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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综]我是蝎子不是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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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真怪不得一点红,他在觉得这两人可能是个孩子、又知道朱砂门中不可能有这般厉害的孩子时,便已然收手;再观察谢梓澜两人的骨骼模样、确认他们果然是两个孩子之后,又耐下性子数度相劝……这般之于号称“只要有人能出高价,就算是其骨肉朋友,他也照杀不误”的一点红来说,委实十分难得。
却不想难得好心一回,却给谢梓澜这般讽刺。
亏得一点红也不在乎,他做事本就不需要向人解释什么,好心也罢,恶意也好,他只凭自己心意做事,因此任谢梓澜如何冷着一张包子脸嘲讽于他,他都只是冷冷一句:“速速离去。”
倒把个谢家阿姐弄得好生没趣:“你就不能换句话说么?”其实仔细一想,谢梓澜也知道这家伙是及时收手了,言语讽刺不过是因着到底小秃驴险些儿一尸两命、让她总是意难平,便存心要激这人打上一架,多少讨点儿利息给崽崽压惊。不想这人一边儿说着“也不是一定就不会对幼崽出手”,一边儿又死木头似的,任她怎么说都不动作……这么着就是催动枯残夺命也无趣呢!
无花看出谢梓澜对这一点红的纠结态度,遂低声提醒:“迷心摄魂!”
谢梓澜也才发现自己钻了牛角尖,这又要教训人、又不愿意杀人时,还有什么比迷信摄魂更好用?遂在收回枯残夺命之时,催动迷心蛊。
饶是一点红反应颇快,一听无花那话便知不妥,谢梓澜却是早在无花出声之前便从子蛊那儿读到他的建议,因此一点红反应再快也终是不及她,无花“魂”字方落,一点红的眼神已经迷茫了起来。
谢梓澜将他操纵着,一会儿学着无花捻佛珠却念叨“娲皇陛下护佑”的模样,一会儿又躬身冲着无花小腹处温声细语:“娃娃没吓坏吧?叔叔不是存心的哟~”玩得不亦乐乎。
无花在心里头默默捂脸,他提醒谢梓澜迷信摄魂时,真的只是想让一点红忘记他们的模样,却不想这不明物居然……号称第一杀手的中原一点红啊,居然给这不明物当成个傀儡娃娃操纵着了!做的还是这般……
努力忽略那“娃娃和叔叔”的另一主体,无花拉拉谢梓澜的手:“还是先去拿画和信吧,这家伙什么时候想玩不能玩?”
谢梓澜想想小舅子南宫灵那情报工作做得,虽不如隐元会的无孔不入,在这群山顶洞人土著之中已然难得,况小秃驴的“忧心忡忡”状态虽然解除了,但事情早做完也好早回去睡觉嘛!不能酱酱酿酿相拥而眠也是情趣不是?崽崽也会喜欢阿爹阿妈都在身边的吧?遂放过一点红,只让他忘了今夜之事回去睡觉便罢。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小秃驴不怀好意,但只冲他最后这点儿表现,一点红日后便是真给他当两回刀子也不亏啊!总比被操纵着学小秃驴学怪蜀黍的强多了……
因为原著里头有一点红被无花琴声影响到神智丧失的情节,所以谢梓澜也很容易就把他迷心了……莫觉得那是个剑法不错但心灵不甚强大的娃……
第34章 紫玉杵
却说哄走了一点红;谢梓澜和无花也没了品评宋刚胡子、又或者互相嬉闹的心思。无花也还罢了,这位大湿或者真的彻夜修佛念经、又或者做些个要将人送往西天极乐之地才好保密的事儿;总归还算颇习惯夜猫子。谢梓澜却是个好孩子;除了偶尔睡不着去偷摸断腿堡后山的滚滚们,也就是洛阳守城战那几天没准时准点睡觉。方才与无花玩闹时还不觉得,此时却是一个呵欠连着一个呵欠的;打得底下宋刚等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小秃驴听着屋内天星帮众人的厉喝之声;冲谢梓澜温柔一笑:“今儿累着阿谢了;赶紧打发了他们;回去好生睡一觉罢!”
谢梓澜果然急着回去抱着小秃驴睡觉觉;闻言也不去可惜屋里头十一二人好生浪费她的迷心蛊;牵着小秃驴就从窗口跳了进去——人未入、迷心蛊先到;宋刚说起他那师兄左又铮的事情半点儿滞涩也无;信啊画啊交待得十分清楚,对于那画中人还带出几分爱慕之意,只又感叹“再美再好也不是真个温香软玉”;只不过无花随口问起这天星帮的第三号人物、左又铮与宋刚的师妹时,这家伙在迷心蛊之下,居然都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交待:“珊姑听说朱砂门来了个神神秘秘的客人,因掌门师兄离开时曾说要来寻朱砂门的‘杀手书生’西门千,却又就此下落不明,珊姑便想去刺探一下冷秋魂与那神秘客人密谋的,是否与掌门师兄失踪一事有关。”
谢梓澜挑了挑眉,这倒是个将师妹看得比师兄重的?但奇怪的是,谢梓澜就算一想起她家渣爹总要鄙视他个十七八回,尤其不爽他那般除了大唐正妻、战马爱妾之外,连些个衣服兄弟也看得比手足妻儿重的高大全做派,此时见着个将手足看得比衣服重的,却也不觉得此人有甚重情重义可取之处,反觉得这般迟疑着貌似深情、却依然抵不过区区迷心蛊的懦弱渣,真心还不如高大全渣的——好歹后者还能让受害人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呢!
一时想得有些走神,也便忘了及时停止迷心蛊的拷问,这宋刚也有趣,一旦开了口子之后简直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将沈珊姑的身高三围饮食爱好甚至早起时迷糊间会拿小拇指抠鼻屎的小动作都给抖擞了个底儿掉,却没一字涉及沈珊姑武功套路弱点罩门的,便是无花故意追问,他居然也能曲解成:
“珊姑的秘密……珊姑的秘密……嗯,珊姑打小儿就偷偷喜欢大师兄,还有一次故意将大师兄宝贝的画给弄脏了……大师兄很生气,她吓得直想找到那画师重画一幅……不过后来才查到那画师的住所,大师兄找的匠人就将画清理干净了……不过珊姑还是知道那画师就住在这济南城里……”
虽然这番曲解有谢梓澜故意将他的心神往左又铮并画与信上引导,但对宋刚这么个心智很是一般的人来说,能在无花提问之后还能保住沈珊姑的弱点罩门,也算难得。
谢梓澜一时又懒得再去计较他的懦弱渣了,无花也只在心里嘲笑这般保密之无用处——左又铮不过尔尔,宋刚更是不堪,沈珊姑一介女流,能有如何成就?便是不知道其弱点罩门,真遇上高手,宋刚这点儿坚持能值几分用?
若是真爱护他那师妹,该强到让她不会对左又铮动心、该强到根本不会被任何方式哄出她的秘密、更不会让她要亲身涉险去探秘还是!
弱者根本没有资格谈爱!
之前恍惚的是谢梓澜,此时恍惚的却是无花了。但大湿到底是大湿,即便一时想起天枫十四郎之死、并生母石观音制造的一只石驼有些许恍惚,也很快就自己调整过来,记下宋刚所说那画师之事,便冲谢梓澜点点头:“我们回去休息吧。”
谢梓澜给迷心蛊下了指令,又问:“不用去找那画师?”
无花悠悠一笑:“若是别个,说不定还真要让阿谢再累一场。只不过这个孙学圃嘛,我还真听说过他……”
这孙学圃原是个秀才,而且还是个很会画画的秀才,二十年前,甚至被人比之为曹不兴、比之为吴道子,这满天下的闺秀美人,几乎都以让孙学圃为她画一张美人图为荣。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能自三国流传至今,自然有他几分道理。
孙学圃画技出众,本是好事,但玫瑰花艳,需有利刺相护,如此还难免被人采撷;河豚味美,却外有皮刺内有毒,这般都不免入人口腹。孙学圃区区一介平民秀才,即便画技受人追捧,但一无家世相护、二则功名不足以使人忌惮,遇着个心狠手辣的美人儿,可不就狠遭殃了么?
二十年前的孙学圃,在最风光的时候,遇上了一个美得简直能让人发疯的女子,即使是孙学圃那般得许多美人青睐的翩翩公子,也不禁对其产生了一种得卿一笑、虽死无悔的迷醉。
何况那女子不过是要孙学圃给她画四幅画,孙学圃又如何会拒绝?他画了足足三个月,几乎熬尽了心血,终于画出那么四幅,或许仍远不及女子真人美好、却也足以让这女子满意的画来。
然后那女子备下一桌精致的酒桌,她亲自为他倒酒、陪他共饮,虽不曾如孙学圃幻想的那般许他更进一步,但只这一回,孙学圃也觉得足以抵他连头发都熬白了一片的这三月。
他在醉死过去的时候,仍觉得得此一遭,虽死无憾。
但醒来之后才知道,这世上本有许多事,比死更艰难。
那女子没要他的命,却要走他一双眼睛。
画师最重要的是什么?不过手和眼。
孙学圃的手还在,却没了一双眼睛,从此看不得日出日落、花谢花开,调不出朱砂红、靛青蓝,自然也画不出世间百色。
那女子没要走孙学圃的命,却也让他从此由一个天才画师、沦落为一个靠着与人算命卜卦为生的行尸走肉。
更妙的是,虽然孙学圃知道那画中人名唤秋灵素,却未必有直呼其名的勇气;即使有直呼其名的勇气,也不可能有谁知道秋灵素在画好这四幅画之后,遭遇了什么,又成为了什么。
这样一个孙学圃,即使是楚留香,要查到他那儿去也不容易;即便查到了,一个心狠手辣的美人儿,在用四幅画勾住左又铮西门千等人许多年之后,忽然又将他们召集起来、让他们自相残杀,虽有点儿怪异,但美人儿的心思本就是猜不透的。
留着孙学圃,反而能将楚留香诱导到一个扑朔迷离的境地中去。
所以无花乐得捻着佛珠念叨娲皇陛下:“娲皇虽未曾有大乘小乘的佛法流传于世,但其粘土造人、素手补天便是不世慈悲之功,孙学圃既然无关紧要,也不必扰他清净——况我也真不舍得阿谢辛劳。”
谢梓澜早将他的心思读得透透的,但给他最后这么软软地来了一句,明知道甜言蜜语里头包裹的是个比圣蝎还凶残诡谲的毒物,心里头也是一阵舒爽。况且此时夜色清朗、夜风温柔,与有情人携手漫步,还是个揣了崽崽一家三口格外温馨的,谢梓澜也便不去戳穿他。
至于回了冷家,正好撞上冷秋魂将偷摸进来的沈珊姑审讯得神智奔溃、有问必答,谢梓澜原也不准备理会的。
只千不该万不该,冷秋魂和楚留香一问一答之间,多说了一句女子心智羸弱、不堪保守秘密不足以行冒险之事的话儿来,却惹得谢梓澜驻足观望,还顺带给这两个鄙视女人的家伙一点儿从此不必担心会成了个“让女人帮着保守秘密的呆子”、又或者“与女人携手冒险的事情”之人的小点儿“好东西”。
大五圣教自曲云教主以下,哪个女儿就一定比男儿差了?
谢梓澜眯着眼睛,差点儿就要掏出两个萝莉版面具给这俩歧视女性的混球儿尝试一下真正的女人滋味,冷不丁沈珊姑却冲楚留香冒出来一句“是我的情人中最能令我满意的一个,但你却是个暴徒是个畜牲”,而冷秋魂又一改在小军爷版谢梓澜面前那种温和有礼大哥哥形象,哈哈大笑着说什么“能被这样的女子骂为畜牲,张兄你想必真有些本事”,谢家阿姐的眼睛忍不住在两人的男性骄傲上梭巡了一下,当然隔着袍子什么都没看到,却不妨碍她回忆起那日海中初遇之时,衣裳湿透的楚留香衣下风光……
因觉得那么好一件紫玉杵,便是自己尝不到滋味,真变成女儿身到底可惜,谢梓澜方放下那般恶作剧的心思。屋里头两只却还不知道逃过一劫,继续审问着沈珊姑——但谢梓澜送他俩小玩意的时候也给沈珊姑下了迷心蛊,他们便是再讯问,又能问出什么呢?
谢家阿姐牵着小秃驴,打着呵欠回去休憩了,就算不能玩儿别人家的紫玉杵,自家的蟠龙柱也不好肆意享用,但搂着小秃驴带着崽崽睡一觉,也是温馨不是?
本阿姐才不是那种一夜没男人就寂寞空虚冷的饥渴家伙呢!
作者有话要说:欣赏美人从来不是男人的专利,大家不要因此就认为阿谢花心哟~她只是懂得欣赏而已
第35章 快快乐乐的早餐时间
一点儿都不寂寞空虚冷的谢梓澜给自己上了好几个清心平欲的buff;搂着大湿纤瘦劲道的小腰睡得贼香了!至于给她玉臂盘桓*厮摩得看似闭目沉睡,其实一直默念大悲咒清心、却许久清不掉心头杂念的小秃驴怎么办?
眠蛊——家具旅行必备好物;助眠退敌两不误;而且对孕妇孕夫婴幼儿皆能使用,您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一贯养成了半夜再怎么夜猫子、也能准时在寅正三刻起床早课好习惯的小秃驴,就被好眠得陪着谢家阿姐睡到日上三竿了!
能在巳时初就醒来;还是谢梓澜笑眯眯欣赏够他的睡颜、和他腹中连胎动都还没有的小东西打够招呼做够胎教;给他解除了眠蛊的结果呢!
——但广大消费者要相信;这一睡不醒真心不是眠蛊无法避免的副作用;大湿会这么着;不过是阿谢昨儿太高兴;下眠蛊的时候忘了多给个期限罢了。
不过就是这么一点在谢梓澜看来无伤大雅的小疏忽;却险些儿让大湿又开启“忧心忡忡”状态。
小秃驴很敏感;虽然他也很能忍耐,而且绝佳的耐性和极佳的敏感度,在很多时候确实也都是很不错的一对儿好搭档,至少谢家阿姐在想起他们一起的那几回“过往”的时候,都表示十分满意、相当值得回味。
但有些时候,这太敏感了,也真心是个麻烦。
特别是在小秃驴忽然之间,就从一头可逗弄、可欺负,折断蹄子也不过几个生息蝶衣就能修补的耐摔耐打抗压驴,变成一头必须轻拿轻放小心逗弄的揣崽崽宝贝驴的时候。
谢梓澜听着系统嘀嘀嘀提示的“孕夫忧患状态再次濒临临界点,请宿主务必注意保证孕夫心理健康、胎儿生理安全”,看看小秃驴状态面板下即将突破进入“忧心忡忡”的忧患值,默默叹息,同时伸出手去摸摸小秃驴的小腹:“宝宝乖,有这么个敏感小□□多疑的阿爹,你就多担待着吧!”
正在给自己系僧衣带子的小秃驴额头青筋险些儿要冒出来“突突”,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压制住,小秃驴一连串的深呼吸:“我什么时候敏感小□□多疑了?”
就算因着脑子活络好用警戒心强也最多是敏感多疑吧?小性什么的……
我无花岂是那等小家子气之人?再说小性小姓的,总让人有点儿不太好的联想……
更不好的联想是:
你一边摸着贫僧的小腹一边喊“宝宝”称“阿爹”的,到底是要闹哪样啊?说了多少遍贫僧是个很正常的男性,妊娠孕子那种事真心做不来的——你个多半不是人的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真听不懂人话啊!
无花大湿问出口的话已经极尽温和,心中却掀翻了起码五十八台上好梨木桌子,但让无花大湿也深感意外的是,在心里头暴力模拟掀桌运动之后,他对于这个阿谢能让自己毫无警觉睡到日上三竿的忌惮,不知不觉竟消除掉好些儿。
虽然依然没忘记“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失神都会没命,这等睡法更是足够死上千儿八百回”,可大湿就是自信:阿谢不会想要取他性命,甚至在让他晕迷的时候,也会保证他的生命安全、身体完整。
至于这种自信来源何方……
即使是佛法通透如无花大师,也有不愿意面对诸如“哪怕只是惦记着贫僧腹中莫须有的***,阿谢也不会***”的事实之时。
逃避或许是懦弱的行为,但人生如此艰难,再强悍的存在也有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众生平等,大湿也该有逃避事实的权利。
笔者也愿意尊重大湿的这个权利,但十分可惜的是,大湿遇上的,是一个能用情丝子蛊掌握他一切内心思绪动向、偏偏还直率奔放到不知“人艰不拆”为何物的谢家阿姐。
谢梓澜真的只是出于想要让小秃驴安心的好意,但她温柔摸上小秃驴的小腹,再来一句“嗯,你放心吧!就算不敢相信我中意你中意到不舍得伤害你,也该相信我对宝宝的期待不是?”的结果,就是让放心之余心情和脸色一般好了的无花大湿,再一次走上了表里不一的不归路。
大湿这次不只在心里头掀桌,他简直恨不得摔盘子砸碗、再将整个碗柜都给踩成渣渣,再用这些渣渣兜头将这个听不懂人话的不明物埋进去——
“贫。僧。真。的。不。会。怀。崽。崽。啊!”
大湿觉得自己的语气还是竭力做到一如往日的温柔悲悯,但这久违的“贫僧”自称和存在感极强的“。”……亲们一定能深刻感受到他差点儿就没忍住cos咆哮马的癫狂内心。
而直面这么一个一边脸温柔悲悯笑、一边脸已经扭曲成怒目金刚状之无花的谢梓澜,也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头将自家小秃驴的属性种,又添加了一个“别扭要强不肯面对现实”的标签。
却不敢宣诸于口。
即使强悍直率如谢家阿姐也不敢宣诸于口,无花大湿此时的心理状态之癫狂豪放、面部表情只扭曲惊悚,就不必细加描述了。
好在系统的存在意义不只在于坑爹坑崽坑秃驴,它偶尔也会做做正事儿的。
例如现在,就在谢梓澜对着小秃驴状态栏下的愤怒值胆战心惊又找不到好法子安抚小秃驴之时——
毕竟这几乎破表的愤怒值就是她之前一句好心安抚的结果,谢梓澜在直面自己悲哀的口拙属性同时,不敢再轻易开口也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大五圣教娲皇陛下的阿哥阿姐们从来无所畏惧,但当面对的是个必须轻拿轻放的揣崽崽活宝贝时,再如何小心敬畏都是应该应分、毫不可耻的。
可过分小心的结果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沉寂了下来。
谢梓澜准确读取了小秃驴怒火过后有些忐忑尴尬的心理,有心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系统终于给力了一回:
“孕夫饥饿值已经突破百分之七十五,请宿主注意补充孕夫营养、保证胎儿养料。”
——谢梓澜忽然觉得,系统平板机械的提示也能如此可人,甚至连那简直能将人吵出耳鸣来的“嘀嘀嘀”,都是如此可爱。
至于耳鸣什么的……
大五圣教的补天心法那般给力,即使没有凤凰蛊可以生死人,也是分分钟肉白骨无压力的手段,小小耳鸣算什么?
谢梓澜这一次忍住了去摸小秃驴小腹、问候自家崽崽是不是饿坏了的冲动,牵起无花大湿的手:“饿了吧?我们先吃饭去?”
无花大湿正在懊恼自己不该对还有诸多可利用价值未挖掘的不明物失去耐心,此时得了台阶下,赶紧做出以谢梓澜的习惯性面瘫脸再努力一百倍也做不出的深情款款模样,反握住谢梓澜的手:“我没事,但阿谢娇柔女子,却是不好饿着——你先略作梳洗,我去厨下看看有什么材料,先给你做点儿简单的垫垫肚子。”
谢梓澜一想到小秃驴的手艺就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好在终究没忘记小秃驴现在经不起饿,赶在小秃驴推门出去之前补一句:“我还好,倒是你,现在可千万不能饿着。”
一边说,一边往身上点惯爱穿的定国套,点完才想起来如今还在冷家,自己还要以小天策的模样出现,遂又点开包裹格子里头的面具,一瞬间从头到脚换装换发型加缩水换脸,而后才冲到无花早快手快脚准备好的水盆那儿洗漱……
无花在她换定国套时就已经转出外间,但眼角余光还是能瞥到她这般用不了一个呼吸就能给自己换两套衣服、并从御姐变正太的过程,刷新了对其价值估量的同时,再要让自己忽略那句“现在可千万不能饿着”的因由,也就不是那么难了。
所以无花大湿在发现自己真饿得胃里烧得慌的时候,先给自己垫垫肚子也没什么压力。
所以没有压力的无花大湿,即使只是就着院子里小厨房中的些许食材简单做出的素点,也能将人肚子里头的馋虫给勾得揭竿起义。
所以乖乖巧巧端端正正坐在院子里头等早膳的谢梓澜,就看到三个被馋虫勾来的不速之客。
一个楚留香,一个冷秋魂,还有一个,是原本住在隔壁的杨松。
院门口还影影绰绰好些人,不过这些人不敢迈进来企图分一杯羹,谢梓澜理所当然地无视掉了。
她现在只要盯着敢进来的三只……不,两只就够了。
杨松的话,看在他险些儿被无花先欧欧后叉叉、又不曾大放阙词贬低女性的份上,谢梓澜让他蹭一顿儿早饭的肚量还是有的。
至于另外那两只……
死亡光波皮卡皮卡不要钱地发射着,冷秋魂摸着鼻子反省:自己啥时候招惹到这个小娃娃了?昨儿明明很努力忍下逗弄小娃娃的*的说。
楚留香则转着掌中大铁球,笑得没脸没皮:“小谢兄弟好,小谢兄弟早,小谢兄弟一起吃早饭吧?”
谢梓澜面瘫脸鄙视他:一起吃早饭个屁!明明是你们准备一起来蹭我家小秃驴的好手艺吧?
本来在谢梓澜欣赏过的美人中,楚留香算是翘楚的,曾经一度力压小秃驴,甚至连和大唐那众多俊男帅哥比,楚留香也自有自己的一个韵味。可如今大唐帅哥远胜天边浮云,而小秃驴怀里揣着个宝贝崽崽是第一加分项,一手好厨艺更是让他的分数瞬间趋向满值,甚至连那多疑诡谲的心思、阴狠毒辣的手段,都成了保护自己、保护崽崽的好处。再说昨儿谢梓澜才和小秃驴同床共枕耳鬓厮磨,虽然碍着怕动了胎气,谢梓澜没真的趁小秃驴熟睡时作什么,但摸小腹的时候总难免有一不小心摸到脐下三寸去的误差,那根白玉蟠龙柱就是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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