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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奈奈归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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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时间无声地走着,两人心中盘算着自己的事情,谁都没有和对方说话。
这样的沉默在四十分钟之后被打破,轻轻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秋理奈和吉尔·福林格双双朝书房大门看去。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对吉尔·福林格鞠躬以后沉声禀报道:“先生,医院那边都办妥了。”
吉尔·福林格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秋理奈。
她挑了挑眉,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但紧握住杯子的手却出卖了她。吉尔·福林格视线在她握着杯子的手上徘徊了一下,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才把头转回去。
“真的?”秋理奈轻轻问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来禀报的那人。
“回宫间小姐,花寺若确实已经死了,医院已经发了死亡通知,死亡时间是晚上21点13分。”黑西装男认认真真地回话。
墙上的指针显示,现在正是21点15分,黑西装男人接到医院那边守着的人打来的电话,问清楚情况以后就第一时间来禀报了。这消息是新鲜出炉的,尚且还热乎着。
秋理奈的眼睛里亮起了摄人的光,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杯子,短短几秒,待她冷静下来以后,仰头就将杯子里的酒全都一干而尽。
吉尔·福林格含笑将她脸部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眼中,不说话又抿了一口红酒。
难得看她这么高兴啊……看来和那个姓花寺的女人,还真是有着深仇大恨呢。
秋理奈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那样发起了呆。突然之间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曾经让她和柳生知莉痛苦了那么久的两个人,现在居然全都已经死了。
这种空荡地仿佛抓不住一切的感觉……会不会她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这一切全都只是大梦一场?
“下去吧。”吉尔·福林格对门边站着的男人吩咐一声,又回头看着怔愣中的秋理奈。他拿起还剩半瓶的酒,慢慢走到秋理奈身旁坐下,往那个空酒杯里倒了三分之一以后塞到她的手中。
他勾唇笑了笑,轻轻和她碰杯,酒杯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秋理奈,像是呓语一般开口:“别太高兴哦,这只不过是开胃酒而已。”
秋理奈回过神来,将那些多余的心思收起,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福林格先生说的是。”
对啊,花寺若又不是第一个,没什么值得她想太多的。
还有最后一道小菜没有吃不是吗?明天……
秋理奈的眸色沉了下来,那汹涌的、浓浓的黑雾又开始涌动。
“宫间小姐的眼睛真美。”吉尔·福林格看着她突然称赞道,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欣赏,“这样的眼神,最适合商场了。”
“抱歉,我对经商不太感兴趣。”秋理奈笑纳了他的称赞,神色坦然,不自满也不自谦。
“好吧。”吉尔·福林格耸了耸肩,又问,“宫间小姐不打个电话和柳生小姐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
秋理奈挑眉笑了笑,“福林格先生不说我都忘了。”
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柳生知莉的号码。
吉尔·福林格适时地保持沉默,听着秋理奈语调柔和地跟柳生知莉说话,绅士风度尽显。
挂完电话以后,秋理奈稍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吉尔·福林格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送她到了大门口。
“明天……一定会很美妙吧,宫间小姐。”站在门边,吉尔·福林格突然对准备上车的秋理奈这样说道,“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既然美妙,那又为何要难过呢?”秋理奈在车门前站住,带着笑意看向他,“另外,福林格先生可能不知道,血缘并不能决定一切,即使流着相似的血,也未必会有同样深刻的感情。”
血缘其实是很残酷的东西,它可以是两个人之间最深的羁绊,同样也可能是两个人之间,最痛苦的枷锁。
有的感情并不一定能和血缘浓厚程度对等,也就是说血缘亲近的人,未必就会有很深的感情。
血缘维系的甚至可能是憎恨,就好比她对宫间健次。
当感情深厚无法和血缘亲疏程度成正比的时候,某些让人痛苦的东西就出现了。
而秋理奈,正是饱尝这种痛苦,并且极度渴望毁灭它的人。
“告辞了,福林格先生。”秋理奈最后淡淡一笑,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而吉尔·福林格站在门边,看着那远去的车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阿娴有话说:这件事还没完,嗯,接着还有宫间健次的事,另外要说的一点是玉村并不在奈奈的计划之内,所以奈奈基本不可能主动出招……
第143章 大闹柳生家
空气大好的清晨;从睡梦中醒来的柳生知莉坐在床上怔愣了半晌,才想起要起身去浴室洗漱。
太久没有睡得如昨夜一般沉,今天起床,脑袋感觉晕晕的;睡得太足而让她有些发蒙。
秋理奈昨晚给她打了那个电话,挂断以后她的脑海里仍旧不停地回响着秋理奈的声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朵里一直不停地重复着秋理奈说的那几句,心跳在兴奋过后渐渐慢了下去;最终;她在那前所未有的安稳中;进入了梦中。
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一朝实现,这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让人如坠云端,就连脚下踩着的地也变得不踏实了起来。
半睁着眼去浴室洗漱干净,柳生知莉把睡衣换下,然后拉开门出了房间。
柳生比吕士也刚好从房间出来,看见她,唇角就止不住地向上扬。他行至她的身旁,两人一起并肩慢慢地朝走廊尽头走去,柳生比吕士摸了摸她的头发问,“药吃了吗?”
虽然不想提这件事,但是在柳生比吕士的心里,她的健康比其他的都重要,遂也不管这话题是否能让两个人愉快,便开口问了她。
“吃了。”果然,想起(补,柳生知莉的脸色马上暗了下来。
吃药是一个提示,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她得了病,她需要治,这样试问她如何能开心起来。
见状,柳生比吕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尽量平常道:“没事,很快就不用吃了。”
不知是不是他说的太肯定,她朝他看去,露出了一个笑脸。
怎么会告诉他……她根本就没吃药。
医生开的那些药,全都被她按时冲进了马桶里。
演戏演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炉火纯青到不需要刻意去提醒自己了。
反正啊……在这里的每一天,不都是在演戏吗?
柳生知莉任他牵着,温顺地低下了头,跟着他一步一步朝楼梯走去。
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走廊不长,说话间他们就已经到了楼梯口,两人踩着一样的节拍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还有几节楼梯就能走到一楼,柳生比吕士和柳生比吕士却突然双双顿住了脚步。
坐在沙发上的花寺夫人“腾”地一下站起身,双目红得仿佛快要滴血,眼神像是要把柳生知莉千刀万剐一样凶狠。
她身旁坐着的柳生惠令纱也跟着起了身,面无表情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头。
上一次柳生惠令纱被吓得昏倒,醒过来以后也说了好一会胡话,但见柳生知莉举止正常,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番,便将那天的事当成是自己想多了。
但自那以后,她却再也不肯跟柳生知莉单独相处。
如今,花寺夫人气势汹汹地上门来找柳生知莉的麻烦,只要不针对他们柳生家,柳生惠令纱自是乐得看热闹的。
不需要她动手,又能好好地出一口气,何乐而不为呢?
但柳生惠令纱似乎是忘了,不管发生什么,柳生知莉的身前总是挡着一个人。
这一次也不例外,花寺夫人突然朝柳生知莉冲了过去,柳生比吕士见状即刻就挡在了柳生知莉的前面。
柳生惠令纱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花寺夫人毫不客气,对着柳生比吕士就开始大骂,“你给我让开!柳生比吕士,我女儿会死也有你的责任!”
“花寺太太!”柳生惠令纱在她身后喊了一声,意在提醒她不要伤了自己的儿子。
柳生比吕士却突然愣住了,他看着花寺夫人有些讷讷地开口,“花寺……死了……?”
花寺夫人不知是因为柳生惠令纱的那一声,还是因为柳生比吕士的这个问题,止住了朝前冲的架势,站在他们面前冷哼了一声,压抑着伤心,愤怒道,“我的女儿昨天晚上死了!罪魁祸首就是你后面这个贱人!小若她死在了手术台上,你给我让开!我要你后面这个贱人付出代价!都是因为她!是她害死了我的女儿!”
别人都体会不了她的感受……手术灯熄灭,医生开门出来告诉她,她的女儿在手术台上停止了心跳,那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了起来。
医生还没说完死亡时间,她就已经颤抖着冲了进去。
推开门,入眼所见的景象差点让花寺夫人昏厥。
花寺若被布盖着,紧闭着双眼,手术台上到处血迹斑斑。她的头皮坑坑洼洼不忍直视,脸上的皮肤换好了,但却血红一片。她的胸膛也没有了起伏,表情也不再狰狞,一旁心跳监测器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笔直的线。
还有几个护士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花寺若的尸体就那样放在手术台上,所有人都在等着花寺夫人进来和她告别。
护士们全都微微垂下了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谁都知道花寺夫人极其疼爱花寺若,要是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刺激,拿她们这些护士开涮,那她们就真的有苦说不出了。
手术本来进行的好好的,谁知道快要结束时突然会大出血……
手术室里一下子寂静无声,几个护士手脚加快,收拾完东西以后迅速撤了出去,只留下花寺夫人一个人和手术台上的花寺若。
护士们在心中腹诽,如果她们没有突然在手术前几个小时提出要更改手术方案,说不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花寺夫人对着心跳已停的花寺若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花寺家的管家因为担心而跟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花寺夫人昏倒的那一幕。
管家一边命人将花寺夫人抬到病房里去,一边拨通了花寺若父亲的电话。
听到花寺若死亡的消息,那边沉默了好长时间,最后男人才沉着声音,让管家妥善安排。他那边还有很多事情,怕是一时半会无法赶到医院,他还得再飞一趟国外。
如此这般,待花寺夫人醒过来以后又哭天抢地了好一会,然后才想起要给花寺若安排后事的事情。
再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她女儿的心跳也已经停了。
突然间冒出好多要处理的事情,花寺夫人一下就乱了手脚。折腾了一整个晚上都没合眼,花寺夫人将事情安排妥当以后,一大早就杀去了柳生家。期间,她还打了好几个电话和她丈夫吵架,直至无法拨通他的电话方才罢休。
花寺若就是花寺夫人的支柱,她一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就当做宝贝来疼,如今一下子失去,她自是心痛难耐,仿佛被人活生生从心口剜走一块肉。但人只要有精神寄托,便能正常地活下去,而现在花寺夫人的精神寄托,便是找柳生知莉为她女儿报仇!
所以,本该心如死灰形如行尸走肉的人,此刻却颇有精神地出现在了柳生家。
听明白了她的话,柳生比吕士也从怔愣中回过了神来,心下虽有些震惊,但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一个柳生知莉需要保护,当下便顾不得那么多,反而把柳生知莉往身后一推,完完全全地挡住了她,“花寺夫人,这件事知莉固然有错,但是您女儿也有一部分原因。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
“放你的狗屁——!”花寺夫人太过激动,居然连这种粗俗的脏话都骂出了口。此时她已经气极,也完全不管那么多,开始和柳生比吕士推搡起来,“你也是杀人凶手!柳生知莉害死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有什么错!你给我滚开!我要让她给我女儿偿命!”
怒骂了几声还不解气,又因为柳生比吕士一直结实地挡住了她,让她无法碰到柳生知莉一分一毫,当下更是气得不得了。她站定脚步,指着柳生比吕士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也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你别得意!小若在天有灵,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两个贱人!”
“花寺太太!”听她越说越过分,柳生惠令纱也忍不住了,花寺夫人怎么骂柳生知莉她都能接受,但她接受不了花寺夫人连着柳生比吕士一起骂。
虽说她对这个儿子有些寒了心,但无论如何他都是他们柳生家将来的当家人,若是就这样让柳生比吕士被花寺夫人指着鼻子骂,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柳生家低花寺家一头?
这跟她们说好的不一样,花寺夫人明明承诺过,她只是来找柳生知莉的。
但到这时候,花寺夫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将柳生惠令纱的不满置之耳后,大叫了一声,“来人——!”
她当然不可能一个人来找柳生知莉,这一次,她是带着佣人一起来的。
花寺夫人这一声,将大门外候着的那些跟来的花寺家佣人,全都喊了进来。
“打!给我打!”花寺夫人红着眼指着柳生知莉,“打的越凶夫人我重重有赏!”
这些佣人本就是听令跟来找茬的,要做什么花寺夫人也早就跟她们说过了,此时一听命令,全都朝柳生知莉扑了过去。
柳生比吕士一个人哪里挡得住这七八个人,这些妇人打架动粗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平日斯文惯了,一下子就落了下风。
才三两下,他的脸上就挂了彩,推搡间他身后的柳生知莉也被挤了开,然后不知被谁推倒在地,左手臂撞上了楼梯口的桌角,摔倒过程中,桌角尖在她白嫩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知莉!”柳生比吕士惊呼一声扑过去抱住她,然后对着惊呆的柳生家佣人大喊,“来人!你们快拦住她们!”
柳生惠令纱虽然高兴柳生知莉遭殃,但也担心这样下去会误伤柳生比吕士,回过神来也对着佣人大喊,“去!你们快去!听少爷的话!”
于是,惊呆了的柳生家的佣人,纷纷回过神来,赶上前去,将花寺夫人带来的人拦住。
因为这是在柳生家,她们在人数上占了优势,混乱场面一下就控制住了。
花寺家的人还试图和柳生家的佣人打了一小下,但因人数不够,最后只好偃旗息鼓老实下来,纷纷退回了花寺夫人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阿娴有话说:我发现大家都不爱给我留言了……我失宠了吗……qAq……接下来还有一更,单机的感觉好忧伤tAt
第144章 宫间健次之死
一场闹剧最后以柳生知莉弄伤手臂告终;柳生惠令纱扯着花寺夫人争吵了几句,见占不到便宜,花寺夫人便怒气冲冲地带着人走了,只留下手忙脚乱的柳生家众人。
佣人连忙去找医药箱给柳生知莉做简单的包扎;柳生比吕士急得汗都出来了,看着柳生知莉白着一张脸,眼泪要落不落;因为疼痛蹙起了眉,那血又不停地往外留;他只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才好。
他把柳生知莉一把抱起放到了沙发上;从佣人手里接过医药箱自己动手给她包扎起来;手脚麻利,打算包好以后再带她去看医生。
柳生惠令纱插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柳生比吕士却将她当空气一样忽略,几次说话不成,柳生惠令纱便有些恼怒了起来。
“比吕士!”柳生惠令纱站在他身后,“我在跟你说话!”
柳生比吕士正背对着她,蹲在柳生知莉的面前,专注地给柳生知莉处理着伤口。
任柳生惠令纱几次大喊也充耳不闻,直到他将伤口包扎完以后,才回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眼神!”那寒气即使隔着眼镜也看得一清二楚,柳生惠令纱皱起了眉,“弄伤她的人可不是我,是她自己……”
柳生惠令纱想要说(是她自己害死了人),话没说完却被柳生比吕士沉声打断,“够了。”
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彻头彻尾的寒意。
柳生比吕士没有再对她说什么,将柳生知莉拦腰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管家,叫一下司机,去医院。”柳生比吕士一边走一边对管家吩咐,随即又低头看着柳生知莉,语气温柔地对她说,“如果感染的话就不好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很快就没事的。”
柳生知莉温顺地点点头,然后将脸转到他胸膛那一边,不再看任何人。
柳生惠令纱在他们身后气的跳脚,“柳生比吕士——!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他却没有回头,理都不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柳生惠令纱身子晃了晃,抬手有些虚弱地抚额,佣人见她像是要晕倒,离得近的几个马上冲过去扶她,柳生惠令纱就这样身子一歪,倒在了几个佣人怀中。
客厅里顿时一片混乱。
夜幕降临,宫间宅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客厅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有一个满头是汗的人正在对沙发上的人回禀什么,整个屋子里鸦雀无声,佣人垂首站在两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小……小姐……”平时办事利落的一个大男人,此时也结巴了起来,“先生……先生他……”
这个男人是宫间健次的手下,也算是宫间健次很亲近的人了。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要结结巴巴的。”
秋理奈面色严肃地开口。
气氛不同寻常,在场的其他人全都敛目屏吸,男人一咬牙,低头道:“先生他……出车祸了!”
秋理奈原本是靠着沙发坐的,闻言立马直起了身子,眼睛微瞪,“你说什么?!”
“先生他……在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男人双手握成了拳,声音很是悲痛,“先生和司机都在医院。”
“怎么回事……”秋理奈看上去很着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告诉我事情经过……”
“禀小姐,司机只是受了伤,先生却……我问过司机,在回来的路上车的引擎出了问题,他下车查看的时候,一辆车从侧边撞了过来,先生连人带车被撞下了公路,司机当时正在车后所以躲过了一劫,但也被冲撞开受了些伤……”
“肇事司机呢?”秋理奈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握成了拳。
“天太黑了,肇事车主和车都没了踪影……警视厅的人现在正在追查……”没有逮到肇事者,男人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一般有些羞愧,微微低下了头。
“备车,去医院!”秋理奈当即起身,管家应了一声便出去吩咐。
一分钟以后,秋理奈带着来回话的人一起上了车,在车上联系了maco。
车平稳而快速地朝医院开去,她到的时候maco也已经等在门口了,有医院的人和另外几个宫间健次的手下迎上来,带着她去看宫间健次的尸体。
受了伤的司机吊着手,头上也缠着绷带,站在门口有些惶恐和羞愧,不敢直视秋理奈的眼睛。
“先带他去休息。”脚步停了停,秋理奈对身后一个护士吩咐道,随后又领着其他几人进了放着宫间健次尸体的房间。
她在宫间健次的尸体前站定,看着床上那具蒙着白布的身影,久久没有出声。
好久以后她才又前进了一步,伸手去拉那白布。
“小姐……”去宫间家禀告的那个男人欲言又止地喊了她一声。
“我想……看看父亲……”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颤抖,他们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又不忍心阻止。
秋理奈和宫间健次吵架的事情他们都有所耳闻,但争吵的内容他们却并不知情,后来宫间健次又给了秋理奈好大份额的股份,他们都以为宫间健次是疼这个女儿的,便觉得秋理奈对宫间健次也是有感情的。
殊不知……她确实是快哭了,但促使她快要留下虚假眼泪的并不是伤心,而是……激动。
没有人再阻止她,她颤抖着手揭开了白色的布单,宫间健次的尸身是在车里找到的,出事的盘山公路所处位置虽不算太高,但车还是摔了个面目全非,更别提宫间健次。
秋理奈却并不觉得恶心,她深深地看了宫间健次一眼,然后才抖着手将被单盖上。
她微张着唇长叹出一口气,仰起头,眼泪从紧闭的双眼里滑落。
众人听着她细微的哭声,全都屏息垂下了头。
“让人……”她没有回身,仍旧背对着他们,带着浓浓的鼻音,声音颤抖地开口,“把父亲推进……停尸间……吧……”
“小姐放心,我们一早就交代过了医生,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和先生见过最后一面……”还是之前的那个男人出声回话。
秋理奈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抹了抹眼泪,转身看着他们道:“你们去安排殡仪馆和之后的相关事宜,我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那几人纷纷应声,宫间健次不在了,现在秋理奈就是宫间家唯一的主人。
几个护士上前来把宫间健次推去停尸间,秋理奈一路跟着直到停尸间门口,亲眼见着他的尸体被推进去,这才转身离开去办自己的事。
得到这个消息的人不知道还有谁,必须在董事会那些老狐狸动歪心思之前把这些事情摆平。
秋理奈打电话叫来律师,在宫间健次的书房里和律师面谈。
关于宫间健次手里剩下的那一部分股份,秋理奈作为他名正言顺的唯一继承人,却还是有一个问题需要先处理——年龄。
下半年才满十六周岁的秋理奈,即使现在能将所有的股份归拢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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