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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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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第一次云雨总算平息下来,两个热汗淋漓的躯体像疲倦的鱼,喘息在退了澎的沙滩上……

但半夜之后,齐老K又醒来。

第80章 胡家女人的噩梦正在来临

第二天,梁银凤从县城回来才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回了娘家。她当然是说才从狐家屯来的,是为了还二姨和齐老K的钱。她主要还和娘家人说了要出嫁的事儿,脸上还故意带出高兴的样子。出嫁的理由她当然要说:只有自己嫁给黄老大的大舅哥,黄家那笔赔偿费才能缓和下去。

“大老齐那人咋样啊?”

娘有些担心地问着女儿。女儿这样突然出嫁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稳的感觉,但老太太已经力不从心去左右女儿的事情了,只能关注地问问情况。

梁银凤含混地告诉娘,大老齐人还不错,就是家里穷了点儿,但体格没说的,只要肯干,还是错不了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简直是在流血。

四弟梁天成审视着她,忧心地提醒说:“我咋听说那个大老齐不咋地道呢?都说他好吃懒做,还专门能糟践女人,你们狐家屯的人都说,他原先的媳妇就是被他夜里糟践死的!”

“那是…大伙在瞎说呢!哪里有那样的事儿?”

梁银凤目光躲闪着,底气不足地回答着弟弟的问询。但她心里却是有点相信那样的传闻是真的,因为那天苞米地里,那个禽兽那根人类很少见的孽根,不就把自己摧残昏厥过去两次吗?要是身体不好的女人,怎么能经得住他那样的禽兽折腾呢?但她又不能说,怕娘担心,只有自己生里死里地承受了。

“姐,你不会是有啥事瞒着我们吧?”

梁天成还是不安地审视着梁银凤。他真切地感觉到姐姐的眼神里隐藏着什么事情。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嫁给那个大老齐虽然说不算心甘,可也不能遭啥罪,你们就不用担心啥了!像我这样条件的女人,也只能找像他那样的光棍汉了,他没有孩子,就没有啥啰嗦的!”

梁银凤哪怕是一肚子苦水,满心恐慌,也也要咬着牙瞒住娘家人。娘都大么大岁数了,决不能再让她整天为自己操心了。何况,就算说出来自己家的屈辱灾难,娘家人也担不了什么,只能是平添担忧。

弟媳妇何春丽在一旁搭腔,说:“大姐嫁人是一件好事儿,你们何必这样草木皆兵的?像她这么年轻就守寡的女人,迟早是要找人家的,还不如趁年轻早做打算,等年老了就找不到相当的了!”

梁天成总觉得姐姐神情有不对劲儿的地方,但姐姐不说也没办法。他阴着眼睛又问:“你嫁人了,那大花儿小花儿怎么办?她们跟谁?”

“她们不愿意跟我去,说要和她们的哥嫂一起过,那样也不错,反正她们也能自立了,用不着拖累她哥嫂们,再过二年就该嫁人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梁银凤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都发颤。她心里在刀剜地想着黄家那群饿虎就要撕扯自己两个娇嫩女儿的悲惨情景。

“姐,我想给大花儿介绍个对象,就是我们屯子的,条件各方面都不错!你看行不行?”

梁天成看着梁银凤,征询地问。

梁银凤顿觉全身一哆嗦,惊慌地说:“不行!不行……她们还小,暂时不能订婚!不能!等二年再说!”

“都十八了,也该订婚了!你还说小?等二十了想定的时候,就怕已经没有相当的了!你这一出嫁,她们就更应该早点订婚的!”

梁天成进一步劝着梁银凤。

梁银凤慌乱地摇着头。“不行,不能订,至少也要过一年再说!”

梁银凤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到一年以后胡家的噩梦结束,在这期间什么都不敢去想。

亮银凤紧接着去把二姨的那两千元给还回去了,就连午饭也没吃,骑着自行车一路忐忑地回到了狐家屯。幸好,这次路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侵袭。

接下来,亮银凤就打算去实施自己心中第二件事儿,也是最大的一件事儿,去省城的劳改队去探望胡双十。几天前,家里接到了胡双十寄来的一封信,信中说,他已经转到了省城的劳改队,开始了劳动改造的劳改生活,盼望家里人去探监。

梁银凤从娘家回来后,就着急和家里人商量去探视胡双十的事情。大花小花儿都张罗要去,梁银凤最后决定带大花儿去,小花儿看家,不仅仅是因为上次看守所里探望时小花儿去过了,主要还是因为这次李二芸坚持要去看双十,所以最后决定梁银凤和李二芸,大花儿三个人去探监,小花儿在家里哄孩子连看家。

胡家女人们决定明天就动身,去省城探望胡双十。今天晚上她们就开始合计探监时,该和双十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主要是胡家女人即将要遭受的奇耻大辱,该不该告诉胡双十?

但胡家女人们还不知道:八月日八不仅是梁银凤委身那个畜生大老齐的日子,那个夜晚也是所有胡家女人噩梦的开始。

第2卷 虎狼的报复蹂躏

第1章 刻骨铭心的日子里

那是一个夏秋之交的一个阴暗的日子里,街边的树木虽然依旧挺着深绿,可有几片叶子的颜色依旧变暗,边缘已经有些褶皱,显然,这样一个日秋正悄悄地降临在季节的脚步里,也降临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

季节在悄然更替,而每个人的命运的轨迹也在冥冥中发生着或大或小的微妙变化。比如说,我们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某一条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每一个写满故事的心灵里。

这一天的四平火车站不像往日那样车来人往,并不是繁华因为什么散去,而是被一阵紧张的气氛疏散到四面的角落里。这是因为三辆被荷枪实弹的警卫押送的载满犯人的轿车开进站前广场,车站一下子变得宁静了。

警卫人员迅练有素地四散开来,戒备森严地封锁了所有路口。身穿囚服的犯人从车上鱼贯地走进车站,走进站台。那些犯人神态各异,但有一点是相通的:忧郁,惊觉,好奇,诅丧。

没有人喧哗,没有人闹事,犯人顺从地走进停靠站台上的两节由武警人员严加看管的车厢。这是从四平市各个看守所和监狱里集中的犯人,他们今天要离开四平,押解到省城常春北郊的一个劳改大队服刑改造。胡双十就是其中的一名犯人。

胡双十头发已经是光光的。一身蓝色的胸前戴着黄杠的囚衣,脚上蹬着一双已经很旧了的黄军胶鞋。显然,无论从身体和面庞,胡双十都相对消瘦了一些,但健壮的身躯依旧不失往昔的挺拔,丰健,有力。面庞倒是由原先的紫红变得苍白一些,但高挺鼻梁上的那双锐利闪光的眼睛里,更增添了几分坚忍,沉着和冷峻。他可以淡定地看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儿,季节里的每一处春花凋谢,每一处秋草枯黄。

上车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这个还算得上他家乡的城市,他是不是在渴望在散到四处观望的人群里,对视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双熟悉的眼睛?但那样的想法是徒劳的,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也没有认识的人。狐家屯的树梢他是望不见的,就像以往打工在异乡的城市里望不到家乡的树梢一样失望。哪怕此刻空中飞过一只孤雁,他也可以假设是家乡的音信。

但此刻的空中,除了飞渡的乱云以外,什么也没有。他转回身来,随着鱼贯的拥挤人流上了火车。

火车缓缓地开动了,在人群远远的、惊悚地注视中开动了。那哧哧哐哐的声音似乎在残酷地碾压着每个人此刻躁动的心灵。

胡双十依着窗口,看着他不太熟悉的却是很亲切的城市城渐渐远去。天空是阴沉的,大片大片的阴云从铅色的天空翻滚涌过。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天空,此时这样的压抑和沉暗已经残忍地吻合此刻的心境。火车在车厢里的寂静中隆隆而去。

人生真是变幻无常,就如苏轼一首诗中所写:“人生到处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两个月前他还在北京亚运村的工地上和工友们憧憬着亚运会开幕的盛况,一个月后他又噩梦般地被关进四平的监狱里;昨天晚上他还在监牢里和二老狠较量着你死我活,脸上的拳痕还在隐隐作痛,今天又这样踏上了去异乡劳改途中。人生无常,世事无常,几起几伏间生命的色彩正有什么悄然脱落?

夏末秋日的东北大原野,葱绿之间已经泛着点点萧条。那是不易察觉季节印痕,岁月印痕,心灵印痕,那是无以伦比的感伤和惊怵,那是离人,行人,路人都有过的天涯之夙;那是季节风划过的醒目痕迹…

车轮有节奏的隆隆滚动;一如他在车间里听到的机器轰鸣声,在装载了百余名犯人的车厢里,在持枪警卫虎视眈眈的扫视中,他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对愈走愈远的往事的伤感、眷恋与回顾。

往事如烟,往事如梦,一如家乡麻雀掠过高高的树梢,一如妹妹们娇娜俏丽的身影翩然过往他澎热的视线,一如母亲望穿秋水般两座魂牵梦绕的灯塔…

但胡双十还是想着这场噩梦,这场预料之中的噩梦。

第2章 不屈的胡家人(1)

那天夜里,他被刑警戴上冰冷的手铐子,推进鸣叫的警车里那一刻,他就什么也不想了,甚至他脸上还带着满足得意的神色,满心都是黄老五黄老六血淋淋的六根清净的痛快情景,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同样做了黄家的其他哥几个。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只能毫无选择地上了警车。警车一路鸣叫着向那个地方狱驶去。

胡双十当然清楚那里面等待着他的是什么。虽然这是第一次光顾这样的地方,但耳朵里灌满的关于监狱里面的种种残酷,还是让他绷紧了身心,时刻准备着那样的炼狱之苦。但他不怕,他是一个血性男儿,尤其是一个胡家的血性男儿!

那是下着点小雨凄然日子,空气中夹杂着冷气让他感受到身上阵阵的凉意。

“打报告进去!”

旁边站着送他来的马警长,正用凶恶的眼神命令着他。

胡双十抬起头倔强的眼睛,看了看他,透过他那滑稽的脑袋他看见了扛着枪的武警。那武警正虎视眈眈地瞄着他。

“报告!”

胡双十声音不大的说了一声。他还在呆呆地等待着什么,就就听见一阵楼梯在响,那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胡双十反映过来,身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一个沙哑的嗓音:“声音大点,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他抬头看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武警正提着枪看着他。这个时候马警长过来和那个武警说了句什么,就又和胡双十说:“再打一次报告,声音大点,小心又挨枪托”胡双十眼睛火辣辣地看了打他那人一眼,但还是无奈的照做了。

穿过一个院子,中间好像有个假山,再过几排没声音的楼房,前面是一个狭长的路。

马警长走在胡双十的后面,胡双十拖着僵硬的步子往前走了一会,有个铁门上面写着“收审区”他走到跟前的时候,门开了。里面出来了一个也和他差不多大,面无表情的人,那人指了指一个墙角,“你过去挖着。”

胡双十抬头看了看这里的陈设:中间一个桌子,上面胡乱丢着烟什么的。三把椅子,靠墙有两个大柜子,再往后面就是一个门。

“看什么看?想逃跑吧?告诉你别想了,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挖好!”

那个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和马警长在办交接手续。这个时候,里面的门响了,出来了两个没穿制服的人,走到胡双十的旁边,抬腿就是两脚脚,“他妈的,让你挖倒知道不知道?还站着看?”

胡双十当时就火就起来了,他是个血性的爱冲动的男人,当时他忍不住就还了那个人一拳,正打在那个人的左胸上。胡双十的臂力太猛了,那个人竟然飞出去,倒在地上。

“操你妈的!还反了你了!”

不知道那两个站着的人在哪里拿了两根警棍,气势汹汹地就朝胡双十砸来。胡双十一边还手一边躲避。

这时,那个被他打倒的人猛然爬起来,手上拿着一根棒子也冲了过来。

被送来的时候,胡双十已经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和睡觉了。转瞬间,他就被打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当时感到浑身都疼,好像还有几个地方已经出血了。但胡双十的眼睛还是不屈地等着三个凶神恶煞般的人。

“算了,算了,一个小年轻儿的,脾气是犟点,打几下就算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马警长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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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说了之后,那三个人就不再继续打他。两个人把他搀起来,那个小pol。ice就问胡双十:“什么事情进来的?多大了?”

按照他的问话,胡双十机械的回答之后,那两个搀着他的人开始脱他的衣服,烟、打火机、钱包、皮带、鞋扣全部都没收了。

胡双十赤身果体的靠着墙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在做这样的事情。

“把衣服穿上!”

随着话声,他们丢过来已经不见了所有金属物品的衣服和鞋子。那个时候,胡双十喘着粗气,瞪着锐利的眼睛,手已经攥得咔咔直响,恨不能再冲过去和这些土匪般的人拼了!

胡双十麻木的穿上了衣服,那个小pol。ice就和另外两个人说:“新来的丢到收七去,还敢还手,叫他们关照一下!”

那两个人就拖着我从后面的门走过去。而他的行李是另一个人在地上拖着。

开了门他才发现,后面大概就是所谓“收审区”吧!就和在学校的寝室一样,中间是路,两边是房间,不同的是房间的门全部都装了铁门。每个铁门的后面都有几个脑袋在看着胡双十,眼睛里是敌视好奇的清光。经过几个房间的时候还有人在喊“新犯子进来了还敢还手?丢到我们监来打死他!”希望继续关注旧作《青纱帐边的女人》

第3章 不屈的胡家人(2)

拖着他的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胡双十想应该是到了。门打开了之后没叫他进去,他们其中的一个进去了,一会就又出来了,然后两个人就把他拖进了房间狠命地丢在地上。

房间里面昏暗的灯光让胡双十一下没适应过来,等他适应过来才看见房间大概有十二三个平方,和家里的客厅差不多大,水泥地,门的旁边就是一个便池,离地大概15厘米的地方用木头做的类似日本的塌塌米。塌塌米上躺着三个人,靠近门的地方坐着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在地上打地铺睡觉。坐着的那个人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牢头吧?大约三十岁左右,锃亮的光头,头皮上有几道皱褶,那是一张左脸有一道深深伤疤的大圆脸,一双金鱼眼向外鼓鼓着,露着一道让人发寒的凶光。这个人外号叫“二老狠”犯人们都讨好地叫他“狠哥”二老狠看着胡双十,恶狠狠的说:“你是第一次进来还是第几次进来?犯了什么事情?啊?”

胡双十因为浑身疼痛,所以只瞪了他一眼,就枕着铺盖躺在地上没理他。

二老狠从床铺上下来走到他身边,狠狠的踢了几脚,“还装死?来这里还不老实?老子们都是有案子的人!”

这个时候,躺在最里面的那个人把脑袋伸出了被子“算了,算了,这小子还有点亮(指狠气)明天再说,叫他先睡将军楼吧”他说完了话,就有一个睡在地上的人爬起来把他的位置往里面移了下,然后指着靠门边的便池,“你就睡那旁边。”

说完了话小心的看了下睡在铺上最里面的那个人。

黄双十把铺盖放到那个位置上,也没铺开,就和衣躺在那里。

“铃铃铃……”

一阵铃声吵醒了胡双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就被踢了一脚。“新犯子,起来坐课了!”

胡双十睁开眼睛,看见二老狠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其他的人异常迅速的在收拾着地铺和板子上的东西,那个速度简直连当兵的看见都自叹不如。仅仅几分钟,地上和板子上面都清干净了,被子整齐的摞在一起成了个小包。

只有靠最里面墙的那个人没起来,好像还没醒。那是一个很健壮的男人,皮肤很白,安详地睡在那里,像是睡在自己的家里一样。胡双十猜想这个人一定是很有来头的。

其他的人叠完了被子都挨个坐在了板子的边缘,就象小学生上课一样的没声音也没表情,他们坐好了之后,正好把后面睡着的人给挡住。这个时候,有个人走到我的面前丢给胡双十一个抹布:“去,把将军楼守好。”

当时他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躺在地上没起来。

这个时候,二老狠就说:新犯子走过场!”

其他的人听见之后,就把摞在一起的被子里面抽了几床出来铺在了地上。二老狠站了起来,叫道:“新犯子,号子里面的规矩你还是要守的,看你身上是伤,前七后八就免了,但是前三后四是少不了的。昨天干部打了招呼的,我们老大没说搞你已经算你运气了。快过去挖着!”

二老狠说完就看着胡双十。

胡双十茫然的看着他,他根本不知道他们让自己干啥。二老狠摆了摆头,对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犯人说:“大犟,你去给他做个示范!”

那个叫大犟的走到了墙角,前额顶着墙,两只脚最大限度的向反面伸展。胡双十学着他的样子站了几分钟,就感觉到腿在抖,几乎都站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后背重重的挨了四拳头。但他没有吭声,也没有回头,咬着牙顶着。过来了两个人把他转过来整个身子贴在了墙上。二老狠说:“伙计,你还蛮硬足的!”

说着,头一摆,过来了一个人拿着纸板放在胡双十的胸前。二老狠又在胡双十的胸前重重的打了三拳,这次他没顶住,当时就感觉到气喘不上来倒在了地上。但他忍着,心里还在想,这过场算是走完了吧。就在想的时候,突然冲上来几个人对他拳打脚踢,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蓬、蓬”拳头落在肉上的声音,跟着旁边的号子就有人在喊“打死他,打死他!”

躺在地上的胡双十看见了门口站着的那个小pol。ice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丢下了一包东西,冲着一个人说:“魏山林,你的过早!”

马上就有一个人过去接过来,拿到了板子上面,另外一个人就走到了将军楼,把牙刷上面挤上了牙膏,再拿了一个毛巾站在旁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这个时候一直在睡觉的那个人才从被子里面爬出来,看上去三十多岁,壮实的身板象一头熊。那个人只斜睨了胡双十一眼也没理他,完成了每个人早上都要做的事情,刷牙、洗脸,然后再吃东西。吃东西的时候,那个人打量了一下还躺在地上的胡双十也没说话。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很有来头的犯人叫刘英明。听说是省城长春市一个副市长的侄子,犯了很大的罪,但似乎不会判很久的。

胡双十没有想到,后来自己竟然和这个人成了生死之交。

第4章 不屈的胡家人(3)

吃完了早点,刘英明才站了起来,冲着胡双十说:“新犯子,把围子打好。”

话音刚落,来了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床单,塞在胡双十的手上说:“你把这个围在将军楼的旁边。”

胡双十看了看便池,上下都是空的,也不知道怎么围。这个时候二老狠说:“大犟,你给他做个样子!”

大犟走了过来,把床单拿起来双手举起围成了一个半圆。胡双十麻木地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把床单围了起来。刘英明走了过来,掀开了床单就进去大便。旁边还站着一个手里拿着草纸的人,号里面鸦雀无声。其他的都木然的坐在板子的边缘。过了没多长时间,床单里面伸出了一个手,胡双十旁边的人赶紧把手上的草纸递过去,示意他把围子拿掉。接过他手上的床单很麻利的叠起来放在了百宝箱那里。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门口的二老狠站了起来,说:“接饭了!”

过来了两个人,一个拿着毛巾站在门口,一个拿着脸盆站在他的后面。不大一会,门口传来了筐子放在地上的声音。手拿毛巾的人赶紧喊了句“收七,昨天晚上进了一个,现在一共11个人!”

外面的人没什么反应,装着饭的塑料碗从铁门上的口子(风口)递进来。接完了饭,拿脸盆的也站到了门口,外面伸进来一个瓢,往脸盆里面打了几瓢的汤。当接汤的人退下来之后,从风口又丢进了用纸包着的东西,直接落在了板子上面。有人迅速的过去把东西拾起来,拿出来是烟,递给了刘英明一根。然后爬在地上,把板子角落下面的一块砖抽出来,把东西放了进去。这个时候,有两个人手里拿着布鞋,用棉线和草纸卷在一起,拼命的在鞋底上面摩擦。很快,那一卷东西开始冒烟、起火。

胡双十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么原始的方法来取火,所以很稀奇的看着。刘英明点上了烟就靠在墙角没动静了。

二老狠走了过来:“新犯子,来了就要守规矩,做321是要被打死的!今天就给你一个‘黑三角’算了。”

吃饭分为两个地方,板子上面放了个纸板做为餐桌,就三个个人:刘英明,二老狠和魏山林。其他的人都在水泥地上蹲着吃。没多大功夫,有人递给胡双十一碗饭,他看了看,薄薄的一层饭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大概没一两。已经将近两天没吃东西的他什么也没看,直接两口就把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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