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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魂-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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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传了出来,“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哈哈……,虽然这次败在了你的手上,但是我还会回来的!”巫郎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湮面这无形无相的游魂更是不只所措,只能任由他逃走!
“唉……”巫郎一声叹息道:“他这一逃走,等他好到附体再回来的时候,又有谁还能降伏他呢?”语气之中满是担忧!
“我能杀他一次,自然能杀他两次!”湮冷然道。一场激战,又损毁了云州成数百间房屋,更是死了许多无辜的百姓,湮心中自问,“仇恨,仇恨,还是仇恨,这样的仇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还要死多少人,才能将它结束?”
“……”巫郎沉默了片刻,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希望如此!”
地面上,雷振抱着雷破天的尸体,悲切失神,他们兄弟二人向来感情极好,哥哥殒命,偏偏自己又没有能力为他报仇,雷振悔恨不已,不停的扇自己耳光,双颊已经高高隆起,边打边哭,变哭变说,道:“哥,雷振对不住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不辞辛苦来到这云州城,更不会为此枉松了性命,哥,哥,哥,你放心,我就是不要性命也会替你报仇的!”
湮和巫郎来到雷振的身边,想要说句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两人均想道:“雷破天前辈一声叱诧风云,纵横天下,少有对手,不想却这样死了,委实可叹可悲!雷疯子此人看似疯疯癫癫,却如此的重情重义,如此汉子,如此情义,能不动人?”
“前辈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巫郎道。
“死的又不是你哥哥,你当然这么说!”雷振抢白了他一句又继续哭!两人只等他哭了,湮才道:“雷前辈已死,还是应该让他入土为安的好!”
……
……
第十六章 真话,实话
》第二日,也就是沧离三年的阴历八月十八,三人将雷破天找在云州城西找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葬了,雷振起身告辞,临走之时告诉湮他还会回来的,南宫燕与他之间的事情,必须有个了断,湮问雷振与南宫燕之间究竟有何恩怨,雷振始终不肯说,湮也不便再问。。
送走雷振之后,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喝酒,他们喝了很多酒,到后来都有些喝高了!巫郎满脸酒气的脸上尽是忧郁之色,道:“这次怕是要大祸临头了!昨晚的一场大战,半日内就可传遍江湖,少则三人,多则七天必定会有大批的江湖人士涌入云州。”
湮不解,问道:“为什么?”
“你此行云州的目的,早已经不是秘密,现在江湖上所有的人都认为‘流云遗居’中的秘密只有你才知道,你昨夜又展示了如此无以伦比的实力,江湖中人必定认为你是得到了‘流云遗居’中的东西的缘故!众所周知,流云前辈无论是武功术法,都已经到达巅峰,但你却不会丝毫法术!那些武林人士会怎么想呢?”巫郎道,显然他此刻还是比较清醒的。
“嗯?”湮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说江湖中人,为了得到‘大预言术’会来找我麻烦?”
“不错!”巫郎道:“以前江湖中只是传闻你身上有‘流云遗居’的地图与钥匙,但是并不确信,侥是如此,仍然有很多人想为了地图和钥匙不惜冒险!只不过你是名动天下的湮少帅,不但武功卓绝,而且手下又有兵力,即使有人想打‘流云遗居’的注意,却也不敢却找你……”
不等巫郎说完,湮已经接口道:“现在江湖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孤身一人来了云州,势单力孤,所以这些江湖中人。就想乘着我落得的机会,从我身上得到这两样东西,对吗?”
“还不只如此呢!如果单单是那些江湖人士也就罢了。怕就怕,除了那些江湖人,湘王、燕王、甚至星族玄星门也会参合进来,无论是‘流光剑法’还是‘大预言术’。甚至是那批宝藏,都足以让这些人动心!而且你重伤了沧离太子,你想狼族的皇帝会放过你吗?”巫郎分析道。
喝醉酒的人总是容易多话,就连巫郎与湮这样的高手都不能例外,但是醉酒之后的话往往都是真话。实话!!!任何人在压力沉重的时候,都需要选择一种方式来释放压力,醉酒常常是男人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醉了之后,聊天更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
湮听巫郎分析的头头是道,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本想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了解了三十年前的那桩仇恨,没想到……湮心中叹息,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自己的预料。忖道:“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想着想着不由得感叹,人力之渺小,一个人的力量有时候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有的人喝酒之后越喝越会迷糊,但是有的人醉酒反而越喝越清醒,湮显然是后者!!!
看这湮有些失神。巫郎又猛灌了几口酒,笑道:“怎么。你怕了?呵呵……,没想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湮,也有害怕的时候!”
湮也灌了几口,道:“不是怕,只是感觉有些无奈!”
“无奈?”巫郎问道:“如何个无奈法?”
“世间的事情,千变万化,实非人力所能左右的!”湮忽然叹息道:“可能是以前我把事情想的都太简单和理所当然了吧!我发现,我错了,真的错了?”
“错了?”巫郎很是不解,不明白湮的话中所指的是什么。
湮道:“从小到大,我都是一心只想着练武,报仇,报恩!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无论是恩,还是仇,也不管是别人欠我的,还是我欠别人的,我都会‘还’或是‘要’!”
湮停顿了一下,道:“就拿我的母亲来说,她的命很苦,所有导致我的童年很悲惨,那些年其实他那些记忆是最深最痛,母亲待我其实并不好,不是打就是骂,跟着她我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爱我,相反她很爱我,只是她心中更痛,更恨,没地方撒气,就把所有的气处在我身上!所有严格的来说,我很恨她,非常恨,恨到我宁愿没有这个母亲,恨到我宁愿从小就是个孤儿!可是她毕竟生下了我,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所有他要我报仇,我就必须去报!”
巫郎没说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湮这些话已经憋在心里多年,需要找个人倾诉,他很乐意做一个听众,也懂得怎样去做一个听众,只听湮继续道:“母亲死后,给我留下的就只有仇恨,于是我发誓习武报仇!于是,我遇到了师傅,师傅将我养大,授我武艺,对我有大恩!所有我听师傅的话,做了杀手,师傅让我杀谁就杀谁!无论这个人是好,还是坏,我都必须义无反顾地去杀掉!”湮的脸上神色痛苦,显然这段回忆他很不愿触及!
“十年,整整十年的时间,我都在杀人,为师傅杀人!但是我讨厌杀人,杀人的感觉并不好,只是师傅对我有恩,我必须报恩,因为实在找不到报恩的方式所有就……”湮的脸色肌肉开始扭曲,“杀人”两个字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湮突然凄惨的一笑,他的笑容之中满是自嘲,继续道:“终于,终于我认为自己对师傅的报恩,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终于在我下定决心离开师门的时候,终于在我决心要去完成我一生最后的一件事情的时候,我却失败了!接二连三的失败,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救世主’!你说好笑不好笑,一个满是沾满鲜血的人,竟然被人称为‘救世主’!”
“人生有时候就是如此的滑稽!”巫郎道。
“滑稽,对就是滑稽,实在是太滑稽了!”湮道:“来,来为了人生的滑稽,我们干杯!”,说着也不等巫郎说话,咕咚咕咚,又是半壶酒下肚!
巫郎道:“是的,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滑稽,呵呵……”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湮今天反常的多话,平时他是能不说就尽量不说,今天却像个话唠,说起来没完没了!他又道:“‘救世主’也就罢了,偏偏旧仇没报,又添新仇,德楠那个王八蛋,差点就死在了他的手上,还好我命大!有仇就有恩,恩仇往往是相随的,我被人救了,还不只被救了一次!那次我差点成了废人!如果我那身就此成为一个废人的话就好了,如果我当初不离开栖峰镇,如果我当初赖在小丽他们家,也许后来的事情也就都不会发生,小丽一家和全村的人也就不会死!”
“如果真的是如此,你还是你吗?”巫郎又灌了几口酒,打趣道。
“是啊!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还是我吗?”湮自语道,随即他的语气一变,又道:“是啊,我还是我吗?我当然是我,我永远都是我?”
“就是因为你是你,所有你才会经历那些事情!而且都是必须的,你想躲也躲不掉!”巫郎道。
“也许你说的对!”湮道:“我最怀念的是我失忆的那段时光,如果当初就那么一直失忆下去就好了,我就可以更欣儿永远的生活在药王谷了!说起来这件事情,还要怪你,怪姜前辈,如果你们不去找我,不将我从药王谷中带出来,又怎么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呢?”湮肆无忌惮的说道,语气之中尽显不满!
“世事如棋盘,我们都是命运的棋子罢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现在怪我也没有用,呵呵……,喝酒吧!”巫郎道。
“好,不说了,喝酒!”湮说着端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壶,我一壶,不知道喝了多少壶,说了多少话,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住所……
当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想起白天醉酒的时候,说的那些事情,湮和巫郎相识一笑,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皎月光洁,两人此刻躺在屋顶上,看着月光,欣赏这无边的月色,湮突然开口问道:“我想今晚再去云府要人,光明正大的去要,相信云季蒙他不敢不给!”
巫郎道:“我觉得,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你现在去要人,云季蒙自然不敢不给,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昨晚云季枫已经出关,你师傅应该也出关了,如果去的时候你遇到他的话……”
“我想,也是时候,跟我师傅碰个面了,也好乘机探一下风声,看看师傅对柳如湮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湮道。
“如果你师傅也是这件事的主谋的话,你此时前去不是自投罗网?”巫郎道。
“就算是自投罗网,我也必须亲自去一趟!”湮的语气之中透着一股决绝!
巫郎知道劝不了他,只得道:“那你多加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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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单刀赴会】
云易既然已经出关,云府自然就由不得云季蒙做主了,对于云季蒙的办事能力,云易是极其看好的,事实上这些年来云季蒙也确实很少让云易失望,但是在对于湮与云季楠的处置上,云易对云季蒙很是不满!!!
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闭关修炼大预言术的云易,在昨夜被巫郎撞破之后,迫不得已出关,也正因此,才将恰巧将湮与润磔那场大战,都看在了眼里,当然还有云季蒙出手制出云季枫之后,又被湮吓得落荒而逃的事情也看在了眼里!
云季枫被云季蒙带回府中之后,与云季宁、薛番、路剑成三人怒气冲冲地要找云季蒙算账,亏的云易出面调停,否则,这兄弟几人只怕就有一场战要打!
四人非要云季蒙为驱逐和追杀湮、云季楠二人讨个说法,云易震怒,将事情压了下来。 、、 八月十八日,云易将云季枫、云季蒙、云季宁、薛番、路剑成五人叫房中,道:昨夜的事情,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相信此事不久就会传遍江湖,这些日子会有各方势力涌进云州城,云州城马上将要有一场动乱了,你们这些日子都要倍加提防!
是因为七弟吗?云季枫道。
云易叹息一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孩子做事还是这么张扬,这么多年了,脾气始终不改,这样下去他迟早会送命的!
父亲,七弟到底是为何要与反出云家,又为何非要与二哥为敌,这其中的曲折您难道到现在都不打算告诉我们吗?老四云季宁性格直爽,心思缜密,这些年虽然也像大哥一样跟着父亲闭关练功,不入尘世一步,但是从每次二哥跟父亲的谈话中,他还是隐约猜测到了些什么!只是一直以来。父亲都没有主动提起,他也没有细问。这次迫不得已,提前出关。又是因为七弟的事情,甚至差点因此导致大哥二哥之间一场火拼,昨天父亲正在气头上不敢多问,此时终于忍不住向父亲询问!
四弟说的没错。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就告诉我们吧?云季枫也道。薛番、路剑成虽然没有说话,却也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云易的回答。
云易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肌肉抽搐,心中犹豫,知道此事终究是要让这个人知道的,可这件事情实在是事关重大,牵连太广,而且毕竟是云家对不起白家,一时间竟难以开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件事情。你们迟早会知道的,也不必急于一时,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什么时候时间才到呢?云季宁道。
父亲,我觉得也是时候将事情告诉大哥与诸位兄弟了,事情既然都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开口的却是云季蒙。
云易依旧有些犹豫,正在这时府中家丁在屋外禀报。老爷,七。七少爷回来了,他说想见您!
云季枫等四人一听说七弟回来,都是十分欣喜,云季枫道:父亲,何不乘此机会让二弟跟七弟把事情解释清楚,大家冰释前嫌呢?
大哥你也想的太天真了,他怎么会跟我和解呢?你,你,你不知道,我们云家跟,跟他之间……哎,这仇恨根本是不可能解开的!不等云易说话,云季蒙开口!紧接着他又道:这次他自己送上门来,千万不能让他再走了,否则后患无穷啊!
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非要致七弟于死地了才甘心吗?云季宁怒道。
云季蒙脸色阴沉,道:没错,如果他不死,我们最后都将死在他的手里,为了云家,也为了那件大事,老七非死不可?
究竟到底是什么解不开的恩怨,非要让我们兄弟之间如此不可?云季枫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施展不肯将事情说出来,焦急,怒道。
我是不会让你们杀七弟的?云季宁凛然而立,怒目而视!
父亲,你就告诉我们吧!云季枫跪倒在云易跟前,薛番,路剑成也道:师傅,您就说吧!
都给我住口?见自己最信任的儿子,徒弟,吵成一团,云易勃然大怒,盛怒之下猛然伸手一拍身边的桌子,桌子瞬间碎成了几半,桌上的杯具也碎了一地!
屋内瞬间沉默,屋外的仆人,听到室内主人盛怒,杯盘桌椅乒乓作响,立在门外战战兢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仆人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开始发麻了,腹中胀痛,尿意浓浓,额头渗出了冷汗,脸憋得通红!心中咒骂,妈的,都发什么疯,再不回话老子就要尿裤子了!
终于,听到里面云易的声音传来,福来,去把七少请进来吧!,这名叫做福来的家丁听闻此声,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
知道师傅已经出关,湮没有再向昨晚那般硬闯,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家丁的禀报,终于要面对师傅了,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湮在外面等了好一会,终于那刚刚开门的家丁又来了,道:七少爷,老爷请您到会客厅相见!
嗯!,湮点头应了声,跟着来福来进院,这座府邸跟紫薇山的那座府邸,里面的格局基本相同,从大门进来,穿过走廊,跨过西院,就到了云府的会客厅,快到会客厅的时候,福来低声道:七少爷,您待会见了老爷的时候,说话可得注意点,老爷这会儿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正发火呢?
湮微微一笑,说声,多谢,拿出几两银子赏给了福来,福来欢天喜地的跑了,来到会客厅中,见该在的人都在,当先上前走到离主位五米的距离,对这椅子上坐着的人,一膝跪倒,道:小七,拜见师傅,多年不见,师傅向来可好?
主位伤到云易,微微一笑,道:起来吧!,云易上下打量着湮,眼中神色复杂,古怪,有不忍,也有赞赏,又有一种决然,还参杂着几许痛苦之色!
大哥,四哥,五哥,六哥,大家都别来无恙吧!湮起身冲着他们抱拳道,对一旁的云季蒙竟是视而不见,仿佛大厅中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云季枫、云季宁、薛番、路剑成也都纷纷还礼,众人脸上虽然都挂着笑容,但是湮还是能感觉到,这些人的笑容背后似乎都有着一种无可奈何,心中忖道:难道诸位哥哥都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
七儿,四年前你为我杀了最后一个人之后,决定脱离我云家一脉只身来到云州报仇,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倔强的孩子,只要你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去想办法完成!这几年为师虽然一直在闭关,可是也听说了不少有关你的事情,你很了不起啊!按理说师傅本该欣慰才是,可是你为什么杀死三十六天罡卫,又为什么要跟你二哥为难呢?云易道。
湮听道云易的一番话,心中暗道:看来巫郎那小子说的不错,整个事情只怕真的是师傅在背后操纵,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必定心知肚明,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云季蒙在捣鬼,又怎么能逃过他的眼见,他又何必如此的欲盖弥彰呢?不过既然他不想揭穿,我不妨就陪他将这出戏演下去!想到这里,湮低头道:师傅,此事实怪不得徒儿,实在是云季蒙他逼人太盛,我迫不得已才出手的!而且当时他杀了瑜姨,又要派三十六天罡卫杀我,我这才迫不得已,自卫的!
一派胡言!云季蒙怒道:是你违背师傅的命令在先,你公然叛出云家,又挑唆云季楠,张猛跟你一道胡作非为!我作为云家主事之人,岂能任由你胡来?
叛逃?那是我跟师傅多年前就有过的约定,师傅也是同意了的,何来叛逃直说?退一步说,就算我真的叛逃,可是瑜姨呢,她何罪之有,你为何非要杀他不可?既然云季蒙要跟湮辩这个理,湮索性就跟他争执一番,其实整件事情,湮清楚,云易更清楚,云季蒙也清楚,只是云易既然不想现在跟湮撕破脸,湮也就来个顺水推舟。
强词夺理!云季蒙怒道,他还想说什么,却见云易摆手道:好了,不要吵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讨论孰是孰非已经没有了意义!我看不如这样吧,此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你们两个谁也不能再将这件事情揪着不放,兄弟之间,哪来那么大的仇恨?
见云易如此说,云季蒙赶紧道:孩儿遵命!
湮心中暗笑:老贼,你倒是真能装,这个时候,还要不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原形毕露!,脸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道:想让我不追究也不难,只要二哥能将我的两个朋友放了,我可以不在追究!
第十八章 失望,决定
哦?云易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冲着云季蒙道:老二,你可是抓他七儿的什么朋友吗?!
湮见云易的脸上神色变了一变,虽然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但是这瞬间的情绪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心下立刻了然,忖道:他果然是知道云季蒙抓了萧姑娘与燕儿的,却还在我等的面前演戏!哼,以为真能骗过我吗?湮本来对云易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在他的内心立始终对他还是很尊敬的,但至从自己进了这会客厅,见到云易的种种表现,现在不禁对这个人说不出的厌恶!
云季蒙见父亲这样问,显然是要自己否认,道:绝无此事,我从来都没有抓过他的什么朋友!
云易的脸上一丝赞许的神色涌起,又马上消失,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云季宁,忍不住插口道:二哥,你当真没有抓七弟的朋友吗?,显然他对云季蒙的话并不相信。全本小说网就连云季枫、薛番、路剑成也都愤愤皱眉,脸色难看,很是不满的看向了云季蒙!
难道还会有假不成?难道你认为我会当着父亲的面说谎?有了云易撑腰,云季蒙的腰杆子瞬间硬了起来,挺胸怒道。
二哥,真的的没有吗?湮的语气瞬间阴沉了下来,双眸之中凶气逼人,雷目炯炯地朝云季蒙看去,云季蒙触及他的眼神,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当,当然,没有!
那昨晚的事情,你又该怎么解释?湮目光紧逼着云季蒙,放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云季蒙此刻早已经死了千百次!
云易见湮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对云季蒙施压,面上有些挂不住。面沉似水,强忍心中怒气,忖道:看来他是真的没有将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昨晚燕王说要除掉他的时候。我当时还有些不忍,现在看来,如果不早点把他除了,只怕迟早是个祸害!
云季枫、云季宁四人。此刻都感受到了湮身上那蓬勃的杀气,虽然他们都对云季蒙不满,愿意战在湮这边,还他一个公道,但也仅限于此了。现在湮身上的杀气毕现,显然已经动了杀机,以湮现在的时候,云季蒙自然不是对手,但是湮今日在云府,在师傅,还有自己四人面前公然,威胁云季蒙。四人还是觉得湮太狂妄了!
就算你实力强大。牛叉哄哄,不可一世,但是你也不能太狂的没边了不是?所以四人是当然不会看着云季蒙死在湮的手下的,怕湮突然动手,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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