疯了,似乎立即就要爆炸了,但他却仍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生怕她日后嫁给自己的时候有丝毫委屈……但是她呢,一点也不领情!
思及此,他泄愤般地在她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幼微不由吃痛,叫出声来,神智也恢复了些许清醒,她呆呆地看着两人几乎全裸的模样,脸颊嗵得一声红了,如果还有可能更红的话,她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想想还是闭上了,侧过脸闭上眼睛,一副任君作为的模样!
她的乖巧却把李偘逗笑了,他吻着刚被他咬痛的她的耳尖,低声笑:“这么乖!”
幼微长长的睫毛闪了两下,依旧没有睁开。
李偘便上上下下仔细审视了一下她的全身,完美洁白的**似乎没有一点瑕疵,肌肤如瓷如雪,白嫩得好像是牛奶一般,他忍不住再次叼着她的樱桃细细品尝,很快,她的**就开始硬挺翘立起来。
他握住幼微的双手,强迫她往下伸,幼微如触电一般瑟缩了一下,惊恐地睁大眼睛,待对上对方那戏谑的带有浓郁**的双目时,又吓得忙将双眸闭上。他引导着幼微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巨大,大手带着她动作,这一次,他并没有为幼微盖上厚厚的被子,所以当许久之后,幼微听到李偘发出一声闷哼的同时,自己的手上与大腿上也都湿了一大片,滚烫的温度让她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李偘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停了一会儿,才抬起仍带着**的清俊眉眼,看她一眼,便痞痞地笑。
幼微有些害羞,忙把眼睛垂下,不敢再看向他。
李偘满足地叹息一声,吻了吻她的睫毛,便翻身下床,幼微以为他要走了,忙睁开眼睛看他,谁知后者只是随意批了件衣衫出去,她正奇怪间,他就又很快回来了,手里还舀着一方干净的帕子。
她恍然明白。
李偘细细为她把手与大腿擦拭干净,才又草草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便又躺下紧紧抱住她,双手占有性地抱住她的腰。
仅有的几次中,他一直都非常体贴,而且总是先收拾干净她后才收拾自己,在这一点上,他是无可挑剔的。而且,不管他的**有多强烈,他总会竭力控制住自己,让她留在新婚那一夜……
她有时候想,或许这是受他母妃的影响吧,毕竟是因为失贞才让他们母女落到那样的下场,他对于女子的贞洁,应该更比时下大唐人更要看重许多。
她的心里忽然就暖起来,身子主动朝他靠了靠,小脸乖巧地倚在他宽口的胸膛处,自然,他的心跳就很容易听到,一声一声,非常有力。
幼微抬眼看他,他此时半眯着眼睛养神,那懒洋洋的样子湣鹗趋凶愕纳忠笆蓿乓恢忠靶悦馈�
幼微着迷似的盯着他看。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李偘垂下眼帘,正好与她的目光相遇,后者吃了一惊,睫毛一闪就要避开,李偘却冷嗤一声:“今晚惠娘可真热情啊……”
他是在说刚才幼微的几次主动……
后者咬咬唇,最后装作没有听见,男子有时候像个孩子,得时常轰轰才好,千万不要较真。
“你什么时候回战场?”她转移了话题,问了自己最最关心的问题。
李偘冷笑:“怎么,你巴不得我立即离开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幼微秀气的眉便蹙了蹙,摇头:“不是,我是担心你!”
李偘嘴角的冷意便更加明显了:“你的担是假意吧,我看不到一丝真诚!”
他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也或者是说吃饱了喝足了,终于有力气与她斗嘴一般,幼微泄气地扁扁嘴,不再说话。
李偘又不放过她:“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是真的?”
幼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是真的关系你!”
“是吗?”李偘嘲弄一笑:“你的反反复复让我无法看清你的心意,是我的错。”
☆、第二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
幼微咬着唇:“你到底还是在意那个三年之约。”
她这话一出,李偘奇迹般地不再说话。
幼微苦笑一下,轻声:“三年的时间也快到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李偘淡淡瞅了她一眼,问:“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幼微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的真心话。”
李偘便笑,嘴角的笑意很邪气肆意:“你是不是巴着我放掉你?”在幼微睁大双眼的注视中,他淡淡道:“听闻徐宁已来到长安,而你与他关系亲密,怎么,难道想迫不及待地甩掉我投向他的怀抱?”
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幼微气愤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李偘的眼眸便深了几层。
幼微却一下子又想到了什么,愤怒地问:“你监视我?”
李偘嗤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幼微垂下眼帘,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或者可以说是苦味与甜交杂着,一方面,她为李偘这么关注自己而高兴,另一方面,她又为两人不确定的未来而悲哀。
“阿偘,一定要小心好不好?”她轻声道,语气很温柔,也非常耐心。
李偘凝眸看着她,眼神闪了下,终于收起那阴阳怪气的模样,楼她入怀:“既然这么关心我就干脆随我一起去战场。”
他只是喃喃自语,但幼微却愣了一下,很自然地就应了一声:“好啊。”
李偘愣怔一下,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幼微还真想跟他去那杀人不眨眼的战场啊?
仔细审视着她的神情,发现她确确实实是出自真心后。心中顿时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低声问:“你知道战场上的凶险吗?你知道跟我前去你很可能就会没命吗?”
幼微却笑了,全身舒畅,湣鹱孕牡拙统こ隽艘欢涿览龅陌俸匣ǎ骸叭绻芡愎惭ǘ溃桓隽昴拱裁撸退闶撬烙钟惺裁垂叵担也辉诤酰 彼ㄒ辉诤醯闹皇撬�
李偘静静地看着她。
幼微依旧很安顺地笑着:“或许我这一生都无法与你共富贵,但若遇到危难。愿同生死。”
她眉眼安静地敛着,神情也同平时一样,但这时的她却又多了与往日不一样的光辉,就好像是李偘的那枚玉扣又被她重新戴在脖子上一样,使她全身都笼罩在盈盈的淡淡的星辉中,美丽非凡。
李偘忽然就紧紧抱住了她,他想,他似乎终于能懂得她的想法了。
幼微回抱住他。问:“好不好,阿偘,我与你一同上战场吧!”
李偘却只笑不语。
第二日早,幼微突然就醒了,好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忽然一声大叫一样把她弄醒了,她睁开眼。发现了绕过自己醒来的原因,李偘正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发丝落在光裸的肩头,很痒。
她这才发现在自己似乎还没穿衣服,脸色一红,便往被窝里缩了缩小脑袋。
李偘打趣着问:“还不起来啊?”
幼微嘟着嘴:“你先出去。”
李偘笑眯眯地问:“要不要我帮你穿好了再出去?”
幼微却一下子想到他是秘密来的,吓得她忙从被窝里钻出头来,但因为力道过猛,重重撞在李偘的下巴上。后者疼得眼泪汪汪。控诉道:“你谋杀亲夫啊?”他嘟着嘴,揉揉自己的下巴。
幼微也疼得厉害,眼泪汪汪地注视着他,一幅很无辜的表情。
李偘无奈。只得帮她揉头上的伤处,还非常温柔地问:“还疼不疼?”
幼微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有点,但你一揉就更疼了。”
李偘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对上她那搞怪的小模样,便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下。幼微捂住额头,控诉地看着他:“好疼!”
她望望外面大亮的天色,一下子就没了玩闹的兴致:“花蓉知道你来了啊?”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多傻,昨晚他们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可是花蓉却像是个死猪似的没有一点动静,不仅是她,就连全院子的下人也都非常安静沉默,可见是早就得到他的暗中嘱咐了。
幼微嘟着嘴,有些不满。
李偘笑了笑,唇边浮起一丝坏笑,故意道:“怎么,难道你还想隐瞒什么不曾?”
幼微撅着嘴道:“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但她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李偘轻抚了下她粉嫩的唇,轻声:“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吗?”他暗有所指地看了眼幼微的胸前,那里有着他昨晚的激情四射。
幼微的脸便红得很更厉害了。
李偘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准备准备赶紧进宫。”
幼微蹙眉:“进宫?宫中不是不知道你回来了吗?”
李偘轻声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幼微一眼,却没有说话。
幼微却突然恍然大悟,他的意思是他之所以会提前露出自己回到长安的真相是为了去宫中看徐宁!
她不想他这么冒险,她很想解释一下自己与顺子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但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李偘轻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并印下一吻:“乖乖在家等着,我先去了。”说完,也不给幼微回答的机会,自己就先大跨步走了出去。
幼微的半截话就硬生生给扼杀在摇篮中,她望着他飒爽坚定的身影,傻笑了一阵,才开始穿衣服。
大概是知道李偘走了,花蓉很快就进来了,看到幼微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她捂着嘴偷笑。
幼微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还笑,还不快过来帮忙。”
她要力保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青紫能露出来。
花蓉一边应了,一边笑着走过来:“奴婢真为娘子您高兴。”她以为幼微与李偘既然在一起住了一晚,那么所有的误会应该都基本消除了。
幼微苦涩一笑,消除,若真是那样简单就好了。
“这事先不要跟我爹娘说。”顾不得去解释清楚真相,她就忙嘱咐道,她还真怕花蓉这已一嗓门将这件事说出去,到时又让爹娘抱着希望就不好了。
花蓉却掘唇笑:“娘子您放心好了,在没有得到您的吩咐之前,奴婢是绝不会再多说一句的。”
幼微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调侃,瞪她一眼:“少贫嘴了。”
花蓉便捂嘴笑。
当天长安就传来威王突然回归长安的消息,自然也有人传言说李偘与幼微的关系似乎缓和了等等,幼微都没走出这个大门,就感觉到四周八卦的眼神不时瞟过来,还能听到一两声低语:“娘子与威王的日子就要定了吧?”
幼微本没觉得什么,这会子也羞得不行,看来李偘昨晚在她这里过夜的事全府的下人都知道了。
不过,本来就没多少人是了。
李偘晚上回来的时候竟然又回到她这里,这下子,更是证实了那个传言。
幼微瞪他一眼,低声咕哝:“没听到外面人议论啊?”
“议论什么?”李偘表情无辜,疲惫地揉着眉心:“累死了。”
幼微无语地看着他,只得做出一幅温柔心肠来,柔声问:“那要不先泡了热水澡,我待会儿再帮你揉揉肩?”
李偘立即没有一丝犹豫就应声下来,还蹬鼻子上脸:“你帮我搓澡吧。”
幼微很神气地哼了一声,从鼻子里说道:“想得美,不想自己搓就把千墨叫进来。”
千墨虽然这两日都没在她眼前晃荡,但刚她无意看到他的背影了。
李偘撇撇嘴,居高临下地瞅她一眼,没说什么。
幼微捂着脸逃跑。
等李偘进了浴室,幼微才忙招来他的一个随从细问今日在皇宫中发生的事,死李偘,没事把人教的都成闷葫芦了,她明明与他关系那么好,那随从竟只是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小的在外面,里面的事不太清楚,鱼娘子还是请爷亲自出来问他吧。”
幼微气得磨牙,她狠狠往浴室方向剜了一眼,才招手叫来花蓉,吩咐她去外面打听一下今日皇宫中发生的事。
花蓉自然痛快应了下来,起身出去了。
李偘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幼微乖巧地靠坐在榻上看书,她神情安详,带着一种让人能立马平静下来的力量,湣鹗强谛卤呱系南蛉湛婪抛挪床床痪纳朊览觥�
他坐过去,探头翻了一页她看的书,原来是天下的杂记侃文,而幼微翻得那页,就是他此次打仗的地方。
书页陈旧,显然已经翻了无数次了。
李偘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柔软至极,惠娘她一直在以这样的方式默默关怀自己。
幼微却没发现他的动作,他一坐下来,她就湣鹗歉鱿突莸男∑拮右话悖员吲套由系暮衽磷右ㄆ鹄矗赶肝势鹄础�
李偘闭目养神,好一会儿,就在幼微以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说:“我这次会在长安待得久些。”
他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幼微先是一愣,接着嘴角就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凑到他耳边悄声问:“具体是多长时间啊?”
***
不好意思,还差两百字偶刚睡过头了,所以就又断更了,偶前两日不是又摘了一章旧章节嘛,所以应该是欠亲们一万六千字,好久的债了,一直没还清,白盐这几日会很努力更出来的……
第二百零二章
☆、第二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李偘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问:“你想我待多长时间,我听你的!”
幼微瞪他一下,呸了一声:“贫嘴。”
“你舍不得我。”李偘很肯定地说道,幽黑好看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反正也早就听惯的了,幼微也就没有表现出很不好意思的神情,只是嘟嘟嘴看了他一眼,又认真问道:“你是不是真准备让我跟你去战场啊?”
上次这个话题就不欢而散,今日她想问清楚。
“怎么,你不愿意?”李偘斜看着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幼微忙摇头:“不,我当然愿意。”如果李偘不管去哪儿她都能跟着,那么那个三年之约也就可以忽略了,她不计较其他,只希望能多在他身边陪着他。
李偘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入手的细腻让他不禁低叹一声:“惠娘。”
幼微乖乖倚在他怀中。
“我该你舀你怎么办。”李偘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幼微便嘻嘻地笑,大眼睛眨巴眨巴:“不许随便凶我,不许不理我,就万事大吉了。”
李偘忍不住笑:“你的要求还真简单!”
认识这么多年来,幼微的要求的确很轻微,很简单,她几乎从没有提出过过分的事情,她所要求最过的也就是让他今生只拥有她一个女人,身边再无其她妇人,她唯一的缺点似乎就是太善妒了些。
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太过爱她,就连她这样的要求也答应了呢。
他苦笑一下。郑重道:“惠娘,我与裴氏的亲事快要退了。”
幼微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微笑:“她如今是不是快成老姑娘了?”
那个裴大娘子,听闻好像比她大上那么两三岁。
听着她嘲讽的话,李偘好笑地捏捏她的小鼻子:“你是不是巴不得她嫁不出去?”
幼微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斜看他一眼:“你心疼她可以娶她啊,没人拦着你!”
她一脸高傲的样子,但李偘却知道她心里很不舒服。这还了得,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她就这样嫉妒,但是,谁让他心疼她,不愿意她难过呢!
他疲惫地揉揉眉心,淡淡地笑:“有你这大醋缸婆娘,我敢吗?”
这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幼微立即瞪大眼睛,一张嘴翘的老高:“你才是醋缸婆娘呢!”她很不满,低声咕哝道:“我哪里有那么爱吃醋,只是有一点点的小吃醋罢了,你就说得那么难听!”
李偘裂开嘴角,轻抚着她额前的碎发。柔声哄道:“好好好,惠娘乖啊,是我错,惠娘最最善解人意了,惠娘的心胸最最开阔了。”
一听就是反讽她的,幼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李偘便摸着鼻子笑。
直等到他有事离开,幼微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转移了注意力,那个许不许她跟着去战场的事又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她叹口气,李偘这种避而不谈的态度她又岂能不明白。他定是太过担心自己的缘故。
要不。等过段时间他真要离开的时候再说吧。
幼微想,还是趁这段时间先把其他事都处理好。
第二日早,等到李偘离开鱼府去外面办事时,幼微才有空把花蓉叫进来。细细问她皇宫中发生的事。
但花蓉却回道:“昨日皇上确实是为了给宁靖藩王接风洗尘的,而威王突然出现也让众人大吃一惊,但圣上却说他早就接到威王的密保,知道他这两日会赶回来,众人的疑惑才稍稍解开,接下来的聚会也很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李左补阕大人却直问王爷:‘可曾记得那个因他而被关押在牢狱里三个月的裴氏?’”
幼微的眉头立即便皱了起来,三年前裴氏终于因为江陵李家及裴家梁府的干预而得了自由,但从此后天下人便失去了她的消息,也不知是被秘密处置了还是自己受不了这样巨大的耻辱而自尽了,幼微甚至特意让人去查过,得知裴氏不过是在李府的家庙中吃斋念佛,生命并未大碍,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原本以为,裴氏的一辈子也就可能是这样了,但是李亿突然将矛头指向李偘是什么意思?是秋后算账吗?
也不应该啊,李偘如今的势力与三年前相比可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李亿不应该有这么蠢吧?
她百思不得其解,嘱咐花蓉再次去打探一下消息。
后者应了,待要出去的时候却又突然顿住,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幼微的眉便微微挑起:“怎么了?”
花蓉便很为难地看着她。
见她的情形幼微的心不由就揪紧了些,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笑着点头:“没事,你说吧,我能顶得住。”
花蓉却摇摇头:“这与娘子无关,只是奴婢担心娘子您会伤心!”
幼微好奇的望着她。
花蓉一咬牙,便将事情说了出来:“昨日奴婢出去的时候还打听到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个给蜀王产下一女的明珠,前不久却不知怎的惹怒了蜀王,被蜀王关了起来,而她生下的女儿听说不见了踪影,也有的人说是被蜀王给处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小心地看了一眼幼微的神色。
还好,后者的神情比自己想象地要好些。
幼微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染上一层阴影,许久,才慢慢问:“知道蜀王发怒的原因吗?”
其实不用花容说,她自己也能猜出个大概,定是因三年前自己的那一番话。
当日她只是气不过随口说了两句,但没想到竟会成为明珠失势的导火线。
看她神情沉重,花蓉便气愤地说:“娘子,您可别忘了,当初她得势的时候娘子您的日子有多难过,咱们的粮肆因为她而关门的就有十几家,娘子您还差点进了监狱,幸得威王安排妥当,您才没有受到牵连……”她越说越生气,看向幼微的眼神也恨铁不成钢:“她有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娘子您可不许多管闲事!”
幼微便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开着玩笑道:“你本事见长了啊,如今竟敢管起我来了!”
花蓉缩缩脖子,但看到幼微的神情并不像真的生气的样子,便又有了胆气,嘟着嘴道:“奴婢从没见过像她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鱼府养了她一场,她非得不感激不领情,还牟足了劲非得把鱼家搞垮不可,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幼微扶额叹道:“你还越说越来劲了,好了,快去吧,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
花蓉便不怎么信任地看着她。
幼微佯装要发怒才让她离开。
幼微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叹气,仰靠在榻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屋顶悬挂的幔帐,脑海中却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刚花蓉的话。
说起来,她对明珠真的是仁至义尽,她虽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但是对明珠,她给了不止一次的帮助,她其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一而再地放过伤自己最深的明珠,也不过是为了小时的那份情谊。
可是,明珠一得势后第一个要铲除的竟然是她自己。
亏得她小心谨慎,身边又有李偘的相互,才能保全,不然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现在鱼氏粮肆与鱼氏胭脂也早就易主了。
或许,有时候她安慰自己,明珠之所以这么针对自己,是因为她手中的财富,毕竟她一个孤女,一个不想与娘家扯上任何关系的地位卑贱的女子,在偌大的蜀王生存是极其艰难的一件事,更不要说能独善其身。说不定即使蜀王李佶逼她这么做的……
但今日花蓉说的话却让她再也不能不正视明珠背后这样做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让她对她恨之入骨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三年前说的那些话吗?
不,一定不止于此。
幼微想不通,所以等晚上李偘回来的时候,便把心里话告诉了他,她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烦闷。
李偘却皱了眉:“谁这么没眼色把这件事告诉了你?”
幼微一下子明白过来,恍然大悟:“我说我在下邽一点消息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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