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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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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心里很恐慌,但却也不敢分散注意力却环顾左右的庄稼地,只能小心翼翼地目视前方,唯恐车把一偏掉进深深的车辙里去。
梁银凤骑着自行车,万分紧张地行使还不到二里地,突然从前面的苞米地里猛然窜出一个黑布蒙面的高大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梁银凤心里猛然一惊,双手颤抖了一下,扯把子就偏了,车轮顷刻就拐进了车辙里去,自行车向一边栽倒,她的身体瞬间就从自行车上跌落下来,四仰八叉地仰在土路上。
而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身边嘿嘿地笑着。梁银凤惊恐地望去。吓得她魂飞魄散:这简直是一个怪物般的男人,一米八的大个头还不算,那粗胳膊粗腿组成的身体就像一个渗人的铁塔。那两只大手支愣的手指像小棍一般;尤其是蒙面黑布的两个窟窿里露出的两只眼睛像铜铃一般闪着贪婪的光。
这个人有些眼熟,又一时叫不准。梁银凤一边往起爬,一边惊恐万状地叫着:“你……你想干啥?”
那个怪物说话瓮声瓮气的:“你说我想干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想让你陪我到苞米地里玩一会儿!你一个女人单独出来,八成就是来找男人过瘾的吧?那你遇见我算是正好了,我是最会让女人过瘾的了!”梁银凤全身战栗,颤着声音说:“我可不是那样的女人,我是去我娘家窜门的,你快让开路!”
说着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向后退着身体。
那个怪物的大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饱满得差点把衣服撑破的胸部,虎吼一般地笑着:“我管你是啥样的女人,只要是长着洞的女人就行!我的家伙没处搁了,就想搁到你的洞里去玩一会儿,别废话了,快点吧!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梁银凤瑟瑟发抖地继续向后退着,嘴里叫着:“这大白天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啊!一会儿会来人的!啊?你不要过来!”
那个男人步步紧逼。“你可别吓唬我了!就算是一会儿有人过来了,也不赶趟了,我早已经把你触溜完了!你还是乖乖的吧,免得受苦!”
梁银凤知道在劫难逃了,她急转身就像苞米地钻进去,撒腿就跑。可是还没有跑出几个垄沟,就被那个男人从后面抱住了。那个男人伸手已经托起了她的双腿,很快,他已经被那个男人卷缩着抱到了怀里。那个男人抱她就像抱着一个羊羔那样轻松,然后快步向苞米地深处走去,刮得苞米叶子哗哗直响。
梁银凤挣扎着,叫喊着,但无济于事,那个男人已经把她抱进了苞米地的深处。
第44章 苞米地里的可怕遭遇
那个男人轻巧地把梁银凤抱进了离道边足有几百米的苞米地深处,才野蛮地把她甩到了一处缺苗的空地里。
梁银凤连惊带吓加之在男人身体上晃悠得有些眩晕,她已经摊在地垄沟里无力挣扎,但她的嘴里还不断地叫着“救命”可那声音在茂密的青纱帐里显得是那样微弱,很快被一阵微风过后苞米叶子的唰唰声淹没了。
那个男人很快就解开了她的上怀,露出本来就没有*罩的丰硕大肉包包儿,之后那条黑色尼龙裤子连同里面的小裤衩都齐刷刷地被从脚脖子处给撸下来,嗖地撇到了一边。
到了这个份上,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梁银凤心里清楚,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她闭上眼睛,全身颤抖地等待着那可怕的一刻的到来。
那男人见她已经不再挣扎,像个绵羊似地仰在地垄沟里,便得意地笑着,嘴里瓮声瓮气地说:“这样才对劲儿吗!你怕啥?女人不就是被男人干的玩意嘛!”
说着,咔地解开裤袋。
那个怪物男人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竟然饶有兴趣地粗声叫着梁银凤:“美人,你睁开眼睛看看,你二哥来亲近你了!”
梁银凤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她二哥,而是那个男人手指正托着一根足有擀面杖那般粗的丑陋家伙,在她眼前颤动着。
梁银凤吓得连嘴都闭不上了,眼前直冒金星。
那哪里是人能长出的玩意呀,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驴三件儿,黑魆魆紫巍巍地膨胀着,膨胀得让她不寒而栗。
那男人淫邪地狞笑着:“这回你总算见到大家伙了吧,也算你今天走运,没白出来一次,你就擎等着过瘾吧!
梁银凤想象着那个硕物戳进身体的可怕情景,不觉又惊恐地坐起身,嘴里叫着:“不要!我不要,你快放开我!”
那个男人山一般的身体已经可怕地压下来。先是那两只蒲扇一般的大手在她的肉山上野蛮地揉搓着。
她只觉胸前火辣辣的,像是被野兽的蹄子践踏着,撕扯着,几乎是被揉烂的感觉。
但接下来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身下的那个因抑制而紧闭的门户,竟然被一根铁棍一般的硬物生猛地挤进来,她顿觉被塞满胀裂得剧痛难忍,她撕心裂肺地大叫了一声,差点眩晕过去。但真正痛苦才刚刚开始,随着那个男人挺腰发力,那个大家伙一下子就顶到了娇嫩的底部。梁银凤感觉就像有什么已经深入到了她的五脏六腑里,让她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叫着。
那男人只大进大出了十余个回合,梁银凤就顿觉眼前一片漆黑昏厥过去。她像是沉到无底的深渊里。但一阵更猛烈的疼痛又把她击醒,她看到了那个那人充满血丝的禽兽一般的眼睛。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撞过后,梁银凤又第三次昏厥过去。
当她苏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那个野兽般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下体不堪地疼痛着,一滩粘糊糊的浊物残留在她翻张的沟谷之间。
她觉得全身已经散了架子,挣扎了几次才勉强坐起身。双腿已经麻木地得像面条一般绵软,费了半天劲才逐渐恢复了知觉。她费力地穿好了裤子,又整理了胸前的狼籍,坐在垄沟里喘息了一会,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扶着一棵苞米站起身。
梁银凤费了好长时间,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苞米地。还好,自己那辆自行车还歪倒在车辙里。
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也还是要去齐老窝卜的。她把自行车扶起来,向前推了几步,到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段,又偏腿上自行车,但马上她又下来了。因为刚才被摧残过的那个地方,刚一挨到车座上,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显然,她已经起不了自行车了。
她只好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一边踉踉跄跄地扶车走着,一边痛不欲生地想着刚才那场噩梦。经过仔细回味,她似乎能确定刚才糟蹋自己的怪物就是本屯子的光棍儿大老齐。
但是谁也没有办法了。而且她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去声张这件事儿了。她心里像流血一般难受着,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男人。那天冬天被黄老二糟蹋了一夜,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丈夫以外的男人。今天这个大野驴又第二次让自己对不起了死去的男人。
而且,她预感到了在自己娘家那个屯子里,还会发生第三次这样的事情。
完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破烂了,将来还有啥脸去阴间和丈夫团聚呢?
第45章 接连不断的事儿
这么走着什么时候能到齐老窝卜?万一再遇见歹人怎么办?梁银凤心里焦急而惶恐,她咬了咬牙,再一次偏腿上了自行车。还是很疼痛,但较先前轻微了一些。忍着疼痛骑了二里路最后还是难以忍受了,她又下了自行车推着走。走了一段路她又骑上去。就这样走二里骑二里的,足足将近两个小时她才总算到达了齐老窝卜屯。
梁银凤的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母亲今年也六十多岁了,和梁银凤的四弟弟梁天成一起住。今天四弟和弟媳以及孩子们都不在家,只有梁银凤的娘一个人在家。
梁银凤这样的狼狈样进到娘的屋子里,竟然把娘下了一大跳。惊愕地看了她好久才问:“凤啊,你这是咋的了?面色咋这样不好啊?”
为了不让母亲平添担忧,梁银凤当然不能说路上的悲惨遭遇,只是故意勉强笑了笑,掩饰说:“没咋地,就是路上骑自行车太急了,有些乏累,另外还有些害怕!”
说着,就感觉全身燥热,她急忙脱去了那件白格的西服外套,走了几步挂到了屋角的一个衣服勾上。这时她才发现那衣服的后背上竟是尘土,那是苞米地里野兽蹂躏她时沾上的。她怕娘有啥怀疑就主动解释说路上摔了一跤。
梁银凤从屋角走回到炕沿边,只是走了几步,她娘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疑惑地问:“凤,你究竟咋地了?走路咋会那样呢,好像不敢迈步似地呢?”
梁银凤脸色一阵澎红,嗫嚅了一会儿,说:“我…最近痔疮犯了,走路有点不得劲儿,没啥的!”
梁银凤确实有痔疮的毛病,娘也没再追问什么。但老太太却是一直仔细打量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梁银凤已经很久没有回娘家了,娘两个当然要亲近一番,说些贴己的话儿。梁银凤当然要把今天来的目的说出来。但为了不让娘替自己过分担心,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家里发生的事情。当然,胡双十伤人入狱的那件大事儿,娘家人早已经知道了,她主要和娘说起着急赔偿人家钱的事儿,当然她不能说的那么严重,只说还差多少钱凑不够,想找那个齐老K借一点钱。
母亲的脸上泛着一层阴云,担忧地问:“你咋想起来管他借钱呢?他对你可是一直存心不良呢,那不是一个好人,你最好不要联系他!”
梁银凤眼中更是阴暗的色彩。“这个我也知道。可我实在是没有别处可借了!你也知道,你姑爷那场病已经遭得家里一贫如洗了,凡是能刮边儿的亲戚现在都欠着人家的,这次摊上事儿,已经没有脸面再去求帮了,就算是厚着脸皮去,人家也根本不可能再借给咱钱了。就说咱这方面的亲戚吧,哪家我不欠着人家的,连回到这里我都觉得难为情!昨天万般无奈下,我才想起了这个齐老K。他是一个有钱人,拿出个五千八千的我想是不成问题的!只要能借到钱,其他什么都没有力气去顾及了!”
娘叹了口气,低头不语了。女儿说的是实话,当日胡有山治病,娘家这方面亲戚都一户不露地给凑了钱,至今都还欠着,年头多了,一些人难免话里话外地说些抱怨的话,自己也得听着。前阶段听说胡家又出了大乱子,一些亲戚来打听之后,竟然婉转地先把门儿给封死了,那叫水不来先堵坝。其实,也怪不得这些亲戚人情冷暖,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借给你花了几年,就算最终偿还了,那钱也贬值得不值钱了,何况借个胡家那还是有年无日在事儿呢。
但母亲还是提醒女儿说:“齐老K兴许会借给你一些钱的,但他那样的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借给你的!这个你要想明白!”
梁银凤低垂着目光,机械地点了点头。她安慰娘,说:“妈,你也不要多想,也不见得就像你想的那样!就算是那样,也没办法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就是凑够钱,把黄家的这一关应付过去,要不然,全家一天也不会有消停日子过的!”
母亲不断地叹着气,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女儿去求那个齐老K,那样就等于把是自愿送进了户口里。真是命啊,当日自己和老头子死活阻挡了齐老K家的猛烈求亲,把银凤嫁到十五里以外的狐家屯,没想到二十年后,银凤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掉齐老K。梁家是本分而又本分的人家,这样的丑事对梁家来说简直就抓心挠肝的。
第46章 办公室里的事儿
趁着弟弟一家人还没有回来,梁银凤决定立刻就去找齐老K。她心里盘算这件事最好不让弟弟一家人知道,于是她嘱咐娘替她保密这件事。娘当然理解她的心思了,而且娘也不想把这件丢人现眼的事声张出去。
但就在梁银凤穿好外衣要出门的时候,娘又提醒她:“你找齐老K,要去他的砖厂里去找,他时常是不在家里的!”
梁银凤嗯了一声。砖厂里离村里仅有一里多路,她就不骑自行车去了。何况她几乎已经骑不了自行车,连走路那个地方还疼着呢。她心里骂着那个禽兽大老齐。
齐老窝卜砖厂就建在屯东一里以外,原先是齐老窝卜大队集体的砖厂,83年以后就被齐老K借着他爹是村书记的光,近水楼台先得月地竟包到手。仅七年间,齐老K就发了小洋财儿。
梁银凤离远就看见了砖厂的大窑,机器房和和码毛坯的宽阔场地,二十几个拉毛坯车子的小伙子,生龙活虎地穿梭在机器房和驾道之间。在毛坯场地的架道里,二十多个花红柳绿的姑娘媳妇正手里叉着水毛坯,一边码架一边说说笑笑。
梁银凤脚步迟疑着,心里忐忐忑忑地走进了砖厂的大门。
径直往里去走,那趟正房就是砖厂的办公室和宿舍,左边的一趟偏房是砖厂的食堂和杂物房。梁银凤稳定了心绪,鼓起勇气走进了砖厂办公室。
这是一道走廊连接着十几间房间的阔绰的办公室。每个房间门楣上都挂着门牌。这是下午的时候,办公室里显得很寂静,不见一个人影。她朝着一间挂着“厂长办公室”门牌的房间走去。
梁银凤刚想抬手敲门,里面却传出来让她惊怵的异样声音。那是一个女人浪荡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一会儿又传来那个女人的尖浪叫声:“哎呦!你今天吃啥药了咋地?咋这么大呢?简直受不了了!嗯~~啊!”
男人的声音:“我操!你哥我还用得着吃药?天生就那么挺!是这几天在外憋着了!憋得要爆炸,能不大吗?咋样?这回舒服了吧!”
之后就是女人连绵不断的吟叫声。
听到这声音,梁银凤不仅脸红心跳,而且全身都过敏地起鸡皮疙瘩,难免不想起刚才路上自己遭受的可怕侵袭,那个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心里暗骂:天下男人都是禽兽。
梁银凤足足在门外站了半个多钟头,屋里激荡的声浪才总算平息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抬手叩门了。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谁?”
梁银凤颤着声音回道:“我是找齐厂长办事儿的!”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脚步声,推门出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脸上涂抹得妖冶娇艳,满身时髦的衣服,由于着忙,上衣上的两个扣子还没有扣好,露出小半个酥胸。
那女人警觉而疑惑地打量着梁银凤。“你找齐厂长?你是他什么人?”
梁银凤急忙说:“我是他的亲戚,找他半点事儿,他在吗?”
那个女人又仔仔细细审视了梁银凤一会儿,指着里面说:“他就在里面呢!”
说着,自己从门里挤出来,沿着走廊向外面走去。
梁银凤心跳加剧地进了弥漫着一种特殊气味的房间里。迎面是一张办公桌,靠左边是一张木床,木床上还铺着被子,刚才那声音多半就是从那张床上传来的。
但屋内已经看不到什么风雨过后的景象了。一个体态肥胖得像弥勒佛一般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样子是看着什么账目,因为他面前放着几本帐页子。
齐老K见梁银凤进来,先是惊愣了一会儿,猛然欣喜若狂地站起臃肿的身体,迎过来。“我的天啊!梁银凤?是那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
说着就不见外地拉住梁银凤的手,把他让到对面的椅子上。
梁银凤惶恐紧张地坐在那里显得手足无措,只是局促地笑了笑,眼神窘迫地扫视着屋子。
“这不会是做梦吧?前几天我还梦见你呢!没想到你真的从天而降了!”
齐老K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身体。
“你怎么会梦见我呢?真是荒唐可笑!”
梁银凤声音很低地说。眼睛慌乱地打量着他。
齐老K中等个头,这些年却是横向发展,足有二百斤的体重,向外挺着的将军肚活像一个要临产孕妇。脑门油光锃亮,一看就知道是个养尊处优的男人。这与二十年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齐老K嘿嘿地笑着:“有啥荒唐的?你一直是我梦中的情人呢!”
第47章 用另一张嘴谢我
梁银凤躲避着他火辣辣的眼神,低声说:“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还没正经的?你梦中的情人应该是年轻貌美的,怎么会是我这样老的呢?”
“这可是正经话儿啊,这些年啊,我不知咋的,就一直都梦见你呢!说不定我们前生有缘呢!你在我心目中永远也不会老的,总保持着你二十岁的模样呢!银凤啊!说真的,我这一生没有啥遗憾事儿,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娶到你呀!”
梁银凤低垂着目光。“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提它干嘛?”
梁银凤声音怯懦。
“梁银凤,你说你当日为啥就不嫁给我呢?弄得我差点活不成,那一阵子像是把魂都丢了!你说,你当日没嫁给我,现在后不后悔呀?啊?”
齐老K说话间却是流露着无限的伤感。
“人和人是一种缘分…可能我们的缘分不到呗!后不后悔,现在也不能走回去了!”
梁银凤慌乱地随口答着,她这话当然是违心的了,事实上她从来也没有后悔过。只是心里却是盘算着怎样张口借钱,不得不顺情说话,讨他的欢心。
齐老K目光火热地灼烤着她。“当日是我们无缘,可现在还来得及呀!我们可以重温旧梦的!你现在已经没有男人了!”
“可你已经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咋还说这样的话呢!”
梁银凤觉得面颊燥热。
“嗨!你咋这样死心眼子呢,形式上的家庭算个啥?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个比夫妻还甜蜜的情人吗!这是当今最时髦也是最实在的了,你该得到的都能得到,又不受什么束缚,多好啊!”
【文、】“你一定有很多情人吧?刚才我好像打扰你了吧?”
【人、】梁银凤忍不住这样奚落他,因为情人这个字眼,说起来都脸红。
【书、】齐老K尴尬了一阵子,转动着眼珠,解释说:“你可能是误会了,刚才那是我们厂子的会计,叫韩丽红,我们正在一起对账呢!不愿意被人打扰,所以叉着门!”
【屋、】“是啊,对账!不管你们是干啥,我是打扰你们了!”
梁银凤这样也是为了转移那些尴尬的话题。
可齐老K却是盯住那个话茬不放,眼睛不离开她身体的微妙部位。“银凤啊!你不要回避我刚才的话题,你说咱们现在做一对情人,是不是比当日在一起还要有意义呀!”
“你…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们还是说点正经的吧!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一把?”
齐老K凝神打量着她,心里一阵欣喜和得意。“啥事儿,你就说吧,只要能做到,一定有求必应!”
梁银凤脸憋得通红,终于忐忑地开了口:“我家里摊了点事儿,我……想管你借点钱!”
齐老K先是愣了一下神儿,但马上爽快地说:“你先说说你家里摊了啥事儿?我会帮助你的!”
梁银凤粗枝大叶地和他说了胡双十伤了黄家二虎的事儿。
齐老K惊讶地站起身,叫道:“你儿子也太牲性了,你这不是大祸临头吗?那黄家六虎你还惹得起吗?别说是你断了人家的命根子,就算是你动人一根汗毛,也会惹祸上身的呀!”
梁银凤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这也没用了,反正也不能挽回了!眼下就是想办法花钱免灾了!我实在是求借无门,才想到了你!我知道,你不会看我笑话的!对吗?”
齐老K沉吟半晌,说:“那是一定的!我怎么能看你的笑话呢?你说说,借多少,看我能不能办到?”
“要是小数目,我就不会来找你了!但你借我多少是你说了算,依我啊,你借我一万才好呢!”
梁银凤紧张地盯着他。
齐老K确实犹豫了好久,说:“一万恐怕做不到!你别看我这么大的摊子,其实也很空的。我这个砖厂也就值个十万八万的,还不都是我资本!这样吧,我就紧紧手,借你五千吧!”
梁银凤急忙说:“五千已经不少了,我很知足了。谢谢你呀!”
齐老K眼睛火热地盯着她。“我借了你这么大数目的钱,还不知道啥时候还呢!你光靠嘴上谢我可不中啊!”
梁银凤顿觉脸红心跳:果然不出所料,但她早已经想好了,也没啥意外的,就说:“那你说,我给用啥斜你?”
齐老K淫邪地低笑着:“你上面的嘴说话不算数儿,下面的嘴谢我才是真的啊!”
第48章 身体就那么值钱吗
梁银凤脸红得像云霞,那姿态完全是一个含羞带娇的少女。要不是刚才齐老K已经泄了欲,他准会不顾一切地把她摁倒在床上,好好玩味一番。但现在他心里有爱恋,身下却没有反应。但他还是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咋样?你倒是说话呀?想不想那样谢我呀?”
梁银凤羞羞地低着头,低声说:“我是求你来的……当然随你的便儿了!”
然后她大胆地抬起头,“你要是现在让我谢你也行,你就来吧!”
梁银凤巴不得现在他就要子自己,因为她知道齐老K刚刚在那个叫韩丽红的女人身上发泄了,肯定那玩意不会那么硬,自己也能少早些罪。因为一想到那样的硬玩意,就全身发抖。
可齐老K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是抚摸着她的脸蛋,轻声说:“今天我不要,好饭不怕晚嘛!我们又不是偷鸡摸狗的一时之欢,怎么能这样草率呢?银凤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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