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家屯的孽事儿-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老六既意外又惊喜:看来黄老大的丑事已经被老婆和女儿发现了。好兆头!

之后为了讨好黄老六,老魔的嘴就没把门的了,又把黄老三两天前偷偷回到狐家屯,把吉普车停放到村政府院内的秘密也说了。

黄老六转动着眼珠,思考了好半天,缓和了语气对老魔说:“哎,老魔,你想不想操女人?”

老魔顿时眼睛放光,说:“咋不想呢,做梦都想,可就是捞不着啊!”

“那好办,只要你今后愿意为我做事,我哪天让你开开荤,享受一下女人的滋味儿!”

老魔身下的玩意又腾地支起来,什么也不顾了,急促地说:“老六,要能让我享受一次,你让我做啥都可以的!可你怎么能让我那样啊?”

黄老六嘿嘿笑了两声,说:“等哪天我高兴了,把我老婆孙娟借给你用一夜!但你要好好为我做事!”

第59章 无耻的借口

黄老大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下摩托车时腿还软着,昨夜老婆和女儿把他捉奸在村政府的尴尬,并没有影响他的一夜销魂。那个大花儿简直太美妙了,竟然蛊惑得他三次把精髓泄到那个妙趣横生的桃花洞里。

但进到自家院子里,他的心绪倒是有些愧疚和惶恐。自己的老婆齐桂芝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尤物呢,足足比自己小了十来岁,得罪了她也不是一件好事儿,他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想着怎样化解这样的阴云。

早晨家里的气氛果然阴冷,不仅仅是灶台上连生火的迹象都没有,屋里似乎连人气都泯灭了。齐桂芝和女儿黄柳柳都躺在炕上,不知道是睡着还是装睡,反正他进来都没有一丝反应。黄柳柳还是躺在被窝里,往常黄柳柳都是在东屋自己单独睡的,今天却反常地来西屋睡了,或许是昨晚母女两个有过一番交谈吧?而齐桂芝则是和衣躺在炕上,身上着披着一件外套,好像眼角还有泪珠子。可以想象,是经历了痛彻心扉的煎熬吧。

要按着以往的惯例,齐桂芝这时候还没起炕去生火做饭,黄老大早就发火了。可今天他却是火不起来。昨晚无论如何是伤了妻子和女儿。

黄老大在屋地上徘徊了一阵子,终于又来到炕沿边,用手推着齐桂芝。“哎,都啥时候了,咋还不起来做饭?”

齐桂芝很快睁开眼睛,显然是在装睡,黄老大进屋的一举一动她都十分清楚。见黄老大疲惫的面孔就在她眼前晃动着,昨夜村政府里那让她心里流血的情形有浮现着。黄老大竟然还当着那个小狐狸的面打了她一巴掌。此刻她的眼睛里依然弥漫着悲哀和羞恼。“你说啥?你还让我来给你做饭吗?你不是说要休了我吗?”

“我说过要休你的话吗?你怎么这么歪呀?”

黄老大此刻有点发不起火气。

“你是没有说过休我的话,可你说了,哪天会把那个狐狸娶到家里!你又不休我又想把她娶到家里,啥意思?不会是想搂着两个老婆睡觉吧?那样你倒是挺滋润的,可我不会容忍的!”

齐桂芝忽地坐起身,满眼委屈地看着他。

“那不是话赶话吗?你以为我会真的娶她呀?”

黄老大不管怎样解释都是被动,但也在解释。

“你真不真娶她先不说,昨晚你们发生的好事儿不会是假的吧?你不会说那是演戏,或者索性穿上衣服就不承认了吧?”

黄老大焦灼地在屋地上踱着步,猛然有转回头来,显出很无奈的姿态说:“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玩胡家大花儿,不是成心想玩儿她,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

齐桂芝不屑地看着他,讥讽地说:“呵?头一回听说,猫儿沾腥还有不得已的原因,鬼才相信呢!”

黄老大只得把和胡家女人签订合同的事儿细致地和齐桂芝说了,并且强调说玩胡家女人只是为了不白瞎那二十万,更是替老五老六报仇。

齐桂芝扭过身来面对着他。“那二十万是老五老六的的钱,与你们有啥关系?就算胡家女人用身体抵债了,那也该是老五老六去玩胡家女人,你们凑的哪份热闹?还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花心而已。”

黄老大振振有辞地说:“老五老六都已经没男人那玩意了,他们用啥糟践胡家女人达到报仇的目的?还不得是我们这哥几个替他们玩儿!”

“幸亏你们哥几个的玩意还没被胡双十割割掉了,要不然你们黄家的仇还没发报了呢!”

“你这是啥话呢?难道老五老六的事就不是我们的事儿了吗?我们是兄弟,他们被胡双十给伤害得生不如死,难道我们不该替他们报仇吗?”“得了,你就别拿报仇的话遮羞了,昨晚你的那副样子我已经看到了,自己连魂都丢了,还说对胡家有啥仇恨?你不觉得太荒唐可笑了吗?”

黄老大转动着狡猾的眼珠子,低声说:“我不这样做能行吗?你知道你大哥大老齐为啥能把梁银凤娶到家里吗?那也是梁银凤在偿还人家老五老六的二十万!要是没有这二十万逼着胡家,像大老齐那熊样的,几辈子也别想能娶到梁银凤那样水灵灵的女人!我私自把梁银凤许给了大老齐,人家老五老六多大意见啊?开始是死活不愿意的,是我向人家承诺:糟践胡家女人替人家报仇,人家才勉强同意了!你想想,要是我承诺的事情不去兑现,那老五老六反悔了,一旦把合同毁了,那梁银凤还会回到胡家去的,那样你大哥可就又没媳妇了!你好好想想吧?”

齐桂芝被说得六神无主了。事实上,就算黄老大不说出这番理由来,她也拿他没办法。她开始默许般地不言语。但这只是无奈地默许了黄老大的霸气。可心里更加恨起胡家女人来。她甚至阴险地琢磨着,怎样才能把那个小狐狸精弄死了。

第60章 驴和女人的叫声

黄老大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在别人家可以说是地震般的大事情,尽管这种化解只是表面上的,但对于黄老大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他没有必要看着任何人的脸色生活,他为所欲为已经习惯了。

只是他女儿黄柳柳还面若葡萄水,但他不会去在意的,根本对他构不成影响。

早饭后黄老大坐在沙发上,心里想着另一件事,那是几天前的夜里销魂时他答应大花儿做的一件事儿;昨晚大花儿又娇态可掬又伤心备至地提起了。

那是昨晚他第二次进入大花儿那美妙的花体里的情形。大花儿又使出了她的媚术,用意念暗地里使着劲儿,收缩着那个灼热湿滑的花唇,箍裹得黄老大激浪涌荡,嘴里心肝宝贝儿不停呼叫。

而这时大花儿的嘴唇也在发着让他心动的声音:“哥哥,你真的拿我当心肝宝贝儿吗?不会是在快乐的时候才说的吧,过后就把什么承诺都忘记了?”

“宝贝儿,不会的,过后我也一样拿你当宝贝儿的!你没看见吗,先前我老婆来了我不也是保护你吗?宝贝儿,为了你我都打了她呀,地上还站着我的女儿呢!你哥还不拿你当心肝吗?”

“哥哥,你拿我当心肝宝贝儿了,可我妈妈的事儿你也要管啊!你有没有和大老齐去说呀?别让他再折磨我妈妈了。我整天担心我妈妈会被他折磨死的,有时候在梦里就吓醒来!”

大花儿说着,紧紧地搂着他的腰,神奇地收缩配合他的进出频率。

那个时候,黄老大几乎被紧梆梆的妙趣融化掉了。“宝贝儿,你不要担心你妈妈,今天我就去和大老齐说!啊!宝贝儿……”

此刻,黄老大坐在自家的沙发上,那种感觉又开始弥漫着,身下某个东东又在罪孽地萌动着,他下意识地用手暗暗揉了揉。

大花儿恳求而柔媚的眼神荡漾着黄老大的思绪,他确实该做那件事情了。他站起身,心里骂着:“操他妈的,那个大老齐确实把梁银凤糟践够呛!那个时候,他对胡家的仇恨似乎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已经是早饭后很久,太阳已经爬了一树高,可大老齐家窗户上的窗帘还遮得严严的。黄老大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两扇歪歪斜斜的栅栏门,心里骂着这个只知道弄女人却不知道过日子的大老齐。他现在倒是觉得把梁银凤这样水灵勤快的女人嫁给大老齐简直是在作孽,但作孽也就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个时候他又难免兽性地回忆起自己和梁银凤那一次快活的情事来,心里暗自惊叹:胡家女人都是那样美妙,身体都是怎么长的呢?男人沾上就成瘾了,想拔也拔不出来。

他望一眼里面遮住的窗帘,心里万般纳闷:难道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就算大老齐懒蛋一个,可梁银凤也该起来了。

黄老大刚接近房门,就听到驴棚子里那头母驴发出了响亮的叫声,那叫声好像饥饿引起的,多半是看见有人过来,正向主人要草料呢!黄老大又开始后悔不该把这头怀了孕的母驴过继给大老齐。无论是人和动物到了大老齐家里都是遭了洋罪了,肯定这头驴也遭受着饱一顿饿一顿的待遇。

驴的叫声停止了,黄老大已经到了房门前,里面又传出了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那是梁银凤的声音。黄老大心里一阵诧异:难道大白天的大老齐就在做那事儿?难道一晚上还不够干吗?这头野驴的身体里究竟有多大能量?难怪人们都说先前的那个病病怏怏的女人被他给糟践死了;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黄老大本能地来到了窗户前,侧耳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随着梁银凤的又一阵痛苦的叫声过后,又传出梁银凤的哀求声:“大老齐,你都完事儿,咋还不下呢?你这样折磨我你能得着啥呀?你咋这么没一点人性呢!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咋一点儿也不心疼呢?”

传出了大老齐变态的瓮声瓮气的怪笑:“我这不就是在稀罕你吗?我摸摸你揉揉你管啥的?你咋这么娇性呢?”

之后,又传来梁银凤更惨烈的叫声,还夹杂着大老齐得意满足的笑声,那笑声倒像是野兽在嚎叫呢。

黄老大的兽性也被刺激着,有些想听这种声音的潜意识,但一想到大花儿那样可人的神态,他又开始怜悯起梁银凤来,心里骂着:“我操,这个野驴又在糟践女人,竟然大白天的糟践。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梁银凤也会被她糟践死的。

黄老大拉开了外屋的门,一闪身就进去了。

第61章 你怎么方便看

黄老大当然知道进到屋子里将会看到什么,但他毫无忌讳,大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霸气。他一脚踢开了里屋的房门。

虽说窗帘放着,但毕竟是白天,昏暗之中一切依稀可见。炕上是一上一下的两个白花花的身体,那床被子被掀在旁边。大老齐怪兽般的身体匍匐在梁银凤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但已经没有了进出冲撞的动作,显然那一注云雨已经洒完了。大老齐却像野兽撕扯鲜肉一般在梁银凤的身体上,啃咬着,伴随着梁银凤阵阵痛苦的叫声。

黄老大的破门而入,让炕上的两个人都吃惊非小,大老齐停止了兽性的侵袭,呆愣愣地看着正站在炕沿边瞪着他的黄老大,急忙爬起身,有些难为情地说:“妹夫,你咋不敲门就进来了,这你嫂子还没穿衣服呢!说着就拽过旁边的被子遮住了梁银凤的身体。

黄老大显得很恼怒,问道:“你这大白天的就这样没完没了地瞎折腾,你到底还想不想过日子的事儿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大老齐干笑了两声,说出了他白天做这事儿的理由。

也就是昨天,十里外的齐家沟有人给大老齐捎来口信,说大老齐的叔叔去世了。大老齐急忙骑着破自行车去为叔叔发丧去了。由于今天出殡,昨晚大老齐就没回来,今天很早叔叔就入土为安了,大老齐在叔叔家吃了早饭,就心急火燎地回到家里。

大老齐简直是个公羊般的身体,昨晚没有沾着梁银凤就憋得火烧火燎的,回到家里虽然已经是早晨了,可他还是想把昨夜的欠缺给补上。那时梁银凤已经在外屋生火做饭,可大老齐硬是把她拖回到炕上,重新铺了被褥,放下了窗帘,重新过起了夜生活。从早八点一直折腾到九点多,他才算一声嚎叫把憋了一夜的欲望射进梁银凤的身体里,但这还不算完事儿,按惯例还要进行对她身体的折磨。黄老大进屋的时候,身体折磨才刚刚开始呢。

黄老大有些厌恶地看着大老齐,恨铁不成钢般地说:“你不就是一夜没在家吗?就憋成那样?就非得大白天的干这个?难道今晚上你就死了?”大老齐瞪着铃铛般的眼珠子,辩解说:“我要是一个晚上不干那个,白天就没精神头儿,干不动活儿!”

“你给我滚他妈的犊子吧!我还头一回听说晚上不干女人会白天没精神头的呢,人都说干完了才腿软没劲儿白天恍惚呢!你他妈的不是人啊?”

“妹夫,你咋和你大舅哥这样说话呢?我确实和别人不一样吗,我一晚上不干就空落落的,总像缺点啥似地呢?”

“那你原先没娶媳妇的时候咋了?也没看你死了!”

黄老大恼怒地呵斥着他。

“没媳妇那阵子……就憋着呗,也没勾出馋虫来呀,有了媳妇一干就成瘾了。妹夫,你咋这么凶呢?你不是个男人吗?难道你每天夜里不干我妹妹!”

“你给我闭住你的臭嘴!你干女人行,没人管得着,可你为啥这样糟践她?你不糟践女人能死啊?”

黄老大嘴里骂着大老齐,眼睛却斜睨着躺在被子里满脸惶恐羞愧的梁银凤。

“妹夫,你这是说话呢?我怎么能糟践她呢,我不就是家伙大了点儿吗,可那是我父母给的,我也没办法呀!”

大老齐说着,知道今天对梁银凤身体的特殊享受已经不能再继续了,便很扫兴地开始穿衣服。

“你少和我装糊涂,我当然知道你干啥了!你把窗帘给我拉开,我要看看你把她折磨成啥样子了!”

大老齐坐着没动。黄老大又冲他吼道:“我让你把窗帘拉开你听见没有?”

大老齐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只得站起身,去窗边把窗帘拉开了。阳光刷地射进来,屋内明晃晃地一片。梁银凤赶紧更严实地用被子裹住身体。

大老齐转回身来,贪婪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梁银凤,又惊愕地看着炕沿边的黄老大。“妹夫,你究竟想干啥呀?你说你要看看?看啥?”

他顿时警觉和醋意。

“我要看看梁银凤被你折磨成啥样子了!你把她的被子给我掀开,我让你嘴硬说没有折磨她?”

黄老大命令般地说,眼睛盯着慌乱着眼神的梁银凤。那个时候他想着大花儿的话,说她妈妈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老齐没有动,看着黄老大,满脸青筋爆露,说:“妹夫,你咋能这样呢?梁银凤可是你的大舅嫂儿,你怎么方便看她的身体呢?她可是光着身子呢!”

“我今天非要看不可!”

黄老大霸道地说。然后伸手拽住被角,一使劲儿,唰地把梁银凤身体上的被子掀开了。

第62章 折磨的醒目

梁银凤没有过分紧张和难堪。黄老大早已经沾过自己的身体了,让他看看禽兽侵害过的累累痕迹也不是坏事儿。她任凭自己的身体咋现在两个野兽男人面前,她侧头看着黄老大,悲戚地说:“黄主任,你好好看看大老齐每天是怎样糟践我的,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儿,你给我找的好男人!”

黄老大凝神望去,不觉也大惊失色。梁银凤白嫩的身体上随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尤其是那两座原本就饱满的肉包包,更加肿胀得像两个特大的发面馒头,上面遍布着紫色的指痕和牙痕,像恶毒的花朵开在上面。

梁银凤索性坐起身,面对着黄老大,叉开双腿让他看那个隐秘的地方,芳草萋萋间的花瓣上也被抓得伤痕累累,狼藉不堪。她厌恶地扫视着大老齐,又盯着黄老大。“黄主任,你看清楚了吧?这是人过的生活吗?过去的奴隶也不会这么惨吧?”

黄老大心里想着大花儿,也想着曾经和梁银凤有过的肌肤之亲,确实感到了一丝怜惜和愧疚。他扭头看着正在尴尬的大老齐,厉声问道:“梁银凤身上的那些伤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老齐嗫嚅着说:“那是……她的皮肤太娇嫩了,我用手摸摸,用嘴舔舔就变成那个样子了?她是我自己的女人,总不能不让摸不让亲吧?”

大老齐厚颜无耻又振振有辞。

黄老大冷不防照着他的大脸就是一巴掌,正打在他的左脸上,嘴里骂着:“我操你妈的,你胡咧咧啥呢?你摸摸舔舔就那样了?你糊弄你爹呢?”

大老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天转地,潜意识中冒出一丝火气,看着黄老大很久,但吓死他也不敢和黄老大发作,只能羞恼地说:“妹夫,你咋打我呢?我可是你的大舅哥啊!你这不是没大没小吗?”

“滚你妈的吧!我有你这样的大舅哥算是倒霉了!我再问你一句,梁银凤身体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大老齐这回不敢胡说了,只得如实说:“是我……用手抓的,用嘴咬的,有时候也用锥子扎……”

“我操你妈的,你还用锥子扎?”

黄老大抬手又是一巴掌,却让大老齐躲开了。

大老齐惊慌又有点委屈地说:“妹夫,你这是干啥呀?梁银凤是你啥人啊?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我妹妹可是整夜让你搂着呢!”

黄老大怒目而视,呵斥说:“你说梁银凤是我啥?你不要忘了,她是我给你弄来的!要是让你给糟践死了,我他妈是有责任的!再者说了,你他妈是不是取了个好媳妇把你烧的?你要是把她再弄死了,你这辈子就别再想有女人了!”

大老齐低着头,不再敢顶撞,但还是斜眼溜着正在穿衣服的梁银凤,心里还在邪邪地想着折磨梁银凤的无边*感。

黄老大见大老齐心里没有悔改的意思,便显得很认真地说:“大老齐,你不是不往好草上赶吗?那好,一会我就把梁银凤领走,再把她送回胡家去,然后我就让她和你办离婚手续!”

大老齐顿时蒙了,眼睛顿时长吧了,瓮声瓮气地叫道:“妹夫,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不会这样做的,我妹妹不会答应你的呀?”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怕等你把梁银凤糟践死了,我也和你一起去坐牢!我可不能陪着你这只癞皮狗去殉葬!”

黄老大正颜厉色地说着,却是在审视着他的表情。

见黄老大动真格的了,吓得眼前冒花儿,他不敢想象没有梁银凤的夜晚自己会怎么过?他反应还真快,双腿一曲竟然跪倒在黄老大面前,央求说:“妹夫,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把梁银凤领走啊!以后我再也不敢糟践她了,我要好好对待她!妹夫,我刚刚有了媳妇,你可不能让我在打光棍儿啊!”

黄老大看着他。“你能保证以后不再糟践她了?”

“我能保证!能保证!”

大老齐急促地说。

“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以后再敢那样糟践她,我可就把她领走了!”

“可妹夫,你总不能不让我晚上做那个事儿吧?她毕竟是我媳妇啊!”

大老齐斜眼溜着一边的梁银凤。

“我说不让你做那事儿了吗?我今天就规定你做什么:你晚上做那事儿尽管做,有能耐做十次也行,可就不准许用手抓,用嘴咬,更不能用什么器具伤害她。你能做到吗?”

“能做到!”

大老齐只得答应了,尽管他心里不甘心,却也不敢违背黄老大的意志。

黄老大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梁银凤,对大老齐说:“你先出去一会儿!”

“干啥?”

大老齐惊觉地瞪大眼睛。

“我让你出去就出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黄老大呵斥道。

大老齐又站了一会儿,两眼冒着火地出去了。

第63章 野兽逻辑

大老齐不仅眼里冒着某种火花,还回头回脑的。他还以为黄老大被梁银凤的身体刺激出瘾了,想要沾梁银凤的身体,心里泛着醋醋的酸意,但又敢怒而不敢言,这个媳妇是黄老大给买来的,也应该有他的半个屁股了,随便怎么样吧!

大老齐靠在窗户边支愣着着耳朵听着。结果,似乎里面没有他担心发生的事情。

屋内黄老大说话的声音很低:“梁银凤,你也看到了,大老齐以后就不会再糟践你了,今后你就安心和他过日子吧!”

梁银凤扣着衣服扣子,满眼疑虑地说:“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信他能改好,不糟践人他是活不了的!”

“你就不要担心了,有我呢,要是他今后再屡教不改,你就来找我,我再收拾他,实在不行啊,我就真的支持你和他离婚!你看,我对你算是够意思了吧?”

黄老大离她很近,嗅着她身上一种特别的气息,眼睛还瞄着领口里的挤在一起的包包。

“怎么?今天为啥变得这也仁慈?不是你费尽心机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吗?我要是和大老齐离婚的话,首先不同意的会是你吧?”

梁银凤满腹狐疑,她不知道这个野兽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戏。

“梁银凤,我帮你嫁给大老齐有错吗?你要是不嫁给大老齐那你就是胡家女人,你就要按合同上的义务去陪我们黄家男人睡觉去,可你不是傻人,你当然知道那样的睡觉意味着什么吧?可能大花儿小花儿也会和你说了那样的情形吧,那可是几个男人轮你们一个女人,一夜过来,你能下来炕就不错了!”

梁银凤面露惊恐和无限的厌恶。“是啊,你们黄家的那群禽兽也和大老齐没啥区别,反正都不是人!你们那样,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黄老大嘿嘿一笑:“不那样的话,你们的二十万怎么办?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