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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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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又叫着:“你的玩意咋这么小啊……没有感觉呢?刚才那兽跑哪去了,快让他回来!”
原来这是一个不怕大的女人。难怪她神情那么自若呢,好像不是被拐卖,而是来找操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长发女人和小花儿听到这女人的浪叫声都心里无限鄙夷着。那个小女孩更感觉莫名其妙。
三尿罐子被这女人贬低得恼羞成怒,骂道:“我操你妈的,你是母驴托生的咋地?这么大的瘾?一会老子找根木棍出溜你,看你还嫌小!”
说着一阵疾风骤雨的猛烈。
尽管三尿罐子使出了*奶的劲儿,那个女人还是无动于衷,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用手狠狠地揪着三尿罐子的肌肉。
那边把长发女人蹂躏得痛不欲生的二秃子听到这边大乳女人的不满足的喊叫,顷刻激起了他兽性征服的欲望,对三尿罐子说:“三尿罐子,你咋弄的?不行你到这里来,我去收拾那个女人!”
三尿罐子正尴尬着下不来马,巴不得地说:“行,二哥,还是你来吧!”
说着又趴在她胸前吃了一口奶水,第二次拔营起寨,转移到长发女人身上。
二秃子像百米冲刺般地连招呼也不打,就准确地将枪头射进那个饥渴着的女人的身体里。那女人不知是满足还是疼痛,竟然大叫了一声。二秃子的器具是少见的特大号的,竟然把那个女人水汪汪的河沟给塞得满满登登。二秃子一边狂猛地征战着,一边喘着粗气骂着:“咋样?这个东西够大吧?你倒是别叫啊!老子能干死你!”
几百下不间断的大进大出,那个女人终于热汗淋漓地求饶了。但二秃子似乎才刚刚开始。
一个小时过后,孟老大和三尿罐子的兽欲都结束了,躺在各自兽性过的女人身边喘息着。唯有二秃子对大乳女人的征战还在持续着。黑暗的空间里响彻着女人“嗯~嗯~啊~~啊~”的水浪般的*吟声,皮肉撞击的劈啪声,还有二秃子时不时发出的练刺杀一般的哼哈声……
又过了一会儿,随着女人两声急促而声音很大的吟叫,二秃子身体颤了两下,最后的兽性结束了。
这个时候,外面似乎已经天亮了。不知从哪个地方透进斑斑驳驳的光亮来。原来是有些瓜果的包装箱之间故意留着一点空隙,每隔十个八个箱子之间就有这样的空隙,可能是为了透气用的。这些空隙透进来的光线,竟然把这个牢笼的黑暗驱逐了很多,可以朦朦胧胧地看清里面的一些景象。几个女人还赤身果体地躺在地上,都像一滩泥一般一动不动。几个男人都在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
禽兽们已经穿好衣服。二秃子命令另外几个禽兽,把女人们的手都解开,让她们自己把衣服都穿上。
孟老大有点不情愿地说:“二哥,就让她们那样光着呗,免得我们下次干费事儿。”
二秃子瞪了他一眼,说:“你脑袋缺弦啊?现在可不是夏天了,你没感觉到冷吗?穿着衣服还冷呢,她们光着还不冻死了?刚才不冷是我们忙活得出了一身热汗!”
“二哥,这车厢里不是有特殊的空调吗?开开就不冷了!”
“那也不行,就算冻不坏,万一给弄感冒了怎么办?这是我们的钱,不是别的。大哥不是交代了吗,随便玩儿可以,就是不能出现啥差错!”
“要不我们替她们穿上衣服算了,何必费事解她们的绳索呢?”
三尿罐子说道。
“不然的话,也该给她们松绑了,一会儿我们该给她们用安眠了,免得我们瞪眼看着她们!”
三个禽兽不再说什么,乖乖地去分别解女人的绳索。
第24章 抗拒的叫声
给小花儿解绑绳的是孟老大。他刚才在小花儿身上得到的快乐是刻骨铭心的,就在他把满管儿兽欲倾泻到小花儿身体里那一刻,他觉得这个小妞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女子了。他轻手轻脚地解开了小花手上的绳子,还猥亵地问:“小妞儿,哥问你,是哥干得舒服呢,还是三尿罐子干得舒服呢?”
小花儿狠狠地唾了他一口:“呸,禽兽,你们都不得好死!”
孟老大淫邪地笑了,又摸了她的奶子一把,就去那边吃早点去了。
小花儿的双手被长久绑着,似乎已经不过血了,麻木的毫无知觉。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总算恢复了感觉。她摸索着找到了被禽兽胡乱扔在一边的*裤外裤,动作缓慢地穿着,因为她的下体里揪心地疼痛着。
禽兽们自己吃完了早点,便分头把面包,蛋糕,香肠,饮料,牛奶和矿泉水之类的那到四个女人面前,命令她们吃。那个十四岁的女孩和那个三十多岁的大乳女人都开始吃起来。那个长发女人和小花儿还没有动。
二秃子对不吃东西的两个女人说:“识相点儿,你们乖乖地吃,不然一会儿我们也会强行往你们胃里灌的,那种滋味你们自己想吧?顺便说一句,还从来没有路上因绝食死去的先例呢。你们跑不了,也死不了,唯有毫无选择地活着!”
那个长发女人还是不听劝,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小花儿开始拿起一个面包,就着一瓶矿泉水吃起来。那个时候,她想起了在大驴种的轿车里被灌牛奶的难受情景。她相信刚才那个禽兽说的话:“你们跑不了,也死不了,唯有毫无选择地活着!”
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落入魔掌的女人真的死不了也跑不了的,起码在路上是这样。
而且经过这今天的非人磨难,小花儿此刻已经不想死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自己是有头脑有腿脚的活人,不是一件东西,早早晚晚自己是会有机会逃出去的。这种希望虽然在路上是没有了,但到达目的地一定会有的。无论自己被卖到哪里,只要心里怀着逃出去的信念,那样的机会总会有的。她不能死,她要逃出去报仇,把那个恶毒的女人马翠华绳之以法。她更多时候想着家乡,想着家里的亲人,想着大哥胡双十,想着二哥胡二田……亲人们不会不管自己的,他们会想办法找到自己的;只有自己被卖到一个地方之后再慢慢想办法吧,如果能想法给家里去一封信,那样家里人就会来解救自己。如果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亲人了,那个恶女人也就逍遥法外了。要咬牙忍住。黄家两个太监用酒瓶子和香肠摧残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忍过去了,还有什么不可忍的呢?路上最悲惨的事情都经历过了,前方还会有比这更悲惨的吗?
小花儿开始吃东西了。她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确信这一点。
那个长发女人还是抗拒吃东西,或许她也想绝食饿死。
二秃子命令另外三个禽兽:“往她胃里灌牛奶!”
或许灌牛奶是恶魔们对付绝食女人的通用招法。
传来几个恶魔的动作声,那个长发女人先是嘴里发出抗拒的叫声,后来发不出声音来,只有咕噜咕噜咽液体的声音。
车内的四个女人也都算不同形式的吃了早点。禽兽们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行动:给她们吃睡觉的药。在吃药之前,二秃子先是问她们,有没有拉屎撒尿的?如果有尽快。然后你们就会睡死十个八个小时的,尿了裤子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这一点,女人们倒是很响应,挨个去蹲在那边的尿捅上去方便。
女人们都方便完事儿,二秃子就命令两个禽兽给她们发药品,并且告诉她们这是睡觉的药,就像强迫吃东西一样,吃不吃都得吃,最好是别让大爷费事儿。
对于吃药这件事,女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没有拒绝。或许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宁可睡死过去,也不想眼睁睁地受侮辱受摧残。于是她们都很顺从地把发到手里的药吃下去。
吃过药没多久,四个女人就都原地沉沉地睡去了。
三个禽兽先前淋漓尽致地发泄了兽欲,也累得精疲力竭,早想睡觉了。但他们睡觉也不空过儿:每人都搂着一个女人睡觉。孟老大突发奇想,想搂着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睡。二秃子警告他说:“你搂着她睡,摸揉都可以,就是不许操!犯了规你会被割掉老二的!”
“二哥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傻!我就是想搂着她,摸摸奶子而已!”
说着,孟老大便躺到那个小姑娘身边了,还解开了她的衣襟……
第25章 黄花儿
那是黑白混沌的长途跋涉,禽兽们每天要做的事情是千篇一律的:吃点心,喝白酒,然后强迫醒来的女人也吃东西,等身下的孽物醒来后再糟蹋车里的女人,然后再给女人吃睡觉的药,然后再搂着女人睡觉。
唯一不同的变化就是这辆车每天要停个个把小时的,有两方面的用意:驾驶室里的包括司机在内的三个男人下车方便,方便完了之后就来到后面的车厢里,选择自己喜欢的女人,痛痛快快地玩完之后又满足地回到驾驶室里去。
车里的女人几乎每天都要被糟蹋一两次,车厢里充满了兽性的气息。
这辆货车在路上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检查,偶尔被截住,检查人员也只是象征性地看看,就放行了。因为这辆车是专门往灾区运送蔬菜的车,上面那个政府发的“救灾物资专用车”的条幅很管用,而且车上也确实装满蔬菜水果。
经过五天五夜的行驶,又是一天夜里,货车终于开进了甘肃省某县的一个县城。这是大山深处的一个县城,三面都是层层叠叠的山峦,一面是浩瀚无际的森林。
货车开进县城南郊的一个生意并不景气的配货栈里。配货栈里除了刚开进的这辆货车外,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任何等待配货的货车。
这个地方好像就要拆迁的区域。周围都是已经空了的民房和几栋有些歪斜的老楼。这个配货栈就是一栋斑驳的连门窗都缺损的老楼的楼下,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匾:鲜货配货栈。
货车就紧挨着楼门口的台阶停下来。
驾驶室里的光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车里用大哥大手机给接货的老板打了电话,然后把大哥大又放到车上,又拿起一个手电筒,带着驾驶室里的那个弟兄下了车,来到车厢后面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从楼道口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是接货的老板,外号叫王铁头的。王铁头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向货车这边照着,尤其是仔细照了车后面站着的两个人,感觉没有什么意外便快步向这边走来。
显然,王铁头和光头是很熟悉的,来到近前就直接问:“几匹货?”
“四匹。”
光头回答。
“操,越来越少了呢?”
王铁头似乎有点不满意。说着递过两支香烟来。
“你以为像抓猪那么容易啊?最近货源紧缺……”
光头接过两支香烟,分给旁边的手下一支,说着自己自己点燃了。
“我预定的那个黄花儿有没有?”
王铁头问。
“怎么敢没有呢?就是太小了点儿,才十四岁,还没长开呢!不知道来没来例假呢?”
“我操,哪有十四岁还没来例假的呢?不算小了,常言说端动盆,架住人……何况那个大老板就指出要嫩嫩的!其实那个老板是给他的傻儿子买的!”
“那上车看看货吧!”
光头做了一个手势。
“好啊,看看这批怎么样?上一批从你手里接的货,都赔钱了!”
王铁头先打着讲价的埋伏说。
光头阴冷地一笑:“少来那套,我不喜欢这样说话!”
然后他向身边的的手下一挥手,意思是把车厢门打开。
那个手下急忙用钥匙打开了车厢的铁门,嘎地一声拉开。
“请吧?”
光头向王铁头一摆手,然后自己先上了货车,用手电筒向里面照着,同时向里面叫道:“出来,把二道门打开!”
里面的二秃子慌忙持着手电筒迎出来,把那个笼子的门打开了。然后又转回身前面带路直奔关押几个女人的地方。
这时,几个女人已经醒着呢。半个小时前遭受了禽兽的最后一轮糟蹋,虽然衣服已经穿上了,可糟蹋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此刻她们已经又被反绑了双手,嘴也给堵上了,就准备与买方交接了。
车里的三个禽兽早已经把四个女人搀扶着站起来,这是规矩,是方便买主仔细验货。
王铁头用手电仔细地一个一个地照着,上下前后左右照个遍,甚至是在数着女人身上的每一根汗毛,有时还让女人发出声音看是不是哑巴。最后他特别仔细地看了那个十四岁的女孩子,问光头:“你确定她还是个C女吗?”
“当然确定了,是在医院里验过的!难道你那样信不过我?”
光头显得很不悦。
“不是我信不过你,是人家买主说了,要当场试验过才给钱!不是C女贵贱人家还不要呢!”
第26章 罪恶的交易
光头一脸疑惑和惊讶:“我操,这个生意还有先尝后买的?我还头一次听说呢!你不是发烧了吧?啊?”
王铁头尴尬地笑了笑:“没办法,人家就是这么严格,不怕花钱,就图个洁净鲜嫩。”
“兄弟,你这生意咋会越做越离谱呢?你究竟是搞批发啊,还是零售呢?钱是好,可不是一天挣的,也不是一个人挣的!”
光头手里的手电筒开始在王铁头身上照射着。
“我当然是做批发了,从来没有单线走过货……但这次特殊,人家来头很大,我不得不重视,有些时候,我还得靠着人家庇护呢!”
光头使劲儿地摇着头:“你这是在破坏行规,也是在铤而走险,单线直接放货,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起码这次是安全的……我说过了,不得以而为之,绝对下不为例!”
王铁头说话间,又在用手电筒照着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睛满含惊恐和悲怜。
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既然你信不过,那就想法找个你有把握的医院把她检查一下吧?反正我是心里有底!”
“可是人家不信那个,只认亲自*身见红为准呢!”
王铁头无奈地摊开双手。
“你这是啥意思?不会是是说等你那个货主把她操完了你才给我钱吧?”
光头的眼睛瞪起来,心里骂着这个狡猾的无赖。
王铁头显得不好意思地挠着秃头,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小妞儿的价钱单讲,等你下次送货来我再付给你钱。”
“下次?”
光头冷笑着,“干我们这行,还保准会有下次吗?今晚还安稳地睡着,明天就说不定在局子里呢!兄弟,你见过这一行还有挂票的吗?”
王铁头托着下巴,为难的样子想了一会儿,说:“要不这样吧,你我都让一步,你把这个小妞儿价钱往下压一压,我当场就点钱,不管她是不是黄花儿也与你无关了!”
绕了一圈儿,这才是王铁头最终要说的。
光头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好一阵子,心里发狠: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便说:“好吧,只要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可以商量……那你看好了货,我们下车研究价格吧!”
王铁头又拿着手电筒,把四个女人挨个仔仔细细照了一遍,把货的成色牢记在心,便说:“我们下去研究吧!”
光头和王铁头一前一后下了货车,王铁头把光头引到楼里一个绝对封闭的房间里,两个人开始讨价还价。尤其是就着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两个人竟然争得面红耳赤。足足争讲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个人终于互相退了一步谈妥了这笔生意。王铁头还是数钱,数好了交给光头,光头又仔细数了两遍,放进腋下夹着的皮包里。
两个恶魔互相握了握手,算是又做成了一桩罪恶的勾当。王铁头拍拍手,从另一个房间里窜出四五个壮汉来,齐刷刷地站在大哥面前。
王铁头吩咐说:“你们去跟着他去车上接货,一共是四个,用肩膀把她们扛到地下室里去,我先去开门!”
几个壮汉答应着便跟着光头来到外面的货车后面。
光头的一个手下在货车后面警戒着,货车上,二秃子也早候在车厢敞开的门子里面。
光头向二秃子挥挥手,说:“往下卸货,千万注意,只有交到他们手里咱们才算没责任了!”
二秃子答应着手里持着手电筒往车里快步走去。
二秃子来到女人们监禁的车厢前面,用手电筒照着她们,说:“到地方了,你们该下车了,都站起来!”
之后又对三尿罐子和孟老大说,“把她们都架起来,下车交货。”
之后他来到小花儿面前,说:“小妞儿,咋还不起来?你们就快有各自的归宿了…哈哈哈,不知道这一路我们哥几个把你们伺候得怎么样?会不会很怀念我们给你快乐啊?”
小花儿嘴被堵着,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但她没有用恶魔搀自己,忍着身体的虚弱和下体的疼痛站起来。她此刻已经巴不得下车,哪怕是下车后被宰杀了,也比这囚笼里暗无天日的被摧残着好上一百倍。这可怕的五天五夜简直就是地狱里的炼狱之苦。
其他几个女人也和小花儿心情一样,无论前方等待着的是怎样的厄运,也不愿意在这个可怕的地狱里多呆一分钟了。
于是她们都自己跌跌撞撞地向车门走去。几个恶魔压护在身边。
第27章 尝尝滋味
车下面,王铁头的四个手下已经等在那里,女人们刚刚要自己下车,就被下面的人抓住身体扛在肩上。
四个女人被扛到楼门口的时候,小花儿忍不住抬头看,黑暗中,那辆罪恶的大货车已经缓缓地开出了配货栈的院子。她心里无限的悲戚着:狼窝,虎穴,自己都忍过来了,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四个男人像扛麻袋一般,把四个女人扛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大哥王铁头早已经等在那里,把楼梯口左边的一块一米见方的地板掀开了,竟然是一个方形洞口,通向下面的是十几级台阶。
似乎这些人太熟悉走这个地下室了,虽然肩上扛着一个活人,可脚步依旧稳健地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
最后一级台阶走下去,里面豁然开朗,是一间很宽阔的地下室。里面空空旷旷的什么物品都没有,只是地上铺着一些稻草帘子。地下室内弥漫着霉气和澎湿的气息。
刚进门不久,四个男人便把肩上的四个女人都不轻不重地放到了东北角的草帘子上面。
四个女人都马上坐起来,惊恐地打量着地下室内的一切。地下室的顶棚悬挂着一个瓦数不大的灯泡,灯光无精打采地照射着屋内硕大的空间,显得柔暗凄清。
当小花儿把目光落到地下室的西南角的时候,发现哪里的草帘子上还坐着五个女人,年龄最大也不超过三十岁,有两个也就二十岁不足的样子。那些女人也个个面容憔悴眼光凄惨,发髻散乱,衣冠不整,有两个女人还露着半个白胸。
显然,这是被刚刚糟蹋过的痕迹。
小花儿和另外三个女人见此情形,顿时又恐慌紧张起来:这又是一个禽兽肆意的魔窟。
但事实上,也唯有这一轮她们才算幸免于难。因为那些禽兽刚刚在那些女人身上都兽欲发泄完了,根本没有精神头再蹂躏她们了。
一个特别强壮的男人凑近王铁头,问:“大哥,今晚的货就算到齐了,另外的几匹货还要三天后到,咱们怎么?是等还是先发货?”
王铁头毫不犹豫地吩咐说:“还等个球啊,连夜把这批货发出去。你马上给那些乡下的和城里的贩子们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就来选货,谁来晚了挠不着货,可别怪咱们!”
那个手下刚要出去,王铁头又叫住他,说,“你先给二毛子联系的那个老板去个电话,让他现在就来,他不是要当场验货吗?马上来,免得那些贩子都来了,这个小黄花儿被争抢着,我们给谁也不是!”
那个手下又问:“让他到地下室来验货,还是另外安排地方?”
“就这里安全,当然在这里验货,他要是腼腆害羞不肯验,那就与咱们没关系了,回去就算不是黄花儿他也找不到咱们的不是了!”
那个手下匆匆得出去了。
几个恶魔在里面等待得寂寞,又没有兽欲可泄,就想找点乐趣。王铁头来到小花儿面前,仔细端详着,嬉笑着问:“小妹妹,看你的样子也不超过二十岁,咋就不是C女了呢?太可惜了,长得像朵花似地……你是嫁人了,还是被谁给你祸害了?”
小花儿的嘴被破布堵着,眼睛对他怒目而视。
“我操,嘴还堵住呢,咋能说话呢?”
说着,他一伸手把小花儿嘴上的破布摘下来。“小妹妹,这回说话吧,回答我的问题。”
小花儿坐在那里狠狠地唾了他一口,骂着:“你们这些禽兽,竟干一些罪孽的事,不得好死!”
王铁头没有发火,反倒嘿嘿地笑着:“人是好死还是歹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得好。你哥我活得可滋润了,整天玩你们这些女人吗,比神仙还快活。要不是老子刚刚玩完,那就会玩玩你呢!你快点告诉哥哥,你是被谁给开的苞儿啊?”
小花儿扭过脸去,再也不搭理这个禽兽。屋内传来一阵禽兽的淫笑声。那两个禽兽一转脸,看到那个三十多岁的大乳女人的胸前的好风景,其中一个俯下身去,用手揉着她山一般的前胸,问:“这里面有奶水吗?”
那个女人都是不忌讳,不在乎地说:“有啊,你想吃一口吗?老娘家里的孩子还没断奶呢,就被你们给弄来了!”
这话真的刺激得禽兽们热血沸腾。那两个手下异口同声地叫道:“当然想吃了。还真没享受到这一口儿呢!快点,把奶子露出来,让哥几个尝尝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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