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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妹变甜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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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何景聪冷眼的斜睨着他,才几分钟,他就看穿这个男人只是无胆的混混小瘪三。碰到老实人唬唬还可以,可是遇上狠角色,他就只有抱头鼠窜、跪地求饶的份了。
  想必他的妹妹更了解自己兄长的为人,她生气的推开他吼道:“你要砍人?你要砍人你去砍啊,只在这里大嚷大叫有什么用,你有种就去找黑狗他们拚命啊,跟我要威风,只会抢自己妹妹的钱,你有种,你有什么种?”
  她气愤的痛骂自己哥哥。气极了,还一把抓过刚才她哥哥抢着就想跑的绿色手提包,奋力的甩到她哥哥脸上。
  “你要抢,你要抢就拿去啊!反正我什么东西也被你拿光了,你要就拿走。”女孩一脸怒容,胸口急剧起伏的喊着。
  那叫陈嘉成的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歪种,他妹妹当街那样臭骂他,他竟然一点羞耻心也没有,他妹妹气极了才会把手提包甩在他脸上,可是他眼见手提包丢了过来,竟是真的顺手抓了里面的钞票转身就跑。
  “过两天我会把钱还你,我先走了。”随便交代了两句话,陈嘉成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人群里。
  那女孩来不及阻止,等她同过神时她哥哥老早就不见踪影。
  她又气又急,追了上去大叫:“哥,你回来!那些钱是要缴房租的。哥,你不能把那些钱拿走!”她又悔又恨的追了好几步路,可是陈嘉成已经隐没在人群甲,再也叫不回来。
  何景聪愣在当场看着她无助又纤瘦的身影,真的很像郁熙的眼睛和眉毛,还有生气时昂起的下巴和挺直小巧的翘鼻子;除了她比郁熙高一点,比她瘦一点,她整个人简直就像是郁熙的翻版。
  他走到那女孩身后开口问道:“你有困难是不是?我……我可以帮你。”
  那女孩吃了—惊,立即转过身来,何景聪这时才清楚的看仔细那女孩。
  脸上明显的画着浓妆,高高的小鼻子比郁熙挺,搽着红色口红的嘴唇也比较厚,比较性感、两道眉毛修得又细又长,看起来也不若郁熙自然,差别最大的却是那一双同样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郁熙毫无心机,喜怒哀乐全表现在脸上,写在眼睛里。可是那女孩,何景聪分析不出他在她眼里看见什么,有愤怒、有伤心、有无可奈何、有疑惧、还有许多许多何景聪根本形容不出的复杂情绪。
  “你说什么?”女孩表情复杂、一脸防备怀疑的瞪着他。
  “我说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忙。”他又再次重复说道。
  他这么一说,那女孩眼中的怀疑和不信任更明显了。她竖直了细眉,警戒不友善的直视他。盗书者自宫
  “你想怎么样?你有什么企图?”她不客气的问道。
  “我……我有什么企图?”何景聪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句。
  “我只是想帮你,看到别人有困难,每个人都会伸出援手帮忙的。”他又加上一句。
  那女孩却像看到傻瓜一样的斜脱着他。
  “神经病!”她口气不善的骂了一句后就退自走回摈榔摊。
  何景聪有点尴尬又有点可笑的望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想帮忙,难道热心助人也错了吗?看那女孩的表情,他好像被人家当成疯子了。
  他正想冲上前去向女孩解释,可是一回头却刚好看见自己的吉普车旁站了一个交通警察。
  看那交通警察手上拿了笔就要开罚单,何景聪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警察先生,这车是我的,我只是暂时……”他高叫道。
  话未解释完,交通警察就口气严厉的教训起他来。“停车?每个人要是都随便暂时停车,那台北市的交通不是要瘫痪了;快把车开走,否则我马上叫吊车来拖。”那交通警察不耐烦的挥着手训斥他。
  何景聪知道是自己不对,随便乱停车、当下只好二话不说的赶快坐进车里,将吉普车开离摈榔摊。
  临去前,他又向那女孩瞥了一眼,她仍是那一脸漠然冷淡的神色,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未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期待盼望的事一样。
  第二章
  第二天一大早,郁熙又像打卡钟一样准时的出现在他办公室里。
  她一进门就嘟着嘴,用力一掌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何景聪一脸讶异的抬头望着她,怎么才一大早就发飙,他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她生气。
  放下手中的公文,他无辜地问道:“现在才开始上班,我好像还没有机会惹你吧?”
  郁熙涨红着一张脸回道,“今天早上你是还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生气的事,可是你昨晚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让我差点在筱珊学妞面前下不了台。”
  何景聪咧嘴笑了笑。
  “小熙,你那些介绍我的话连我听了都脸红,你也太给我面子了吧,又是认真负责,又是诚恳努力向上,我实在没办法变成你嘴里说的那种有为青年。”他神情无所谓的向椅背轻松靠去。
  看何景聪那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态度,郁熙也拿他没辙。
  “那……那你对筱珊学姐的印象怎么样?你送她回家,在车子里有好多机会聊天、认识对方,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你觉得她怎么样?”她着急的追问道。
  何景聪抿紧了唇,不苟言笑的摇了摇头。
  郁熙见到他的反应,立刻紧张兮兮的连声追问:“你不喜欢她?你觉得她不好?她哪里不好?我学姐人又聪明又漂亮又能干,阿聪你是瞎了是不是?这样的条件你还嫌人家,你是不是脑筋透逗打结啦?以前你交女朋友都不挑的,怎么现在挑三捡回的连筱珊学姐都嫌。你说,你到底赚人家哪裹不好?她有哪一点配不上你?她又什么地方比不上你以前的女朋友。”她一连迭声的追问着何景聪,把何景聪逼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何景聪求饶的挥了挥手,头痛欲裂的用手支着额头道:“小熙,你饶了我吧,我跟叶筱珊只认识了几个小时,连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都还搞不太清楚,怎么谈得上嫌弃人家,再说她是堂堂留过洋的硕士,我这个商专毕业的五专生怎么比得上她?她不嫌弃我学历低又没什么成就就不错啦,我有资格挑人家吗?”
  “你知道就好。”听到何景聪的解释,郁熙表示满富的点了点头。
  “筱珊学姐条件那么好,你不晓得在美国时是有很多人追求她的,不过她那时候为了要拿硕士学位,把那些追求者都三振出局了,要不是因为这些原因,筱珊学沮今天才轮不到你追呢。”她慎重其事的说道。
  何景聪看郁熙那么认真,也只好附和道:“叶筱珊这个女孩子的确是有点特别,她不太像我以前认识的女生,爱迟到、爱耍小脾气、爱装腔作势,她的行为举止很自然,态度也活泼大方,是个满不错的女孩子。”他评断道。
  这一次郁熙更满意了,她的灿烂笑容掩不住的就挂上了嘴角。
  “你终于说出了几句还算有良心的话。筱珊学姐她本来就不错嘛,你夸奖她是应该的。”说完这句,突然又记起刚才何景聪摇着头的反应。
  “那你刚才为什么摇头说她不好?她有什么地方让你挑剔的?”郁熙马上变脸追问。
  碰上郁熙,他真的只能举起双手投降了,他乖乖的立刻回答郁熙的话。“小姐,我摇头不代表我说叶筱珊不好。”
  “那代表什么?”郁熙抢先又问。
  何景聪吸了口气后才无可奈何的回答道:“代表你管得真的太多了。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不要把注意力全集中到我身上行不行?”他告饶的说。
  郁熙却是一脸打定主意的又说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的事我不操心谁来操心,你放心好了,这些事我是管定了。”
  “听到郁熙发表这项宣言,何景聪立时向椅背一躺,大声的叹气喊了声”唉!“
  下午四点,他提早从办公室里溜了出来。除了叶筱珊,他的心里还有另一个影子,这个影子害得他昨晚辗转难眠不说,还让他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他再也忍不住了,火速处理完手边的工作,抓了汽车钥匙就往外走。
  吉普车在大街小巷跑了半个钟头,终于,他又到了那一条街。
  在附近的收费停车场停好车子,何景聪三步并作两步跑冲到那一摊摈榔摊前。何景聪本来还以为自己找错家了,可是再三确定招牌,又的的确确是昨天晚上的那摊摈榔摊没错。
  他踌躇了一下,才迈开脚走上前去。
  不等他开口,坐在高脚椅上的年轻少女已经先问道:“先生,你要买多少?”
  他连忙摇头说道:“我不是来买摈榔的,我是来找一个女孩子,她昨天还在这里,好像是姓陈。”
  那年轻少女不等他说完,就抢先回道,“你说陈嘉嘉啊?她已经被我们老板炒鱿鱼了。昨天晚上她哥哥又来闹事,我们老板老早就看不惯了,他吃不到嘉嘉的豆腐,所以就乘机叫她走路罗。”她回答得那么干脆,可是答案却让何景聪措手不及。
  “她……她不在这里了……”他怔怔的又问道。
  “被炒鱿鱼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当然是回家吃自己。”那年轻少女有些不耐烦的回答,天气那么闷热,这个男人又不买摈榔,只会问一大堆罗哩罗嗦的话,要不是看在他长得满酷的不惹人讨厌,又一身西装笔挺的出众打扮,否则她才懒得理他呢。
  被告知这个消息的何景聪不肯死心,不管那年轻少女一脸的不耐烦,他还是又冲上前去问道:“你认识她?那你知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我在哪里可以找到她?”
  少女装模作样的掠了掠头发,摆出一副青涩不成熟的撩人姿态说道:“我怎么知道她住什么地方,我又不是她亲戚。”说这句话时她还不忘用眼角瞟何景聪。
  何景聪再也忍不住了,他跨上一步,面色严肃的问道:“你几岁了?”
  “十七,再过三个月就满十八岁了。”那少女还没意识到何景聪难看的脸色,一听到何景聪问到自己,她连忙又做出一副妩媚诱人的表情。
  想不到何景聪竟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大声的喝问:“你在这里工作,穿成这个样子,你父母知不知道?”
  那少女吓了一跳,用力挣脱他的手叫骂:“神经病,我的事你管得着吗?疯子、大白痴,我爸妈都不管我,你凭什么多管闲事。”说着,也是满口脏话的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景聪面色阴郁的跨前一步,那少女以为他想动粗,吓得尖声叫起来。
  这一叫吸引了附近其他人的注意,何景聪看了看那少女,又看了看这杂乱不洁的环境一眼,他沉着脸瞪了瞪四周,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离开。
  是他害那陈姓少女失业的,如果昨天晚上不是他出手在槟榔摊上打了她哥哥,她也不会被人炒鱿鱼了。
  她的钱被她哥哥抢走,他身上没有半毛钱可以缴房租,是他害的,全是被他害的,虽然他今天特地带了一些钱想要帮助她,可是她已经不见了。
  何景聪自责悔恨的坐在车里,漫无目的地开着吉普车缓缓前进。
  时间又匆匆过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因为忙着和日本技术合作的计划事宜。何景聪累得连在假日想好好休息个够都不行。
  不过因为忙的是有关废物回收、垃圾再加工的专业工程,所以他和叶筱珊倒是出去过几次,也一起共享过好几顿愉快浪漫的晚餐。
  这几天,日本方面的代表已经来到台湾,他是这次计画合作的负责人之一,所以几天下来,他都和那些日本人相处在一起,密切讨论有关这次合作的工作细节。
  忙了三、四天,总算所有的程序已经确定,条件和交易金额也商榷得差不多,他们一大群人总算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等待双方的进一步合作洽商。
  和他一起负责这次计画的,还有鸿力的总经理余逢光和业穷经理张达。他虽然是董事长的特别助理,可是在职权上仍要听从总经理等的指示,加上他又是个经验不足的年轻小伙子,所以这——次的任务在他来说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
  今天晚上,他又要跟着余逢光和张达出外去学习了,不过学的可不是谈判桌上的唇枪舌战,而是学着怎么利用酒酣耳热之余,和平友善的把一笔生意谈成,所以,他们出现在这一家位于林森北路的KTV中。
  招牌上写的虽然是KTV,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出的,里面的消费和酒类饮料价钱贵旁离谱不说,店里更是毒骛燕燕的挤满了所谓年轻貌美的“公关小姐”。今天晚上,为了慰劳日本洽商人员的辛劳,以及再敲定一些细节事项,在大饭店用过豪华餐宴后,他们一行人就驱车来到了这里。
  余逢光、张达和他三个人中,只有张达的日文说得比较流利,何景聪可以说一些简单的会话,余逢光却只会阿哩阿哆,它巴哇这些最基本的单字片语。
  三人簇拥着四个日本客户进了KTV,霎时众人眼前立时一片黑暗,好几秒后才能够看清眼前的东西。
  接受排在门边的众公关小姐的欢迎招呼后,他们一行七人随即被颌进之间豪华大包厢中。
  冲着那位所谓的“妈妈桑”余逢光一坐下来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大声粗气的叫着:“把你们们店里最红、最年轻、最漂亮的小姐都给我叫来,最好还要能说日本话的,只要你的小姐今天晚上让我的客人尽兴,要我化多少钱都值得。”
  看到一大叠钞票,妈妈桑的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容,她哈着腰,不断连声的点头称是。
  过了一会儿,妈妈桑带着一群“公关小姐”涌进包厢里来。
  挤进一大群年轻貌美、衣着人时暴露的公开小姐后,整间包厢的气氛立时变得热络而滚烫。四个日本人身边各围了两三个美女,余逢光和张达也是左拥右抱的沉腻在温柔乡中,只有何景聪,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他不是柳下惠,可是这种时候,他实在没有那种心情抱着坐在他身旁的女人饮酒作乐。
  有酒、有音乐、有女人,很快的,整间包厢的气氛已经HIGH吵到了最高点。
  何景聪悄然的坐在角落,他已经三、五次的推开了右边公关小姐凑上来的酒杯。
  其他人喝得过瘤,唱蛋高兴,谁也没心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大家酒喝得愈来愈多,也愈来愈放浪形骸。盗书者变秃头。
  如果不是坐在他左边的女孩子突然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杯,他还不知道自己旁边还坐着另一个公开小姐。
  她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几乎查觉不出她的存在,何景聪不禁好奇的转过头去看了看她的长相。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就坐在他隔壁,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可是转过头,他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叫陈嘉嘉的女孩,一样的纤瘦秀气不说,连脸上那种漠然而冰冷的表情也没有变过。
  他吃了一惊,呆了好久才勉强说得出话来。
  “你……你是陈嘉嘉?”他道。
  那女孩本来是一副冷然而漠视一屋子人的表情,一听见何景聪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她也是转过了头,惊讶愕然的回望何景聪。
  她看了看他,一张陌生的年轻男人脸孔,她记不起记忆里有这张脸孔存在过。
  陈嘉嘉—脸怀疑无言的瞪视他。
  何景聪连忙开口道:“我叫何景聪,一个多月前我们见过面,那时候你还在槟榔摊上工作,那一天晚上你哥哥想抢你的皮包,是我误会他想抢劫而打了他一顿才害你失去那份工作,我一直想找你,想跟你道歉……”他急促的说道。
  陈嘉嘉沉着脸听完他的话,也不答腔,只是默然的喝着杯中的开水。
  “我……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本来我只是想帮忙,没想到结果反而害了你,我不是有心的。第二天我还到槟榔摊去找过你,可是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我……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找不到你,所以……”他神色歉然的向陈嘉嘉解释。
  见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陈嘉嘉觉得有趣,不自觉的轻声笑了起来。
  “傻瓜,那地方我老早就不想待了,赚的钱少、工作又辛苦,离开邢里是迟早的事。”她轻笑了一、两声,马上收起笑脸,接着又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看她变脸比翻书还快,何景聪又是一阵愕然。
  “可是……我还是害你失去了那份工作……”他再次结结巴巴的道。
  陈嘉嘉斜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的又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人都那么奇怪吗?看你的样子长得满聪明的,怎么尽提些蠢事。我说了,我不在乎那份槟榔摊的工作,所以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今天不是来这里喝酒寻欢的吗?”她伸手端起了桌上的两杯酒。“来,干杯!”她递过了一杯酒给他。
  他呐呐的接过了酒杯,正想开口,却见陈嘉嘉已是一口仰尽。
  她的好酒量让他看呆了,陈嘉嘉喝光了酒后见到何景聪不为所动,她又冷然的说:“你不喝?”
  何景聪闻言连忙一口气干掉了杯中的酒。
  接着,整个情况就开始变得混乱起来,陈嘉嘉喝一杯,他就跟着喝一杯,到最后到底喝光了几瓶酒,他记不起来了。
  别说昨天喝醉酒以后的事记不起来,连今天早上他为什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件事也不复记忆,他醒过来后只觉头痛欲裂,脑袋昏昏沈沈。
  艰难的从床上挣扎爬起,他摇晃着身躯想到厨房去倒杯水喝。
  走到厨房门口,他呆了一下,一定是宿醉未醒,因为他竟然错觉叶筱珊在他厨房。
  他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想甩掉眼前这一幕幻像时,幻像竟然开口了。
  “你起来了,醒酒汤快好了,等一下我倒给你喝。”
  何景聪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幻觉,叶筱珊真的在他的厨房煮醒酒汤给自己喝!
  他跌跌撞撞的在餐桌旁坐下,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叶筱珊看了他一眼,道:“今天早上小熙打电话给我,她说你昨晚招待日本客户被灌得烂醉,急需要人照顾,她自己又没有空,问我肯不肯来,所以我就在这里了。”她简单、清楚的说明着。
  “原来是小熙给的钥匙,我还以为自己在作梦呢。”他手支着头喃喃说道。郁熙之前来过这房子后,就嫌这间屋子乱七八糟、没有风格,所以自告奋勇的马上请人把全部的家具重新设计装潢过,她是义务监工,所以理所当然的保有房屋钥匙。
  “那是好梦还是坏梦?或者我应该说是噩梦?”叶筱珊展开笑靥问道。
  何景聪摇了摇头,笑道:“我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吗?上帝派了一位好心的天使来帮我煮醒酒汤,我就是撒旦也要信神了。”
  听到何景聪说这种俏皮话,叶筱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那我每天都来帮你煮汤好不好?天使是很有爱心的喔!”她又随口笑道。
  何景聪一愣,他没想到叶筱珊竟然会讲出这种话,一时之间他不知所措,只有沉默愕然。
  想不到叶筱珊立刻又道:“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吓坏你了吧?”说完,她突然把围裙一脱,脸上挂着笑容说:“我该走了,汤滚了就可以喝了,再见。”
  接着她快步走出了厨房。
  出了厨房,就是客厅,正当她噙着眼泪想把大门拉开时,何景聪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她。
  叶筱珊急忙想要擦拭自己眼中的泪水,可是已经来不及,一切已经尽入何景聪的眼底。
  看见她的眼泪,不知怎么的,他的心中一软,不由自主的将泪人儿叶筱珊拥入怀中,亲吻着她柔嫩而温润的唇。
  也许他本来只想轻吻她的,可是她是那么的渴求和热切,所以自然而然的,轻吻变成了缠绵的深吻。
  何景聪用力搔着自己的头,大声的责骂自己,怎么会去吻她?虽然不讨厌叶筱珊,可是从认识到现在,他对她也谈不上什么心动触电的感觉,既然对她没感觉,又为什么要去招惹人家?他狠狠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见眼泪就心软的致命伤要是不改,他以后肯定还要惹上一大堆麻烦。
  叶筱珊这件事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他的脚步却又不由自主的来到了那一家KTV。
  同样经过好几秒才恢复视力,同样是众美女的热情招呼,最后是由高姚窈窕的领班将他领进了一间装演华丽的小房间。
  徐娘半老的妈妈桑进了门,殷懑的问他有没有相识的小姐。
  这一问可让他为难了,他是知道陈嘉嘉的名字,可是在这种地方上班的女孩子是不会用真名的,他不知道陈嘉嘉在这里叫什么。
  “我……我想找一个女孩子,我不知道她在这里叫什么,不过她的本名叫做陈嘉嘉。”他只好这样说道。
  那妈妈桑倒是很从善如流,一听到何景聪那样说,她也不罗嗦地随即回答:“本名叫陈嘉嘉是不是?我马上帮您问问看。”说完就退出了包厢。
  四、五分钟过去了,也不见有人来,何景聪继续耐心的等着。
  又过了好久,房门口总算有动静,妈妈桑领着一个小姐进包厢来。
  “先生,这是您要找的陈嘉嘉,你们慢慢聊。”妈妈桑一脸笑容的说。
  引颈期盼的何景聪终于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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