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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性合租的往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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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我相信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我们的生活依旧很快乐,每天只要时间来得及。我都会帮雪儿带早饭之类的,而雪儿也会给我送一下可爱的小礼物或者分享一些零食。
虽然我们现在暂时不能继续同居一室,但毕竟还是身为同事。碰面的机会还是很多的,而且因为大家都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挫折,内心深处也更加渴望了解彼此。我甚至感觉,这一段时间比我们一起住在一起的时候还幸福。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从雪儿哪里得到她父母过几天就搬出去的消息。
感觉自己有些幸灾乐祸,因为雪儿父母回南京。直接受益者将是我,我还有些虚情假意的对雪儿说“老人家难得来上海,就劝劝他们多住几天。”
“我劝了,但我父母的亲戚朋友都在南京,他们两老自己来上海时间长了每人说话也会无聊的,他们说等我结婚有孩子再过来帮我带孩子吧。”雪儿的话语中提到了结婚生子让我有些意外的激动,仿佛自己会是雪儿提到的那个孩子爸爸一般。
雪儿的话语还真让我开心了一整天,到了下班时间我竟然破天荒没有选择搭乘她的车子千万地铁。
因为聊天的时候雪儿说过她妈妈感冒不太舒服,所以我希望她能早点回去。说实在的要是在我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还没这样温柔体贴过。
果然雪儿很感动之余也答应了我的请求,也许本来她载我一程上地铁也没耽误多少时间。但也许是她刻意让我有机会表现一下成为好男人的样子吧。
从公司写字楼大堂走出来的时候;也许是因为自己能够在雪儿面前做了一件让她开心的事情。我自己的心情也会因为这样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此时已然是深秋时节,从软件园区的小路到乘坐公交车站点路边的小树都已经完全谢顶,变得光秃秃的,一片萧条迹象。
快到马路出口的时候,看到远处有一个不太起眼的身影,但我没太多留意,因为我坚信这个时候不太可能会有人找我。
上海的天暗的很早,刚下班就夜色暗淡下来了。加上我没有心绪去刻意观察,等快到那人影跟前的时候我都没看清楚到底是谁,只是凭借第六感知道人影应该是个女的。
快要走到那人跟前的时候,余光突然发现她好像刻意靠近我。有些惊讶中猛然抬头看看对方,这下我不禁暗自倒吸一口凉气——没错,是刘静。
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刘静在此时出现在此地,虽然她也曾在这里上班工作过很长时间。但毕竟已经辞职离去,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为何突然见到刘静,内心竟然有些紧张和触动。是啊,毕竟我们之前相识并交往过,有些东西还是在内心留下难以割舍的记忆。更何况是在我最黑暗的岁月,是她陪我度过的。
借着路边的灯光,我看到刘静似乎有些泪光闪烁。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我只想见你最后一面……”刘静一边哭腔对我说着一边走上了不顾一切的抱住我。
一时间我的大脑也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刘静的拥抱似乎勾起了我很久以前曾经的温存,但我知道此时我们不应该这样过于亲密,毕竟我的心已经是雪儿的了。
本想应该拒绝她的拥抱,但看着刘静此时脆弱几近崩溃的状态。我无论如何却不忍心将她推开,只是小心的安慰和询问缘由。
“我爸爸妈妈离婚了,我,我之前的男朋友也离开了我,我决定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意义。我想自杀,但我心里还放不下你,想见你最后一面。”刘静的话语让我一下子愕然了。
说实话,这些话语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我还不会太相信。但是刘静,我知道她说的一定是真的。毕竟曾经在一起不少时光,我知道她这个巨蟹座的女孩,除了感情很脆弱敏感以外,还习惯在受伤中选择自虐倾向。
想了很久,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只是反复的重复同一句话:“没事,会好起来的,别做傻事了。”
心里总是一直觉得亏欠刘静很多,毕竟刘静当时对自己这么好。虽然她父母反对,但这毕竟不是她的错,而我也没努力去争取,也没有好好的对她好。
更可悲的是刘静辞职离开这里,完全是因为我的出现。想到这些,觉得自己是在扮演千年不变的古训农夫和蛇怀里被温暖了又反咬农夫一口的那只毒蛇。
而刘静现在受伤想到自我了结生命的时候,竟然还想到要见我最后一面。这些让我心里很难过很愧疚。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矗立在原地任凭刘静把我紧紧抱住,她一定哭得很伤心,因为我感觉到从她脸庞留下的泪水弄湿了我的脖子。
此时真是下班时间,从过往人群异样的眼神让我有些不习惯。毕竟刘静现在不是我的女友,更何况我们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在一起。
我的手只是轻轻的拍打她的背部,希望能给她一些信心和安慰。内心深处也希望这样的拥抱早点结束,但又害怕伤到她的心。
我优柔寡断的性格再次铸就了悲剧,当时那一辆再也熟悉不过的红色小轿车缓缓的从我们身旁掠过的时候,我的心几尽崩溃。
无论如何也错不了,正是雪儿开车从园区里出来要驶向马路。
九十二
多么希望雪儿没能看到我们,但我们站立的位置就在园区大门出口处。这么显眼的位置怎么可能看不见,更何况我留意到雪儿似乎侧过头看了我们一眼。
雪儿那硕大的咖啡色眼镜让我没办法看清她的眼神,但我有种不详的感觉她一定看到了我和刘静拥抱在一起的场景。因为她的车在经过的时候有些反常的停顿然后突然加速驶离而去。
我乘坐过雪儿的车子很多次,知道她驾车的风格不应该是这样,而且她车技已经很熟练了。
很想推开刘静跑过去像雪儿解释,但我内心挣扎了好久,却没办法做出这样的举动。因为我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在刘静身上的伤口再洒上一把盐。
看着自己现在深爱的女孩这样离去,而我却要紧紧拥抱过去深爱过我的女孩。我的心有种难以言表的复杂和痛苦。
多么希望着刘静和雪儿会是同一个人,但现实却无情的否决了这种可能性。
突然我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一幕,雪儿那红色的小轿车竟然撞上马路旁的水泥护栏。水泥护栏只有20厘米左右的高度并不会对车子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看到雪儿驾驶着那两熟悉的红色轿车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有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冲动。
眼角的泪水有些不争气的潸然泪下,我知道眼泪不只是为了此刻陷入绝境中的刘静而流,也为了备受刺激的雪儿,还有我这个始终扮演伤害她们的屠夫。
很想发消息或者给雪儿电话解释这一切,但我知道此时我却没办法有允许这样做的时间和空间,因为眼前紧抱住我的刘静依然陷入绝望甚至想自我了结生命。我纵然有更多的私心也不能给她一点刺激,更何况她是如此的深爱过我。
我就这样如同木头人搬矗立在原地,任凭刘静依靠在我的肩膀哭泣。我知道我是个足够坚强的人,再大的痛苦和挫折我都能承受,但我却无法承受和面对女孩的眼泪。
其实以前一开始和刘静交往的时候,无意中得知她母亲晚上一直和她住在一起。我就知道她父母感情一定出现了问题,只是他们一直在宝贝女儿面前刻意掩饰罢了。
出现这种意外,我知道我短时间内是脱不了身了。但突然想起之前对雪儿说我不搭她车子的理由,假如现在她胡思乱想那不是显得我很虚伪在欺骗她?
本想就在园区门口好好安慰安慰刘静希望她能想开一些就好,但却发现这个办法是在难以奏效。也许是她内心实在是受到难以接受的刺激,所以一时间很难救能想开走出来。
加上我的确不放心假如让她现在走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我想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开导开导她。要不她要是走极端了,那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的。
想到自己现在也还没吃晚饭,于是打算带刘静去吃饭。刚好利用吃饭的时间好好开导她。这样总比在马路上一直拥抱效果好很多。
于是说服她跟我前往附近的饭馆一起吃晚饭,因为我知道现在刘静最需要是个聆听她内心痛苦的聆听者,并能适时的给她一些安慰和鼓励。
桌上摆满了满满的一桌饭菜,但我却没有任何心绪去进食。因为看着一直泪眼汪汪的刘静,让我一直心里很是纠结而痛苦。
从刘静的话语中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她家里和现在的一些我不曾知道的事情,她说她小时候感觉她父母感情一直很好。
但她上初中的时候,又一次他父亲出轨被她母亲遇见了。于是双方的感情就出现了裂痕。她母亲觉得她父亲做了这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应该好好忏悔,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而她父亲却觉得,自己虽然做错事了。但也认错和改造了。但她母亲还是老不放心,而且动不动就开口骂他,老提过去的事情。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完全抬不起头。每天都被骂根本没有心情去承认错误。
九十三
刘静的话语让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也许是我也有些酒精冲昏头脑,或许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我只是随口说到:“不要这样想,还有很多人在乎你的。”
“还有谁在乎我,难道是你吗?你现在也许已经有女朋友了,怎么还会在乎我?”分离了太久刘静应该对我现在的现状机会不了解。
很想对她说,我现在已经和雪儿在一起了。但看着她那空洞绝望的眼神,我却实在说不出口。或者是想现在应该安慰刘静的情绪要紧以后再对她解释,于是我说到:我,我没女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生活得很好。
“你骗我,你骗我,你说在乎我,那当初分开了你也再也没有联系我。你和他们一样也是会骗我。”感觉刘静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加上酒精的缘故。她竟然把装有红酒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那一刻我真的震惊了,看到之前一直温文尔雅的刘静会变成这副样子。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
我想走过去制止她,却发现刘静突然失控的扑到我的怀里嚎嚎大哭。我麻木的一动不动站立着,任凭她的泪水飘落在我的衣襟上。
窗外的秋雨依旧淅沥个不停,似乎在嘲弄世人的无奈和这一幅悲剧画面。
当刘静的哭泣声渐渐趋于梗咽之时,我突然想起了雪儿。突然想去雪儿离去是车轮撞到水泥栏的情景,而我现在却依旧没有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我没有帝王命,古代皇帝可以轻松将后宫上千佳丽游走于股掌之间,而我只是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就已经身心疲惫。
雪儿现在怎么样?她会不会想不开呢?回想起每次当我处于身不由己的时候,总是没把雪儿放在首位。当她动手术的时候如此,现在还是如此,我想再坚强的女孩也难免觉得很失落
很想找个借口能让我脱身,哪怕只是给我几分钟的时候给雪儿电话向她解释这一切。但我知道此刻刘静的状态不容我有半点自己的时间。
想想其实刘静一点都不过分,这也算是能够稍微偿还一点当初她对我这样好的日子吧。毕竟在我最失意落魄的时候,如果没有刘静站出来。很可能我就会永远倒下,或者已经放弃了自己。
我现在是雪儿的男友,怀里拥抱的确是过去的女友刘静。我知道这种感觉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切身体会,没有幸福感更多的只是愧疚和痛苦。
想了很久,才找到唯一支持我做出如此抉择的依据,那就是再天大的事情也没有生命重要。更何况我相信雪儿是通情达理的,只要以后向她好好解释应该没问题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尽快把刘静开导号。
终于放下自己原本沉重的思想包袱后,我可以静下来来集中精力努力安慰刘静。
我知道我并不是个很会安慰别人的人,只是大部分在聆听她的诉说,偶尔开导一下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静的情绪也终于逐渐稳定下来。至少没有一开始见到的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我原本一直悬着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于是又乘热打铁,努力说服她早点回家。还好刘静现在也逐渐变得清醒一些,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从饭店门口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雨也停了下来,我长出一口气心想着终于可以送她回去了。
本来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送刘静回家,但没想到刘静突然拉住我说了一翻让我不可思议的话:“今天来见你时想了结我最后一个心愿,反正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在乎我。也许过几天我真的会离开这个世界。”
“你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说好好的,要好好照顾珍惜自己吗?”听到刘静还是这样的死胡同,我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之前的思想工作她好像根本没听进去。
“不是的,我知道你关心我。但那又有什么用,我们都分手了。恩,要不,要不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吧,这样我真的想不开离开这个世上也算是不会再有遗憾了。”刘静瞪着眼睛看我认真的样子,让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是在几年前,有这样好的机会。那我肯定不会放过的,但现在发现自己却异常冷静,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对不起雪儿,也不能这样再次伤害刘静。如果我不能承诺给她什么。
“不,不,你的第一次应该给你今后的丈夫。要不你会后悔的。”我只是出于本能的拒绝她。
“丈夫?都没人爱我,之会有人抛弃我。也没人在乎我。”刘静哀怨的眼神让我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不是没人,没人在乎,我今天不是来陪你了么?”我只是希望刘静明白她在这个世上并非真的如此孤单。
“你真的在乎我吗?那你愿意重新做我的男朋友吗?”刘静突然冒出这样的话语让我一下子完全失去方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我,我,我不,不是这样的。”我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那你还是不在乎我,反正你先走吧,我晚上不回去了。”刘静转速一个人往前快步走去。
“我,我,我在乎你。”也许不想让今天的努力付诸东流,也许真的害怕刘静一个人想不开会出事,也许不想给她太多的刺激。我冲上去想给她一些安慰。
“那你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刘静抓住。
感觉大脑彻底的空白,浑身有被触电的感觉。似乎眼前的一幕正在被身后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而这双眼睛不是别人,正是雪儿的。
如果是以前被刘静拉着手,我想我会是幸福的感觉。而现在依旧是相同的一个女孩拉着我的手,我却只是觉得万分痛苦。
感觉内心十分的对不起雪儿,感觉自己这样也在欺骗刘静。但现在的我却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我只有近乎含糊的默许方式,这样再多说一些安慰刘静的话。
终于在街旁的小店都全部打烊之前可以成功的哄刘静回家休息,从刘静所住小区走出来的时候,我立刻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拨打着雪儿的手机,却惊讶的发现已经停机了。
我有些发疯的又一遍接着一遍的拨打它,然而始终发现没法联系上了。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九十四
有种冲动想直接跑去曾经和雪儿一起居住的小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12点多。
想到现在雪儿的父母也住在哪儿,我跑过去找她是否太过鲁莽。于是决定明天上班的时候再向她解释了。
第二天经历了一晚上的辗转难眠之后,我早早的爬起来就直奔公司而去。心里想着等雪儿一上班,无论她多么生气。我都要把真实的情况对她说清楚,这样才不会继续扩大误会。
完全没有心思上班的情况下,左等右等直到10点钟的时候。雪儿竟然一反常态的还没出现。
我一下子开始慌了,拿出手机拨打雪儿的手机却依旧不通。
想去昨天晚上雪儿开车反常的一幕,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紧张的情绪。直接跑去梅姐办公室询问是否知道雪儿的下落。
“她昨天打电话告诉我,送她父母回南京了,要请假一段时间。”梅姐的话语让我大吃一惊。
“那,那什么时候回来?”我急切的想知道其中的答案。
“这个,她也没具体说。应该用不了多久吧。”梅姐的话让我知道她也就知道这么多,于是也不好再问下去,就默默的退了出来。
拖着疲倦的双腿,有气无力的瘫倒的座椅上。面对其他同事的询问,我也只是报以苦笑。
登录邮件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一封雪儿刚发过来的邮件。打开一看,那些熟悉的字眼一个个的跳入眼帘
张XX:
非常不好意思,就这样和你不辞而别。几天前我们一直都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应该就这样突然离去,而且不让你联系上。
其实你也应该知道原因,昨天你和刘静拥抱在一起我都看见了。本来你说我母亲感冒让我不要送你,我心里还很是感激。觉得自己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男朋友真是很幸福。
直到我开车出来在出口处看到你和刘静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明白了什么。我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其实你要想回到她的身旁,你只要告诉我一声就可以。毕竟你们之前在一起过,有过很深的感情基础。
但你知道吗?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欺骗我,而且是在我重新把心交给你以后。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艰难,好不容易又能够在一起。为什么你就不懂得珍惜呢?
之前你像我这样表白让我很感动,也彻底走出我们过去彼此伤害留下的伤痛记忆。而今却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我知道我是个很理智的女孩,但看到你们这样亲密的样子,我真的还是很伤心。刘静是个不错的女孩,一开始我就说你们很般配。
我母亲感冒有些严重,加上自己也心情不好,于是昨天就决定开车送她回南京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上海,最近我想静一静。
谢谢你一直对我这样好,和你在一起。让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许我这样决定,别的女孩也会这样觉得。
虽然很心痛,但如果你真的决定和刘静在一起。我也会祝福你们的,毕竟她是在我放弃你的时候义无反顾选择你的女孩,无论如何她比我有权利拥有你。
如果是其他女孩,我会努力去争取。但为什么偏偏对手是刘静?是一个真心对你好,在你最失意,在你被我深深伤害过后依旧选择和你在一起。安慰你,陪伴着你的好女孩。
这几天我在南京停留一些时间,手机也关了。只是希望自己能好好想想,好好调整自己。
张XX,假如以后你真的和刘静在一起结婚,记得通知我啊。我想我会给你们送去我内心真诚的祝福的,虽然我知道我会很心痛。
也不知道糊里糊涂说了些什么,只是希望你能保证吧。
雪儿
看到雪儿的这封邮件,我真的疯了。或许是变傻了,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竟然可以一动不动坚持了10几分钟,直到眼睛酸痛而湿润。
心里有些责怪老天为什么不肯给我,哪怕是一分一秒的机会向雪儿解释一下。也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向雪儿解释一下。
或者和刘静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许那时雪儿还没关机。我完全可以借口上厕所给她电话或者消息解释一下的,而我却什么都没做。
感觉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或许当时总是太过担心刘静而忘记了这一切。可是无论如何雪儿才是我的女友,不应该一下子就把她抛在一旁的。更何况是刚好她看到我和刘静这样暧昧拥抱的前提下。
很想自己给自己打几个耳光,但是现在哪怕是把我脸打肿对于雪儿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她还是依旧没办法知道事实,也依旧深深的被我所伤害。
想了很久,才想到唯一的补救措施。于是匆忙点击邮件回复,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原原本本告诉雪儿,也许这也是我目前所能做的了。
我知道以雪儿的性格既然她发这样的信件,就不会等待我的回复解释。要不她也不好关机,这样就是为了让我没办法联络上她。
等她能看到我解释的邮件的时候,估计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后了。但总比一点解释都没有好。
邮件途中发现手机在想,还以为会不会是奇迹发生雪儿打电话过来。但当看手机显示的时候才发现时刘静的。
也许是看到雪儿这样,感觉是刘静的错。我一时间有些想不开就按掉了拒绝接听,中间刘静似乎又拨打了两次。也许拒绝接听刘静的手机让我的心里有些安慰的缘故。我依旧按了拒绝按钮。
好不容易话费了很长时间才完成洋洋洒洒的上千字解释邮件,原本很沉重的心稍微得到一些安慰。
后来梅姐又召集开会之类的其他繁琐事情,等和老李他们吃好饭回来看到桌子上的手机的时候,才突然想去应该问问刘静找我什么事。
拿起手机发现上面有一条刘静发的消息:原来你也是骗我的,我决定开煤气自杀了,祝你幸福。
我一下子傻眼了,用颤抖的手慌忙按了回拨刘静手机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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