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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岁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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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一听就炸了“行不行啊,我昨天刚K 了七粒那,今天又K 呀?”

“那我告诉小玉姐说你这里客人不让走?”

“别,什么样的客人?”婷婷叫住我。

“一群人,要找K 药的那个象个大哥,一直带着黑镜。”我如实相告。

“我知道了,是张哥,他给钱很阔气的,我马上就去。”婷婷进了包房先说抱歉,然后把我领进去,包房内一个男人正跟三个女孩子一起喝酒,我是第四个,当晚酒散时,我又得了三百块小费。

2003年3 月12日

我睡着中午十二点才起床,看看时间,嘲笑自己,还想在白天找份工作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下午三点时自己煲了些汤,这是我第一次有心情,也有钱给自己买一些补品来煲汤,喝汤的时候,我把口袋里所有的钱掏出来一张一张的数着,数到最后,再加上今天晚上预想的三百块,我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些小小的积蓄,生活已经不成什么问题。

傍晚时分去夜总会附近的麦当劳去吃汉堡,几天前,这里的一支两块钱的甜筒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品。

这次我点了一份巨无霸,妈的,想吃就吃个够。坐在麦当劳的小桌子旁,看着外面的风景,打电话给我妈。

我妈在厨房炒菜,爸问我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跟党羽结婚,我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爸,他不要我了。”

“怎么回事,乔奇你别哭,让****和你说。”爸马上慌了,叫妈来接电话,我听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乱成一片。

“妈,党羽走了,去新加坡了,他不要我了。”我抱着手机大哭,吃了这么多哭都没哭出来,听到亲人的呼唤整个人竟变得异常委屈,我想哭的还不止这些,电话那端是我妈,这端是她女儿,我妈做了二十一年的警察,她的女儿现在是妓女。

“乔奇你别哭,党羽走了?深圳不好吗?如果你不喜欢那咱就回来,回家来,妈养着你。”

我妈不停的说着,泪模糊了我的眼睛。

不知妈问了多久,她说的最多话就是:回来吧,钱还够吗?

“钱够用,我刚找到一份工作,月薪九千块呢。”我把每晚三百块的小费累积起来,故作轻松的告诉妈。“你们放心吧,我挺好的”挂上电话时,我知道爸妈才是世上最爱我的人,党羽,你去死吧。

当我把盆子里的垃圾倒进清洁桶时,刚好看见婷婷和亚欧走进来,“婷婷?”我叫她的名字,婷婷如没看见我一般继续往里走,我马上明白,在任何场合她都不高兴与我相认,因为我们的职业的特殊性。

我坐在休息室的长椅里,不紧不慢的化妆,丽丽坐过来递给我看一盒LV的领带。

“好贵的,你买这个做什么?”印象中的丽丽花钱可不是大手大脚。

“给我老公买的。”丽丽说这话时表情是甜蜜的。

“你老公?”我就差一点大叫了,我原以为来这里工作的女孩子都是没男友没老公的。

“那有什么,我三年前就结婚了,不过老公不在这里,他在老家。”丽丽将领带收起,再把长发扎成马尾,这样她看起来更年轻些。

“你老公知道你来这里吗?”我凑过去,将声音压低,生怕给别的人听到。

“当然不知道,我说宿舍没电话,晚上八点睡觉就关机了,他怎么会知道。”丽丽笑得有些得意婷婷来了,还是老样子,迷迷糊糊的找到座位坐下,眼睛一直都是闭着的。

“婷婷,你昨晚没事吧。”我坐过去摸摸婷婷的头,有些发烫,她一定是生病了,怪不得刚才在卖当劳里没认出我。

“没事儿,就是想跳舞,摇头丸吃得太多了。”婷婷甩开我的手,接着睡去。

“对不起。”我咬住嘴唇,心竟然痛了起来,如果这次婷婷有什么事,那我就是罪魁祸首。

“小丫头,我自己乐意关你什么事,再说谁他妈的跟钱过不去呀。”婷婷爬起来一边安慰我,一边化妆,她比我小却叫我小丫头,我认了。

小雯又是最晚一个到,还是化了淡妆。她在这里没有朋友,走得近些的只有我一个,可能,她看我比较顺眼些吧。小雯换衣服时,我走过去让她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她用心记下后再告诉我她的号码,然后说有空找我一起逛街。

“小雯,你有没有想过换些别的工作?”我轻声问小雯。

“但我初中毕业能干什么呀,谁肯要我呀?”小雯说得很实在,我已经不知道初中毕业的人都会些什么,但拿这样的文凭去做白领的敲门砖确实有些不太现实。

“比如,学英文,电脑,设计,财务什么的。”我给小雯出主意。

“等攒够了钱再说吧。”小雯到处去借睫毛液也没空再理我。

九点半我和小雯又被选在一个包房,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看到我时,眼睛马上亮了起来,“这个有气质。”他指我。随后坐在他身边的年轻人马上使个眼色让我过去。

小雯趴在我耳边讲:“这些人是台湾人。”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

“听口音啊。”小雯笑得有些得意,接着她说出来陪酒最喜欢台湾人,出手大方,只要他们认为值得也就花得。

小雯的客人手脚很不老实,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小雯更象条蛇一般嬉笑着四处躲闪,反而我身边的客人规距的多,他先是看我一会儿,然后拿起麦克问我:唱歌给你听好吗?

我笑,点头,再拿起酒杯,又是一种尴尬,除了喝酒我好像什么都不好,还好,我能喝一点酒。

当他唱完两首歌曲,我准备再敬他时,他夺过酒杯正色的看着我:“别喝了,女孩子喝酒太伤身体。”

我真的感动了,拿起麦克说,我给你唱首歌吧,是王菲的《红豆》我的嗓声还不错,却是第一次唱,因为今晚我想唱。

唱完歌后,我的客人再看了我半晌,然后转过身去用英文跟他旁边的年轻人说:“这位小姐可以带走的吗?”

“对不起先生,我不出台的。”我马上站起来拒绝了。

房间里几个男士都愣住了,他们一定想不到一个小姐可以脱口而出的英文,那个年轻人好奇的看着我,目光柔和下来,他开始与我谈条件,比如金钱,许诺,总之一口气谈了很多。

我在大学里的英文过了六级,交流已不成问题,我发现这个时候我用英语的拒绝语言更比汉语流利得多。

谈了半个小时后,年轻人无法,走出门去。十分钟后,小玉姐进来把我叫出去。

“奇奇,你交个底,多少钱出台。”小玉姐问我。

“我不出,多少钱都不出。”我坚持。

“我可告诉你,这些客人可都是大手笔,一个晚上价格是你几天小费的。”小玉姐的声音缓和下来。

“我知道,小玉姐,咱不是说好可以不出台的吗?你不要逼我。”我一急,眼泪又出来了。

“得得得,别在我面前来这一套。不出拉倒,我找别人出。”

小玉姐把我送给包房,再走掉。

“对不起,她有为难你吗?”四十多岁的男客人坐了过来,第一次他搂住我的肩,我没有拒绝。

小玉姐很快又杀了回来,还带来婷婷等一些夜总会里最漂亮的女孩,我知道这些女孩都愿意出台。

中年客人一直摇头,拍着我的肩对小玉姐说:“除了她我不要别人。”

小玉姐无法先把那客人叫出去谈了二十分钟后,再回来叫我。这次小玉姐的声音变了很多,她几乎的和我商量:“谁吃这碗饭都不容易,就算你帮帮小玉姐好不好?小雯也不出台的,这次破了例,你就不能也帮一下小玉姐?而且我和那个台湾人已经讲好了,就是喝茶聊天,什么都不做,一个晚上一千块,你的价码已经够高了。”

我知道,小玉姐的转变一定是因为拿了人家的钱,在金钱面前她可以要哭就哭,要笑就笑。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正在这时四十多岁的台湾客人走过来,跟小玉姐低声说了几句,小玉姐如获重释,松了口气告诉我:可以了,这位先生说你不用出台了,还不谢谢人家。

小玉姐走开了,我低声说着谢谢。

那台湾男子却说话了:“奇奇,你不属于这里的,从我看到你第一眼起就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尤其你会讲一口流利的英文。”我吃惊的望着他,从他眼神里竟然找不出一丝恶意。

“我今天想带你出去,真的只是想整晚看着你,什么都不做,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不过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勉强。”他好脾气的拍拍我的肩,说没事了,可以回包房了,我却在动身的那一刻做出一个决定。“今晚我出台。”我说。

知道了我要出台,台湾男人马上兴奋起来,他力主马上买单,然后问我想去哪里,看海,我回答。

在前往大梅沙的路上,我知道他并不是台湾男子,而是新加坡人,他让人叫他冀哥,我知道他大我十二岁,整整一轮。

冀哥把我带到大梅沙的海边,先去海景酒店开房,从进酒店的那一刻起,我们一直在讲英文,他知道一个小姐试图在用另一种语言来维护自尊,所以,他很配合我。

我跟服务台的服务生杀价,将八百元的房价砍到五百,冀哥很满意的笑了,他说对我的精明又佩服几分。我没说话,不管他是谁我都想为他节省,为什么?因为在夜总会里他是第一个对我说:“女孩子喝太多酒不好嫖客。”

在我洗澡的时候冀哥去买来游泳衣,红色的,很好看,衬我的皮肤。

我穿上时,他容光焕发,大赞漂亮。

我一直都很少话语,跟着他到大梅沙边时,已不知子夜还是凌晨,我是旱鸭子,他的水性却极好。游了一会儿,他累了,便躺在岸上看着我在救生圈上飘。晚上的星星很好,仰着头轻声自唱:“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永垂不朽。”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躺在救生圈里将要睡去时,一个大浪拍打过来,将救生圈整个击翻,我还来不及喊出,整个人已经落入水中。

我本能的闭上嘴,闭上眼,耳听着海水不停的向我耳朵里灌,完了,我没有做任何的挣扎,妈妈,你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以一个妓女的身份死去,那一刻我想。

慢慢的下沉,再下沉终于我的脚触到一片沙,我知道自己掉入海底了,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有人来救我了,恍惚中有人从后腰将我抱起,奇奇?我记得他的声音,是冀哥。

半个小时后,我躺在宾馆的床上终于回了神,冀哥坐在对面吸烟。

“你知不知道,刚才简直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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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挣扎着起来,摊到洗手间想洗去满身的泥沙,第一次感觉到死神竟离我这样近。

洗澡后出来,冀哥在床上等我,我犹豫一下,坐在沙发上。

“怎么不到床上来?”冀哥拍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我没动。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不会动你一根毫毛的,来。”

我系紧睡衣,走过去,如小猫一般畏在他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我醒来时,发现冀哥就坐在床边看我,见我张开眼,他笑了:“太美了,在我们新加坡你这样的女孩子哪里有见得到,简直就是极品。”

“极品?”我笑了,没有说话,小姐中的极品吗?

昏昏沉沉的又睡去,直到第二天醒来,发现他依旧在身边只是看我时,我才确实他的话,真的看了一夜,什么都不做。

上午十点,当我们准备离开海景酒店时,他拿出钱包,递过来两张钱币,我接过来一看,是美元。

当时美元兑比人民币的排价好象是一比八点六,我是学金融的,对这一点还有些了解。

“太多了,一张就够。”我收下一张,又还回一张,XX夜总会小姐出台的标价是一次八百。

“不,全给你,本来想给你五百美金的,怕你介意就给了两张,收下好吗?”冀哥坚持。

我说谢谢将钱装好。两百美金,一千六百块人民币,算到这里时,心底竟然百感交集。

临告别时,冀哥问我,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吗?奇奇?

“我没有电话。”谎话脱口而出,谁知送我回去的路上,手机不合时宜的想起,在接电话前,我犹豫了一下,告诉他电话号码。

电话是我妈打来的,她知道我最近失恋了心情不好,我问妈:你们局里的扫黄分队是不是经常抓一些小姐什么的?

“你问这干嘛?”我妈不愧是个老警,马上进入一级戒备。

“是我报社那个同学,姓刘的,你不记得了,带眼镜长得跟矮冬瓜那小子,他要写这方面的素材,让我给问问,你们抓妓女的时候都是怎么对待的?”

我妈嘘了口气说:还能怎么办啊,那些女人没一个要脸的,我们局里接到线报后一般直接堵屋,然后把一男一女分别带入俩房间审着,问他们家电视多大的,洗衣机什么牌,要是对不上号,肯定不是两口子。“我妈后来又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听她说,你张叔在扫黄大队当队副呢,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

“不了。”我如做贼一般,挂上电话。冀哥在看我。

“你母亲是警察?”他显然听到我们的对话。

“你们家电视啥牌的?”问完这句话,我马上就哭出来,接着,我听见前面的司机在笑。

2003年3 月13日

晚上六点,冀哥打电话来让我不要再去夜总会了。

为什么?我知道他喜欢我却故意问。

“我这两天要去东莞办事,等我回来找你,缺钱的话跟我回来给你。”冀哥说完便把电话挂掉。

我换好衣服依旧出门,东莞?小小告诉我,那里是男人的天堂。而男人的快乐还不是建立在女人身上。

刚进到夜总会的休息室,阿雯便坐过来。“怎么样?”我们同时问对方。

“你说。”“你先说。”

“我们什么也没做。”小雯笑。

“我们也没做。”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去看海了?那他给你多少钱?”小雯问我。

“没多少钱,八百块而已。”我没敢告诉小雯拿美金的事,女孩子之间总会有嫉妒的,何况我跟冀哥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说,,,,冀哥会不会包你?我看他挺喜欢你的。”小雯坐在那里自言自语。

“包我?不会吧,你是说包回家去包养?”我知道这里的每一个女孩子都希望有一天被人包养,用她们,不,或者是我们的话说,批发总比零售好。

小雯又去找婷婷,窃窃私语间在讨论如果在经期后十天左右办事会不会中彩,婷婷便老道的给她讲解,我知道昨晚小雯一定是做了。

九点时分小玉姐准时出现,小雯跑过去塞给小玉姐两百块钱,小玉姐难得的一笑,又点了下头。

“你为什么要给她钱?”我低声问坐回来的小雯。

“这里的规距是出台的小姐要给妈咪提成的,婷婷她们就是提成甩的大方妈咪才肯照顾她们生意。”

十分钟后,我咬着牙将两百块也递给小玉姐。

“小玉姐,我……”

还没等我说完,小玉姐就爽快的接了钱,说了句乖。她笑的很得意,好象我终于开窍了。

两百块钱果然见效,刚有客人来,小玉姐便带着我和小雯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先出去,06号包房里只有三个客人,小雯被退了回去,我留下。

“这个多好看啊,要不两个都留下?”小玉姐还是耐心的推介小雯,客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如赶苍蝇般让她们出去,接着小玉姐又带新人进来。最后我和一个叫巩凡的女孩留在了房间内。

今晚的客人很不老实,手指如八爪鱼一般在我身上游走。我陪的那个是个潮州人,满嘴的口臭,身上还有腥浓的汗味,受不了时我就借故去洗手间,洗手间里的女孩子很多,都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她们有的在吸抽,有的在聊天,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再回去,这是一种最常见拖时间的方式。

我在洗手间蹲了很久,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奇奇,你是不是在里面,客人等急了,快出来吧,小心他们告状到小玉姐那里。”

我拉开洗手间的隔门看到巩凡,她早已喝得满脸通红站立不稳。

“不能喝就别逞能,干嘛又喝那么多?”我扶住巩凡拿来纸巾给她擦脸,她吐了,混身的酒精和杂物味道。

“你以为想喝呀,他妈的那帮孙子硬灌我,不喝不行呢。”巩凡呕了一下,抱住马桶又吐了出来,吐着吐着眼泪也跟着出来,我假装没看见,扭身先走回包房。

包房里那三个客人已经等急了,见我一回来便拿起酒要我连干三杯。我心里想,好,拼酒是吧,我今天就跟你们拼个够。

我爷爷是北方人,在我小的时候就喜欢拉着我陪他喝两盅,久而久之我也有了一定酒量,一次六七瓶啤酒更是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巩凡回来了,见我喝得历害便要上来拉我。

“一边儿去,在这里喝酒你还不上档次。”我一下子推开巩凡,今夜有我一个人醉就够了,干嘛醉一个再加个陪醉的。

不知喝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包房里的几个人也都喝大了,个个吵吵嚷嚷的语无伦次。

也不知道在几点钟,他们中间唯一有点清醒的叫人买单,给了小费后,便要拉着我和巩凡出夜。“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出台。”酒醉后的我,言行更肆无忌惮起来,我的力气很大,几次把拉我的那个男人推开,反正钱也收到了,我想马上回家。

正在这时,巩凡说话了。

“大哥,你们别拉她了,醉鸡不好吃,我再给你们找一个吧。”

朦胧中那群带走了巩凡。我没有说话,印象中巩凡是经常出台的。

2003年3 月14日

昨晚的酒喝得太多了,还在半醒半梦中时又被手机铃声吵醒。知道我电话的没几人,我不管是谁,拿起电话便叫道:我靠,你有病啊,还让不让我睡觉了?“在夜总会呆了没几天脏话却学了不少。

电话那端突然没了声音,接着一个女声响起:“乔奇,给我说实话,你究竟在深圳做什么?”一听到这声音,我当时就懵了,我妈?她居然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妈,您干嘛呀?吵到我睡觉了。”我便我妈那句“你究竟在深圳做什么”问得慌了手脚,马上从床上坐起来,一边装傻一边撒娇。

“你跟妈老实交待,是不是在那边犯什么事儿了。”我妈话音刚落,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一画面,一女警在对一妓女问话,妓女是我,女警是我妈。

“您说什么呢,大白天的吵着我让我睡觉,还愣诬陷我犯事儿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我开始耍赖了,我不清楚她知道了什么,反正不是亲眼看见,我就抱定了死不承认的决心。

也没法承认,就我妈那脾气,知道我都混成这样,肯定拿我练枪子儿。

“我警告你乔奇……”还没等我妈说完,我就在叫:“我不跟你说,把电话给爸。”

“奇奇啊……”这么温暖肯定是我爸,从小他们俩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主要对付的堡垒除了我就没别人。

“爸,你听到了没?谁呀,那可我亲妈呀,我就是她亲生女儿没错吧,怎么一天到晚老核计我出什么事儿呀,你们对我就这么不放心?”说着说着,我就委屈起来,学着电影里的台词边哭边说:“你说我一人跑到深圳,吃了这么多苦,受这么多委屈,跟谁说了我,我容易吗我?”

爸慌了,马上开始安慰我,别哭别哭,****昨天收到你寄来的包裹了,见你一些常穿的衣服毕业证什么的都在里面,这不是担心你嘛,所以才问问。

原来是寄家去的包裹到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还好还好。

“你怎么这个时间还不上班?”爸跟妈生活了二十几个也差不多混成半个侦察兵。

“啊,昨天公司请客户吃饭,回来晚了今天就休了一天假。”完了,我不光学会了说脏话,而且学会了撒谎,也许,我天生就是颗罪恶的种子,跟土壤无关。

我有点害怕夜幕的降临,那意味着又一天罪恶的开始。只是这一晚更觉得不同。

一切的问题由小雯的那个电话而起。

“奇奇,昨天晚上巩凡是跟你在一起吧?”

“是啊,不过昨晚我喝多了,她跟那几个人出台,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带她出台的男人是哪里的吗?”

“喝多了,早就不记得了,谁记他们干嘛呀。”

“奇奇,你今天最好不要过来,巩凡出事了。”小雯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马上开始穿衣服,跑到楼下胡乱的吃些东西,然后往夜总会赶。

跑到一半,我停了下来,你今天最好不要过来了。小雯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响起,巩凡出了什么事了,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巩凡,她的笑容,她抱住马桶呕吐时的眼泪,还有昨晚分别时她最后的一句话:“大哥,你们别拉她了,醉鸡不好吃,我再给你们找一个吧。”

越是这样想,我越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豁出去了,要来的早晚会来,我至少要赶去夜总会问问巩凡出了什么事了,否则良心不安。

巩凡死了。

我一进到休息室小雯就冲过来告诉我这一噩耗,然后拉着我往外走。

“乔奇,你站住。”很快几个女孩子冲上来围住我,我认得她们,平时她们跟巩凡的关系都很要好。

“乔奇,你说,为什么巩凡出事了而你却没有?”欧亚最先扑过来给了我一拳,我没站稳向旁边倒去。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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