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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诱你入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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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在他娴熟的技巧之下,还可以用生理本能来解释,可是她能做到根据他的想法主动索求,甚至讨好的恭维他的能力,看来,她也是可以不要脸的。

走出浴室的时候,屋内熏香的味道已经极淡,她轻轻的走到屋角香炉旁边,揭开盖子,里面的香块已经成了淡白的灰,发出最后的残香。她想起池铭就是靠这个入睡,犹豫着是否去叫佣人添一些,毕竟他睡不着,她又会被折腾。可扭头一看,他已经安安稳稳的睡着了,月光流淌在他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块温润的玉。

她怔怔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走到床的另一边,在床沿躺下来。

醒来的时候池铭已经不在,日光洒满了整个房间,外面传来轻轻的马达声,花映月披衣下床,走到窗边看了看,是园丁在修理草坪,声音被隔音极好的玻璃滤去了大半。

她一走出卧室,管家便上前:“花小姐上午好,请问现在摆早饭吗?”

“好。”

吃完饭,佣人递来热毛巾,管家看着她擦了手,便把一瓶药递过去:“这是池少送来的药,丹麦研制的,对人体基本无损伤,用法用量都写在这张纸上,请按时服用。”

花映月接过药瓶,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连忙接起,唇边不自主的带上了笑容:“甘泉?”

“嗯,我回来了,你赶紧给我出来……”甘泉顿了顿,又道,“我找个安静地方,咱俩好好说说话,你的事……别瞒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好友从国外进修归来,让花映月十分喜悦,她并没有想甘泉帮什么忙,可是她太需要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了。

只是,她能出去吗?

旧友

花映月问管家:“这处别墅离市区近吗?附近有没有公交车,或者是地铁站?”

“花小姐,你要去哪儿?”

被监视的感觉很不爽,但她也不想和这位奉命行事的打工者冲突,说道:“我的老朋友从国外回来,想约我喝个茶。”

“是男是女?”

“女的。”

“请稍等,我问问池少。”管家转身去客厅打电话,一分钟之后回来,说道,“我给你安排车,请问回来吃晚饭吗?”

“不了。”她宁可在外面饿一顿,也不想在这牢笼里享用美餐。

很快,司机就把车开到了别墅门口,管家给花映月拉开车门,说道:“晚上十点,会有车接你。池少说了,让你随时保持开机。”说完他递了个移动电源,“电是满的,足够充三次,不必担心没电。”

花映月脸红了又白,他控制欲真是强得让人发寒。

甘泉在市中心某个以格调出名的咖啡厅要了个包间,花映月踏进门的时候,她刚把目光从外面的车上收回,说道:“连家果然有钱,好漂亮的玛莎拉蒂。诶,喝什么?”

花映月点了一壶金银花,等侍者走出去,缓缓道:“不是连家的车,是池铭的车。”

甘泉手上的勺子叮的落在杯子里,惊愕抬头:“池铭?!”

“嗯。”

甘泉抓住她手腕:“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面上我是连青的妻子,实际上是池铭的玩物。我爸被转到了他的医院,我没法子。”

九年前花映月出事,在家休养了两个月,花家对此讳莫如深,知道此事的朋友,也只有甘泉一人。她脸色白了:“这……这可真是不好办了,如果只是摆脱连青,不过是钱的问题,我能帮你筹治疗费,可是池铭和你……”

“只能稳住他,再祈祷爸爸早点醒来,到时候希望你帮我个忙,想法子把我爸爸,堂叔,还有小眉送出国。”

“我会尽力的。”甘泉握住她的手,眼睛有些发红,可是此事暂时没有法子解决,谈着只能伤心。花映月便找了个轻松点的话题转移注意力:“你现在找到工作了没?”

甘泉道:“我等我姨妈给我安排,应该下个月就能确定下来。”她说罢微微皱眉,“不出意外,是去恒润医院。我可不想去,池铭的地盘。”

门在她高谈阔论时被推开,进来的却是池铭,他刚好听了后面半句,微微一笑:“甘小姐对我的医院有意见吗?”

两人齐齐白了脸,怔怔的看着他走近。

池铭施施然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盯着甘泉:“不知道本医院的问题是出在人事,医疗人员素质,待遇,设备,还是其他?有意见欢迎提出,我们好改正。”

花映月赶紧解围:“只是听说名医云集,她有些紧张。”

池铭咚的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冷冷道:“我有问你?”

棘手的难题

甘泉自来胆小,被他吓了一跳,咬了下嘴唇,鼓起勇气道:“池……池铭,你别对映月这么凶,好吗?”

池铭恢复了笑容:“见笑。你是她的老同学,知道我俩的事儿,我也忘了避忌。你放心,你和她不同,不必这样小心翼翼的说话。好了,可以告诉我你不愿来我医院的原因了吗?”

甘泉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缓解了一点紧张,说道:“就是映月刚才说的,自惭形秽。”

“医院不收没本事的人,再有关系也不行,你如果能来,就说明你本身就很优秀,我期待在医院看到你的那天。再说,过段时间花映月也会来,你们两个谈得来,正好作伴。”

花映月惊愕的看着他。

他伸手轻抚上她受伤耳垂上包裹的纱布:“我带她去换药,甘泉你自便吧,改日再约她。”说罢站起来,花映月也只能站起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甘泉一眼,随着他离去。

“为什么要让我去你那儿?”

池铭也不绕圈子:“方便。”

她自然懂得所谓方便是什么方便,咬了咬牙,一言不发,他揽过她肩膀,说道:“刚和甘泉诉苦去了?是不是还想请她那当个省委办公厅厅长的爸爸帮忙解救你?傻妞,别轻举妄动,那种级别的官,我还是能拿捏的。她的行为如果惹我不高兴了,我也不会怜香惜玉放过她。为了你的好朋友,老实点儿。”

她斟酌再三,道:“我不想牵连她。”她会谨慎行事。

池铭拢了拢她的头发:“懂事就好。”

到了医院,他心腹的医生等在门口。池铭让她换好药就去他办公室,说完自己走了。

她点头,等换好药,便走出病房去坐电梯,门一打开,她怔住,里面的人也愣了。

“小眉,你在医院干什么?病了?”

花墨眉手颤了下,拿着的纸张掉落在地,花映月见她脸色不对,上前一步拾起,看了一眼,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你怀孕了?”

“我……我……干你什么事儿啊!”

“我是你姐,怎么不干我事!告诉我,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你别管!”

“我不管?行,我打电话给叔叔,他应该能管你。”

花墨眉脸色大变,旋即又冷笑:“好啊,你说啊,大不了我离家出走,反正有人养我。”电梯门打开,她跑了出去,花映月在后面冷冷道,“跑吧,剧烈运动引起流产,到时候别叫疼。”

花墨眉停下脚步,咬着唇道:“只准你同时傍两个有钱人,不许我找个有钱男朋友?他很爱我,我要给他生孩子,有了孩子,也好母凭子贵。”说罢她转身走出大堂,花映月跟在她旁边,沉声道:“愚蠢,真心疼你,会让你个未成年怀孕?”

花墨眉尖声道:“你是见不得我好!”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扭开盖子就泼过来。

我的女人,只能我动

花映月赶紧避开,可是水还是有一部分泼到她头上,顺着头发往下流,沾湿了纱布,她正想说话,身后传来池铭特助杨学的声音:“花小姐,遇上麻烦了?”

杨学是个魁梧的东北汉子,气度也不凡,花墨眉被他一瞄,不由自主的心虚,气焰消了大半。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他把两人带到了一处安静的办公室,又给池铭打电话,“花小姐被一个女孩子泼了一头水,请问怎么处理……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拿了个纸杯子从饮水机里接满水,走近花墨眉,她来不及反应,那杯水便浇在了头顶,肩膀又被他按住,根本没法躲。

花映月也愣了。

杨学倒完水,面无表情道:“池少说了,他的女人,只有他能动,这只是小惩戒而已。这位小姐,别再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花墨眉被浇得透透的,委屈得红了眼,却不敢说什么,哭着走了出去。

花映月重新换了药,拿毛巾擦了下头发,上楼去了池铭的办公室。他站在窗前,把玩着一只紫砂茶壶,瞟了她一眼:“你是怎么惹上那小泼妇的?”

“那是我妹妹。”

他想了两秒,微微一笑:“哦,她啊,见过,长得不赖。虽然花家人都该千刀万剐,不过不得不承认,个个都长得好看。好了,你怎么得罪她了?我现在心情好,有耐心听点八卦,老老实实的给我讲。”

她抿紧唇。

“呵呵,怕什么?我现在不会动那小丫头,你已经足够好玩了。讲吧。”

她没法,在沙发坐了下来,说道:“小眉怀孕了。”

他愣了一秒,旋即露出讥讽的神色:“她还未成年吧?啧,是被欺负了,还是自己不自重?我猜是后者,你那妹妹虽然小,眼睛里就透着狐媚。”

花墨眉再怎么说,也是花家人,花映月很难堪,却也没法辩驳:“她应该是被哪个有钱男人给玩了,还在做母凭子贵的美梦。”

池铭笑了:“哎,她高三是吧?这智商,甭高考了,直接去端盘子吧。你准备怎样?”

“她走火入魔了,不会听我的,我要去找堂叔。”

“怎么,你还管她?花映月啊花映月,你真是个可爱的好心人,你当医生,赚辛苦钱给她买衣服交学费,她却泼你水,你给她的钱,估计她一本儿参考资料都没买,谁知道花哪儿去了。养条狗,都比养她好。狗会讨好你,她呢?省省吧,有这时间心疼她,不如好好的伺候我。”

“我没心疼她,我心疼我堂叔。”她从小就被花海涛宠爱,她放虎归山留后患,他也没有责怪过她,还时常安慰,这份情,她不能辜负。

池铭放下手中的紫砂壶,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抬起她下巴:“随你折腾,不过你记住,别为了那妞儿找我求什么。”

玩玩而已

花映月沉默了。

“怎么,真的有事要求我?”

花映月轻轻道:“她太小了,如果这件事爆出去的话,前程也就毁了。她受点教训,性子或许还能扭转过来。”

“你意思是,不要我说出去?”池铭嗤笑一声道,“别求我,我不会保证什么,是的,未成年,可是独立思考的能力应该有了,别的漂亮女高中生为什么规规矩矩读书,她却去傍大款还怀孕?这就叫自作自受。”

花映月深深呼吸,把烦躁给埋在心底。

池铭看了看她换过药的耳朵,说道:“出去吧,杨学在外面,会带你去个地方洗头,免得又沾水。你这里包着,一股药味,不方便的也是我。”

☆

花墨眉躲在医院花园一个安静的角落哭了一阵,擦干眼泪,用纸巾沾了冷水敷了下眼睛,见自己眼睛没那么肿了,衣服头发也干了,才走到外面,打了个车去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

她熟门熟路的走到正对中庭的公寓楼里,上了8楼敲门,一个刚洗了澡,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开了门,表情明显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她跑过去就扑进他怀里:“宇哥哥!我好想你……”

男人道:“怎么了这是?”

她满面笑容的抬头想撒娇,笑容蓦地一僵,男人身后的浴室里走出一个松松穿着浴袍的成熟美艳的女人,胸前数处吻痕,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说不出的魅惑。

“靖宇,这谁啊?”女人不紧不慢的踱过来,也不采取什么措施把他抢回来,很是淡定。

花墨眉脸唰的白了:“宇哥哥,这是什么意思?”说完她冲过去把美女推了个趔趄,“你个贱货,你居然敢抢……啊!”她头发被男人拽住往后一拖,男人骂道,“老子的地盘你撒什么泼呢?”

“你……你背叛我!”

“你神经病啊你!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花墨眉眼泪往下滚:“你不是说爱我,叫我宝贝吗?”

男人轻蔑的挑了下眉:“床上什么好听的话说不得?老子上过上百个美女,个个都是宝贝,个个我都爱。游戏规则懂不懂?哥是你攀得上的?今后别让我在这小区瞧见你,否则把你丢去让十个人玩!十万,拿着滚!”说完他转身就准备拿支票簿,花墨眉连忙拉住他的手,“我怀孕了,宇哥哥,我……”

那人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打了!行,二十万,够了吧!才认识你两个月,加起来睡了不过十次,你特么的价格可以和夜总会头牌比了!”他迅速写了张支票甩她脸上,一把推出去,关上了门。

花墨眉拾起支票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一进门,花海涛的耳光就甩了过来。

不要脸

花墨眉被打怔了,愣愣的看向父亲,眼角余光扫到站在父亲后面不远处的花映月,回过神,尖声道:“是你!你对爸爸说了什么!”

花海涛把她拽进家关上门,免得路过的邻居看见,她皱眉用力挣扎:“好疼,放开我,放开我!”

“你居然还有脸大吼大叫!”花海涛又给了她一耳光,花映月别过脸,并未劝阻。花墨眉知道事情暴露了还没有一点羞愧的样子,不重罚不行。

花墨眉终于收敛了,眼睛里满是泪,不知道是羞,还是因为愤怒。花海涛说话声音都是抖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嗯?爸爸和姐姐辛辛苦苦的上班挣钱,想法子给你创造好的学习环境,你上重点班,就塞了七万给校领导,你说要钱买书,不二话直接给你,你不好好读书,居然去做那么不知廉耻的事!”

若是三个小时前,花墨眉还会理直气壮的说爱情第一,可那人说得清楚得很,不过是玩玩而已。她无言以对,手放进包里,摸着那张支票,肩膀渐渐的颤了起来,呜呜咽咽哭出声。

“说啊,为什么?”

“我……我以为他喜欢我……”

“喜欢……呵呵,你班上不是有好几个喜欢你的吗?你怎么找到那家伙的,嗯?他多大,怎么认识的?”

花墨眉不说话。

“快说!”

“不到三十……在……在酒吧……”

花海涛怒道:“是个什么人你都不清楚!还去酒吧……”他恨极了那些无良商人,居然让未成年进去!

“比你大那么多,又不了解,还是那种场合,他很有钱?”

“……是。”

花海涛气得又打了她一耳光:“为了钱脸面都不要了!”

花墨眉爆发了:“我比好多人都漂亮,可为什么我不能好好打扮下呢?我为什么要过穷日子?我小时候家里过得多好?都是她!她害得我们住小房子,害得我只能穿差衣服!她还好意思找你告状……”

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吵了好几天,她终于消停了,花映月带着她去做人流手术,大医院难免碰到熟人,小医院又怕手术事故,最后还是选的池铭的医院,专业,私密性好。

池铭也没管花映月,横竖没有碍着他的事。

手术不大,也伤元气,花墨眉很倦,医生便体贴的让她先在病房睡一会儿,花海涛先回去熬补汤了,花映月在一旁陪护,途中出去上洗手间,池铭刚忙完,随意在医院走走当放松,正好瞧见她从病房出去,不过她并未发现他。

他正好有事找她,便走进病房拉了张椅子坐下,淡漠的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花墨眉,刚想移开视线,她忽然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会儿,忽的撑起身子,又因为乏力软软的跌回床上,有些虚弱的开口:“池铭?”

他微微勾了下唇,说道:“既然不舒服,就好好躺着吧。”

她脑子有些昏沉,没听出他语气里淡淡的讽刺,而他的声音天生温柔,让她有种被关照的错觉。

别想入非非

病房的窗帘拉着,以免窗外日光扰了花墨眉休息,室内光线淡淡,池铭的脸隐没在阴影之中,显得有些模糊,她只能看清他侧脸的漂亮线条,光这一瞥,便让人心脏乱跳。

感觉到她的目光,池铭转过脸问:“怎么了?”

阴影遮挡了他眼里的轻蔑,她只看到他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声音轻轻软软的道:“好难受。”

她不骄纵的时候,声音和花映月少女时软糯的声音有几分相似,池铭微微一恍惚,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慢条斯理道:“知道难受了?那就好好的当个乖学生,别再做荒唐事。”说完便起身走出去。

花映月正好回来,见他走出病房,心咯噔一沉,忍了忍,沉住气上前,低声问:“池少怎么在这儿?”

“刚才瞧见你从这出去。跟你说一声,连青过两天就要回来了,他带着他宠爱的小女人,被狗仔盯上了,那些家伙同时也会查查你的私生活,你去机场接他的时候面对记者该怎样回应,好好想想,如果有犯难的,找连家的管家谈谈。至于你没上班又不住连家的事情被问起,就说因为受伤,去了郊外别墅休养。”

花映月等他走远,迅速返回病房,见花墨眉睁大了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灼灼生光,心道不妙,走过去拉开窗帘,见她本来苍白的脸已经透出了粉色,便沉声道:“小眉,你和池铭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

花墨眉正在回味刚才池铭那短暂的凝视,陡然被打断思绪,心情一下烦了起来,再一看花映月冷着的脸,更没好气:“我凭什么告诉你这扫把星?”

小小年纪就没了廉耻,也丝毫不动感恩,只能说明她本性极坏,花映月心也彻底冷了,淡淡道:“花墨眉,我也没心思和你说什么。你也别以为我为你付出就是能任你拿捏,我不过是看在堂叔的面子上,不忍他伤心而已。还有,我没欠你什么,要欠,也是欠的堂叔。你也别以为没有我你就能过锦衣玉食大小姐的生活,花家没落是必然,即使没有池铭做推手,也会有张铭李铭。我警告你,别再次想入非非,尤其是把池铭当对象,否则最后吃亏的是你。”

瞧她这样,还是亲堂姐呢,自称对她好,池铭那背负家仇的人,还对她笑了笑,说话声音也温柔得多!花墨眉尖声道:“滚出去!”

花映月道:“你再吵,就自己回家。”

她一下静了。

“我看你精神不错,应该休息好了,医院不适合久留,换好衣服,跟我走。”

送了花墨眉回去,花映月在花海涛家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离去,在小区门口一处隐蔽的树荫下找到了池铭的车,杨学从副驾出来,拉开车门,她坐进去,低低叫了声“池少”。

池铭在看文件,只点了点头。

她把头靠在车门上,心里堵得难受。

本该是至亲的花墨眉,怎么变成了这样?

蓦地,池铭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道:“怎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为什么带她来?

花映月沉默片刻,刚想开口,池铭道:“是因为你那个不成样的妹妹吧?”

“嗯。”

池铭难得的没有讽刺,说道:“她根子已经烂透了,没得救,你别再花心思了,费力不讨好。她也不值得你难过,高兴点,带你去吃东西。”他低头轻轻的吻了她一下,说道,“我喜欢你今天这老实乖巧的样子,好好保持。只要听话,我就不折磨你。”

花映月怔了怔。

池铭不再多说,拿起文件继续看了起来,花映月心累得很,不知不觉靠在他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目的地。

这是郊外一座寺院,此时已经闭门谢绝香客,只余朗朗诵经声在空气中回荡,均匀的木鱼声和偶尔响起的清越击磬声融合在一起,让人心中的浮躁不知不觉消散无踪。

池铭递给花映月一个大墨镜,把脸遮了一半,才拉着她下车,低声道:“你等会儿听着就是了,没人问话,就把嘴关紧。”

他带着花映月从后门安静处踏进寺院,杨学走在侧面,魁梧的身体恰到好处挡住了旁边路过的僧人的视线。几人去了寺庙后园一小院落,杨学停在门口,池铭让花映月跟着,踏进半旧的禅房。

室内陈设极简,一木床,一架书,一盆天竺葵,一矮桌,三个蒲团而已,焚的檀香气味芬芳,却是极为名贵的。一个四十来岁,穿着白色府绸褂子和褐色绸裤的中年男人笑着从蒲团上起来:“阿铭,你黎咗?(你来了)”

说的是广东话。

池铭的母亲是广东人,他的广东话是纯熟的,微笑答道:“系呀,何叔。”

中年人看向花映月,她恍惚中看到对方眸中似乎有惊愕的光一闪,再一眨眼,那人却是很平和的微笑,问:“阿铭,唔向我介绍下呢位漂亮嘅女士(不向我介绍下这位漂亮的女士)?”

“花映月。”池铭并未详说,又转而对花映月道,“这是何念儒先生。”

“何先生,您好。”

“阿铭还是第一次带女士来见我,你跟着他叫我何叔就好。”何念儒爽朗的笑,看向她的目光如一个慈爱的长辈,花映月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可也不好解释,抿嘴笑了笑,心下揣度池铭带她来的目的。

池铭道:“我和何叔聊天,你自己在这里找本书看吧。”

何念儒笑道:“也该吃晚饭了,我下厨给你们做两道素斋,花小姐穿的漂亮裙子别沾了油了,就在房里稍微坐坐吧。”

池铭跟着何念儒去了隔壁厨房,何念儒切着藕,沉声问:“花映月,就是那个对你妹妹下毒手的女子?”

“是”

何念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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