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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筐下的阴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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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上帝啊。”“迷彩裤”又说了一次。

大约又等了三十秒钟,电梯又响了,B先生又复原到他的蹲姿,端枪瞄准。门悄悄地开了。温走出来,见到手枪直指着他,他看上去有点生气。他一顿一顿地说:“我告诉过你,不要动武。”

“你有我们需要的信息。”B先生说。

“我很清楚这一点。”温回答。“现在把枪拿开,让我们文明地交谈。”

B先生仍把枪对着温:“你带枪了?”

“当然。”

“把那把枪交过来。”

“不行。”温说。“不是带了一件武器,而是复数。”

“我说了——”

“我也听到了,奥维列。”

“不要那样叫我。”

温叹口气。“很好,B先生。”他摇摇头,说道,“你把事情搞得比实际情况复杂。”

“那是什么意思?”

“那意思是说,作为个聪明的人,你也经常忘了: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惟一途径,有的情况下需要克制。”

温在对“克制”大发感想,米隆想。下一步他会干什么呢?像泽维尔·霍兰德那样言行不一地对一夫一妻制大放厥词。

“想想你所做的事情。”温说。“首先,你叫几个脓包对米隆动粗——,’

“脓包迷彩裤”不喜欢听到那个词。“你叫谁——”

“闭嘴,汤尼。”B先生说。

“你听到他怎么叫我了?一个脓包?”

“我说了,闭嘴,汤尼。”

但是,汤尼,那个“迷彩裤”还没平息气恼。“咳,我也有感情,B先生。”那个B先生严厉地看着他。“如果再不闭嘴,当心你的左股骨。”

汤尼闭上了嘴。

B先生又看向温。“对不起,打断你了。”

“接受道歉“继续说

“正如我所说。”温继续说。“首先,你想对米隆动粗,然后你又想绑架他并把他弄残废,都是因为恶作剧。”

“不是恶作剧。”B先生反击道。“我们需要知道唐宁在哪儿。”

“什么使你认为米隆知道呢?”

“你们俩都曾在他家里,接着波利塔突然又出现在唐宁的球队里,事实上,他已经在名册上代替了他。”

“所以?”

“所以我不蠢,你们俩都知道一些事情。”

“即使我们知道,那你又干了什么事情呢?”温说,摊开双手。“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呢?你曾想过最好的行动方法就只是问一问。”

“我确实问了。”“迷彩裤”插话道,他现在可以辩护了。“在街上。我问他格里格在哪儿,他对我无礼。”

温看着他。“你服过役吗?”他问。

“迷彩裤”看上去有点迷惑。“没有。”

“你是一段无用的朽木。”温说,口气听上去有点像他在谈论一份混乱的货物报告。“像你这样穿着军装而外表可怜的人,对任何经历过实战的男人女人来说,都是一种公然侮辱。如果我再碰到你穿类似的衣服,可不会轻饶你,听明白了吗?”

“咳。”

“你不了解这个家伙,汤尼。”B先生打断他,说。“只许点头或闭嘴。”

“迷彩裤”看上去很受伤,但他还是按命令照办了。

温又把注意力转向B先生。“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互相帮助。”他说。

“怎么做?”

“恰好我们也在找那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唐宁先生,那就是我希望提个建议的原因。”

“我在听。”

“首先,”温说,“不要把武器对着我们。”B先生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可以相信你?”

“如果我要让你死,”温回答道,“也许昨天我就杀了你。”

B先生想了一想,点点头,放下了手枪。他对“迷彩裤”发了个喑号,“迷彩裤”也照办了。“为什么你不杀我呢?”B先生问。“在同样情况下,我可早就杀了你。”

“那就是我所说的‘暴力’。”温说。“那是浪费。我们互相需要对方,如果我杀了你,我今天就不能提这个建议了。”

“很平等,这儿是你们的。”

“我猜唐宁先生欠你们相当大的一笔。”

“非常大的一笔。”

“很好。”温说。“你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我们找到他,不用你花一分钱。但我们确实找到他后,你保证如果他还清了你的债,你不能伤害他。”

“如果他还不清呢?”

温微微一笑,伸出手,掌心向上。“我们是谁啊,会去干涉你去处理自己事务的方式?”

B先生想了一下,但不是很久。“好的。我可以容忍这些,”他说,“但我不想与雇来的帮手说话,”他转向“迷彩裤”,“坐到另一个房间里去。”

“为什么?”

“因为如果某个人决定折磨你的话,你会毫无觉察的。”

这个答案对“迷彩裤”而言绝对有意义。他走进了米隆的办公室,没说一句话了

“为什么我们不坐下呢?”温建议道,

他们坐下了。B先生跷起腿,开门见山。“唐宁是个赌鬼,”他开始说,“好一段时间他的运气都不错。当一个男人上瘾时,这是件糟糕的事情。他的运气变坏时——这在一段很长的时间后是必然的——他不断地认为自己可以贏回来。他们都是这样的。当他们有像唐宁那样多的钱时,我就随他们,让他们自掘坟墓。这对我的生意有好处,但是同时,你必须盯着他们。这儿有一个很好的内线在为我工作。谁也不愿意让他们最后一直挖掘到中国。”他转头,看向米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米隆点点头。“中国。”

“对,不管怎么说,唐宁开始大笔地输钱了。我在这儿谈的数目很大。他从不是一个按时还债者,但他总是善于对付这种事情。我有时就让账单高达二点五或三……”

“……十万美元?”米隆问。

“是的。”B先生笑着说。“你不懂赌博,是吧?”

米隆保持沉默。他不想告诉这个狡猾的家伙自己的故事。“这同酒精或海洛因一样糟糕。”B先生继续说。“他们不能自制。在某些方面,这甚至更糟糕。那些人喝酒吸毒是为了逃避失望。赌博也有那层因素,但它还会伸给你一只友好的希望之手,因为你赌博时总是充满希望,你总是相信你一次就能扳回全局。这是‘第二十一条军规’:如果你有希望,你就继续赌;但在赌博时,你永远都是有希望的”

“很深奥。”温说。“让我们转到格里格·唐宁身上吧“只是说说。格里格不再付账。他的账单已高达五十万。我开始对他施压。他告诉我他已身无分文,但我不着急,因为他要签定一个很大的合同,那会给他净赚上亿美元。”

那个与福德公司的合同,米隆想。格里格突然对广告费改变了主意,现在看起来这似乎更有道理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这笔广告费进账,他告诉我大约要六个月。六个月?五十万美元的债再加利息?我告诉他那不是很好,他必须现在还清,他说他没钱,于是我要求他必须有个守信的表现。”米隆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减少投篮。”

“错,他应该降低球队的得分。龙之队被赌会以八分的优势贏查洛特队。唐宁将会注意让龙之队以少于八分的优势贏这场球赛。不是太交易。”

“他同意了?”

“他当然同意了。比赛在星期天举行。我在查洛特队身上压了二千镑。”

“格里格再没上过场。”(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是的。”B先生说。“龙之队以十二分的优势贏了。嗯,我猜格里格受了伤,像报纸上所说的一样,一次奇怪的受伤,那不是他的错。不要误会我,他仍要对我的输钱负责。为什么我应该为他的奇怪的受伤负责?”他打住,想看一看是否有人对他的逻辑持有异议。没人愿意理他。“所以我等唐宁给我打电话,但他没有。他现在欠我近二百万。温,你知道我不能袖手旁观,对吧?”

温点头。

“格里格最后一次还你钱是什么时候?”米隆问。

“好一阵子了,我不知道,也许五六个月前。”

“最近没有吗?”

“没有。”

他们谈了更多的东西。艾丝普兰扎,胖辛迪,“迷彩裤”与“砖头墙”都回到了这个房间。温与B先生已把话题改到他们共同的爱好武术上。几分钟后,B先生与他的手下都走了。电梯门一关上,胖辛迪就转过身,眉开眼笑地看着艾丝普兰扎,然后开始旋转起来。地板也颤动起来。

米隆疑惑地看着艾丝普兰扎。

“那个高而壮的家伙,”艾丝普兰扎说,“与我们在另一间房里的那个。”

“他怎么啦?”

“他向辛迪要了电话号码。”

胖辛迪仍像孩子一样在放纵地转着。他们楼下的住户也许正四处逃散,好像这是庞贝城的最后一天,世界末日要来临了似的。他转向温。“你注意到没有?格里格已几个月没有还债了?”

温点头。“很清楚,他失踪前提取的五万美元不是用来还赌债的。”

“那是作什么用途的呢?”

“用来逃跑,我猜。”

“那他至少四天前就知道自己要逃跑了。”米隆说。

“好像如此。”

米隆想了一会儿。“那与谋杀的时间不可能是巧合。如果格里格计划失踪,这不可能使他逃跑的那天就是利兹·戈尔曼遇害的那天。”

“很令人怀疑。”温赞同道。

“你认为格虽格杀了她?”

“线索指向这个方向。”温说,“我曾告诉你,那笔钱来自于马蒂·费尔德为他掌管的账户。也许费尔德先生有答案。”

米隆对此感到疑惑。胖辛迪突然停止了旋转,她拥抱着艾丝普兰扎,发出“啦啦”的声音,年轻的爱。“如果费尔德知道格里格要潜藏起来。”米隆继续说:“为什么他还在格里格的电话上留言呢?”

“也许想摆脱我们,或者也许他不知道格里格的意图。”

“我要打电话给他,”米隆说,“以看看我明天是否可安排一次约会。”

“你今晚有比赛,不是吗?”

“是的。”

“什么时间?”

“7:30。”米隆看了一下手表,“但如果我要先与克里珀谈话的话,我就需要稍稍早点离开。”

“我来开车。”温说。“我想见见这位阿恩斯坦先生。”

他们走后,艾丝普兰扎检奄了一下电话机上的留言,然后她站起身。她的办公桌上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她那有胡子的柯利牧羊犬“奇洛”在“西敏斯特狗赛”上获得冠军时拍的;另一张是她还是“小波卡洪塔斯”时与那时被叫做“肥妈”的胖辛迪一起拍的,举着他们的“浮露(“奇妙女子摔跤俱乐部”)女子摔跤杯赛”的金牌腰带——但那个相册现在已被辛迪的膝盖撞歪了。

她凝视照片时,米隆说的一件东西一直牵挂着她的心。他关心那个“吋间‘那个谋杀的时间,那个格里格失踪的时间。但利兹·戈尔曼的时间安排是什么样的呢?她这次到纽约又是怎么安排的呢?图森银行两个月前遭抢:利兹·戈尔曼也是两个月前开始在“浏园餐馆”工作的=一个在逃犯所想的会是远离犯罪现场,是的,但是,她却到了一个像纽约一样的人口密集的地方?为什么呢?

艾丝普兰扎想得越多,她越觉得迷惑不解。肯定有什么因果关系在起作用。肯定是银行抢劫案中的某件事情令利兹·戈尔曼走这条路的。艾丝普兰扎又考虑了一两分钟,然后她拿起电话,给米隆与温在联邦调查局最亲密的内线打了个电话。

“他们需要你已得到的关于‘渡鸦组织’抢劫图森银行的一切信息。”艾丝普兰扎说。“你能给我一份那份文件的复印件吗?”

“明天早上你就会拿到。”

第二十四章

温和米隆对打老汇的音乐剧都有着非同寻常的热情。现在,温的车上正在播放音乐剧《1776年》的原声音乐。一名大陆议会的议员正在大声呼吁:“我们要打开窗户!”这引发了一场关于开窗优点(费城热得要命)和关窗好处(“苍蝇太多”)的激烈争论。争论声中,还夹杂着人们招呼约翰·亚当斯坐下的声音。这就是历史。

“托马斯·杰斐逊的第?一个扮演者是谁?”温问。他知道答案。和米隆的朋友在一起,生活就是永不停止的测试节目。

“电影还是舞台剧?”

温皱了皱眉。“我是不问关于电影的。”

“肯·霍华德。”米隆回答道。

“回答正确。他演得最著名的角色是什么?”

“《白色阴影》里的那个教练。”

“又对了。约翰·亚当斯的第一个扮演者是淮?”

“威廉姆·丹尼尔斯。”

“最出名的角色是?”

“《别处圣人》里那个讨厌的外科医生。”

“扮演玛莎·杰斐逊的那个女演员是谁?”

“贝蒂·巴克利。最出名的角色是《八个足矣》里的艾比。”温微微一笑。“你很棒o”

米隆盯着窗外,外面的建筑物和汽车都模糊成了一片,隐隐约约地跳动着。他想到了杰西卡。搬去和她住,没有理由不这么做。

他爱她,她也爱他。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先开口提出了要求——米隆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像他们这种关系,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一方能控制另一方。这是事情发展的正常情况,完全平衡很难做到。对他们来说,目前杰西卡处于上风。米隆清楚这一点——如果他还不清楚的话,艾丝普兰扎老是在说他被人“操纵”了,这肯定会使他意识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更爱杰西卡或者是她还不够爱他。不过事情也吋能就是这样,米隆不再那么肯定了。他所能肯定的就是杰西卡采取行动——表露自己感情——的时候很少。米隆想拥抱、鼓励她的这次举动,毕竟等她说这些话,他已经等了很久。但是又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他,就像和TC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总有许多的因素时而推着他往前,时而又把他给拉了回来。

他反复想着事情的前前后后,但却得不出任何结论。他真的需要让自己的思绪从一个人身上跳出来。他认真考虑了一下,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一个好友谈谈。问题是,和谁呢?艾丝普兰扎是他最值得信赖的倾诉对象,但她却讨厌杰西卡。温……算了,一旦碰到感情的事,他绝对不是个可以帮你的人。他心里的柔情早就枯竭了。

但是米隆还是听见自己在说:“杰西卡让我搬去和她住。”

温没有搭腔,过一会儿才说:“你能全部拿到你的参赛费吗?”

“什么?”

“你这么晚才加人球队,有没有算过你会拿到多少的参赛费?”

“别担心,有人负责这事。”

温点点头,眼睛仍然盯着路面。速度计跳到了八十左右,超过了3号公路的正常时速限制。温老是会突然地拐进小巷子里,这么多年来,虽然米隆已经有点习惯了温的这种开车方式,但是他的眼睛还是不敢看前方的挡风玻璃。

“你会留下来看比赛吗?”米隆问。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得看‘砰砰’是不是也在那儿看比赛。”温回答说。“你说过她正在找工作。也许我还可以顺便盘问她一番。”

“你会怎么问?”

“这个嘛温说,我们两个都进退两难。如果你问她关于唐宁电话的事,你会露馅。如果我来问她,她会想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管是哪种情况。除非她脑子坏了,不然她一定会起疑心。再说,即使她知道什么有价值的情况,她也很可能对我们撒谎”

“那么你有什么建议?”

温歪着头,似乎在沉思。“也许我该和她上床。”他得出了结论,“然后在我们完全沉浸在激情之中的时候,我让她说出实话。”

“她只和巨人队或龙之队的人睡觉,”米隆说,然后他皱了一下眉,加了句,“和她了床?”

温耸耸肩。“只是个提议,多个选择,不然只能晗鹌す艽蛩幢扑担彼档比唬窍不侗慌坝至淼北鹇邸!�

“没有其他的建议吗?”

“我正在想。”他们一言不发,开往梅多兰兹的体會场。车上的CD播放机里,阿比盖尔·亚当斯正在告诉约翰·亚当斯,马萨诸塞的妇女需要好好管教。温跟着音乐哼了一会儿,然后说:“至于杰西卡的事,”他一只手松开方向盘,似乎摆了摆手,“这种事,不该来问我。”

“我知道。”

“第一次她离开你的时候,你很痛苦,”他又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还要跟她在?一起,也不怕会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

米隆看着他。“你的确不明白,是吧?”

温什么都没说。

“真让人难过,温。”

“是啊,”温回答,“简直是个悲剧。”

“我是认真的。”米隆说。

温夸张地把前臂举到眉前,“哦,像杰西卡离开你时你陷人的那种深深的痛苦,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我这样的孩子真可怜。”

“你知道除了痛苦,还有别的。”

温放下手臂,摇了摇头。“不,老兄,没有别的了。所有真实的东西是你的痛苦,而你所感觉到的其他的东西,只不过是某种折磨人的错觉罢了。”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的。”

“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是这样吗?”

温摇摇头:“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那我们的友谊呢?也是折磨人的错觉吗?”

“我们之问不是这样的。”温说。“我只是想要了解——”

“没什么好了解的,”温打断他,“你认为怎么做最好就怎么做,,我说过,我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合适人选。”

两人都沉默了。体育场在前方隐约可见。多年来,它一直被称作布伦丹·伯恩剧场,是以这座建筑物落成时,当时在位却不受欢迎的州长的名字而命名的。然而最近,体育官员需要筹集资金,便把名字改成了大陆航班剧场——并不一定上演音乐舞台剧,但是原来的名字也并不会让人想放声高歌。布伦丹·伯恩和他过去的下属们对这种侮辱曾大放厥词。真不要脸,他们义愤填膺地痛斥道。这是伯恩州长的财产。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就把他给出卖了?但是米隆对改名倒无所谓。是向老百姓征收二千七百万的重税,还是损伤一个政客的自尊——你更愿意选择哪一个呢?只要你考虑到这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异议了。

米隆扫了温一眼。温的眼睛盯着路面,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米隆的思绪回到了五年前杰西卡离开后的那个早晨。温敲门时,米隆正一个人在屋子里晃荡。米隆打开门,温没有一句寒暄,就说:“来,我给你召个女人来。你需要在床上发泄一下。”

米隆摇摇头。

“你确信?”

“我确信。”米隆说。

“那就算帮我一个忙。”

“干什么?”

“别出去把白己给灌醉了,”温说,“这太老套了。”

“那有什么,找个女人上床就不老套了?”

温噘起嘴唇:“至少这样的老套还不错。”

说完温就转身走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提过他和杰西卡的恋情。现在提出这个话题是个错误,米隆应该早就清楚这一点。

温会有这样的态度是有原因的。米隆看看他的朋友,真的很同情他。从对温有利的角度来看,温的生活就是长长的一课,学的是如何照顾自己。学习的结果并不总是尽善尽美,但通常都很有效。温不是没有任何的感情或情绪,尽管有时他希望别人认为他像机器人似的冰冷无情,但他并不是这样。不过温已经学会了不对他人寄予过多的信任或依赖。他关心的人没几个,但对待他所关心的人,很少有人会像他那般的珍视爱护。世界上其他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

“我会给你找一个靠着‘砰砰’的位子。”米隆的声音柔和了。

温点点头,把车开进停车场。米隆向克里珀的秘书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他们被领到克里珀的办公室。加尔文·约翰逊已经到了,站在克黾珀的右边。克里珀坐在书桌后面。今天他看起来老了点,两颊更灰,下颌的皮肤似乎也更加松弛了。站起身的时候好像得费更大的劲。

克里珀盯着温看了一会儿。“这位一定是洛克伍德先生。”他甚至已经知道温这个人——又是有备而来。?‘是的。”米隆说。

“他是来帮我们解决问题的吗?”

“是的。”

介绍。握手。在下座就坐。像往常这种情况下一样,温一言不发,眼睛从东看到西,仔细打量着屋子里所有的一切。他喜欢先研究对方一会儿,然后再和他们交谈,特别是在对方地盘进行谈话的时候。

“那么,”克里珀开口了,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微笑,“我们现在有什么进展?”

“你第一次和我谈话的时候,”米隆开始说,“说你担心我会发现一些不好的事,我想知道是什么事。”

克里珀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听了句可笑的话。“不是什么私事,米隆,”他开始轻声低笑,“但是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用请你来调查了。”

米隆摇了摇头。“这个理由不充分。”

“什么?”

“格里格曾经失踪过。”

“那又如何?”

“以前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米隆说,“为什么这次你会担心?”

“我告诉过你,快要进行球队的总裁选举了。”

“这是你惟一关心的事吗?”

“当然不是,”克里珀说,“我还担心格里格。”

“但是你过去从来没有雇过人去找他。你在害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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