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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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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丽顿时颤抖,惊恐地望着这个恶魔。
黄老六狰狞地说道:“姚小丽,你尽然进了黄家门,就别想再出去了!你已经是我黄老五的女人了,今生就别想再成为别人的女人了!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要做那样的痴心妄想了。除非我哪一天死了!你就诅咒我早死吧,或者你期盼着有一天胡双十出来,把我杀死!可他已经做不到了,上次让他得手是因为我们没有防备。如果他以后还敢来,那死的就是他了!嘿嘿!”
说着,他晃动着手中的枪。其实黄老五手中的火药枪还是最低档的,黄老六和黄老大家里藏的都是真家伙。
姚小丽当然也知道黄家六虎都预备了手枪。她真的不希望胡双十有朝一日再来寻仇,那样是很危险的呀!
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姚小丽唯有过着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这个时候,姚小丽和孙娟几乎是同样的想法:那天夜里,胡双十为啥不把恶魔杀死,或者是杀死她呢?
比孙娟幸运一点的是,姚小丽没有遭受到黄老五夜里的爆力摧残。黄老五没有像黄老六那样,用大香肠,啤酒瓶和擀面杖之类的道具,摧残她的下体。
但黄老五也有他的另一种方法,虽然不算是痛苦的摧残,却是一种更阴损的没有疼痛的折磨。
第27章 一种软折磨
不知是黄老五某根神经还没有断净,还是他有意用另一种办法折磨姚小丽,总之,他夜里对待女人的心态和行为和黄老六不一样。
每天晚上,黄老五都要命令姚小丽把身体一丝不挂。当然他自己也一丝不挂,只是下体齐刷刷的什么也没有了。但没有孽根的他却一反常态,和白天对她的凶恶简直判若两人,变得无限温柔起来。
他会爬上姚小丽的玉一般的身体上,自上至下地嘴唇嗜舔,手掌抚摸,一副温情脉脉的姿态。但这种姿态是在他以前做男人的时候从未有过的。
以前他孽根膨胀的时候,他从来不是这样温扶的,而是野兽般粗野的亟不可待大刀阔斧的行为,就说几年前他和姚小丽的新婚之夜来说吧——那个洞房之夜,姚小丽已经怀着黄老五的孩子有一个多月了,可黄老五却完全忽略了这一点,丝毫没有珍惜之情,肆意发泄着他的狼性之欲。
姚小丽没有完全脱光,上身还留着小衫和*罩,下身穿着小裤衩。黄老五已经膨胀得再也等不及了。小衫兜着的高高的山包包和深深的山沟沟,立时让他欲望翻滚着,双眼冒出幽蓝的光。他哧地一声将*罩扯下来。春山显露,挺拔俊秀,他血液沸腾,他狂野地抓了上去,双乳盈满他的大手掌,无边的躁动顷刻涌遍他的全身。
可很快他下体的孽根就等不及了,在膨胀中颤动着。他发疯似地托起她的双腿,分开,就要往里狠命地顶进去。
姚小丽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已隆起的腹部,惊恐地说:“你可不要太猛烈啊,这里面可是你的孩子你照谅办吧!”
黄老五停下正要顶进去的动作,抚摸着她光亮的肚皮,说:“我怎么会呢!。我是最懂得疼女人的了今晚我换个姿势,即碰不着孩子又很舒服你要配合呀!”
他让姚小丽面朝炕趴着,双腿蜷曲膝盖着炕,肚子悬空。他则半跪在她撅起的呻后,双手拢着她的双胯,野兽一般嚎叫着。
虽说他的动作无论怎样野性猛烈,却冲撞不到腹部,但一种剜别的疼痛,依然使她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她却咬着牙硬挺着,一声不吭。
黄老五癫狂地撞击着她的呻部,累的满头大汗。但嘴里却发出快慰的叫声。
可黄老五根本不满足这一种姿势,接下来的十几个招法,就开始不管不顾了,肥壮的身体劈啪地大力冲撞着姚小丽的小腹。
那夜他做了三次,天亮那一次更猛烈,随着一阵小腹的剧痛,一股殷红的血沿着黄老五大家伙塞满的边缘流出来。
新婚之夜,姚小丽流的不是C女血,而是小生命的惨血。在坐月子的那一个月里,黄老五依然实施着他的兽性。之后,无论黄老五怎样挥洒云雨,姚小丽就是怀不上了。
那个时候,黄老五白天还算正常,除了有时吆喝谩骂之外,还真没有动手打过姚小丽。
可自从黄老五那个孽根没有了之后,他却显得阴阳颠倒了,白天凶神恶煞一般,晚上却变得柔和起来。
黄老五柔和得巨细无遗。先是吻着姚小丽的嘴唇,手掌抚着弹弹的肉包包,很久以后,舌尖就慢慢下滑,左右开弓地吮着她的两颗仙桃儿,吱吱了很久,又顺着那道深深的沟沟向下蔓延,舌尖几乎要舔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慢慢转移到她胯间那处芳草凄凄的神秘沟谷里。先是用嘴唇尽情地吸吮着,一直吮到那里面有水溢出来溅到他的嘴里,他变态地咕咚一声咽到喉咙里去。之后就开始把舌尖伸到那已经张开的水润的沟沟里,向里面伸缩着,嗜舔着……
姚小丽虽然对他毫无感情,可人的心灵有时也无法左右与生俱来的生理本能,还是被他变态的精细温抚得水湿草润,花唇绽放。那个时候,姚小丽双眼迷蒙,全身绵软,体态扭动,喉咙里呜咽着声音……
这个时候,该是男人猛虎下山的最好时候了,可黄老六却毫无办法。每到这个时候,他的一切却戛然而止了,躺回到被窝里呼呼地睡着了。
姚小丽总要难受地煎熬很久很久!
这简直是柔里藏刀的更可怕的折磨,虽然不像黄老六摧残孙娟那样身体疼痛不堪,却是一种心灵的痛苦煎熬。
所以,姚小丽惧怕白天,也惧怕夜晚。更多的时候她难免不想起还没有沾过她的胡双十。
第28章 作孽在后天晚上
黄老五做这样的半截情事根本不用耗费体力,更无需遗失精髓,所以他每夜都有精力去做,每夜都变态地成瘾,每夜也都乐此不疲。而姚小丽呢?每夜都是饥渴煎熬难耐。折磨;一种特殊形式的折磨!有时候她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付诸自慰,但根本解决不了根本,于是她也难免放荡地去幻想男人,但“九不准”里,她看一眼男人都是犯戒的,都是要受到惩罚的。无奈!无边的无奈!
这天夜里,八月日六的那个夜晚,黄老五又一如既往地命令她脱光了衣服。黄老五正要脱他自己的衣服。大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叫门声:“五哥!把大门开开!老六有事儿找你!”
听声音好像是孙娟的声音。黄老五急忙把解开的衣扣又系上,急匆匆地出了房门。
黄老五来到院门边,用钥匙把院门打开。一个女人的身影闪身进来,朦胧中也看得清是孙娟。
孙娟低声告诉黄老五说:“老六让我来叫你过我们家去一趟,说有要紧的事和你商量呢!”
黄老五“嗯”了一声,心里猜想着老六叫他要研究的事,一定是与报复胡家的女人的计划有关,就忙不迭地出了院门。
但他走了几步感觉孙娟并没有随着他回来,便好奇地转过身去。孙娟还站在他家院门里,见他好奇便解释说:“老六不让我现在就回去,让我在你家和姚小丽作伴儿!”
黄老五转动着眼珠,心里明白这是老六有意支开孙娟。他“嗯”了一声。孙娟是女人,陪姚小丽他没啥不放心的。于是向黄老六的院子走去。
孙娟走进黄老五的屋子里的时候,炕上原先一丝不挂的姚小丽还没有完全穿好衣服,正往白嫩的腿上套小裤衩。眼神惊乱地看着突然进来的孙娟。
孙娟见姚小丽像是先前光身的样子,心里很是纳闷儿:黄老五也是太监了,可咋还能做那事儿?但似乎她明白了,多半也和自己一样吧,每夜让变态的男人折磨着,黄家男人都是一个模子做出来的。但她却盯着姚小丽,婉转地说:“看来你们已经睡觉了?”
“啊!是啊,睡觉了!”
姚小丽有些尴尬地回答。她上身随便穿着夹克外套,里面却只是一个*罩。她正往腿上套长腿裤子。
“怎么?你还光身子睡觉?”
孙娟故意问,眼睛里是诡秘的色彩。
“难道…你不光身子睡觉?姚小丽一语双关地反问道。随之,已经提上裤子站起身。
孙娟苦笑了一声,已经坐到炕沿上,眼睛却还是盯着炕上那床被褥。“哎?是不是黄老五晚上也没好歹地糟践你?”
“糟践?他那玩意已经没有了,他还用啥糟践我?”
姚小丽又坐回到褥子上双手抱膝正对着孙娟。
孙娟的眼里罩着一层阴暗的色彩,仔细观察着姚小丽的神态。“没有那玩意,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他想糟践你就有办法!”
姚小丽打量着一身家常便装却依旧丰美的孙娟,心里想着别人传说黄老六夜里用道具折磨孙娟的事,试探着问:“听别人说,黄老六夜里竟然用啤酒瓶子之类的东西糟践你,是真事吗?”
姚小丽当然是第一次有机会问这事,因为两个男人囚禁得她们很严,几乎没有机会到一起说话。
孙娟悲哀地叹着气:“我也没必要瞒你啥了,……确实是那样的!简直就是禽兽!”
于是两个命运相同的女人便流着泪诉说着各自的悲惨遭遇。之后姚小丽责怪地看着孙娟。“我是没办法了,才不得已嫁给了黄老五。可你呢?你和胡双十过得好好的,却非得起外心!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吧,你是咎由自取!”
孙娟愧疚而难过地低下头,低声说:“我是脚上泡自己走出来的!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姚小丽凄婉地说:“胡双十是个天下难寻的好男人啊!我和他无缘失之交臂也就罢了,可你已经得到他了,却自己又丢掉了他!”
孙娟凄苦万状,眼睛里满含悔恨的泪水。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抬起头来。“小丽,我们不能永远生活在这活地狱里呀!你没有想过要离开他们吗?”
“想过!但没办法!我倒不是为了我自己的死活,我是怕我家里人的安危呀!这群畜生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姚小丽恐惧地说。
“我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迟早我要逃出去的!这不是人能受的罪呀!”
孙娟痛苦不堪地说。
姚小丽叹着气,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猛然想起什么问:“哎?黄老六把黄老五找去又商量什么事啊?”
“还不是作孽的事儿!”
孙娟慌乱地说。
“啥事儿啊?”
姚小丽惊疑地问。
“他们也背着我,可我也耳蒙蒙地听到些,还是研究那份和胡家签的协议兑现的事儿!”
“协议?啥协议?”
姚小丽疑惑地问。她确实还不知道呢,因为每一次密谋几乎都是在黄老六的家里,黄老五根本不和她说起。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黄家和胡家签了一个协议,就是胡家女人陪黄家男人睡一年的觉,那二十万就算抵消了!”
“啊?”
姚小丽大惊失色。“胡家女人?都包括谁呀?”
“就是胡家所有的女人呗!也包括那两个双胞胎的大花儿和小花儿!”
“作孽呀!那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作孽呀?”
“好像是八月日八,也就是后天晚上吧!他们今晚好像就是研究具体的事情吧!”
姚小丽痛苦万状地说:“那胡家的两个小姑娘还不被他们糟践死啊?”
第29章 怎么糟践法?
就在隔壁的黄老六家里,一群饿虎正在嗷嗷乱叫地正在商量着糟践胡家女人的具体兽性呢!
今天参加密谋的唯独没有黄老大。因为身为村主任的黄老大已经悄然躲进幕后去了,但他的狗头军师黄老二正在不露声色地按着他的意图引导着众虎怎么做。但主持会议的却是黄老六。黄老六像个就要出征的将士那般热血沸腾。他把黄老大的决定变成他口中的决定,向众虎说:“弟兄们,咱们报仇雪恨的时刻就要来临了!我决定后天晚上,也就是八月日八,梁银凤嫁给大老齐的那天晚上,我们糟蹋胡家女人的行动也正式开始!今天我把你们招来,就是商量具体糟践法!你们看,是把胡家女人全部调来,还是一个一个地糟践?”
那几个还长着孽根的哥几个当时就血液横流了,身下的孽根立刻膨胀起来,眼睛都放着亮光。黄老四腾地站起来,说:“依我看啊,胡家除了梁银凤以外,不是还有三个女人吗?那就都弄来,我们哥六个,两个人玩一个,那样最好了!”
“那怎么分配法?当然谁都喜欢那两个娇嫩的小姑娘了,那个大花儿还是没开苞儿的处汝呢,由谁来给他开苞儿啊?”
黄老三心绪荡漾地问。当然他心里就想要那个嫩的直冒浆的大花儿了,哪怕是小花儿也行,因为小花儿也只是被黄老六两年前破过一次,也跟处汝差不多。而那个李二芸就是比不上这两个小姑娘了,谁也不认可先玩她了。黄老三白天还在他的工地上呢,接到了老六的电话,说要研究玩胡家女人的好事儿,他宁可停两天工也要奔赴这样的好事儿了,所以马不停蹄地从白城工地上赶回来。
狗头军师黄老二眨着眼睛慢条斯理地开口了:“要是那样的话,就得抓阄儿。把李二芸,大花儿,小花儿分别做成三个纸阄儿,咱们哥六个分成三组,每组两个人,哪个组抓到谁算谁,谁也没有怨言!”
“对!二哥这办法公平!就抓阄儿!”
黄老四挥着手赞同。他心里那一刻已经欲火燃烧了,恨不能今晚就开始呢!
但接下来黄老二又发表了另外的见解:“我是说,你们要是非要第一夜就把胡家女人都弄来,那就只有抓阄儿了。但我却不同意一次性把她们都弄来!”
“为啥?”
黄老四着急地问。
黄老二干咳了一声,说:“我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玩儿胡家女人,不仅仅是为了玩儿她们,还有一个更主要的目的,就是替老五老六报仇解气,所以我觉得把她们一个一个地糟践更过瘾,更解气,我们哥六个一夜共同轮一个,那样该有多痛快,那还不把她玩拉胯了?”
说着他看着黄老六,“你说呢?老六?”
黄老六猛地一拍大腿。“我操!二哥你太高明了!正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们不仅仅是玩儿她们,主要还是报仇!就一夜玩一个,使劲儿糟践。留口气儿就行!我操他妈的,可惜我是干着急了!”
黄老五急忙叫道:“老六,咱两个也不能干看着呀!你不是善于用道具吗?那啤酒瓶子擀面杖不是现成的吗?啊!”
“那是当然了,还有胳膊粗的大香肠呢,我都预备好了!”
黄老六野兽般地嚎叫着。
这样刺激的玩法当然大伙都同意了,都异口同声地赞同着,屋内一阵野兽的怪叫声。
黄老三又提出了一个细节,说:“那以后怎么办?我们把那三个女人都轮过了,总不能夜夜都轮吧?她们要陪我们一年呢!”
黄老二说:“这好办,等我们轮腻歪了,以后谁想单独睡谁,那就随便点,也可以轮班儿,一人陪一夜!那不是随便吗,谁精神头子大谁就多干!”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共同轮她们的时候,在谁家干啊?总得背着点儿我们的女人吧?”
黄老三问。
黄老六拍着胸脯说:“共同玩儿的时候就在我们家好了!等你们单独玩的时候,你们自己安排地方!”
“那孙娟咋办?你把她安排到哪里去?”
黄老四问。
“她?”
黄老六眼睛里闪着禽兽的恶光。“我就让她站在一边看着,她不看都不行!我就让她看看,胡双十用什么来偿还血债的!”
“我操!你可真够魄儿!”
黄老四赞许道。
黄老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问黄老三,说:“那个胡二田在你们工地怎样?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黄老三想了想,说:“他当然心里不安稳了,整天闷闷不乐的,昨天他还和我请假说要回家来看看呢!我死活没答应,我告诉他,你只有工地掐工了才能回去,半路回家是要扣工钱的!”
“对,你千万不能让他回来呀,那小子的牲性劲儿也不比胡双十差呢!你一定要想办法拖住他,等我们把事做完了,他知道也晚了!”
黄老二说。其实他心里还有另外的打算,胡二田干一天活,有他的一半钱呢。
黄家六虎足足嗷嗷地研究了半夜,终于敲定了兽性的一切行动细节:八月日八的晚上,胡家第一个奉献的女人就是那个黄花闺女大花儿。
第30章 她想借用他
劳改队建筑队的筹备工作已经一切就绪,该购置的设备和工具也算一应俱全。大队干部和冯伊妹商定后,决定明天就把建筑队拉到冯伊妹的新工地上一试锋芒。
出发这天,第七中队(实际上也是整个建筑队)在操场上召开了誓师大会,各组执星员轮流表决心,一定要保质保量完成分给我们的任务。
胡双十代表一组慷慨激昂地表了决心,他拍着胸脯保证一组人员一定出色地完成各项建筑任务。事实上,他的表态也代表着建筑队的必胜决心。那天,大队长和大队指导员也都来了,对他的表态很满意,孙大队长还破天荒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在以前对犯人是绝无仅有的举动。
建筑工地距离劳改队将近半里的路程,劳改队没有用卡车或警车押送犯人去工地,而是由十多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成扇面形押解着,井然有序地向工地走去,当然,那些器材和工具是要用车运送的。
从表面上看,这些穿着囚服的劳改犯被警察押着,倒像是战争年代被胜利一方抓到的俘虏,排着队子缓慢地行走着。但观察他们脸上的表情时,却感觉不到颓唐和慢待,而是大多都流露出兴奋和满足的神情。因为他们知道在建筑工地上干活,远比那些啃石头的苦力们要天堂得多呢!
那是一片在五龙湖和半月山之间的一块方圆足有二里的空地,在这之前已经有铲车把原先凹凸坑洼的地荒地铲成一片平坦地。工地四周已经堆满了红砖和沙石,水泥,木料。在工地的西北角上已经又一栋小楼已经建起了一层。
在冯伊妹和劳改队签订那份合同之后,冯伊妹就在几天前把乡下招来的那支建筑队给辞掉了,留下一栋刚起了一层的楼岔子。
建筑队开进工地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这个残垣断壁般的半截楼接建起来。但胡双十凭着经验感觉到,整个建筑队的二百多人,都聚集在一栋楼的建设上,是一件窝工的事情,他心里平数据衡量了一下,认为凭目前这些大工和小工,完全可以两栋楼同时进行建筑。于是他向建筑队的队长也是大队的干部徐天雨汇报了情况,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来到工地上,胡双十就不仅仅是一个小组的执星员了,而是权力扩大到整个工程的技术员,施工管理员,他的建议当然是最有权威了,徐天雨言听计从地照办。
徐天雨又和中队长商量了一下,按着胡双十的意图做出了决定:二小队和三小队承建那个半截楼岔子,一小队则以胡双十为中心,开始着手施工另一栋楼。胡双十展开那栋楼的图纸,按照上面的结构框架,指挥几个高级手艺人放地基的线。尽管他对这些不算陌生,但心里还是万分紧张,他当然知道这日试锋芒重要性,如果因为自己的疏忽弄出啥差错,不仅仅影响刚成立的建筑队,也会直接影响自己今后的命运。他要做得一丝不苟,完成得毫发不差。
大半天的时间,这栋楼的地基线总算放好了,之后一些力工就开始挥锹挖地基,另一些力工用独轮车往这边运装地基的石头。
整个工地井然有序地忙碌起来,这支新成立的犯人建筑队开始进入施工的正常轨道。万事开头难,只要开好了头儿,以后的事情就会顺理成章。
劳改队的管理还是有一套独特的经验的,每个犯人都有小组管着,每个小组又有小队管着,各司其职,各负其责,热火朝天的施工开始了。
在所有犯人当中,除了胡双十真正脱产以外,还有两个特殊犯人基本不用去干体力活儿,这两个犯人就是刘英明和魏山林。不要说孙大队长的顶头上司已经明确地吩咐了要特殊照顾刘英明,就算上司不特殊说,只要孙大队长知道了刘英明的特殊身份,他也不敢不照顾的。乖乖!那个刘副市长不仅仅是分管公安政法的对口主管,更主要是这个人物下一届十有八九就会扶正到市长的宝座上,劳改队的小衙役巴结逢迎还找不到门槛呢,还敢有半点得罪?
孙大队暗授机宜给第七中队的中队长,不仅刘英明得到了特殊的照顾,连他的死党魏山林也得到了同样的照顾。
于是一小队的一小组里的十七八个犯人中,就有了三个犯人是脱产的。黄双十是技术员,施工管理员,脱产是天经地义的。而被牵强附会地被委任为副施工管理员的和施工员助理的刘英明和魏山林,也理所当然地脱了产。
更微妙的是三个人都是一起从四平监狱里来的,又是患难之交的好朋友,这样的三个人联起手来,对建筑队也是一件好事。胡双十是内行,他可以监管那些瓦工们的活计的优劣,而刘英明和魏山林是善于管制人的狠主,监管犯人们偷懒耍滑是对他们也算是才尽其用了。
而且,对于胡双十来说,工地上的技术难题都够他难以应付,施工管理员的头衔也形同虚设一般,他乐不得把这一摊交给刘英明和魏山林去管理呢。
劳改队建筑队第一天开工那天,劳改队的主要干部都到了工地上,眼看着这支刚诞生的建筑队竟然这样争气,领导们都喜形于色,尤其看重那个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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