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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炮灰女主平反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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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马文才看了一眼王蓝田,施施然说道:“既然知道,那你坏了我吃饭的兴致,该怎么赔?”

姚珊语略带吃惊的看了一眼马文才,说实在话,马文才这人还真不好猜。看着有时候在帮你,下一次偏偏还要跟你作对。这大概就是众多作者读者津津乐道的傲娇属性|吧。

不过,姚珊语现在挺喜欢他这属性的。

她开始喜欢上这次穿越了,感觉不是惩罚,倒像是满足了自己一个多年来的愿望。

王蓝田不敢跟马文才犟嘴,从书院第一天,他就被马文才的箭给吓怕了,此后每见到马文才就像老鼠见了猫。

姚珊语将满满一勺子菜放到马文才食盘上,笑道:“作为感谢。”

马文才嗤笑一声,没有说话,端着自己的食盘高贵冷艳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虽然是为了梁祝的爱情做个正能量的解读,但是杂家也很喜欢马文才啊!

好羞涩的赶脚!

第27章

晚上,银心拿了药酒准备给姚珊语涂抹累酸的的手腕,姚珊语虽想说不用,但她现在到底是祝英台,身体底子娇弱。

姚珊语正准备撩开袖子,门外不远处传来四九充满怨气的念叨声:“公子,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哪一次不是被他连累,今天本来什么事都没有,要不是他在课堂上跟您说话,也不会惹得夫子罚您。”

四九还想说些甚么,被梁山伯呵止了。

眼见就要走到门口,屋里的灯亮着,显然祝英台已经回来了,他怕四九的话被对方听到,忙阻拦了四九接下去的话,说道:“别胡说,我到门口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四九脸上带着不服气,却拗不过自家公子,只好罢口。

屋里姚珊语将袖子放好,对银心说道:“梁公子回来了,你先回去吧,药酒我自己擦就好了。”银心脸色一急,嘀咕道:“真是的,来这么早干嘛。”

门开了,梁山伯进来看到银心也在,旁边桌子上放着一小瓶药酒,一旁姚珊语神色自若的将东西收起来,对银心说道:“已经用了药酒,明天就会好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银心不甘不愿的哦了一声,叫了一声“梁公子”这才关门离开。

刚进书院那会,山长明确表示家里那些娇惯的习性不能带到书院来,拒绝了祝英台一个人住一间房的要求。祝英台跟梁山伯一间房住,银心自然跟四九住一间下人房。两个姑娘心里自然害怕,祝英台在两人睡得床中间摆了一道书墙,银心没有书墙可以摆,只好在床中间拉了一道厚厚的帘子。

当然,如果梁山伯与四九都怀有恶意,一道书墙或是厚厚的帘子根本不管用,她们的做法也不过是让自己心里安全一些。

梁山伯不等银心离开,忙走到姚珊语身边,上下看她:“哪里受伤了?”

姚珊语摆着手道:“没事,银心已经帮我擦过药酒,明天就好了。”

梁山伯还是不放心:“那你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姚珊语双手一握,再松开,有淡淡的金色从手掌中流出。而后姚珊语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大大咧咧的撩开袖子,在梁山伯面前扬了扬,只见露出的小节手臂莹白如玉,不见半点伤痕。

姚珊语放下手,说道:“银心那家伙担心我,我一个大男人能有多娇贵。倒是你山伯兄,真是对不住,害你被夫子罚了。”

梁山伯这老实孩子,不在意的一笑,反过来劝姚珊语:“上课说话本就是我不对,跟你没关系。”

想了想,姚珊语又将收拾起来的药酒拿出来,递给梁山伯,说道:“陈夫子罚你打扫整个书院,手腕肯定酸了。呐,这个拿去用吧。”

姚珊语将瓶子塞到梁山伯手中,自己正要去睡觉,脑中想到什么,又折回来说道:“用不用我帮忙。”

梁山伯看她很累的样子,笑着说不用。姚珊语叹口气,强力拉了梁山伯坐下,抬抬下巴:“袖子掀起来我看看。”

梁山伯见她态度强硬,只好依言行事。虽说梁山伯从小帮着母亲干活,打扫庭院这类算是轻松的活。只是尼山书院占地甚广,陈夫子又苛刻,边边角角都不让放过。这样下来,就算是梁山伯也受不住。

姚珊语将药酒抹在他手腕上,金色的光在指尖一闪,姚珊语低着头认认真真帮他推磨了一遍。擦药酒这东西,需要力气。何况干了一下午活酸疼的是肌肉,力气不够根本不管用。就凭着姚珊语现在的力气,吃奶得劲都使上也不管用,偏偏一遍下来梁山伯居然觉得不疼了。

梁山伯嘴角一弯,很是感动:“英台,谢谢你。除了我娘,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姚珊语有点心虚:“谢我干甚么,你不怪我就好。而且,怎么会除了你娘就只有我对你好呢?你看尼山书院这么多同学,除了我还有荀巨伯,山长一家对你也很好啊。尤其是……王兰姑娘!”

姚珊语说到最后,语气都带着揶揄。祝英台是不可能跟梁山伯在一起了,就算真的祝英台还在,两人也只能以悲剧结尾。

比起悲剧,姚珊语更想要一个喜剧。

如果梁山伯能跟王兰在一起,是再好不过了。山长是个明理的人,对梁山伯也很看重。就算将来验证了梁山伯不适合官场,也可以回尼山书院做个悠闲的夫子。

祝英台与梁山伯的关系,止于兄弟就好,再近,对谁都没有好处。

梁山伯又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姚珊语不挑明自己的身份,只怕他一辈子都不会发现结拜兄弟居然是个女子。

姚珊语的打趣令梁山伯颇感无奈,看着她就好像看自家顽皮不懂事的孩子:“英台,你别这么说,让别人听到有损王姑娘的清誉。”

姚珊语哦了一声,脸上明显写着“我懂”的表情,道:“知道了。”

等半夜梁山伯睡熟了,姚珊语翻了个身。一床划两半,睡觉的面积对于姚珊语来说太小了,手脚施展不开,憋憋屈屈的。

姚珊语坐起身,月光穿过窗格子透了过来,视线里一半昏一半明。幸而尼山书院设在山上,周围绿树成荫,植被茂盛,使得夏日的夜晚较为凉爽。

原本以为这里的驱蚊草不管用,姚珊语还打算在床上支一个蚊帐,没想到根本不需要。昏黑的视线里,姚珊语从空气中闻到淡淡的柠檬香味。

反正睡不着觉,出去飞一圈再说。小心将门掩上,姚珊语穿了一件深色的外衣,她怕浅色的衣服在夜晚太明显了,搞不好被哪个出来方便的家伙看到,还以为书院闹鬼呢。

头发懒得扎,宽袍衣袖,晚风一吹,发丝飘动。若是再配上白色的外衣,远远一看可不就是鬼。

姚珊语觉得心跳都加快了,离得房子远了,整个人进到阴影里。暗自理了理气息,扬手一摆,体内真气涌动,双脚离开地面整个人朝空中飞去。

乌云移开,月光豁然撒将下来。一片莹白之中,仰头看天空,黑色的人影渐渐变成大圆点。山风吹动的更激烈了。

姚珊语低头俯瞰下面,整个尼山书院都在自己的视野中,好像抬抬胳膊就能把它抓在手心里。山上一丛丛绿色的植被在这样的月色下显得暗沉沉,偶尔有猫头鹰的叫声从山头哪个角落传出来,映着白森森的月色,格外恐怖。

姚珊语神经一冷,抖了抖肩膀,朝下飞去。

就这一会已经到了四更天,东方天际渐渐发白,书院里已经有了动静。姚珊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总算没有被人看到,安然回到了宿舍。

梁山伯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意识朦胧睁开了眼睛,随后旁边响起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翻了个身,梁山伯含糊着念叨了一句:“英台,起这么早啊。”

姚珊语“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不一会梁山伯又睡过去了。

姚珊语赶紧躺好,闭眼睡觉。

前天晚上第一次飞行,心情尤为激动,所以昨天整个白天姚珊语都处在兴奋状态,自然不困。但是昨天晚上逛得太久了,这一躺下睡过去,就不是那么好醒了。

梁山伯看快要上课了,姚珊语还在懒床。梁山伯拖着姚珊语的两只手将她拉起来:“英台,快点起来,马上就要上课了。”

姚珊语动了动手,被梁山伯抓的紧紧地。所幸闭着眼由他去,仍然睡自己的。

梁山伯一松手,姚珊语肩膀一放,立刻倒回去闷头大睡。

没办法,梁山伯从旁边拿了姚珊语的衣服替她穿上,袖子刚套上去,姚珊语一缩胳膊,哈哈笑起来,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见梁山伯还要帮自己,姚珊语忙摆手推他:“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用上最快的速度套了两层,束好腰带。幸好回来的时候把头发扎上了,只需盘上发髻即可。

终于收拾好,回头见梁山伯还站在旁边等自己,姚珊语刚要说话,手抬起捂着嘴却打了个哈欠,眼睛酸酸涩涩的,不用看也知道肿着呢。

瞧,得意忘形了。

梁山伯看她眼睛睁不开的样子,摇着头道:“你昨晚上做贼去了?”这话可真犀利,不像是梁山伯的调调啊。姚珊语半睁着一只眼睛斜了他一眼,道:“你没睡醒吧,说话怎么不像梁山伯。”

梁山伯忍着笑看姚珊语站不稳还要硬嘴,点着头道:“好啦,是我没睡醒。要不你再擦把脸吧,这个样子,夫子一看就知道你昨晚干甚么去了。”

切,让他脑袋细胞想破了也猜不到自己昨晚干甚么去了。

姚珊语胡乱将湿毛巾擦了擦脸,说道:“走吧。”

出了房门,早晨山间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姚珊语吸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回头跟梁山伯笑道:“我们跑着去学堂吧。”

说罢就要甩开步子跑起来,梁山伯忙拉住她,笑道:“不用这么急,早饭还没吃呢。吃过早饭再去也不迟。”

姚珊语只好耷拉着肩膀,被梁山伯拽到食堂。

梁山伯见姚珊语这样没有精神,按着她坐下,自己去打了两份饭菜端过来。姚珊语没有胃口,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菜,精神萎顿。

梁山伯见她这样,催她:“快别磨蹭了,吃完好去上课。而且,书院不让浪费粮食,你要是吃不完就给我。”

姚珊语立刻将碗往自己面前一拉,道:“不用不用,我吃的完。”

姚珊语拿起馒头拼命往嘴里塞,以前吃饭跟享受一样,现在就像受罪,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咳咳”吃太快噎到了,姚珊语捶着胸口咳了两声,梁山伯忙将她旁边的粥端给她,粥太浓稠,姚珊语喝了两口就放在那了。

梁山伯见此,起身要去食堂碗水,姚珊语和着粥咽了咽,道:“我吃完了,走吧。”梁山伯看了一眼剩下的馒头渣和碗里一小撮米粒,菜也没动几口。姚珊语怕他真的吃了,忙将剩下的馒头和菜一块倒在碗里,搅了搅几口吃完,抹了抹嘴巴,道:“这回真吃完了,你别看了。”

梁山伯没说话,指了指她脸上,姚珊语抹了一把脸,什么都没摸到。见她这样,梁山伯从怀里掏出手绢,手绢伸到姚珊语脸上,姚珊语忙接过来自己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看她脸上干净了,梁山伯这才放心。

到了学堂,学生陆陆续续都来了。大家都在议论书院新来的先生,姚珊语想了想,知道应该是谢道韫出场了。

上课的钟声响起来,山长率先走了进来,后面除了跟着陈夫子,还有一名美貌的女子和一名身着书院学生装的少年。

那少年走在最后头,安安静静的打量了一遍屋子里所有人,目光碰到姚珊语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目无所动的移开了。

山长首先介绍美貌女子,说是新来教授学业的先生。又指着那名少年道:“这是谢先生族中的弟弟梁玉,谢先生执教期间,梁玉就暂时住在这里跟你们一起上学。”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今天跟朋友一起看《梁祝》,谈到书院里都是男人,难免会内部消化的问题。

本文开出没有想过男主的问题,可是现在好想让马文才做男主啊。我还是写一步看一步吧,到最后顺理成章的话,就确定个男主,如果写的不自然,就算了。

第28章

学子在山长介绍毕,一齐站起身来向新到的先生致敬。谢道韫面含微笑,眼睛扫过下面,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铿锵的力道:“尼山书院闻名于世,相信在这里读书的学子也是个个不凡。”

说到这里,谢道韫嘴角微微翘起,笑容和煦。谢道韫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山长又交代了几句话,安排好梁玉的座位,这才离开。

陈夫子跟在后头,一双小眼睛不时偷瞄谢道韫几次,几步之后微垂着肩低着头走出了学堂。现在只剩下谢道韫站在台上,她手里没有拿书本,台上的矮桌上放着陈夫子留下的几页纸。

谢道韫在矮桌后面席地而坐,抬起头眼睛扫射一遍全场,嘴角的笑意不减:“今日是我第一堂课,我便不教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咱们熟悉一下,各自介绍一下自己。”

从最前排左边第一位同学开始,那人胆子不大却也不小,语气颇有些嬉皮笑脸之意。姚珊语且不管谢道韫如何与他应答,单单背后扫过的视力就让她忽视不得。

因前面座位皆坐满了人,所以梁玉被安排在最后面。

梁玉虽然在着装方面做了改变,但她毕竟已有十七八岁,容貌已经长开,五官甚为美丽。只是,男子长相比女子还要柔美的不是没有,这里又是书院,几乎无人会想到有女子假扮男子来书院读书,是以梁玉能够站在台上被众多学子惊艳注目,却仍不被怀疑。

姚珊语看了一眼台上,已经轮到王蓝田介绍自己。王蓝田瞪大了他的倒三角眼,神情倨傲:“公子我是太原王家王蓝田,最大的理想是混过这几年,回家给我老爹一个交代。我最喜欢美人,享受别人叫我老大……当然,这里的老大不是我,我心甘情愿尊文才兄为老大!”

王蓝田刚开始还说的洋洋洒洒,得意洋洋。只是最后几句一出口便接收到旁边马文才无微不至的毒辣目光,悄悄擦了一把汗,立马改口。

马文才一撇嘴,转移了目光,听到王蓝田轻松口气的声音。

姚珊语在后面看得一乐,满堂学子皆是大笑,惹得王蓝田怒目相向。目光所及,声音戛然而止。就在这时,最后排一声轻微的嗤笑传入众人耳中,前排的同学齐刷刷将头转了180度,目光聚焦在新来的这位同学身上。

只见梁玉坐姿随意,目光慵懒。这与他刚才站在台上的表现全然不符。

见众人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原本散漫的脸上渐渐露出红晕,梁玉立刻摆好坐姿,面容严肃,认真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蓝田见一个小小的学子也敢当中耻笑自己,当下也不管他是否谢道韫的族弟,竖眉横目:“新来的小子,你笑什么?”

梁玉以一种十分认真且萌的神情,说着与之相反的话:“我没笑,你看花眼了。”

王蓝田见此,再要出声,却被谢道韫阻止:“好了,我要你们介绍自己,而不是课堂之上起争执。王蓝田既已讲完,就请旁边的那位学子继续。”说完,谢道韫又看了一眼最后面的梁玉,眼中微微露出警告之意。梁玉见此,微吐舌头,耸了耸肩。

马文才从刚才就已被梁玉言行吸引,这下见她这样小女儿情态,微微蹙眉,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马文才对自己的介绍言简意赅:“我乃杭州马文才,平生最喜打人。”

两句话,把自己的籍贯名字以及喜好一一表述清楚,同时眼光扫描全场,眉间的戾气隐隐可见,瞧得众人皆低下了头。

姚珊语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书本,上面的文字正是《木兰辞》的最后一段:“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所有人都被马文才的目光波及,纷纷避开他的目光,偏偏姚珊语旁边的这位兄弟愣愣的不躲开,脊背挺得笔直,眼睛毫不避闪马文才。

姚珊语微微扭头看他一眼,偏偏梁山伯目无所觉,反而开口反驳马文才:“文才兄,你这话不对。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打人本身就不对,自己不愿意被人打,又怎么能将打人作为一种乐趣?”

姚珊语拉了拉梁山伯的袖子,仰着头看他。想要摇摇头对他说不用跟马文才这么较真,马文才在她笔下描写的不是什么坏人,顶多嘴皮上毒了一点,说话不好听。但你若是偏偏跟他计较,他还就跟你来劲了,得不偿失。

只是,梁山伯根本不知道这些,对“子曰”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九信任的梁山伯行为上真的是个书呆子,不懂得灵活变通,做事说话都带着执拗。

梁山伯见姚珊语拉他,心中微堵:“英台,你不同意我说的话?”马文才原本还想耻笑的话因为梁山伯目光转移对焦在姚珊语脸上,姚珊语一时觉得哑口无言。

可不说话又觉得太窝囊了,只好道:“打人固然不对,然孔子还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的话。打人的情况分很多种,我想我们应该就事论事。”

梁山伯一想有理,遂立刻改了态度,冲马文才道歉:“对不住文才兄,我误会你了。”

马文才眼中带笑,偏偏不领他的情:“我偏要以怨报德,你又能奈我何?”

眼见气氛因马文才的话而变得僵硬,谢道韫正要说话,只听得后面一声“咳咳”,梁玉的声音又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谢道韫立刻问道:“梁玉,你有甚么要说的?”

梁玉端着严肃的表情,正经摇头:“没事,我嗓子干而已,你们继续吵吧,不用管我。”马文才眉峰挤在一块,声音冷硬:“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什么男子汉。”

梁玉嘻嘻一笑,颇不正经:“我不愿做男子汉,就喜欢吞吞吐吐,不行啊!”

姚珊语浑身一冷,这种搭话的调调为甚么这样熟悉?从梁玉出场,第一眼看到自己,虽然没有明显的敌意,可姚珊语知道,她不喜欢自己,甚至厌恶自己,确切的说是厌恶祝英台。

其实原因很简单,祝英台同黄良玉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姐妹,待到黄良玉出嫁祝英奇,祝英台因为感动于黄良玉另有心上人,私自放走了她。而后穿越过来的梁玉见证了黄良玉与心上人私奔后的悲惨生活,自然将一切罪责划分了一半到祝英台的头上,认为原主的悲剧有一半的责任归咎于祝英台。

其次,因为祝英台放走了黄良玉,丝毫不顾及自己哥哥的感受,这又加重了梁玉对祝英台的怨恨,这样下来,真正辜负了黄良玉的秦京生反而被梁玉忘在了脑后。

当然,姚珊语写文的时候主要情节架构在梁祝上,对于秦京生的描写过于简略,这也导致了读者将更多的仇恨放到祝英台身上。

当时写的时候只照着这条思路写下去,现在想来,即便祝英台有错,也不该放在首位。何况,这件事情原本就是黄良玉自己的选择,遇人不淑也不是祝英台造成的。

现在理一理当时的思路,姚珊语觉得自己笔下穿越的黄良玉还不如原版的玉姐姐呢。

原版祝英台青梅竹马的玉姐姐敢于对抗自己不喜的婚姻,私奔后境况寥落,也没有怨恨别人。面对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她敢于反抗。她选择了世俗不容的道路,得到的结果无论好坏全由自己承担,对比大多数只会将过错推到别人头上,反而不思自己的人,黄良玉实在是个令人敬佩的好女子。

只是姚珊语知道她穿越的世界,女主一个个都不符合自己的描述,现在这梁玉作甚么事情,她也不吃惊。

梁玉公然声称自己不愿做男子汉,着实令堂中学子一片哗然。马文才却笑道:“你愿不愿做男子,干我何事?想挨揍下了课尽管来找我。”

梁玉嘻嘻一笑:“你这是在邀请我?啧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马公子,居然喜欢那种调调。”说罢眼睛上下瞄了一眼马文才,带着明显的戏谑。

谢道韫终究看不下去了,道:“梁玉,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你若不愿在书院读书,我会派人将你送回去。”

梁玉原本阳光朝气的笑脸因为谢道韫无情的话而耷拉下来,像日光下生机勃勃的花朵乍然失去了阳光和水分,缩成干瘪的一团,令人心生同情。

马文才不管谢道韫的责难,依旧盯着梁玉的方向,战意十足:“梁玉,我记住你了。”

经这一闹,后面的介绍有点进行不下去了,但谢道韫依然坐在那里,将所有同学的话一一听进去,待到最后大家的精神又被调动起来。

梁山伯介绍时将自己毕生宏愿兴致盎然地撒播给所有人,就连姚珊语也是听得神情激动,感觉梁山伯很有演讲辩论的天赋,说话有理有据,不温不火。即便言论不同,也不会与人争得面红耳赤。

姚珊语听得意犹未尽,想不到很快轮到了自己。刚才的冷静没有了,心跳开始加快,但还不至于令她失态。

“学生上虞玉水祝英台,爱好嘛,吃好吃的东西。生平所愿……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吧。”这是姚珊语临时想起来的说辞,这些东西她还真没有考虑过,何况生平所愿这种事情。

小时候几乎整个班的愿望都是长大了做科学家,等到毕业的时候,姚珊语发现前路渺茫,她没有明确的目标。

而且她的价值观在接触网络之后几经变化,直到现在被扔到这里,仍旧有种得过且过的感觉。

谢道韫微微颔首,梁玉在后面微微撇嘴,暗道了声:“真不愧是一对,都是圣母!”

终于轮到最后一名学子作介绍,梁玉原本撑着下巴听别人说话听得津津有味,现在轮到自己,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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