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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同一屋檐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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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跳。
看着“我”,嘴上扣了一只透明罩子,接着一根管子,直通到一只一米多高的气瓶上,看气压表,正缓缓的送出气体!
在我床的左侧,立着一只铁架,上面吊着一只装满液体的袋子,正通过一根细细的透明塑胶管把液体送入我的肉身当中。
而在我的床尾附近,站着三个太空人,我认出他们是照顾我的医生和护士,他们正聚在一起说着些什么,但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我这是灵魂出壳了吗?
同居第四年
第十六篇 … 清醒了
也许……我看到的一切只是我的一个梦,虽然是很真实的一个梦
“我”的样子很严重,脸白得像是死人,氧气罩上面根本看不到哈气,胸口上也看不出起伏,若不是心跳仪的图表还在一上一下的跳动,连我都会以为自己是个死人。再看我的手臂上布满了电线,当中掺杂着输液管,好像我是蜘蛛人,正在织一张网似的。
我忽然记起来,我患上了SRAS,住进了隔离病房,我想此刻我应该正在接受治疗。
那么……现在是真实的喽?无法确定,可即便是看着梦中的我的,被折磨的如此不堪,心里就觉得十分不爽,我可是身强体健的天才,怎么抵抗力还不如别人!?若说是真的,此刻我灵魂出壳,就是说明我到了病危的程度,我怎么可能如此脆弱!广东被传染了那么多人都没死几个,我怎么像是快要死了的样子!
我不爽,我气愤,我不相信!我自觉应该与众不同才对,我怎么可以走上黄泉路!让那些劳什么子的病毒侵占我的身体!?
我想夺回,可是……即便是我进入身体,却无法与之融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被撵了出来,真的要死了吗?
我开始急了,不停的起来再躺下,然而……我始终无法跟自己的身体融合。
试了五六次,我放弃了,不过不是绝望,而是欣然接受。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应该不会呆在的身边,而是应该去地府之类的接收灵魂的地方,这种想法是否有错我不太清楚,但这至少令我平稳下来,享受难得的机会
然而,我发现我离不开这个房间,好像有一条无形的铁链把我和连接起来,让我无法走远。这令我很郁闷,但也只能坦然接受,就无所事事的徘徊。
原来灵魂出壳很乏味,别人看不到我,听不到我说话,而我也听不到别人说话,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就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到。这似乎跟某些人所说的灵魂出壳的经历不同,别人所说的灵魂出壳还能满天地的乱跑,也不聋,而我……
算啦算啦,无所谓啦,相信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
可没想到,看着窗外由黑变白,再由白变黑好几次,我依然没有“醒来”,但我坚信我还“活着”。
渐渐的,我有点动摇了,虽然曾是自信心无比强大的我,看到“我”偶而会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的眼神并不空洞,里面透露着智慧,难道说……我已经被撵出去了吗……
随着时间的肯定,我觉得是这样的,“我”已经可以被人喂食了,虽然“我”像一个白痴一样,可是“我”做出了没有我的举动,这让我心慌。
就这样一天天的忍受煎熬,过着地狱般的生活,我头一次这样认为,孤寂是可怕的。
我开始绝望,想眼不见为净,整天看着窗外,可能是一种留恋的表现。
忽然在某一个夜晚,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但是……我感觉有点异样,我感到眼睛上有点重量,似乎盖着一层事物。
同时,我的耳中听到了嘀嘀的声音,想想好像在哪里听过,似乎传自某种仪器。
我想伸手去弄开眼睛上的东西,却是一阵痛感从手指上传来,只一闪就消失了。但是,手指上却保有另一种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套在我的食指上,我用大拇指碰了碰,硬硬的,滑滑的,好像是塑料制的。
等一下!我怎么有了感觉!?
这样说来,盖在我眼睛上的东西是我的眼皮喽!
我想着,使劲提起眼皮,眼睛立时感到被滑过的感觉。没有错,是眼皮,我……回来了!
虽然不明白我是如何进入身体的,可能是医院把占据我身体的病毒杀死,好让我有机会回来。真相到底如何,我不想过多的去追究,回来就好……
尽管感受到了上的疼痛,可现在对我来说,却是另一种舒服,虽然痛楚令我无法动弹,只能僵直的躺着,但也比满房间乱走的感觉强百倍。
尽管是夜里回来,但我没有丝毫睡意,我不想睡觉,就睁着眼睛等天亮。可能,我也害怕一觉睡下去会再次出壳吧。
到了早晨,我见到了太空人,我向他们道了声“早安”。
他们听到我说话显得很开心,好像捡到了宝贝,他们一边跟我聊天一边为我检查身体,在聊天过程中我得知,我晕迷了七天,原因是我的身体对药物过敏,如果按正常剂量输液我一定挂掉,所以只好减少剂量,让我的身体慢慢去适应药物。
可这样就会无法抑制病毒,让我的病情加重,对此医生们都很头痛,眼看着我陷入昏迷状态,却怎么也想不出解救的办法。
而昨天,是我的生死关,医生说,如果我过了0点的话还是对药物过敏,我就没救了。
也算我争气,傍晚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再对药物过敏,可以进行正常的治疗了,我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生死关头还玩药物过敏,我还真是与众不同咧。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非常戏剧化的事情。
话说院方确定明明被后,自然要调查她是如何被传染的,但是明明这个死胖子说不上来,想是发烧发的记忆力减退的关系。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当把明明推进隔离病房时,发生了一件令人吐血的画面,明明与病房里的一位女士彼此见面的第一句话是“是你!?”
这位女士叫许佩兰,55岁,是本市发现的第一位病人。而她竟然是!前些日子明明在路上扶起的50来岁的大娘!
照许佩兰回忆说,自打她回来以后就发觉身体不太对劲,由于她坐过到北京的车,接触过看似感冒的人,就认为自己被传染。当天她没敢坐车,就步行去医院,走着走着被地井盖拌倒,然后就被明明扶了起来。当时许佩兰的口罩虽然掉了一撇,还跟明明打了个照面,可让许佩兰和明明都没想到的是,只喷了一口气的工夫,这病毒就把明明给典上了,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两个字——真衰。
同居第四年
第十七篇 … 一家团聚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休息!”穿着太空衣的护士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漫画,把床头放低,并把棉被盖到我的肩头上,“乖一点,不然病怎么会好。”
真是趁人之危,如今我很虚弱,她应该没用多大力气就把我给按倒,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我只好哀求地说“我都睡了一天了,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静养,你刚醒来,不亦废神。”
“看漫画又不废神。”
“谁说的,你用眼睛看吧,用眼睛看就会给大脑制造疲劳,等于说给身体带来疲劳,更会降低你的免疫力,病毒就不会被快速杀光,你就不能快点出院,所以不许看!”这个护士叫李香香,看她个子小小的,没准刚上任不久,是个年纪轻轻的丫头,怎么满口大道理,虽说都是强掰的。
不过……要说瞎掰,我也不是盖的,怎么说写过文章,也是个文人,“可是你不叫我看,我睡不着,就会胡思乱想,脑细胞更加活跃,大脑就更容易疲劳,就会降低免疫力,不能快点出院,所以,你莫不过叫我看,减少我脑细胞的活动量,再说,我看累了,就能睡着,总比干挺强吧。”说着说着连我都觉得心虚,我的声音比平时还小,自己都快听不清自己说什么,更何况护士了。
果然,“行啦你,你看你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老老实实的休息,乖啦,午饭时我叫你,今天可有你喜欢吃的牛肉面哦!”
看她说话时手舞足蹈的样子,加上带有一点童音的声音,还有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把她想像成美女都不成。可惜的是……外面这层太空服实在太煞风景,所以就算她貌似在撒娇,我也没心情买她关子,最多应付一下罢了。
“好——睡觉行了吧。”
“嗯——这就对了嘛!那我先走啦,拜拜~~”
“拜。”
嘿嘿嘿……做人怎么可以不为自己留后着,看她走远后,手往腰下一探,立码拿出一本《新蜀山传》,沉溺在修仙幻境,剑仙满天飞,妖魔鬼怪满地跑,正派邪派大火拼,奇门异法毁天又灭地的神奇世界里。
“啊!对了!忘了拿给你,今天有人给你送花来了,你!”突然房门开了,护士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向我走来,由于我的反应能力下降,我都来不及藏书,被她撞个正着!“好哇你!不叫你看漫画,你居然给我看小说!这怎么行!拿来!”小手一伸,平平的摆在我眼前。
唉,事以至此,不交出来是不行,但我还是忍不住牢骚几句,“管的真多,比我老婆还烦。”
李香香听了也不生气,而是把书往窗台上一放,然后一边插花一边说“为了你的健康,拜托你就忍几天嘛,等你好一点,保证让你看。”
“好——”不答应能行吗。
“不许应付我!”
“好——”看来小心眼藏不住呀。
她倒是很守信用,两天后,我的体温基本恢复正常,人也显得精神许多,她就把漫画和小说塞回我的手中,可是……给我限制了时间。
又过了两天,主治病生来看望我,没想到,他和随行的护士们居然没有穿太空服!只是戴着口罩,这么说来,我身上的病毒被清得七七八八了。
主治病生姓黄,他很细心地为我检查并问我问题,当检查完毕后,他笑道“难怪那几个女孩儿想让你跟她们在一起,像你这种心平气和的病人真少见,看着你一点都不觉得紧张。”
嗯?这话怪怪的,难道四个丫头出了什么事情?我忍不住问“她们怎么了?”
黄医生急忙摇手说“呵呵,别担心,她们的状况比你好很多。”
天天照看我的护士李香香插嘴说“就是她们比较消极,除了朱美凤,其她人整天闷闷不乐的,还有一点焦虑。”
黄医生接着说“我们开导她们很多次,可她们总是在担心什么,定不下心来,前两天她们一听说你的状况很好,就问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你跟她们放在一个房间里,开始我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是明白了。”
唉——这三个丢人的丫头,医生的话都不信,怕个什么劲呀!?
“黄医生,您可别把我弄过去,那四个丫头吵死了,我还想静养呢。”
黄医生和护士们听了一愣,接着全都大笑起来,弄得我莫名其妙。
然后……我就被强行推进大得像仓库似的病房里,被我们家的四个丫头笑里藏刀地欢迎我的入住。
倒是跟医生说的一样,她们的状况确实比我好很多,每个人的脸上除了一些憔悴,看不出什么病态。
等医生和护士们离开后,疯说“勾勾?听说你差点死掉?”
“奇怪,我都差点死掉,怎么还会知道。”
“切!你可真没用!”明明臭屁地说“你看我!大病一场,没瘦反而胖了三斤。”
“谁能跟你似的,病毒在你身体等于掉进赅水,聪明的应该自杀。”(赅水,是饭店餐馆一天之中剩菜和剩菜汤的混合物)
“死勾勾!欠抽了是不!”明明挽起了袖子插起了蛮腰,“平常打不过你,我看今天就未必了。”
“哎呀行啦明明——”maria坐在床上招着小手,“勾勾好不容易活过来,你就别找事儿啦。”
“可不!”小敏也坐了起来,“你看他那张脸,哪有血色,纯正的小白脸,万一你把他弄死,算谁的。”
这帮女人,哪里像医生所说的闷闷不乐,不过也对,现在有我供她们消遣,哪里会闷!?
“你们几个!我一个人过的好好的,干嘛把我拽来!?”虽然我明白当我病情到一定程度时就不能再住在高危病房的说,就当在发牢骚吧。
小敏手指放在下巴兜上皱眉道“勾勾我跟你说~~这医院到了晚上太恐怖了,都快把我们吓死了。”
“是呀勾勾,半夜的情景就跟鬼故事上讲的一样一样的,就算点灯我们都害怕。”
“所以吧……”
理由竟然是这样!……我无语了。
同居第四年
第十八篇 … 飞枕之战
“勾勾!接着……哎!笨手笨脚的,这都接不住!”疯扔来一个削好的苹果,不过我正在看书,当我听到疯的话,苹果早已飞到眼前,若不是我反应够快并用手去挡,没准砸出个黑眼圈来!
我看着在地上骨溜溜滚动的苹果,拖出一条长长的印渍,愤恨道“疯子!我可是病人!我看你就是搞突然袭击!想砸我才是真的!”
“病人了不起啊!?”疯小腰一插,小脸一翘,“我还是病人呢!?而且还是个弱女子!”
“哎唷!你还是弱女子?铅球似的苹果你都扔出十米远了,还弱!?”
“你也太夸张了吧,也就五米远,什么十米!?”
“五米也不近了,暴力女。”
“哎呀——你们两个行了!”小敏下了地捡起了苹果,到水池那里冲洗,一边说“我看你们两个纯是吃饱了撑的。”
“不包括我。”我举起书指着疯,“我在这好好看书,是她骚扰。”
“就骚扰你了,怎么地吧,噜噜噜噜……”
怒,疯胆敢用大拇指拱着鼻子,四只手指不停地摆动,舌头伸出来乱摇,这要是我旁边有把刀,我一定飞她一刀,让她冲我做鬼脸。
然而别说刀了,连根牙签都没有,我只好把书立起,来个眼不见为净。
然后就听疯胜利般的欢呼起来,虽然吵,但是无论从言语还是行动都没来惹我,还算瞒有眼利件儿。
自此后,她们基本上忽视我的存在,这与往常一样,我的功能是到了晚上讲故事给她们听,谁叫我这边有很多诸如《校园鬼故事大全》,《恐怖医院杂集》此类的书籍呢。
可不知今天怎么回事,大概3点多吧,疯忽然嚷嚷起来“哎呀~~无聊死了——”还使劲的敲床两边的铁梁,两只脚噼哩扑噜的乱蹬乱踹,貌似小女孩儿在耍赖,十分吵耳,把睡下午觉的明明和小敏都给吵醒了。
这对明明来说没什么,我见她只是睁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疯,然后就合眼继续睡。可小敏发火了,很生气的坐了起来,冲疯吼“无聊就去死,别扰民!”
也该着小敏生气,换作是我,被吵醒的时候身体都会觉得不舒服,就算睡一天也是如同白睡,还会觉得胃抽筋,头脑发涨,换谁谁都生气——俗称“起床气”。
可疯不知好歹,硬往上顶,“你整天就知道睡,你才该去死呢!”
“哎——我睡是为了病快点好!谁像你啊!”小敏气得嘴角都歪了,“没事就瞎嚷嚷,我看你不应该住在这,应该去精神病院。”
“小敏——跟我得色是不——”
“是又怎么地吧!你咬我啊!?”
这话一说完,两人怒目相视,激起了火花,点燃了炸药包的引信,顿时!火药味充斥了整间房屋,把明明熏得清醒无比,吓得躺在床不知所措,惊慌的看着她们。
maria也很紧张,看着两人着急的轻捶自己的大腿,应该是在想怎么上前劝架,而我……嘿嘿,纯是抱以看热闹的心情,虽然明之事态严重,大概是认为打不起来,最多是堵气不说话罢了。
僵持了一小会儿,maria突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却难掩她的心虚。干笑了两声,她撒娇地说“疯呀——小敏那——你说咱们晚上会吃什么呀?”
偶地神呀,要么别说,要么说点有用的,就算说“你们别吵了,因为这点小事而相互生气,还是不是姐妹啦?”又或是玩笑地说“疯,你忘了小敏起床气有多重啊?”再不明说谁谁谁的不对都可以,偏偏说什么晚上吃什么,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看吧,疯立刻喷道“就知道吃,吃屎!”
这下maria不乐意了,小脸瞬间涨红,嚷道“你才吃屎呢!”说着右脚一蹬,正好踹到床头柜,只听“啪”的一声,柜上的玻璃水杯掉到地上摔个粉碎,水也溅了一地。
在我看来,maria这一脚只是因为一时的气愤而习惯性的蹬腿,并不是故意的,可疯却不像这样认为,她沉着脸对她说“你啥意思,不愤那!?”
“就不愤咋地!?”maria大吼着,看样子,她的怒火也爆发了。
看到这里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再吵下去没准打起来,该轮到我出手了。可是呢,我这个人处事方式有点另类,我觉得现在用嘴说没什么效果,而且很麻烦,干脆用武力来转移他们的生气对象,就操起我的枕头,大喝一声“够了!”朝小敏丢了过去,正正好好打到她的头——还好我们的枕头全是真空棉的,打人不痛。
为何我不丢疯或maria而偏偏丢小敏,我的想法是她的怒气虽然很冲,但只是针对疯,就算打到她,第一个反应绝对不会是抓狂来打我。但疯或maria就不好说了,尤其是疯,没准拿起水果刀来插我也说不定。
果然,小敏被打到先是凶恶地看我,然后问“打我干嘛!?”
我挠着后脑勺笑道“一时冲动,抱歉抱歉。”
“神经!”小敏抓起我的枕头使劲丢了回来,我故意用脸去接,还装作受到重创似的大叫“哎唷!”并往后仰去,倒在了床上。
我偷偷去看她们的表情,都用一种极其的鄙视加无语的眼神看着我,正是我要的效果,我就装作猛然而起,带起我床上的两只枕头甩向她们。
一个飞向明明的床头柜,另一个飞向疯,飞向明明那边的打翻了水壶,还好里面是空的,飞向疯的被她接住,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了回来,“作死啊你!”
“怎地!”我接住即掷了回去,几乎使出全部的力量,结实的掴在疯的身上。这下疯火了,不光把我的枕头用力的掷过来,还把自己的枕头丢过来,而我一一接住,开始乱丢,管它砸到谁!
没三个来回,只见满屋子都是飞来飞去的枕头,人也呜闹喊叫的,乒乓声更是大作,都不晓得打坏了多少东西,但是我们没一个示弱的。
枕头飞到后来都变花了,上面沾着水和尘土,打到我们身上染花了我们的病服,弄花了我们的脸,可我觉得好过瘾,完全不理会四女现在是什么心情,就是扔!
“你们造反那!”突然,门口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吼,吓得我们全身僵硬,举着枕头一动不动,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凶悍的王大护士长来了。
被严厉地训斥一顿后,护士们也把床单被罩什么的换好,房间也收拾好,我们躺在床上,等人全离开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造反那!都给我休息!”
唉——笑也不行啊。
不过疯为何会这样火大呢?……大概是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惹的祸……我猜的,我是不敢问啦。
同居第四年
第十九篇 … 康复出院
明明不是住在中医院,却天天要喝苦的要命的汤药,虽说良药苦口,我也可以当它是无糖黑咖啡,可是这日子什么是头呢?说来我们住在医院有二十来天了,这病还没好吗?
也不咳了,身体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身体里还有病毒吗?
黄医生什么细节都不说,只说病况很理想,过不久就可以出院,可我看他纯属在应付我们,好像我们人在沙漠里面,问他还要走多远才到绿洲,他说走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却过了十几个山头,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给了我们一个不得不接受的假希望!
我们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都有着忍耐不住的一面,就连我这样死闷死闷的人,近来也有点坐不住,看小说漫画也不能天天的啊!会腻,其她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们变得少说话,除非某个找碴,才会挑起轩然大波,不然平时都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话说我们五个人当中属我最沉得住气,表现很轻微,只不过是弄点废物丢出窗外,看着护士们双手叉腰对我娇嗔这气就算消了,可她们表现出来的叛逆面却很让人无奈。
疯,不用想,一定是做出疯人的举动,一会儿丢丢这个,好比削苹果的水果刀,在地上放个苹果就开始练习小李飞刀,看她瞪着眼睛好像杀人似的,再听水果刀撞到地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就像看到人被杀似的甚的慌,没一个人敢出声。
一会儿弄出点刺耳的噪声,最可怕的就是她用金属物去磨床的铁架,那滋滋的响声再令人难受不过了。再不自言自语的胡乱叫唤,就算是睡觉前,也要发出点怪声音,并翻来覆去的,要折腾好一会儿才罢休。
小敏,她学画画有好几天了,可是对于初学者来说,画错画烂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然而当小敏画一样东西超过十次画不好的话,她一定会扔了那个东西,书本还好,水果也无差,可若是杯子和水壶什么的……也只能算它倒霉。
最惨的是画人,有一次用明明当模特,画烂十次后大发雷霆,骂明明没当好模特之类的,总算明明识趣不予反驳,不然这两人多年的关系可能就此反目。说来小敏这样也是因为一时的冲动,事后总会向明明道歉,结果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真搞笑。
maria,纯属自找罪受,她以为能在医院里住上个一年半载,居然学起英语来,整天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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