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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穿越系统-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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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童年的照片……贫穷的童年,成天干庄稼活,她很难回忆起来自己拍过什么照片,最起码,这些照片里的小女孩都穿着名牌衣服,坐在好车里,而自己的童年肯定没有名牌衣服,车就更别想了。农家女孩,能到大城市来工作,就已经千辛万苦,殊为不易了。
单慧激烈地思考着:“按理说,我去了更划算,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我的生活都会更好,没有坏处。但前提,必须是我眼前的这个人值得信任。”
于果又给她播放了一段熊满贵嘱托于果一定要在找到熊芳时播放给熊芳听的亲口录音。这段话其实内容并不怎么华丽,但这是一个亲生父亲对失去了十年的女儿虐心的呼唤,声情并茂,充满了感人至深的成分。
单慧陡然想到了家里的老父亲,自己外出打工这几年,只回去过一次,想到这里,也泪流满面。
于果又给她看了那副熊芳小时候画的水彩全家福。单慧擦了擦泪水,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
于果暗想:“如果她是假的,而且知道自己是假的,有可能会说记得,但她说不记得了,反而不一定是假的。也许曾经真的失忆了,也未可知。毕竟不是谁都像韩金匙那样,充满了复仇的恶念,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勇气。”
0507 晨晨,谢谢你
于果正色说:“先吃饭吧,吃饱一点。然后跟我走吧,你随身带的身份证吧?咱们去机场买然后让其沉睡两天,再唤醒。但目前既然没什么事,那还是一切按部就班吧,毕竟自己的秘密最重要。再说,这机票熊满贵应该报销。
现在要考虑的问题票。”
如果事态的确紧急,那于果会将她催眠,随后立即通过超级穿越系统转移到胶东市或者别的地方,,自然是到底是带着她直接去找另一个熊芳,全找到后一起带到熊满贵面前,还是先把她送到熊满贵那里,再一门心思找下一个?
虽然第二种方式更为稳妥,毕竟看护一个人比看护两个人容易,可是于果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目标女孩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这本身就值得深思,也许熊满贵向自己隐瞒了什么,也未可知。
而此刻,单慧的心里也在七上八下:“首先,我还是不敢肯定他百分之百是好人。其次,我要是直接就跟他走,似乎显得我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这里。毕竟相比我卡里的那笔钱来说,我的行李什么的,都不值钱。但我不能这么说,否则又会被他再次注意我的银行卡……”
于果却打消了她的疑虑:“你是不是想回去拿行李?我劝你直接跟我走。假如你的身份证什么的,都带在身上,只是一些被褥和衣服在工厂宿舍,那就没必要带。一来是到了我的雇主那里,这些都不算什么,哪怕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会对你有所补偿。
“二来,那个姓栾的恶势力团伙,很难说不会找到你,进行报复,他们大概也不止这么五六个人吧?要逼良为娼,控制很多失足女,这需要不少人手,更何况他们还兼顾放高利贷。就是姓栾的本人,进了医院,警察如果调查他,也会查到你头上。不如你直接跟我走,我的雇主人脉广,可以直接帮你屏蔽一切后顾之忧。”
单慧终于坚定起来:“好……好吧,那我就赌一赌。我出来打工,也见过不少人,你……你给我的感觉,不是坏人。”
于果半开玩笑:“是吗?我的确是个好人,但我跟一般的好人不一样。”
单慧也毕竟是个青春洋溢的女孩,也有好奇心:“哪里不一样?”
于果说:“我比坏人更坏。”
这话单慧并没有真听懂,甚至反而误认为这是一种大男孩对自己的调戏,在这之前她因为出众的相貌,被不少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大小男人追逐,脸皮也练厚了,从来没有为此而脸红,但这次她却一下子羞红了脸。
要知道,在南方,男女爱情比较开放,尤其是身在异乡的外地人,很容易就能因为某一个触动就走在一起。哪怕单慧这种人人追逐的美女,之前也是因为总遇不到理想的人,现在既然遇到,那又不同了。
然而,于果却没有下一步的亲昵动作,这令单慧又莫名其妙。
所以,单慧为了转移尴尬,抓起一块披萨塞进嘴里,主动换了个话题:“你……你叫什么名字?”
于果先是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单慧却说:“你藏在暗处,听到了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这很不公平吧?你就算不想告诉我真名字,总得告诉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吧?”
于果点点头:“好,告诉你也无妨。我叫于果,这是真名。”
单慧搓着手:“那……那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帮人找失踪人口?”
于果笑道:“这只是我的业务之一。我找人,也找东西,什么都找。非要说起来,那就是私人侦探吧。只不过,目前国内对这个行业的合法性还颇有争议,我估计我要是去工商局注册,说是开侦探事务所,工商局也够呛同意。
“一般来说,得起个名字,叫做调查公司,而且多半是调查外遇和商业竞争调查取证的,牵扯到的隐私问题最多,时不时得打一下法律的擦边球,所以做这个行当,首先得很懂法律,其次,得有很深厚的背景,不然早就被查封了。
“我看你的表情,充满了警惕和疑惑,看样子,你也对这个行业颇有微词吧?你不用因为我还没正式注册公司,就怀疑我的能力,如果警察能破了此案,我的雇主也不用眼睁睁地等十年了。”
单慧沉默几秒,问:“干这一行,一定很来钱吧?我是说,你的雇主都是些富翁。”
于果笑笑:“收入还行。”
单慧又问:“收入既然还行,为什么不多找点人手呢?最起码,找个助手,不用自己奔波劳累这么辛苦。”
于果不想和她说太多,而是说:“这一行比较特殊,需要能沉默,能隐忍,甘于寂寞的性格,这种人也有,但胜任这项工作的,又不多。所以,我也习惯了独来独往了。你多吃点儿,路途劳累,我们没有行李,你一旦饿了,我可没有方便面给你吃。”
蓦然,于果的另一个手机响了,他一共四部手机,这一部是专门跟最亲密的人联络的。
一打开,是路晨,于果笑问:“在省城镀金了,回来是不是又高升了?”
路晨却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不提拔,我能替代他的位置吗?”
于果知道她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便索性问:“找我有事?”
他本以为路晨会斥责他为什么最近不遵循和众女们定下的按顺序一起吃饭约会的规定,可路晨却气势汹汹的:“我说于果,你长本事了吧?刚听雅诗说,你在外地搞拆迁,挣了一千万提成?”
于果先是一愣,随后笑问:“我挣钱了,你还生气?我又不是不请客,等回来一起请。”
路晨不领情:“雅诗真行,一直花钱笼络你哈?”
于果这才听出不对味儿来:“怎么了?”
路晨说:“拆迁是黑社会才干的活儿!好人还有干这个的?我爸爸也有公司,比雅诗家的规模小,但我可不会让你帮我去拆迁!”
于果听她原来是为了这个发脾气,都当了警队的副队长了,还去省城策州学习过,怎么有时候跟个小女孩似的,便笑道:“拆迁怎么会全是黑社会干的活儿呢?各地都有拆迁办。”
路晨毫不留情:“各地的拆迁办,都招收一些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和监狱放出来的地痞流氓!”
于果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较真,便说:“你怎么会对这件事这么有意见?我是蓝色深度集团的员工,给领导干活儿,也是无可厚非的啊。”
路晨真生气了,大声说:“你是不是在组织黑社会性质的团伙?”
于果这下真愕然了:“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何出此言?怎么会给我扣这么一个大帽子?”
路晨气哼哼地说:“最近各地派出所抓的小混混,很多都自称跟你混的!”
于果哑然失笑:“你信吗?我独来独往惯了,哪有收小弟的习惯?再说,社会上每次崛起一个新人,风头正劲,很多小地痞都喜欢拉大旗作虎皮,这是人之常情,你不会幼稚到把这种常年的风气带来的效果算在我头上吧?”
路晨还是不肯信:“单纯是这种事,你认为我会发这样的脾气吗?潘光明你认识吧?一出狱就到处吹嘘,是跟着你混的。还有那个周春翔,说和你合伙做生意,说他的买卖有你的股份,我就当这些事都是他们虚张声势借着你的名声吓唬人,好吧?
“可是,杜阳确实是跟着你的,这没话说吧?前几天两个公司因为拆迁起矛盾,其中一个公司请了杜阳,杜阳直接聚集了接近两百人,他自己手底下有四五十号固定的混混,可当天他是以你的名义摇旗的,所以人越聚越多,接着把人家的单位砸了个稀巴烂。抓他们的时候,他们比仲老四还嚣张!
“你敢跟我说,杜阳和你没关系?他手底下那帮混蛋,敢在派出所指着警察的鼻子骂,说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是于果!惹了我大哥,仲老三的西沙台派出所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还说刑警大队都是你的小弟,一个电话,大队长也得上门伺候!”
于果哭笑不得:“这些关我屁事?我又没教唆别人这么说话。关于刑警大队这件事,谷大队他们,不会真的因为小流氓的一派胡言乱语,就把我给恨上了吧?”
路晨感到委屈,声音都有些哭腔:“你……我是怕你被人捧杀!你别不在乎,觉得这些都跟你无关!你不知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这句话吗?现在你声名显赫,在胶东市这么有名,尤其是在黑道上,这么多人崇拜你,你该不该给他们树立一个典范?
“别以为我是小题大做,杞人忧天!要是任凭这些人这么闹下去,你的恶名就超过你正面的名气了!以后被大领导注意了,把你点名作为本市需要打击的黑恶势力头目,那怎么办?就没人救得了你了!”
于果这才感受到路晨强烈的爱,心里一颤,顿时感动之余又有些惭愧。的确,他自从被西沙台派出所钓鱼执法,进入看守所之后,这段经历使得他多多少少都有点黑化,更加残酷,也更加追求高效。
然而,偏偏童雅诗、路晨这些对自己爱得无怨无悔,甘心付出一切的女神级红颜知己们,始终令自己能将心态调整过来,不至于一路走向充满杀戮和利益的人性极端,而是总能保持基本正义的方向,自来不曾偏离。
念及此处,于果不由自主地深沉说道:“晨晨,谢谢你。杜阳他们,等我回去,好好跟他们说清楚。”
路晨也浑身一颤,感到全身像是触电了一般,半晌,才故作镇定地说:“行了,雅诗说你在忙别的业务,注意安全,保重。”便挂了电话。
0508 大医生
尽管对于果其实压根一无所知,可单慧忍不住问:“刚才是你女朋友?”
于果放下手机,若有所思地说:“不是。 。。只是女性朋友。”
单慧幽幽地说:“听上去,正在往男女朋友那边发展。”
于果这才看了她一眼,说:“行了,别说这些了,跟我回去吧。”他站起身,正要往门外走,却突然怔住了。
单慧感到莫名其妙,便走了两步,在门口的另一侧朝外看。
只见繁华的街道对面,有一座很气派的大酒店,是全国连锁的超五星豪华酒店,停着很多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迈巴赫顶配,在它们的前面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跟仲老四那辆车差不多。
车门打开,下来许多穿着黑西装、打着黑领带的男人,普遍高大匀称,相貌英俊,看上去就像是意大利黑手党一般,纪律严明,没有丝毫的痞气,但却显得阴森森的,即便是南方的天气,艳阳高照,隔着一条街,人们也都能感受到阵阵冷风。
此刻,有不少年轻情侣在拍照,许多原本并不相识的男性青年在用在胶东人看来十分怪异的本地话互相交流,表情充满艳羡之色。别说于果走南闯北多少年,纵横历史三五载,就算单凭他的体能均衡发展,同样日益增强的智商和听力,也基本上能听懂一半意思。
光看这些青壮年们满是敬畏和佩服的眼神,于果就想到了古代草民们远远看到皇帝出巡时的威风感觉,都盼望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单慧站在门槛上,看了一眼,说:“哦,原来是他。”
于果饶有兴趣地反问:“这么有钱的人,你也认得?怪不得你会有三十万。“
单慧听到这里涨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是处女,这三十万是我中奖了!不是我……我……我乱来得到的钱。”
于果淡淡地笑道:“怎么都行,我只是来找你的。你那三十万,我不感兴趣。另外,我可不相信国人真能中奖,那都是交智商税。”
单慧冷下脸来:“你根本是对我不感兴趣吧?那就请你别再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我是你女朋友!”
于果笑道:“行了,小妹子,我向你道歉。咱们翻过这一篇吧。”
单慧却不依不饶:“谁是小妹子?我哪里小了?你比我大几岁?”
于果也没事儿,也不介意和她逗闷子:“我二十八虚岁了,比你大九岁吧?”
单慧愣了:“真看不出来……你说真的?你长得可真年轻……”蓦地,她吃了一惊:“哎,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我十八岁?”
于果暗道:“差点穿帮。系统能看出她的年龄,这个秘密我不可能告诉她。无论她是不是真的熊芳,我还是不说那么多为好,等带着她去找另一个熊芳,两个一比较,很多事就能水落石出了。到时候我先研究一番,确定没问题了,再带给熊满贵。”
之前即便遇到韩金匙、高晃、老方这样的高智商群体,于果也只是在早期被他们的超级诡计所蒙蔽,但很快就凭借更高一层的能力、智商和开挂将其秘密完全解破。可是,经过看守所这一系列的事之后,于果第一次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这让他愈发明白,即便自己超强无比,在芸芸众生里可谓是所向无敌,但那也只是层次的不同而已,自己毕竟还在人类所规范的世界中,遵循普通人类的规矩,那么,自然而然暂时还不是那些制定规矩、甚至可以玩弄规矩的普通人类中的特殊群体的对手。
所以,就算陈副所长是个好人,但熊满贵未必有那么简单。假设当年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局,而陈副所长是被熊满贵所陷害,最终离开了西沙台派出所,到看守所担任没有实权的副职,那这个熊满贵的动机就值得怀疑了。
可是,单看这个熊满贵在陈述痛失爱女时的深情表达,就知道哪怕他是个天才演员,也绝对演不出这样的真情,单说这一点,又应该是真的。
可于果自己也经常真话假话混在一起说,这是一种混世的策略,为了使得那些混在真话里的假话,也显得像真话。因此,他觉得熊满贵也有这种可能,毕竟这种说话方式可并不是自己得天独厚的自创,而是比较普遍的一种说话艺术。
单慧见于果不做声,陷入了沉思,本想催催他,问个明白,但不知为什么,突然又觉得他看上去孤独得有些可怜,也就忍住了没问,将原话硬生生地吞下了肚子。
于果理清了纷乱的思绪,很快回过神来,转移话题,问道:“那么,对面那条街那豪华大酒店门口的车,这么大排场,是谁的?”
单慧冷哼一声:“你只是来找我的,顺道旅旅游,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但你如果长年混南福省,你就不得不知道他。”
于果“哦”一声,微笑着反问:“他是你们这里的黑社会老大?”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于果的笑容,单慧就狼狈不堪地马上回避,不敢跟他的目光接触,只觉得这个并不阳光,甚至有些冷峻的年轻男子,笑起来却蕴藏着一种很魔性的能量,令自己整个人都不自在。
因此,单慧撇过脸,不与其目光接触,说:“你太小看他了。黑社会老大,都是他的马仔。”
于果故意逗她:“比如栾哥?”
单慧啐了一口:“栾哥?姓栾的的确是个恶霸,我那是对他又恨又怕,才叫他栾哥。其实,他也就是欺负欺负我们这些外来的打工仔和打工妹罢了,最多经营几个发廊,还在一个小型融资公司,也就是高利贷公司入了股。
“他上头也有大哥的,再上头还有更厉害的大哥,一直往上数,最顶级的老大,高利贷公司都成了遍布全省的连锁品牌,甚至许多著名企业都到他这里贷款。而这样的老大,也就是给街对面那位打工罢了。
“你在这时间长了就知道了,他是这里的地下王者,而且不仅仅是曾美市,包括省城禄州,或者干脆说,整个南福省,都是人家的后花园。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很夸张,但这是个残酷的事实。
“别的地方不知道,南福省每个城市的市中心,除了国企地产之外,都是他的地产公司占了好地角,而且看上去像是很多家名称不同的地产,可那都是他一个人的。涉及其他各个行业的也都是一样,假如有多家别的省没听说,但本省却到处都有的连锁,保管都是他的。
“如果百花齐放,看上去竞争激烈,此消彼长,但那也未必就不是他自己当总指挥的一台傀儡戏。也就是说,看似公平竞争,其实最上头依然是垄断的,只不过是戴了不同的面具罢了。
“你在本地,别说买房子、装修、买车、看病、子女上学,哪怕你打出租,坐大巴,吃碗面,逛超市,买海货,挑水果,价格中都有一部分,要送给他,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随便举个例子:比如我们南福省最大的渔港,需要大量的冰和盐,每用一斤冰,每用一斤盐,都要向他缴纳固定的抽成。类似的保护费,还有很多种,涉及各行各业,农林牧副渔,水泥建材,古玩市场,鸡鸭鹅猪,那都是他打打牙祭的零食而已。”
于果这才吃了一惊:“这世上有这样的人?”
单慧笑道:“对啊,我一开始听说时,也很吃惊,因为这也太大规模了,涉及到的行当和企业不知道有多少家,听说上市公司都不止一个,估计最少不得一百个亿差不多吧?还有人说,他们的控制力都传出本省了,而且在海外都有关系,更有人甚至说,外面许多人贩子、毒贩子、蛇头什么的,也都是他们控制的。”
于果听到这里,感到有些严峻,正色说:“这不是要翻天了么?毒瘤养到这么大,已经对社会安全造成了极大的危害,再不除掉,老百姓都会被害苦了。”
单慧却很老练地说:“也不能这么说。没有这个人存在,也有别人存在。如果他们不这么高度垄断,控制经济,那社会就乱了。咱们人多,太自由了,也不好。”
于果心想,这打工妹的思想,被工厂给禁锢坏了,南方工厂为了保证员工的忠诚度,经常进行一些所谓的培训,为的是彻底洗干净脑子,让员工心甘情愿拼死拼活打工的人肉机器。
果然,单慧叹了口气:“我们的工厂,还有周边很多工厂,其实……也是这人的。”
于果渐渐觉得有兴趣了,便问:“那他是谁?”
单慧却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一般代替他的企业出来接受媒体采访的所谓法人,应该也都被他控制着。我们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大人物罢了,但有传说是学医出身,很多医院的学生也都称其为恩师。社会上关于他的传说越传越神,一般都叫他‘大医生’,这也是他唯一在社会上留下的痕迹。”
于果笑道:“这也太离谱了,现代社会还有这样的人?”
单慧瞪大了眼睛,显出了少女的倔强:“真的,我不骗你!”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单慧愣了一下,旋即说:“外出打工,接触的传说多罢了。也没什么。你们那里也有这样的人!”
于果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你说这样的人哪里都有,但还真不是哪里都有,这已经远远超越了一般人认知的范畴了。”
单慧却认真地说:“我是说,你们那里也有这样的人!你不是胶东市的吗?你们海东省也是这样。社会上传说,有个跟大医生南北并称的人,在海东省、河中省都也像大医生在我们这里这么高度垄断,而且相传他俩还是好朋友!怎么?你在海东省没有听说过这些?”
0509 又见苏明丽
冷不丁听到这句话,于果陡然间感到一阵寒冷,他隐隐觉得,自己在看守所这一系列事件中的判断,似乎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偏差,而就是这些细微的偏差,假如是真有其事,那就将整个事件进行了彻头彻尾翻天覆地的改写。
那自己之前推断的那些事,就要真正重新考量了。
单慧见他神色凝重,不怒自威,有些害怕,但同时也更信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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