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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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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尖子激怒地叫喊着。
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大花儿想要的,她的目的只是想通过三尖子阻碍郝村长再次得到她,那样才能促使郝村长尽快把她弄到村政府里去做事儿,那样自己和家里通信的机会就不远了。她又紧紧抱住他,说:“我不允许你做鲁莽的事情。杀了他,你会偿命的。那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啊!”
“那你说俺该咋办?我真的不能忍受那个老畜生来咱家里侵害你的!”
三尖子更加抱紧大花儿的身体,就像松开手就会消失似地。
大花儿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你是个念过书的人,做事要多动动脑子。那个老畜生来你家里毕竟不是很方便的,这毕竟不是他的家里,我也不是他的媳妇,他想得到我,必定是要寻找机会的;他再畜生,再霸道,也不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对我做那事儿啊。所以,你要时刻想着家里不要把扔下我自己,再有,你不能把手中的钥匙交给他,他没有钥匙是进不来咱们的新房的。”
“可是,要是我娘让俺把钥匙交给他咋办?”
三尖子忧心忡忡地说。
“你娘让你交给他钥匙你就交啊?媳妇是你的,你当然说了算了。这又不像婚前寄存闺女,也不像婚后七天回门那样不可更改的习俗,他凭啥毫无理由地就玩别人的媳妇啊?你死活不能交钥匙,你知道吗?如果你把钥匙交给他,以后你就别指望我对你好了!”
三尖子似乎下定了诀心,说:“大花儿,我不会把钥匙交给那个色狼的,就算我娘逼我,我也不会交的!”
他更加紧紧地抱着大花儿的身体。之后,他又想起什么似地说,“可是…下个月的钥匙就不归我管了,他们两个要是把钥匙交给那个老畜生可咋办呢?”
大花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阴影,慢慢从他的怀里滑出来,一只手扶着炕沿,说:“我也是他们的媳妇,我也会这样告诉他们的,能不能守住是他们的事情了,我是无能为力了,我在这里只是一个被宰割的羔羊。”
“这也不怕,我会每天呆在家里守护着你的,虽然下个月你不属于我了,可我还会好好保护你的!”
三尖子有些热血沸腾地说。
大花儿若有所思地摇着头,说:“就算我能躲过村长的侮辱,又能怎样呢?我还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还是要陪着二瘸子和大笨睡觉的,又是两个月我们不能到一起,我和你再好又有啥意思呢?”
三尖子痛苦不堪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问:“大花儿,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
大花儿凝神看着他,说:“只有一个办法,私奔。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
第94章 无限荡漾
“私奔?”
三尖子一屁股坐到大花儿身边,皱褶眉头,迷茫着眼神重复着这两个字,好像这个词汇对于他来说,是那样的遥远,那样的陌生。他在认真思考着私奔是怎样的情形。
大花儿责怪地瞪着他,说:“这你有啥惊讶的?难道你不想吗?我们私奔还有别的办法吗?”
大花儿在三尖子身上努力实现这个计划,这是最好的也最有可能实行的计划,这个计划比那个想借用村政府里电话给家里通信还要更有希望实现,他相信三尖子最终会为自己抛开一切的,哪怕是现在没到那个火候,不久也会让他把灵魂附在自己身上的。但自己每天每夜都要循循善诱他这种理念,直到他也为这个理念而不顾一切。
“可是……俺把你领走了,那二瘸子和大笨怎么办?他们不就没媳妇了吗?再者说了,俺娘怎么办?她要是有个好歹,那我不成了大逆不道了吗?”
大花儿生气地扭过头身躯,背对着他,说:“那你就当你的孝子吧,你就为他们活着吧!下个月我就不是你的媳妇了,你会一连两个月也沾不到我的,说不定我也会和他们好上了呢,我可不敢保准自己怎么样!”
三尖子脸色憋涨得通红,脑门的血管都在腾腾地蹦着。他痛苦万状地想了好久,说:“私奔,我当然也想……可我们不容易逃出去啊!以前也有过想逃出去的媳妇,可最终还是被抓回来了。一旦被抓回来了,还是要受到惩罚的,再关到黑屋子里去,再也别想见天日了!”
“可我不逃跑,现在不也是被关着吗,一点自由也没有!”
大花儿下意识地看了看新房窗户上的铁栅栏。
“可这个和被抓回来不一样,如果不逃跑,等你生完孩子后会对你防松些的,起码可以出这个屋子,不准许你外出而已……”
大花儿眨着眼睛,想了一会。“你说的那个逃跑的媳妇,那是她自己逃跑,人生地不熟的,她当然逃不出去了,可你带着我逃跑,那就不一样了,咋会逃不出去呢?”
“我带着你逃跑,也不一定就能逃出去的。”
三尖子皱眉想着,似乎很没有信心。
“那为啥?难道你不认得出山的路?”
大花儿焦躁地问。
“这里的人没有几个真正走出过这大山的,那连绵几百里的大山,处处是从来没人去过的原始森林,就算从村子里逃出去,也没有被抓回来,要想走出这绵延几百里的深山老林,也是很难的事情啊,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的,不是被饿死冻死,也会被野兽吃掉的!”
“难道出山没有路吗?没有路,我是怎么进来的?人贩子都有法把我们卖到这里来,你们就没法出去?”
大花儿不敢相信这里是有进没出的地狱。
“有出山的路,可我找不到啊,那些人贩子都是传接力似地一层一层地把你们运进来的,他们常跑,当然知道路了!”
“难道你长这么大,就没有出去过?”
大花儿又扭回身,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没有出去过太远,俺最远也没走出去过三十里以外,在方圆几十里还可以不迷路,太远了就不知道了!”
三尖子显得极其颓唐,眼睛里是无奈的光。
“按你这么说,我们是怎么也逃不出去了?你也不想带着我去私奔了?就这样你和他们两个共同一个媳妇过一辈子了?要是那样,你可别怪我把心思分成三瓣儿了,如果打算长久这样过日子,你们三个都是我的男人,我不会单独对你好的,他们两个也一样好!”
大花儿说着仔细察言观色。
三尖子心里像开锅一般搅动着,他当然无法忍受一辈子和那两个家伙共同拥有大花儿了,大花儿就应该是他自己的。他痛苦地想了很久,抬头说:“大花儿,也不能说就没有办法了,只是要慢慢想出来,机会一定能有,可这样着急不行,你要容我好好地想一想啊!”
大花儿当然知道逃出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且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他逐渐往这方面去想,就是自己一步一步的希望。于是她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说:“谁说让你着急了?我是让你没事的时候就动脑去想,总会想出办法来的!那我再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想不想和我私奔,我们两个找个地方恩恩爱爱地过一辈子!”
三尖子眼神里憧憬这样的甜蜜。肯定地说:“俺想,俺做梦都想!”
“你想就行,至于怎么逃出去,当然要从长计议了!”
大花儿又开始偎依在他的身边。
三尖子足足在新房里和大花儿亲密地说了一天的话,晚饭的时候,又不得不离开了。
但晚饭后,他嘴里噘着饭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新房里。五夜的小别,今晚定然是欢情无限荡漾……
第95章 出血了
大花儿也刚刚吃过朱寡妇送来的晚饭,她让三尖子尽快把碗筷送回上房,免得一会他娘再来打扰。
三尖子送完碗筷再次回到新房的时候,大花儿已经脱得光溜溜地躺在被窝儿里,忽闪着大眼睛正调皮地看着三尖子。这样的情态让三尖子顷刻间就把身下的东西调动起来了,他急三火四地上了炕,撕扯一般脱着自己的衣服。仅仅五夜的时光,他就像憋闷了五个月那样难以忍耐。这就是青春年少时的旺盛尽力,一夜不做都憋闷得要死。
连蜡烛都来不及熄灭三尖子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被子,意醉神迷地扑了下去。
“你急啥呀?像饿狼似地,又没人和你争……我不喜欢你这样!”
大花儿提醒着心急如焚的三尖子。她知道这样的状态,自己会很疼痛的。关键是自己的身体一夜也没得休息空闲,从被拐卖到现在,一刻也没有消停过,几乎每天都要接受男人的孽物的侵袭,确实已经伤痕累累,不堪负重了,就算是陪伴自己喜欢的人,也有吃不消感觉呢。她多么渴望三尖子能好好抚慰一番后才进入啊。
三尖子当然明白大花儿的心思,他忍耐着发泄的欲望,开始搂着她尽情地亲吻,抚摸,之后又在那个地方用舌尖轻轻地嗜舔。当然有一些细节是大花儿教授他那样做的,他还是个刚做男人的处子,不太懂得女人需要怎样的抚慰。
直到大花儿开始用异样的眼神和情态暗示他:可以了,三尖子才开始挺起身,单手握着那个硬棒棒的东西,试探着进入。
三尖子真是很心疼这个媳妇,试探着轻轻地探进半截还嘴里问着:“咋样,媳妇,疼不疼?”
大花儿欣喜而感激地说:“没事的,不疼了,你来吧,不要管我,你快乐就行!”
说着身体也配合着往上挺。
三尖子一个鲤鱼打挺就钻进了那个灼热湿滑的去处,无边的*感顿时袭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之后他就不顾一切地狂猛地深入到深处。
尽管是做好了一些心理和身体上的准备,那处子的硬物还是把大花戳得一阵剧痛,嘴里发出一声轻吟。但这是可以忍耐的疼痛,带着点舒爽的刺激。适应了一会,大花儿便又开始暗自使用柔功,紧紧地吸着他的那个硬物。这个时候,三尖子就会觉得,为了这样一个美妙的媳妇,死几回都值了。
这个时候,大花儿总要不失时机地循序善诱:“三尖子,你看我们该有多恩爱啊,你可不要再让我做别人的媳妇了,我只是属于你自己的啊。你知道吗?你要快点想出我们离开这里的办法啊!”
三尖子喘着粗气,一边动作着,一边说:“媳妇,我会想出办法来的,你一定会是我一个人的媳妇。”
每一次这样的销魂时候,三尖子就增加一次把大花儿带走的勇气,那是一种离不开这个身体的无边诱惑,可以为之不顾一切的冲动。
这一次,三尖子足足做了半个小时,总算快活地甘露尽洒。可完事后他缩回身看大花儿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吓得惊叫一声。大花儿的那个沟谷边竟然是鲜红一片:竟然出了很多血。再仔细看自己的那个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上面也血污狼藉。他叫道:“大花儿,我把你弄坏了吧?”
大花儿也急忙坐起身,仔细检查了,对他说:“三尖子,你不要害怕,不是你给我弄坏了的,是恰巧这个时候我身上来例假了。”
这样的事情倒是让大花儿高兴起来,因为说明自己还没有怀孕呢。
三尖子还是有点担心,问:“你敢确定就是月经来了?”
“恩啊,我自己知道,这今天应该来了,今天一整天我小腹就发胀呢!是例假来了,你不要担心!这是好事儿,说明我还没怀上别人的孩子呢。”
第二天,大花儿把自己身上来事儿的消息告诉了朱寡妇。朱寡妇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她一直担心大花儿会怀上郝村长的孩子,还担心她怀上大笨和二瘸子的孩子,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她巴望着这个月三尖子把她给怀上,那是她最希望的事情。
在大花儿来例假的这几天里,朱寡妇把新房的钥匙从三尖子的手里收回来,唯恐把媳妇弄出啥毛病来不生育。更是为了让三尖子养精蓄锐,做好好土头儿撒种的准备。直到大花儿告诉她,今天身上已经利索了,她才又把钥匙交给了三尖子。并嘱咐三尖子说:“这几夜是她怀孩子的最好时机,你夜里尽量别睡觉,能做几次就做几次,咱们传宗接代的希望就在这几夜上了,你可别怕累呀!”
三尖子点头应允,只是好事儿,他当然不怕累了。再者说了,这几天他已经养足了精神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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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揉那个干嘛
三尖子带着他娘传宗接代的使命,怀着对大花的思念和喜爱,这一夜他尽展男儿本色,一共在大花儿身体里发泄了四次,最后一次已经是天光大亮的时候,这一次他累得精疲力竭才算勉强射出一点点精华。之后就滚落在一边一动不动了。但他心里是充满希望的满足,他相信这一夜喷射进媳妇体内的激荡的种子,总有一粒会发芽的,长出属于朱家的茁壮生命来。而且这些激荡的东西也代表着自己对媳妇的真爱。
大花儿也像一滩泥一般耗费了所有的力气,身下的那个地方黏糊糊的,即有她的液体也有他渗出的液体。尽管一夜的爆风骤雨让她有些难以承受,但她心里还是欣然地承受着;她无法拒绝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的炽热情怀,更没有理由抗拒为她生孩子。在那些计划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及早地生个孩子也是脱身的一线希望,因为生了孩子以后婆家就会放松对她的看管,那样才会寻找机会和家里联系上。既然想生孩子当然要为三尖子而生,因为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终身男人。这个夜晚她也极力配合着三尖子的狂荡云雨。每一次都力图让三尖子在云端的快活里完成那最后的荡漾。
两个人都连早饭也没有吃,一直酣睡到中午。中午,朱寡妇送饭来的时候才不得不把他们叫起来。
午饭以后两个人接茬睡,一直睡到晚饭的时候才又起来吃晚饭。朱寡妇还特地为两个“有功之臣”做了可口的营养餐,为的就是让今晚还有力气。
虽然经过一天的养精蓄锐,三尖子的体力有所恢复,但第二个晚上他还是只做了一次,之后两个人就相拥着睡到天明。第三个晚上三尖子又有了精神头,又酣畅淋漓地做了三次。
五夜过后,三尖子的人已经显出消瘦来,大花儿看着有些心疼,便嗔怪说:“你再咋稀罕我也不能把自己累坏啊,傻子一个!你没听有一本古书上说,一个公子在他的情人身体上活活累死了吗?”
三尖子嘻嘻笑着说:“在你身上累死也是快乐的,也是值得啊!”
“不和你说了,你很坏!”
大花儿妙趣地推了他一把。
可这样的快乐却被一件事给打破了。这天早饭后,郝村长背着双手来到朱家。郝村长打扮得人模人样的,下巴刮得溜光,好像年轻了很多似地。郝村长和朱寡妇闲聊的时候,朱寡妇就对二瘸子使了眼色。二瘸子就偷偷来到新房里通知三尖子,说郝村长来了。三尖子顿时脸色难看,满眼怒气。但他当然知道怎么办了,他急忙和二瘸子都出了新房,把新房的房门锁上了,把钥匙踹到自己的口袋里,就绕过上房溜走了。
三尖子偷偷溜走后,在朱寡妇的暗示下,二瘸子也拉着大笨偷偷地离开了家门。
郝村长在上房和朱寡妇闲谈了一会儿后,就迫不及待地说明了来朱家的用意,他竟然厚颜无耻地说:“他今天是来看看‘女儿’的!”
朱寡妇心里狠狠地骂着:你这个老畜生,她要是你女儿你更牲畜不如了。但她嘴上却撇着说:“亲家,你看她干嘛呀,她又不是你的女儿,我看还是免了吧!”
郝村长嘿嘿笑着说:“虽然她不是我亲女儿,可自从她进了我们家,我就对她有了特殊的感情,我当然要看看她了,你不会拒绝父亲看自己的女儿吧?”
朱寡妇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拒绝他,便说:“我当然允许你看她了,可你来的不巧,新房的钥匙现在是三尖子把着呢,三尖子今天出门不在家,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呢!”
“是你把三尖子打发走的吧?啊?”
郝村长狡猾地盯着朱寡妇,眼睛里是威慑的亮光。
朱寡妇显得很忐忑,躲避着他的眼神,嗫嚅着说:“怎么会呢?…那可不是俺把他打发走的,俺咋会知道你今天来呢?他真的有事出去了!”
郝村长诡秘地一笑:“是你打发走的也好,是他自己走的也好,都无所谓,我一直要等三尖子回来的,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大花儿!”
朱寡妇更加慌乱,说:“三尖子说不定黑天才能回来呢!”
“那俺就等到黑天,那样更好,我就不走了!”
郝村长霸气十足地说。
朱寡妇心里一激灵,心想:这个恶魔要是死皮赖脸不走怎么办?这几天可千万不能让别人沾大花儿啊,是她最容易怀孕的时期呢。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老色狼的东西给消逝掉。
她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无奈的办法来。她一边和郝村长说话,一边好像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奶子。
郝村长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来,色迷迷地盯着她的手揉着的地方。朱寡妇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个很风韵犹存的女人;虽然面色不算白,可还保持着女人的光泽,她的眼睛很好看,还有点勾人的感觉。尤其是她的体态非常丰腴:丰呻大胸,屁股翘翘的,腰腹还一点也不臃肿。最惹人眼的还是她现在揉着的那个高地。里面的两个特大肉团,几乎把一件花棉袄上面的两个纽扣差点撑开。
对任何性感女人都感兴趣的郝村长当然要痴迷地看着,他问朱寡妇:“你揉那个地方干啥?”
朱寡妇显得很害羞地说:“俺也不知道咋地了,这两个奶子最近有点发胀,就像过去奶孩子那样棒奶水一样,好像里面有了奶水呢!”
“啊?”
郝村长真的感到好奇。“你都有四五十岁了也没有*奶的孩子,咋会棒奶呢?你可别胡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那个高处。
“我骗你干啥,真的发胀……不信你给俺看看,是咋回事儿?”
第97章 不许摸
郝村长真的眼睛发红地看着。那个地方真的像两座山呢。难道这个连儿子都娶媳妇了的女人会棒奶?真是天下奇闻。果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其实也不仅仅是好奇心,更多是猎色的心理。郝村长虽然在村里女人无数,但还真的没有沾过朱寡妇呢。朱寡妇是惹眼的美人不假,但朱寡妇年轻的时候他还没有当村长呢,没有那么大的权利,等他当了村长后,这个村子里买媳妇的风气正好兴起,那些没过门的小媳妇都够他享用的了,朱寡妇对他已经构不成诱惑力。他每次见到朱寡妇的时候才对她性感的身体感兴趣,但朱寡妇又不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又很机灵,总能巧妙地躲开自己的想顺手牵羊的企图。就因为他的坐骑下年轻貌美的女子多得是,也没必要费尽心思或者霸王硬上弓地势在必得这样一个过了口的女人。
后来朱寡妇的女儿小英倒是让他给弄来做儿媳妇了,他又和朱寡妇成了亲家,这样的情况下,他就更碍着儿媳妇的面子没心思动朱寡妇了。但每次见到朱寡妇也是要心里翻腾一阵子,但也不能像畜生一样扒裤子就上。倒不是他有这个人性,主要是觉得不值得,然后他就会把一时的冲动发泄到别的女人身体里去。
由此,朱寡妇的身子还真是他没有涉足过的地方,那种想观赏一下的神秘感也时不时地搅扰着他的欲望。
此刻他心里想着大花儿,但一时又见不到,摸不着,身下的东西已经被思念得悄然抬起头来,越抬越高,憋闷得有些焦躁。这个时候,朱寡妇的身体的诱惑就空前强烈起来,就算朱寡妇不做这样勾魂的动作,他也是忍不住眼睛扫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此刻朱寡妇竟然说让他看看奶。子,他当然有兴趣看看她棉袄里面肉鼓鼓的东西是怎样奥妙了。于是郝村长说:“好啊,那俺就给你看看,女人的奶。子俺还真懂一些呢!”
朱寡妇显得很害羞地说:“你看看行,可不许摸啊!”
说着就开始解棉袄的扣子。
郝村长没有吭声,只是哧地笑了一声,心里想:你巴不得摸你呢,要不让俺看啥?他的眼神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手一颗一颗地解着纽扣儿。
朱寡妇的棉袄的怀总算敞开了,但里面还有一个紫色的线衣,那两团肉包包把线衣鼓得老高,两个圆圆的豆豆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似乎能呼之欲出。朱寡妇又害羞地看了他一眼,说:“亲家,你真的懂女人的奶。子?”
郝村长已经被诱惑得心情焦躁起来,恨不能立刻看到庐山真面目,催促说:“我当然懂了。再者说了,你不是上杆子让俺看的吗?还像害羞的小媳妇似地磨蹭啥?”
朱寡妇猛然搂起了线衣——郝村长顿觉眼前白光一闪。我地天啊!两个白嫩的特大号的肉团团像两个发面馒头一般在她胸前颤动着,上面两个被晕圈映衬的豆豆格外惹人流口水。他的眼睛顿时发直了。
朱寡妇双手搂着线衣的衣襟坐在炕沿上,向他展示着山光秀色。嘴里说:“你咋那个样子看人家呢,你好像没见过女人的奶。子呢?俺只让你看看像不像棒奶。子?”
郝村长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大山鼓鼓的,还真想里面蕴含着奶水呢,还发着亮光。他贪婪向前挪动着脚步,说:“俺摸摸才会知道呢!”
说着伸过手去。
朱寡妇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羞涩地说:“人家不是说了吗,只许看不许摸吗?”
郝村长像是一个饥渴的人看着水,喉结咕噜滚动着,说:“光看能知道啥?摸摸才知道咋回事儿!”
朱寡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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