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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家屯的孽事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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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娟低头不语,满脸死灰,心灵在嘀嘀流血。
黄老六根本不理会小花儿对孙娟的鄙夷和憎恶,而是变态地对孙娟不依不饶。“你大点声儿,再告诉他们一遍!”
孙娟怕再挨巴掌,急忙又提高声音说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黄老六指着那哥几个,声音得意地说:“你们都听见了吧?老子当日是何等的雄壮,可惜现在啥都完了!”
说话间,心里更加仇恨胡双十把他变成了太监,又怒火冲天地说,“你们拿着老子丢了命根子的二十万寻欢作乐又怕累着,竟可着你们了?今晚接着干!谁也别想偷懒儿!”
那几个禽兽被他钢得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今晚接着干。但黄老三却沉思着说:“那就让小花儿今晚代替李二芸吧!”
黄老六跳起来,叫道:“不行!今晚非得让李二芸来,我管她舒不舒服呢!我早就想好好折磨折磨她了!那个女人不是这些年就看不起我吗?我要让她尝尝和我作对儿是啥下场!”
之后他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小花儿。“你想替她呀,没门儿,你回去告诉李二芸,今晚就是她了!她今晚要是敢不来,我明天就去白城子,把胡二田的老二给割下来!”
小花儿全身一哆嗦,不再说什么,脚步艰难地出了魔窟。
第113章 疼痛也要去
从黄老五家到胡家总共也就一百多米,可这段路却让下体疼痛的小花儿走了很久才迈着小步进了亲切的家门。
李二芸和大花儿正在屋子里等小花儿回来吃饭,要是再过个把小时小花儿不回来,姑嫂两个又要去找小花儿了。大花儿经过一天一夜的修养,虽然里面还在疼痛着,但基本上可以正常走路了。
小花儿自己走回来,让姑嫂两个感到一丝欣慰,但看着她憔悴的容颜和双腿叉开走路的姿势,知道她受迫害的程度不比昨晚大花儿轻多少,只不过是她太倔强了。
大花儿和小花儿目光晶莹地对视了一会,却是都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因为她们都向李二芸承诺过,今后谁也不许哭,无论经历了什么都不许哭,更不许寻短见。这是胡家女人坚强生存下来的信条。
李二芸什么也没有问,问多了都是眼泪。从野兽窝里出来还会有什么好结果呢?
“吃饭吧!”
李二芸看着小花儿。她心里无比钦佩这两个倔强不屈的胡家女孩,今年才都十八岁呀。两个女孩倒是给她这个成年胡家女人做了良好的楷模,她更加坚定信心:一切都会过去的,胡家的明天会美好的!
小花儿当然要吃饭了。她强迫自己,坚强,坚强,再坚强!黄家饿狼摧毁不了胡家人的钢铁意志。
“不知道娘怎么样了?”
吃饭的时候,两个女孩子总能想起娘。大花儿忍不住又说出了口。
“娘什么时候能回到家里来看看呢?“小花儿也心事重重地说。她的眼睛看着李二芸,似乎是在询问这个家里的唯一主心骨。
李二芸看着两个女孩子,劝慰说:“咱娘得七天以后才能允许回娘家来!今天是第二天了,娘会回来的!”
“为啥非得七天才能回来呢?就在一个屯子,回来不是很方便的事情吗?”
小花儿有些不解地问。
“那是从古留下来的习俗,女人出嫁后只有七天才能回门的!”
李二芸回答说。这个时候她也在担心梁银凤被那个大老齐弄成啥样子。
“那我们可不可以去看娘呢?”
大花儿又问。期待着眼神看着李二芸。
“按理说,三天那天,娘家人就有去看出嫁女人的习俗呢!明天就可以去看娘了!”
李二芸答道。
“二嫂,我今天就想去看娘,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担心娘会出啥事儿啊!”大花儿眼神黯淡得像秋天的云。她心里放心不下娘。
“娘不会出啥事儿的!”
李二芸安慰着两个女孩子,“她在这个时候嫁出去也算是幸运的了,不然的话也得像咱们一样遭受黄家禽兽的糟蹋的,好歹她算躲过了这一劫呀,你们还有啥担心的呀?”
“可人们都说那个大老齐也是个畜生,他没好歹地糟践女人呢!”
小花儿也满脸忧虑地说,竟然停下筷子呆呆地想着。
“那都是人们的传说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大老齐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他还能不珍惜,尤其像咱娘那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他还不喜欢死呀,还舍得糟践?不会的,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可我总感觉心里不稳当,预感到娘会有什么事情呢!二嫂,一会吃过饭我就去看看,你就答应我吧!”
大花儿坚持要去看梁银凤。
小花儿也赞同说:“嗯,一会儿我也和姐姐一起去,嫂子,我们真的想去看看,没事儿就放心了!”
李二芸仔细想了一会儿,说:“那也行,反正也不远!你们就去吧!”
但她看着连坐着都不敢并拢双腿的小花儿,担心地说,“小花儿,你现在能走路吗?不然就让大花儿自己去看吧!”
小花儿坚强地说:“没事儿的,我不也从黄家走回来的吗?去大老齐家还没有黄家路远呢,我能走!”
李二芸没有再说什么,算是同意了。其实她也想知道婆婆这两天的情况呢。
早饭后,大花儿和小花儿就心里长草,一门心思去大老齐家看娘。但小花儿刚下炕就感觉那里面钻心的疼痛,尤其是向前迈步就更剧烈。李二芸便劝她不要去。但小花儿还是加持要去,在大花儿的搀扶下出了家门。
第114章 炕上被窝里
小花儿刚出门走了几步,顿觉那个地方异常疼痛,腿脚有些发软,头还有一阵眩晕,她急忙停下脚步,脸色很难看。挽着她胳膊的大花儿似乎都感觉她的身体都在颤抖,惊慌地看着她,问:“小花儿,是不是你感觉眩晕?昨天我刚回来的时候也这样的,躺在炕上休息一天就好了,我还是扶你回屋吧,你需要休息呀!”
“可是我想去看看咱娘呢!”
小花儿有些虚脱地说。
“等你休息好了再去吧!一会儿我自己先去看看娘。”
说着,大花儿就往屋里扶小花儿。
小花儿自己也感觉应该休息,就没有坚持再去,被大花儿搀扶着谨慎地迈着步子,又回到了屋里。
李二芸看着脸色不好的小花儿,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小花儿,你就别逞强去看娘了,你要好好休息呀,那些禽兽可能一夜也没让你睡觉吧!”
小花儿点了点头,就被大花儿推着身体上了炕。李二芸急忙拿来枕头,放在她的头下,又为她盖好了一条被单。
大花儿一个人出了家门。其实她也还在那个地方隐隐作痛,根本不敢迈大步,只能缓慢地行走着。
穿过两道村街,向左一拐就到了大老齐的简陋院子。大老齐的家没有院墙,只是一些歪斜的木栅栏,有些已经很朽了,院子的门也是两扇歪歪斜斜的栅栏门,整天栽歪地半开半合,几乎是夜里也不关这两扇破门。一看就是懒汉的日子。大老齐的房子是老式的砖迎面的其他三面都是土墙的三间起脊的近乎于破落的房舍。左边有一堵红砖墙,那是邻居黄大有家的砖墙。几乎黄大有时常是从那堵墙翻过来,来偷听大老齐夜里的刺激秘密。
大老齐还残留着大红喜字的窗户上,窗帘刚好拉开一半。大花儿进院子的时候望着那窗户迟疑了一下脚步,想到自己善良漂亮的娘已经变成那个大老齐的媳妇,心里纠葛着难受,屈辱,委屈,恼恨……总之,是千百种说不清的难受的情愫。
大花儿下意识看了看房顶的烟筒,似乎是没有冒过烟的迹象。她心里一阵疑惑:是还没有起炕还是已经早饭吃过了呢?而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家的烟筒上还冒着炊烟,这个时候应该是正常早饭的时间。
大花儿向屋门走去。
院门没有关,屋门也没有插,大花儿伸手拉门就进去了。外屋的灶台显得冷冷清清,根本没有生活的迹象。大花儿更加纳闷儿。这时,她听到了里屋传来了一阵雷鸣般的呼噜声,那是一个男人特别响亮的鼾声,显然那是大老齐的鼾声。难道这个时候还没有起炕?大花儿心里一阵紧张。因为她难免不去联想黄家那些禽兽折腾自己一夜,到早晨疲惫不堪地睡着的不堪情景。她犹豫自己是不是进去的好,会不会遇见什么难堪的情形呢?
大花迟疑了片刻,还是拉开了里屋的门。
屋内已经是明晃晃的一片,几束金色的朝阳已经从拉开窗帘的那半边窗户投射进来。炕上是一床展开的红段子被,半边被子遮掩着大老齐怪兽般赤裸的身体,一条房檩子一般粗壮的大腿还野蛮地伸在被子外面。大老齐那张大嘴里发着抑扬顿挫的巨响。
大花儿仔细看时,被窝里却只有大老齐一个人,根本不见自己的娘梁银凤,而一个枕头还摆在大老齐大脑袋枕着的那个枕头旁边。看来娘是已经起炕了。可院子里和外屋都不见娘的踪影啊?她目光又在屋子里搜寻了好半天,果真不见娘的踪影。
屋子里很简单:一铺连二的大炕,炕梢是一个新买的炕柜,地上只有一个衣柜和两把破椅子。
那么娘去哪里了呢?大花儿心里一阵紧缩。她想把大老齐唤醒问个究竟。于是她凑到了炕沿边,她脸红心跳地看着怪兽半露半遮掩着的身体,迟疑着不知道怎样唤醒他。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管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娘丈夫的男人称呼什么。她只是在他耳边“喂,喂,”
地叫了好几声,可大老齐睡得跟死去了一般,毫无反应。
没办法,她只得去伸手摇晃他紫黑的肩膀。摇晃了好一阵子,大老齐总算睁开了铜铃般的眼睛。他梦魇般地望着头顶站着的这个美妙如花的少女,有些懵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好一会儿才醒过神儿来,瓮声问道:“你是大花儿还是小花儿?”
“我是大花儿!”
大花儿简单地回答,急促地问,“我妈妈她呢?她怎么不在屋子里?”
大老齐翻了一下子身体,望了一眼身边空了的被窝,说:“刚才还在呢,可能是起来去茅房了吧?”
“哦!”
大花儿心里也在想,娘一定是去茅房了。她忐忑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大老齐不错眼珠地盯着大花儿,确切点说是盯着她妙韵的身体,好一会儿,大老齐猛然间坐起身。
第115章 禽兽不如的大老齐
大老齐先是围着被子坐在褥子上,看着大花儿,问:“大花儿,你这么早来干啥?”
大花儿都不敢抬眼看他怪兽一般在被子外面的身体,低垂着目光。“我是想我娘了,来看看!你咋还说早?都啥时候了,别人家都吃早饭了!”
“啊,昨晚和你娘亲近了一夜,这不天亮才睡一会儿呢。等你有了男人就知道了,新婚都起得很晚的!”
大老齐厚颜无耻地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大花儿饱满的胸。
大花儿满面羞红,什么也说不出来,只顾低垂着目光,唯恐碰到大老齐那样的野兽眼神。那样的眼神几乎和黄家那些禽兽没什么两样。
“大花儿,你总该管我叫点什么吧?我已经娶了你娘,也睡了两夜了,你该叫我一声爹才对呢!”
大老齐又瓮声说。
大花儿勉强轻笑了一声,却是什么也没说。心里骂着:美的你呢,你这个畜生,真不知道羞耻。
大老齐看着大花儿羞怯的神态和妙趣的身体,血液里似乎在开始奔腾着什么兽性,他猛然掀开裹着身体的被子。“大花儿,你抬眼看看,你娘就在这里呢!”
大花儿一惊,忍不住抬眼看去:大老齐赤身果体,叉着大粗腿,正指着胯间的那堆黑魆魆的玩意让大花儿看呢。
大花儿“妈呀”一声,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赶忙转过身去,嘴里骂着,你这个畜生。
她听到了背后野兽粗壮而*荡的笑声。“小花儿,你怕啥?你娘可稀罕我这玩意呢,夜里含着它睡觉!”
大花儿羞气难堪,简直说不出话来。简直是个禽兽,连禽兽都不如,我娘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人呢,啥命啊?
大花儿心里狂跳着,恼怒着害羞着,正想来开这里去外面茅房里找娘,可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大老齐竟然窜到炕沿边,从后面把她拦腰抱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轻飘飘地拖到了炕上。
大老齐眼睛里闪着兽性的红光儿,嘴里喷着热气。“大花儿,让后爹稀罕稀罕你!你这小玩意可真美!”
大花儿吓得头脑发晕,边挣扎边大喊着娘!可屋里屋外根本没有人应声。大老齐丧心病狂地撕扯着大花儿的衣服,很快前胸被扯开了,娇嫩的兔子嗵嗵蹦着,大老齐的眼睛都直了。紧接着就去扒扯她的裤子。
眼看着野兽的魔掌已经伸到了她裤子里的神秘地带,大花儿情急之下照着他的胳膊就咬下去,狠狠地咬着。
大老齐疼得乱叫,急忙松开了搂抱她的手臂。大花儿趁势脱离了,急忙下地,顾不得下体的疼痛,奔出了房门。
大花儿只想找到娘,可娘在哪里?她直奔房西的茅房奔过去。茅房在房山的东北角,到达那里要经过一个拴驴的简陋的棚子,大花儿慌乱地来到棚子的前边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晕过去,但她强忍着镇定下来,上面棚子的横梁上竟然吊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梁银凤。
大花儿没好声地向屋里喊着:“大老齐,你快出来呀,我妈上吊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凄惨。
胡家女孩子都是有心计的女孩子,她急忙跳上了驴槽子,她估计娘就是从这里把自己吊上去的,正好手能够得着系着绳子扣的地方,她准确地解开了那个绳扣,梁银凤的身体咕咚一声落到了地上。
大花儿扑到娘的身体上撕心裂肺地哭着,叫喊着,摇晃着。大老齐闻声从屋里赤身露体地跑出来,也吓得面如土色。
梁银凤的身体还很绵软,眼睛紧闭着,嘴有些吓人地张着。大花儿一声跌一声地叫着,哭着,摇晃着……
大花儿的哭叫声惊动了一墙之隔的黄大有,黄大有正好出来去茅房,听见大老齐家女孩子的哭叫,急忙从隔墙跳过来。眼前的景象也把他惊呆了,棚顶悬着一根绳子,梁银凤挺在地上,大老齐赤身露体,大花儿也衣冠不整,嫩胸也半裸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有一点可以肯定:梁银凤上吊了。一定是梁银凤忍受不住大老齐的摧残,想不开了。昨晚黄大有就在窗外偷听了一夜,梁银凤凄惨的叫声持续了半宿……
第116章 屈辱上吊
梁银凤死了?黄大有心里也一阵凄凉和惋惜,更是一种揪心的痛:这个女人是自己偷袭沾过两次的女人啊,这样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女人就这样死了?他急忙来到梁银凤跟前,俯下身去,用手指在她的鼻息下试探了一会儿,面露喜色,叫道:“还有呼吸,还没有死!”
大花儿急忙停止了哭泣,耳朵凑到娘的鼻孔下听着,果然还有呼吸,她惊喜万状地叫着:“我娘还没有死啊!”
扭头看着大老齐,“你还愣着干啥呀,还不把我娘弄到屋里去呀?”
大老齐现在倒是现点人形了,眼睛里也流露着愧疚和惊恐,急忙俯下身去,毫不费力地把梁银凤抱在怀里,一阵小跑地抱回到屋里去,放到炕上。
黄大有也跟着大花儿一起回到屋子里。黄大有看着大老齐,问:“大老齐,你可真够可以的了,先前那个女人硬是让你给糟践死了,可下子又娶了一个,结婚不到三天,新媳妇竟然上吊了,你还想不想有女人了?”
大老齐尽管心虚,但还是瞪着大眼珠子狡辩说:“我也不知道她为啥上吊啊?我就是那玩意大了点儿,可那也没办法,是父母给的呀,谁让她受不了呢!”
“你可别和我装了,咱们东西院住着,夜里那样的声音你以为我听不到啊?你他妈的好像畜生托生的,不糟践女人你就活不了啊?”
黄大有骂着,心里怜香惜玉地想着: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女人,我会珍惜她的。
大花儿怒火中烧地看着大老齐,质问说:“你这个畜生,你是怎样糟践我妈的?我要告你去!”
大老齐还狡辩说:“我……没有糟践她呀,就是夜里多干了两次!”
黄大有呵斥着大老齐。“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去?看看你真的和野兽差不多,咋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
大老齐开始慌乱地穿衣服。
大花儿暂时也顾不得别的了,又开始摇晃召唤者梁银凤。黄大有也过来帮着边掐人中边呼叫。
老天有眼,梁银凤这个苦命的女人总算苏醒过来。她睁开眼睛那一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儿大花儿那泪痕狼藉的面孔。那一刻,她似乎又后悔自己的想不开,自己死了,女儿们怎么活?她声音微弱地说:“大花儿,你咋……来了?”
大花儿再一次扑到娘的身体上,呜咽着说:“妈,我要是不来,你可就死了!妈,你咋这么傻呀?你咋这么狠心呀,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啊?”
梁银凤费了好大劲儿才抬起一只胳膊,抚摸着女儿的头。“大花儿,娘死了就是解脱了,就不再遭罪了,那一切也就了结了!但娘一看到你,娘又后悔了,娘不应该想到死啊,还有你们呢!孩子,不要哭,娘这不又活过来了吗?”
大花儿又泣不成声。“妈,我今天要是不来的话,你不就死了吗?”
泪水如泉涌般流淌着,滴落到梁银凤的身体上。
由于梁银凤是被半拖半抱放到炕上的,衣服下摆向上皱褶着,露出一截小腹来,大花儿惊愕地发现,娘的肚皮上有几道青紫色的抓痕,她问道:“妈,你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呀?”
梁银凤怕女儿伤心,掩饰说:“是……我自己弄的!没啥的!”
聪明的大花儿已经意识到什么,也顾不得屋里还有黄大有,唰地掀开了她的衣襟,触目惊心的情景展现出来:梁银凤嫩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尤其是那两个饱满的奶子上,更是抓痕醒目,牙痕累累,就像被什么野兽撕扯过的伤痕密布。
大花儿又洼地一声哭起来。哭了一阵子,抬起眼睛愤怒地看着大老齐。“你这个畜生,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儿吧?啊?我和你拼了!”
说着,大花儿蹭地窜起身,直奔大老齐扑过去。
大老齐却急忙闪开,心虚地跑出屋子。大花儿又要追出去,却被黄大有给拦住了,说:“大花儿,你是打不过他的,他是个混人,他会还手的,你会吃大亏的,还是有话慢慢说吧!”
梁银凤也恼怒地看着黄大有,想起了他禽兽自己的两次情形,骂道:“你也不是啥好人,和他一样禽兽,你给我滚出去,我也不想看见你!”
黄大有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一脸尴尬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大老齐又满眼兽性地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花儿。
第117章 细皮嫩肉的
大老齐瞪着铜陵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花儿的身体,好一阵子又把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大花儿,你刚才说你要告我?告我什么?”
显然,大老齐还是有些胆怯,那是一个懵懂的,胸无点墨的野兽。
大花儿恨恨地看着他。“你这样迫害妇女难道不是犯罪吗?你把我妈都迫害成啥样子了?你这个一点人性都没有的禽兽!”
“你妈妈她是我媳妇啊,怎么能说是迫害呢,晚上男人弄自己的女人也犯法吗?不就是我的家伙大了一点吗?那有啥错?”
大老齐厚颜无耻地说着。
“你把我娘身上都弄出这些伤,难道还不算迫害吗?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大花儿声音尖利。
“那也怪不得我呀,谁让你你娘肉皮那么嫩呢,我一亲吻她……就成那样了。我当然要亲吻她了!”
大老齐忍不住去看炕上的梁银凤,又兽性地回味着在她身体上肆虐的*感。
“你这个无赖,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大花儿气得七窍生烟,她目光飞快地在屋内搜寻着,看到炕梢有一把裁衣的剪刀,奔过去就抄起来,嘴里叫着,“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就要直奔大老齐。
大老齐吓得急忙转身,又嗵嗵地跑出去,不见了踪影。
梁银凤显得很慌乱,急忙声音无力地叫着大花儿。“孩子……你可不能鲁莽啊,你不能学你大哥,再惹出啥事来呀!妈的事儿不用你管!”
她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满脸怒火的大花儿。她不能允许孩子们再发生啥意外了,胡家已经不能再出事儿了。
大花儿带着哭腔地说:“妈,你都要被折磨死了,我不管你谁管你呀!看着你受到这样的迫害,我心都要疼死了!”
“大花儿,没什么的,妈能忍受的!你不要这样莽撞啊,妈害怕呀,你大哥出这一件事儿就把咱家弄成这样了,再不能出事儿了,没事的,妈能忍!”
梁银凤急切地消解着女儿的冲动。
“你能忍?妈,你能忍为啥还上吊啊?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大花儿几乎是在叫喊着。
“娘那是一时想不开才犯了糊涂……就是因为天亮时的那件事儿……最后一次,他竟然把那玩意插进我嘴里,喷了我满嘴满嗓子,我足足呕吐了很久,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简直没法活了,就鬼迷心窍地想到了死……其实也没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忍不了的事情啊!”
显然。梁银凤是在避重就轻地不让女儿过分担心和愤怒。
大花儿当然知道娘是在故意轻描淡写,又掀开娘的衣襟看着她满身抓痕和牙痕,痛心疾首地说:“妈,难道就仅仅是那点事儿呢就想不开吗?一定是他夜里没好歹地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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