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世重锦-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幼微游魂似的抬头看他,目光中一片迷茫。愣了愣,她才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喜地看着他问:“顺子。你是不是有武艺傍身?”
  不等他回答,她就喃喃自语:“是了,是了。你耳聪目明,体质很好,定是练过武的……”她笑得眯弯了眼睛,小脸亮晶晶地望着他:“你陪我去长安好不好?”语气中满是恳求。
  顺子静静地看着她,冷目闪了闪,才沉声道:“原来你真是要去长安啊!”
  他略带嘲讽的语气让幼微微微脸红了,她刚才还非常有气势地把他扔在那儿。扬长而去呢。但她是谁,她鱼幼微的脸皮一旦厚起来可是连长城也比不上的。当即就谄媚地笑:“顺子,你陪我去长安吧,你不是刚还问我了吗?定是也想去长安游历一番的。现在咱两个一起去,吃住我全包了,多划算啊,是不是?”她从睫毛缝里小心翼翼地瞅着他,小脸上满是期待。
  顺子看了她一眼,嗤了一声,冷冷地提醒道:“娘子,我现在是鱼家的奴仆,吃住理当是你承担!”
  幼微撇了撇嘴,这小子比谦和还可恶!奴仆?什么是奴仆?签了卖身契动则叩拜的才是奴仆!像他这样比木郎还自大比自己还孤傲的,算什么奴仆!
  不过,她也知道,因为顺子身上那种贵人气质让爹娘对之都是又敬又爱,断断不许自己欺负他的。所以也只是不缀地嘟了嘟嘴,才无奈何地点头道:“是,是,你的吃住我原本就该承担的,那么请问,你能与我一起去长安了吗?”
  顺子笑了笑,薄唇上扬,犀利的眸子也温和许多,他本就不常笑,这一笑顿时就湣鹗瞧圃评试乱话悖鄱崮浚卜浅!�
  幼微竟被那光芒照得闭了闭眼睛,她微眯着眼看向面前的少年,真是妖孽啊,不过十一二岁就这般蛊惑人心,若长成人了那还了得!
  她这里暗自腹诽着,顺子却是点头应道:“好,就一起去长安吧。”他在心里叹了一叹,也该去看看了,老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不是大丈夫所为。
  幼微顿时欢喜地说:“那敢情好,我得赶紧告诉谦和去,咱们与他的车队同去!”
  也是怕不安全,刘谦和去长安身边总是跟着是十几个护卫,还要带上几辆马车,要么是运粮,要么是运送一些别的货物。
  顺子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径自抬脚离开。
  幼微望着他丰礀如竹的背影,眼神闪了闪,摸摸自个儿的下巴,低低呢喃:“这人竟是一心要去长安的呢……”
  她自失一笑,忙蹦蹦跳跳地回厢房为去长安做准备去了。
  两日后,在幼微再三的请求与谦和的保证下,鱼宗青终于同意让幼微与顺子两个也跟着去长安一趟。
  幼微给他的理由是想去看望一下明珠,再看看长安的物价,能不能趁此混乱购置一间屋子,等来年他们搬时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她说了那么多的理由,每一条都是非去不可。但鱼宗青知道自家闺女儿是想去长安探路子了,去为她的生意探路子了。他想阻拦的,但看到幼微那亮晶晶发光的眸子与期待渴求的小脸,却是狠不下心来拒绝。
  谦和来回跑了那么多趟,想必是不会出问题的吧?
  他这样想着,便同意了,但坚决让幼微答应与谦和一起回来。
  幼微悄悄吐了吐舌头,看来他爹还是很了解她的,猜到她可能想在长安待久一点。
  她再三保证会平平安安回来,又细细嘱咐爹娘平日一定要紧闭门窗,不要外出,看好木郎,私塾一定要再停上两个月再开。
  她不知道下邽的暴乱是什么起的,前世也没有注意过都有谁罹难,但她卖粮的事几乎无人知道,肯定不会有流民寻仇,而且她前不久刚花尽了所有钱财去买明芳的钗子,又把胭脂方子献给了长安的贵人,整个下邽都知道现在的鱼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仅能饱腹的小户人家,想必只要爹娘不乱出头,在暴乱来时是能自保平安的!
  这样她还不放心,又专门找了一次刘忠,向他郑重请求万一意外来临,他能派几人多多保护爹娘他们。现在刘忠的手下,掌柜伙计着实不少,会些拳脚功夫的也不少,护着一个区区鱼家小院,是不成问题的。
  刘忠倒是对她的担忧不甚在意,摆摆手道:“乱不起来,你就别担心了。若真有那一日,我定会保护好你爹娘与木郎,不过……”他皱眉看向幼微,目光中有着疑惑:“你还真要在长安长待啊?长安又没有你家同族,你一个小娘子无依无靠,不甚安全哪。”
  幼微掘唇一笑,倒也不瞒他自己的打算:“我去长安是想好好看看那里的人物风俗,看做什么生意好!”
  这竟是要为去长安做准备了。
  刘忠至今仍为她在收购粮食一事上存有太多的惊讶与赞许。要知道,他与孙家也是在得了掌握南方情报的贵人的指点,才感觉卖粮有利,可是他们一开始的打算也没准备多卖,只是小打小闹,挣个利钱就是了。但幼微一区区娘子竟是从只言片语中就断定南方的旱灾会影响道到北方,北边的粮价会大幅度上涨,并提出了购买粮食的最佳方法,这才让他们在不惊动那些权势滔天与大商户的情形下大赚了一笔。
  但这份高瞻远瞩与见微知着的能力,就非普通人可比!
  惠娘她,实是有做生意的天赋啊!
  却不知,她预备去长安做什么生意?
  刘忠笑了笑,给她出建议:“要不你去谦郎大伯家住吧,你以前也住过的,他大伯家里人口简单,也清净,你住上一两个月也不成问题!而且,”他脸上闪过一丝慈祥的笑意:“谦郎他大伯知道是你提出在小城镇暗暗收购粮食的建议,总说要再见你一见呢!”
  幼微眼神一闪,在长安开当铺的刘孝也果真参了卖粮一股,却不知刘忠背后那贵人是谁,竟让他们一大家子都肯依附!
  刘家一族这次是赚大发了!
  不过刘忠主动提出让幼微住到刘孝家,却是很合她的心意。她与顺子毕竟是两个没长成的姑子小郎,孤零零地住在长安着实不安全。她当即就笑着纳了个万福,脸上满是感激:“如此,惠娘就多谢伯父了。”
  刘忠笑着摆摆手,让她不必如此客气。
  其实他也想看看这个幼时有“神童”之称,却又突然不肯上学堂,只一心做生意的聪慧小娘子仅凭她一人到底能走多远。
  从来下邽时全家不足几百贯的钱财到如今的二十万贯,鱼幼微当真不能让人小觑啊!




☆、第一百零三章白掌柜

  与家人告别后,幼微就带着顺子坐上刘家的马车,一同出发了。
  谦和原本是骑马的,因幼微也在,便弃了马钻到车厢里与幼微说起笑来。
  他见顺子长相俊朗,气势非凡,又年龄相湣运挠泻酶校魏嗡匙映硕杂慵胰嘶顾闱缀停酝馊艘宦墒抢淞诚喽裕氲比唬驮谒抢锱隽瞬簧俣ぷ印�
  他们走的是荒凉小道,并不是官道,幼微一开始还奇怪,想了一想却是明白了,这官道上定有不少的流民,为防打劫,这才走了荒凉人烟稀少的小路。
  刘谦和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脸上的笑容也微敛了下,眼中一片沉重:“官道上灾民三五成群,一路都是,不太安全。”
  幼微前世也只是听人说起过,具体却不知到底如蝗虫之灾的流民到底是个什么景象,听到不由叹气:“难道那些灾民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了吗?”
  顺子却是经受过的,嘴角就自然而然地带了一丝嘲弄,冷声:“这是大唐几十年都不遇的大旱灾……”奈何朝廷根本就不当回事。
  听闻现下皇宫日日宴会笙歌不断,皇帝兴致来了,便大肆去西山游玩,劳民伤财,费人费力,铺张浪费,一旦有哪个正义贤士劝诫,那就是头颅落地,严重的甚至满门抄斩;那些达官贵人也是以玩乐享受为主,整日攀比谁开的宴会比谁的排场,奢华,华贵,攀比谁家的珍奇古玩多,攀比谁身上穿戴的更值钱更华丽……
  至于灾民们的暴动。流民们日益涌现在长安,没有人当回事。
  刘谦和想到几次出入长安看到的歌舞升平,脸上最后一丝笑也敛了起来,清秀的眉微微皱着。
  幼微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顿时,车内的气氛便变得有些沉重了,只听着外面马车轱辘走动声与马蹄声。
  刘谦和掀开帘子望了望外面。幼微也从帘缝中瞧了一瞧。见道路两边全是高大深郁的山,便笑:“现在天这么旱,这山倒是郁郁葱葱的。”
  刘谦和便掘唇笑:“北方到底是干惯得了,不比南方。一旦旱起来就是惊天动地。”
  “这倒也是。”幼微在车上向后望望,问:“也不知这小路上有没有流民?”
  “有,但不多。就不足为惧。”刘谦和耐心地跟她说着:“你瞧这丛山看着荒凉,实则有些饿极了的流民就会进山吃野菜,吃树根。以求饱腹!”
  幼微便扭头望那高大巍峨的山,面上一时说不清是什么神情。
  倒是顺子在后淡淡说道:“这还算不错,在南边是连草根也没有的。”
  语气平淡冷漠,没有怨天尤人,没有讥讽嘲笑,只是很平静地述说一个事实。
  幼微默然坐在那里,手微触着自己的石榴花胎记。从没有这一个时刻她是如此迫切地渴望自己空间能变得更大一些,长出的聚宝盆能更大一些。生出的东西能更多一些,这样,她想要的千万石粮食才可能生出来;这样,她才可能去帮助那些无衣无食的灾民。
  因路不平,坑坑洼洼处太多,车子颠簸得厉害,幼微三个都苦不堪言,而外面那些骑马的护卫与伙计倒是比他们好受一些。
  幼微便看着也是龇牙咧嘴的谦和道:“你还是去骑马吧,别陪我们在这儿受罪!”外面并没有准备她与顺子的马,原先也是说好,他们两个是要坐车的。
  谦和苦着脸看看他们,想了想,道:“要不,惠娘你与我同骑一匹吧?”让幼微一个小娘子与外边那些汉子一同骑马,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自己带着她,车上又有帷帽。
  幼微瞅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快出去吧,我才不骑马!”
  刘谦和无奈,只得钻出了马车。
  走的是小路,倒比官道要近些,不过三个多时辰就到了长安,到时正是半下午,还可以看到长安的繁华。
  幼微掀了窗帘向外瞅着,道路两旁店铺大开,来往行人熙熙攘攘,流民们三五成群,缩在角落里呆滞地看着过往的路人。有的心善妇人,会将篮子里的一些吃食给他们递去,但也有的,却是不屑一顾,鄙视地喊叫着让他们滚开。
  刘谦和来到车窗旁,悄声向里说:“上次我来时这些流民还被严令只能在西市外坊乞讨呢,现在却是改了敕令!”
  幼微暗暗冷笑,这哪里是官府改了口令,分明是流民太多,压制不住了。
  她没有答言,只默默看着道旁的店铺,想着自己该从哪里着手。
  来到西市,这里的流民果然比别处多了不止一倍,无论大人小孩都是脏兮兮的脸蛋,破烂不堪的衣服,畏畏缩缩地缩在庇荫处,望向他们的目光呆滞茫然。
  幼微只瞥了一眼,便果断把窗帘放下,端坐在马车上,不发一言。
  顺子自进了长安,就一直掘唇不说话,挺拔的眉深锁着,似是被什么困扰似的。
  幼微瞅到他的神情,脸上又是一片深思。
  到了刘家,刘忠(前面出错了,刘忠才是老大,现在改过来)在粮肆帮忙,只有谦和的伯母云氏在,谦和来惯了的了,云氏把他看得如同自己儿子一般,亲热地迎出来,见了幼微与身后跟着似仆非仆的顺子,愣了下,便笑着嘘寒问暖,一幅慈祥长辈的模样。
  谦和施了礼,又把幼微与顺子要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的事说了,请云氏多多照顾他们。
  云氏自然满口应承,拉着幼微上下打量一番,便眉眼带笑:“惠娘如今出落得愈发好了!这若是走在大街上,我还以为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娘子!”
  是不像个满身铜臭的秀才女儿。
  她又将眼睛看向顺子,在外人面前,一律说顺子是鱼家的小厮的,谦和介绍了一下。云氏便掩饰住心中的讶异,温和笑着请几人进了二门。
  幼微便在刘家客房住了下来,顺子则与刘家的小厮挤在一起。幼微原先想着他可能不习惯,但看他一脸淡然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管他原先是什么身份。连乞丐小偷也当过了。不过是住的条件差一点,算不得什么。
  谦和来不过是向刘忠问一下生意,又置办了批货物,不过两日。就又带着原班人马回去了。他很不放心幼微,临走时再三叮嘱幼微不要随意外出,就算外出也要刘府的家丁与护卫陪着。免得遇上意外。又说他过两日还会来,让幼微不必担忧害怕。
  这话说得好像幼微从没有出过门似的。
  云氏在旁听着好笑,但眼睛却一直在两个小辈身上打转。看这情形,她想必是猜测出了什么,以后果然对幼微更加照拂了,自然,这是后话。
  却说幼微一到长安,稍事休息,便到了长安胭脂坊的分店却看望明珠。分店处在东市,来往都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权贵与坐着香风马车贵夫人。街道上的流民倒是很稀少,想必也被赶走的了。幼微到时胭脂坊铺子门窗都紧紧关闭,但路上行人却是熙熙攘攘,并不见少。
  这是怎么回事?
  又不是没有客人,看样子流民也是不敢上门闹事的,胭脂坊怎的却关门了?
  幼微也未多想,上前敲了敲门,一个清秀的小伙计探出脑袋看了看,见幼微孤身一个,穿着并不见华丽富贵,年龄又小,便颇不耐烦地说:“去去去,铺子不开张你没看见啊?想买什么脂粉熏香到别家去!”
  这话委实不客气。
  幼微的眉皱得更紧了,听杜五娘说长安的分店是白蕊在管着,怎的这规矩却教成这样?这可是在贵人比比皆是的东市,与西市不同,一个招待不好可是会连累全家的。
  那伙计见她没什么大反应,不屑地瞪了她一眼,脖子一缩就又要把门关上。
  幼微忙问:“白蕊可在?”她虽嗓音温柔,但眉梢眼角隐含着丝冷气,面无表情,下巴微微扬着,站礀端庄挺拔,充分表现了矜贵与高高在上的气势。
  这一下,那伙计不敢小看了,惊异地上下打量她一眼,便将门打开,陪着笑脸道:“不知娘子是……”
  幼微抬脚便往里面走去,淡淡道:“白蕊在不在,我找她有事!”却是没有回答伙计的话。
  小伙计愈发疑惑了,也不敢再耽搁,当即就重新关了店门,迎着幼微坐在屏风后的椅子上,这里的布局与下邽一模一样。他弯着腰,极其恭敬地说:“娘子暂且稍等,小的去请白掌柜过来!”
  幼微便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径自舀了桌上摆放的几盒嫣红膏子看了起来。
  伙计暗暗纳罕,说不准这年纪小小的娘子是什么来路,说是长安哪个公侯权贵家的小娘子吧,衣着打扮不像,说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吧,那全身的气势也不像!
  白蕊听说店里来了这么一个人物,原还有些疑惑,自己在长安认识得姑子有限,却是谁找上门来了?
  她一转进屏风,就看见坐在那里悠闲喝茶的幼微,顿时嗤得一声笑,捂嘴咯咯笑着走过来:“呦,我当是谁?原来是鱼娘子啊,怎么,您不是不做胭脂了吗,怎的突然来了我这里?”她扭头看向跟着进来的伙计:“拾九,这是原先给咱们胭脂坊做胭脂的鱼娘子,下邽来的,可不是什么长安世家大族的贵女,可要仔细看清楚了,下次别再认错了!”
  她管着这里胭脂坊的大小事,自然知道幼微是为明珠来的。但她一向看幼微不顺眼,如今好容易发达了,自是想着出口气的,一句话就将幼微的身份定为匠人。
  幼微先是被一阵金光闪闪晃花了眼睛,侧了侧目,才睁眼打量着迎面走来的女子,见她身穿淡紫敞领对襟,银红绣牡丹大袖明衣,下穿银纹绣百蝶度花裙长裙,束金线织软带,足着镶着南海明珠的高履鞋,发上戴了两支金镶玉的富贵双喜步摇。整个人明亮艳丽,富贵逼人。
  幼微倒是怔了一下,这个白蕊应该个奴仆吧?怎么打扮得如此富丽堂皇,倒像是个贵族仕女一般?
  而且,她眉宇已开,漂亮白皙的脸上隐含春意。显然是个妇人了……
  但她的穿着打扮。又不似妇人装扮!
  这是怎么回事?
  幼微如墨玉般黑白分明的眼眸闪了闪,却是微微一笑:“白蕊在这里过得好生自在!”
  白蕊倨傲地抬起下巴,从眼角看了幼微一眼,才慢条斯理地在另一边的座位上坐了下去。立即就有跟随的两个小丫鬟上前为她捏腿捶背,她则端了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竟是理也不理幼微。
  后者又好气又好笑。她不知白蕊到底是交了什么好运,竟然在这胭脂坊里当起土皇帝来了,但看她这个样子。明珠在这里肯定没好日子过,当即就改了主意,对白蕊说道:“我此次来是想带走我的妹妹明珠,还请白掌柜派人叫她来,跟我回去!”
  白蕊喝了两口茶,听到幼微的话,不由惊讶地睁大眼睛:“明珠在我这里。我怎的不知?鱼娘子别是记错了吧?”
  幼微脸色一沉,盯着装作无辜模样的白蕊。半晌才冷声道:“当初明珠来这里是你家娘子同意的,怎么现在却说没见着人,莫非白掌柜是想做那拍花子的勾当,拐卖了我的妹妹?”最后一句她声音很高,脸上怒气显盛,眼神却是冰冷至极。
  白蕊毕竟是丫鬟出身,被幼微那刻意透露出来的威压给吓了一跳,心口就有些紧张,看了幼微一眼,暗忖现在与她硬碰硬只怕讨不了便宜,现在让明珠直接走倒是更好,也免得自己再想法子对付她,这样想着,她便捂了嘴咯咯地笑,嗔怪道:“我只是跟鱼娘子开个玩笑,瞧您竟这么没趣,好了好了,人在我这儿呢!鱼娘子郑重托付过来的人我岂敢不好生伺候着!来人,”她拍拍手掌,嗓音清亮:“去后面把明珠娘子叫来,就说她姐姐来带她回去了!”
  外面立即有人答应着去了。
  幼微冷眼旁观白蕊,见她无论动作神态还是说话语气,都明显有着很深的模湣盼迥锏暮奂#庠诙盼迥镒隼醋匀幻坏霉慈嘶昶牵谒隼慈雌挠兄只⒉怀煞蠢嗳母芯酢�
  她现在与胭脂坊可以说没关系了,也不愿与白蕊一个不通事理、骄傲自大的丫头一般见识,遂不再说话,只低头静静喝茶。
  不过一会儿,就有人来回:“白掌柜,明珠来了。”
  一个人影自屏风转了进来。
  幼微抬头看,那站在那里望着她压着嗓子又哭又笑的可不是明珠!她忙站起来,拉着她的双手上下看了看,才点头笑:“高了些,也胖了些!谦和这小子没骗我!”话说着,眼眶却是微微红了。
  与明珠分开三个多月,说不想她那是假的。
  明珠本就因长得珠圆玉润才会起名为明珠,在鱼家待得几年虽日子过得极好,但毕竟有郑氏在旁挑事,心里存了酸楚,人也比小时瘦了些,但在长安待了三个多月,竟是又胖了,皮肤也白皙明亮多了,想必过得是极其顺心的,让一开始担心她受了虐待的幼微大大松了一口气。
  明珠紧抱着幼微含泪喊道:“姐姐。”
  幼微慈爱地笑,抚着她乌黑的秀发,打趣道:“你姐姐我现在没钱了,可别再掉金豆子了,多浪费!”
  明珠破涕为笑,嗔看了幼微一眼,又委屈地嘀咕道:“我还以为姐姐不要我了呢。”
  “怎么会!”就知道她心细,会多想,幼微心疼地拉着她的手道:“那只是权宜之计,这不,我一来长安就过来看你了。”
  明珠惊喜地问:“咱家真搬来了长安?”
  幼微摇头,正欲解释,忽想到旁边还有外人,便牵了她的手看向坐在那里看戏的白蕊:“白掌柜,我先把人带走了!”
  白蕊淡淡点头,似笑非笑地又瞅了姐妹俩一眼,才抬起手臂慢悠悠地说:“好走,不送。”
  对她前后迥然相异的态度有些奇怪,幼微没有多想,当下便拉着明珠出了胭脂坊。
  明珠轻扯她的袖子:“姐姐,我的行囊都在后院……”她望着幼微的眼神闪了闪,后者明了,明珠身上有一大笔钱,想必是被小心藏在了后院。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幼微道。那些铺盖不要了,但衣服首饰什么的收拾起来也麻烦。
  明珠却似是有些慌乱,急急摆手,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大,当即便红了脸小声嗫嚅:“我在这里只是个女伙计,姐姐还是不要过去了,免得被人薄待!”
  这是她在这里受欺负、被人看不起的意思吗?
  幼微的眉便拧成了疙瘩,眼中也是寒光一闪,抬脚走着,嘴上冷笑:“笑话,我们本本分分做事,不仗势欺人也不会忍气吞声,我看是谁敢欺负我的妹妹!”
  她很护短的,这点明珠知道。
  她又是感动又是无措,轻扯了幼微的袖子,咬唇低声:“姐姐,你别让我难做人,好不好?”




☆、第一百零四章接回明珠

  幼微怔了一下,抬头见明珠似乎都急得快哭出来了,眼睛一闪,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