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04陈赓-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盏缦摺�
天一亮,日本人傻了眼,正太路许多地段变为平地。
恼羞成怒的日军组织起了反扑。
31日,长凝日军五百多人在飞机的掩护下,向陈赓所部的高坪阵地猛攻,芦家庄二百多名日军向道坪右翼前进。
为避免受敌合击,陈赓令十六团主力向进犯高坪、道坪之敌进行反击,将敌击溃,掩护破路部队安全转移出外线。
经过十几天的激战,婉蜒二百余公里的日军所谓“钢铁封锁线”已被抗日军民破坏达三分之二以上,并占领沿线大部据点,日军伤亡达二千九百多人。
对于这一沉重打击,当年日军的《华北方面军作战记录》上曾作过记载,称:盘踞华北一带的共军,按照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朱德部署的所谓“百团大战”,于1940年8 月20日夜,一齐向我交通线及生产地区(主要为矿山)进行奇袭。特别是在山西,其势更猛,在袭击正太路及同蒲路北段警备队的同时,并炸毁和破坏铁路、桥梁及通信设施,使井陉煤矿等设备,遭到彻底破坏。此次袭击,完全出乎我军意料之外,损失甚大,需长时期和巨款方能恢复①。
这一沉重打击,还使许多日本士兵非常惧怕和绝望,一个日本士兵在给家人的信中说:“八路军天天攻击,早上活着,就不知道晚上怎样。”
全国抗日军民沸腾了!延安和重庆都举行了盛况空前的庆祝大会。
大后方在悲观空气的弥漫中,突然听到八路军在华北前线胜利出击的消息,精神为之一振。重庆《大公报》、《新蜀报》、《新民报》、《力报》等,竞相刊登百团大战战绩,发表评论。
谈了一年多反共调的国民党最高当局,对八路军的胜利表示欢迎。蒋介石也发来了嘉勉电:朱副长官,彭副总司令:迭电均悉,贵部窥破时机断然出击,予敌以甚大打击,特电嘉勉。华北的百团大战第一阶段在9 月10日宣告结束。
面对举国上下一片赞扬声,陈赓却高兴不起来。实际上,就当时八路军的状况而言,继续进行攻坚战已是勉为其难了,部队伤亡增多,战士疲惫不堪。对此,陈赓陷入痛苦的思索当中:他越来越感到现在的打法,同毛泽东所历来倡导的关于游击战的战略战术思想,有些格格不入,但为什么全国上下,包括毛泽东本人都持一致的赞同声?
陈赓把苦恼深深地埋在心底。这时他又接到了新的任务:攻打榆社城,配合百团大战第二阶段的榆辽战役。
榆社是日军自正太路经平辽公路、辽榆大道向白晋公路各据点,转运粮草弹药的主要枢纽之一。这里地形险要,工事坚固,精兵守卫,日军视为固若金汤。
陈赓和周希汉受命后,研究了部署。9 月23日,部队按预定计划开始向榆社秘密推进。当部队接近县城时,快速的脚步惊起了一阵犬吠,接着是一阵没有目标的乱枪乱炮的射击。前进中的指战员,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迅速奔向各自的战斗目标。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一举占领了县城,取得了进攻东关敌人核心工事的依托。
深夜十一点,陈赓下达了猛攻东关的命令。
“独立营,不要白费力气啦,你们是攻不下来的!”睡意尚浓的敌人,以为是地方游击队来了,他们自恃工事坚固竟嘻嘻哈哈地高声喊叫。
指战员们未予理睬,借着月光飞快地跃进。
黎明时分,当山炮和机关炮雷呜般地落向敌人碉堡时,敌人方才恍然大悟。惊慌失措中他们叫道:“不是独立营,八路军的大部队来啦!”并开始疯狂地施放毒气和发射炮弹。
战士们追近敌人堡垒,一个个拔出手榴弹,砰砰向堡垒里的敌人掷过去。
敌人以机枪火力构成火网,前后左右护卫,使我军无法再前进一步。
陈赓命令部队暂停进攻。
清晨。
秋风带着蒙蒙细雨。
陈赓亲自出马,带着一个特务员,跳进前面的阵地。他仔细地观察着,嘴里不停地数着“一个,两个……”数着敌人堡垒上的炮口和枪眼,研究敌人火力的发射点。
“攻不下才是怪事!把炮调到左后方来!机关枪火力封锁敌人的枪眼,不准敌人一颗子弹射出来!”陈赓眼里冒着火花。
随着一阵嘹亮的冲锋号吹响,战士们的神经立时紧张起来,由工事里伸出头来,把机枪子弹对准敌人堡垒的枪眼打进去。敌人的堡垒已打坍了一半。
可敌人的炮弹,又从另一个堡垒里飞出来。
“妈的!又放毒了!又放毒了!”
陈赓在烟雾的笼罩中,在毒气的弥漫中,指挥着部队继续向敌人堡垒攻击。敌人的碉堡一个个被攻克、炸毁。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高声叫道:“旅长中毒了!旅长中毒了!”只见陈赓面色苍白,呼吸困难。经过急救后,陈赓又投入了战斗。
冲锋号吹得震天响。
机枪声一阵紧似一阵。
轰!轰!……头顶响着飞机的声音,毒雾滚滚,战士们向前攻击,中毒了救醒过来,握紧枪再攻击。
陈赓再次下达暂停攻击令。
二十三时五十分,开始了第四次攻击。随着一声巨响,坑道爆破的巨大震撼力,敌人的碉堡顷刻崩塌。敌人血肉模糊的肢体与四面飞散的碉堡木石混杂一起,战士们跃出工事,握紧步枪,一直跳到堡垒面前。
“缴枪啊,不杀你!”战士们欢呼着大声喊着。敌军藤本中队长、看大势已去,剖腹自杀了。
截至25日黄昏,历时三天的榆社攻坚战终于胜利结束,全部拔除了榆辽公路上的敌据点,解放了榆社城,全歼该城守敌。
榆社之役充分显示了陈赓在攻坚战术上的造诣。一名日军俘虏战后心有余悸地对陈赓说:“你们是脚露出来打脚,手露出来打手,火力又强又准。”
但是,陈赓的心情却依然沉重。他心里最清楚,获得这样的胜利,曾付出了怎样巨大的代价:第二次攻坚战中,十六团五连一排长连破五道铁丝网后最后英勇牺牲!
第三次攻坚战中,十六团八连最后只剩下十八个人仍在坚持战斗;第四次攻坚战中,七七二团七连三排坚守西北角阵地一昼夜,最后全体将士阵亡!
还有许许多多优秀的指战员都付出了可贵的生命。代价太大了。
“再不能沉默下去了!对于尚为数不多的八路军主力不能就这样消耗下去了!”陈赓在心里说。
可是,陈赓的意见还未来得及提出,又接到攻占关家垴的命令。
关家垴高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现在日军控制了这个制高点。
为拿下这块高地,陈赓指挥部队进行了艰苦的作战。
彭德怀在距日军控制的墩顶三百米处,对日军阵地作近距离的观察。当他足抵壕沿,手拿望远镜,仔细地观察日军阵地时,一名记者摄下了这一珍贵的镜头。彭德怀雄健的身影,专注的神情,战士的装束,背衬着简陋的工事,为人们留下了八路军在敌后卓绝英勇无比的时代写照。这一照片后来被广泛地刊登、转载,成为人们所熟悉的彭德怀形象。
部队越打越艰苦。这时刘伯承给彭德怀打电话,询问是否可以暂时撤围,另寻战机。彭德怀听了,竟然对他一向尊敬的战友刘伯承也发了脾气:“拿不下关家恼,就撤掉一二九师的番号,杀头不论大小!”
辽县、黎城几千日军援兵就要来了,日军援兵一到,后果更不堪设想,彭德怀命令:必须在下午四时,向日军发起总攻!
此时决死一纵队三十九团占领柳树垴后,又遭日军猛攻,阵地又被敌人占领。这对于进攻关家垴极为不利。
攻击关家垴日军的七七二团、三十八团各一个营,及总部特务团,虽然接近日军阵地前沿,但地形对于进攻不利,攻击部队根本过不去。
摆在陈赓面前的形势是异常严竣的。这时,彭德怀打电话对陈赓说:“你不把这股敌人消灭,要你的脑袋!”
陈赓听了一愣。作为八路军一名战将,陈赓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而且这话是从他一向尊敬的彭德怀嘴里说出。
陈赓听了,没有像以往那样坚决果敢他说声“是”,而对彭德怀说:“对于人数尚不多的八路军主力,不能这样消耗下去了吧!”
彭德怀没有回答,陈赓又说:“我们现在与敌人拼了,将来怎么办?”
陈赓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他等待彭德怀的回答,可是火气未消的彭德怀什么也没说,陈赓只好把话说完:“这样打,我不赞成!”
“你的意见可以保留,但命令必须执行!”彭德怀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是!”陈赓回答。他懂得,作为一名军人,执行命令是天职。
这时,部队连续攻了几次,再也攻不动了。战斗异常紧张、激烈。一连七十多人,只剩下三人,二连五十多人,只剩下指导员和两名伤员,四连六十八人,只剩下十来人。
战斗到下午两点,蒲达义带着四连剩下的四个人退了下来。他见到陈赓和彭德怀。
陈赓向蒲达义问了七七二团的情况,蒲达义如实作了汇报。
彭德怀问陈赓:“七七二团究竟怎样?”
陈赓心情沉重地回答:“七七二团,打是没有问题,只是没有兵了!”
“随后抓紧时间补充!”彭德怀说。
30日上午,陈赓奉命率部再次对关家恼高地展开进攻。经过研究最后决定,采用挖地道的方法,一直挖到日军机枪阵地附近,然后再猛冲上去。日军的机枪手来不及调转枪口,就被战士们用刺刀戳死了。
血战到深夜,终于拿下了关家恼,全歼被围日军。陈赓所部亦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百团大战以后,敌人对根据地的扫荡更加频繁。仅在1942年间,敌人就对太岳区发动三次大规模扫荡。陈赓领导太岳纵队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敌人的扫荡。两年间,太岳军民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战斗。1941年秋季反扫荡中,就进行五十多次战斗,毙伤日军伪军官兵一千三百六十多名。1942年作战二千七百六十七次,民兵作战一千七百多次,全军共毙伤日伪军六千二百三十六人。
在游击区,针对敌人在边缘区的蚕食政策,陈赓领导太岳军民开展反蚕食斗争,同时在敌占区开展声势浩大的政治攻势。太岳军民经过英勇奋斗,渡过了最艰苦最困难的时刻,不仅坚持了岳北根据地,并且扩展了岳南,开辟了中条山区。到1943年初,太岳解放区的面积已扩大到七万八千平方里,拥有一百一十二万多人。
陈赓在敌后坚持斗争的日日夜夜,时刻都处在战备中,对付敌人的扫荡,陈赓每次都是指挥主力部队分散转移到外线,和内线部队、民兵的游击战相结合,协同作战,内外夹击,使敌首尾不能相顾,终将敌人的扫荡粉碎。此间,陈赓曾多次历险。
一次,日寇扫荡我腹心地区扑空后,因我在外线对敌交通线和据点大攻击,情况紧急,敌人慌忙从沁源、沁县等地分两路开向临汾方向,猛扑外线合击,企图捕捉我军转到外线活动的部队。这时,陈赓的司令部还未转到外线,司令部正处在两路敌人合击的交会线上,情况十分危急。指战员们都为司令员的安全提心吊胆。
陈赓得悉敌情,命令指挥部停止前进,就地宿营。营地就设在离山顶公路和沟底大路都只有几百米的小山庄里。山顶的公路,沿小山庄背后由北向东南侧翼而下;沟底大路,在小山庄前面,由西向东南方向穿过。陈赓下令:这天夜晚不准生火,不准点灯,不准吸烟,不准高声讲话。同时,命令在小山庄的四周,分别派出暗哨,严密监视敌人的动向。战士们都紧张极了。
而陈赓司令员却骑着大马,四处巡视部队宿营情况。不知不觉,他把处在黑暗中的前面的军队当作三八六旅的七七二团,他快马加鞭,急速奔去。
哪里知道,这支军队是敌人!他与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敌人已发现了他。
但一时也分辨不清敌友。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骑兵班一个战士突然高声大叫:“首长,前面是敌人!”陈赓敏捷地调转马头,加鞭疾走,在骑兵的掩护下,陈赓方得脱险。事后,陈赓说:“我还以为前面集合的队伍是七七二团,正想赶去给部队讲话呢!”
北平。
夕阳残照,一座高大的日式建筑矗立于暮霜之中。一面太阳旗在楼顶迎风飘扬。楼门前警卫林立,戒备森严。这是位于北平市内的日本华北驻军司令部。
冈村宁茨这位反共老手接替多田骏为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夜已很深了,冈村宁茨坐卧不安。八路军刘伯承、邓小平和陈赓、薄一波两部在太行、太岳之间遥相呼应,久剿不胜,不拔掉这两颗钉子,皇军的后方将永无宁日。他必须吸取他的前任多田骏的教训,以免重踏覆辙。
冈村一到华北即出行巡视。经周密策划,他决定以五万兵力对晋察冀边区进行持续“扫荡”,号称“百万大战”,以示对百团大战的报复。他雄心勃勃,决定搞一次“山岳剿共实验”,实施其治安强化运动方案。花谷正就是这个实验的具体实施者。
10月19日,花谷正率三万大军,天上以飞机相助,威风凛凛杀向太岳山区。一路上,花谷正好不得意!可得意之余,花谷正内心又生出几分莫名的恐惧,他频频向后方向基地发报:务求谨慎防守,不得随意出战,如发现陈赓主力,速报勿误。
10月21日傍晚时分,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的三万日军在沁源县城会师。
鬼子进到城里,四处搜索,却不见一只鸡,一只羊,不见一粒粮,更看不到一个人。
轻装疾进的日军,本来就没有带多少干粮,士兵们肚子早已饿极了,想不到来到沁源城,不但找不到吃的,甚至连一口水都找不到,所有的井都被封死了。
花谷正茫然了。“无人区”,他猛然想起这个词,不禁心中泛起一阵惊恐。
怎么办?花谷正脑子一转又想出一个新招:何不向县城以外发展?于是他选择大村大镇为重点据点,重兵屯扎,每日以据点为核心,向外出击,抓人抢粮。
花谷正横下一条心:来了,就不走了,定要与陈赓再打一次交道。
眼看鬼子摆出了长期驻扎的架势,陈赓率部在白晋、同蒲铁路两侧敌人后方频频出击,然而花谷正仍不为所动。
形势不断恶化,躲进深山沟的群众开始断粮,部队给养也发生困难。而花谷正却请来了“维持会”,妄图拉拢部分群众,这是花谷正的又一阴谋。
日军将华北分为治安区、准治安区和未治安区。对治安区,以清乡为主,建立各种伪组织,并实行保甲连坐;对准治安区,以蚕食为主,步步逼上伪化、特务化道路,防止八路军的深入;对未治安区,是以扫荡为主,实行三光政策。在治安强化中,日军使清乡、蚕食、扫荡三者配合,以清乡巩固其占领,以蚕食缩小我根据地,扩张其占领区。
为粉碎敌人的阴谋,陈赓决定实行长期包围、战胜敌人的方针。他把熟悉沁源情况的主力部队陕一旅三十八团从外线调回,执行长期围困任务。把全县划分为十一个战区,以三十八团和二十五团、二十九团各一部为骨干,结合全县民兵群众,组成十三个游击集团,开始群众性的围困沁源的斗争,日军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人民群众创造发明了一系列的困围新战术。
夏天的傍晚,当成群的蛤蟆聚集在河岸边“呱呱”乱叫的时候,群众扯来一串串蛤蟆,先把胡椒粒塞到蛤蟆嘴里,再扔到鬼子据点周围,蛤蟆受到刺激,通夜大叫不止,弄得据点的敌人无法入睡,这样他们白天就没精力出来抓人抢粮了。后来敌人出来捉蛤蟆,民兵又在蛤蟆腿上挂地雷,炸得鬼子窝都不敢出来了。这是所谓蛤蟆阵。
民兵还在城关通往四乡的道路上埋上一种高大多刺的红眼圪针,这种荆棘灌木在太岳山区随处可见。鬼子看见这玩艺害怕,只好一根一根地往外拔,可他们没想到在这圪针的下面还带着地雷手榴弹,随着轰隆的爆炸声,鬼子骨肉分家,吓得哇哇直叫。这是所谓圪针战。
1943年1 月24日,在沁源驻扎了三个多月的日军六七九师团两个大队,因“实验”毫无成就,还损兵折将二千余人,连牲口都杀了吃光,补给难以为继、而被迫撤回同蒲线。“实验”任务便交给白晋线的三十六团驻沁县之水川联队斋滕大队接管。
“我要在一个月内建立起‘维持会’来”。大队长斋滕一到沁源便夸下海口。
斋滕的新方针是缩短战线,军事进攻与政治欺骗双管齐下。
“皇军换了防,要久驻下去,大家不要在山沟里受罪了,快回去成立‘维持会’吧!”
“快过年了,皇军给大家准备了大米白面……”
斋滕派遣特务汉奸化装成冀豫两省逃晋的灾民,四处散布谣言。
当时,群众正面临着严重的春荒,部队战士吃不饱。针对于此,陈赓亲自深入调查研究,组织领导采取各种措施解决粮食困难,组织部队掩护群众到敌占区抢粮,进行抢耕抢种抢收。
“送粮怕见鬼门关,背粮怕走沁河滩;过了圣佛岭,进入鬼门关,如若死不了,就是活神仙。”
在鬼子中间广泛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
由于措施得力,有效,群众的吃住问题都解决了,从根本上安定了群众的情绪,鼓舞了他们长期围困的信心。
这样,斋滕的一个月实现‘维持会’的梦想不但没有实现,反而还损兵折将,沁源城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民的世界。城里除一家合作社,一家蒸馍铺外,其余的都是大门紧闭。鬼子哀叹:“日往红波液,身在圪针巢,望虎深山虎不在,大城大乡无人烟。”仅仅半年多,斋滕便呆不下去了,也灰溜溜地走了。
两次惨败,使冈村宁茨明知继续进行剿共实验已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就此撒手不管,未免太丢脸面,于是又硬着头皮,从胶济路调新编第六混成旅团木村大队,来接替这个倒媚的任务。但木村大队一踏进沁源的土地,就遭到游击大队的袭击。从此不敢主动出击。到1945年4 月11日,木村率部逃窜,沁源围困战共坚持了两年半,进行大小战斗三千五百多次,毙伤日伪军四千二百多人,在一千六百平方里的区域内,造成一个“有鬼无人区”,被誉为“太岳抗日根据地的一面旗帜”和历史奇迹。
沁源人民的斗争,不但得到太岳区党委和太岳军区的关怀和鼓励,也受到党中央的表扬。延安《解放日报》发表社论:《向沁源军民致敬》社论称赞:“模范的沁源,坚强不屈的沁源,是太岳抗日民主根据地的一面旗帜,是敌后抗战中的模范典型之一。”
1941年4 月。太岳军区司令部。
一名年轻人大步跨进屋里。年轻人名叫高庆魁,是受党培养多年的情报人员。
面对日伪顽固的夹攻,陈赓决定向白晋、同蒲铁路再撒出一张情报网。
“首长好!”高庆魁见到陈赓,立正敬礼。
“你好呀,小高!”陈赓紧握他的手。
“首长召我来是有什么急事吗?”高庆魁开门见山地问。
“看把你急的!”陈赓以慈祥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位年轻人,“我准备调你去当情报队长!”
“我能行吗?”高庆魁疑惑地问。
“我们考虑你曾跑过天津、北平等大城市,与各种人物打过交道,有一定的社会经验,做这项工作是比较合适的。”
高庆魁从陈赓的目光中得到鼓舞。
“我们准备再搞一个情报队到白晋、同蒲一线,特别是太原、临汾、长治等地活动。这项工作由我直接领导,我的代号是一○一,你的代号是三○三,我们单线联系,情报队下设三个分队,三个分队长同你也是单线联系。”
陈赓说。
高庆魁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
陈赓又说:“军事情报工作,是一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不仅需要有勇气、有胆量,而且还必须保全自己。为此,我规定了六戒:一戒白天大街上露面;二戒在敌占区照像;三戒嫖妓;四戒赌博;五戒去娱乐场所;六戒酗酒。我们给你配备两部电台,一部设于屯留县余吾镇东北一带游击区,代号丰隆号;另一部设于太原城北和城西一带,代号大丰号,分别由第一、第二分队使用。”
陈赓边交待,边递给高庆魁一本《怎样做军事情报工作》的手册。
“你的公开身份是太岳军区后勤部经济科员,化名尚武。”
陈赓又交待道。
“请首长放心,我高庆魁决不辱使命!”高庆魁举起手来立下军令状。
1942年2 月14日,高庆魁潜入长治市。
高庆魁在长治西关北街东面,看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个五六的小孩摆着一个书摊。书摊后面屋子里的窗户上贴了一对纸剪的小猫。
“这是安全信号!”高庆魁想起陈赓的交持。
“掌柜的,有《水浒》吗?”
“有,要旧的,还是要新的?”
“要旧的!”
“这里缺了两个角,给你少算两毛钱吧!”
“缺两只角,应少算六毛!”
“行,就卖给你吧!”
暗号全对上了,高庆魁被引进屋里,出示了陈赓的亲笔介绍信,就这样,高庆魁潜入长治市。
从此,有关日军在长治驻防、指挥官变动情况等,陈赓都通过高庆魁了如指掌。
为进一步了解敌情,陈赓指示,抓住时机打进敌人内部。
一天,高庆魁向陈赓反映了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