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世重锦-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幼微咬着发白的唇,镇定地站起身,目不斜视地走到案几面前,再次跪下。
  幸好,李偘并没有要求她再靠近。
  幼微暗暗松口气,她对于上次两人肌肤相贴的情形记忆犹新,总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
  李偘注视着她洁白细腻的下巴与垂下的不停颤动的睫毛,忽而一笑,问:“卿卿很紧张?”
  幼微暗自皱眉,她不喜欢他口中的“卿卿”两字,听着好似是在调侃她一般,带着股鄙视的意味。
  她摇头,恭敬地说:“王爷乃是龙子,威仪天生,民女恐慌是敬畏您所致!”
  她回答得规规矩矩,而且不动声色地将对方摆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而自己则处于卑微的地位,任何一个男子,或者说是任何一个热衷于权势的人听到这样的恭维都应该很高兴,但李偘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双目有些微沉,忽而冷嗤一声,带着他特有的嘲弄语气:“卿卿好巧的一张嘴!”他略一使劲,便将幼微的下巴抬起来,望进她妩媚又清冷的眸子里。
  幼微佯装镇定地回望他,竭力忽视那两根托住自己下巴的修长手指。
  李偘从那明亮清澈的眸中看到一丝隐藏的慌乱,顿时僵硬的嘴角便放松些许。声音中含着浅浅的笑:“卿卿,本王罚你……”他顿了顿,略带玩味地看着幼微。
  后者一下子紧张起来,忐忑不安地听着他对自己的判决。
  李偘轻声一笑,凑近她,低喃如私语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我罚你为我暖塌如何?”
  轰隆隆,幼微被震得一个激灵,然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脸颊通红,大大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唇蠕动着,好半晌才想起来说话,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
  声音有些颤抖。又断断续续的,听着便带着丝破碎,那受了巨大惊吓的样子倒是怪可怜的!
  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反应的郢王还是不悦地眯了眯双眸,继而嘴角扬起一个邪佞的笑容:“你不愿意?”不等幼微回答,他就在她耳边悄声而狠戾地说道:“可惜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你没有资格拒绝!”
  全身的血液再次涌到了头顶。不过这次不是羞的,而是气的,幼微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胸脯剧烈地起伏,双眼也没闲着,恨恨地瞪着他,湣鹁鸵谒改骞饣牧成县喑龈鲅芰艿亩蠢础�
  “王爷,民女此人妒心甚重,又有洁癖。此生发誓绝不与其她妇人共事一夫!”她太气愤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是硬邦邦的,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那天生上挑的眼睛此时就湣鹗窃谛表谰勺诺嫩跻话悖骸八哉飧龀头;故乔胪跻栈兀砘灰桓霭桑俊�
  郢王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那里。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当着他的面严正言辞地指着他“不干净”,好,真好,真他妈的好极了!
  他的嘴紧紧掘着,握成拳的手青筋暴露,双目沉沉地看向她,好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浊气,将满腔的愤怒给压了回去,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好,不愿意为我暖塌,那就换一个,收回你掌管粮肆的权利,剥了你平民的身份,贬为奴隶,为我……”望着那孤傲女子清亮的眼睛中闪着的晶光,他忽然就顿了下去,没再继续说可能更侮辱她的话。
  他烦躁地揉揉眉心,该死,真是该死,似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在遇到她之后就崩溃掉,他擅用心计,喜怒从不轻易显于脸上,什么时候会如此容易发怒!
  他的本意原不是那暖塌两个字,只是不知怎么的就变了味。
  “你……”他眉头皱起来,迟疑一下才缓缓道:“出去吧!”
  语气与刚才相比缓和许多。
  一直在等着他下文的幼微愣了愣,低头看他,忽闪的睫毛上就沾上了几滴薄薄的泪珠,后者支着头,闭上眼睛,一脸冷漠。
  顾不得多想,她就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简单施了礼,转身出去。
  一接触到外面暖洋洋的阳光,幼微原先被他的震怒压住的愤怒又再次升了起来,就连那半院子的柳树与那坨坟也没有打压住她的怒气,她一边恨恨地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大骂,混蛋,王八蛋,披着羊皮的狼,大色狼,大色坯子,大色鬼……
  暖塌?
  奶奶的,竟然敢这样侮辱我!奶奶的,人小位卑就是处处被人欺啊,哪怕你再恭敬再呕心沥血去做事也不行!
  气冲冲地上了马车,对吴叔喊一声:“吴叔,走!”
  吴大用纳闷是谁给娘子气受了,但还是甩着马鞭,将马车赶出了郢王府。
  等走到大街上,幼微才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一股愤怒又涌至胸腔,她的脸阴沉着,又幼微担心,如果那郢王当真要把她贬为奴隶,那该怎么办?
  现在平民的日子她就已经受尽欺负了,她可不想再变成更低人一等的奴隶身上,到时连得普通下人也不如,到时她可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思及此,她便对吴大用说:“吴叔,咱们先不回去,去花满楼吧!”
  她得去跟同昌备个案,免得郢王当真要怪罪于她,自己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
  又想到自己躲在粮肆十余日。同昌都没有找过自己,不由纳闷:她最近在忙什么呢?连粮肆也不去了?
  那里面可是有她的无成利啊!
  谁知到了花满楼,一进去,率先看见的就是二楼楼梯处那怀里抱着一个窈窕美人的郢王,他一身宽大广袖的黑衣长袍,眉宇间带着丝春意,却偏偏一张白皙高贵的脸冷漠无比,幽黑如深潭的双眸懒洋洋地望着楼下。这样鲜明的对比让无意中瞟见的幼微心口一跳,又忙忙低下头去。
  真该死,自己不是先出来吗?怎么他倒先到了,怀里还抱着一个露着雪白酥胸、穿着半透明锦纱的美姬。
  幼微刚因愤怒而没有在意的那股酸涩慢慢蔓延到了胸腔,又再慢慢顺着四肢百合流到眼眶,顿时,眼睛便涩涩的,有些难受。
  她环顾一下四周。这时不是吃饭的时间,酒楼里的客人很少,就算有,也都是在雅间里,怪不得他会那样大胆!
  幼微咬着唇,用上全部的意志力才勉强不朝那个方位瞟过去。所以也就没看见那人幽深的眸子在看到她时,眼眸便深了一层。
  等幼微再次抬头看时,已不见了他与那美姬的踪影。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就连掌柜与自己说话也没在意。
  她不知道自己突然这是怎么了,心口怎么这么难受,就好像是裂开一个大洞,有人不停往里灌冷风一样,冻得她微微发抖。
  “鱼娘子。鱼娘子……”一个声音将她自漫无边际的寒冷中拉出来,幼微回过神。忙笑着问:“什么?”
  那掌柜看了幼微一眼。便脸带歉意地说:“鱼娘子,公主这几日都没有来过铺子,您有急事吗?要不我给您往宫里送信?”他试探性地问。
  幼微忙摆摆手示意不用了,同昌以前也曾说过要给她一个可以任意进出宫的令牌。这样可以方便她找她,但幼微给拒绝了。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真心不喜欢那个皇宫的一切,无能昏聩的昏君,心狠手辣的淑妃,擅用心计的德妃,掌管实权的宦官……
  这样混乱的皇宫她不愿意去,也不想去。
  如果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不想与皇宫扯上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在那样的环境中怎样养出同昌这样天真热情的性子来!
  真是奇迹。
  同昌不在,幼微便告辞了掌柜,临走时又回看了一眼二楼,没人,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她无精打采地朝外走去。
  也不想坐马车,幼微朝吴大用摆摆手,径自朝前走着,没走两步,就迎面碰到一个人。
  “谦和?”她惊讶地喊道,用震惊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少年,几个月不见,他又长高了,不过更让人惊奇的是,他原本白皙俊秀的脸蛋晒得很黑,湣鸷谔恳谎馔吡痢�
  谦和也认出了她,裂开嘴一笑:“惠娘。”
  幼微扑哧一声笑了,刘谦和那黑亮的脸庞只有那口牙齿是昔日的模样,很搞笑。
  谦和摸摸自己的脑袋,低头望她:“你怎么在花满楼?”又道着歉:“对不起啊,惠娘,我一回来就忙着去料理铺子的事,还有王爷,我娘……没来得及上你家一趟!”
  他最后提起他母亲赵氏的时候,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耐烦与不悦。
  幼微看得分明,便猜出来他不来家的最主要原因是赵氏在中间捣鬼,郢王与铺子都是他找的理由。
  她并不怪他,这不是他的错,而且元蓉说的对,自己既然已经与赵氏弄得关系僵了,又知道谦和对自己的心意,以后还是尽量与他减少接触吧,这样对自己对他都好!
  她笑笑,摇头:“我没有怪你!但是我爹娘都很想念你呢,你若是有空去看望看望他们也好!”
  爹娘确实很喜欢谦和,他去探望他们很应该。
  谦和脸上便闪过一道愧疚:“是我的错,我改日一定去。”
  幼微笑着点头,又想到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刘府了,谦和回去一问下人便知,还是解释一下的好,刚张了口:“谦和。我近来都没有去过你家,当时我答应过要帮你照顾你父母的,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谦和就制止了她,目光温柔又愧疚地看着她:“我知道,惠娘,我什么都知道,不怪你。我代我娘向你道歉,她年龄毕竟大了,有些想法就有些偏激,希望你不要生她的气好不好?”
  他低声下气地恳求着。
  幼微很心疼他这样做,忙嗔瞪他一眼:“好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娘的性子,以后我尽量少与她碰面就是了!”她嘻嘻笑着做保证。
  谦和也展颜一笑,黑乎乎但仍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欣慰。
  幼微掘唇望他。人家郢王也是奔波了几个月回来,容貌上没有一点变化,怎么两人差别这么大。
  再一想,人家是主子,谦和只是人家任意使唤的奴才,当然不一样了。
  她便为谦和缀缀不平起来。嘟了一下嘴,又道:“对了,你去哪儿呀?身边一个小厮都不带?”她看看谦和的身后。
  谦和微微一笑,指指几步远的花满楼。
  幼微蹙眉,前者便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是郢王约我来这里见他!”
  幼微恍然,“哦”了一声,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口,她嘱咐道:“你自己小心些。”
  谦和笑嘻嘻的:“你别担心,郢王他很好相处的。我们吃住在一起几个月呢。我基本摸透他的脾气了……”
  幼微撇撇嘴,没有将心底的腹诽说出来,李偘那种人,天天一张面具的。还不一样,个个都不重复,这样的人谦和怎么能摸得透呢?
  她原本还想再嘱咐两句,又想到谦和毕竟与郢王相处五六个月都平安无事,自己还是不要做那挑拨离间的小人了。再说了,刘家现在是在郢王手下讨生活的,让谦和对他增加恶感,对刘家没有好处!
  向来为利不起早的幼微一眨眼,便把这个念头给甩开了。
  谦和抬头看看时间,不早了,朝幼微摆摆手:“那我先进去了啊,惠娘,你回去小心你些,等我有空就去你家!”
  幼微点点头,他却又突然凑到幼微耳边悄声笑道:“到时我再告诉你一件喜事!”
  幼微纳闷地望着他闪进花满楼的身影,有些奇怪,不知道他这喜事是指什么!
  在楼下说笑的两人浑然不知就在侧上方的二楼,有一双幽深的双眸将他们之间嬉笑亲昵的动作都看在眼中,那黑幽的眸底便闪过一层怒色。
  谦和离开幼微,踏进花满楼后,一直挂在脸上的那抹笑容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整个人顿时冷峻许多。
  他刚没有与幼微说实话。
  母亲是阻拦他去鱼家没错,这几日他很忙也没错,但是只要他有心,还是能瞅到就会去见见鱼家的。但是他没有。
  惠娘并不知道,自己在离开长安时担心她的安危,特意布置了一个暗线,好保护幼微的安全,自然也就将她平日的所作所为全部看在眼里。
  他一回来,那人就报告说了李亿这一号人物的存在,并告诉他鱼幼微是怎样舍身于马蹄子底下救了那个李亿!两人如胶似漆,在东市的那间粮肆里厮混数日。
  当时他都一懵,险些自马背上摔下来,还是身边的护卫拖了他一把。
  他又是气愤又是心酸,听那暗线的话中之意,惠娘这次分明是认真的,她一向洁身自好,如果不是真心倾慕于李亿,又岂肯让他日日徘徊在自己的闺房,她心性薄凉,如果不是真心倾慕于李亿,又岂肯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他的性命……
  自己千防着万防着,还是让别人把惠娘给偷走了,把那个他自九岁就放在心里的人给偷走了!
  他怒火中烧,又恨又嫉,惠娘她明明答应过要嫁人会先与自己说一声的,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缓了两天,他才终于缓过神来,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振作,不要垮下去,到时惠娘就真的成别人的了。他一定要把她抢过来,不管是杀人放火也好,用强硬手段也好,他绝不会看着鱼幼微嫁给别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花满楼外




☆、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缓了两天,他才终于缓过神来,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振作,不要垮下去,到时惠娘就真的成别人的了。他一定要把她抢过来,不管是杀人放火也好,用强硬手段也好,他绝不会看着鱼幼微嫁给别人!
  他决不允许!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他突然吓了一跳,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想的。
  他甚至勉强说服过自己只要看着惠娘幸福就好了,自己只要能待在她身边默默地注视着她就好了,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有这样独霸的念头?
  他不希望惠娘受一点点的伤害,但此时他只想去惩罚她,让她彻底看清楚自己的心,让她明白如果背叛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他痛苦,他就想拉着她陪自己一起痛苦!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定下了计策,只等待去实施……
  决心已定,他正准备收拾东西去鱼家,谁知郢王突然派人找他来,不知是什么事,他忙忙放下手中的事,赶了过来。
  这么巧,竟这样轻易就看见了她。
  她长高了些,也变得更漂亮了,眼角的妩媚越来越明显,不再是以前庸俗的装扮可以掩饰住的,而那窈窕身段的别致与风流更甚往昔。
  但她脸上的那抹笑与关怀与以前无异。
  他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那颗想要拉着她一起痛苦的心就不舍起来,这世上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她啊,他怎么能忍心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去对待她呢?
  他只想让她快乐,让她笑口常开,让她幸福!
  伙计领着他来到二楼。走到最里边的一间屋子,敲敲门,听到里面淡漠的熟悉的声音:“进。”
  谦和一下子就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地推门进去,只从眼角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跪坐在茶几后面,怀里抱着一个柔弱无骨的美人,他立即跪下行了叩拜大礼:“臣刘谦和见过王爷!”
  李偘手轻抚摸着怀中的美人,眼睛却一直看着跪在那里的人。他虽低着头,但屋里光线很亮,可以很清楚看见他的脸,他的表情。
  介于成熟与稚嫩之间的长相——和她,很像!
  他们是相同的年龄啊。
  精致的五官,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世家子弟长得都要好看,虽然身份卑微,但很聪明。有手段,有能力,最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是青梅竹马。
  那个蠢女人最最信任的也是他!最最爱护的也是他!
  他的人甚至打听到他们两个在小时候就订了亲,虽然后来不知为什么不提了,但这个事实是存在的。存在到一想到此事就湣鹩幸豢橛愎沁煸谒暮砹盟纷荒苊撸�
  他还从未为一个女子这样烦躁不安过。
  等了半晌,没有听到叫起声,谦和虽然奇怪,但还是很安静地等待着。
  时间太久,就连怀中的美人也感到了怪异之处,奇怪地望了一眼郢王。
  后者这才拉回已经跑远的神思,再次看了一眼跪着的人,薄唇微启:“出去!”
  谦和皱皱眉。抬头看了一眼他莫名难测的脸色。略一沉吟,便拱手道:“臣告退!”
  看得出来,此时郢王心情不太好。
  谁知他刚站起来,李偘就加强了语气。微带着不耐烦:“说你呢!”说着便将怀中的美人毫无怜惜地推倒在地。
  那美人没有丝毫防备,就那样不雅地摔了个马大哈,哎呦惨叫一声,眼泪汪汪想要控诉,可一对上那人那犀利无情的眼眸,不知怎的,就感觉到一股血腥之气在他全身蔓延开来,她抖着身子,不敢多话,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主动关上门。
  李偘刚那陡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太过强大,就连经过几场生死的谦和也吓了一跳,忙忙低下头去。
  “起吧。”郢王恢复了以往淡漠的神情。
  谦和道了谢,起身上前,郢王随意一指旁边的塌几,他便坐了过去。
  “谦和。”郢王喊着他的名字。
  谦和忙垂首恭敬地应道:“是。”
  “你有些拳脚,又经过半年的磨练,我想重点培养你!”郢王淡淡地说道,脸色稍缓,但眼中却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凡事有心往上爬的人一听到这样推心?p》酶沟幕埃峙氯嗡惨咝似鹄矗腿刺却尤荩苷蚨ǖ厮担骸俺级嘈煌跻粗亍!焙芷骄驳姆从Α?p》
  这是一个可以经大事的人,郢王在心里感慨,小小年纪就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实在让人不能小觑!
  这也是收揽那么多人,他独独青睐于刘家的原因,养一个好儿子,比什么都强!
  但是……
  他眸色深了深,道:“过些日子你准备一下,弃商从戎吧!”
  淡淡的一语,却湣鹗铺炀豌读艘幌拢盘粪厮担骸翱墒牵际掷锘褂心陌偌淦套佑肽切┫呗贰⑷寺觥�
  这几年,他与爹都帮着郢王管暗中的生意及那些不能见光的事。
  “那些我会交给别人来做。”郢王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勉强你,你自己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我答案!”
  说实话,谦和除却一开始的震惊以外,接着便感到些许欣喜如狂,他自小爱动,不爱读书,当初选择行商也是因为可以跑来跑去,不至于憋在一个地方受到束缚!是男儿就有一个将军梦,更何况他爹曾为他请过武打师傅,他学得很快,自保不成问题……
  可家里年幼的父母又不能丢下不管,他是家里的独子,若真的从军可就是大不孝了!
  想到这里,便又有些踌躇,应了郢王的话:“臣回去后一定会好好考虑。”
  郢王淡淡点头,也不多说,举起酒杯:“来,为你我曾风雨同舟干一杯!”
  他们此去表面上是去贩卖丝绸茶叶,可暗地里却是去暗查吐蕃的人马及来往路线。
  谦和曾于几次危难当中救了郢王的姓名,对此,他很感激!
  谦和也不扭捏,一昂首便豪爽地一饮而尽,再将酒杯倒过来,表示空空如也。
  郢王也是如此,二人对视一眼,便都有默契地笑起来。
  ***
  直到谦和登门,幼微才知他说的那个惊喜是什么,原来这次丝绸之路走得很顺利,带去的所有货物都卖了数十倍的价,又将那边的葡萄酒、羊绒毯等特产带回来,照样是数十倍之利,转手后净赚二十倍。谦和将幼微资助给他的那两串珍珠与一袋子的金珠子都算上,还有些许几件首饰,翻上二十倍,便是十几万贯钱。
  幼微先是惊讶,接着便是了然,那次临走时谦和说过如果他平安回来,他会将幼微送的东西当初是入股,当时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再说临别之际,她的心情完全不在那上面,完全没有在意过。
  现在谦和突然舀出十几万贯的钱来告诉她,这是她应得的,这感觉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考虑再三,她还是摇摇头,拒绝接受。
  这是谦和出生入死得来的,自己又不缺钱,没有必要占谦和的便宜。
  谦和却似是知道她会拒绝一样,微微一笑,也不把那些金条递给她,而是舀着箱子去了厨房,郑氏正在做丰盛的晚餐,谁让谦和突然回来了呢。
  幼微察觉到他的意图,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谦和就将事情与郑氏说了,不过他没有说幼微给的那些只是让他防止意外所用,而是说是当初幼微入的股份。
  贪财的郑氏舀起来自然心安理得,一边着迷似的看着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一边笑着夸赞:“哎呀,我们谦郎就是能干了,一转手就是这么都的钱,发财了,发大财了!”她双眼发光,手抱着箱子舍不得撒手。
  谦和笑着望向她眼睛发鸀的神情,终于知道惠娘每次挣钱都兴奋地手舞足蹈的样子像谁了!
  幼微从身后赶过来,听见娘欢快的笑声,想说什么,但是谦和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也听见了刚谦和编的借口,现在自己再去问娘要这钱娘肯定不高兴,算了,再另外凑齐这笔钱给他吧。
  幼微如此想到,又恨恨瞪了一眼谦和,这才转身离去,身后谦和正与郑氏聊着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