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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忠烈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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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其斩切之路径,正是被攻击者头顶上方数尺的空间。只要你一腾跃而起,身躯飘于空中后,一般人均都会失去了再次腾挪的可能。即便你练有滞空辗转之术,可是面对从身后突袭而至的短刀飞斩,你便只有一次闪躲之机。但是当你滞空辗转闪躲用尽之时,那把在水谷直研掌中握住,横切而来的长刀,便可在水谷直研的掌控下,轻易捕捉到你闪躲的身影了。一个腾跃在空中因双脚离地,失去了借力之处而身形呆滞尽显被动。一个则手握长刀站于地面,因双脚借力地面而可迅速移动完全掌握了主动。这下场是什么,便无需多言了。
只是水谷直研却不知道,天朝武学之奥妙,更不晓得身为天朝武林中,四位绝顶至尊之人的能力有多高了。在东赤阳看来,若要破此招其实不难。那便是不管你有没有实力,都只能稳在原地,实打实地硬接下这横切而来的长刀,便能让那飞旋而来的短刀落空,从而化解掉此招演绎之下的所有杀招。当然,若是你功力不及对手,那在硬接下长刀以及劲气之时,同样会被伤害。东赤阳双手一握短棒,盯视着席卷而至的幽寒乌光。将赤阳劲气汇聚在双臂内,充盈与短棒中。将双掌抓握的短棒往下一沉,随后飞速地由下而上的狂扫而出。
炙热的赤阳劲气,犹如棕红一片的光霞般扩散而出,迎向了横切而至的幽寒乌光。‘砰。。。砰。。。’数声沉闷的爆鸣声,在暗夜中响起。赤阳劲气荡开了冲击过来的幽寒乌光,将其破碎成无数的气浪,随后被赤阳劲气产生的炎炎气浪裹挟住,调转了方向,反身冲向了水谷直研。而狂扫而出的短棒,直接击在了水谷直研抓握的四尺长刀上。砰地一声,竟将那四尺长刀从中截断。东赤阳踏上一步,一扬手,短棒直直点出,击中了水谷直研前胸。短棒的冲击,将水谷直研击得腾跃而起,重重地摔向了身后的地面。而那把被水谷直研狠狠抛出的形如弯月的短刀,则刚从东赤阳头顶飞过,飞旋向了一旁的夜空。
水谷直研瞪视着双眼,痛苦不堪的面容里显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此刻他所受之创伤,比渡边磨云而言,要轻许多。因为东赤阳点在其前胸的短棒,已经收了七八分的力道,只是暂时封住了水谷直研前胸的两大要穴而已。毕竟东赤阳不是为了杀人而来。东赤阳明白,此刻就算是这些朱罗国贼子们来此是包藏祸心。但是若没有自己这边的暗中勾结,这朱罗国又何敢如此呢。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国家若是自己先在内部出了问题,就必会给那些宵小们有可乘之机。所以东赤阳只想弄明白如何开解三张无字信笺之谜。杀人。。。即不是其首要任务,也不是其最终目的。。。
“尔等如今可心服口服吗?”望着趴在地上的水谷直研和瘫坐在一旁的渡边磨云,东赤阳将短棒背回身后,双臂环抱。话语悠然地道“打不赢老夫,那尔等就听老夫发落吧。老夫想知道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件。要么直接告诉我,我天朝内是何人在勾结尔等?他要图谋些什么?若是尔等觉得这么说,嘿嘿。。。超过了一件事的范围。那也成呀,那尔等就只要告诉我,如何显化出那三张信笺上之字迹便可以了。。。”
水谷直研是面色铁青,此刻是一言不发,挣扎着从地上翻身而起,双腿一屈,面向着东方跪拜下去。渡边磨云一见水谷直研这番的举动,将双目一瞪,双眉一挑,也忍者痛苦转身面向着东方而跪。东方,在太阳升起的地方,有他自己的家园。他二人将双掌摊开,垂于身体两侧,俯身叩拜。。。
见他二人如此的表现,东赤阳面显一丝讶然。静静地注视了片刻后,说道“算了。。。你等只要告诉老夫,那能显出字迹的药方之名称便可了。其他之事,要是不想说,那就别说了。。。老夫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水谷直研与渡边磨云并不理会东赤焰所说之语。在行过了叩拜礼仪后,水谷直研一把抓起了那把被东赤阳击断的半截长刀。双手一合刀把,往自己胸腹间狠狠刺去。冰冷的残刃瞬间扎入了水谷直研小腹中,水谷直研立眉瞠目,握住刀把的双手左右一搅,只将自己小腹切开,那内脏立时是流出一地,一股血腥之气,随之四起。渡边磨云在水谷直研切腹之后,将掌中长刀调转,用双手抓住长刀的刀身,狠狠往自己胸腹间一刺,同样用长刀切入了自己的小腹中。东赤阳不防水谷直研竟会如此绝决,瞬间便有了短暂的发愣,等他清醒过来时,那一旁的渡边早将自己和水谷直研一般的炮制了。东赤阳身躯一晃,抢至二人身前,望着二人双膝间一地的内脏,即便是东赤阳有心相救,却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去处理了方好了。
“唉。。。”东赤阳双手一撮,不解地道“尔等若是不愿说,我既不会强求。更不会取尔等性命。这。。。这是何苦呢。。。”
望着一脸不解之情的东赤阳,水谷直研鼓起最后的一丝生气。张开颤抖的双唇,声嘶力竭地低吼道“嘿嘿。。。嘿。。。嘿。。。武士的荣光。。。名誉。。。重于。。。重于生命。。。你的。。。你的。。。不明白的。。。不明白。。。”
话语尚未完结,水谷直研双目一瞪,便气绝而亡了。那身躯无助地往前扑到,但却被双手死死握住的刀把撑住,没有倒下。。。
“武士的荣光么。。。”东赤阳望着竟似半跪在地面的水谷直研的尸身,默然道“若是个大侠,在为国为民,救人于水火之际,力所不及而如此的话。老夫万分钦佩!嘿嘿嘿。。。像尔等这般心怀鬼胎,居心**之辈,拿着刀剑闯入他人家园,做贼不成而无奈自尽之人。。。却是罪恶所致的咎由自取罢了。。。还敢妄谈什么荣光。。。什么名誉重于生命。。。简直是胡扯。。。狗屁。。。狗屁。。。”
第四章 门前争执
望着自绝在身前的水谷直研与渡边磨云,东赤阳本想刨个坑,将二人尸身掩埋。但转念一想,朱罗国中之人见二人追击后不回,定会寻来。俗语说得好‘叶落要归根么。。。’,还是让朱罗国中之人寻来,将其尸身带回故土去安葬吧。。。
趁着绵绵夜色,东赤阳连夜离开了丹江港码头。此番这一折腾,已经是惊动了码头上的众人。日后这消息必会及时通报至丹桂城,那黯月公子与朱罗国暂居在驿馆中的三位忍者知道后,这码头、海船和丹桂城内皆会加强防备。嘿嘿。。。再想如今夜这般潜入,估计是不可能了。这次算是白辛苦了一趟,尤其令东赤阳倍感郁闷之事,那就是明明抓着了朱罗国中两大禁断武士了,却依旧是双手空空而归。现今因为这二人之死,必定让朱罗国中所有人警觉。想再去抓个活的回来问问之机会,想来不大了。现在能做的,便是缓上一缓后,等等南翰离那边寻访扁弘的消息后,再寻机而动了。。。
星夜疾驰,东赤阳抄捷径山路而行。他要在丹江港通报信息之人前面,赶回丹桂城中。若是回去晚了,等丹江港今夜之事传回了丹桂城,那城门之查访必定升级,想来必有诸多不便。只有赶在信息传回之前进入,方可少去许多烦扰。
丹桂城被流经此城的丹江,从中一分为二。丹江北岸,有一处被绿树花草簇拥的馆驿,那是黯月公子在丹桂城中的临时暂居之所。这馆驿内只有十余名兵甲守候,防守并不严谨。原本为了照顾黯月公子起居,州府庞籍大人专门雇了一帮丫头,在馆驿内当班。负责打扫这处馆驿,和伺候黯月公子之起居。但是黯月公子自打住进来后,却和别人有些个不同。那些丫头们只能负责黯月公子居住小楼外之事物,但凡是接近黯月公子居住小楼的,一律只许兵甲,而不许丫头们随意进入,否则是必被惩处。一众的兵甲起先是不明所以,但是后来一见到黯月公子本人,心中便有了各自的见地。众人私下里一议论,嗯。。。均觉得应许是黯月公子自个太过俊美了些,那些寻常的花草,自不会被他看入眼中了,所以就不许那些雇来的丫头轻易介入了。想来么,应该是只有此种解释最为合理了。只是日子久了,却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时常见到漠北三雄中的莫三爷深夜出入,时常都是彻夜不归。但是联想到天灵圣杯被盗后,出现的许多棘手问题,大家又都以为黯月公子是为了解决此事,而经常与莫三爷相商至天明吧!背地里大家对黯月公子如此不辞辛劳地忘我于朝廷事物的精神,深为钦佩!
昨夜,莫三爷照样是星夜来访。他和黯月公子商量着天灵圣杯之事,又是一夜的辛苦啊!如今已是日上三竿,太阳升的老高了,黯月公子和莫三爷依旧未见从那小楼内现身。馆驿门外值守的几名兵甲,不由得长吁短叹不已!纷纷议论,这黯月公子为了朝廷之事,如此殚精竭力,哎哟。。。那日子久了,终会将那小身子骨,给熬垮掉的哦!就在几名兵甲感叹之时,却巧了。那小楼门‘吱呀。。。’一声,竟开了。只见莫惊天抬脚走了出来,反手将门扉闭合。快步下楼,行至了这几名在馆驿外值守的兵甲面前,低声吩咐道“几位辛苦了!公子一夜未睡,此刻刚刚躺下。你等好生看护,莫要让闲人搅扰了公子歇息。。。”那几名兵甲怎敢大意,忙躬身应答。莫惊天满意地微一点首,便反身离去了。
等莫惊天远去后,几人便又小声议论开了。正议论些闲言碎语时,便听得打远处传来了阵阵嘈杂声。这几名值守的兵甲们抬头向前一看,远远地便见到有十余位身着异国服饰朱罗国之人,叽里咕噜地说着话快步走了过来。。。一名当值的小统领当即迈步向前,阻在了这群人前方。。。
“嗨嗨。。。站住。。。站住。。。尔等是做什么的?怎地不知此处是伏王子殿下下榻之地么?吵吵囔囔地,若是惊了殿下的好梦,尔等可吃罪得起呀。。。”
被那小统领阻住了去路,当即有二人从这群人中快步走出。却有一人是天朝之人,想来可能是个传话之人。他先是对那朱罗国之人连连点头哈腰地献媚了一番后,再将小统领所说之话语,叽里咕噜地转述给身旁那名朱罗国之人。随后朱罗国之人唧唧歪歪地嘀咕了一通后,他这才走到那阻路的小统领身前,大刺刺地扯着嗓子,干笑道“嘿嘿嘿。。。这位小弟,我们是朱罗国使节派来之人。如今有要事向伏王子殿下通禀,还望这位小弟行个方便,代为向里面传递一声。我看几位小弟天天值更,怪辛苦滴,这是些心意,拿去消遣花费吧!”说罢一拱手,将一个小包裹顺手递向了那位阻路的小统领。
“啥个意思。。。你这是要贿赂在下吗?”那小统领看见这人刚才对朱罗国之人的谄媚样,心中甚是不喜!因此看都未看他递来的包裹,冷笑道“嘿嘿嘿。。。兄弟,你自己可是天朝之人。你愿意做狗,并不代表别人亦愿意如你一般。告诉尔等,昨夜伏王子殿下为了商议处理天灵圣杯一事,一夜未曾合眼。如今刚刚躺下歇息,任何闲人,均不得惊扰伏王子殿下休息。。。尔等若是有应急之事,可先行去府衙通禀州府大人。由其酌情处理便可了吗。。。”
那传话之人见这统领居然看都不看其递过去的包裹,当即便有了几分的茫然失神。似乎万分奇怪,这世间之人,竟然有对钱财不感兴趣之辈,岂不是咄咄怪事么!便在他茫然失神之时,其身后站立的那名朱罗国使节派出之人,愤然咕哝了一句,立时便让其回过神来。于是将那包裹一抛,直接抛给了那名统领。换了副讨好的嘴脸,笑道“呵呵呵。。。哎哟!这如今出的可是大事啊!想那州府庞籍,庞大人应该处理不了。因此我等才来此处的呀。。。呵呵。。。这位兵爷,通融一二吧。。。”
“不行。。。”那名统领接过抛来的包裹,用手捏了捏,便又反手抛回给那传话之人。冷然道“让你等先去通禀庞籍大人。。。你等都未将此事见告庞大人,你又怎知庞大人处理不了呢?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妄言庞大人办事之能力。我看你是活得有点嫌命长了些是吧?若是再敢妄言我天朝官员之能力,便办你个不敬之罪。。。”
被这名值守的小统领一番的训斥,那传话之人当即是面色变了数变。将那被抛回的包裹,拢入了衣袖中。望着那名小统领,咬牙切齿道“小弟,说话需要注意些分寸。做事莫要把事做绝!昨夜有强人暗闯丹江港码头,连杀了两位朱罗国中的禁断武士。嘿嘿嘿。。。小弟呀!你说此事可是小事件吗?此等人命关天之大事,且死去的是远来恭贺我天朝皇帝的客人。。。你认为,庞籍大人能够处理吗?”
“嘿嘿嘿。。。不就死了两个人吗?”那名统领听后,嘿嘿冷笑道“禁断武士。。。嘿嘿。。。听着名号,就知道他是个刀口上舔血的主。寻常与人争斗,必是如家常便饭一般,这生死之间,应该看惯了吧!杀人和被杀,这又有何稀奇呢?既是尔等定要见伏王子殿下,尔等须在外面候着,容我进去通禀一声了。。。”
这传话之人听的此番言语,当即是被气憋得一脸通红。但见那阻路的小统领,此刻已经抬腿走向了馆驿内去通禀,知道是这统领只是嘴硬而已,其实心间已经是怕了。否则,他是不会进去通禀的。当即在心头暗暗地咒骂了几句,方才扭回身去,来到那朱罗国之人身前。先点头哈腰的讨好了一番,方才叽里咕噜地一边言语,一边是指点着正走入馆驿的小统领。那眼神中,是充满了愤恨之色。
不久,便见进入馆驿内通报的小统领,快步而出。他行至那传话之人身前,道“伏王子殿下有令,命你等速去府衙之中,先将此事通禀庞籍庞大人。让庞大人先召集七杰和莫惊天等几位特遣使商议着,伏王子殿下随后赶到,在和众人商议如何处理与善后之事。。。你等快去吧。。。”
“嗯。。。”那传话之人一听,当即一愣。犹疑地问道“这是伏王子殿下之言么?”
“还啰嗦什么。。。”这传话之人话语刚落,耳畔便如滚过了一声惊雷般,响起了黯月公子从那小阁楼内传出的低声喝斥“叫你们先去府衙通告庞籍,他自会先有安排。我正在运功修炼,随后便至。。。”
众人听得从那小楼内传出的喝斥之声,是表情各异。那统领和几名兵甲是一脸的讥笑之情。而那传话之人则是一脸的苦闷与无奈。他连忙回身将方才黯月公子之语,叽里咕噜地说给那朱罗国之人知晓。那人一听,却也无奈,只得和传话那人一道,带着一众的随行,悻悻然地反身而去。。。
望着反身离去的朱罗国众人,几名兵甲便又议论开了。。。
“统领大人。。。咱这伏王子殿下,可真给您面子呀。。。”
“呵呵呵。。。兄弟们!不是殿下给我面子,而确实是殿下正在修炼功法,不方便见他们。否则这等事情,可不是小事啊!”说到此。这名统领的面容中,又显出了深深地忧虑之情。叹道“唉!这才是盗杯之事尚未平复,此刻便又生事端。殿下的日子,往后可更辛苦喽。。。”
第五章 小心应对
丹桂城府衙的大堂内,州府庞籍正忙得是焦头烂额。刚刚朱罗国使节派来之人,正将昨夜发生在丹江港山林间,两位朱罗国禁断武士被杀之事说完。那边传信的兵甲就拿着信鸽刚刚传回的急报而来,展看来一看,是丹江港码头兵营中发来的通报,也是说得昨夜有贼人强行闯入朱罗国使节船队之事。庞籍看完了信鸽传回的急报后,忙吩咐一旁当值的差人,速去驿馆和江南七杰中六杰洪盛府中,将此事通知给莫惊天、王白涛、刘瑾与柳飞燕四人,让他们速来府衙议事。
其实前日庞籍在府中和东赤阳议论当前形势时,他便听得东赤阳说过此事。东赤阳说如今的丹江港码头和丹桂城相比,这丹江港码头上驻防之人较弱,因此他准备要夜探丹江港码头。看看能否在朱罗国使节的船队中,寻到自己想要之物。所以前天黎明前,天还未亮时,东赤阳就跃出了城墙,匆匆离开了丹桂城,赶往了丹江港的码头。直等到今晨天明,旭日东升之后方才见东赤阳匆匆返回。如今因为羽衣陪着南翰离去内地登州府的云雨山脉,去找寻‘百草园’之传人再世神医扁弘去了。所以这城南‘醉春园’中的雅致小楼,就不便随意使用了。因此东赤阳此刻在丹桂城中之落脚点,便是庞籍位于府衙后的宅院。东赤阳返回时,庞籍正在厅堂内焦急地来回走动。一见东赤阳安然无恙,庞籍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下。不过见东赤阳返回时是一脸的郁闷之情,便隐隐猜到东赤阳此行很可能是无果而返的。果不其然,待东赤阳抓起桌上的一壶清茶,牛饮了个痛快后,便将这几日自己探访丹江码头之行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当听到那水谷直研与渡边磨云二人竟然自绝时,庞籍不由得暗自担心起来。他知道这二人,乃是此次跟随而来的十大禁断武士中之强者。这二人一死,必将会产生极大的震动,这后果之严重,是不言而喻的。待到东赤阳将几日的情况说完后,二人略一商议下,均都觉得日后此事一报回丹桂城,必将引发再一次大规模的严查。而如今在丹桂城中,东赤阳自是不便在四外走动。毕竟如今的丹桂城内,是几大绝顶至尊之人汇聚,还有诸多强者云集,非是寻常之地。此点东赤阳自然知道,所以他告诉庞籍,他近段时间内,便准备窝在庞籍之宅院中潜心修炼一段时间,等候那边南翰离寻访再世神医之消息再说了。
和东赤阳一番商议后,料到随后便有严查之事,因此庞籍匆匆赶到了城北的一所僻静宅院内,那里是被南翰离请来的‘鬼斧鲁班’鲁治的暂居之处。而这处宅院,也是以庞籍名义置办下得,所以那些个府衙的班头衙役们寻到了此地,多是绕路而行,少有前来打扰的。即便有那么一二个不开眼的,想进去看看。但被看门的家人抬出州府大人的牌子一番训斥,便只能是灰溜溜地走人了。庞籍进入那宅院中,偷偷地瞧了一眼鲁治。见鲁治正端着那件诸葛神弩发呆呢,见此,庞籍也不多去打扰他。转而询问了一下负责宅院的家人,鲁治这些天里过得如何。那家人一听,笑着言道“这些日以来,这鲁治好似发呆了般,日日捧着那个弓弩傻看。时常是连饭食都忘记了享用,总需要再三提醒,他方才会记得。。。”庞籍一听,知道这鲁治的精力,正沉寂在如何分拆这诸葛神弩上。其他之事,他几乎是忽略了。这倒也好了,至少这可以让鲁治安心呆在宅院中了。庞籍细细吩咐了家人一番,让他们好好伺候鲁治,不得有丝毫慢待了。若是有何不妥之处时,立时回报于他。
做好了这些事情,庞籍这才风急火燎的赶往了府衙。昨夜丹江港出现的亡命事件,若用飞鸽传信,最快午时便会传回了。此刻尚未到正午,想来那飞鸽回报的信息,应该未至了。心里虽这么想,庞籍依旧是不敢怠慢。在尚未行到府衙之时,他便听到了从府衙中传出的鼓声。他心内一惊,这是遇到突发大事时,方才会敲动的议事鼓。他加快了脚步,奔向了府衙。远远地便见数十位差人从府衙正门跑出,看方向,是奔着他府衙后的宅院而去。庞籍忙吩咐身后随从速去将这些差人截住,自己则快速走向了府衙。走进之时,门外当值的差人们一见大人来了,纷纷躬身见礼。
当值的班头上前低声说道“启禀庞大人,方才是朱罗国使节派来之人在敲击议事鼓。说是有重要事情需要通报大人,我等因他是朱罗国使节派来之人,所以未敢阻挡。还望大人见谅!”
庞籍微微一摇手,道“罢了。。。我怎会责怪你等呢!唉。。。那些朱罗国之人,即便是大人我见了,都需礼让三分啊!何况你等呢。嗯。。。他们说没说,具体是些什么事情吗?”
“他们只说是有重要事件通报,具体何事,不曾说出。。。”那当值班头低语道“呵呵呵。。。再说了,我等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个小卒罢了,怎会和我等多言什么大事呀。。。不过大人,我观那几人气色不佳,您一会见着,需的小心些啊。。。”
庞籍微一点首,便迈步走入了府衙。心内暗道这些人气色不佳,一定是为了丹江港的亡命事件。刚到天朝,便在一夜之间接连损失两大禁断武士,此事发生,这些朱罗国人脸上之气色,焉能好得起来。他故作焦急地一路小跑着奔进了府衙大堂。远远一见那十几个身着异服的朱罗国之人,便满面堆笑地高声道“哎哟。。。恕罪恕罪啊!在下来得迟了些,若有慢待,还望诸位多多担待些哦。”一边说着话,一边是快步走向那几人,道“呵呵。。。不知诸位被使节大人派来,所为何事呀?还需要敲动那议事鼓呢?”
“这位定是丹桂城府衙的庞大人了。。。”朱罗国之人身旁站立的那位传话者,此刻迈前两步,微一躬身,揖礼道“这几位奉朱罗国使节之命,前来通报昨夜发生的一件天大的恶事。。。”
“哦。。。昨夜发生的吗?”庞籍双目一眯,盯视着这人失声道“天大的恶事?快说。。。是何等天大的恶事呢?”
“是人命关天的恶事。。。”那传话之人道“昨夜晚间,有贼人强行闯入了丹江港码头上系泊的朱罗国船队,后被发觉。这贼人确是猖狂,竟然能在众人围攻下,脱身而去。当时在船队留守的水谷直研与渡边磨云两位禁断武士全力追击,随后久久不见二人返回。另一位留守的禁断武士赤流烟冲,立即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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