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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好好作死,天天躺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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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的那句话也让我有点没听懂。
不过这个意思总之是允许我先去找下银时?“那个,就先谢谢登势婆婆啦!我要找银时有很多话要说……”我慢慢的转头看向楼上的万事屋招牌,之前被人丢在小巷子里还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可要好好的谢谢他。”我一字一句地说,握紧的拳头恨不得就这么对着楼上的某个家伙砸过去以发泄心中的怨念。
我啊,就算运气又差还总被麻烦找上身,整个就像被坏运气附身一样也好,或者说就像安利说的那样,我是个和好运近乎绝缘的人也好。但是我可不是那种被人随手丢到什么地方就能抛到脑后忘记的低存在感。就算只看外表的话,就算有点自夸嫌疑,我觉得自己也是那种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的类型吧,可是这家伙居然——!!
“喂喂,一脸愤恨不平的样子跑阿银家里来做什么?啊,难道又倒霉了吗?还是说又把什么人给撞伤了想要阿银负责处理后续?阿银可不是那种擦屁股的人啊,想要阿银帮忙的话至少要做好皮都要蹭掉的准备啊。”悠哉躺在沙发上,手里举着本《少年Jump》的二十几岁青年,用他那毫无活力的眼睛望着我说道。
“……有那种当着淑女的面说粗俗话的家伙吗?”我一瞬间都不知道对这家伙从何说起。
他把书一合,随手就丢到一边。“哈?那可是作为人最基础的行为啊。再说把自己称为淑女是雌性动物的本能吗?不管是你还是那个暴力女猩猩都是,”他嘀咕一句,抬起手用食指指着我,“给阿银听好哟?淑女这个词可不是随便一个女孩子就能用的啊,想要用这个词的话,至少就要具备这么几个能力吧。”他说着,把那根食指竖着举起来。“一定要长得好看,那类长相就不太好的家伙就给阿银全刷掉啦。唔,这一点你倒满足呢。”
我被他这些歪理弄得稍微有些兴趣,干脆站在他面前抱胸望着他。“这个就多谢夸奖了,然后?”
“然后?嗤,当然是形体美啦,这个可不是指外表,而是指行为动作体态,像是某个大胃女那样完全没形象就可以直接忽略了。……你这家伙勉强也能符合。”
我发出嗯嗯的声音并点头。“继续?”
“还有就是要会做饭之类的额,在这个社会学不会生存的话长得再好看也不中用啦。这一点阿银也算你满分。”大概是想起我之前给他做过的饭菜与糖冬瓜,他用手摩挲着下巴,好歹也认同了我的厨艺。“最后一点你就不用想了。淑女最需要的就是温柔,像是结野主播那样不管刮风还是下雨都能微笑的女孩子才是符合一切标准的典范。”
“结野主播那样的女孩子的确很不错,但是我称不上温柔什么的,这个我可没法认同哦?”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最近几次一旦我被安利激怒之后就会对他丢枕头扔衣服甚至用拳头揍下去的行为,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哼,你看吧,在心虚吧一定是啊,阿银就知道。”他翘着头,一副什么都了然于胸的模样。
不过也因为被他这么一闹,我完全忘记了我最开始来这里找他究竟是想做什么的。
在他这里忘记要做什么的我一时兴起反而帮这位先生打扫起卫生。屋子里弄干净之后外出遛狗的神乐与从道场过来的新八也回到这里,我看了看时间也跑下楼去工作。
在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太阳不知不觉中已经西沉,眼看着时间不早的我跟登势婆婆道别,顺带也跟靠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的白毛卷家伙挥手。
随后,我就乘着车回到了并盛。
啊,说起来我曾经有一次坐过由Lancer驾驶,速度如同赛车一般的计程车呢。
“哎?大姐姐好久不见。”出声的是一位有着金色头发与红色瞳孔的男孩子,我望着他想了想,终于回想起是曾经见过一面的吉鲁君。“不是只见过一面哦?”像是从我的面部表情中看穿了我的想法,男孩子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们见过很多次面的,……啊,不过那个也不能说是大姐姐呢,要形容的话就是大姐姐在无数可能性中所变成的其中一种未来的样子。”他的话有些绕口,我只能勉强明白一些意思。
我努力消化着他的话,但可惜的是我根本不明白。“你说的可能性什么的……是指平行世界?”我动用我脑子里所有的知识,也只能找出这么一个词来形容他所说的话。
小少年上下点着他的脑袋。“嗯嗯,要形容的话就这么说好了,反正意思差不多。”金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让人看着非常想伸手摸摸。“这些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啦。”少年望着我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大姐姐,距离真相以及很近了哦?”少年用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语调说着,让人冷不丁的浑身一颤。
等我想要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个少年已经被那些留在公园里等着的小孩喊回去了。那模样,那情景,就像是一个国王觐见守候多时的臣民似的。
“哎……”我望着向着公园蹦蹦跳跳跑回去的金发少年,长长地呼了口气。
回到家之后,安利那家伙就像我所想的那样依旧蹲在客厅摆弄着拼图,只是在我换上拖鞋从玄关走进客厅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举手挥了挥,就继续低着头专注地上的那堆东西。
“这种东西有这么吸引人吗?感觉你一天都在对着这东西。”我也不在意,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安利的这个样子,把包丢到沙发上,就这么朝着沙发倒下来。“总是重复同样的事情,不会厌烦吗?”
“诶,这个倒不会。虽然有时候也有不想做下去的情绪,但是我所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这样一件,所以说这点情绪也就不算什么了。”安利依旧望着地上的拼图,手的动作都没停下,就这么和我聊着。
我歪过头看着地上的拼图,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话题可以和这家伙搭话,干脆就这么沉默着看他挑拣拼图。
很快就到了该夜间巡查搜索的时间,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平常不常穿的红色大衣,戴上防风的帽子就开始每夜一行的遛狗时间。
这次的巡查地点依旧是冬木市,但是一圈下来我仍是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与其他格格不入,又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人在这种冷天气的晚上还出来没事找事干的到处跑。
我仔细算了一下,之后只要穿过大桥,再搜一下当初放到一边的三个地方,冬木这座城市就算正式搜索完毕。
“柳桐寺,凛的家和教会……啊,教会已经搜索过了。”我敲敲脑袋,让自己忘掉那些不太愉快的记忆。“诶,干脆今晚就穿过那座桥去凛家看看吧。”
“不要吧,Master?都这个时间了啊,就算跑桥上都已经零点过去了啦。”安利看样子是挺不想继续在这冷风里吹下去,强烈的反驳我。
但是他越是这么不想走了,我反而是精神越文人小说下载振奋。“走了,安利,别磨磨蹭蹭,想趁现在回家享受暖炉什么的可不是你作为一条好狗该说的话。”
“哇,放过我啦Master,今天真的太冷啦。”
“反对无效。”
我把他的话堵上,精神抖擞的朝着双层钢拱桥走过去,刚走到桥的中端,我便有种被什么盯着的怪异感,远处新都的大楼顶端突然有红光一闪。
随后,眼球和头就炸裂飞洒,脱离眼眶的眼球看到了在那个楼顶上站着拿着黑色弓箭的,本来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那家伙并没有像之前看到那样穿着红色的外套,整个人被黑色的衣服包裹,连着他黝黑的皮肤一体,简直就像是个黑色的野兽。
“哎哎,我可是提醒过Master你了啦,可惜可惜,第一天继续再见啦。”旁边有某个黑影的嘲讽声音响起,已经不能在思考的大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啊,今天,是第四日。
“嘻,意识到了吗?不过现在你也没法悔恨了啦Master。”恶魔笑嘻嘻地讥讽着,然后变成了别的什么,被四处涌来的黑色兽群吞没。
正如他所说,已经无法悔恨的我……
只能把悔恨的机会交由回到第一日的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恶意不需多说;
·死得比大狗那时候惨;
·下章有诡异神展节奏,请注意。
卧槽我忘了设定更新时间了对不起!!!!我自裁谢罪好了!!对不起!!
☆、第六十八章 ·“她”的故事和女配?
梦是反映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种方式。
对现在的我来说,梦境同时也是饱受亡者诅咒的污水沟。
数以万计的诅咒之声朝我涌来,不停在控诉能复活的我的不公。这个是回到第一天必须要经历的过程,简单形容的话,就像是从母体中出生时需要经过一定的挤压与痛苦才能活下来是差不多的事情。
而梦境则是反映我经由不同事情走上不同选择,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者再现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用安利的话来说就是某样东西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扰乱我的感官吧,“因为不同世界的自己所经历的事情都有微妙的不同,以此形成的性格也各自不同。如果通过这样旁观或者融合的方式让Master的精神造成错乱的话……诶,说不定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呢。”黑色的恶魔那时用着平常聊天的语气说着这些话,言语之间甚至还有些期待。
“精神、错乱……”我小声地念出他当时说的某个词,不仅对于眼前即将展开的梦境感到紧张。
啊,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和泽田纲吉有关系的梦境了,这个情况是否能表示佐佐木那位小姑娘已经彻底放弃她原本的世界了?还是说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那些我都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却很明确。
至今为止,我所梦到的那些事情里,只有两个梦境中的“我”,不是佐佐木真由,而是茧……是我自己。
我有些沉重地叹了口气,面前的黑幕也随之拉开。
首先出现的,是被人架上死刑台的某个男性。然后梦境里的世界突然一阵混乱,视野就像被人扭曲了一样拧成一团。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紧紧闭上眼睛来使自己的视觉不出问题,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好像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也说不清我变成了别的什么,只是视野就像是和另外的人融合在一起一样,之前还远远观望着的死刑架前即将出行的男人已然变成临近眼前所见到的事物。
这个时候再用“我”来形容似乎有点不正确。
我透过他人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一个全身被黑色紧紧包裹的人,从黑衣下的身体曲线来看,那个人应该是“她”。然后,我眼前所能看到的景象便以这个女人为中心开始慢慢延伸。
“她”的目标应该是死刑架前的男人,在人群中穿梭的黑色身影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迅速而快捷地扑向猎物。
但是,在“她”抵达猎物之前,却被其他人拦截下来。
出现的是身穿奇怪服装的五个人,身上的衣服让我有点眼熟,外形很像那种教会里神父的穿着,而且黑衣的花纹也正好是十字架的图样。不过,虽然我不知道那五人是谁,但是“她”大概是知道的。
原本轻松的呼吸变得杂乱起来,虽然很快就被调整回来,但是“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而轻微的叹了口气。
仿佛就像在哀叹自己的生命就此将会走到尽头一样。
即便如此,“她”也并没有因此就这样放弃抵抗,而是把自身化成利刃,朝着敌人狠劈过去。对方五人未见慌乱,而是不紧不慢的从黑色大衣中掏出类似剑柄的东西,那些剑柄暴露在人眼前的时候延展出了形同剑刃,精度却比剑差一些的长刃。那五人中其中有三人左右手各自持了三把,两人围堵在“她”身后似乎为了防止“她”逃跑或是为了更好地找到“她”的空隙以备攻击。
“她”环顾四周,似乎在观察,最后将视线落在那些人手里的长刃上。“……黑键吗?十八把黑键啊。诶,用这种比起砍杀更适合投掷的武器还真是你们这些代行者的乐趣?”似乎是想到什么,“她”的声音略微上扬,“只不过是我一个人,却要动用五个代行者也太……”话断在这里,“她”意识到什么而面露不快。“什么啊,才一人而已吗?那么剩下的是使魔?啊啊,我对你们这些东西都不太清楚。”
五人相互看了看对方,由其中一人开口。“被发现了么?不过即便是这样,”那人举起手中的长刃。“你也绝无生还的道理,安哥拉·曼纽。”
“噗、哈哈哈哈!!”像是听到很值得大笑的笑话,“她”不顾形象的笑起来。“喂喂喂,不要用这种了不起的名字来称呼我啊,我可是和那种世界之恶没什么关系。哎哎,不过据说那家伙挺弱来着?爱因兹贝伦家第三次圣杯战争就是召唤那家伙吧?没记错的话第四天就死了?”
“她”说了一个让我有点耳熟并有点在意的词,那个似乎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却总让我觉得有哪里别扭。
“我是不会魔术这种高深的东西啦,用个障眼法来骗骗女孩子我倒没问题。”言语间虽然是一派轻松,但是“她”握着匕首的手却有些紧张得发抖。“但是使魔这东西,应该是没法完全拟人的吧?至少智商跟不上?哎,我不懂呢。”女人咧嘴一笑,把匕首朝着其中一人丢了出去,随即很快就出现在另一人身边,之前空掉的手里又出现一柄匕首。“我啊,目前的目标只是那个蠢男人啦。”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原本颤抖的手也安定下来,整个人从原本的蛰伏状态变成了临战状态。
原本围在死刑台前的人们见到这番场景都各自逃开,四周变得更加空旷的同时,也是“她”先发制人的时刻。
五人中在这仅仅两三秒的时间里,就被“她”解决了两人,打掉了朝她飞过来的五柄被称为黑键的武器。
或许能赢吧,也说不定会被那剩下的三个人的十三把黑键戳成刺猬?我不仅如此猜测。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女人如果不是被那三人杀死,就是坚持到杀掉那三个人后体力用尽,再被其他人杀掉。不过有一点,如果“她”活下来的话,死刑台上的男人或许还能有救吧?
大概“她”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比起之前谨慎的攻击,现在的进攻显得更加狂野起来,整个人与其说是与掠夺者缠斗的毒蛇,倒不如说是发狂的野狗。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形来说,“她”被那十三把黑键击中的时间,也逐渐在倒数中。
但是事情却远远超出我的预料。
要来形容“她”此刻的战斗的话,大概就是将一生所有的好运都聚集在这一刻的感觉吧。但同时却仍旧被坏运气缠身。
十三把黑键全数避开,所有攻击也全避开,按理来说对方已经失去武器,“她”应当是这场战斗的获胜者。但是最后“她”仍是被杀死了。杀掉“她”的是躲在站在死刑台下,披着黑色斗篷,静静观看着这场战斗的处刑者。
最开始谁也没注意那个处刑者,被送到死刑台上的男人甚至都没发现真正的异变就出现在自己身边。
杀掉“她”的武器有点特殊。
我也不太知道自己关于那把武器的事情是从哪里得知的,这就像是突兀出现在大脑里的知识一样。
最后杀掉“她”的是,仿制某位一生造假无数的Faker唯一创造出来的剑而被制作出的复制品。
无人知晓那把复制品剑是处何出现在代行者手里,连同制造了这个复制品的“她”也不知道对方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她的确是被那把剑所刺中了心脏。
不知该说是幸,或亦是不幸的战斗。
然后,在这故事的最终,“她”突然领悟到了某件事。
所谓的“正义使者”,所谓的全人类得救,这件事一开始就不存在。这个理想是错误的。
大脑里传来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士郎,这时才发现在死刑台上的男人像极了Archer。
但是那女人是谁?
不过我的疑惑很快就被女人传达给我的强烈情感所吞噬。
在被剑刃贯穿已经空无一物的胸口中,“她”还感受到了有什么残留在胸口。
还有什么存留着。
我对此好奇着,用尽全力去摸索即将死去的女人的意识。
——啊,想起来了。
恍惚间传来什么声音。
我想那个大概是已经走到陌路的“她”所唯一回忆起的事物。
——还没有告诉过他。
断断续续传来极为耳熟的呢喃声。
“她”似乎有点后悔。
在遇到某个人然后走到此时的短暂人生中,“她”忘记告诉某个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会是什么事情?我感到疑惑。
——那是错误的。
错误?是为了这个吗?我仔细感受着“她”的情感,发现“她”似乎并未因此感到后悔,反不如说,从最开始她就知道某样事物是错误的,却也从未因此后悔。就算走到现在的末路,“她”仍旧不为自己当初走上了和那个走在错误道路上却不自知的人同一条路而感到后悔。我想“她”大约一开始就自愿和那个人走在同一条路上。
但是她后悔的事情究竟是……?
在梦终于将醒来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她”所感到后悔的事情。
并不是因为走上这条道路,或者是那个人没被“她”所拯救这样的事情,而是因为“她”忘记和那个人说一件事。
——至少,要让他明白。
轻声呢喃的声音告诉了我答案。
选择那样一条路的最终只有悲惨的这个事实,“她”忘记告诉那个人了。
于是,梦到此为止。
“哟,Master终于醒来了吗?这次睡得有点久啊。”
在那句话之后,我所睁开眼所看的,就是安利那个黑漆漆的,有着暗色花纹在其中浮动的黑影。
又回到了第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那两个梦应该很好猜,男主嘛;
·某个男性不用想的……就是那个家伙;
·幸运E唯一一次幸运爆表;
·注意恶魔和第四天;
·如果没接触FATE系列看这边可能有点头疼,尽可能忽略也没太大关系,不明白之处我尽量在不剧透前提下讲解;
·多些包容啦。
☆、第六十九章 ·狗和女配的相似性
“……安利,这次的梦超级奇怪啊。”我洗漱完毕,端着早饭坐在沙发上边毫无形象的吃,边和他讨论前天晚上的梦境的事情。
“哎,这种事情别问我啊,Master你的梦又不是我操控的。要怪还是要问的,就去怪你自己的脑子啊。”仍是将大半的注意力留在地板上散乱摆放的拼图中,安利和我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抬一下。“所以说呢,这次的梦是什么让Master你这么在意?虽然前几次你偶尔也会一睁开眼就一脸不爽的样子,但是这次Master居然睁开眼的表情是从来没出现的迷茫呢。”大概是想起我醒来的时候脸上的呆样,安利嗤笑了一声。“来吧,说给我听听,为主人分忧解愁也是一条好狗应该做的事情嘛。”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他的潜台词是让我把那些梦说给他听,好让他娱乐一下的感觉。“……不,我突然失去兴致了。”想到把那个奇怪的梦说出来之后这家伙一定会大笑出来的表现与挖苦人的语气,我就失去了和他继续聊天的想法。
“哎,什么嘛。”安利捡起一块拼图往一边放。“亏我还期待了一下能够嘲笑一下Master的。嗯嗯,既然这样的话,Master你就像之前那样,白天好好享受这三天的乐趣,晚上就尽可能准备赴死好了。”
Master就安心等着第四天去死好了。
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这家伙曾经说的这句话。
“……总觉得这样下去,我该习惯这种生活了。”我小声叨念着,望着已经吃空放在矮桌上的碗。“其实感觉也还不错?”
除了第四天的必死与回归第一天时的痛苦让人有些难以忍耐之外,其他的都还挺好的?也不需要太担心金钱啊这方面的事情,和其他人的来往也不需要特别注意,最近关于佐佐木小姑娘的影响也越来越小的感觉,……或者说是我提前避开了那些会和泽田纲吉啊Lancer什么的人碰面的可能事件,让自己这三天更加平静一些了。
反正第四天只要准备去死就行了,前面三天活得随意一点也无所谓的感觉。
“那可不行哦。”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一般,黑色的恶魔说出了否定。“Master你再这么呆楞下去,原本答应某些人帮忙打工而约定的时间就要错过了哦?”在我以为他是要说什么严肃的话题的时候,他下一句却接着这么一段话,让我的脑子一下子没能转过弯来。
我盯着他那黑漆漆的黑影看了两三秒,想起某个和这个外形十分相像的少年后,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情。“昨天和士郎约好的那个啊,去商业街帮忙打工吗?”我吁了一口气,“工作啊,而且还是穿着兔女郎这种耻度非常大的服装发传单之类的,简直不能面对为了两千日元就彻底折服的自己。”我捂住脸,缩着身体在沙发上来回打滚。
昨天回到第一日的我因为无所事事而待在家里,紧接着就被帮人找发单员的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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