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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穿越系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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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晨冷笑道:“您搞的阴谋诡计还算少吗?”
张晓天忍不住了,结结巴巴地问:“路……路警官,我姐……她真是被蔡雄杀害的?”
路晨知道,这时候必须忍住,让张氏父子能最自然地配合自己演下去,便表情沉重地说:“不,是真的,他就用这根针,向你姐姐身体里注射了致命的毒液。但他误认为你姐姐马上就会死,稍一懈怠,你姐姐就全力撞击,把他撞向一旁的废铁堆里,他被一根生锈了的铁管刺穿身体,也死了。”
张宏远又陡然暴力挣扎,巩帅一下子将他压倒,抽出手铐,将他锁在一根柱子上。
路晨面带歉意地说:“张总,我对你和令嫒的不幸深表同情,可是请你不要妨害我们办事。你的女儿已经不幸离世,这是既定事实,你也改变不了,只能接受。
“你真想要为你女儿报仇,让真凶伏法,那就必须走法律程序!你要是想用暴力手段,以犯罪惩罚犯罪,那你女儿地下有知,她会高兴吗?你女儿不会白死,因为我们一定会将真凶绳之以法,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让其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这段话故意声音很大,其实也是为了让大多数人,尤其是庞氏母子听见。随即,她又摇晃着这根针管:“现在,再请你好好看看,认不认识这根针管?”
庞芳怒道:“说了不认识就不认识!那上面有蔡雄的指纹,就一定是我指使的?难道蔡雄就是个机器人,他自己就没有独立的意识?你就明确告诉我,那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如果有的话,我当场伏法!”
路晨哑然。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针管上当然没有你的指纹,因为不是你亲手干的,就像当年那件事,也不是你亲手干的一样。”
众人齐刷刷望过去,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于果缓缓走了进来。
韩金匙盯着他,眼睛一闪一闪,终于有了亮光。而庞芳最讨厌的就是他,咬牙切齿地说:“好哇,今天整这么一出,都是你的主意?”
于果针锋相对地回答道:“谁的主意重要么?这都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庞芳浑身一颤,几乎要背过气去。她虽然不相信有人能发现自己的秘密,可是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于果,此人不但能屡破奇案,徒手搏虎,还能从如此广阔的世界里,精确地找到张宏勋丢失的那根钢笔!
假设自己的秘密真的终有一天会被揭开,那也许真的只有这个人能揭开!
0212 我来讲一个故事
于果扫视周围,并没有在谁的眼前停下,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引起所有人的目光,让他们竖起耳朵,听自己讲。 。。可郑荣等几人却以为他又要威胁自己,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不可能忘记仅仅发生在昨日的噩梦,这人徒手将五十多个人打飞,自身却毫发无伤。
庞芳像看着魔鬼一样看着他,已经抑制不住浑身颤抖,一下子蹲坐在地,韩金匙似乎是想要去搀扶她,可那一瞬间,却犹豫了。
庞芳惊异地看着韩金匙,大叫道:“儿子!我没杀人!我没雇凶杀人!蔡雄你是知道的,就算会点武功,可他哪有那个胆子?我要是雇佣他去,我能放心吗?”
于果点点头,似笑非笑地说:“这句话我也同意,蔡雄不是个能杀人的主儿,你要雇凶杀人,肯定不会雇佣这种人。在你眼里,胆大心狠,残忍凶悍,才是雇凶的首要条件,能不能打,那是其次的。所以,当年你雇佣的人才是理想状态。”
庞芳牙齿上下激烈地乱碰,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对于果的无比痛恨所致,她沉声问:“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当年’?”
于果走到全场中间,不疾不徐地说:“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有时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三十年前,张宏勋先生作为胶东黑道上风头一时无两的大哥级人物,财富的迅速增加自不待言,也牵动了很多崇拜他的少女之心。
“可各位是知道的,张宏勋先生一直喜欢连秀,当连秀被其父连局长因为升迁而带到省城策州之后,两人还是坚持通信,并且有那支众所周知的著名钢笔作为定情信物,外人很难把他俩拆散开,哪怕是连秀的父母。
“但大家都听说连秀后来不明不白地去世了,很多人都以为是她积郁难消,得了不治之症死亡,可只有张宏勋先生猜得出,这背后有可能不那么简单。但那个年代交通不发达,尤其是通讯不发达,没有网络,连秀的死因被很快遮蔽了。张宏勋先生抱憾而终,也依然不知道连秀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我既然受到了张先生的委托,就有义务彻查下去,所以,我专门去了策州。”于果故意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说,为的是显得真实而又掩盖他的真正意图。
韩金匙冷冷地反问:“所以呢?你发现了什么?”
于果瞥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问:“韩大少,你以前对什么都没兴趣,怎么今天好奇心这么强呢?”
韩金匙略微愣了一下,又面色冷峻地反驳道:“这次不同。你在攻击我的母亲,我怎么可能让你随便污蔑?”
于果摆摆手,针锋相对地说:“是不是污蔑,你听完了再发表你那不成熟的个人见解吧。你问我发现了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去了两次,但第一次去和第二次去的调查结论不一样。第一次,我经过多方调查,发现连秀是从自家楼上坠落的,而且当时她家里有人,分别是她的至亲,连局长和连夫人,也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众人都是“哦”一声惊叹,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庞芳强笑道:“真可笑,照你这么说,连秀是被她父母杀死的,那关我什么事?”
于果没看她,继续说:“连局长脾气是大了一些,专横了一些,封建了一些,可虎毒不食子,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庞芳一时怒火冲脑,不假思索地喊道:“那是她不要脸!”
于果笑道:“是嘛?庞女士,你也喜欢张宏勋先生,连秀也喜欢张宏勋先生,你总不会认为只要喜欢张宏勋先生的女人,都不要脸吧?还是说,你认为你喜欢就是伟大的爱情,唯独连秀喜欢就是不要脸呢?你是大企业老板,不该这么偏激吧?”
庞芳手下的副总也都不是一般人,虽然不明所以,却也能看得出于果是在激庞芳,但想要提示却不方便,而庞芳也真的入彀了,大喝道:“她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那个年代和张宏勋干出那种事来,还算是良家妇女吗?我起码和宏勋是老人之间的夕阳恋,是老伴之间的相互取暖,可不是年轻人那种只追求生理需求的低级层次!”
她这话说得也对,但于果的目的达到了,他已经能确定,庞芳只是痛恨连秀,并不知道连秀当时已经有了身孕,并且还为张宏勋生下了一个所谓的“野种”,否则,依照庞芳的性格,早就揭露连秀未婚先孕的事实了。
因此,于果继续不动声色地问:“那么庞女士,你认为,是连局长太要面子,觉得女儿让他颜面丧尽,才一时冲动,痛下杀手的?”
韩金匙说:“不是这样,还能有什么其他可能么?”
于果冲他诡秘一笑,说:“你今天的确是过于关心了,这说明你们俩母子情深呐。你们就母子情深,人家连局长家就虎毒食子?第一次调查,我认为连秀是因为郁闷到了极点,在某一个情绪点突然爆发,又有连局长夫妇在一旁的冷嘲热讽和谩骂,导致了她情绪完全失控,跳下楼自杀的。”
众人大哗,韩金匙却嗤之以鼻。
张宏远对这些毫不关心,他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死了,而昨天下午他还郑重地委托于果,将女儿托付给于果。可现在看起来,于果肯定知道晓影离世,却依然那么淡然若素,不见一丝一毫的哀伤,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心里对于果产生了相当的怨恨。
可他也明白,凭着于果一个人,是不可能对抗庞芳母子这么强大的财阀集团的,在守规矩的社会,单枪匹马的暴力,永远只是不起眼的软实力,永远坚挺的,只有地位、财富和人脉。
庞芳瞪眼道:“你都说了是跳楼自杀的,又关我什么事?你夹枪带棒地暗示我跟连秀跳楼自杀呀有关?我那时候根本不认识她!”
于果摇摇头:“庞女士,你不是个严谨的人。如果你要表述得更精确一点的话,那应该说,不是你不认识她,而是她不认识你,直到她死的时候,她依然不认识你。”
庞芳见他说得这么肯定,一定是掌握了重要证据,顿时面如土色,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怕万一越说破绽越多,更被他反客为主,那就真不妙了。
于果就趁着她惊疑不定之际,继续说:“那些对张宏勋先生产生爱慕的少女中,有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女性傲视其他的情敌,无论从财富还是势力上都要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在当时的胶东黑道上,就算是有名的女老大。
“她十分喜欢张宏勋先生,不止一次表白,却遭到了张宏勋先生的拒绝。她始终不认为是自己缺乏魅力所致,而是怨毒地将这原因归咎于连秀。她觉得,假设是自己先遇到了张宏勋先生,而不是连秀先遇到,那么历史就会改写。连秀只不过是占了先下手为强的便宜。但,生性倔强的庞女士,也坚信自己能够后来者居上。”
虽然于果这些话还没说完,近处听得清清楚楚的各位观众里有聪明者,已经能隐约猜测出,于果说的女人就是庞芳。可是,当听到于果最后一句话时,众人还是忍不住要大吃一惊。
庞芳怒不可遏:“你放屁!你胡说八道!”
于果不在乎她怎么说,自顾自地讲着:“然后,庞女士就雇佣了一个胆大手黑,缺钱敢干,心理素质很好但学历很低的家伙,千里奔袭到策州,按照庞女士无孔不入的情报网所确定的信息,找到了她的家,寻找着下手的机会。但苦于连局长家虽然不能算是戒备森严,可总也是政府的家属楼,想要就这么进去堂而皇之地杀人却不引人注意,似乎有点难。
“但这人得了庞女士的一万元钱,那时候的一万足够驱使人去干杀头的买卖。于是这人从邪恶的角度来说,还算是‘敬业’,也怕庞女士报复,就坚持在连秀家小区外面蹲守几天。终于,连秀真的出来了,不知道是去散心还是干什么,走得很匆忙。这人通过庞女士给的照片,认出了连秀,就跟了上去。
“他用跟杀害张晓影同样的一根毒针,刺入了连秀的身体,并将毒液注射进去。不但如此,他还根据庞女士的要求,一字不差地传达了庞女士的话:‘认识张宏勋吧?告诉你,张宏勋已经有了爱人,要结婚了,你最好马上去死!’”
庞芳一声巫婆般可怕之极的尖叫,整个人瘫倒在地。她这声叫太过突然,也过于尖锐嘶哑,如同暗夜啸鸣,甚至比她本人的性格还要刻薄刁钻,即使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这叫声也足够令猝不及防的众人都吓得毛骨悚然,甚至有胆子小的人一屁股坐在座椅上,心跳加速,半天没缓过来。
韩金匙看着庞芳,又淡淡地看着于果,说:“这都是你自己杜撰的吧?个破故事编的,真可笑。”
于果注视着韩金匙,一字一顿地说:“我之前说了,是污蔑还是真相,等我说完了,自有公论。你的母亲庞芳看上去很粗暴强硬,其实是个心细如发的女人,甚至细过那些不以暴力见长的女人,否则,今日的胶东黑道,也没有她的位置。
“即便是父母唾骂,周围人冷眼,连秀也一样能坚持下来,她比你们想象得都要坚强许多。而女人最了解女人,庞女士对连秀的致命弱点,是了若指掌的。连秀被针刺后,也许还不至于萌生立即寻死的想法,但庞女士让杀手务必代为转达的那句话,才是彻底摧毁连秀精神殿堂的最后一剂催化剂。”
众人再度大哗,说什么的都有,但声音明显比之前的窃窃私语要吵嚷得多了。
0213 究竟谁才是幕后真凶?
于果扫视众人一圈,继续说:“当然,连秀回到家后,他的父母连续对她谩骂羞辱,也是导致她自杀的原因之一,但并不是决定性的。否则,她真不至于就那样凭着意志坚决走回家,然后在家里自杀,完全可以直接倒在雪地里。
“她的怨恨极大,希望通过从政府家属楼上跳下来,从自己的亲生父亲连局长家的窗口跳下来,造成最大的影响,以此来作为对她所有的抱憾和愤怒,进行她自己所能做到的最有力的控诉。
“但是,那时候消息闭塞,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更没有监控,警察办案也没有现在这么严谨,加上连局长大小也是个官儿,都对此噤若寒蝉。同时也都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是跳楼自杀无疑,因为亲生父母是不可能痛下杀手的,而现场也只有她的亲生父母在。
“所以,没人想要去好好查看一下,她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因为她倒在雪地里,血已经四下流淌,很多人都是目击者,甚至目睹了下坠的身影,听到了落地的声响。在这种给五感造成极大震撼的死亡现场,她真正的死因就被淡化了,要是谁说她是被毒死的,而且是被一根毒针毒死的,恐怕很多人都会觉得荒谬,然而,这却是事实。”
于果说完,总结似地看了一眼庞氏母子,说:“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庞芳面如死灰,已经万念俱灰,知道无可抵赖了,她虽然不知道于果到底是怎么清楚这些事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掌握了真凭实据。
否则,别说自己嘱托自己雇佣的杀手要对连秀说的那句话都分毫不差,单说佣金一万元,就绝不可能在她和凶手之外还有第三人能知道,这就好像当年就存在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偷窥者,将自己一切肮脏的交易,甚至从不对外吐露的邪恶心理,都一览无遗,却始终隐忍不发,直到自己功成名就的今天,才突然公告天下。
庞芳颤抖着问:“好吧……我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谷强、孙奇峰和路晨等人都是大惊,他们本来是受到于果郑重其事的委托,要配合演一出戏。按说他们都是很有原则的人,本不想搞这种阴谋诡计式的“钓鱼执法”,可是由于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同时又对于果十分信任,也就冒险一试,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当年的连秀还真是被人杀害的,庞芳居然亲口承认了!
张宏远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要这么算来,庞芳对张宏勋的那点滴水之恩就不算什么了,她简直是南疃张家的仇人和克星,加上她杀害了张晓影,这就更坚定了张宏远要杀她的想法。
尽管连杀二人,庞芳必死无疑,一定是死刑,可张宏远更想让她受尽折磨再死,不能太便宜她。更何况庞芳是商界女强人,关系强硬,弄不好即便证据确凿,法庭也会判其死缓,然后再努力花钱打点运作,最终保外就医,也是极有可能的。而张宏远的想法是,必须保证她的死亡,而且是惨死。
至于双方的副总也是同样惊异万分。反而是那些群众们,都没有太大的惊讶,黑道距离他们的生活太遥远了。在他们看来,黑社会本来就是穷凶极恶杀人放火的暴徒发财之后,以公司为外壳包装自己的组织,这帮家伙不杀人才不正常,说庞芳只雇凶杀过两个人,那都算少的。
于是,于果波澜不惊地问道:“这么说,庞女士,你现在承认了?”
庞芳颤抖地点头,又唉声叹气起来:“是……是我干的……我不承认有什么用?现在我怎么抵赖都是徒劳的,你都知道得这么详细,就像亲眼看到一样,我还能说什么?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于果缓缓地说:“这是我自己的秘密,就不方便告诉你了。既然你承认了,那也省了不少麻烦,你很明智,负隅顽抗的确是徒劳的。那么,我就继续问问你,蔡雄也是你派去的吗?”
随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韩金匙一眼。
庞芳见此,大惊失色,叫道:“也是我干的!我以为毒针用一次不被察觉,起了侥幸心理,觉得这么多年没人知道连秀死亡的真相,那么再用一次也是无妨……我大意了,我……我被利欲冲昏了头脑……”
于果微笑道:“从我刚认识你开始,庞女士,你从来都不会这么辩证地看待自己,所以现在你这么有诚意地公证评判自己,让我多少有些不适应。虽然说,调查连秀的死因,初衷是为了那一百万,但张晓影也是我的朋友,你杀我的朋友,我也一样会调查到底,一样有能力调查清楚。你现在承认,那很好,跟我们走吧。”
庞芳无力且沉重地点点头。
于果却突然说:“哦,对了,蔡雄虽然是你的手下,但也一样听你儿子的,所以不排除你儿子和你共同作案的嫌疑。你儿子也必须跟我们走一趟。路警官,咱们走吧。”
路晨会意,立即掏出手铐:“两位,一起走吧。”
“等一下!”庞芳骤然尖叫道,“我儿子跟这件事没关系!你们没听懂吗?蔡雄是我派去的,跟我儿子无关!你们不要把我儿子卷进来!”
于果淡淡地说:“那么,庞女士,你杀连秀是因为你因妒成恨,想要独享张宏勋先生的爱情,这属于情感方面的纠缠,跟金钱无关,可杀害张晓影,那可是张宏勋最疼爱的侄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庞芳颤抖着说:“我……我……我恨她,张宏勋喜欢谁,我就恨谁!张晓影只是侄女,又不是女儿,凭什么就能得到一个亿?她学过一点点商业知识吗?她对经商有一点点的了解吗?给她一个亿?牛嚼牡丹,煮鹤焚琴,暴殄天物!”
于果说:“庞女士,我记得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就在五分钟以前,你说:‘我从来没雇佣蔡雄去谋杀谁,更何况是张晓影!今天我来这里打官司,就是要走法律程序,当着全市人民的面儿,堂堂正正地赢了她!我何必搞什么阴谋诡计?’这不是你的原话吗?”
庞芳为之语塞。
于果讪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杀害张晓影,你就算真的不想让张晓影得到这一个亿,你也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就像你说的那样。哪个成本高,哪个风险大,你做买卖的人,恐怕不用我帮你算。
“据说,屠强律师虽然是在大西北省还算小有名气,却得看跟谁比。你们花重金请来的滕海律师是省城的金牌大律师,放到古代那就是陈梦吉方唐镜的级别,屠强律师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你已经胜券在握,你儿子就算是继子,那也是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我真想不出你还有什么理由,放着好好稳赢的官司不打,偏要在打官司的前一天,做出杀害被告的蠢事。庞女士,你觉得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会相信吗?”
庞芳全身大幅度颤抖:“你……你好狠毒!只因为我跟你有点矛盾,你就要把我们母子俩赶尽杀绝!我杀了人我承认,可你要想诬赖我的儿子,那是万万不行!”
韩金匙面容淡然,似乎没什么触动,看上去铁石心肠。按理说,他也应该被自己的母亲感动,可他却偏偏像个机器人一样,仿佛现场说的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于果却说:“庞女士,咱俩有什么矛盾?我从没有觉得你对我的态度有什么冒犯,这是我跟你们这些黑道人物的本质区别。再说,你觉得我觊觎老张家的财产才接近张晓影,这是你始终不变的固执看法,我也说服不了你。可最起码有一点,你做的这些事,你儿子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庞芳固执地叫道:“他知道的只是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你以为我傻吗?我要犯罪,还不都是为了让他得到张宏勋全部的财富?我怎么可能犯罪了还告诉他,让他当从犯?我虽然没什么法律知识,这基本的知识,我还是具备的!”
张宏远冷冷地说:“你总算承认你是为了得到我大哥的钱了。庞芳,我和你不共戴天,你肯定不得好死……”
庞芳冷笑道:“事到如今我都承认了!你们要杀要剐,就来吧!”
于果凝然道:“不,你要是被枪毙的,你应该继承的遗产也一样会给你儿子,你儿子还是没吃亏。”
庞芳阴冷地说:“于果……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我真不该让你猖狂到现在……就算你武功高强,蔡雄杀不了你,我也会不惜重金找更厉害的杀手,早点把你干掉!要是早这么做,你也不会在我最关键的时刻妨害我……这下子全完了……!”
于果知道她这都是说给警察听的,却不理会,而是不依不饶地说:“庞女士,你儿子不是个三岁小孩,假如他只是个无刑事责任能力行为人,那你说你这一切疯狂的举动都是利欲熏心的走样母爱,我还是相信的。可你儿子也二十多岁了,他不小了。而且据我观察,他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一点儿也没察觉吧?别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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