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世重锦-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者回过神来,自失一笑,摆摆手道:“没有,这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元蓉疑惑地退出了屋子。
  明珠的事也就这样被幼微给丢到了脑后。
  腊月初八,一大早上天就下起了细细的小雪,寒风刺骨,想要早点回去喝娘熬的腊八粥,幼微早早就把粮肆的事情处理好,坐上马车回家,已是傍晚了,路上积着薄薄的一层雪,来往的行人很少。
  吴大用赶车赶得很稳,车里也点了炭火,很暖和,幼微舒服地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想起了谦和,现在长安就这么冷,也不知西北那样恶劣的天气他能不能受得了!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尖叫,马车偏了偏,她忙抓住东西才没有跌倒。
  “吴叔,怎么了?”幼微探出了头,立即刺骨的寒霜扑面而来。
  吴大用一边解释着:“娘子,我不小心撞到人了。”一边急急跳下马车,去扶不远处倒地的那个青色背影。
  幼微瞅了眼,眉头便皱了起来,那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
  她也忙下了车,走过去:“怎么样,有没有事?要不要看大夫?”
  吴大用将那人扶起来,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却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指责道:“你怎么赶的车,会不会赶?”她一眼看到缓步走来的幼微。神情一滞,只呆愣愣地望着她,半晌没说出话来。
  吴大用其实也很冤枉,他赶车赶得好好的。谁知这个女人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他想去拉缰绳已经来不及了。
  “娘子……”他生性老实,遇到这种事根本不会处理,只弱弱地叫着幼微。
  幼微眼神冷漠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儿,是张明芳!早就听赵安睐说她来长安了,但自己一直没见到,事实上也不想再看见她。倒没想到竟会这么巧,将近两年后,两人竟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明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好,脸色憔悴,有些发青,显然是被这寒冬给冻的。她的穿着也没有以前讲究,一般的面料,一般的样式。她发上零星的几点首饰也多是镀金镀银的,而最明显的却是她眉宇间的那抹灰白之色,不再是少女的纯真。而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尖酸刻薄的市井妇人。
  即使猜测过明芳嫁给现在这个穷书生可能日子过得不甚如意,可是却没想到竟比自己料想的还要插上许多。以前的明芳身上穿的戴的哪件不是最好的,顶顶珍贵的,整个人无忧无虑,快活得就像一只备受宠爱的小鸟儿,让人心生羡慕。
  可是,才这么短的日子过去,一切都已经变了样……
  幼微神情有些恍惚,然后才回过神来,也不理她。只道:“吴叔,你送去医馆,看看有没有受什么伤!”她随手将腰上的荷包取下来,递给吴大用:“这些应该已经够了。”
  吴大用正心虚呢,闻言忙不迭应了,又想起了什么忙问:“娘子。那你怎么回去?”
  幼微掘唇:“我再租一辆就行。”其实这里离长兴坊并不算很远,就算走也可以。
  吴大用点点头,上前就要搀明芳起来,后者却因幼微的彻底无视而恼怒,恨恨甩掉他的手,指着幼微大骂道:“鱼幼微,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把我害得这么惨你心里很得意是吧?很幸灾乐祸是吧?告诉你,现在你虽然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但骨子里还是一只卑贱的麻雀,总有一日,你会高高摔下来,谦郎他迟早会看穿你的真面目。”
  幼微不怒反笑,眼神犀利地盯了明芳一眼,清清淡淡地笑:“我是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你岂不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咱们两个的位置正好调个转,不是很好玩吗?”她的神情不再是以前那样一直笑眯眯的模样,而是一种云淡风轻。
  明芳恼火急了,略显粗糙的手指狠狠指着她,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张口结舌,好半晌才冷冷哼出一声:“你别得意,总有一日你会遭到报应的!”她眼中满是恨意。
  幼微已经不想与她多说什么了,明芳与张夫人一样,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现在将一切的不容易都扣在自己头上,她就是说再多也不能改变她的改观,自嘲一笑,看了眼明芳那条弯曲地不太正常的腿,扭头对吴大用道:“你送她去看大夫吧!”
  此时路上行人并不多,因而这里的一番小争执没有多少人注意,明芳原是万万不肯的,但脚确实不能动了,又一想到自己去看大夫还得花上两吊钱,这样一想,她便没有吱声。
  吴大用搀起她向马车上走去,幼微向前走了两步又扭过头问她:“对了,你这些日子见过明珠没有?”
  一听到这个与自己重了一个名字的人,明芳立即厌恶都皱了下眉,高傲地瞥了一眼幼微,理都没有理她。
  幼微倒好笑起来,也不恼,径自走了,果然,如预想中的一样,在这大寒天的并不好搭车,她穿的又是绣花鞋,在雪地里穿本就不方便,无奈,只得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走,又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干嘛要傻好心!
  明芳那人根本就不值得!
  算了,她又叹口气,自家的马车将她撞倒在地,本就是自家不对!
  满身风寒地回到家,元蓉与花蓉见她发上、衣衫上都是浅浅的雪花与寒气,都大吃一惊,忙忙把她迎进厢房,先换了干净暖和的衣裳,又端来姜汤让幼微饮下。
  原本就没什么大事,如今让她们这么一弄好像自己成了纸人似的,忙笑道:“好了,我没有大碍,我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千金大小姐,恁般娇贵!”
  元蓉掘唇笑,又问:“娘子,这是怎么了?吴叔呢?”
  幼微边一口一口喝着滚烫的姜汤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路上撞了个人,我让他送去看大夫了!”
  元蓉与花蓉对视一眼,后则咋呼呼地问:“那人没事吧?”
  幼微摇头:“应该没什么大碍!”
  元蓉两个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本来这事也就过去了,可是直到吃过晚饭,幼微又在房间里看了半晌的书,吴大用还是没回来。
  幼微坐不住了,心中浮起一丝不想的预感。
  元蓉也有些担心,出主意道:“不如娘子让人过去瞧瞧!”
  郢王送来的四个人,个个看起来身宽体胖,满身的力气,而且跟在郢王身边,见多识广,这种事就让他们去办吧。
  幼微点点头,点了其中两人的名字去找人。
  不安地又等上一个半时辰,夜已经很深了,元蓉劝幼微先去歇一会儿,她今日忙了一日,也该累了。
  幼微点点头,只脱了外裳,躺在厚厚的被子里却没有丝毫睡意,其实现在这样一想,明芳她出现的也太巧了些,大晚上的她一个妇人去上街干什么,若是说买米买菜也没见她身边有什么物什。
  一些幼微没有注意到的疑点便出来了,吴大用赶车向来安稳,而且又不快,她不相信仅是那一摔明芳会走不了路,但看她当时那样痛苦的神情,似乎不像是装得……
  再仔细回忆一下,似乎那个时候她脸上隐有泪迹,像是哭过的样子……
  幼微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正好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她忙坐起来,问:“是吴叔回来了吗?”
  见她睡不着,元蓉也在旁陪着,闻言忙道:“娘子别急,奴婢出去看看。”说着抬脚出去。
  幼微将衣衫披上,也跟了出去,走到门口。
  外面隐隐传来元蓉与那汉子的说话声,声音很小,幼微听不出清楚,但听得出来她嗓音平静,想必不是什么坏消息!
  她起身进屋,倒了杯热茶慢慢喝着。
  不过一会儿,元蓉就也进来了,幼微抬眼探询似的问看向她。
  元蓉不慌不忙地解释着:“娘子,吴叔送张娘子去了医馆包扎一番,这才知道张娘子不是被马车撞出来的伤,而是被人打的,吴叔掏了医药费,又好心地送她回去,谁知被张娘子的丈夫误会,一口咬定说吴叔是张娘子勾引的奸夫,并打了起来,吴叔哪里是他的对手,吃了不少亏……”
  话未说完,幼微就放下茶杯定定地望着她:“吴叔伤得怎么样?”
  元蓉忙道:“娘子不用担心,只是些皮外伤,让大夫包扎了一番,现在去休息了!”
  幼微点点头:“你继续说。”
  元蓉道:“后来的就是他们两个去了医馆询问,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王家租的那个小院子,救了吴叔!原本那个王杰还想勒索一些钱财才肯放人,被打了一个嘴巴子,才不敢吭声!”说道这里,她隐有笑意。




☆、第一百四十八章一触即发

  幼微弯细的眉便紧紧蹙了起来,依着她的想法,张明芳的丈夫就算是比较穷,但还是有着书生特有的温雅宽容,现在看来,竟是这样的蛮横性子!
  她问:“明芳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元蓉眼睛闪了闪,无奈一笑:“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王杰!”
  刚掀帘子进来的花蓉顿时不满了,恨恨地呸了一声:“我呸,亏得还是个举人老爷,竟然打女人,简直不是东西!”
  幼微笑笑,也没再说什么,只道:“天太晚了,你们也去睡吧,别把爹娘给吵醒了!”
  元蓉花蓉齐齐应了是。
  屋子里熄了灯,幼微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照这样的情形看来,明芳嫁人后的日子的确不好过,还有杜五娘、明珠,似乎她所熟悉的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一嫁人之后命运就全部变了,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直到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次日便起晚了,元蓉忙着帮她梳洗,幼微听到外面似乎隐隐传来嘈杂声,便皱了眉头问;“怎么了?”
  元蓉摇头:“我亦不知,奴婢出去看看。”
  幼微点点头。
  元蓉还未出屋子,花蓉就气愤地冲了进来,小脸蛋上全是滔天的怒意:“娘子,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幼微疑惑。
  花蓉便一五一十地说:“那个张明芳的丈夫今早不知在哪里纠集了一批无赖,现在正在大门外吵闹着,说咱们家把张明芳的腿给撞断了,要求赔偿呢!”
  幼微的脸色有些阴,但还是很平静地问:“我爹和我娘呢?”
  花蓉愤怒地卷起袖子。双目中满是熊熊的火焰:“老爷和夫人正在外面理论呢,但那王杰根本就不听,一个劲地吵骂,亏得咱家那几个汉子,老爷夫人才没有吃亏!”
  幼微皱了皱眉,便抓紧时间梳洗,披了件厚厚的羊毛披风,便带着元蓉花蓉一起出去。
  到得门外。正听得外面一个高亢的男声在高喊:“你们鱼家仗着与同昌公主的关系在外欺压老百姓,生不义之财,罔顾法纪,为所欲为,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日就要代表全长安百姓讨得一个公道!”
  那声音大义凛然,气势山河,似乎他就是那个掌管人间善恶的主判官!
  花蓉气得脸色大变。抬脚就要出去理论,幼微制止了她。
  那为首之人高喊完之后,便有一干人在下面吆喝助威,把鱼宗青要说的话全部给湮灭了,听不得分毫。
  幼微一脚跨出去,好家伙。站在门前的少说有二三十人,个个三大五粗,脸上满是恶意,目露凶光,这分明就是小有势力的地痞无赖。
  郑氏早就吓得躲在鱼宗青后面,面无人色。
  鱼宗青双腿也有些发颤,脸色不太好。
  若不是自家奴仆与郢王送来的那四个汉子像门神一样挡在前面,想必爹娘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幼微上前搀扶着他们:“爹,娘!”
  鱼宗青扭头望向她:“胡闹。这是你女孩子家该沾惹的事情吗?快。回去!”
  郑氏紧紧抓着她的手,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幼微在心里叹气,爹娘还是接触得少啊。人家一摆出这样的架势,自己首先就被自己给吓住了,这怎么行!
  她摇摇头,笑:“爹,您忘了,我的粮肆时常出现这种上门敲诈的无赖,我有经验!”
  外围的人看见幼微出来,但一眼都没有瞟向他们这群闹事之人,为首的人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冷哼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嚣张跋扈的鱼家娘子鱼幼微啊,昨日就是你将我娘子给撞了,还假惺惺地说送去治伤,现在芳娘她情况更不好了,我告诉你,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赔命!”他恶狠狠地指着幼微,双目中满是愤恨之色。
  幼微这才抬眼看他,不过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皮肤微微黝黑,但不可否认长得确实不错,高挺的鼻梁,双眼皮大眼睛,虽然穿的朴素,但全身上下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就算是现在他在做这种无赖之事,眉宇间除了有些烦躁暴怒之气外,仍显得很好看,不惹人厌!
  幼微便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张家要把明芳嫁给他了,在重容貌重才情的唐人来说,单这一幅好相貌确实可以诋得过万贯家财。
  只是这人品——的确让人不敢恭维!《
br /》
  听他威胁的话语,幼微并不恼,只是淡淡笑着:“这是王举子吧?”
  王杰厌恶地看着她:“你别以为你以前与明芳有点交情就装作自来熟,告诉你,与你这种奸诈阴险的商人,我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
  幼微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声很清很亮:“那依着王举子这话,是想让我家舀出多少银钱?”
  他们一大早就来吵闹,还不是想敲诈些钱财吗?
  看她这么好说话,态度软软的,王杰便蹬鼻子上脸,很得意很销赃地说:“你们把我娘子撞残废了,我也不多要,但几十万贯钱是跑不了的!”
  一语未了,一直土色颤抖着说不出话的郑氏急了,甩开鱼宗青的手,跳起来大骂道:“你说什么?要几十万贯钱?我呸,你当我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吹口气就有无数金银财宝往我家跑?那张明芳咋恁般娇贵,她那腿不是人腿,是金子铸成的腿吧?放你奶奶的屁,要这么多钱你还不如要我的命呢!”
  她离王杰太近,唾沫星子都几乎喷到了对方的脸上,王杰恼羞成怒,甩甩衣袖:“今日你们若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怪我王杰对你们不仁义,乖乖地将钱箱子搬出来咱们好聚好散,要不然……”他哼哼两声,撂下狠话:“咱这兄弟都不是吃素的,一冲进去那可是有什么舀什么。到时可别怪我狠心!”
  郑氏一听要进去抢银子,顿时挡在门前撒泼道:“这是什么世道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进民宅抢劫!来人哪,快来人哪,报官啊!报官啊!把这些丧尽天良的混蛋都抓起来……”
  郑氏声音很柔,即使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也绝对与泼妇的大嗓门沾不了边。她的声音不高,传得并不远。那些无赖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王杰冷笑一声,也不理她,径自对掌管家事的鱼宗青与幼微说:“两位还是考虑清楚的好,免得以后后悔!”他指指后面那一群人:“我这些哥们儿,可都不是吃素的!”
  鱼宗青气得双手颤抖,双目愤怒地瞪着嚣张的王杰,唇剧烈哆嗦着:“这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王法……”
  鱼家闹这么大动静。自然少不了别人观看,周围的左邻右舍探头看了看,又紧张地将门紧闭,一步也不敢踏出来,生怕惹来无妄之灾!
  而远远地也聚齐了一批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无人敢出来执行仗义。
  幼微低声问前面的几个家仆:“有人去报官了吗?”
  一个汉字拱手道:“请娘子放心。行杨与渝西一个去请京兆尹,一个去请广德公主了。”声音同样低沉,除了幼微与身边的元蓉花蓉,旁人根本就听不到。
  行杨与渝西便是那四个汉子中的两个,其余两人一个叫无果,一个叫须筏。
  每个名字都很怪异,幼微当时问了他们的名字后就暗想,这郢王自己为人不但让人捉摸不透,就连给身边人起名字也处处透露出一种怪异。
  不过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遇到这种情况。根本就不用幼微自己多加吩咐,他们自己已经行动利落,将事情都安排好了。
  幼微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冷声对王杰道:“听闻王举子是今年刚中的举人?”
  王杰趾高气扬地将脸朝天。看都不看她一眼。
  其实看到他这种厌恶的态度,幼微很难不怀疑张明芳没有在他面前说鱼家的坏话。
  她眼睛闪了闪,便轻声道:“王举子明年就要考进士了吧?不知您今日这样一闹,会不会影响您这文曲星老爷的名声?”
  话中暗含的警告是那样明显。
  王杰一下子就气得跳脚起来,恨恨地指着幼微:“鱼幼微,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声,我撞了我娘子,舀钱出来赔偿那是天经地义,你休得抵赖!”
  幼微原本带笑的脸一下子就阴沉起来,冷目看着面前的众人,声音也疾言厉色:“赔偿?什么叫赔偿?你家娘子张明芳明明是被你打断了腿,我念同是姐妹一场,好心送她去看病,却没想到竟招来了白眼狼,想夺我这家财!好,你要钱是不是?你雇佣了这么多地痞流氓是想进我家里抢是不是?很好,闲话也不用多说,还请诸位大爷稍等片刻,我让人去把京兆尹大人也请来,把捕快也请来,有他们撑腰你们不也是底气壮吗?到时我鱼幼微把宅门打开,恭恭敬敬地请京兆尹和您这举人老爷进去搜刮钱财,您看这个法子好不好?”她脸上带笑,但双目却是冰冷无情的,吐出的话也让人吓了一跳。
  王杰心里一紧,暗想,这鱼幼微不要命了,竟然要去请京兆尹来解决这事!哼,谁怕谁啊!我收了人家那么多钱财,怎么着今日也得把鱼家搞垮,管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呢,就是来了也不敢与自己过不去!
  他是谁,他是明年即将中进士的官老爷!
  这样一想,他底气便又足了,阴阳怪气地看着幼微:“这么说鱼娘子是不肯赔钱了?”
  幼微微微笑着:“当然赔,我鱼幼微向来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做了错事自然就要有胆子承担才是!不过,刚我也说了,张明芳的腿是被你这丈夫给打残废的,与我无关,我再白舀那么多的钱岂不是亏大发了……”
  话未说完,王杰就指着她愤怒地大喊:“什么亏不亏的?你这是狡辩,分明是你把明芳给打伤的,却来无赖我,告诉你我有证人。我身后这些兄弟可都是我证人!”他因手里有这么多打手,非常自信,也非常强势,看向鱼家人的眼神就湣鹗窃诳唇紫虑粢话恪�
  他眯起眼睛瞅了眼鱼家朴素无奇的大门,早就在心里乐开了,以前就听明芳那死婆娘说鱼家的娘子最会做生意了,也最奸诈阴险了,明明赚那么多钱分给她的却连两成都不到。尤其是现在又开了八间粮铺,每年就能净赚几十万贯钱,更别提同昌公主的花食铺与杜五娘的胭脂坊了。
  这可是个土财主啊,无权无势,却偏偏有这么多钱财,简直是丰满的蚌肉,轻轻一压就是满手的鲜汁嫩肉,不费丝毫力气。
  他下年科考。走关系的钱财还没着落呢,若今日成了,有几十万贯钱难道还谋不成一个好官吗?越想越喜,越想越兴奋!
  他的话一说完,那二三十个汉子便齐声高喝:“我们就是证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快快赔偿,快快赔偿!”
  他们全是大嗓门,又都身怀功夫,这么齐齐一喊,可真是气壮山河,威力无限。
  郑氏与一些胆小的丫鬟当即就吓得腿软,鱼宗青忙忙扶住了她。
  在主家身后听的吴大用不顾妻子的阻拦,愤怒地走上前指着面前的一群人:“你们这些强盗。这是无赖。那张明芳腿根本就没有断,只是伤着些而已,也是你这郎君打的,关我家娘子何事……”
  王杰眯起眼睛看向吴大用。嘴角划过一道阴险算计的笑。
  他原本想趁此机会将吴大用污蔑成勾搭明芳的奸夫,但一想到那人的警告,只得罢了,却是冷冷一哼:“怎么,老头,我娘子可是你驾着车亲自撞的,你家娘子糊涂,你也老糊涂了,想装蒜,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一跺脚:“鱼幼微,我可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你别不识抬举,来人,给我冲进去,凡事值钱的都给我舀出来抵债!”
  一个汉字便在他身后笑嘻嘻地说:“举人老爷,若是遇到那些娇俏的丫鬟呢?”他不怀好意地看着紧跟在幼微身边的元蓉花蓉。两个人个个都是好相貌。
  王杰邪邪一笑,双眼一眯:“自然也是归咱兄弟的!凡是能抵债的都是咱的!”他狂妄地大笑起来。
  元蓉与花蓉两个俊俏的脸蛋都气得通红。
  花蓉跳出来就要破口大骂,幼微抓了她的手示意她别冲动。
  元蓉却是站在幼微身侧,冷若冰霜:“我劝各位还是快点回去的好,我乃是同昌公主身边的侍女,诸位要动我还是先思量一下的好!”
  她也是没办法了,眼看那些人就要冲进来,还是先将同昌的名号报出来,看管不管用!
  一听是同昌公主身边的人,那些汉子便都有些迟疑了,同昌是谁?他们这些长安的地头蛇自然一清二楚,那是皇帝与郭贵妃的心肝,惹谁也不能惹她,不然就算身后有再多的势力也保不住他们。
  王杰可是知道状况的,一见身后的人都有些动摇了暗骂一声没用,就被一个毛丫头简简单单一句话给吓住了!忙大喝一声,冷笑:“同昌公主乃是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