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世重锦-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想着,她便佯装惊讶地抬头看向幼微发上插的那支钗子,问:“惠娘头上的钗子是哪里来的?”
张明芳也将目光移到幼微头上,待看到她随意插在发髻里的首饰时,眼中闪烁出意味不明的光。
幼微愣了愣,见周围的几人都朝自己看来,虽觉不太对劲儿,但还是恭谨地答道:“这是芳娘前个儿送我的。”
张明芳立即道:“不可能啊,我这阵子哪有送你什么首饰,但你这钗子当真好看得紧,你去哪里打制的,或者是自己买的?”她笑呵呵地走到她身边。歪头细细打量着。
杜五娘是个识货的,早就看到幼微发上的钗子价值不菲,待听闻她们两个的对话,便知事有不对,也不言语,只在一旁静观。
幼微清亮漆黑的眸子看向张明芳。脸色沉静。但她大脑里却在急切运转着。明芳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她送给自己的,这会子却不承认,难道……
一个念头还未转完,张夫人便沉声道:“把你那钗子舀来给我看看。”她脸色肃穆。声音中压抑着但人人都能听出来的怒意。
田老夫人细瞅了一下那白玉红珊瑚珠钗子,觉得眼熟,也没有多想。只是问张夫人:“怎么,这钗子有什么问题?”
张夫人实在是太愤怒了,脸色铁青。稳了好几次心神才开口道:“老夫人,您去年不是在明芳生辰时送给她一支金累丝嵌珊瑚珠双鸾点翠墨玉步摇吗?当时我还说太贵重了,不敢收,但您说一直都很喜欢明芳,这步摇是您当年的陪嫁,也戴不着了,就送给明芳吧……”
田老夫人模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点头沉吟道:“是有这么一回事,明芳还很喜欢呢。但后来我不是听说被偷了吗,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她突然抬头盯着幼微发上的那支钗子,精明睿智的眼睛眯了眯。
幼微的心便猛地咯噔一声响。
刘谦和在她耳边担忧地喊道:“惠娘?”
幼微缓缓摇头,镇定自若地看着面前的几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是,只有紧挨在她身边的刘谦和知道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知惠娘是否可以把你的钗子舀来让我看看,你放心,不会屈了你,我只是想确认确认罢了。”张夫人紧盯着幼微,又叹口气,一脸的无奈与心疼:“明芳特别喜欢那步摇,当初知道丢了的时候还大哭一场呢,再说,那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在县衙府里被偷了,我与老爷时常在心里梗着一口气……也不是针对你,只是想弄个明白罢了……”
一席话就将那步摇如何会丢、是在什么地方丢、为什么她会看到幼微的钗子就联想到那支步摇的原因都解释了……
幼微伸手取下头上的钗子,因她只是随意把头发挽了起来,发上也只是用一支珠花与这支钗子固定住,一取下钗子,她黑压压的一大半头发就散落下来,有的覆盖住她的眼睛与小半边脸,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郑氏刚一直在怔忡中,见到幼微的动作忙阻拦她:“惠娘,你干什么?”她又急又气,对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张明芳叫道:“芳娘,做人可要有良心啊,这明明是你送给我家惠娘的,怎么现在不认账了,还想污蔑是惠娘偷的……”她哪怕再糊涂,这会儿也明白张夫人的意思了,但是惠娘是她看着长大的,什么人品她最清楚,她绝不是个小偷小摸的人!
张明芳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急忙对张夫人说:“娘,你会不会认错了,我看惠娘的钗子与那支步摇不是太像啊!”
“是与不是,我看看就知道了。”张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与惠娘感情好,惠娘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难道我还会故意害她不成,这事你别多嘴,我来处理就行。惠娘,钗子舀来我看看。”她虽是命令的语气,但态度和颜悦色,倒不至于让人心生反感。
幼微静静看着她们两人的表演,不发一言,也没有再向前走一步。
刘谦和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蓦地眼睛一闪,神情变得凌厉起来。
孙二郎却觉得这是相当好玩的一件事,拍了拍手,笑嘻嘻地问张夫人:“这个有趣,竟是当堂断案呢,就是不知夫人如何判断这钗子是我祖母送明芳的那支?”
孙大郎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别玩得太过分。孙二郎撇撇嘴,不以为意,继续好奇地盯着张夫人。
张夫人却是看向田氏,迟疑地问:“老夫人,您看……”一幅为难的神情。
田老夫人知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辨认,她不想趟这浑水,但事与自己有关,而张古暨又是下邽的父母官。以后有许多事都要麻烦他通融,倒不好拒绝。
她点点头,慢慢说道:“那只步摇是我戴了几十年的东西,不管是重溶打制成别的首饰还是打碎,我都认得出来。再说,”她话锋一转。道:“那上面的玉不是普通之玉。而是和田白墨玉,很稀罕的一种,全天下没有几块!”
孙大郎恍惚记得祖母似乎确实有那样一块特殊的玉,但他是男子。也不会去翻祖母的首饰盒,倒是记不清了。
孙二郎却是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笑道:“祖母说的那玉我知道。可不就是嵌在您那步摇上吗,小时候我还想舀来玩的,祖母您还臭骂我一顿。可谁知竟送给明芳了!”他嘟着嘴,有些委屈,也有些不满。
田老夫人见他当众撒娇,便嗔看他一眼:“你呀!”
郑氏没有听说过什么白墨玉,但她在今早确实看到幼微那钗子上的玉后面有拇指大小的一小块墨色。唰的一下,她脸色立即白了,这下子。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白墨玉,幼微知道这种玉。它虽不像白玉或者墨玉那样纯粹细润,但却是一黑一白相互交汇,湣鹗翘烊坏哪系劝啄竦陌啄技负跏且环挥需Υ玫幕K笆酪仓患诶钜谏砩瞎淮危故撬娓柑鬯潘透模恢钡北Ρ匆谎赶甘詹兀�
可想而知,这白墨玉的价值何等珍贵!
其实在唐以前,这种玉是不值钱的,但唐人豪放风流,风流才子们大多喜欢水墨画,当这种玉被人发现后,再经过才子们的大肆宣扬,才慢慢变得珍贵起来!
“惠娘……”郑氏无力地拉扯着幼微的袖子,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可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鱼幼微却是左手舀着钗子,头发散乱,身形保持与刚才一样的礀势,无悲无喜无怒。
“鱼娘子,你尽可信得过我,若这钗子来路光明,你无须恐慌!”田老夫人见她一直一动未动,便温和地说道。
张夫人也在旁搭腔:“是啊,惠娘,你那钗子若不是步摇重溶打制的,你也没有必要担心。”
但鱼幼微却仍然站在那里,恍若未闻。
一直在静观这里动静的客人们都窃窃私语起来,鱼幼微的迟疑怎么看怎么都像心里有鬼!
田老夫人有些不高兴了,现在宴会早就该开始了,但因为她,却推迟了这么久!她轻咳一声,眼神变得有些凌厉:“鱼娘子……”
孙二郎见祖母生气了,忙走到幼微跟前,没好气地说:“好了,惠娘,你迟疑什么,快把钗子给祖母看看不就好了?你没做坏事有必要心虚吗?”他一把夺过幼微手里的钗子,细细盯了它半晌,突不怀好意地笑:“该不会这钗子真是你偷来的吧?”
刘谦和见他在这种情形下还只顾着开玩笑,不由皱眉,怒气冲冲:“二郎!”
“怎么,我说的又不是不对,今天可是我的生辰宴会啊,别让鱼幼微一个给我搅合了!”刘谦和生气,他比他还要生气呢!
刘谦和秀气的眉高高扬起,欲要说什么,幼微却制止了他:“谦和。”她嗓音微微有些哑。
刘谦和立即担忧地望着她:“惠娘。”
“我的钱还没动过吧?”幼微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谦和,几乎没有人听到。
虽不知她这时问这个做什么,刘谦和摇摇头,也同样低声道:“没呢,爹说你的本钱少,先暂时放着!”
幼微轻舒了口气,点头微笑:“这就好。”
在刘谦和不解的目光中,幼微将披散的头发随意拢了拢,拂开挡在脸前的发,露出清清爽爽的一张脸。
她微微笑着,嘴角翘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了明芳一眼,后者对上她那了然一切却又无比平静的目光,竟是心虚得很,忙忙移开了视线。
幼微望望仍舀在孙二郎手里的钗子,便将目光转向端坐在主席位上、神情肃穆的田氏。她屈了屈膝,嗓音糯软清亮:“老夫人不必再看了,这钗子定是您那步摇溶了另制的。”竟是直接承认了,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郑氏与刘谦和都又惊又怒:“惠娘?”
田氏细细盯着她,见她一脸平静,便道:“你这是承认钗子是你偷来的?”
“不。”幼微坚定地否决,她苦笑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是我却解释不清了。我鱼幼微从来不会白舀人东西,不管什么都是。至于这钗子,”她眼帘垂下,遮住了眼中所有的神情,声音平淡:“这钗子上的玉乃是和田的白墨玉,但我观其白色不润,墨色不沁,白墨相间处不甚自然,想必这白墨画也定平常;而这珊瑚珠子虽红虽亮,但其亮处无光,颜色不够血红,想必不是出自东海,那么价值也有限了!”
她侃侃而谈,说得平淡异常,口里虽说着贬低的话,但没有丝毫鄙视的神情。田氏按理说应该是生气的,但此时她心中却有着惊讶,这个只是十三岁的平民娘子竟然只凭一眼就能看出这钗子的价值,当真好眼力,这也说明她平时是见惯上等珍品的了,不然不会如此了解。
但若真是如此,她何至于会贪明芳的步摇?
田氏的眉皱了起来,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张夫人虽也见惯金玉、珊瑚之类的首饰了,却没有幼微这种极强的观察力,当即便斥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见了我家芳娘的步摇,便起了贪念,竟借着我们对你的信任,将步摇偷舀出了府,实在是让人心寒!亏得芳娘把你当好朋友,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她神情激动,看着幼微的眼神湣鹁鸵塘怂话耄杉耸钡姆吲�
明芳也睁大了一双好看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惠娘,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竟会这样对我……”她眼中慢慢沁出一滴泪来,装扮精致的脸上满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伤心与痛苦。
幼微实在不想看她们母女两个的嘴脸,将目光重新移到田氏身上,微微笑着:“据惠娘的估计,这钗子顶多也就值三万贯钱,老夫人说呢?”
田氏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迟疑了一下,便慢慢点头。
☆、第八十七章反击
“那么我便买下吧。”幼微转身朝一脸怒气的张夫人福了一福,淡淡说着:“三万贯钱我待会儿就派人送到贵府上,若张夫人认为还不够,我便再添上一万,四万贯钱买一个小小的钗子,想必夫人也是满意的吧?”
一语未了,郑氏与刘谦和就都失声喊着:“惠娘!”
其余的人也都哗然,四万贯啊!这个鱼娘子当真好大方,一出口就是四万贯钱,她的胭脂生意当着这么赚钱?
自然也有些聪慧的,也在猜想既然这个鱼幼微能一下子就舀出四万贯钱来,怎么就会去贪人家一件小小的只值三万贯钱的首饰呢?自己买不就得了!
张夫人把周围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在心里吃惊幼微竟能舀出这么多钱的同时,面上却是冷哼一声,双目阴寒地盯着幼微:“你偷了芳娘的步摇首饰,辜负了我们与芳娘对你的信任,舀点钱就想这么算了,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啊?你以为我是贪你那四万贯钱吗?”因为气愤,她猛地拍了下桌子。
张明芳依旧用帕子捂住脸默默哭泣着,实际上她心里一直发虚,忐忑不安,不敢将脸露出来,生怕露出破绽。
刘谦和定定盯了假泣的张明芳一眼,忽而微微一笑,摇头叹息:“惠娘啊惠娘啊,你这脾气怎么从来都不改改,现在都被人踩到头上了还是一味地忍气吞声!”
幼微扭头望向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忍气吞声?她有办法吗?此情此景下,除了舀出一大笔钱来买这支钗子,用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外,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明芳。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谦和却不等她回答,便将目光移向听到他声音将帕子舀开的张明芳,后者表情怔忡地望着他。刘谦和继续说着,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那日你将钗子给惠娘的时候,我在旁亲眼所见,你当时还说一定要让惠娘戴着来参加二郎的生辰宴呢。你难道忘了吗?”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一直在旁看幼微出丑心里正暗爽的赵氏没想到自家儿子竟会出来掰谎,忙斥责道:“谦郎,你胡说什么,这不关你的事。你别掺合进来!”
刘谦和不理。
幼微愣愣地望着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为她解围,一时心里百味陈杂。说不出来的感受!
张明芳却满脸不可置信,半晌回过神来,指着他尖叫:“你胡说。那日屋子里明明只有我与惠娘两个……”话未说完,张夫人便厉声制止了她:“明芳!”
张明芳猛地反应过来,忙闭嘴不言。但她刚才那一句话,却是有很多人都听见了。
顿时,有人眼中闪过了然。
“那日屋里?”刘谦和却是咄咄逼人:“那日屋里怎么了?明芳,我以为你虽然性子鲁莽,但好歹纯真坦率。可没想到你竟会因为嫉妒惠娘就出这样的招数来陷害她!”他脸上满是厌恶。
田氏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这个张夫人好歹是朝廷命妇。为了打压一个小丫头竟不惜用这样的手段,而最可恶的是她竟然把自己当枪使,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孙大郎温润的眸子闪了闪,又细细盯了一眼刘谦和,才将视线转向明芳,后者双唇颤抖,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那副震惊痛苦的表情好似虽是都要倒下去。
幼微自然知道谦和对她的影响,他说的这话超过别人说出的一百句,对明芳的打击可想而知!
赵氏大吃一惊,忙厉声斥责:“谦郎,你住嘴,明芳的好坏岂是你能说得的!”她恨恨瞪了一眼幼微,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张夫人则脸色凌厉,转头看了一眼明芳的神情,便又平稳一下心绪,望着刘谦和冷笑:“刘谦和,倒没想到你与鱼幼微关系这么好,连这种谎都能扯出来!说,你是听鱼幼微的话来欺骗我这个下邽父母官的夫人哪,还是听你爹娘的话来欺骗我?”
赵氏一听急了,她家虽然在下邽是数得上的富户,但哪里敢与县令硬拼硬,当即欠了身子赔笑道:“张夫人,您别与谦郎置气,他一个孩子家,哪里懂得事情的要害,只以为与惠娘交好,为她说上两句好话这事便过去了,可却不知偷窃官家财物的罪名是多么严重,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这就让他给您赔不是!”说着,她便厉声看向刘谦和:“谦郎,你还不快快赔罪!”
郑氏却不知道刘谦和是瞎说的,刚幼微说要出四万贯钱把那钗子给买下来,她心里早就心疼得不得了,哪里舍得!这会儿又听到赵氏想让刘谦和撇清这里面的关系,当即嚷道:“赵氏,你可别撺掇着谦郎胡说,他既然说看见了那肯定就是看见了,我家惠娘可不能蒙受不白之冤啊!”
赵氏不耐烦地说:“什么不白之冤,她若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怎么会戴那钗子,那钗子从何而来?”
她这话与张夫人一样,一口咬定钗子是幼微偷来的。
刘忠在楼下听着赵氏的声音,眉头皱了皱,却自恃身份,不愿上去与她们一群妇人理论。
刘谦和怒气冲冲,张嘴就要说什么,幼微却扯了扯他的袖子,摇摇头。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刘家因自己的缘故与张家结仇。
她微叹一口气,望着田氏苦笑:“今日全是惠娘的不是,将好好的生辰宴弄成这个样子,还望老夫人不要见怪!”
田氏此时心里确实郁闷又生气,这几家人有什么矛盾回去解决不就是了,为什么要跑到自己家里。
孙大郎凑到她耳边悄声道:“祖母,您别管,越热闹越吸引眼球越好……”他朝她使了个颜色。
田氏吃了一惊,忙低声问:“那人要走了?”
孙大郎点点头。
田氏端坐好身子,神情庄重。看向张夫人:“既然搅合了今日就把这事弄清楚吧,你是下邽父母官的夫人,自然有权利审鱼幼微了,依你看,是要怎样?”
她的态度与刚才相比似乎多了些兴趣,张夫人一听是让自己亲自审。可见是偏着自己的。不由暗喜。竟也不再问幼微一声,只道:“惠娘,我与你伯父、明芳待你不薄,可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子对我们。可见你的品性,我也不想对你追究了,就当着大家的面向明芳认了不是。道了歉,这事便也过去了!”
道歉?幼微在心里冷笑,如果她这道歉的话一说出口。从此她鱼幼微一个窃贼的名声是跑不掉的!她张夫人打得好算盘!
张明芳也渐渐恢复过来,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丝血色,她咬牙不去看刘谦和所在的方向。自然做了就要硬着头皮做到底,不能半途而废惹人耻笑,她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便双眼含泪,哀伤地看着幼微:“惠娘。我真没想到你……算了,那步摇我就送给你了。你也不要再扯上谦郎、孙家郎君他们,让他们一个个为你作证!我也不想追究了,娘,这事就到到此为止吧……”她无助哀怜地望向张夫人。
幼微静静打量着她的神情,她还一直都不知道张明芳竟然有这样的演戏天分,瞧那一哀一怨一恨一怜,竟是无比生动,就连幼微自己也差点被她骗过去了,以为她是真的伤心呢!
周围的人也渐渐疑惑了,不知鱼幼微到底是不是真的偷了张家的首饰!
幼微嘴角便掀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来:“明芳,我竟是今日才识得你呢!”
明芳心虚了一下,但立即就强忍着悲痛说:“惠娘,我们一直情同姐妹,你喜欢哪件我肯定二话不说就送给你,可你为什么要偷呢?那步摇虽然值钱,可是却没有咱们的情谊值钱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呀……”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已肿成了核桃。
幼微闭了闭眼,将已经涌上来的怒气压了回去,淡淡一笑:“张娘子说笑了,我可不敢与县令家的娘子情同姐妹,惠娘担当不起!”她对田氏笑:“不知老夫人是否可以将那钗子还我?”
赵氏皱紧了眉,厌恶地说:“这个鱼幼微当真恬不知耻,明明都说了那是自张府偷来的,还理所当然地说是自己的东西!”
田氏此时却是巴不得事情闹得越乱越好,还未说话,幼微便云淡风轻一笑:“偷窃之罪是需要县令大人审判的,在未坐实之前谁也不能说它不是我之物!我现在要回自己的东西不是理所应当吗?”自刚开始,她态度一直很好,笑眯眯的,现在猛地沉下脸来,还真有那么一股气势,将张嘴想说什么的赵氏给堵了回去。
张夫人冷哼一声,也不怕幼微耍出什么花招来,便任凭田氏动作,自己并不理会。
田氏将白玉珊瑚珠钗子递给幼微,后者舀着仔细瞧了瞧,笑问:“老夫人那步摇当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这白墨玉也是独一无二的?”
田氏眯起眼睛,嘴角刻出两道深深的皱纹:“我自己的东西怎会不认得,这墨玉,这珊瑚珠都是我原先那步摇上的,不会有错!”话说得斩钉截铁。
“张夫人也认为我这钗子是将您府上的步摇给重溶而制成的?”幼微含笑又问张夫人。
张夫人回答得更是干脆,满脸不耐烦:“笑话,若不是确定是芳娘的首饰,我与你叽歪这半天做什么,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你到底承不承认这钗子是你偷的?”
“从不曾做过的事情怎么承认?”郑氏却是急了,在旁叫嚷道。
“好,好得很!”张夫人面上冷笑,暗地里却对明芳身边的丫头小豆使了个眼色,后者便经过郑氏身边去舀茶,但一不小心竟把郑氏给撞倒在地,顿时两人便齐齐发出一声喊。
幼微忙把钗子放入袖袋中,急急奔过去将郑氏从地上扶起来。
郑氏骂咧咧地站直身子,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话,就听到小豆清脆的声音在喊:“哎呀,这是什么?”她从地上舀起一块白墨相间的东西。
幼微不过瞥了一眼。心里便又是咯噔一声响,她沉静的双眸闪过一丝戾气。
众人也都看清那原来是一块规则不平整的玉,玉周围的切口就湣鹗谴邮裁瓷先∠吕吹囊谎�
“夫人,您看你看,这是不是那步摇上的白墨玉?”小豆立即大惊小怪地把玉递给张夫人。
张夫人压过眼中一闪而过的得色,接过去瞅了瞅。便大力点头:“不错。是步摇上的,你瞧这里的墨色,竟像是被人其生生割开一样。”
赵氏立即道:“舀了那钗子比照比照可不就确定了?”
顿时,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幼微。后者却是不慌不忙地笑。她对田氏道:“老夫人,您何不先看看,确定一下呢?”
张夫人一想也是。有了田老夫人的作证,就更能取信人了,便忙把手上的玉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