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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剑表雄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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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忖至此,忙道:
“既蒙老前辈见爱,晚辈自当遵命。” 第四章…………………
从第二天开始起,千面独行客整整花了两天的时间,想出他与阴阳剑客所想剑招,命名为“双客剑法”。
“双客剑法”共有四十八招,每招都是干面独行客与阴阳剑客呕尽心血所想的精妙招式。
赵亦秋在剑法上造诣很深,学起来并不吃力,他学了“双客剑法”之后,又参悟其中的玄机,威力的确要比阴阳剑法强多了。
在这一段时期,他常跟千面独行客的女儿王燕萍在一起,在王燕萍那副冷若冰霜的态度里,赵亦秋却发现她那充满感情的眸子,凝视自己时,发出不同的光芒。
这个光芒是什么,赵亦秋自然看得出来,在她的眼光里,包含了少女的痴爱与喜悦。
然而,赵亦秋目前却不敢祈求王燕萍这分痴爱,他那冷漠与傲然的脸上,有时却发出一种厌烦与反感的神情。
这种厌烦与反感的神情,是赵亦秋第一次看见王燕萍时,便产生的。
赵亦秋目前只要学得千面独行客的化装术,他便要立刻下山,为阴阳剑客报仇,其他,他一概不想。
对于王燕萍的那分痴爱,他更不敢去想,在目前,他也不需要这东西。
千面独行客对于赵亦秋,却有另外一种想法,第一个目的,他希望赵亦秋会使他女儿快乐的生活下去。
但赵亦秋在这里已经两个月了,“双客剑法”已经有了相当的火候,他从未见过赵亦秋跟他女儿谈过一句话。
而王燕萍外表虽然冰冷,内心恰与外表相反,她有一分少女的“欲望”,她希望赵亦秋会赐给她那分所谓吝啬的感情。
自从她见到赵亦秋之后,她便觉得赵亦秋是那么讨人喜爱,她明白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陌生人。
但她从来就没有向赵亦秋表示过自己的爱意,也许,她被少女的一种骄傲、矜持的心,所支持罢了。
三个月后,赵亦秋已把“双客剑法”全部学会,而赵亦秋梦qi書網…奇书寐所思的化装术,千面独行客却从未教他,这是赵亦秋感到不满的,有时,他想向千面独行客谈这件事,但他又不愿向人低头恳求。
这天,赵亦秋练过了“双客剑法”之后,决定向千面独行客告辞,下山为阴阳剑客报仇。
至于千面独行客的化装术,他不再苛求,他认为学不学也无所谓,如果千面独行客不教他,他自然不会向千面独行客求教。
赵亦秋见了千面独行客之后,躬身一揖道:
“晚辈蒙老前辈传授‘双客剑法’,晚辈已学得一点皮毛,决定下山行走江湖,特来向老前辈告辞,授艺之恩,晚辈没齿难……”
千面独行客一听赵亦秋要走,睑上泛起一种黯然的神情,点头道:
“天下无不散筵席,赵少侠既然要走,老夫也不便强留,老夫本来想将化装术一并教你,唯恐你在学‘双客剑法’时无法全心,故不便教你,现你决心想走,老夫无以为赠,就送你一副面具吧。”
话犹未毕,人已立起,往里面去了,片刻间,手里已经拿着一副白发苍苍,面如满月,栩栩如生,极为精致的面具来。
千面独行客坐下之后,向赵亦秋道:
“赵少侠,老夫就以此为赠吧,希望你此后行走江湖,不要以技欺人,枉开杀戒。”
赵亦秋接过面具之后,道:
“晚辈谨记良言。”
千面独行客看了赵亦秋一眼,道:
“赵少侠,那你就走吧,否则一到天黑,行路唯恐不便。”
赵亦秋再向千面独行客深深一揖道:
“晚辈把私事办完之后,自当再行拜答,晚辈就此告辞了……”
余音未息,双足齐点,直往山下跃去。
千面独行客望着赵亦秋远去的背影,幽然发出一声轻叹,这一叹好像带着无限的惆怅,未来的事,他也好像在这一叹之间,有所头绪与断定……
赵亦秋奔了一程,放缓了脚步,他高兴在这几个月之间,又学到了一身绝学。
最令他满意的,还是千面独行客赠给他的那副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具,而这副面具却跟他师父一模一样。
就在赵亦秋抬头之际,蓦然,他发现离他不远,一个孤独的人影,向他缓缓走来……
赵亦秋已经看出来者是什么人,那个孤独的人影,正是千面独行客的女儿——王燕萍。
她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直盯在赵亦秋的脸上,她明白,赵亦秋就要在刹那,从她眼中消失……
她的脸上,依然是那么冰冷,嘴上,泛着丝丝的苦笑,然而她的内心,却有千言万语要向赵亦秋倾诉……
她虽然跟赵亦秋相处只不过短短三个月,在这三个月之间,她已经把全部的感情系在赵亦秋的身上。
她痴痴地看着赵亦秋,幽幽的说道:
“赵少侠……”以下,她竟说不出来。
赵亦秋心里猛然跳个不停,呐呐的道:
“燕萍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王燕萍轻轻道:
“赵少侠,我听父亲说你要走了。”
赵亦秋冷冷道:
“是的,我要走了。”
王燕萍骤然眼眶一红,语带沙哑的道:
“你还要回来么?”
赵亦秋本来对王燕萍有说不出的反感,但在这刹那间,他对王燕萍泛起了无限怜惜之意,从王燕萍的眼光里,他明白她已经爱上自己,心里不由一软,柔声应道:
“我会再回来的。”
王燕萍的脸上,抹过一丝笑容道:
“你回来的时候,会来看我吗?”
赵亦秋笑道:
“会的,我一定会来看你。”
她笑了,笑得非常妩媚,这是赵亦秋第一次看到她最愉快的笑容,但刹那间,她的粉脸上,又抹过一阵寒霜。
她有说不出的难过,赵亦秋此刻就要别她而去了,相思之苦是难免的,而赵亦秋对自己是否有爱,她更不得而知!想到这里,叹息一声道:
“希望你到江湖之后,不要忘记云中山有一个叫王燕萍的女孩子在想着你……”
余音未息,娇足轻点,已消失在树林之内。
赵亦秋痴痴望着王燕萍远去的情影,王燕萍最后那句话,此刻还盘旋在他的脑际,王燕萍中途示爱,的确出乎赵亦秋意料之外,他想:“我能爱她吗?”
他又想道:“不,我在还未替我师父报仇之前,我不能想到这个问题。”
他从远处收回视线,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然而,他还是笑得那么傲然与冷漠……
他踱着缓缓的脚步,下了云中山……
赵亦秋茫然地想着,他不知道他应该上哪儿,其实他没有家,哪儿又是他该去的?
最大的目的,他必须先找阴阳剑客的仇人,替他师父报仇。
他带着沉重的心情,脸上泛起傲然的神情,缓缓地踱着脚步
黄昏,他已下了云中山……
蓦地,远处十几条人影,向他而来……
赵亦秋放眼望去,原来是镖局的镖车,镖旗上写着“天虹”两个大字。
他明白镖车所装的是金银财宝,他灵机一动,思忖:“我此后行走江湖,身边没有足够的金钱,我何不向他们先借一点,以后再行奉还?”
他思忖既罢,立刻带上那副白发苍苍的面具。
顾盼间,这些镖车已经来到他的身侧。
他打量了马上那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缥师一眼,冷冷道.
“阁下大概是天虹镖局的镖师?”
这个镖师看拦阻去路的人,原来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在马上一揖道:
“在下正是天虹镖局镖师马泰,老丈拦住去路意欲何为?”
赵亦秋道:
“镖车里所装的大概是珠宝一类的东西吧?”
赵亦秋这一问,马泰暗吃一惊,思忖:“难道,他是为镖银而来?”但,看来对方又不像绿林响马,并且,他走这条路已不知几十次,就没有人敢动天虹镖车的一根毫毛,这自然是天虹镖局有极大的后台。
马泰想到这里,心胆为之一壮,道:
“正是。”
赵亦秋道:
“既是如此,那给我留下一千两银子,以后再行奉还,你马泰镖师大概做得到。”
赵亦秋指名要钱,大大出乎马泰意料之外,吃保镖这行饭的人,眼睛特别亮,心也最细,马泰忙道:
“老丈既然要钱,本该按数给你,但马车镖银,并非在下所有,几十两之数,在下可以奉送,老丈意思如何?”
马泰这些话说得非常客气,对方既然有胆量指名要钱,来头可能不小,而且天虹缥局在江湖无人不知,绿林响马凡见“天虹镖局”四个大字,天大的事,也得到镖局再谈。
何况拦阻去路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河南开封“天虹镖局”的声威,必然清楚。拦阻去路要钱,其中必定不简单,他相信送他几十两,打发他走,自己吃一点亏,自认倒霉就算了。
但,赵亦秋却冷冷道:
“我说一千两就一千两,分文不能减少,反正这个钱我是要还的。”
赵亦秋认为他言下一千两,对方必须如数奉上,如果对方不给,他不惜以阴阳剑客的身份,劫走全部镖车。
目前,他跟阴阳剑客生前一样,他认为他所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一定要弄到手才罢休。
马泰一听对方好大口气,脸上微愠道:
“老丈尊讳能否见告?”
赵亦秋冷冷道:
“我的名字你暂时不必问,到底给不给?”
马泰脸色微怒,道:
“老丈是哪路的朋友?能否见告?”
赵亦秋脸露怒容,喝道:
“什么名呀路呀,再问你一句,一千两到底给不给?”
马泰一听对方竟没有把天虹镖局看在眼里,气得脸色发青,大怒道:
“老丈不看在下薄面,也应该看在‘点苍三剑’的分上……”
马泰话还没说完,赵亦秋已经截断了他的话,问道:
“什么?‘点苍三剑’?你说天虹镖局就是点苍三剑所开?”
马泰一听对方认识点苍三剑,放心不少。他认为对方既然认识点苍三剑,当然不会跟自己为难,遂点头道:
“正是,天虹镖局就是点苍三剑师任万天虹所开。”
赵亦秋听后,狂笑一阵,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道:
“既然是点苍三剑门下弟子所开,就非将全车镖银留下不可。”
赵亦秋这话说得大大出乎马泰意料之外,想不到对方听了点苍三剑之后,竟从一千两加到全车之镖银。
赵亦秋这句话也无疑告诉马泰自己要劫走镖车之镖银。
马泰大怒道:
“你是什么人,别家镖你可以去劫,天虹镖局可不是好惹的。”
赵亦秋冷笑道:
“不管天虹地虹,反正这些珠宝我通通要带走,并且请你告诉点苍三剑一声,一年之内,我会找他们算帐。”
马泰大怒道:
“口出狂言,先接一鞭试试。”话犹未毕,马鞭一抖,呼的一声,“横扫千军”,直向赵亦秋中盘挥到。
赵亦秋冷笑一声,不闪不避,俟马鞭挥到之际,身子倏地掠地,“穿云取月”,双指骈进如戟,指取马泰“将台”穴。
赵亦秋这一招快逾闪电,马泰暗吃一惊,他估不到来人身手如此快捷,身子往后一仰,才勉强闪过此招。
赵亦秋飘身落地,冷笑道:
“马泰,我看你还是将镖银留下,乖乖滚回去再学几年,就凭你这副身手,还差得远了。”
马泰气得几乎炸破了胆,飘身下马,从腰际取下“九节连环鞭”猛地一抖手,“天山落雁”,又往赵亦秋罩头斜劈而下。
其余十几个镖伙,也在马泰出手之际,各亮兵刃,喝声“打”,直向赵亦秋立身之处猛扑过去。
赵亦秋思忖:“我何不抽出阴阳剑,让江湖各派人物以为阴阳怪客并没有死得了?”
思忖既罢,长啸一声,修地从背后抽出阴阳剑,一招“阳风阴旋”,蓦闻无数“锵啷”之声,竟将这些镖伙的兵刃震了开去。
这一手快得马泰根本无法看清招式,他只觉得对方长剑一挥之间,自己竟退了数步,他的眼光一触到赵亦秋的阴阳剑时,心里不觉打了个冷战,脸上毫无血色,往后退了数步,呐呐道:
“你……是……你是阴阳……剑客?”
赵亦秋傲然一阵狂笑,道:
“对,我就是阴阳剑客,如果你不怕死,不妨过来再试试阴阳剑的厉害。”
马泰真是惊得在心里直打冷战,他估不到对方这个老人会是阴阳剑客,今天恐怕不但要失去镖银,可能还会丧命于此。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透,闻点苍三剑所言,阴阳剑客已死,何以会重在江湖出现?对方既然握着阴阳剑,必然是他无疑。
赵亦秋看着马泰恐惧的神情,得意大笑道:
“马泰,你也不必多想,只要你把镖银留下,我便放你走。”
马泰心知以自己武功,决非阴阳剑客之对手,但他这样回去,又如何向总镖头万天虹作交代?
想到这里,他存心拚命,九节连环鞭一抖,直向赵亦秋猛扑过去,大喝道:
“阴阳剑客,我跟你拚了。”
赵亦秋见他挟怒发招,迅如电光石火,不敢大意,身子一沉,阴阳剑一抖,第一招“阴阳交合”,只见他人影右一晃,又听马泰尖叫一声,两人已双双分开。
只见马泰额角汗下如雨,九节连环鞭已经落在地上,手腕鲜血汩汩而下,脸上极为难看与痛苦。
这一招马泰也没有看清自己被对方用什么招式所伤。
赵亦秋横剑而立,傲笑道:
“马泰,如果你再不自量力,我阴阳剑下,再也不留情了,你还是保全了这条老命,赶快滚吧!”
这些镖伙一看马泰为对方所伤,不分好歹,猛攻过去,齐喝道:
“打死这个糟老头子。”
嚷喊之声未息,兵刃有如雨点,直向赵亦秋环攻而下。
赵亦秋冷笑一声,思忖:“若不叫你们吃点苦头,你们也不知道阴阳剑客厉害。”思忖问:只见他人影快逾闪电,乍闻无数闷哼之声,这十几个镖伙竟通通躺了下来。
赵亦秋身影之快,令人咋舌!
原来这些镖伙竟被赵亦秋点了昏穴,还算赵亦秋手下留情,否则,这些镖伙不当场毙命才怪,即是如此,也要在十二个时辰过后,方自解开穴道。
马泰一见阴阳剑客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这些镖伙都被点了穴道,怪吼一声,喷出口鲜血,人便晕死过去。
马泰一倒下,赵亦秋哈哈一阵狂笑,然后,取下了面具,他的脸上,依然是那么冷漠,嘴上泛着傲然的笑容……
他看了手中的阴阳剑一眼,自言自语道:
“阴阳剑果然厉害。”于是,他又满足地笑了。
他看了这些镖伙一眼,轻蔑地笑了一声,将镖车内的全部珠宝,一取而空,然后又一阵狂笑,才走了。
云中山下,静静地躺着十几个人……
“天虹镖局”的镖旗,依然在随风飘舞……
这是天虹镖局自创局以来的第一次惨败,这自然不能怪马泰,如果这次是点苍三剑亲自保镖,也无可奈何。
河南开封,“天虹镖局”便设在这里。
这时,蓦听门外无数马蹄声急驰而来,这些快马一到天虹镖局的门口,便停了下来,从马上跃下五个镖伙。
镖师神枪手简雄一看到这五个镖伙的神情,心里便觉得必定发生了事,这些镖伙一看到简雄,忙道:
“简镖师,总镖头呢?”
简雄道:“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事?”
镖伙道:
“正是,在路上被人劫走镖银。”
简雄也大吃一惊,忙道:
“好,我带你们去见总镖头。”
话犹未毕,已领这五个镖伙直奔后院而来。
万天虹是一个年约三十的中年人,身体魁伟,面目清秀,略带威肃,武功得自点苍派掌门人令玄子真传,尤其剑上功夫,并不在点苍三剑之下。
万天虹这时正与点苍三剑聊天,忽见简雄带五个镖伙进来,神色慌张,心里微微泛起不祥预兆,忙问道:
“简镖师,发生了什么事吗?”
简雄点头道:
“马镖师所保的镖,在路上出了岔子。”
万天虹霍然一惊,忙问道:
“在什么地方出的岔子?”
其中一个镖伙道:
“在云中山下。” 第五章…………………
万天虹又道:
“是被何人所劫,知道吗?”
镖伙道:
“是被阴阳剑客所劫。”
点苍三剑一惊,齐道:
“什么,阴阳剑客?”
镖伙此语一出,不但万天虹吃惊,点苍三剑更是惊得面无血色,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阴阳剑客还有命在。
刹那间,每一个人的心里,同时泛起一阵战栗。
那个镖伙又道:
“马镖师也被阴阳剑客所伤……”
并且将经过情形,一五一十向万天虹报告。
万天虹轻叹一声道:
“师叔,你们不是说阴阳剑客已经死了吗,怎么会重现江湖?”
董立俊自言自语道:
“阴阳剑客的确死了,为什么会重现江湖?”
这个问题点苍三剑无法回答,当初阴阳剑客受关东乞侠一记独特点穴法,又受绿面神魔全力一击,打落二十几丈的高崖之下,何以会在九年后的今天,重现江湖?这的确是一个谜。
镖伙既然亲睹阴阳剑客,自然不会有假,所失的镖银,看来已是无法取回。
镖伙又道:
“阴阳剑客声言在一年之内,找三位老前辈算帐。”
点苍三剑心里又是一惊,万天虹倏然道:
“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简雄与镖伙道了一声“是”,纷纷退出。
点苍三剑与万天虹相顾片刻,董立俊道:
“贤侄,阴阳剑客既然重现江湖,而且又先向本派下手,镖银看来已无法取回,未悉所失镖银大约多少?”
万天虹一叹道:
“全部珠宝,价值总在三十万两银子以上。”
董立俊道:
“这个数目,咱们大概还赔得起,赔完以后,暂时把镖局关闭,以后再作打算。”
万天虹悠然一叹道:
“想不到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就这样毁在阴阳剑客的手里。”
说到这里,他几乎落泪。
董立俊又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点算什么,等你把镖局的事办完之后,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跟阴阳剑客周旋到底。”
谈了片刻,三剑齐向万天虹告辞走了。
几天后,耸立在开封街道的天虹镖局终于倒闭了。
这自然与被阴阳剑客所劫走的镖银有关,万天虹如数偿还镖主,便自收了镖局,并决心豁出自己的性命,找阴阳剑客周旋到底。
天虹镖局这一倒闭,声誉一败涂地,而且还把点苍三剑的声誉带在里面,因为万天虹是点苍派掌门人的传人。
但点苍三剑心里有数,缥银既然被阴阳剑客所劫,根本没有讨回来的可能,只好自认倒霉罢了。
天虹镖局在江湖声誉极高,突然宣告倒闭,自然受各方注目。
而且阴阳剑客重现江湖的消息,很快的传遍了大江南北,以前跟阴阳剑客有关的人,也准备重现江湖,对付阴阳剑客。
半个月后保定的官道上,出现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然而他的脸上,却显现着忧郁、孤独与冷漠……
这个孤独的年轻人,就是第二个阴阳剑客赵亦秋。
他不时回头望望背后,发出冷笑之声……
在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在三天以前,便跟踪在赵亦秋背后,一点不放松。
不过这个年轻人跟踪得非常自然,他离赵亦秋背后非常远,好像在欣赏风光一样。
然而,这逃不过赵亦秋的眼光,他不知道对方跟踪自己是为什么。
据赵亦秋推测,对方武功也非弱者,这从他的脚程就可以看出来。
这个年轻人在三天前,发觉赵亦秋的行踪可疑,他想不透对方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何以剑眉深锁,脸色傲然?
在他第一眼看到赵亦秋时,好像赵亦秋跟自己非常有缘,然而赵亦秋那傲然的神色,又使他不敢跟他接近。
他估计赵亦秋是个会家子,武功可能还要高出自己,是以,他好奇心动,便直跟在赵亦秋后面。
赵亦秋目前也希望有人跟他在一起,然而他从小养成一种怪癖与乖戾个性,他不需要任何一个人跟他在一起。
尽管赵亦秋有这种反常的心理,但人类有“合群”的本能,他开始渴求一分友谊。
他已对那年轻人存下了好感,因为那个人跟自己年纪相若,所谓惺惺相惜,便是这个道理。
两个人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不远不近。
赵亦秋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又望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这个年轻人,心里微然一惊,他马上装着若无其事,神态安逸,欣赏着路旁的花草。
赵亦秋冷笑一声,掉过头又走了……
他们这两个人大约又走了三里路的光景,赵亦秋见对方还是紧跟不舍,再也沉不住气,停下脚步,看对方作何打算。
那个年轻人看赵亦秋停下来,也站立不动。
僵持了片刻,赵亦秋心里一气,冷笑一声,直向那人走去。
这个人见赵亦秋向他走来,心里暗暗吃惊,尽量装着若无其事,悠闲地看着四周……
赵亦秋走到他的身旁,冷冷道:
“兄台跟踪小弟,意欲何为?”
那人抬头望着赵亦秋那傲然的脸色,心里一震,拱手若笑道:
“兄台大名能否见告?”
赵亦秋冷笑一声道:
“你管我叫什么名字,先说你跟踪我三天,是为什么?”
那人还是满脸微笑道:
“小弟跟踪见台三天,决无恶意,只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赵亦秋已经截断了他的话道:
“只是什么?是不是觉得可疑?”
那人尴尬一笑道:
“小弟并无恶意,只是兄台何以脸色忧郁,大概有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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