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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魂-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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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你说的对!我辈儿郎远该当如此!国难当头,自当以国事为大!”云季楠道,随即云季楠又道:“可是七弟,有抱负是好,可是你我都只是一介武夫——”
“三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湮道。
“钱粮,地方,兵马,这些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而且行军打仗,完全不同于江湖厮杀,不是只凭武功高强就能解决一切的!这些关系道行军布阵,后方补给,属地管理等等,一系列的问题,你可都要想好啊!”云季楠还有有些担心!
“你放心,我知道!”湮冲着云季楠笑道。
云季楠看着湮那自信笃定的笑容,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似担忧,似兴奋,又似害怕,云季楠知道,经历了这么多,湮内心里的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只是他不知道这种改变,又将给湮带来什么?
第四章 塔纳王子
夜狼城繁华,即便是夜里也是灯火辉煌的,那些峥嵘嶙峋、钩心斗角、章抬高谢的角楼宫殿,酒楼茶馆,妓院赌馆在这样的夜里越显得热闹非凡,京城处处散发着那些糜烂的香甜气息。泡…书_吧
“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跑到我‘鸿燕楼’来吃霸王餐”衣着光鲜,满脸怒气的肥胖老板指挥这“鸿燕楼”里的四个下人,招财、进宝、吉祥、如意,正在殴打着地面上蜷缩成一团的中年汉子。
“小子胆子不小,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一脸蛮狠气的招财,边骂边打。
“呸,不要脸的臭瘪三,没钱你喝什么酒啊。”如意一口吐沫吐在那人身上,骂道。
“打,狠狠地打。”胖老板吆喝着。
“鸿燕楼”内的高朋满座,来来往往的客人,不停穿梭。客人们高呼喝酒,行酒令,屋内酒香弥漫,菜肴香甜,吆喝声,碰杯声,说笑声,碟碗声,劈里啪啦。湮没了胖老板的呼喝声。
“酒,酒,给我酒。”地上蜷缩的人,被打的满身伤痕,衣服上,脸色满脸污泥,依旧满不在乎地说着
“还想要酒,不知死活,继续给我打。你这个会发出臭味的垃圾。”进宝也不住的骂道。
“行了,行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吉祥看着这个被打的男人,仿佛心有不忍的说道。
挨打的人不是别人,是巫郎!如果湮知道巫郎还活着的话,不知道会是种怎样的心情?可惜湮不会知道。因为这里是夜狼城!沧离王朝的都城——夜狼城,有谁会想到。堂堂塔纳族的王子,竟然会沦落成一个在夜狼城最大的酒楼吃霸王餐的酒鬼……
湮这一夜没有睡着,他躺在床上想事情,想人,想那个嗜酒如命的塔纳王子,他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有本事!如果巫郎还活着的话。能听到刚刚自己说的那番话应该会很吃惊的吧!巫郎,我的朋友,我怎么就死了呢?
巫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从“鸿燕楼”出来的。
来到柳巷胡同里这老远就看到这里,灯火辉煌,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他蓬头垢面等沿着街道一直走,来到了“春香苑”。老鸨满脸堆笑地。招呼着每个进入春香苑的客人。
当他看到满身污泥的巫郎时。脸色立即边了。泡*书*吧
“哪里来的臭叫花,去,去,去,脏死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老鸨一手捂鼻,一手驱赶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酸臭的乞丐。
但是她的脸表情在下一秒中就变了。当她看到接过巫郎手里的金元宝时,她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这位爷。您看着…我真没看出来,您请您请。”
巫郎对着老鸨轻蔑地一笑,走了进去。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衣着华贵的吝啬鬼,也有满身污秽,出手阔绰的乞丐,还有看是端正却满口污言秽语的书生。
有的人喜欢美酒,有的人喜欢美女。有的人喜欢打人,有的人喜欢被人打。
巫郎呢?他是怎么的人。怕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大家都知道春香苑的花魁娘子杜姑娘是全京城最有名的。
春香苑位于帝都珈勒城西,也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上到皇宫贵族,王子皇孙,下到贩夫走卒,街头霸王。有钱的没钱的,富商巨贾、落魄书生,有权的没权的,达官贵人、江湖豪客,都会在每年的十一月初九这天来到这里。因为每年的这一天花魁娘子都会在春香苑的的正厅登台献艺。
“薛爷,来吗,我在陪您喝一杯。”穿着华贵的王孙公子抱着的美艳少女说道。
“好,小翠最懂爷的心思了。”姓薛的年前公子,在小翠的脸颊猛咬了一口道。
“柳兄,来一曲,大家谁不知道你是京城有名的‘婉转喉’,哈哈”,薛姓公子取笑道。
“那小弟就献丑了。”那个柳公子说着,嘴里开始哼着那些属于风月场所的艳曲烂调。
巫郎听着这着那些熟悉的曲目,看着熟悉的面孔,自嘲的一笑继续往前走。
春香苑里醉态可掬地富贾商人,高举酒杯,欢歌幔舞。还有半醉半醒的落魄书生,吟诗作对,旖旎而华丽的鼓乐之声,姑娘们的娇笑之声,江湖豪客的谩骂声,老鸨的笑骂声,一起混合着这层层叠叠的歌吹声传将出去。
戏凤厅,春香苑的二楼,台上的歌妓体态婀娜,衣裙飘飘,宛若坠入凡尘的仙子,令人观之神魂荡飏。歌声婉转,恰似那琼瑶宴上的神曲,使人听之不觉余音绕梁……人似画中仙,酒是琼仙液。
“这里不愧是王孙大臣的销金窟,富贵公子的温柔乡。”巫郎暗村。
正中间的红衣女子,粉黛施颜,酥胸半露,华贵中不带半分的俗气。仙乐飘飘,让人沉醉,但是他的眼神中却隐隐带着一阵说不出有忧伤,让人既喜且怜,却不是杜月梅是谁?
巫郎看了一样,穿过戏凤厅,径自走进一间屋子里去。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摆好了,一切都没有变,桌上的精美的碟盘里的精致的小菜都是他平时喜欢吃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一壶上等的好酒。
美酒,女人本人就是每个男人都需要的。这里的不只女人是全京城最好的,酒也是全夜狼城最好的。他懂怎样去品味一壶好酒,更懂得如何去欣赏一个好女人。
当他第二次举起酒杯的时候,房门开了,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一个人喝酒岂不无趣?好酒要大家一切喝的。”这杜月梅进门的第一句话。
“月儿永远是最懂我的,来陪我喝一杯。”巫郎静静的坐着,看着手里的酒杯缓缓地说道。
“只要巫郎愿意,月儿天天陪你喝酒都可以。”杜月梅看着面前的颓废男子,高耸的鼻梁,秀气的嘴唇,玲珑的双眼中泛着淡淡的绿色,那是塔纳族人特有的颜色。
“酒是好酒,人是美人,这算不算是我的福气呢?”巫郎喝下慢慢一杯就后,缓缓的说道。
仿佛是在问自己,也仿佛是在问美人,
“不只是你的福气,也是月儿的福气。”美人笑着说道。
巫郎抬起了头就看到了,月儿脸上洋溢着地幸福。是的,月儿现在很幸福。
对于一个自小无父无母,五岁就被卖到了春香苑的妓女来说,此刻的确她很幸福。
从小到大见惯了那些达官贵人,王孙公子,富贾商人的她,接过形形色色的客人,他们垂涎于自己的美貌,借着自己的身体满足他们自身的。
曾经有人想为自己赎身,但是她知道对方只是想花高价钱买一个高级的玩物而已。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在有喜欢的人,不会再有幸福可言。但是巫郎的出现,改变了她原本的想法。
这些日子以来他几乎每日都来这里喝酒,每喝必醉,然后在她这里过夜,第二天早上离去。
他喝醉酒的时候就像个孩子,睡的很安稳,很安稳。
他告诉她,只有在她这里他才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稳稳的喝酒,睡觉,因为她让他觉得安心。他告诉她,他想永远都睡在她身边。
有些东西要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这种东西很难形容,很难解释,当它来的时候犹如洪水般波涛汹涌,渐渐的她自己也迷失在其中。她开始迷恋这种感觉,于是她每天都会在房里准备好酒菜,等着他的到来。
“月儿,我舍不得你。”忽然说道。
“傻瓜,我不是在你身边的吗?”她笑道。
“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他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是出什么事了吗?”她终于觉察到了什么。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人活在这个世间,有些事情是很无奈的。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有些东西有些责任是我们必须负担的,即使那些并不是我们想做的。”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浅绿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酒杯。
“月儿明白,人生中的无可奈何,月儿比谁都能体会。”
他知道她明白,她也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他们彼此之间不用说的太直白的。她明白他想做的事和他必须做的事。他也清楚她明白他想做的事和必须要做的事。他们更明白自己必须做和喜欢做的事。
杜月梅帮心上人斟满杯中的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让后拿起杯字,一字一句的道:“你放心的去做你自己的事吧,我会等你,不管怎样,我等你回来。”她的话语虽清,但字字铿锵,充满了坚定。
二人举起酒杯,对饮而尽,巫郎放下手中的杯字,拉起月梅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喃喃道:“月儿是我见过最漂亮,最上解人意的姑娘。”巫郎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了丝丝痛苦之色,只一闪就不见了。
人生最痛苦的是莫过于生离死别,可是生离死别却是人人都必须面对的,人世间的感情,有的白头偕老,有的情根深种却阴阳相隔,有的情深似海却如昙花一现。
他们呢?一个是名满京城的花魁娘子,一个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的江湖浪子。
相识是缘,相逢是缘,相聚是缘,相守更是缘,分离亦是缘。如果人世间没有生离死别的痛苦,又哪来相聚缠绵的快感呢?
第五章 夜探王府
相府,朱漆的大门前面,两头两米高的大石狮子虎虎生威,庭院内雕栏玉砌,亭台楼阁,假山,水池,无不更夜狼城中的建筑格格不入,巫郎在见到这优雅静谧的庭院时,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珈勒城!
巫郎匍匐在屋角,脸上没有半分醉意,跟刚刚在春香苑里的他判若两人,突然,廊下的脚步声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哒、哒、哒、哒,”很有节奏的声音,巫郎听的很清楚,是军靴的声音,是狼族的高级将领才能穿的那种,来人年纪三十岁左右,身穿盔甲,腰悬宝剑,双目炯炯有神,身材魁梧,一双眼睛在这样的夜里如明珠一般,散发着宝蓝色的光芒,正大步流星地往前面一间屋子内走去,脚步急促,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了。 。。 泡*书*吧
巫郎在身在屋顶上,行动如猫,没发出丝毫的声音,看着廊下的人进屋之后,跟着躲到了那间屋顶上!
屋内传来一个声音苍老的老者的说话声,“何将军,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您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不过……”台前跪着的中年将军支支唔唔地说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巫郎轻轻的揭起屋顶的一块瓦片,见屋内的一个老者,老者身材威胖,须发皆白,脸上不怒自威,就这么随便地坐在靠椅上,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威严!正是前朝的曹相国!当朝的雷州王,兼护国大将军,彭起!面前不远处。低头跪着地正是刚刚的那么戎装军人!
“是不是大牢那边出事了?”老者双目眯起,手捻着花白的胡须沉声道。
“人死了。是被人杀的,一击致命!”中年将军说道。
书房内灯火通明,屋内八根蜡烛分别摆在八个方位,照亮了屋内的每个角落,老将军眯缝地眼睛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神色,久久未语。
“对手用的是剑?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没有,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看守牢房的二十名狱卒也都死了。全都是一击被杀,被长剑穿喉而过!”
“你去吧,我知道了!”老者起身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书,放在书桌上,见中年将军走到门口了。又道:“等一下。你即刻去请朱军师来,另外把童威童猛也叫来。”
“是。”中年侍卫,起身退出房门,离去。
片刻之后,朱奇,童威,童猛。何琦四人一起出现在相爷的书房内,看着面前的老者,谁也没有出声。
巫郎见这四人一起出现,心中疑惑,道:“难道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老者满脸肃穆,四人都谁都没有说话,站立一旁,他们都知道王爷深夜召唤自己四人来此必定有自己有重大安排。谁也没敢吱声。只是默默的站着。绝对的寂静让屋内屋外的人都屏气凝神,谁也不敢大声出气。
屋顶上的巫郎也被屋里的情形牵引。双目紧紧地盯着屋内,竖起耳朵“军师。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彭起终于开口了。
“回禀王爷,我觉得还是提早做准备的好。”军师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王爷见朱奇如此说,知道他定然此刻心中已经有应对的策略。没有把握的事他从来不会乱开口的,说道:“说说你具体的想法吧!”
“从现在的种种迹象看来,太子殿下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也不会这么急切的派杀手闯大牢杀人!。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他们来个先斩后奏!”朱奇说道。
屋内的人,互视一眼,均自疑惑,只有桌前的老王爷,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军师请继续说下去。”
“太子殿下的想法其实我们都能理解,只不过他太不了解柳如烟了,这个人远比我们想在中要可怕的多!如果不能尽早出兵,燕王他日必成我们的心腹大患!或许,我们这位太子殿下是知道而故意专做不知道……”军师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
“假燕王已死了,王爷就再也没有出兵南征的理由了!这样的话,太子殿下定会趁机收回王爷的军权!”何琦豁然醒悟道。
“想收我的兵权没那么容易!老夫为了狼族上下拼死拼活了一辈子,现在用完我了就想杀驴卸磨了吗?”老王爷说道这里眼中慕然闪现出一道怨恨的目光!
“王爷,你看不如这样!”朱奇突然贴近老王爷的耳边,轻轻私语了起来,老王爷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好,妙计,果然是妙计!不愧是我最信任的军师!”
说罢立刻吩咐道:“童威,童猛,命你们马上持我手令,立刻前往军营传我命令,告诉彭鳌将军,让他即刻准备!”
“是!”童威接令道:“王爷,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白!”
“有什么疑问你尽管说出来!”老王爷道。
“太子殿下这么着急的想要收回王爷的军权,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阻止王爷南征吗?王爷在落桑为相十多年,有谁能比王爷更了解那些落桑人呢?太子殿下如此着急,只怕……”童威毕竟心细一下,一语就道破了这其中的关窍!
“难道他想逼宫?”童猛此时方此时方若恍然大悟。
“住口!”老王爷斥道:“此事心里清楚就行,多办事,少说话!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此事尚无任何真凭实据,童侍卫不可信口胡说!”朱奇也道。
“王爷教训的是!”童猛低头道。
“下去吧!”老王爷拂袖道。
“是!”童威童猛兄弟领命离开了!
“陛下对本王恩重如山,本王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保护陛下的周全!”等二人出门后老王爷才叹道。
巫郎听得下面屋里人的谈话也是一惊,暗道:“看来果真要变天了,族内的情报果然不错,沧离王朝刚刚建立,就发生如此内乱,合该当灭!不过,现在无论是我塔纳族,还是落桑其他的各路诸侯,现在的势力都远不足以对抗沧离,我说什么也要想办法阻止这个老家伙南征!”
又听何琦道:“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知道的人很不多,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将此事通知彭梁玉大人!彭大人跟王爷虽然政见不同,但对擎天陛下却是忠心耿耿的!”
老王爷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只是在想,我们应该如何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同时又不会打草惊蛇!”
“王爷顾虑的是!此事确实是个大麻烦!”朱奇道。
“此时不急!我们可再等等”说罢,老王爷转头戎装军人道。“,我吩咐你们紧盯春香苑里的杜月梅,最近有什么发现没?”。
“还没有”何琦想了想,又道,“不过,今日盯梢的人回报说,最近二十多天来,有一个邋遢的塔纳人常常跟杜月梅混在一起!”
“哦?”老相国听到塔纳人这几个字,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一道奇异的光芒!
“塔纳人?你天亮之后就立刻派人去查,我要知道这个人的一举一动!”老王爷道。
“是!”何琦道。
屋顶上的乌郎听到这几个字,更是一惊,心道:“想查我?那就来查吧!看看你究竟能查出点什么来?”
突然,老王爷满脸兴奋,从书柜里翻出一把很短的匕首,喃喃道:“狼王啊,属下定然会辜负您的重托!”
匕首很精致,灯光下冷光耀眼,锋利异常,刀柄处是一颗狼头,狼口张开,面貌狰狞,刀身就像狼的舌头,从口里生出。巫郎的眼中闪过亮光一闪,书中记载:“‘天狼刺’狼族的克星,同时也是两百年前‘北狼国’历代国王的信物。”
“好精致的匕首!”朱奇赞叹道!
“这不是匕首,那是‘天狼刺’。”老王爷面上忽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慎重。
“‘天狼刺’?这就是天狼刺?”朱奇问道。
“‘天狼刺’本有一对,两百年前他是‘北狼国’国王世代相传的的证物,也是我狼族权利的象征!它是我‘狼族’的克星,也是我们塔纳巫族的克星,因为我们塔纳人在很久以前也具备一半的‘狼族’血统。只是后来这种我们体内的‘狼族’血脉越来越少,渐渐被人们淡忘了。”何琦说道。
“何将军说的不错!”老王爷道。
“可是它……它又怎么会再王爷手里?”即使如朱奇那样聪明的人,突然见到本族的圣器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
“这是陛下赐给我的,他说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拿它来替陛下驱除乱党!所有人都认为必须糊涂,其实陛下心里清楚的很?”老王爷缓缓道。
“王爷的意思是,陛下早就知道太子他……”朱奇问道。
“当然,必须是这天底下最伟大的君王!三十年前我奉陛下之命前往落桑的时候就知道!”突然他话锋一转,“我在落沧潜伏三十多年,位极人臣,高至相国之位!那位延光皇帝虽然昏庸,对我却着实不错!只是我毕竟是狼族人,我已经发誓今生今世都要效忠擎天陛下……当日珈勒城中,当我打开城门引五千狼族甲士进城的时候……血,到处都是血啊!!!”老王爷说着说着,眼睛湿润,竟然有老泪流了下来!
“王爷——”朱奇见王爷如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事!我现在官居雷州王,拜护国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可是——唉!!!”
巫郎没有想到,自己夜探王府,竟然见到了如此一幕,禁不住心中长叹!
第六章 塔纳巫姬
》巫郎离开王府的时候,京城里大部分的人已经安歇了。出了庭院,巫郎的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感觉心中空荡荡的!漫天漫地的沉寂,三日前的积雪还没有干,寒风吹进他的身体里,一股寒流席卷而来,刚刚喝的酒醒了一大半。
忽然,他感到眼前一闪,一道黑影从眼前的屋顶上呼啸而过。虽只是一瞬间,但是巫郎识得,那是自己塔纳一族嫡系所特有的幻术——神行千里。
巫郎好奇心起,嘴唇微动,身形一纵那人追去。前面的人身形飘忽,黑夜中看去,如鬼似魅,在屋脊房檐间跳跃闪烁。
忽然,闪身跳下屋脊,跳下巷子,等巫郎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巫郎低声道:“好俊的功夫。”
就在巫郎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后一个声音,冷冷地道:“你是在找我吗?”。
夜空寂静的如同沉睡的婴儿,那么安详,那么宁静。突然而来的声音,虽然轻却很悦耳。
“呃?”,巫郎脸上一丝异样的神色闪过,随即恢复正常,他转过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女子。从她泛着淡绿色光芒的眼中感觉到了一种亲切的味道。
是的,只要塔纳巫氏一族才会在施展巫术后眼睛里发出这样的绿光。特别是在夜里,这样的绿光会特别显眼。
“姑娘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巫郎笑着道。
她看到巫郎的那张略带乎颓废气息的脸时,也是一愣,那样泛着绿光的眼睛。那高耸的鼻梁,那棕色中夹杂着绿色的头发。是自己巫氏一族才有的特征。
“你也是塔纳族人?”那姑娘脸上的提防之气稍稍缓缓和了下,眼光还是紧紧得注视着这个尾随自己而来的同族男子。
“嗯。”巫郎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点头道。接着又道:“不知姑娘深更半夜不睡觉,这身打扮打算去干啥?”巫郎不怀好意的问道。
“你是谁?又为何跟着我?”那姑娘的刚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同时右手去摸腰间的弯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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