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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同一屋檐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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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子，屋外没声音了，明明拿着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走了过来，随手丢在我的床上，大屁股往我床上一蹲，还以为地震了呢，“勾勾，先别玩了，给我找点东西。”
“什么？”
“找找有没有教折气球的。”气球！？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些五颜六色地一条一条地像是橡皮筋的东西是气球，我就鄙视着她说“多大了！？还玩气球！”
她竟然没有顶嘴，陪笑道“哎呀，快点，晚上要用呢？”还装可怜地轻扯我的衣袖，那就念在她这么乖巧的份上帮她一下吧，“嗯，要折成什么形地？”
明明想了想，“有没有猪地？”我当时就愣住了，心想这胖子是不是来耍我地，是人都知道不可能，她见我没反映用脚轻踢了我一下，“干嘛呢？咋不找呢？”
我假笑了两声说“网上没有那个，不过我倒是知道怎么做。”
明明迫不急待地问“怎么做？”
“你把自己手脚栓在一起挂棚顶不就是了。”哈哈哈，就算我正惨遭迫害也没关系，有人生气我就乐，尤其是被我气地那就更乐。
不过她就是不相信，抢过电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教如何折猪地，但她不甘心，非要自己研究，还叫我帮忙，不管我怎么劝服就是执意要做，我真是苦恼呀，又一个大好的下午要浪费了。
忽然察觉我还不知做气球的原因，“我说，你没事弄什么气球呀？”
她飞了我几个白眼，啧了我几声，“笨！今天是疯的生日。”然后拿出一个打气筒忙乎起来，而我听了毫无反应，和往常一样地说“她喜欢什么东西？”我居然有送礼物的想法，真是破天头一遭，我连老妈生日都没送过呢。
明明一打边着气球一边回答“不用了，疯也知道咱啥环境，你就负责把吃的做好就够了，不需要礼物，所以啦，咱得布置布布置，咋也得弄个像样儿的生日Party呀！”
我“哦”了一声，两腿一盘顺手放了个音乐，再抱着双手木纳地看着明明往气球里打气，见她打了两只就累得直喘气，小手没事就上额头上抿两下，又打了两只，突然抬头盯着我，脸色大变，拿着气筒朝我砸来，“你个死人！你就不能帮忙啊！”
我闪过那一下后恢复刚才的姿势，微笑道“你又没说。”惹得明明顶着腰看我直运气，我也看着她深呼吸，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明明脑袋一甩哼了我一下就继续研究折气球，我就得意地奸笑着，一边吹气球。
下午四点多，订的蛋糕也到了，房间的布置也开始了，真没想到死胖子这么有才，尽管是有俺这个天才从旁协助，她还真做出一只气球猪，足足用了四个小时，粉嘟嘟地好像小乳猪那般可爱。
她还弄了很多奇形怪状的要我挂在屋顶，弄了很多心贴在墙壁上，再用彩带之类的东西把屋里布置得五彩缤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幼稚园。
而我把能帮到的事情弄完后就出去买菜了，哼哼！到俺这可不像别人那么普通，决对要来个小型的寿宴才行。
金丝卷——即是把干酱与肉丝炒熟，然后把肉丝、葱丝、胡萝卜丝、熟土豆丝、豆芽，用干豆腐卷成卷，摆成塔状淋上酱汁。
寿字五香大虾——在淀粉中撒入芝麻末、五香粉，喜辣者可放辣椒末，大虾沾透放入油中炸熟，完成后呈金黄色，放入盘中摆成寿字。
大圣献果——其实是油炸牛肉丸，即是在牛肉馅中放入葱花、五香粉、盐、极少量料酒，然后挤成丸子在油中炸熟，再用半个西瓜皮当盘子，找个那么大的小猴子捧着就OK了。
再有就是糖拌西瓜、水果拼盘和一大堆薯片什么的，还有就是最重要的长寿面一碗。
小敏和maria在疯回来之前到家了，居然还买了好几瓶红酒，我顿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们还合计装鬼吓她，纷纷跑进房里画妆，那家伙！小敏把脸画的漂白地，上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黑眼圈，嘴里插了两条胡萝卜当虎牙，围着白白的被罩还真像女僵尸。Maria穿着花衣服，把头发盘起来，小脸涂得漂白，颧骨处却画得通红，嘴上用口红画了个小嘴，搞得像日本艺妓似的，嘿嘿，真是花姑娘地。至于明明嘛，她那可不叫恐怖，那是搞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肥地黑无常，而且还是白面大红唇，拿了根鸡毛掸子瞎比划，黑无常可没这么有活力的吧。
而我是不会被遗漏地，可要是被画成鬼就无所谓了，被画成女人可真郁闷，还好我强力抗拒穿女装，不然哪，今个过了我就不再是我了。
她们又用床单把客厅遮住，把我的电脑放在中间地带，播放器里《猪、你生日快乐》的歌曲待放中，然后拆掉灯泡，拿着手电筒躲进布帘后，我就趁机卸妆。
咳咳，疯要进门了，计划开始！
门呀地一声开了，疯按了下开关，发现不好使就喊“人呢？——明明？”往前一迈步就碰到了布帘，她摸着黑拨开它，她们立即打开手电筒和手机，从下巴往上照，还伴随着奇怪的鬼叫，吓得疯惊叫着贴在墙上，随即醒神，哭嚷道“要死呀你们！”
我就在此时播放出《猪、你生日快乐》的歌，捧着点着二十几根蜡烛的蛋糕走了出来，她们也跟着音乐边唱边摇边拍手，是不是跳舞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一看，严格来讲真的叫做“惊、喜”——惊得心脏停止，喜得好像生了儿子似地。疯带着这份感动尽情地蹂躏着她们，要不是我说“快来许愿吹蜡烛，不然烧没了！”她才罢手站在我面前，双手合十默祈一会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这样，生日party开始了。
第一件事就是把蛋糕切了，这可美死我了，除了明明以外都怕胖，那么多数蛋糕就要被我俩包圆，不过明明不是特别爱吃，我就捞了个便宜，啊~~金利来的蛋糕呀，好久没吃到了。
然后就是吃寿面啦，因为是她生日就只做了一碗，我也好想吃呀，那可是牛肉汤煮出来的，很美味的~~看疯吃得狼哇的，真后悔那时怎么没偷吃。
再然后就是正式庆祝啦，我们高举酒杯对疯说“猪~你生日快乐！”当地一声，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开始大吃特吃。席间明明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就把气球猪拿了出来，这疯一看到它，那眼睛暴炸似地，张着大嘴乱叫“这啥玩意儿啊！？太可爱了！”
明明接过去抱着说“喏，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啊~~谢谢明明，我好喜欢呀。”疯小心翼翼的抱着，两只眼睛水汪汪地，似乎要掉眼泪，不过声音却是高兴地，“明明，这是在哪买的呀？”
明明往嘴里塞了两颗丸子，支唔地说“不是买的，是我做的。”
疯一听就上前抱住明明，“明明我爱你，mo啊”照她脸蛋裹了一下，就见明明脸上沾满了奶油，她还没发现，乐呵呵地继续吃，直到发觉她们都在捂嘴窃笑，这才摸了脸一下，恶~~脂纷掺杂着奶油看着像面糊，她竟然舔了一口，然后面无表情地吃光纸碟子中的蛋糕，却故意把奶油留了碟子底一层，冷不防地照着疯的面目砸了上去，啪地一声，碟子如同面饼一样贴在她的脸上，不用手拿就不会自由下落。
不过疯也没用手去掀，而是鼓足了气把碟子给喷开了，只见她满脸都是奶油，连眼睛都看不见了，那把我们乐得，明明和maria差点噎死。
笑声中疯把眼睛上的奶油擦掉，看着明明运了一会儿气，然后低头拿起自己的纸碟，涂了一层奶油在上面，一把糊在明明脸上，就听喀一声，明明好似抽过去了，硬硬邦邦地倒在沙发上。
疯这下可来劲了，刮了点奶油涂在纸碟上朝另两个掴去，别说还直准，全都命中面部，然后混战就此开始，她们疯狂乱叫着掴来掴去，一坨坨地东西在我眼前飞来飞去。为啥我不走？因为早就有一坨掴在俺地脸上，而我懒得还手，就坐在那儿顺其自然吧，不过要是顺手的话我也不会放过机会哈。
我说为啥她们偷空都换了件要洗的衣服，原来就是用来玩地，想是洗一洗总比来个大扫除要好的多，不过她们真客气，只是玩奶油蛋糕却完好无损，桌上的菜也没惨遭迫害，真是有够理智的疯狂，直到奶油刮没了，身上的也不能再利用才就此罢手。
然后改成拼酒，干杯的理由也很无厘头，什么“为剩菜干杯，为女人干杯，为干杯干杯”甚至看到一只毛毛虫路过，“为毛毛虫干杯”然后上前把它踩死。酒过三旬，她们的小脸都红了起来，说啥都笑，不说啥也笑，一个个都疯了。
疯趴在我的右肩上嘻嘻地笑道“勾勾，你啥时候找对象呀？”哦~满嘴大葱的味道，我赶紧低下头喘了两口气，回说“不知道。”
小敏晃悠着过来压在我的左肩上，趴在耳边细声说“勾勾？你觉得maria怎么样啊？”怎么样？看着几乎趴在桌上大嚼西瓜的maria，难听的话只能在心里憋着，疯看我不回答，又倪道“答应了吧，maria多可爱呀？”
“说我啥呢！？”maria才发觉有人说她，可嘴里不闲着。
小敏还不打瞎，“maria，你当勾勾对象吧。”看来她是醉了，若不然怎么会开这玩笑。
Maria当即就发了疯似地喊“我才不干呢！”
疯也不理，晃着脑袋问我“勾勾？你想找啥样儿的呀？”
“嗯……首先要漂亮。”
小敏插嘴说“哎唷！漂亮有啥用啊，得找贤惠的，就maria吧。”
“我才不干呢——”maria扑向小敏，使劲挠她痒痒，而疯竟似没看见，“然后呢？”
“嗯……话不多，脾气要怪，但要听话。”
明明来呛声了“那你找个哑巴好了。”
“哑巴？那也不错。”
疯啧了一声说“你为啥什么都跟别人想的不一样呢？”
“不可以吗？”
“哼！可以，你啥事做不出来呀！”疯终于离开我的肩膀回到沙发上，没坐稳又说“那你到时候结婚一定要叫我们去啊！我得好好看看新娘子啥样儿。”
小敏和maria这时停了下来，小敏说“不告诉我们你就死定了！让你老婆守寡吧。”
Maria跟着说“真好奇勾勾会找到什么样的老婆。”不过关于这个问题我比她们更好奇。
“会不会是暴牙的？”嗯！？说说就算味儿了，算了，她们在耍酒疯而已。
“难不成是鸡嘴的？”……
“或者是厚嘴唇！？”
“说不定是个男人呢！？”
“说不准哦，更没准是个人妖呢也弄不好！”哇哈哈哈哈……我怒，就算耍酒疯也不可原谅，除了疯人人一下拧皮筋！
啊……真是都喝多了呢，她们都不怎么觉得痛，还嚷嚷着要唱歌，疯本是担心楼下大婶会敲门的说，小敏一说跟她打过招呼，可以尽情玩闹，那家伙！真担心我的电脑会暴炸，音量开到百分百，摇摇晃晃地瞎唱，那词儿也不对曲，音也不在调上，还真是一群耍酒疯的女们干的事儿！加之我音箱会跟音律一闪一闪地，好像迪厅一般，她们更是跳起舞来，我真担心楼下大妈会不会因后悔答应我们而难过得自杀。
而这舞跳开了，那可不得了，疯的头发都跳散了，张牙舞爪地我还以为是梅超风再世，一不留身就被她抓住摇来摇去，劲力奇大无比，我只好跟着摇摆，更好笑地是遇上哈林那首《我最摇摆》，可真就是、只有我最摇摆，gugu； 只有我最摇摆、没有人比我帅，只有我最摇；gugu； 只有我最摇摆、想不想靠过来。我长地不高也不帅，眼神看起来有点呆，每当俊男美女走过来我就会浑身不自在，虽然大家说我不是特别帅，很奇怪总有人爱，到处是小生和大反派，可是我最有风采；chachacha！
只有我最摇摆……
同居第一年
第三十四篇 … 平安夜
对于节日，虽然我屈指能数那么几个，但是除了国庆日、五一劳动节、八一建军节外，你就问我春节我也不确定是哪天——要我说那些总有人记得，我干嘛费那事儿呢。
今个，明明骚扰了我一个上午，下午接到她们中的某一个的电话就出了门，至晚饭前我接到疯的电话，说是晚饭全都不回来吃，这可美死我了，当即决定晚饭做红烧肉，再清煮一袋方面便吃，简称“红绕肉面”。
吃饱了撑着，又感无所事事，就看电影打发时间，可是看过两部电影她们都没回来，一看表，都十点了，想想室外应该有零下二十几度，说不准要出去接人，顿感人生真悲哀呀，尤其是知道了还没有办法去改变那就更加令我悲哀。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疯打来电话了，颤着音说“勾勾~~来接我们呗~~”
“哪里？”
“在和平超市那里~~”
我倒抽一口凉气“就这两分钟地路还要我去接！？”
疯撒娇地呃了一声，“楼道里多黑呀~~我们害怕~~万一有流氓呢！”
尽管我是万般无奈，也只能说“等我一会儿吧。”每次都找这种借口，虽然她们是真害怕的说。
出了门发现在下雪，心情顿时变得舒畅，我是很喜欢雪的，在它的世界里我总是觉得“人生真美好”，至于好的原因我可说不上来，就是单纯地觉得好，若是可以，我真想找片积雪的平原躺在上面，这时矛盾产生，我觉得不该去破坏那份纯洁，能在一旁看着就已经是种幸福了，有些时候，人不能强求的对吧，这时没有行人来打扰就应该感恩了。
雪越下越大，我也走得越来越慢，享受雪花打在脸上那种温馨，享受雪花轻捋眼帘那种挑逗，享受雪水经发梢落入脖颈中的那种刺激，享受积雪在肩膀上的那种平和，享受意识中与其自由下落的那种宁静，享受本是两分钟的路，我却走了十多分钟的那种写意，仿佛灵魂与肉体不再是两个个体，尽情享受着融合后地奇异感觉。
结果尽被疯的一声吼“你乌龟呀！爬哪！？”给驱散了，感觉什么从身体里飞走了，心情也变得怪怪地，说不上来是什么样儿。
她们碎碎念地望着我慢慢走近，到了能看清的时候，她们反而改了口，疯变得很生气地大喊“你虎啊！白痴啊！穿这么少！不冷啊你！？”
不过，理论上来说我被骂实属话该，因为我里面只穿一套普通的衬衣衬裤，连三层保暖的都不是，外穿一套牛仔服，上衣还敞开着，穿着布鞋，竟然敢在零下二十几度甚至三十多度的冬夜里悠闲地散步。
我也没回话，这么远我说什么她们也听不清，就听明明说“别管他，他是兽，这点衣服跟他高中时差得远呢！”
Maria惊嘘一声，“真的假的呀？看着就觉得冷。”
小敏捂着耳朵笑道“哎！不对！他穿得再少里面也有件毛衣啊，所以不会冻着地。”唉，只是长了一点点的胸毛，那也不是过错啊！干嘛笑的那么乐，过份。
我走到她们面前，对着小敏说“你羡慕啊，那咱俩换换。”
小敏娇声道“才不要呢，一点都不好看。”转身挽起明明的胳膊，又挽起疯的胳膊，明明又挽起maria，看来是要回家了，我转身就走，可身后却传来“猪啊！不是这边！”“真是的，这孩子是不是冻傻了。”“没准，你看他身子好像都硬了。”“那好啊！那今晚把他放外面，咱明个把他卖给冰雕展吧！”
可恶，这几个丫头真烦人，算了，不理才是上策，我头也不回地继续走，这回她们急了，直叫嚷“哎哎回来回来，不是那边！”
我转身望着她们，“这么晚不回家还去哪？”
疯说“去那边的超市，这边没有想买的东西，跟俺们走得了。”也不管我答不答应，拉着人就走。唉，若不是看在下雪的份上，我才不答应呢。
然而看着她们在前方又蹦又跳又唱歌，我真想用冰锥镖她们一下，好在现在只有雪，她们才得以保全小命。不过……这好像不是去超市的路啊？可又能怎么样，我还是得跟着。
然而前方一转弯，我是彻底地要开溜，这哪里是超市，很大一个招牌上闪亮亮的三字母“KTV”，我当时就撩下一句“玩完叫我。”说完撒腿就跑，可是她们居然料到，四人围上来死死地抱住我，八只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还没反应过来疯就把我的门钥匙摸走，笑嘻嘻地在我眼前打晃，我立即上前去抢，可没想到她竟然把钥匙塞到胸口里，然后挺着胸部说“来啊！你拿呀！你拿呀！”
我下意识地要上手去抓，就听疯大声尖叫，还追着我的耳朵喊，好在天冷气不长，若不然闹出雪崩可是会死人的。
即然无法碰她，哼！白痴，动不了她不还有三个吗，我顿时朝明明扑去，然而她一点都不反抗，捂着嘴笑道“我身上没钥匙。”我又盯向小敏，可她也没有，更没提maria了。
好啊，原来她们是早有预谋，然而已经中计了，不跟进去是不可能了，再怎么排斥这里，也不可能穿这么单薄地在雪天里站两个小时吧。唉——命苦啊。
哇靠！在门口巴台处就能听到里面鬼哭神嚎地，还有刺鼻的酒臭味和呛人的烟味传来，这就是为何我不愿意来这种地方，不过没想到进了包房那些讨厌的东西全被拦在门外了，想想上次去是六七年前的事，真感叹社会发展之快呀。
不过我不来这里的原因还有，对唱歌不感兴趣，我是很有自知地，嗓子不怎么样就别折磨人了，光是爱听就够了。可是我在想这帮丫头会放过我吗，还是先藏在角落里好了。
疯已经开始点歌了，瞬间选好二十几首，不过没人唱，只是坐下听，莫非在预热？结果是因外面太冷了身体还没暖和过来，嗯……我怎么觉得没差呢。
完了完了，疯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勾勾，你会唱什么歌呀？”
“我困了。”说完我闭上眼睛扭头就睡，意外地是疯没来闹我，而是询问她们一会儿要唱什么，在此期间我真希望能睡着呀，可是死胖子坐我身边晃来晃去地，一会撞我一下一会儿压我一阵儿，我的盹都白打了，而当音乐响起时，我就更加无法安宁了，虽说疯唱歌还不错，可是20千瓦功率的音箱可不是小玩意，声音大得可以面对面都听不见对方说什么。
唉，老实看热闹吧，不过今天为啥要来唱歌呢？我就问明明“今天什么日了呀？”
没想到被疯听见了，她显得很吃惊，拿着麦克风喊“行不行了你！今天是平安夜！猪头！——”那也不用这么激动吧，音箱都被喊得吱哇乱叫了，激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层落一层。
冷不防小敏凑过来掐了我一下，可我并不觉得痛，她就很难过地说“疯~~完了~~勾勾真的冻傻了。”疯闻声跑了过来，不停地打量住着我，而我一动不动地，只是眼珠跟着她转，晃了两圈，她竟然上手扯我的脸皮还扭来扭去的，竟然视我充满怒火的双眼于不见，“唉，完了，勾勾真的傻了。”她竟然还想用口红画我的脸，我忍耐已久的怒气暴发了，用我又发明的一招“戳脚底板”对付她，戳地她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还很健康。
然后，我得以安静地坐在角落磕着瓜子，喝起饮料，虽然吵点，无所谓啦。
KTV里总有一个是霸占麦克风的麦霸，那就是疯，人家论的是实力，可谓理所当然，K歌就由她的一首《后来》拉开序幕，然后是明明和小敏对唱《今天你要嫁给我》，可这两人唱歌没把我给乐死，她们都紧盯着电视，想是不熟歌词。小敏唱起歌来声音很柔，却非常容易在尾音上跑调，不是高了去就是低了来，而明明就更逗了，她板着脸孔，十分严肃地坐着，双手紧握麦克风，看样子是紧张得要死，却又非常的专注，还字正腔圆的唱着歌，可能这句在调上，下一句就不知跳到哪里去。好好一首歌让她俩唱的怎么说，本是一首欢快幸福的歌，叫她们差点唱成哀乐。
然后maria唱了一首《我是女生》，这应该是一首老老实实唱的歌，她却用跳的，也不是她High什么，声音都带顿音，还没事卡两下嗓子，好好的我是女生，感觉像是我是什么什么什么。
几首歌的工夫，她们又来打我主意，疯眯着眼睛粘乎上来说“勾勾，给你选首歌唱吧，看你呆着多无聊啊？”
我斜着眼睛看去，发现她绝对地不怀好意，我当即把身子卷缩成一团，连鞋都脱了，挤在沙发角落里说“不要！”
小敏也挤了上来，坐在我的脚上，使劲地拧着屁股，压得我脚指头隐隐作痛，她脸上却是笑眯眯地，娇声说“来嘛勾勾，我们都唱了，你也唱一个吧~~”
“不要。”说不想就不想，怎么都不好使，这下她们变了样，凶神恶煞地拿起麦克风瞎嚎乱叫，虽然听着闹心，她们自己也听着闹心，最后放弃念头，唱她们自己的了。
五六曲过后，她们开始玩起花样，一首《千里之外》明明模仿周杰论，根本就是不张嘴用鼻子去哼，那感觉真像是满屋都是苍蝇，而maria模仿费玉清，可哪是美声啊，分明就是暴龙的吼声，然后S。H。E的恋人未满，叫她们唱得有如少了根弦的小提琴，听得我感到了冬天的寒冷，更别提张宇的雨一直下，叫疯唱出了伍佰的味道。
后来疯觉得这么唱没啥意思，就把明明拽到身边叫她伴舞，明明倒是很乐意，不过这舞……她比着兰花指围着疯小步绕了三圈，然后站在疯的旁边扭动着身驱，上下甩着头，手像是在敲鼓一般，弄了两下又跳起草裙舞，看得maria都兴奋了，凑上前来也跟着跳，可那是什么舞呢，好像韩剧《金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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